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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缠(四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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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已经躲到了最后一天了,马上就能见到爸爸了,她不能前功尽弃。
有了这个念头,她突然慌张的捞过床上的行李包,企图在楚帆发现她之前躲到外头去,这里到处都是山头,她随便藏在某一处隐蔽的地方待几个小时,等他们走了,她就没事儿了。
安雅信心满满的想着,可是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就在她抱着行李包就要出房门的时候,大门口突然传来声音。
那个熟悉到她骨子里,就算她化成了灰也不可能忘记的声音,再听到,竟在瞬间拨动了她心中最柔软的弦。
她以为时间久了,那个男人会在她的记忆中渐渐淡去,最后忘记,可万万想不到的是,一切的发展却是背道而驰,光是再听到他的声音,她都要无法自拔,这样狂猛的思念如同排山倒海的波涛在她心口翻滚,眼泪终究还是忍受不住,开始在眼眶边缘徘徊。
这刻,她多痛恨自个的软弱和无能为力,即便再努力想要忘记想要逃避,仍旧还是深爱着他,她骗不了自个,这么多天来,她一直都在自欺欺人。
不仅是楚帆,她还听见了徐妈的声音,和徐家人激动的交谈声。
“原来你是来找雅雅姐的呀,对不起,刚刚我们误会你了,雅雅姐应该在屋里,我带你去。”
听见啊美的声音,安雅突然反应过来,她吓的手足无措,匆匆抹了抹眼眶,扔了手中的行李包就要去开窗户。
“想跳窗吗?”声音在身后响起,搁在窗框上的纤手瞬间僵住,安雅背对着门口,她也不敢回头,怕自个再见到他,会狠不下心离开他。
见她不说话,也不回头看他,楚帆拧着深隽的浓眉,缓步走了过来,听见那脚步声,安雅吓的浑身一缩,猛的回过身来,整个背紧紧抵着墙,然后她看见了眼前的男人。
一个憔悴之极,完全看不出往日俊帅风光焕发的男人。
刚毅的下巴长满了密密麻麻黑乎乎的胡渣子,身上的衣服邋里邋遢的随意套着,一双深邃的黑眸布满了猩红的血丝,面色更是憔悴蜡黄,像是熬了许多天都不曾合过眼。
不过才一个星期,他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变的连她都差点认不出了。
莫名的,安雅觉得鼻尖一阵酸楚,竟忍不住犯哽。
“这么迫不及待想离开我吗?”他又开口了,连嗓门都沙哑了许多。
安雅咬着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猛摇头。
“舌头给猫叼走了!?”他迈开步子,缓步走了过来,想伸手去拉她,却见她浑身一瑟,往边上挪了过去。
这只是安雅再见到他无所适从的无意识动作,却如利刃瞬间刺伤了他,楚帆微垂着黑眸,态度不疾不徐,手在半空中僵了半晌,竟低低笑了:“看来,我做人真挺失败的。”
安雅还没搞清他话里的意思,就见他徐缓的从腰间掏出贴身的配枪放在手里闲适的把玩着。
她瞪着那支枪,表情惊骇,像是瞧见了什么毒蛇猛兽。
“这把枪从我进部队接收开始,就从没离身过,我们同生共死过,它也救过我不少次,我们感情很好,我曾经想过,就算哪天躺进棺材,也会将它一起带走。”
安雅吞了一下口水,觉得喉咙间干涩的像是堵着了大团的棉花。
而楚帆的表情却是越来越诡异,他很安静的在诉说,像是讲着一件事不关己的事儿,又像是格外的认真。
他扬手,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一寸寸抚摸着漆黑的枪身:“如果有一天,我会死在它手里,我也会很开心。”
然后,安雅瞧见他缓缓抬手,将开火的枪口转过来,对着自个的下巴。
她吓呆了,觉得全身都痉挛似的麻痹。
“它的火力很足,早在第一次试它的时候,我就喜欢上它了,所以才会一直带着它,我相信只要一枪,什么知觉都会瞬间消失。”
“咣当……”一声,他打开了保险栓。
安雅浑身都跟丢进了火球里似的,灼烧般的痛起来,她猛的弹了起来,冲了上来想要拍掉楚帆手里的枪支,却被他轻而易举的闪过了。
“不要急,也不要跳窗,那太危险了,一会儿从大门出去吧。”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的猛掉,心脏在这刻,从未有过的节奏在疯狂乱跳,安雅嚎啕大哭,哭的泪眼模糊,却见那男人依旧握着枪支对着自个的脑袋,丝毫没有理会她。
“对不起,楚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她哭的趴跌在地上,全身都在抽搐。
楚帆缓缓转过目光,垂眸看着地上的安雅,然后他松开手,缓缓蹲下身,用粗糙的指尖挑起她细嫩的下巴。
“我是谁!?”
