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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祁医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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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双仪替他扎上针,剩下的工作就交给了护士,治疗室里的病人有的是常客,相互也认识,等拔针的无聊之余也喜欢闲聊,一时间室内就熙攘起来。
太阳在五点之后渐渐褪去余晖,等最后一个病人走了之后,顾双仪关了电脑后又脱了白大褂在室内走了一圈,确定水龙头等地方都关好了,才锁了门匆匆上楼回办公室去。
回到办公室后她也不换上白大褂了,直接去病历车上的抽屉里找今天刚送上来的化验单,贴好之后又去找邱主任,“姑父,今天还早,一起回去还是我先回去?”
“你先回去吧,今晚跟陈院有饭局。”邱辰光从电脑面前抬起头来,朝她笑着解释了一句。
顾双仪就先走了,走到一楼时她又转去自动贩售机前站住了,捏着翻出来的钞票上下来回的看贩售机里的饮料,想想买哪个才好。
看了半天才决定买瓶奶茶,饮料当啷当啷的掉进出口,硬币也叮叮当当的吐出来,顾双仪拿走硬币又弯腰去取饮料。
“双仪?”祁承淮从电梯口出来,才走了几步就看见了弯着腰在自动贩售机前的身影,他和同事挥手道别后走了过去。
顾双仪直起腰回过身去,冲他摇了摇手里的饮料,“祁医生今天下班这么早呀?”
祁承淮笑笑道:“是啊,今天病人不太多,走得就早。”
顾双仪点了点头,突然想起程橙,“祁医生,小橙怎么样?”
她既是问程橙在神内过得如何,又是问祁承淮对程橙是否满意,祁承淮领会到她的意思,斟酌了一下才道:“才第一天,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挺勤快的。”
顾双仪听了就满意的点了点头,颇有骄傲之感,祁承淮看着她,恍惚间想起自己第一次听到其他科室的同事夸赞自己带过的学生时的感受。
出了门诊楼大门,祁承淮微微扭头问她:“邱主任送你回去还是自己回去?”
“自己回去,姑父今晚有饭局。”顾双仪正在拧瓶盖,闻言就停手应了句,应完了还要八卦兮兮的问他,“祁医生你知不知道这饭局要谈什么?”
“我又不是院长,怎么知道。”祁承淮抿了抿唇,摇着头说了一句。
顾双仪哼了一声,“我又没说是和谁你就知道是院长了,你说不知道为什么,谁信啊。”
祁承淮想了想自己说过的话,也不由得笑,“看来是我自己说漏了嘴,不过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些跟药品有关的事罢了。”
顾双仪听了之后就不说话了,医院跟药企之间的关系千丝万缕,有些是她不知道的,有些则是她不能说的,但行内人都各自心知肚明也不需要说出来。
“送你回去吧?”祁承淮低了低眼,问道。
顾双仪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那多不好意思……”
“在门口等我。”祁承淮心里失笑,这样口是心非的态度,让人想起网上流行的那个嘴上说不要红包但手却扯开口袋的表情包。
顾双仪的饮料喝了几口,祁承淮的车就来了,她坐进了后座,转头看着窗外过往的车辆和行人。
正是下班高峰期,路上的车流拥挤,走走停停的堵在路上,有送外卖的骑手骑着小电动在车流的间隙里左拐右拐飞快的远去。
祁承淮抬头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见她正看着车窗外发呆,轻咳一声道:“双仪……”
顾双仪回过神来,歪了歪头看向驾驶座的背影,“怎么了?”
祁承淮匆忙回头看了她一眼,道:“今天我有个病人的家属去你那边做了针灸,回来之后跟我说想让他母亲接受针灸治疗,老太太是脑出血的,你怎么看?”
“下午来过我那里的?”顾双仪愣了愣,“是来看什么的?”
祁承淮哦了一声应道:“落枕。”
顾双仪想了想才道:“男的?”
祁承淮点点头,顾双仪就哦了一声,然后将心思放到了他先前的问题上,“老太太是脑出血急性期还是恢复期?”
