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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祁医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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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的手术很少,不需要担心这个。”祁承淮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里含着浓浓的笑意,“你若是不放心,我抽个空去查一下就好了。”
顾双仪将他的手拉下来,颇体贴的对他道:“那你晚上睡得好么,不然还是分房睡罢?”
祁承淮闻言心里立即有些后悔跟她说了这么多有的没的,吃不到肉就算了,难道现在连占便宜的机会也要丢了么?
他的眼神渐渐幽深了下去,大掌在顾双仪的颈后游移,动作极轻柔,像是在抚摸动物柔软的皮毛,激得顾双仪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忍不住有些微颤抖,又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反应,有些热,又有些心悸。
正当她要伸手阻止他时,就听见他问道:“你下次休息是什么时候?”
“……嗯?”顾双仪愣了愣,顾不上去阻拦他,忙在心里想下次值班什么时候,“我想想……好似是周五值班的。”
“哦,那能休周末了,真巧,我周日也休息。”祁承淮眯起了眼,笑得意味深长,“弯弯,有些让你觉得难以回答的问题,届时我会为你解决。”
顾双仪怔了怔,还未说话就被他低头吻住,他衔着她的唇,低低的道:“你早些休息,我还有事要忙,乖乖的,嗯?”
她下意识的就点点头,祁承淮又用力的吻了她一阵,直到她觉得快要喘不过气来了才放开,然后揉了揉她的头又匆匆回了书房。
顾双仪坐在原处捂着嘴,努力的想着刚才的谈话到底说了什么,想着想着就明白了过来他最后话里的意思,顿时整个人都要不好了。
现在已经周三,离周末已经没有几天了呀,难道真的要那什么了么?
不行不行,她要做足心理准备才行,千万不能临场露怯,又觉得心里有些激动,总是冷静自持的祁承淮,动起情来会是怎么个模样,一定很迷人罢?
第五十四章
顾双仪一路忐忑; 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周末会是如何的场景,她是不信电影里头唯美浪漫的场景的,激动起来怎么可能还是床单整洁。
她也熟知人体生理,知道动作片里的情节大半做伪,她想起当年上过课之后和室友好奇的关门关窗偷偷鉴赏动作片的岁月,那时除了羞涩就是哈哈哈的笑; 你推我我推你的闹做一团。
但现在,她当年的室友有的读了博留在附院; 有的去了基层,有的和她一样回了家靠着家里的关系安稳度日; 有的离开了这个圈子; 六个人; 研究生毕业之后这些年,竟是再没见过一面。
顾双仪有些惆怅,但很快不再想这些过去的事; 毕竟都已经是从前,想也无用。
她暗地里向符云溪和陈悦打听,女孩子的第一次是不是真的很疼; 两人的反应不一,符云溪说不怎么痛,最后还是感觉不错的,陈悦却说她初夜疼得想要将老公一脚踹下床去; 如果不是力不如人的话。
陈悦形容得惨烈,让顾双仪心里发毛; 有心想和祁承淮说不做了,可是又那个胆子。
在一起这些日子,她大概摸清了这个男人的脾性,平时很好说话,有主见但不大男子主义,最烦别人出尔反尔,有意见要反对请当时就讲,事后再说一定会惹恼他。
于是顾双仪如今就不好反悔了,你说痛?哦那没办法,谁让你是个女的呢,上帝造人时偏给了女人一层膜,这是谁也无可奈何的事,更何况晚一些就不用痛了么?
