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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缠(四喜)-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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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下,滴水不漏的理智几乎不能被他轻易摆布了。
因为刚刚在书房内的一番纠缠,安雅身上的衣着早就破烂不堪,抱她出来的时候,他也只是借用自个的外套稍微遮掩一下,这会儿经过她一番扭动和挑逗,可怜的外套早就被丢下座位,无辜的躺在地上。
欺霜赛雪的肌肤,浑圆饱满的玉兔,纤柔细嫩的蜂腰,媚态横呈的娇躯,无不以零距离挑战着楚帆的眼球。
身上的男人吞咽着口水,喉结不断的滚动,强行压抑自个不断飙升的欲望。
他很清楚,身下的女人是个实打实的雏儿,第一次需要的耐心诱哄和挑逗,全都需要更好的空间和地点,就算他兽性大发,眼下也不是行欢的好地方。
“妞儿你乖一点,我带你离开,很快就没事儿了,你再忍忍。”楚帆红着眼,梗咽着嗓子耐心的劝哄着。
可早无理智可言的安雅哪里听得进去楚帆的好心劝说,双手双脚的力道不减分毫,执意以最撩人的姿态寻求慰藉,她仰着头,轻泣的望着他,迷离的眼儿水雾蒙蒙,美得像能掬出一捧水,红嫩的唇瓣开开合合,轻呼着热烫的香风,她紧紧攀着楚帆的脖子,借着力道拱起身子,水润的唇瓣凑近,轻柔的低喃:“不……热……好难受……”
最后的话音消失在唇瓣,安雅再也抑制不住,贴上嫩嫩的唇瓣,生涩又认真的啃咬着男人凉薄的双唇。
这大胆惹火的挑逗,彻底击垮了楚帆岌岌可危的冷静,他似乎听到了自个脑中最后一丝理智之绳崩断的声音。
“你这个女人!”楚帆无奈又挫败的低吼,腹部早就因为她强忍到生疼。
生涩的吻因为欲望变的杂乱,却异常稚嫩,但对他来说却是最勾人的诱惑,这样的挑逗对楚帆来说就是最残酷的折磨。
他终于抛开一切顾忌,低吼一声,接掌了主控权,大掌握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轻轻一揽,往里一抱,脚跟一勾,就将车门给关上了。
突然的震动让安雅脑门一惊,她迷迷糊糊的望着压在自个身上的熟悉面孔,有些迷蒙,但灼人的欲望上涌,让她绯红的面色更如涂上胭脂似的,红的似能掐出血来:“楚……楚帆,我难受……”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嘘,我知道,别怕,我会帮你……”抵着她热烫的额际,楚帆强行控制自个翻腾的欲念,生怕吓到她,薄唇轻舔上水嫩的红唇,轻轻描绘着那销魂蚀骨的美妙触感。
酥麻的感觉从触碰的那处开始,便以燎原的速度往全身蔓延开来,安雅低喘着,这狭小磨人的动作实在让她欲罢不能,她大胆的伸出丁香小舌,没想到却抵上了男人送上来的刚劲舌尖。
酥麻、颤抖,如电流瞬间击入全身。
楚帆双眼黑亮,如暗夜一盏火光,从眼底熊熊燃起。
激狂相缠,蚀骨相融,从这刻开始。
唇舌的浓烈纠缠,肢体的热情相拥,菲薄的衣料在激情香浓的这刻,全都成了最碍事的东西,他们迫切融合,迫切贴近毫无遮掩的彼此。
安雅频频喘息,被楚帆激烈的动作搅弄的神魂颠倒,无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刚要滑落他的腰际,就被他霸道生猛的力道钳制在原位。
“女人,看着我!”他森然着脸色,认真的看着她,漆黑的双眸亮如灿星。
安雅勉强撑开虚软的眼眸,昏昏沉沉的意识早就如浮沉飘荡,看着他格外认真的神情,她强迫自个冷静一点儿。
“记住!我,楚帆,是你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落下的最后一个音调被安雅泣嚷的痛叫代替。
她的紧致让他隐忍的汗流浃背,确定适应之后,楚帆轻撩唇角,由着欲望彻底接掌理智,他低咆一声,发起进攻,占领着从未被人开垦过只属于他的领土。
晕染的身躯浮浮沉沉,安雅的脑中空白一片,断断续续的呼喊着,只能随着身上男人一同坠入爱欲之河。
车内春意盎然,靡靡之声令人面红耳赤,而庞大的车身,也随着车内那纵情忘我的男女,轻颤摇晃着。
------题外话------
和谐社会啊……少儿不宜的细节,亲爱们脑补啊脑补!⊙﹏⊙
【090】活腻歪了不是!?