“急性期,从发作到现在才两三天。”祁承淮应道。
顾双仪一听就有些犹豫,“脑出血急性期能不能做针刺治疗,在学术界尚有争议,但我的导师曾经做过相关课题,发现针刺对急性脑出血确有显著的治疗作用,不仅能减轻致残程度,而且能缩短治疗时间。”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以要不要做能不能做,还要看患者的具体情况,也要看患者和家属的意愿,当然了,你是她的主治医生,你的意见也很重要。”
祁承淮听完就点了点头,半晌没说话,再开口却道:“其实我并不赞成采用针刺治疗,脑出血急性期变数太大,一旦有紧急情况容易出事,更何况……”
顾双仪觉得他说得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正想开口附和,就听见他继续道:“更何况我并没有见过脑出血后采用针灸治疗有明显效果的案例。”
“……你的意思是,你并不相信针灸?”顾双仪怔了怔,为他语气里的不赞同。
祁承淮点了点头,“其实我是不太、不太相信中医,总觉得太玄了,似乎缺少有说服力的证据。”
“病人治好或者病情好转不算吗?”顾双仪问道,然后坐直了身子。
前面的车流开始动了,祁承淮发动车子,一面看路况一面道:“可是人体是有自愈能力的,很难讲是自己该好了还是中药的功劳。”
“那西医也是啊。”顾双仪直直的看着他,辩驳道,“中医本来就是调理人体阴阳,使人的正气恢复,驱邪外出以达到祛除病邪的目的,西医治病中医治人。”
祁承淮听了就叹了口气摇摇头道:“你看,你说的我都听不懂,阴阳五行不是完全没道理,但是用来解释疾病却很难让人明白,西药则不然,每种药片杀死的病菌都是可以检测到的。”
顾双仪张了张嘴,却不知要怎么反驳,不是每个地方都像G市那样有些深厚的中医群众基础,祁承淮就像一个完全不懂中医的人,她不懂得如何向他解释她知道的那些理论。
她觉得很沮丧,总是听说很多人不相信中医,说中医就是骗人的巫术之类的,虽然每次听人说起这种事,总会腹诽如果中医一无是处,那么在西方医学传进国内之前的几千年老祖宗们都是怎么活下来的。
但是这些嘴仗都是无用的,她无法装作看不见同行们越来越难以生存的现状,尤其是听到隔壁内科的同事偶尔抱怨工资比他们针灸的低的时候。
顾双仪忽然就兴致索然,她点了点头,小声的道:“也是,你的病人,总归是你才最了解情况,知道怎么才是最好的。”
祁承淮又看了眼车内后视镜,见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言论也许伤害到了她,想想也是,要是有人在他面前说医学无用医生无用,即便不会和对方争执,心里的失落却是难免的。
有的时候,理解万岁这四个字,不仅仅是字面上表达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想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说才不突兀,欲盖弥彰的解释有时候听起来并不比直接的话带去的伤害少。
幸好接下来的道路通畅,很快就到了顾双仪家小区的门口,等车子停稳,顾双仪就笑着同祁承淮道谢:“多谢祁医生送我回来,你慢走。”
祁承淮点了点头,犹豫片刻,终是回头对开了门已经伸出一只脚去的顾双仪道:“双仪,我明天再去问问那位家属,若是他愿意,就向你请个会诊怎么样?”
顾双仪愣了愣,但又飞快的回神推辞道:“祁医生还是请我们主任的好,急性期行针刺实在还是有风险,主任的经验丰富,让他看看再决定总比我去强。”
祁承淮见她谨慎,想想也是,便点头道:“刚才我的话你别介意,我就是……”
“我知道的,没什么。”顾双仪笑了笑,有些腼腆的应了声,“你也别放在心上,不知者不怪嘛。”
她下了车,关上车门后站在路边笑着冲他挥挥手,祁承淮也笑笑,然后发动车子,心里却有些内疚的叹了口气。
他从车外后视镜看去,看见她已经转身到小区门口的路边水果摊去了,低着头,拿起的似是个苹果。
作者有话要说:
中西医之争由来已久,不好说谁对谁错,因为每个人的话都是听起来很对的样子啊…_…||
但是我老师有个观点,叫未来最好的医生一定是中西医都精通的。
可能因为地域关系,在我这边很多老专家都会很愿意开中药,不知道有没有人还记得我的旧文《我不知会遇见你》里颜舒桐和周自南真正第一次接触时的那个案例,恐女症患者使用的那个方子,其实是一位西医老专家来的。
后来我去年见习,七月份的时候在针灸康复科轮训,科里以为主任收了一个徒弟,敬了拜师茶的那种,那个师姐是我们当地省医的一位外科医生,来学习的时候恰好是我在给病人做麦粒灸,她就在一旁real认真的看,看得我都快慌了T_T
所以其实,对于病人来讲,不管用什么方法,能治好病就是好方法,作为医生,应该也需要有这种想法吧,中医也好西医也罢,能治好病的方法就应该保留并且互相学习,是吧?