她只好努力的劝自己放宽心,大不了就不要动,听他摆布就好了嘛,至于他懂不懂,这都不是她考虑的范围了。
顾双仪日日坐立不安,反观祁承淮则淡定得多,好似他没说过这件事似的,还有空去看顾双仪的内衣柜,回头同她讲:“你没有那种没钢圈的内衣么?要么我同你去买几套,要么你晚间睡觉不要穿,有钢圈的穿着睡觉对乳腺不好。”
顾双仪讷讷,“……你怎么知道我穿着睡觉。”
“我怎么会不知道,难道我没有手么?”祁承淮蹲在卧室的地板上,扭头看着坐在床沿的顾双仪,神情意味深长,目光里的笑意和戏谑足以让她整个人都烧起来。
她立即站了起来往门口冲,祁承淮见她躲开,犹不满足,也站了起来,冲着她的背影笑道:“你躲什么,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
顾双仪躲得更快了,连回头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顾双仪和祁承淮这次的值班恰好是前后的两天,周六上午顾双仪交了班又处理了些医嘱之后回到家,祁承淮已经早就去了医院,他值二线,白天需要整天都在医院,晚间倒是可以回来休息。
她拉开客厅的窗帘,任由冬日的阳光穿过阳台的移门照进客厅的地面上,仔细看就能看见空气里漂浮的尘埃。
茶几上还反面盖着一本《神经科学原理》,这本在神经科学领域号称圣经的权威著作封面已经有些卷曲,一看就知道是被主人翻阅了许多次,顾双仪拿起来看了眼满眼的生物词汇看得她两眼发昏,于是忙拿了支书签夹了进去然后放到一旁。
中午的时候祁承淮照例是不回来的,顾双仪午饭就做了个蛋炒饭,吃过之后拉了椅子坐在客厅边上晒太阳,晒着晒着就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到了太阳下山,祁承淮的未接来电有好几个,她回拨过去,那头第一句就问:“你去哪里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哦睡着了,刚醒。”顾双仪有些发懵,半晌才懒洋洋的应道。
大约是没想到她的回答是这个,祁承淮似哽了哽,然后才说起其他事来,无外乎什么时候回来之类的话。
字字句句落在顾双仪耳里,都让她紧张得手心出汗,好似在提醒她不要忘了今晚的约定。
晚上祁承淮回来,已经是十点,顾双仪赖在沙发里看着他开门进屋,仔细的打量他的神情,见他神采奕奕,顿时觉得今晚有些难捱。
祁承淮还未说话,就见她跟兔子似的蹦开了,他知她在躲什么,但却不介意再让她缓口气。
他去了书房,而后又去了浴室,此时顾双仪已经洗漱过后躲回了卧室,他再见到她时,是她背对着卧室门口坐在床沿上玩手机,肩头披着一条毛巾,头发湿漉漉的似是还能滴出水来。
祁承淮叹了口气,走过去拉了她那条毛巾,叹着气骂了一句:“你就不能先擦了头发,手机就那么好玩?”
顾双仪还在看手机屏幕,一条毛巾兜头盖下来遮住了她的视线,她也不辩解,只是嘟囔了一句:“不是还有你么……”
祁承淮嗤了一声,到底没有反驳她的话,只是捏着毛巾替她一寸一寸的擦着头发,又用吹风机替她吹干,他正跪坐在她的身后,看见灯影下自己的影子笼罩住她的,重叠在一起似密不可分的一体。
他笑了笑,目光略微下移,瞥见她睡衣上弧度优美的隆起,心里一顿,没头没脑的就低头吻了下去。
顾双仪被他突如其来的吻吓得一怔,下意识就要伸手将他推开,却被他轻松的制住,只能任由他的吻先是落在脸颊,又渐渐覆上双唇,在她还没来得及体会那种柔软的触感时又飞快的撬开了她的牙关。
他努力的用灵巧的舌去勾她,半是哄半是迫的将她拉进这一场追逐中来,每一次舔吮都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欲望,好似能将她生吞活剥。
顾双仪屏住了呼吸,她有些怕,因为她察觉到了此时的祁承淮身上有种前所未有的危险气息,像是罂粟,明知踏出那一步是万丈深渊,却又忍不住大步向前。
也不知过了多久,久到顾双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憋痛了,祁承淮终于肯放开她,只是将她反手扣在了胸前,一言不发。
顾双仪听见他如擂鼓一般的心跳,亦自己的心跳和他如出一辙,更加清晰的听见彼此粗重快速的呼吸,一时间竟没有丝毫的力气来埋怨他的粗暴。
“……弯弯,我晓得你怕,你要不愿意,就算了罢?”好半晌过去,祁承淮的呼吸渐渐平稳,终于开口打破了这一室的沉默。