安雅在一片酸疼的触动下醒来,她翻了个身,感觉全身都像是被一万匹烈马在地上拖过似的,尤其是双腿间,更有着难以启齿的酸涩和粘稠。
稍稍清醒的脑瓜子里依稀还记得白日里在韩家豪宅里发生的事儿,她喝了韩思芸给她有问题的茶,全身发热到几乎爆炸,然后被关进昏暗的书房,在那里碰见了秦浩然,那个曾经她一心相许,真心相待的男人,竟然在她痛苦的时候落井下石,居然想强上了她。
在她陷入迷幻,几乎站不住的最后关头,终于将楚帆给盼来了,楚帆抱着已经半昏迷的她离开韩家脱离了困境,最后呢……
安雅侧着脑袋瓜子,水嫩的红唇轻咬着,虽然记得不太清楚后续发展,但几个羞人的缠绵画面仍在她脑中露骨的闪现,加上身上青红交错的密密爱痕和双腿间清晰的酸疼为证,事情已经再清楚不过,她跟楚帆是彻底生米煮成熟饭了。
羞涩又爱恋的情绪如春风轻抚,挠逗的安雅全身绯红,她掩着红唇,娇羞的掩饰嘴角的甜笑,在发现‘做坏事’的这刻,她甚至没有一丝后悔的情绪,有的只有满满的暖意和更加浓烈的满足,看来楚帆在她心尖里的分量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
揉了揉眼圈儿,她转头往窗外望去,外头已是漆黑一片,墙上的挂钟显示已是凌晨三点。
原来这么晚了!她竟昏睡的毫无意识。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楚帆正在里头冲澡。
安雅扶着酸软的腰肢,皱着小眉头,像个小老太婆,吃力的坐起身,她轻轻的拍了拍微烫的脸颊,想要下床,谁知道她竟高估了自个的体能,脚尖才着地,还来不及站直,就瘫软回床上了。
而这一动作,更让她腿根间流出浓稠的液体,安雅羞得面色酡红,她是初经人事,这种事儿听过的倒是不少,实战经验却是毫无所知,没想到太过频繁的次数会如此耗损人的体能。
她靠在床沿上,呼呼喘着气,一双细腿儿一直抖个不停,身上还穿着楚帆的衬衣,大垮垮的挂着,刚想微眯着眼儿调息会儿,还没过半晌,一股熟悉的燥热竟又开始浮了上来,安雅摇了摇脑袋,觉得欲望来的又快又猛,就连白日里在秦浩然的书房内都没有现在这么难以隐忍。
她夹紧双腿,努力调整呼吸,清醒不少的脑门里开始有了羞窘的意识,那熟悉的燥热撩拨的她一阵阵骚动,尽管与楚帆早就‘坦诚相见,相互探索’过,但潜意识里她还是不想让楚帆看到自个如此放浪的一幕。
韩思芸的茶里到底下了什么东西,竟让她变得如此难以克制!
安雅频频喘息,越发的难熬,不止脸上,就连露在外头的肌肤都开始渗透出红润的嫩色,而她越是有所动作,越是全身酥麻不止,煎熬难忍,身下的被单被抓成一个个十字小结,她却一头脑热,再也无暇顾及分毫。
空虚、煎熬铺天盖地而来,几乎把她逼疯!
