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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回来,不许白白-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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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参加工作没两年就有了我大姐。为了不让人笑话,连婚礼都没办,直接领了证就和我爸搬到一起,婚房都是我姥爷提供的,也是在T大家属院。
我大姐石赫男三岁的时候我妈生了我,我们一家四口,过的还算不错。改革开放以后我爸下海经商,做了些房地产生意。他生意做的越来越好,我妈的麻将打的也越来越大。两个人聚少离多感情慢慢出了问题,我妈看好了一起打麻将的张先生,我爸则喜欢上了陪他看楼的吴小姐。
既然他们的心思都不在家里,离婚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财产分割的很顺利,但在我和我大姐的抚养权上起了争执。我妈和我爸都不肯让步退让,他们两个吵的是不可开交。
在自己孩子的问题上,我爸很坚持。本着认祖归宗的心理,我爸坚决不允许自己的种管别的男人叫爸爸。对此我妈倒是很不屑一顾,她对我爸迂腐的思想进行了无情的抨击。好几个月争执不下没有结果,我妈不厌其烦的大吼了一声“你抢什么抢,这俩孩子又不是你的”。
一句话,我妈彻底丢了我爸的脸。
面对如此事实,我爸表示无法接受。闹上法庭后,我爸带着我和我大姐做了亲子鉴定……鉴定的结果,委实让人难堪的无法接受。不仅我和我大姐不是我爸生的,我们俩,也不是一个爸生的。
一闹完,我妈彻底丢了我们全家人的脸。
我妈评价她自己的性格,有一部分妥协,有一部分抗争。会和我爸结婚,是因为妥协。会生下我和我姐,则是为了抗争。虽然我不太同意她的歪理,可我觉得有一句她说的还是蛮对的。我大姐继承了她抗争的那部分,她和她亲爹走了。我留下了妥协的那部分,我得过且过的过日子。
至于我的亲爹,我也问过我妈。那会儿我妈刚离完婚忙着谈恋爱,她也没心思为我细扒她的情史。只是留给我一句“你考上T大我就告诉你”,别的再没多说。
可等我考上T大,我妈告诉了我个无比惊悚的答案。T大校长王月朋,正是我亲爹。
对,就是那个从小对我非常友好的隔壁王叔叔。
知道这个惊天大秘密,入学之后我是勤勤恳恳的夹起菊花做人。像王校长这样的精英人士,有一个私生女绝对是十足的丑闻……想到这里,我其实有点怨恨我妈。我大姐的亲爹至今未婚能很好的教养她,而我的亲爹是提都不能提。可怜的我,只能在亲妈男友的嫌弃下和养父好心的救济下艰难度日。
我一边哭一边忍不住幻想,如果我是我妈和王校长明媒正娶生的孩子,金键肯定就不会劈腿小学妹瞧不起我了。
可换句话说,如果我不是现在的我,估计我也不会喜欢金键。
我哭的岔气儿,脑子也跟不上思绪。本来就路痴,这下更找不到路。好不容易看到路边有家旅馆,想暂时住一晚明早买票回去……结果一摸兜,钱包丢了。
被我吵醒的老板娘频频打哈气,我左摸右摸也没摸到钱。不满的丢下一句“没钱住什么店?”,老板娘接着就粗暴的把我轰出来了。
没办法,找吧。我不知道钱包丢在哪儿,只能原路返回。天黑之后的小区和街道在我看来都差不多,东拐西拐又走了一两个小时。钱包没找到不说,结果又一次的迷了路。等抬头看到“Y市欢迎您再来”的指示标语时,我都傻眼了。
好家伙,再这么走下去,我能步行回T大。
在这个城市里,我认识的能依靠的只有金键。我不管不顾的跑来,也是觉得他可以放心的让我依靠。现在闹成这样,是我做梦都想不到的。站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我是欲哭无泪了。此时我是没钱没人没脑子的三无产品,丢脸丢到跨省来了。