嗯,明天会晚一点更,因为明晚要上两三节上周没上的眼科学⊙▽⊙
第12章 第十二章
第二天邱主任果真去了一趟神内,回来后又去了顾双仪的诊室,将正在给病人扎针的她叫了出来。
“神内那边有个脑出血急性期的病人,想做针刺,你怎么看?”邱主任看着她,神情有些严肃。
顾双仪眼皮一跳,不去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您怎么来问我,我能懂多少?”
邱主任不错眼的看着她道:“祁承淮跟我说他昨天向你提起过,原本是想让你去看看,是你说让他请我的?”
“是。”顾双仪目光微闪,“我从来没处理过急性期的病人,而且……”
邱主任眉头挑了挑,“真心话?”
顾双仪一哽,“……怎么不是真心话,您以为我是在闹脾气?”
“别人不知道你,难道我还不清楚么,从小你就是这样,不满也只会面上笑笑,私底下不知道骂了多少。”邱主任横了她一眼,食指向下戳着空气,仿佛那是她的脑壳。
顾双仪哼了一声,“您也太小瞧我了,我再不高兴也不至于拿这种事来堵他,要不是知道自己斤两我怎么不接,好歹还有十几块会诊费呢。”
邱主任听了她的话,面色一下就和颜悦色起来,“我上去看过患者了,刚做完MRI,又和她家属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保守治疗,等急性期过了再说。”
顾双仪一听他说去看过患者了,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也不觉得惊讶,哦了一声就问:“那到时候是让人上去给她扎针还是她自己下来?”
“这个倒没说,不过……”邱主任又看了她一眼,目光变得意味深长起来,“祁承淮点名要你上去和他商量。”
顾双仪一怔,愣愣的抬头看了他一眼,“哎?为什么?”
邱主任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这个侄女儿大概是没法子留得长久了,嘴上却含糊其辞道:“这我哪清楚,你抽空去就是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说完他就立马转身走了,顾双仪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心想也许他是真的有急事,又埋怨祁承淮不干脆让主任订方案,让她上去算怎么回事。
纵使顾双仪心里不情愿,但事情已经交到了她的手上,总要尽心尽力的去完成,要不然对谁都无法交代。
于是只好回办公室打电话找祁承淮约时间,“祁医生,你看我过两天值班再上去行不行?”
由于病人及家属的要求是在急性期之后行针刺治疗,所以祁承淮也就答应了她,“那……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顾双仪愣了愣,然后极认真的道:“如果病人这两天病情稳定了,请一定要告诉我,如果检查后条件允许,我会立刻开始给她做治疗,尽早介入以争取更好的疗效。”
祁承淮在那头捏着电话线点了点头,又想到她看不见,便应了声好,“好的,麻烦你了。”
顾双仪放下电话,休息时间也不得空了,查阅了许多文献,最后打电话给远在G市母校附属医院的大师姐询问治疗方案是否可行。
“就是中风,这样的病人我们以前见过不知凡几,再惊险的病例你以前也见过了,现在那么担心做什么?”大师姐说完她的意见后又忍不住笑话她。
顾双仪嘟囔了一句:“……那不一样。”
当然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个人是祁承淮,不相信针灸甚至不相信中医的祁承淮,她憋足了力气要让他看见疗效,希望能打他的脸打得响响的。
顾双仪在这头斗志昂扬,那头的祁承淮也没有闲着,他同样查阅大量的文献资料,以前从没留意过领域,真的看过了才稍微领略到其中的深奥,尽管他仍旧对玄之又玄的中医理论心存疑虑。
又过了两天,顾双仪迎来了她又一个值班日,早交班之后她处理了病房的一切事物,正要动身去神内,却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的来电。
“喂?你好,请问哪位?”顾双仪觉得奇怪,可是又不能不接,因为很可能是某位患者或患者的家属打来的。
然而那头的声音却是她熟悉的,“双仪,我是祁承淮。”
“祁医生?”顾双仪愣了愣,她不记得自己给过他电话号码,“你有我电话啊,怎么不打办公室的?”
