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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口味小清新-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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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知闲指着自己,有些懵:“嫂……子???”
什么情况?
那个姑娘连忙解释:“嫂子,我是季微,他是我哥。”
她的手一指季言。
顾知闲盯着她的眼睛半晌,终于发现她像谁了。
她的眉宇之间,和季言有五分相似,而这五分足以让她的容貌出类拔萃。
顾知闲的眼睛一瞥季言,微微蹙眉一瞪。
怎么也不和自己说一声?
这算是……见家长了吧?
季言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的模样,勾唇轻笑:“你别紧张,微微不是特意来看你的。”
顾知闲:“……”
怎么感觉这话更伤人了?
季微的眼睛一弯:“嫂子,我是跟着我老师来片场学习的。男主角换人了,剧本也要改编一下。”
顾知闲才反应过来:“你做编剧的?”
季微点点头。她知道顾知闲和季言一个多月没见,十分体谅地说道:“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待她走远,顾知闲才大着胆子瞪了一眼季言:“你怎么不和我提前说一声?!”
真是的,自己连个礼物都没准备。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对季言家里的情况也一无所知啊……
她想了想,试探着问了一句:“你妹妹专业的学校毕业的?这么厉害,还做编剧。”
季言看了她一眼:“嗯。”
顾知闲:“……”
他妈的,什么有效信息都没有。
她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问:“你们都进演艺圈,家里支持吗?”
季言看着她,沉默半晌。
顾知闲觉得自己那点小心思大概被看穿了。
草,自己什么时候还需要这么卑微地去试探别人?!
季言有毒啊。
她觉得浑身上下有些不自在,正想把这个话题揭开不提,却见对面的男人笑了一声。
他伸出手来揉了揉顾知闲的头发:“以后你就知道了。”
现在不说,还非要等到以后?
顾知闲撇了撇嘴,从鼻子里“嗯”了一声。
她开口,还想说什么,口袋里手机的铃声却把对话打断。
她不情愿地把手机拿出来。
谁这么没有眼色在这种当口给她打电话?!
她正想调戏一下自家小言言问问他有没有想自己啊!
目光触及屏幕上的名字,她愣了半秒钟。
手机响了许久,季言才听到那火红色头发下飘出一个咬牙切齿的字。
“草。”
作者有话要说: 嘿,昨天搞了一件很好玩的事,对彩蛋还满意吗?
季微的故事开在隔壁,叫《春困》,喜欢的可以收藏一下哈~
第42章 大傻逼
顾知闲抬起头来; 嫌恶地看着手机屏幕:“草,竟然是他。”
季言一挑眉:“谁?”
“你不认识的一个人,”顾知闲把铃声静音,根本不想接; “我大学一同学; 叫卢焕。”
季言眸色沉了沉; 问:“他怎么了?”
顾知闲撇撇嘴:“当时我们一起做了个音乐工作室,结果他……”
话还没说完,刚刚拍完一场戏的乔厦凑了过来。
乔厦那天晚上就知道顾知闲和季言在一起的大新闻; 如今看到顾知闲,挤眉弄眼道:“特意来了?”
一个多月都没睡到,吱吱不行啊。
面对她; 顾知闲难得面色阴沉; 将手机递给她看。
“妈的,这人真臭不要脸,又给我打电话了。”
乔厦一看到“卢焕”那两个字,火气就上来了:“他妈的!这小子也忒恶心了吧?!吱吱,你还不给他拉黑?!”
顾知闲:“特么我还没羞辱回去,就这么着拉黑他; 我不甘心。”
当时在瓢虫LiveHouse卢焕给她下的绊子她可是一点都没忘。
那种上台了都被赶下来的羞辱,估计就是她这辈子最不可能忘记的仇恨。
乔厦看她:“那你打算怎么办?”
顾知闲突然露出一个狡黠的笑:“给他希望,再让他绝望,你觉得怎么样?”
乔厦立刻会意,一拍顾知闲的肩膀:“我觉得不错。”
两个人在这边你来我往自顾自地商量着搞卢焕的事; 独把季言晾在一边。
他倒也不尴尬,气定神闲地拿起新的剧本认真地看起来。
过了很久之后,乔厦才意识到他的存在。
她“呀”了一声,一拍顾知闲的肩膀:“我光顾着和你讲话,打扰你和情郎卿卿我我了!就这么做了,我先走了哈!”
然后和季微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知闲:“……”
喂!她还没有说完呢!
季言的目光从剧本上抬起:“商量的怎么样了?”
顾知闲看着他的眼睛,露出一个笑,下意识转移了话题:“你今晚要拍戏么?”