月凉风冷,夜黑风高。坐在大街上,我忽然想起我爸妈离婚的晚上。那会儿我还小,什么都不懂。只是知道我爸对我好,追着他的车屁股跑了一趟街。最后还是我爸不忍心,开着车又送我回来……这个世界连叫了好几年的爹都能是假的,感情是假的,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悲春伤秋,想了很多揪心的事儿。别说学林黛玉葬花了,我现在葬人的心情都有。大街上偶尔有经过的流浪汉,我吓的是东北西窜。这要是不小心被先奸后杀了,那也忒得不偿失了。
半夜十分,临睡前的张倩发了条短信给我询问。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只能简短的回她俩字儿,黄了。
张倩没有问为什么,她只是安慰我早点休息。我发了张“街拍”给她,表明了一下自己目前睡大街的处境。等了好半天,张倩都没有回我……呃,我想,她是睡着了。
我冻的浑身发冷,鼻涕都流干了。尽量躲在暗处不被人发现,我实在是不想上社会新闻被人先奸后杀。就在万籁俱静之际,兜里的手机震了震。我跟做贼似的拿出手机一看,来电话的竟然是神书安。
哦,对,我差点忘了。在来找金键之前,我曾经,嗯,打过神书安一耳光。
☆、026 爱恶作剧的男孩子,运气总不会太差
现在时间不早了,神书安这个点打给我无非就两个目的。一个是想威胁恐吓我一下下,再不然就是想恐吓威胁我一丢丢。虽然看起来是一个意思……呃,其实,也确实是一个意思。
在这几天的“自卫反击战”中,我算是对神书安有了些了解。他是看起来恶劣讨厌又没教养,可总的说来,他不是个坏人。找些由头,让我丢脸让我出丑让我受苦,我承认,这些他做的不着痕迹又效果明显。但再怎么看,也都是典型幼稚小男生的幼稚做法。大奸大恶,算不上。
说白了,神书安做的这些,只能算是恶作剧的范畴。
在我动手打神书安的时候,我便有这样的自觉了。神书安不是那种会老实挨打的性格,我打了他,他肯定要讨回来。而我现在没有好心情和他讨价还价,接了电话我直接问他:“喂,有什么事儿你直接说吧!”
“石小乐,”神书安的感冒还没好,他嗓音沙哑也听不出是什么态度,“你昨天有没有去三楼的标本室?”
三楼的标本室?神书安大半夜打电话给我就是为了问我昨天有没有去三楼的标本室?
我拿过电话看了看,确认无误号码是神书安的我才放心。脑袋疼的厉害,我哭的嗓子也有些哑:“去了……不是你和我说的吗?你说三楼有个标本架子没擦好,要让我再擦一遍。你什么记性啊?才一天你就忘了?你对的起自己快要爆表的智商值吗?”
心情糟糕透顶,就连讽刺神书安都找不到乐趣。我在心里骂神书安的同时,恐怕他也在骂我。很心有灵犀的,我们两个一起打了个喷嚏。
明明都是打喷嚏,神书安反倒嫌弃起我来了。大力的用纸擦着听筒,那样儿就好像我喷他手机上去似的……擦了能有一分钟,神书安才又问:“既然你昨天去了三楼,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肝硬化的病理标本?”
“我擦了那么多的标本,我哪知道你问的是哪一个?”我感觉事情有些不太对,“你问这个干嘛?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啊?”
“当然有事儿,”沙哑的嗓音掩盖不住神书安的自命不凡,“不然,你以为我会打电话给你?”
我懒得理他。
“有什么事儿你快点说吧!”从包里拿出一件毛衣盖身上,现在我跟流浪汉也差不多了,“要是不重要的话就明天说,我要睡觉了。”
“你在寝室吗?”
“不在。”
“那你在哪儿?”
“你管的着吗?”
神书安又追问了一遍,我好笑:“师兄,你医学系的吧?你应该不负责检查我们经管系的就寝情况吧?还是你觉得自己优秀,所以你什么都能做?我拜托你,你省省吧,好吗?”
“石小乐,三楼实验室的标本昨天丢了。”
神书安的一句话,把我的嘲讽都噎了回去。我用力想了想,这才明白神书安来电的意图:“你不会觉得是我偷的吧?”
“不知道。”神书安一本正经,“可是你如果不在寝室的话,我很怀疑你是带着标本畏罪潜逃了。”
怒火瞬间将我的身子烧热了,我感觉神书安简直是莫名其妙:“我又不是学医的,我要你们的病理标本干嘛啊?当工艺品摆床头柜上吗?那是人肝!又不是猪肝!你要说我嘴馋偷了猪肝还可信些,你说我偷……你疯了吧你?昨天脑子被我打坏了吗?”