安雅哭的眼儿朦胧,见他已经将枪支松开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扑了上去,紧紧的抱住他,顺便将他手里的枪支推的远远的:“对不起,对不起……”
闻着她熟悉的发香,听着她一句句破碎的哭喊,他搁在她发顶上,深深的深深的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跟我说,而是选择逃避。”
她靠在他肩头上,仍旧在抽泣:“我……我没有办法,我爸爸他……”
他亲了亲她的头发,低声在她耳边说道:“你爸爸他没事儿了,我已经把他接过来了。”
安雅全身一震,她匆匆推开他,迫切的求证,生怕自个听错了:“你说我爸爸他也来了?”
“你先别急,他身体不大好,不方便来这里,我把他安顿在星宿。”
“真的!?”安雅非要很用力的咬紧唇瓣,才能压制住狂呼而出的喜悦。
楚帆摸着眼前熟悉的面庞,确定眼前的女人是真实的,他低喃着:“你最不该做的就是轻易离开我,没有你,我一样生不如死,你不如一枪毙了我。”
“对不起……”她伸手,再度抱紧了他,除了说对不起,她真的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打破了两人和谐的气氛。
“老大,怎么样了,嫂子找到了么?”石头带着一大票的兄弟过来,堆挤在门口,却刚好瞧见了两人双双抱着一块,他脸色一变,急中生智冲着后头一吼:“你们都站外面别进来。”
可一门心思担忧着安雅,非是硬跟着一起来的啊龙却是清清楚楚瞧见了两人抱在一块,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楚帆仗着人高马大欺负娇小柔弱的安雅,正义感加上在心上人面前表现的英雄气概瞬间都沸腾了。
他抄起门边晾衣服用的竹竿对着楚帆大呼:“你这个禽兽,快放开安雅。”
楚帆根本没理会他,连头也没回一个,啊龙呼呼大喘,感觉被严重无视了,瞧着安雅一脸的梨花带雨,他是既心疼又气愤,抄起竹竿就要冲楚帆挥过去,这一挥不少人都瞧见了,全都瞪大了眼,刚要大呼,就见那支过长的竹竿卡在了房梁上,他扯了半天都扯不下来,竹竿太长,屋子太小,他又太激愤了,没掂量好形式就出手了,最后美女没救成功,连自个也悲剧了,扯的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还是没能扯下竹竿。
最后还是石头看不下去,跨步上来,往竹竿中间一个又快又狠的手刀,将竹竿劈成了两段才结束了这场闹剧。
“石头,你们都出去,在外面等着。”
“行!”石头识相的退出门,拖着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啊龙走了,还贴心之极的将门给带上了。
“楚帆,你怎么了?”
“有点累!”
想到刚刚看到的憔悴面孔,安雅心头一突,猛的松开手,将他搀起来坐到床上来。
想不到还没坐稳,就见高大的男人翻身将她压在了床上,浓热的熟悉阵阵往她颈项间喷洒。
虽然有过肌肤之亲,但是每每一有亲昵的举动,她还是会忍不住战栗又紧张,安雅僵直着身子,羞怯的等着楚帆的下一步动作。
等了半天却见他只是半压着不动弹。
“楚帆!?”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回应他的是一声细细的绵长呼吸。
睡着了!?
安雅既惊讶又好笑,但一想到铁人似的他竟能累到这份上,心疼的情绪犹如气泡,不断的从心头冒出来。
他是多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能从他母亲手里带回她爸爸,他必定跟她母亲有了一场恶斗,为了她,他牺牲的太多了!