祁承淮嗯了一声,“我现在有个介入手术要做,要十点半之后才在办公室,所以打电话给你说一声,免得你久等。”
顾双仪忙应了一声好,他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院内通讯联络本上有你的电话。”
顾双仪又愣了愣,目光下意识的落到办公桌上的篮子里,一本小小的绿色封皮的联络本就在计算器的旁边。
既然祁承淮有手术,那她只好再等等,于是便又将要上交的病历里自己不多的那几本翻来覆去的对,生怕放过了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
祁承淮这天早上有个介入手术,椎动脉开口重度狭窄所致脑梗死后反复出现眩晕、言语不清,甚至下肢无力,极有可能再发脑梗的患者实施介入血管内支架植入术。
早上九点,祁承淮戴上手术帽,在护士的帮助下穿上重达三十斤的铅衣后再穿上手术服,全身装备从内到外分别是洗手服、铅衣和手术服,穿好后他抬了抬肩膀,仿佛这样就能从心理上减轻点重量。
由于介入手术是在射线影像技术引导下的一种微创手术,X光检查在手术过程中持续进行,医生只能在辐射下工作,尽管一套铅衣连铅内裤都有,但为了操作方便,术者的头面、小腿和手臂仍旧是暴露在X射线之下的,暴露时间长短视手术时间而定,而手术时间又因病人病情和血管具体情况而定,一台手术一般一到三个小时不等。
祁承淮的这台手术预计是一个半小时,但是等他终于可以离开手术室时,已经比预订时间晚了十多分钟。
等他回到办公室,顾双仪已经等在那里了,程橙看见她,惊喜的走了过去,低声的喊了一声顾老师,将她的注意力从电脑屏幕上拉了过来。
顾双仪打量了他一下,见他头发有点湿,神色有些疲惫,但眼神却像在发光,她便知道手术约莫是顺利且成功的,“祁医生好。”
祁承淮一进门就看见她了,只是他有点累,也不太有精神同她寒暄,只是笑了笑,对她道:“让钟凯先找病历给你看看,我先把这个手术记录写了。”
顾双仪点点头道:“我刚才已经叫林医生给我找过了,正在看病程记录和检查结果,你先忙,我不着急的。”
“病房不忙?”祁承淮听她这么一说,握着鼠标的手顿了顿,“我看你们门诊仿佛很忙。”
顾双仪摆了摆手,笑道:“我们也就门诊忙一点,除了实在是不方便回家的,病房真的没多少人,再怎么忙都不如你们。”
林光峰本在一旁急急忙忙的整理病历,闻言抬起头来插了句嘴,“忙点好,忙点能挣多点。”
他年前刚当了爸爸,正是为了儿子的奶粉钱搏命的时候,尽管有时会埋怨实在太累了,但一想到家里还有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就只能像老黄牛般任劳任怨。
顾双仪知道他的意思,转而向他问起孩子经来,一副好奇的样子,林光峰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她的头上,“大姑娘啊,早点结婚生孩子罢,趁你还年轻还干得动,多挣点奶粉钱,太可怕了,一罐五百多的奶粉就够一个星期。”
“不是纯母乳么?”顾双仪惊讶的问了一句。
林光峰叹了口气,“你嫂子奶不够,只能混合喂养。”
顾双仪立刻就同情的看了他一眼,“那伙食费是蛮贵的。”
“哎,你们学中医的懂养生,有没有什么下奶的办法?”林光峰突然想到了什么,凑近了问道。
顾双仪怔了怔,迟疑着道:“……鲫鱼汤?我哪里知道,我又没生过,你去问一下妇科的同事嘛,看看煲汤的时候加点通草可不可以。”
林光峰愣了愣,“什么?”