“可是昨天实验楼里就我们两个在,不是我拿的,那肯定就是你偷的。我记性很好,我知道我没拿。推理可知,只能是你偷的。”神书安的用词非常恶毒,恶毒的我恨不得想咬死他,“石小乐,现在发现标本不见的只是我,你最好坦白一点。你把标本还回来,我们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我深吸了口气,尽量说话时不慰问他母亲:“我对你口中说的标本,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就算是去偷,也偷点有意义的东西。有偷你们破烂标本的功夫,我去偷个人不好吗?我偷人,他还有个健康干呢!我要你们那个萎缩肝干嘛啊!”
好吧,有些扯远了。在椅子上端坐了下,我沉着嗓子声明:“我知道你挺优秀的,可我这个人也不差。以前上学的时候,我也是年年拿三好学生的人……你不是挺聪明的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昨天我离开的时候你还有印象吧?我要是偷了你的标本,我昨天能空着手走吗?”
“嗯……”神书安终于肯动动他那“尊贵”的大脑了,“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
什么是有点道理啊!摆明就是这么回事儿好吗?
神书安对自己的智商太有自信了,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不信我:“石小乐,人体标本是有尊严的,要是丢了被别人捡去了,问题可大可小……趁着别人没发现,你还是抓紧送回来吧!不然要是让王校长知道,咱们俩都得受处分。”
“啊?”我是不想见王校长,我说的都是大实话,“但是我真的没拿啊!你别说受处分了,你就是报警抓我,我也交不出来啊!”
“这样。”神书安不知道又在想些啥。
沉默了片刻,神书安再次提出了个毫无建设性的想法:“这样,我们两个现在见一面,然后好好的把昨天的事情研究研究。如果不是你拿的标本,那肯定能有办法找到……我也觉得你这个人除了思想不纯洁以外,人还不算太坏。”
“我怎么思想不纯洁了?”不愿意再提网店的事儿添堵,我直接了当的告诉他说,“我现在没在学校,我也不是畏罪潜逃。要感谢你昨天接的电话啊,我来Y市找我男朋友解释来了。结果被男朋友甩了不说,现在丢了钱还迷了路,正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区里面睡长椅……我要是偷了你的标本还好呢!最起码我能换点钱,也不至于睡大街。”
我以为神书安会挖苦嘲笑我,可没想到他却说:“我今天来Y大参加研讨会,我现在也在Y市。”
☆、027 英雄救美什么的果然都是幻想
标本不是我拿的,就算神书安来找我对质我也不怕。实在不行就报警,反正我没偷。不过,神书安也在Y市……他应该能借钱给我应应急吧?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现在又丢了钱包。等手机再没电,我连报警都找不到门。虽然我和神书安有点小过节,可我觉得他应该不至于见死不救。
“你在哪儿呢?”我还在想怎么开口借钱的问题,神书安已经不耐烦的催促,“你告诉我地址,我去找你。”
地址……
跑到胡同口看了看,我将路标上的街道告诉他。神书安让我站在显眼的地方等,我只好在马路边上找地方坐。时间已经不早,街上车少人少。即便有人,不是像我这样无家可归的,就是醉鬼。左等右等没等来神书安,倒是等来一个老色鬼。
老色鬼在我对街抽了五分钟的烟,他一直在观察我有没有同伴。只有我自己在,我还是比较警觉的。拿出电话假装在拨号,我看着车道示意他我在等人。
我嗯嗯啊啊说了没几句,神书安又来电话了。没好气儿的接起电话,我大声的问他,“喂!你在哪儿呢?你什么时候到啊!”
神书安车里的导航响,他咳了声,说:“大概还要五分钟。”
“你最好快点啊!”老色鬼丢掉烟头要走过来,我吓的手心里都是汗,“你要是再晚点,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我刚说完,神书安就把电话挂了。
这个混蛋!多说一会儿能用他多少电话费啊!
“呵呵,小妹妹,自己啊?”老色鬼的身高和我差不多,他色眯眯的上下打量了我一番,“300,走不?”
老色鬼年纪应该40出头,他长了双水泡眼,还有一个酒糟鼻。又脏又长的鼻毛肆无忌惮的伸出来,看了就让人作呕。因为拿不准我是不是一个人,老色鬼还没有太过分的举动。我不能自乱阵脚,即便怕的要死,我也还是故作镇定地回答他:“不走,我不是干那个的,我是大学生,我等人呢!”