季言一挑眉看向顾知闲。
——又是上次那个想不想睡觉的问题?
他勾着唇角,轻轻摇了摇头。
顾知闲的脸上满是兴奋:“那你能不能来看我的演出?”
季言:“……”
他输了。
是他想歪了。
顾知闲见季言愣了一下,以为他今晚有事。她正想说句“你不来看也没关系”来体现自己的通情达理,却见对方点了点头:“在哪里?”
顾知闲:“三把刀LiveHouse。”
“好,”季言答应她,“我会准时去的。”
要不是因为拍戏,她的每一场巡演他都不想落下。
顾知闲在一旁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避孕套,笑得很得意。
怎么样?这次够含蓄吧?
*
因为要去LiveHouse排练走台,顾知闲很快离开了片场。
刚出片场,卢焕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这回顾知闲没犹豫多久就接了起来,她对着话筒笑靥如花:“哟,卢焕?”
眼睛里是一片冷漠与讥讽。
卢焕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有些陌生,竟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其实不过过了几个月。
显然,他没想到顾知闲的态度这样好:“……小闲?”
呸,就你也配叫小闲?
顾知闲的笑容不减:“嗯,什么事?”
“我……那个……”卢焕底气不足,有些吞吞吐吐,“我们那个……”
顾知闲鼓励他:“没事,老同学一场,你说吧。”
她的脾气很少有这样温和的时候。
卢焕病急乱投医,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现在顾知闲的态度比想象中的好得多,让他松了
口气,被她的话打动,他一股脑儿就把事情都说出来了。
原来,是浮生音乐工作室遭遇了危机。
自从顾知闲离开之后,浮生音乐工作室就大不如从前。虽然卢焕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女吉他手,可是鼓手和贝斯手的默契跟不上,现场演出出了好几次车祸。前段时间他们发的一首原创歌曲被质疑抄袭,名声一下子烂到谷底。
顾知闲脸上的笑容慢慢凝滞了。
操蛋的卢焕,浮生才到他手里几天,就flop成这种样子。
她强忍怒火:“那你来找我有什么用?”
他妈的,要是真的抄袭其它歌曲,那就算她是日半也不可能洗白啊!
卢焕连忙解释:“我发誓,我绝对没有想要抄袭!”
顾知闲冷哼一声:“废话,你又不会写歌。”
想来应该是那个女吉他手搞的幺蛾子。
卢焕一时噎住。
他过了半晌才说:“那个……小闲,这也是你的心血,你不会忍心看浮生就这样没了吧?”
“你想叫我干什么?”
顾知闲一字一顿,声音冷硬。
“我是无意中看到的,没想到你竟然就是那个神秘的民谣歌手日半!”卢焕顿了顿,“我绝对没有利用你的意思,但是你现在都在地下室厂牌下面了,门路应该很多吧?能不能麻烦你去和那个歌手说一下,不要再在独立音乐圈子里炒作了?那就是个N市本土地下歌手,叫Miete,粉丝数量根本比不上浮生工作室的!摆明了就是想……”
顾知闲皱紧了眉头。
哟呵,卢焕这种爬高踩低的本性根本没有变。
他的声音确实很诚恳,但是她对卢焕太熟悉了,熟悉到轻而易举就听出他声音里的不甘与愤懑。
让他感到不甘心的,是那个让浮生的名声烂透的Miete,也是自己。
顾知闲几乎都能想象卢焕在心里在抓狂些什么。
——离开浮生之后,顾知闲怎么能越爬越高,过的这么好?
——她应该如丧家之犬无处可去,最后只能哭着回来求自己,求自己让她重新进入浮生音乐工作室。
——现在低头的人应该是顾知闲,而不是自己!
顾知闲的唇角绷得冷硬,平平一线,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阴郁。
再度开口,她的声音却已平静如常:“好啊。”
顾知闲抬头,看了看将将靠着西山的落日。她想起那天自己被卢焕赶出瓢虫LiveHouse的时候,楼厦之间的太阳也是这个颜色。
不过几个月,时过境迁,一切却都不一样了。
她露出一丝冰冷却跃跃欲试的微笑。
“好啊,我们明天见一面吧。”
卢焕当自己是傻。逼吗?