安雅缓缓抬起手,轻轻抚着他宽硕的背脊,愧疚又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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妞儿们,兔子回归鸟,等久了抱歉……
正文 【100】爱情,似毒似瘾
豪华客房内,纯白色蕾丝绣花的帷幔在微启的窗口旋转飞舞,撩开一波波动人的妙曼舞姿,配合着房间中央那张豪华大床上双双纠缠的犹如麻花绳的男女,绯糜缭乱,撩人遐想。
女人眼眸迷离,玉态横成,媚姿撩人,将身上的男人挑拨的烈火不断,欲罢不能。
只是男人的动作才刚结束,女人一双描绘的精细的大眼缓缓眯起,刚刚还一副露水迷蒙,惹人怜爱,这会儿已经犀利清明,仔细看,还透着几分厌恶。
她推了推压在自个身上的男人:“起来啦!”
体力消耗过大,男人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戏谑的开口:“想不到你这个千金小姐竟会纡尊降贵来满足我,啧啧啧……我还真是艳福不浅!”
女人阴阳怪气嗤笑了一声,鄙夷嫌恶的瞟了男人已经偃旗息鼓的男性象征一眼。
男人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这种事关男性雄风的事儿是男人最不能刺激的软肋,哪怕只是一个小小的眼神。
心知犯了忌讳,女人立刻讨好的凑上前,一脸风情万种的媚笑,在他耳畔调情的呼着热气:“亲爱的,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不会连这样都生气吧?你舍得这样对我吗?”
男人嫌恶的一把推开她,下床穿起衣服来,这女人能揣什么好屁,他比谁都清楚。
吃了个闷亏,女人愤恨的瞪着男人精瘦的背脊,若不是这男人还有的利用价值,她会自动送上门,躺在他身下任他蹂躏!?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都如此低声下气还敢给她甩脸子。
女人深吸了两口气,没关系,等事成之后,她一定将他收拾的干干净净,把今个受的气全讨回来!
女人慢条斯理的坐起身,捡起散落一地的衣服缓缓穿上身。
“你答应我的事儿,记清楚了!”
男人回过身,挑着女人尖细的下巴,冷哼了一声:“为了达到目的,你还真是不折手段哪,要知道,我帮你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男人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女人的下巴,眼眸中的浓意再明显不过。
是的,这女人让他做的事儿的确需要很大的代价,搞不好下半辈子都毁了,但是有付出必有收获,他想要的这女人比他还清楚。
女人在心里不屑的冷嗤,嘴上却绽开最甜蜜的笑意:“你放心,只要你做的干净,我的目的达到了,别说是钱,我就是让你加官进爵也是小事一桩,少不了你的好处。”
男人松了手,满意的勾了勾唇,整了整身上笔挺整齐的西装:“我该回去了。”
“有情况立刻告诉我。”女人不忘再三叮嘱。
男人开门出去,回头对她莞尔一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女人坐在床沿上,目光投向窗外,嘴角扬着浓浓的冷笑,精细的眸色也越发的阴郁渗人。
不怪她,要怪就怪你们全都不识抬举,挡了她的道!
*
艳阳高照,城里果然不能跟山村比,天气渐入深秋,空气依旧浮着丝丝燥热之气,但这丝毫阻挡不了安雅归心似箭的心情。
楚帆的车才刚停稳,她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跳下车直奔屋里。
大门被推开,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
“雅雅!”童海成一瞧见许久不见的女儿,一张脸难掩激动,正要站起身,却在一股剧痛下,硬生生坐了回去。
安雅的笑意僵在了嘴角,她快步走了过去,这才瞧清楚了父亲的腿正捆着厚厚的纱布和木板,而茶几一旁,也倚着一根竹杖,浓浓的担忧瞬间浮上眼眶:“你怎么……怎么会这样!?”
童海成咧开嘴,无所谓的挥了挥手:“唉,崩担心,小伤而已,过不了多久就能好了,倒是你,这阵子吃了不少苦吧?”
“爸,你能没事儿就好,以后咱们再也不分开了,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听着女儿毫无埋怨,仍旧句句关心着他的话,童海成无地自容的垂着头:“雅雅,是爸爸对不起你,你恨我,丢我不管也是我咎由自取,我不会怪你的。”
“你说什么呢,我是你女儿,怎么能不管你,以前的事儿过去的都过去了,咱都不提了,以后好好过日子。”
“唉,好,好啊!”