顾双仪怔了怔,揪住他胸前的衣衫抬起头来,她仰着头,看见他微红的面庞,和眼里的期待,隔着衣服她能感觉到他的肌肉紧绷,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但他的表情却又体谅和体贴,抚摸她头发的双手一如既往的温柔,顾双仪愣了愣,险些落下泪来。
在这种时候还愿意停下来,顾双仪有些惊讶,随即又有些不安,她怕自己回答得不好,他又一味体贴,这个关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过去。
事到临头,反而变成了她在担心,怕他说话不算数。
她依旧是仰着头,却伸出一只手臂来,绕着他的脖颈就往下拉,等人到了眼前,她又闭了眼咬着牙红着脸自己凑了过去,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亲上了哪里,心里的话却不忘告诉他,“……我愿意的。”
她的声音很小,细如蚊喃,但落在祁承淮的耳里却如出征的号角,好似凭借着这一个信号,就足以让他征服万里河川,死而后已。
即便面前是一杯□□,他也够胆喝下去,祁承淮想。
他俯下身去,贴在顾双仪的耳边,看着她小巧的耳廓已经变成了诱人的粉色,心里一热,下意识的就伸舌舔了上去。
顾双仪只觉得耳根一烫,随即被柔软的口腔包裹,又被牙齿轻轻的啮咬,酸酸麻麻的感觉一下子就将她击垮,整个人完完全全滚进了祁承淮的怀里,发出了无法抑制的呻吟,“嗯……”
祁承淮渐渐摸清了她的喜好,一面温柔又缠绵的吻着她的唇舌,一面托着她软得像面条一样的身子,大掌长驱直入覆盖上她胸前的柔软,像揉面团似的揉捏起来。
顾双仪被他捏得浑身一颤,哆哆嗦嗦的伸手像阻止他,却被他轻巧的绕开,就连内衣的搭扣也三两下就被解开,她愣了愣,怎么这人的动作那么熟练,莫非……
她还在猜,那厢祁承淮终于探到了想要的莓果,余光瞥见衣衫底下不停蠕动着的自己的手,顿时喉咙一紧。
他是见过的,同床共枕这些日子,除了最后一道防线没踏过去,他熟知顾双仪全身上下每一处风光,实在忍耐不了的时候,也靠着回味她柔软的触感而召唤过自己的左右手。
只是这一次不一样,他不需要在引了火之后再强行逼迫自己停下,她的身上有着天然带来的灭火器。
顾双仪的神情渐渐迷蒙了起来,她像从前试过的那样,渐渐被祁承淮带进了漩涡中,身不由己的旋转,再旋转,她听见他在自己的耳边不停的叫她的乳名,一声接一声的“弯弯”叫唤得她心都疼了。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正在办公室仰着头闭目休息,一副疲累的模样,她站在办公室门口,目光穿过林光峰和其他人,直直的落在他的脸上。
他睁开眼朝她笑了笑,本是静止的画面就开始流动,她那时不知晓,原来会有一天,他像是自己最虔诚的臣子,匍匐在她的躯体之上,“弯弯,我想要你,做梦都在想。”
第五十五章
亮着灯的卧室; 还留了一条缝没拉严的窗帘,藏青色绣银色花团锦簇图案的被褥,躯体交叠的男女。
顾双仪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怎么被脱下的,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不着寸缕,她想起先前的问题,握住了他的手腕问道:“你怎么会解内衣; 在谁那里学来的?”
祁承淮愣了愣,回过神便看见她委屈又怀疑的目光; 心里头明白了过来,却忍不住弯了弯眼角; “乖乖; 要不是你同自己吃醋; 我半夜偷偷解你衣扣的事我也不打算告诉你。”
顾双仪一怔,待看见他意味深长又揶揄的神色,脸孔愈发的烫了; 像是一口热锅似的。
在同她说话的当口,祁承淮手里的动作亦没有停下,一手揉着她胸前的柔软; 一手飞快的除着自己的衣衫,还要故意对她解释道:“别误会,为了这一天我也是练习过的。”
顾双仪读懂了他话里的意思,羞愤的别开眼不去看她; 片刻后又闭上了眼。
祁承淮撑在她的身上,低头看着她那对颤巍巍的玉兔儿尖尖上硬如石子的果实; 心里头念头一起,屈起手指就弹了几下,换来顾双仪一声“啊呀”的尖叫,她有些惊慌的晃动身体,玉兔儿跟着晃,落在他的眼里简直是世间最美的风景,好看得不得了。
他笑着俯下去,张口含住一边立在空气中的尖尖,一忽儿是吸吮,一忽儿是细咬,过了一阵他抬起头,看见尖尖上已经镀上一层晶莹,就换了一边,大手抚过她的腰腹,缓缓的探进腿间桃源。