从浴室出来的楚帆看到的就是安雅扑浮在床上,轻声嘤咛,像只失控的小兽,不断抓扯被褥,强忍煎熬的模样。
深隽的黑眸倏然低沉,他健步上前,刚要伸手将她翻转过来,却被她无力的推了一把,安雅侧过脑袋,吃力的挤出话来:“别……别靠近我……”
楚帆抿紧了唇,冷眸一挑,像是没听见她的话,径自出手,强行将她翻转了过来,硕大的衬衣因为她的磨蹭滑开了些许,美好无暇的春色白璧如玉,赤果果的勾挑着眼球,水颤颤的动人,楚帆吞咽了两口,觉得自个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眼前这个女人面前瞬间就成了浮云。
从下午到凌晨,从车里到沙发到桌上,最后延伸到床上,他们一路相偎相依,寸步未离开过彼此。
他常年锻炼,体格健壮,倒不觉的有什么,只是心疼这娇弱的小女人,若不是那药力作用,羞涩又娇嫩的她又怎么会如此失态。
楚帆红着眼,想到造成安雅如此痛苦的罪魁祸首,眼色瞬间冷厉骇人。
“好难受……”
一声犹如小动物似的轻泣嘤咛重敲在楚帆耳际,浓眉一凝,他不再犹豫,健步上前,将安雅挪上床躺好,全身绯红的她嘤嘤啜泣着,委屈又难受的仰望着他。
娇嫩柔美的身躯有了爱的洗礼,蜕变的更加灼目,像是清晨上颤着露珠儿的娇蕊,动人心魄,美的妖娆,让他颤抖屏息,甚至瞬间就蠢动的难以自拔,面对这个如水娇嫩的小女人时,他感觉自个就像个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不懂节制的蠢蠢欲动着,逊到家了!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他无奈又宠溺的轻笑,黑眸窘亮。
粗粝的大掌如同有着魔力,轻而易举安抚了她的不安,安雅水眸惺忪,轻呼着暖风,所有的意识都飞出身体之外,只能在他的挑动下,一同起舞。
双手在欲望和爱恋的双重催使下,终于将羞涩和窘迫丢弃,大胆的伸出,紧紧的抱着这个她全副身心都爱恋的男人。
天花板上的暖色吊灯在迷幻的双眼里旋转撩动,缭乱的炫目,凌乱的被褥下,一刚一柔的身躯嵌合的密不可分,谱写着人类最原始的优美旋律,缠绵不休,难分难舍。
交颈鸳鸯,暧昧旖旎。
缱绻春色,煽情流泻。
*
手机在静谧的房内催魂儿似的响起,楚帆在第一时间惊醒了过来,昨晚的一夜缠绵,让他多年寒凉的心得到了彻底的满足,娇嫩水润的小女人在被他纠缠到累极的情况下,才枕着他的胳膊倦极睡去。
而他,则是确认她身上的烈性药力不再发作,才安心的搂着她,睡了有史以来最美好的一觉,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这么放松过警惕。
若是没有这通电话,他会睡的更香更舒服!
楚帆捞过手机,首先低下头查看怀里的小女人没有被惊醒,这才按下接听键。
“立刻过来军区总医院!”韩惠伊的声音以不可抗拒的威严从电话那头传来,像是发号施令的司令员,对他下达绝对命令,即便隔着通讯工具,也能想象出她是脸色必定差到了极点。
楚帆冷着脸,不用想也能猜到是因为什么事儿。
韩秦两家还真挺能耐的,活腻歪了不整点事儿出来是不开心吧!
瞧了怀里累坏的小女人,楚帆冷眼一眯,得!他也刚好想算算总账了。
一字没有,楚帆直接切断了电话,跟母亲的沟通,永远都形同陌生人,或者该说,她从来都单方面的认为他们的关系只是一个上司对一个下属,她的面子她的独裁永远都占着首位,不过抱歉,他完全不屑!
起身快速梳洗了一番,楚帆心疼的吻了吻安雅的额头,瞧着她睁开渴睡的眸子,他才勾着嘴角,轻笑的哄着:“乖,先起来,我们必须去医院,先给你检查下身体,回来再睡。”
安雅眨了眨眸子,因为他的关心,心里头暖极了,即便再困,她也乖乖的点头,认命的起身,拖着疲累的身躯梳洗换衣。
*
军区总医院。
加护病房内,韩秦长辈站立床头,瞧着床上脸色煞白,哀哀轻叫的秦浩然,眉头都跟打了死结似的,拉也拉不开。
“亲家,你看,虽然那楚家大少我们得罪不起,可你怎么也是他的亲舅舅,你得给我们浩然做个主讨个公道啊,天下哪有这个理儿,就算他是天皇老子,也不该随便动手将人打成重伤啊!”
秦夫人是气急了,这些话平日里就是多给她十个胆儿也不敢说的,今个要不是儿子的事儿被逼急了,她也不会说出口。
从韩思芸那她也了解了事情的原委,说到底这一切还是那个灾星童安雅引起的,自个浪荡就算了,为何就缠着她家儿子不放,有她在的地方总能惹出大事来,这女人,莫非是煞星转世,来灭她秦家的么。
韩铭山皱着眉头,情绪也好不到哪里去,在他自个的地盘上,被自个的晚辈撒了尿,还大摇大摆的走出去,说出去他得多丢人,一点儿也没有长辈的架势。
“亲家母放心,这事儿我已经通知我姐了,她会处理,一会儿楚帆那小子就会过来,怎么着我都会给浩然讨回个说法的。”
“这样最好,我可怜的儿子!”瞟了床上一眼,秦夫人眼圈都红了,那个心疼劲儿就别提了。
秦浩然半眯着眼儿,觉得心里头鼓囊的厉害,身上又拖着伤,身心俱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楚帆揍趴下,实在是衰到极点,丢脸丢到家了。
楚帆,欺人太甚!