童海成感动的连连点头,他朝着门口正在提行李的楚帆瞥过去一眼,些许欣慰的笑意浮上嘴角:“女儿啊,你眼光不错,这小伙子太称人心了,这些日子都是他照顾我。”
安雅转头瞥过去一眼,刚好与楚帆看过来的眼光撞到了一起,她有些微窘的扭回头,冲着父亲笑了笑:“爸,我扶你回房休息去吧。”
“唉,好。”
安顿好父亲出来,楚帆已经坐在沙发上。
“我爸他……”
楚帆拍了拍身侧的位子,示意她过来,安雅急着想知道父亲的事儿,只好走过去,才刚坐下,就被身旁的男人紧紧的圈住了。
楚帆抵着她的肩头,坚持闻着那熟悉的香味,才能安心:“我知道你心急,也得听我慢慢说,你头天不见的时候,徐妈告诉我你去参加同学的结婚宴,我就察觉有些不对劲儿了,我调查了你以前在校的所有有关系的同学,结果没有一个要结婚。”
安雅心虚的吐了吐舌头,只感觉楚帆圈着她的胳膊下意识的紧了紧。
“后来我循着你交代徐妈的话去了A市,你这个小逃兵,害的我翻遍了整个A市不说,连带着吃睡不下,最后我只好向A市市长要求了帮助,足足找了三天仍旧没有一点儿消息,我这才怀疑你根本就是个满嘴谎言的小骗子。”
楚帆惩罚似的啄了下她的唇,想到那水深火热的三天,他就觉得一身胆寒,若是从此就丢了她,他真的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下去。
看出他的担忧,安雅也是心疼又愧疚,老老实实的贴近他怀里:“对不起。”
“我不需要你说对不起,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儿,都事先给我说清楚,要相信你男人。”
可那人是你母亲啊,这句话安雅没有说出口。
“我在家仔细琢磨了许久,把问题的症结放在你爸爸身上,所以我依循你爸爸的线索去找,最后发现他居然在我母亲手里。”
楚帆突然停顿了一下,安雅诧异的抬起头,清楚的看见他深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也是这件事儿,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离开我,我带回你父亲的时候,他的腿已经伤了,只是做了简单的处理,我怕会感染,就带他上医院做了仔细的检查,幸好没有伤及骨头,好好包扎再休息一阵就能复原。”
安雅总算松了口气,他知道楚帆隐瞒了一些事儿,比如怎么从他母亲手里带回爸爸的,但这个时候她知道不能问,她转头望着他:“那你怎么知道我到山里去了呢?”
“是徐妈的一句话点醒了我,她说她也有个跟你差不多大的女儿,怎么说不见就不见了多叫人心疼,过后我就向徐妈打听你是否知道她老家在哪里。”
楚帆轻叹了一声:“足足一个星期,我总算找到了你。”
安雅摩挲着他刚毅的俊脸,眼底溢满了心疼:“别再为我做傻事儿了。”
“前提是你也必须不能做。”
两人紧紧抱在一块儿,为这短暂的分离又重聚的喜悦深深悸动着,小别胜新婚,似乎真的有那么点道理,经过这一个星期,她才发现,她似乎更爱他了。
“楚帆……”
“嗯!?”
“我……”那个字卡在喉间好半晌都吐不出来,最后羞怯还是战胜了冲动,她红着脸摇摇头,继而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捉着他的胳膊问道:“浩然,他没事儿了吧?”
“怎么,你关心!?”黑沉的眸底瞬间阴鸷,楚帆盯着她,情绪莫辨。
“他毕竟也是因为我们的关系受伤,说到底,现在他也是你妹夫,我不想再因为这些事儿影响到我们了,也不想你因为我搞的四面楚歌,关系恶劣,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想好好珍惜。”
凝重的脸色稍稍好转,楚帆冷哼了一声:“他已经出院了,秦家和韩家还决定明天宴请我爷爷。”
“你爷爷!?”