那她就让他成为真正的傻。逼。
她要的是浮生音乐工作室。
一直都是。
*
这晚的演出很顺利。
三把刀的老板原先就是在独立音乐圈里混的,后来,因为一直红不起来,就解散了乐队,自己开了一家LiveHouse。
所以这里的设备和舞台都很专业。
顾知闲唱得酣畅淋漓。比起音乐节高大宽敞的舞台,她更喜欢在这种小小的房间里辟开一角,近距离地唱歌给陌生人听。
舞台的光不亮,她俯身看下去,一张张大汗淋漓而兴奋不自持的脸,让她莫名想起那首有关地铁站的诗。
——人潮中这些面容的忽现;湿巴巴的黑树丫上的花瓣。
而在这些花瓣之中,隔的这样远,她一眼就看到了属于她的那片。
季言站在人群的后方,斜靠在小桌子上,眼睛与暗色融为一体,她却能清晰看到唇畔的一点笑意。
看到他,顾知闲的心莫名安定了许多。
她在台上整整唱了两个多小时,最后还encore了两次,意犹未尽的歌迷们才渐渐散去。
顾知闲在后台和乐队一起收拾了一会儿东西,然后迫不及待地跑到LiveHouse前的吧台去找季言。
看了看手机,十二点多了,正好。
季言坐在吧台边,点了一杯鸡尾酒,正一口一口认真地浅酌。
顾知闲站在远处的暗处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
很久之前她就发现,季言一直都这样,做什么事情都很认真。无论是听音乐、吃盒饭,还是喝酒。
他一旦开始做什么事,便只会把注意力全部放在那件事上,绝对不轻易分心。
这让她觉得他的身上在迷之闪光。
过了一会儿,顾知闲回过神来,理了理裙子,就想绕到他身后给他一个惊喜。
还没走出几步,她就看到吧台另一边,一个穿着黑色吊带小背心的女孩子先她一步坐到季言旁边的位置上,和他娇笑着说了一句什么话。
顾知闲的脚步顿了顿。
那个女孩的背心领口开得有些低,顾知闲只看到她的乳。沟在自己眼前晃啊晃。
她知道自己要冷静,但是她根本无法冷静下来。
草。
当着自己的面勾搭她男人,真当她死了吗?
第43章 真他妈
看完演出; 季言坐到LiveHouse前的吧台点了一杯鸡尾酒,静静等候顾知闲。
他的脑中不断闪回着刚才的演出画面。
——她在台上唱歌的时候太耀眼了。
他默默关注了她四年,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离她这样近。
季言想得出了神; 一只手无意识地搅着酒杯里的吸管。
身旁的光线忽地一暗。
他转头; 笑道:“这么快……”
目光触及身边的人; 他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谁能告诉他,这个穿着低胸吊带小背心的女孩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一瞬间,他又变回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
那个女孩见他对自己笑了; 更加来了兴致,靠到他身边娇笑道:“小哥哥,一个人么?”
季言几不可见地往旁边移了移; 与女孩隔开距离; 蹙起眉头,正想开口礼貌地回绝她——
“小言言!!!”
另一边,平地惊雷炸起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听见这个声音,季言忍不住勾起唇角,一挑眉,转头看向来人。
“终于来了?”
顾知闲几步就走到季言身边; 俯身就在他的唇畔轻吻一下。
这样够明显吧?
她有意无意地往那个女孩的方向看了一眼,起身时胸在季言的肩膀上一蹭。
呃……这是她不小心的。
季言笑意更深,顺势搂过她的腰。
那个女孩在一旁生生呆住。
半晌,她开口,结结巴巴道。
“日……日半!”
……哎呦; 还是自己的歌迷呢?
场面有些尴尬了。
顾知闲抬头,笑靥如花:“哈咯,今晚玩得开心吗?”
——先发制人,把她嘴巴堵上再说。
那个女孩已经从吧台的高脚凳上滑了下去,有些局促地看着顾知闲:“啊,真是不好意思,我……我以为……”
她的目光瞥了几眼季言。
试图搭讪勾搭女神的凯子,这他妈真的有些尴尬。
只是这人太好看了啊!而且刚才她也不知道啊!不知者不怪是不是!
顾知闲的右手搭上季言的肩膀,流里流气地抬了抬下巴:“没事儿!我家小言言太好看了!你来勾搭也是人之常情!”
满脸理所当然的模样。
见日半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那个女孩松了一口气。她暗戳戳向顾知闲要了一个签名,又一起拍了自拍,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见女孩走远,顾知闲双手抱肩,低头审视季言,似笑非笑:“哎呦,这张脸走出去,到处招蜂引蝶的,你很棒棒哦。”
季言无奈道:“她自己过来的,我这不刚想拒绝她么?”
顾知闲心里本来就有的不安感越来越浓。
不行,这人长得这么好看,又是混演艺圈的,迟早一天俩人得掰。自己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和他好上,如果再不睡上他,那哪天到嘴的鸭子都飞了,自己岂不亏大了?!