我的解释毫无说服力,我说完之后老色鬼反而笑了。他的水泡眼眯成一条缝,路灯下是满面油光:“小妹妹,上大学很费钱的,你不准备赚点零花钱?我就看你是学生,一般我都给150的……Y大的吧?你们大学好多做这个的呢!有的生意好,大四毕业能买辆车……走吧,跟哥哥走。”
哥哥……呕……
“你离我远点!”我小心的后退,厌恶的皱眉,“我朋友马上要来接我了,你再不走开……我报警了啊!”
老色鬼八成以为我是在欲擒故纵,他搓了搓手,说:“你要是觉得价钱不合适,我再给你加50?不行就400!最高啊!不能再加了啊!”
也不等我答应,老色鬼直接猴急的上手拉我。虽然我力气不是很大,可这种时候也顾不得了。掏出包里的水瓶,我照着老色鬼的脑袋上就打。
我们两个身高差不多,力气也差不多。老色鬼不是什么谦让绅士,他毫不客气的还手打我。午夜空无一人的大街上,我们两个扭打成一团。伴随着乒乒乓乓的踢打声,是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神书安的车停在路边时,老色鬼才停了下来。看着神书安从车上下来,我瞬间有种来了帮手心花怒放的感觉……可神书安一张嘴,我便明白心花怒放不过是我的幻觉:“这是你男朋友啊?”
我满脸黑线:“……”
“对啊,我是她男朋友。”老色鬼臭不要脸的承认,“你谁啊!爱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害事儿!”
我手里拿着水瓶,不知道是先砸他俩谁好:“神书安,你是没脑子还是缺心眼啊?这男的想性骚扰我,你看不出来啊!”
神书安低头瞧了瞧我和老色鬼扭打完的场地,他重重咳了下:“还真是没看出来,什么人能性骚扰你?是有多想不开?”
我和神书安唇枪舌战互不相让,摸不清头脑的老色鬼忙着给自己解释:“我没骚扰她!我是跟她谈价钱呢!我给钱的!”
老色鬼说完,神书安更乐了:“你给她钱?给多少?”
“400呢!”老色鬼为自己的大方感到自豪。
“那真是不少啊!”神书安走过来,他用极其挑剔的眼光审视了我一番,接着转头问老色鬼,“400块钱能找很不错的了啊!市中心那个洗浴,相当不错呢!你怎么不去那儿逛逛?400块钱找她这样的?你也太亏了。”
老色鬼彻底被说晕了。
既然有人来了,老色鬼也不敢这么大胆。在神书安似笑非笑的眼神下,老色鬼心虚的跑开。一边跑老色鬼一边纳闷的回头看神书安:“你小子有病吧!有你这么抢单的吗?想要你直说啊,老子让给你!”
本来神书安说那些,我是特别生气的。可听了老色鬼的话,我忍不住哈哈大笑。神书安被我笑的恼羞成怒,他不满的反问我:“有什么好笑的?”
“我觉得他说的对啊!”我蹲在地上,仰头看神书安,“我现在也很怀疑,神书安,你是不是喜欢我啊?什么标本丢了,值得你大晚上跑来找我啊?喜欢我你就直说,我刚跟男朋友分手,正在空床期。你要是表现好,我可以考虑看看。”
神书安脸上的表情来回滚动,我说完之后他又恢复到一派淡定自若:“你和你男朋友分手了?就因为我接的电话?”