“爸妈,你们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会儿!”
“行行行,我们都出去,思芸啊,你留下照顾浩然啊,有事叫我们!”秦夫人赶紧点头,四人纷纷退出病房。
“浩然,你还好吧!?”
韩思芸倒了杯水递过去,却被秦浩然烦躁的一把甩开,大半都泼到了她自个的裙子上。
【091】这个女人,留不得!
“秦浩然,你疯了!”韩思芸慌乱的抖着裙摆,当场跳脚,气的大呼。
“哼,我疯了!?你巴不得我疯了吧!”秦浩然黑着脸,指着韩思芸,气急败坏的呼喝:“没有你使的那些阴损的招数,我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吗!?别以为跟我妈瞎编乱造一通就能蒙混过关,她会信,是因为你姓韩,你的那些阴损的下贱招数我比谁都了解,我会躺在这里,这一切全是败你所赐!”
“呵,我下贱!?”韩思芸停下手上的动作,瞳孔微缩,被秦浩然的话有些刺到,她冷冷发笑,望着秦浩然被气的青黑的面孔,撇着嘴角,不屑的嗤道:“我下贱又如何,你不照样进了我的套,你若那么坚定不移的非童安雅不可,今天娶的人怎么会是我,秦浩然,我们都是同一种人,谁也不差谁,别说的自个好像多么迫不得已,你以为你一个小小的秦家能有多大的作为!?在瑜江市还不是上不下,下不下,若不是我看的上你,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韩思芸所说的一切虽然极近冷热嘲讽,但句句无不都是事实,而这些事实也一直都是压在秦浩然心头的大石,每当被挖出来,总能刺得他全身痛麻。
就因为韩家的权利和势力远远高过秦家,他的父母为了攀附权贵才会极尽所能的巴结韩家,更是步步紧逼让他娶了深深痴迷着他的韩思芸,在这样的强大的压力下,他本就吃力的很,只有每次跟安雅在一起,他才能感觉到快乐,感觉像真正的自己。
可为什么人人都跟他作对似的,韩思芸对他下药逼他就范,父母的默认,安雅的离去,一样样接踵而来,他尝试努力的去挽救,但这个过程却是他从未尝过的艰辛,父亲因为他的固执,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停了他所有信用卡,虽然有母亲私底下的帮助,但她屡屡的劝说,无非还是他最不想听的事情。
一瞬间,所有困难都压得的几近窒息,他想找回安雅解释清楚的心很明了,但是力却越来越不足,到最后韩思芸的意外怀孕终于彻底击垮了他。
他不得不服从事实,应下娶韩思芸的打算,再也没有任何借口去抗拒,虽然他时刻都告诉自己,他是身不由己,尽管在身体上背叛了安雅,但是他的整个心都还是被她牢牢的占据着。
他甚至自信的想着,如果他和安雅真心相爱,依她不在乎名利的性格应该能理解他的苦心,接受他的难处,重新回到他的怀抱。
可事实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最爱的女人不但琵琶别抱,更可恶的是竟对他一点儿情面也不留,对他的触碰更如同恶心的臭虫似的嫌恶,想到在书房内发生的一切,秦浩然只觉得所有火气都跟破闸的洪水似的,直往他脑门上狂涌。
他侧头瞟了眼韩思芸,只觉得这女人越看越碍眼,深呼吸的两口,才压制着翻腾的情绪,清冷的说了句:“你出去,我想休息!”