“对!能找到你,他也出了不少力!”至少母亲那一关,靠的是爷爷这个主力,她不仁不能怪他把事情搞大,请爷爷出马,他老人家可乐意的很趟这趟浑水。
“明天我带你去好好见见他老人家。”
安雅有些凝重的点点头,楚帆是大家庭的孩子,光是一个母亲都差点去了她半条命,若是再加上一个爷爷,她要怎么面对呢。
瞧出她的顾虑,楚帆点点她的俏鼻:“甭担心,我爷爷好说话的很,他看中的只是你这个人。”
为了不给这小女人压力,其实他没有说,爷爷会答应出席这个宴会,主要是想见见她。
听着楚帆的保证,安雅稍稍放心的点点头:“饿了吧,你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下碗面。”
“是呀,是挺饿的,都饿一个星期了。”他嬉皮笑脸的凑近,一脸不怀好意的哈着她的脖子。
安雅羞窘的推了推他:“别这样,我都饿了。”
本以为这么说,楚帆会放开她,谁晓得饿狼早就附身的某人更加来火的扑了上来,直接将小绵羊压在了身上:“饿了,我喂饱你。”
说着就低头用牙齿咬开她衣服扣子。
安雅又急又羞:“不行,这里是客厅啊。”
“徐妈我放了她假,跟家人好好呆几天,至于咱爸吗,这会儿该是午睡了,一时半会也不会出来,而且这里的大门隔音功能良好,只要你不要叫的太大声就没事儿。”
说罢,楚帆已经迫不及待享用起美餐了。
安雅欲哭无泪,最后还是屈于楚帆饥饿难耐的攻势下节节败退,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抢救不了,被扔的远远的。
最后,未免被父亲发现他们两人光天化日之后,就在客厅没遮没掩的‘做起坏事儿’来,影响到在他心目中乖女儿的形象,她只好强力控制自个的情绪,但楚帆就像是故意惩罚她般,每每都逼迫的她几乎失控,又羞愤又心急。
这男人,实在太恶劣了,为了挽救形象,她只好强自咬着嫩唇,克制着自个不出声。
“乖,别咬伤了自个!”男人带着粗茧的指抚了上来,温柔的抚着被紧咬着的红唇:“忍不住就咬我吧。”
安雅简直哭笑不得,他却一脸认真。
但那浓黑的眼底真实袒露的关心和爱意却是直戳她心窝,让她悸动更眷恋不已,她紧紧抱着身上的男人,展开身心心甘情愿交托自己。
楚帆愉悦的接掌主控权,温柔却也疯狂。
其实真正被掌控的人是他才对,面对谁都是无可撼动的他,唯独对上她,就会溃败成军,一点辙都没有。
爱情,是毒也是瘾。
正文 【101】给劲儿的楚太爷!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黑色轿车在街灯闪烁的街道上飞速前进。
“紧张吗?”楚帆伸出大大掌,握住安雅不断拧着的双手,知道这一般都是她在情绪激动或者紧张的时候才会表现出的下意识动作。
“我……”安雅转头看他,说不紧张是假的,她已经不止一遍在脑海中勾画一个和楚帆相像却威严不凡的老人形象,一想到那肃然的面孔,不苟言笑的神情,她全身的神经都会立刻绷的紧紧的。
但那是楚帆的家人,无论如何,她不得不见。
“别害怕,有我呢。”楚帆凑上来,顺势将娇小的她揽进怀里,给予最强大的安心力量。
“楚帆,你说,爷爷会不会不喜欢我?”
昨个她已经从徐妈口中得知,楚家是百年军事大家,位居京都四大权贵之首,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她吓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而楚帆正是这个积权贵一身,声名赫赫的大家中直系的长子嫡孙,楚上将的儿子,楚老太爷的金孙。
而楚帆本人,可是正儿八经的陆军少将,可她却从来没见过他穿军装戴军帽的威严模样,难怪一无所知,只知道他能随意进出部队,来去自如。
也难怪,浩然和韩思芸订婚那日,他能请的动市委书记,他们正是嫡亲的叔侄关系。
她想过千万种可能,也知道依楚帆的身形气度,家庭背景必定非富即贵,可怎么也没想到,这背景竟强大到差点噎死她。
这么高高在上又出色优秀的男人,竟然宠着她,溺着她,爱着她,专属于她一个人,无比兴奋之余,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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