顾双仪一直闭着眼任由他摆布,闭着眼看不见,其他的感觉就尤其敏锐,随着祁承淮的动作,她一直在颤抖和轻吟,情不自禁的应和着他,发自于内心的喜欢这种他带给自己的飘飘欲仙的感觉。
她的身子敏感得出乎祁承淮的意料,那些在半夜偷吻的时候没发现的敏感点一一被他摸索出来,乐此不疲的在这些地方流连,直到她按捺不住身体深处的反应交叠起双腿自己摩擦。
祁承淮坐直了身,伸手握住她的脚踝一拉,将它们扣上了自己的腰,他倾过身,无比坚决的道:“弯弯,你睁开眼,看看我。”
顾双仪愣了愣,颤巍巍的睁开眼,又犹犹豫豫的转过脸去看正跪坐在自己身前的男人,然后顿时一怔。
她看见的祁承淮,平日平静无波的眼眸里聚满了山雨欲来的风暴,嘴角紧紧的抿着,似在忍耐什么痛苦,面色发红,带着不同平时的热切和急不可耐,丝毫没有白日的清朗。
祁承淮见她发怔,吸了口气拉过她的手和自己十指紧扣,声音紧绷得像欲断的弦,“弯弯,你看着我,看我是怎样爱你的。”
顾双仪眯着眼点了点头,紧张羞涩之中又有些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她从不担心他会找错门,好歹是人体解剖知识扎实的医生,当年实习插导尿管不定因为插错地方被老师骂了多少次,如今该不会犯这种错误才是。
于是她看着祁承淮渐渐向她靠近,身下像有东西抵住,又被迫打开,最后他猛地向前一撞,疼痛不设防的传来,她嗷了一声,抬脚就想踢他,可还没动作就被摁住了。
“痛……痛……祁承淮,我不要了,你出去啊……嗷……”顾双仪断断续续的表达着自己的意愿,眼泪哗啦的流下来,她心里头本就紧张,又想起陈悦和方蘅各执一词的初夜感言,顿时觉得自己像是被斧头劈成了两半,疼得厉害。
祁承淮伏在她的身上,咬着牙根挤出一句,“你别动,我也疼啊……”
顾双仪闻言愣了愣,随即想到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说男人的第一次也是会疼的,抬眼看看他隐忍的表情和额头上的汗珠,立时心里就平衡了,不是一个人痛就好。
她伸手环住祁承淮的脖子,她跟他撒娇惯了,此时也不由自主的往他的怀里贴,那对柔软就这样贴在祁承淮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无意识的来回摩擦着,让他瞬间就兴奋起来。
“弯弯,还疼么?”过了一会儿,祁承淮按捺着心头快要出笼的猛兽,隐忍的问了一句。
顾双仪皱皱眉,扭着腰动了动,一阵涨疼感传来,她忙摇了摇头,做出一副哭腔来,“……还疼,很疼的呀。”
她娇娇软软的模样让祁承淮心生不忍,心头火也瞬间压下了不少,动作立即就停了下来,只低头轻轻的吻着她,呼吸间尽是温存。
顾双仪觉得他就这样停着也挺好,于是满意的哼哼了几声,祁承淮瞥见她眉目间的舒坦,心里一突,又问了句:“弯弯,是不是不疼了?”
“……嗯?没……”顾双仪愣了愣才回答,可是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大力的动作打断,整个人被他顶得往床头移了两寸,晃得她立即尖叫起来,“啊!不要了……祁承淮你轻些……慢点……”
“怎么样,不痛了罢?”祁承淮红着眼咬着牙,一面用力一面喘着气道,“我听说你们有句话叫通则不痛,你既然痛,那我给你通通就好了。”
顾双仪一哽,来不及想怎么反驳,就被他顶得嘤嘤的啜泣起来,神色间有点仓惶,明明是怕的,却偏还要往他怀里贴过去寻求安慰和支撑。
可是她的男人啊,此时哪里还能给得了她想要的安慰,他在欲海里沉浮,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来,将她一同带入深渊,恨不得这一夜永无尽头,这一生就这样快乐的过,再不会有其他任何的烦忧。
他一下又一下,看着身下全身都变成了粉色的小人儿连啜泣声都被自己撞得支离破碎,眼睛红红的染着媚色,突然想起在实验室里抓住的家兔,白色的皮毛,温顺得紧,但一有危险就挣扎,但最后总要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尖叫。
就像现在他的弯弯,抓着他的手臂,努力的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求着绕,细声细气的叫他祁承淮。
他发了狠,伸手绕过她的后背将人箍进怀里,他知道她难受,但他忍不住,她像一团棉花,柔软而温暖,吸引着他一直往里探寻,很不得这样一直连着不放。
“弯弯,弯弯……”他一迭声的呼唤,哄着她说话,“你看看我,我是谁?”