瞧着他不动声色,也不反驳的脸色,对她完全不理不睬,韩思芸顿时觉得自个倒像个泼妇,童安雅消失的那阵子,虽然秦浩然不喜欢她,但为了两家的颜面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仍旧会像个翩翩君子,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到如今,童安雅出现之后,一切都变了,就连这些假象他都懒得再伪装下去,为什么她费尽手段,苦心经营的这一切永远都抵不上那女人一个小动作,她深爱的男人为了别的女人一再刺伤她,她这个备受宠爱的大小姐要不是因为他,何时受过这些委屈。
越想越不是滋味儿,韩思芸恼羞成怒的大呼小叫,冷嘲热讽的劲儿一波比一波强烈:“呵,被我踩中要害了?甩脸子给我看了 !我真是想不通像童安雅这种人人都能骑的女人,有哪些地方吸引你们男人了,莫不是她明面上假装清纯,暗里发骚浪荡的劲儿!?难不成你们男人都喜欢这种婊子?”
“闭嘴!”秦浩然怒红了一双眼,厉声大喝,被韩思芸的话彻底逼急了,天下怎么会有这样恶毒不要脸的女人,她怎么不去死!
秦浩然来劲儿,韩思芸比他更来劲儿,发疯似的吼回去:“秦浩然,我看你根本就是因为没有吃到童安雅的腥而恼羞成怒吧!”
秦浩然捏紧了放置被褥双侧的双手,嘶红了一圈眼珠子,他是恼羞成怒,韩思芸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就差一点儿,他就能拥有安雅,可没有成功就算了,还被楚帆当着所有人的面狠揍了一拳,他面子里子全没了,但这些与差点能完全占有安雅的欲望比起来,竟是如此微不足道。
经过书房之事以后,他突然发现,得不到安雅的事儿竟像跟尖刺戳在心口上,想一遍就会痛一遍,对她的渴望,早就超出了他的想象范围。
安雅,必须是他的,他不容许任何人玷污他,楚帆不行,韩思芸也不行!
因为他过大的情绪起伏,被重击的腹部开始一阵阵的抽疼,秦浩然黑着脸,单手捂着腹部,对着韩思芸大吼:“你给我出去。”
没察觉异样的韩思芸也正在气头上,秦浩然的怒吼完全就是耳边风,非但如此,她更是以绝对优越的大小姐脾气强硬的回绝:“我就不出去,我就不,我就是要站在这里碍你的眼,你就是想童安雅想疯了,这辈子看到都只能是我!”
料定了秦浩然不敢对她用硬的,韩思芸才会如此变本加厉。
可这些话儿,可完全把秦浩然憋出内伤了:“啊……”
他狂躁到极点的扫开一旁柜子上的水杯和水果篮,因为动作太大,下一刻又无力的倒回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煞白一片。
一旁的韩思芸也因为他的动作被吓傻了,她站在原地,瞪大眼愣愣的发傻,直到病房门被慌张的推开。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秦夫人就守在门外,老早就听见房内的争吵声,她没当回事儿,只当成夫妻间的小打小闹,没想到还不到一会儿,就听到摔东西的重响,察觉不对劲儿,她赶紧推开房门就瞧见秦浩然跟个死人似的瘫在床上。
“啊……浩然,医生,快,快叫医生……”
“小芸,你怎么回事儿,跟浩然吵成这样!?”韩母走了过来,忧心的往床上望了一眼,转过头,看着目光闪躲的女儿。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发起疯来,妈浩然不会有事儿吧?”
“放心,应该没事儿的,他只是气坏了。”
“妈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什么!?肚子不舒服?不会是孩子有什么问题吧?要不要找医生看看。”
“没事儿的,我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行,我打电话给司机,我陪你一块儿回去。”
两人刚要开门出去,却刚好迎上了推门进来的韩惠伊。
“姐。”
“姑姑!”
闻声转过头的韩铭山,急匆匆的走上来,脸色不咋好看:“姐,你咋现在才来啊!”
他探头往她身后望了望:“楚帆那小子呢!?”
“路上出了点事儿,我半路上接到你姐夫的电话,我公公今早上到瑜江市了,我转道去了机场一趟,将人先接过来了,楚帆那我已经打过电话了,一会儿就会过来!”
“什么!?楚老司令来了?”韩铭山脑门一惊,瞳孔剧缩。
那位只见过寥寥数面的老人家,可是以绝对高大威武的形象在他脑海里蹦现,虽然年近八十高龄,可仍旧不减老当益壮的风采,汹汹的威严气势,枪杆子打天下的时代磨出来的英雄利刃,没有人在听见楚太爷的名号时,不肃然起敬的。
韩铭山抹了抹脑门上的薄汗,有些担忧的问道:“那他知不知道今天咱们让楚帆来医院的事儿!?”
楚帆可是楚家的嫡孙,从小就聪明有本事,性子又比一般小孩子勇敢胆大,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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