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变幻莫测。
季言抬眼看她,深幽的眸光动了动。
他向顾知闲勾了勾手指。
“嗯?”顾知闲下意识俯身,“什么事,这么神神秘秘的?”
季言倾身,附到她的耳边。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有磁性,问道:“十二点了,困了么?”
顾知闲一愣:“嗯?”
“我说……”季言唇齿间摩擦带出的空气触碰到顾知闲的耳朵,温热潮湿,让顾知闲的背上立刻滑过一道电流,直通大脑皮层最深处,“你想睡觉了么?”
!!!
顾知闲的心里闪过三个惊叹号。
季言竟然把那天晚上自己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自己了。
她反手勾上季言的脖子,极力忍住自己身体的战栗,声音也有些颤抖:“嗯,困了,想睡。”
她感觉自己想这件事都想了几百年了好吗!
季言说完话,鼻尖擦过顾知闲的耳廓,就像点燃久旱森林的火把,荡起惊天骇地的涟漪,即刻呈现燎原之势。
顾知闲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腿了。
她想拥抱他,纠缠他,融入他,吞噬他。
——就像她写的那首歌一样,一起沉入情。欲的深海海底。
顾知闲的一只手死死抓着季言的衬衫,手有些哆嗦,把他的衣服抓的皱巴巴的。
她的另一只手好不容易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张房卡。
那是刚才她离开乐队前,小二坏笑着塞进她衣兜里的。
“希望他能比较上道,今晚玩得开心啊!”
顾知闲的意识有些乱,无意识呢喃了一声。
季言怎么能是比较上道呢?
——他是太他妈上道了。
她举起房卡:“你……你知道这在哪里吗……?”
季言下巴搭在她的发间,一瞥那张卡:“嗯。”
顾知闲有些急:“那……那快走呀!”
她被撩拨得都有些站不稳,整个身子都趴在季言的身上,由他提拉着。
季言的声音埋在她的发间,含糊着低低笑道:“好。”
夜还这么长。
急什么呢。
*
顾知闲只觉得心尖尖有一把火在燃烧着,明明是十一月的天气,却感觉不到丝毫凉意。
太热了,全世界都太热了,空气就像一块铁烙在炙烤着她。
她勾着季言的脖子,意识杂芜朦胧,根本不知道怎么走到酒店去的。
直到进入房间,她被季言轻轻放到床上,她才反应过来。
草……终于到了。
顾知闲的风衣很大,一滑就脱下了。她躺在床上,头发披散开,眯着一双眼睛对着季言笑。
季言单脚撑在顾知闲的身侧,低头看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他也记不清了。
没有人知道,他想这一刻,也想了很久很久。
顾知闲见他不动,不满地拽了拽他的手:“干什么停下啊。”
季言低笑,欺身压上。
“我想记住这一刻。”
顾知闲被他撩拨得神魂颠倒,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啊?”
季言也不继续废话。
他的唇从顾知闲的脸颊一路向下游走,从下巴、脖颈、锁骨……一直到大片乳白色前。
顾知闲不知道她的连衣裙什么时候被褪下了。
她的意识有些涣散,只能死死抱住季言,如同一个溺水的孤客,浑身都在发抖。
她都要快窒息了,只有季言冰冷的肌肤能让她好受一点。
突然,她想到一件事,意识回复一些清明。
“等等!”
季言停下,一挑眉:“嗯?”
她指了指风衣,“那个套别忘了!”
季言:“……”
他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那包跟着顾知闲天南地北跑了很久的避。孕。套。
他低笑:“原来你……”
蓄谋已久啊。
顾知闲一撇嘴:“废话。”
她只觉得身体里的火已经止不住,季言这样停下来,让她更加难受。双手一伸,又将他拉下来。
季言低头,在她的怀里吮吻。
大片快意袭来,顾知闲忍不住蜷起脚趾,浑身上下都绷得紧紧的,只有唇齿间漏出一声飘飘欲仙的软糯呻。吟。
“啊……”
她的背部微微弓起,锁骨凸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晕。
草,真他妈太爽了。
她的腿抬起,勾住季言的后腰,用力缠上他,让他的身体更靠近自己。
热,这里真他妈热。可是又舒服极了。
大腿根部火热烫人,顾知闲无意中睁眼,发现季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上衣。
他的肌肉线条修长流畅,低头吻她,眼睛里藏着大海,汹涌着朝自己席卷而来。
他的眼睛好像马修·阿诺德笔下的多佛海滩。
那句诗是怎么说来着?
——这是海浪卷走卵石,然后转回头来,
——又把它们抛到高高的海滩之上。
她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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