“……祁、祁承淮。”顾双仪抽噎着应道,她虽不甚清醒了,却还清楚的记得抱着她进入她的男人是哪个。
“你又是谁?”祁承淮又顶了一下,问道。
顾双仪这时愣了愣,好一阵才应道:“……弯弯呀。”
祁承淮忍不住笑了笑,声音愈发轻柔,“来,跟我念,弯弯是祁承淮的。”
“弯弯……弯弯是、是祁承淮的……”顾双仪有些迷蒙,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是单纯的学着舌。
祁承淮却很满意,他低头吻了吻顾双仪的唇,感觉到她内里突然的抽搐,知道她到了尽头,忍不住呻吟着道:“弯弯,你等等,等我一起。”
可是顾双仪哪里还听得见他说什么,就算听见了控制不住自己,于是兀自颤了一阵,长舒一口气就昏睡了过去。
祁承淮翻了个身,让她贴在自己身上,一下接一下的抚摸着她光洁的脊背,又伸手替她拂开沾在脸颊边上的发丝,突然想起少年时看过的《失乐园》里的一段话来。
渡边淳一写道,对于男人来说,没有比眼看着自己最心爱的女人逐渐体味到了性的愉悦,更快乐、更自豪的了。原来像坚硬的蓓蕾一样未开发的身体,渐渐松弛、柔软起来,终于开出了大朵的鲜花,绽放飘香了。男人能在女人开花成熟的过程中起到催化剂的作用,证明了自己的身影已深深植入女人心中,男人从中可以感受到某种生命意义上的满足。
他学医这么多年,对女性的生理结构早就了如指掌,王永宁曾暗戳戳的问他知道得那么多会不会性冷淡,那时他只是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有他自己知道,不会的,他看其他女人,都是同情怜悯,独独对着顾双仪,是欲。
他的弯弯,身娇体软得他哪怕多用一分的力气都怕伤到了她,但又像一剂毒药,让他忘了一切。
这一晚过后,大约一切都将不一样了罢。
祁承淮将昏睡着的顾双仪抱去洗浴,又细心的给她擦干水珠,然后将光秃秃的姑娘塞进被窝里,自己翻身拥住,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淡淡香气,突然心里有些感动。
她这样勇敢的交付自己,意味着她肯将自己交给他,他走出这一步以后,亦肯卸下平时不能卸下的盔甲,肯让她直视自己的软肋。
在黑夜里,祁承淮想到了很多的事,从前的,现在的,还有未来的。
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许他们颠簸到最后未必能一世同行,但现在的他们,终究是真诚的,谨慎又勇敢的将对方带进自己的世界里,然后为了能一生一世一双人努力。
祁承淮搂着她,到底觉得心满意足,将脸埋在她的肩窝里,舒了口气,紧紧靠着她一同睡了过去。
第五十六章
日上三竿时顾双仪才醒过来; 她睁着眼看天花板,只觉得全身像被车轮碾过一样难受,她想起身,起了一半却又躺了下去,实在太累了,尤其腿根和腰腹。
她现下终于知道为什么祁承淮要等到周末才办她了; 实在是如果今天还要上班,她是没法去的。
“弯弯醒了?”门口处传来熟悉的男声; 顾双仪转过头,见祁承淮正握着门把手站在那里; 一脸的春风得意。
她撇了撇嘴; 想应声是; 却发觉声音干涩发哑,又连忙住了嘴。
祁承淮低低的笑了笑,转身端了温水; 扶住她拉着被子坐起来,喂她喝了水后道:“我煮了粥,端进来给你吃吧?”
顾双仪眼珠子转了转; 猜他许是因为昨晚折腾得狠了心有愧疚才态度这样好,立时便蹬鼻子上脸,撒起娇来,“要你喂; 你喂我就吃。”
祁承淮不妨她这样讲话,闻言愣了片刻; 随后笑道:“好,我喂你。”
只是这一碗粥喂到最后也变了味,祁承淮将她压制住,故意在她耳边用极其暧昧的声音讲着昨夜的一切细节。
“房间灯如昼,我看得清你每一个毛孔,你闭着眼,羞得全身通红,那里简直是发烫……”祁承淮声音低沉的,犹如耳语,语气暧昧又充满了回味,“弯弯,你的身上全是我的味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欢喜。”
顾双仪立刻大窘,脸颊飞快的红了起来,像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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