“通草,五加科植物通脱木的茎髓。”顾双仪合上了病历本,抬头看向他,“归肺、胃经,清势利水、通乳,用于淋症涩痛、小便不利、水肿、黄疸、湿温病、小便短赤、产后乳少、经闭、带下。”
林光峰愣愣的听了半晌,摇摇头道:“没听懂,但是好像很厉害,我等会去问问你们内科的赵主任。”
祁承淮一面写手术记录,一面留心他们的讲话,闻言抬头看了一眼顾双仪,见她一脸笃定的点点头,一时间不知心里是什么感觉。
又过了半晌,他写完了手术记录,回头对在另一台电脑上写病程记录的李惠娴道:“小李,给刚才那个病人出医嘱,千万别忘了上阿司匹林。”
说完他站了起来,对顾双仪道:“双仪,走吧,一起去看看病人。”
这才是今天的正经事,顾双仪一听就立即跳了起来,抬脚就要和他一道往门外走,但走近了却又低声问道:“真的不休息一下么,我看你累得狠了。”
祁承淮心里一暖,眼角弯了弯,也低声道:“没事,都习惯了,别担心。”
顾双仪愣了愣,回过神来哦了一声,心里也没明白到底自己是不是担心他。
作者有话要说:
顾双仪:我就是要打你的脸!
祁承淮:……媳妇儿这次真是666了╮(╯_╰)╭
作者桑:总算更新了,今晚的课真是上得久…_…||另外。。。有小天使还会去看我之前的旧文《叶先生,余小姐》和《谁言男神不易得》的咩……我今天……给这两个文开了完结V……所以……
再另外,例行挥小手绢求收求评呀唧唧⊙▽⊙
第13章 第十三章
病人姓李,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祁承淮和顾双仪到的时候她正躺在床上争着眼睛看天花板,她的儿子则坐在一旁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电视,时不时就看一下床头的针水。
床边放着床边心电图,时刻在监测着心率和血压脉搏,时不时就发出一声“滴”的声音。
祁承淮到了门口,先敲了敲门,然后才走进去。
见了他,家属忙站了起来,“妈,祁医生来看你来了。”
“阿姨今天怎么样?”祁承淮走近过去,弯腰看了看病人的面色,又听了听她的心率。
家属应道:“看起来还可以。”
祁承淮替李阿姨拉好衣服和被子,直起腰来对她和她儿子介绍顾双仪,“这是针灸推拿科的顾医生,来给你看看什么时候能接受针灸治疗。”
李阿姨的儿子一眼就认出了她,笑着道:“我上次落枕也是顾医生给我看的。”
“那现在没事了吧?”顾双仪听他说到落枕,就问了一句。
他笑着点点头,侧身走了一步,将位置让给了顾双仪,“顾医生,你帮我妈看看,能不能做针灸,昨天晚上祁医生跟我们讲未必能做,你就看看,要是能做就最好,不能做我们也不强求。”
顾双仪心下微微一愣,飞快的抬眼看了一下祁承淮,见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病历夹,便咳了一声,正色道:“我先给她看看。”
钟凯从一旁递了一个小小的工具包过来,顾双仪接过后道了声谢,从里面拿出叩诊锤,弯腰轻轻掀起被子,查了查病人的神经反射,一面动作,一面同她讲话,“李阿姨,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
“……啊?啊、阔……阔以……还、还吼啊……”病人扭脸看着她,努力的回应她的话,只是口齿有些模糊不大利索。
顾双仪手指一用力,捏了捏病人的一侧大腿,问道:“痛不痛?”
病人先是不明所以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后知后觉似的“嘶”一声,“……痛……好像、像又……又不太……不太痛。”
顾双仪就点了点头,拉好被子后抬手用叩诊锤的手柄比了比她的人中沟,钟凯见了就道:“阿姨来的那天晚上还没事的,第二天再看就有点嘴歪了,右侧鼻唇沟有些变浅了。”
顾双仪嗯了一声,直起腰收好叩诊锤,转过身去一面看床头柜上的药品,一面听他跟患者家属交代着检查结果和接下来的治疗方案,“……问题不算很大,既然你们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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