我才没那么笨告诉他自己被劈腿了,能把所有罪过都推卸到他身上最好:“是啊,我被分手了,因为你接的那通电话,我男朋友误会了。”
“嗯,我估计也是这么回事儿。”神书安了然的点点头,他接着无比自恋的肯定了自己的个人魅力,“不管你男朋友怎么想,我希望你最好能解释一下。以我的条件和眼光,是肯定不会看上你的。他要是有什么不好的误会到处胡说八道,对我可不太好。”
我:“……”
☆、028 挥挥小手,我们和过去告别
神书安今天的穿着打扮还算正常,中规中矩的西装加外套。除了领带颜色有些和年纪不相称以外,别的都很ok。穿成这样,可能真是来做报告的……看在他长的这么帅还可能借我钱的面子上,我决定暂时不理会他刚才的出言不逊。
“有什么事儿你就问吧!”我丑话说在前面,“实验楼的标本我没有拿,我也没有偷。为什么会丢,我是不知道。你别说找校长了,你就算报警,我也没办法。你说的标本我找不到,也变不出来……要是实在很重要的话,我可以配合你找找。”
等下还要借钱,我的语气不能太强硬了。最后收尾时,我话说的稍微柔和些。神书安刚打算开口,结果一不小心却呛了冷风。一手扶着车,一手扶着额,神书安就站在道边咳啊咳。
为了不让神书安觉得我“觊觎”他的美色,我只好把注意力放在他的车身上。墨黑色的奥迪车,从车型上看应该是奥迪Q7……神书安还是个大四学生呢!开这个车会不会夸张了点?
开这么夸张车的人,应该会有现金借我个一千两千的吧?
“上车。”神书安咳了好半天,他终于停了下来。拉开车门把路让开,神书安声音哑的发沉,“这里不适合说话,找个方便的地方聊。”
稍微迟疑了一下,我便乐呵的上了车。虽然神书安嘴贱又讨厌,经常气的我呕血三斗。但跟他这个美男一起坐车,总比在街上被老色鬼跳戏的好。
车里暖风开的足,我手指僵硬的来回摩挲。刚才和老色鬼打的太激烈,我手背上蹭了不少的伤。神书安坐上来后,他拉开副驾驶的盒子给我找外用药。不屑一顾的将湿巾创可贴丢给我,神书安嫌弃的皱鼻子:“你几天没洗澡了?我鼻塞这么严重都闻到你身上的味儿了?”
我抬起胳膊闻了闻,身上的味道是不太好。可神书安嫌弃的样子,就好像我死了好几天似的……拿起车里放的香薰剂,神书安对着我是一顿猛喷。柠檬的香气浓郁,我控制不住的对着神书安的脸打了个喷嚏。
“不好意思啊!”我和神书安挨着近,唾沫全都喷他脸上了。拿过湿巾给他擦,我憋笑憋的很辛苦,“我不是故意的。”
神书安没有搭理我,他闭上眼睛拿香薰剂往自己脸上喷。我实在是憋不住,很大声的笑了出来。
“你住哪儿?”恨不得把整瓶香薰剂喷完,神书安才住手,“我送你回去,路上的时间说标本的事儿就可以了。”
住哪儿……
“那什么,”我用手挠挠已经被喷湿的头发,不太好意思的问,“师兄,我有点事儿想麻烦你。不知道你是不是方便,我……”
“石小乐,一般你会非常礼貌的称呼我为师兄时,肯定不会有好事儿。”神书安专心看路,他并不看我,“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吧!以咱俩的关系,你还拐弯抹角的干嘛呢?反正你不管说什么事儿,我都不会帮忙的。”
我咬咬牙,使劲挤出一个笑。眼睛已经哭肿,我的样子甚是难看:“师兄,我今天不小心把钱包丢了……你能借我点钱住店吗?等我回学校,我马上给你。”
“真的,我肯定还你。”怕神书安不信我,我把身上唯一值钱的手机给他,“算是我抵押你的,行不?还是你想要利息?有什么条件,你说好了。”
神书安傲慢的瞥了一眼,他没说话。
现在神书安是我唯一救命的稻草,我肯定不会放手。只要能回学校不继续流落街头,我就算死皮赖脸也要跟着他:“你不借我钱的话,我就不走了。我把自己绑你车座上,我还不信你能把我丢下车?上次我受伤的时候是你自己说你有大家风范的啊!医生不都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吗?那那那,你不会为了赶我走连车座都不要了吧?我要是在这儿被饿死了,你就是凶手!”
感冒严重影响了神书安说话的速度,好半天他才吐出一句话:“你钱包丢了,身份证还在吗?”
身份证……我实话实说:“也丢了。”
神书安又问:“学生证呢?”
“也丢了。”我惨兮兮的搓搓衣角。
“所以,”神书安把车停在酒店门口,他淡淡的回头问我,“我借你钱有什么用呢?你没有证件,你要怎么住店买火车票?”
像是霜打的茄子,我无精打采的瘫坐在副驾驶上。神书安解开安全带,他的话简直是让我受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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