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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第一夫人(梵花觅)-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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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离焰,我有事要和你谈。”冷冷地将手中的包递给迎上来的女仆,刚刚从外面回来的苏轻寒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股不祥的寒气。
张光头刚走出去几分钟,就被人发现满脸是血地倒在金沙大门口,要不是送医院抢救及时,这个人就会死在金沙前面的街上。
听了张光头带来的那些已经鼻青脸肿的小弟的描述,她才知道,张光头变成这个样子,竟然被人打的,原因就是因为砸了苏氏的场子。
可是她记得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命令任何人找张光头的麻烦,事发的时候,高毅就跟在她身边,五叔和洪叔的人也都在金沙,根本没有出手的时机。
而且,根据那些光头小弟语无伦次的描绘,那个出手快准狠的家伙一脚就踩断了张光头的脖子,这种行事作风,让她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徐离焰。
看着此刻坐在沙发上,一脸悠闲地看着电视的男人,她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意外之余,她还有种隐隐的愤怒。
为什么他要不征求自己同意就擅自动手?为什么他要管金沙的事?他是不是不知道,她才是苏氏的掌门人,只有她才有权利决策苏氏的事?
走到茶几前,她直接挡住了他投向电视机的视线。
“徐离焰,我有话要跟你说。”再一次认真地重申,她的声音里透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懒洋洋地将视线转移到她柔嫩却倔强的脸蛋上,他似乎并不在意她的严肃:“说吧。”
深吸了一口气,她问:“是不是你打伤了张光头?”
“嗯?”俊挺的眉毛一挑,这女人还是挺聪明的,竟然能这么快就查到是他。
“那个家伙还没死吗?”不经意的反问,似乎他们讨论的只是晚餐吃什么那么简单。
暗暗攥紧了手指,她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恼怒:“没死,不过也差不多了。”
颈骨骨折,脑部因缺氧而导致深度昏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受了这么重的伤,就算张光头能醒过来,最乐观的估计也是高位截瘫了。
“我还是太手下留情了。”冷冷地吐出一句话,他拿起茶几上的高脚杯,修长的手指轻轻晃动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真的是你!”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听到他的确定,她却仍然十分震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打死他!”
“他该死!”懒得解释,他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丝毫不认为自己做了错事。
“这是苏氏的事,我不需要你来插手!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咬牙切齿地喊出这样的话,她简直愤怒地七窍生烟。
她还指望从张光头嘴里套出爸爸被害的线索,可是现在,张光头能不能活下去都难说,怎么还能查到爸爸的事?难道线索就这么中断了!
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毁了她唯一的希望!
话音刚落,她只觉得眼前一花,沙发上的男人倏地站起身来,隔着茶几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脖子,将她的脸狠狠拉向他面前!
空闲的手肆无忌惮地捏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迎上他冷冽的眼睛:“我认为你应该说声谢谢!”
替她摆平了金沙的事,她还气势汹汹地来问罪?这女人是不是大脑短路?
“不、用、麻、烦、你。”一字一句地迸出这几个字,她毫不妥协地盯着他慑人的眼睛。
冰凉的指腹渐渐放松了力度,玩弄着她圆润的下巴:“或许,你很享受他调戏你的过程?或许是我太多事了?”
这种轻蔑的讽刺,比他掐住她脖子的行为更容易撩拨起她心底的怒火。
挣脱他霸道的钳制,她那冷静的眼睛几乎喷出灼人的火焰:“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变态!?”
墨玉般的瞳孔倏地锁紧,他一把抓住了即将挣脱的她:“你认为我很变态?”
不等她回答,他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丢在沙发上!
下意识的惊呼只发出了半声,就被他冰凉的薄唇死死封住。
“唔——”她发不出声音,只能拼命的用手推,用脚踢,用尽全力打着她能够到的所有地方。
不耐烦她的挣扎,他翻身压上了她的身体,压住她狂躁的腿,一只手轻易地锁住她的腕,将双手举到她的头顶,另一只毫不客气地侵袭上她柔软的浑圆。
胸前传来的陌生触感,瞬间让她惊恐地睁大了眼睛。
这是——
天哪,这个男人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敏感地带传来了炙热的火焰,化作汹涌的热流,半秒钟就席卷了她的全身。
脑海瞬间失去了理智,她只剩一个想法,不能让这个混蛋得逞!
身体应激保护意识自动启动,唯一未被挟制的牙齿不假思索地狠狠合拢,一口咬在那他那肆虐的嘴唇上!
“嘶——”
嘴边传来的锐痛让他下意识地抽离,盯着身下女人那愤怒倔强的小脸,他缓缓舔舐着嘴边的血丝,不怒反笑。
危险地凑到她的耳畔,他灼热的呼吸似乎能将她瞬间点燃。
“变态?我现在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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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 对不起
“徐离焰——”她勉强发出来的微弱呼喊瞬间淹没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吻中。
因为挣扎和恼怒而气喘吁吁,她的双颊涌上一层诱人的潮红,在他意乱情迷的眼中,这些似乎全都变成了**裸的勾引。
柔软的腰肢拼命地在他身下扭动,却让他体内的欲火更加炽热地燃烧。
自从他第一次吻过她,他就一日比一日地沉迷在她的甜美里难以自拔,她水润的眼眸,柔嫩的肌肤,完美无瑕的桐体,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每一颦一笑,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占有!
这种陌生而强烈的**,驱使着他的头脑,操纵着他的理智,让他只想紧紧拥她入怀,只想彻底征服这个外表冷静内心桀骜的女人!
滚烫的吻肆意地落下,犹如岩浆喷涌,落在哪里,哪里就是止不住的颤抖,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无法控制这种本能的反应,她能做的,只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任凭男人的手在自己身体上无情地探索……
黑暗中,她裸露的肌肤犹如镀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华,犹如天使般纯净,却又犹如妖精般诱惑逼人。
不用动作,单只是用眼睛看,他就已经压抑不住体内叫嚣着的**,忍了太久的压抑只想要释放,本能驱使,他略带生涩地扯去她身上最后的束缚,早已被蹂躏的皱巴巴的内衣抛出一个大大的抛物线,远远地落在了客厅那一头。
她的圆润和他的精壮之间,再无隔阂。
深深地吸了口气,他几乎无法想象这种感觉如此美妙。
大手掌控着不盈一握的腰肢,再也无法忍耐的燥热让他口干舌燥,恨不能立刻攻入她的身体,让她彻底成为他的女人!
坚实的腰肢刚要下沉,他却看见她的眼角多了一串晶莹。
她,哭了!?
似乎是巨大的潮水席卷而来,将他身体的狂热瞬间冲洗得干干净净。
下意识地放开死死禁锢着她的手,他的声音是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怜惜和心痛:“怎么,是不是很疼?”
有的女人,宁可咬紧牙关承受暴虐,也不肯人前示弱,却总在一句看似不经意的关心中,止不住地泪水横流。
此刻的她,便是这样。
听到他忐忑的话语,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一直以来的委屈,耻辱,忍耐,疲惫,似乎在这一刻统统爆发,一获得自由,她立刻将身体蜷缩成团,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紧紧捂在胸前,埋住了她肆无忌惮地哭泣。
沉闷压抑的哭声,在黑暗中显得那么悲凉绝望。此刻,她再也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苏氏千金,再也不是集团总裁,她只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女孩。
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女人哭得肝肠寸断,一向蛮横的他,忽然尴尬起来。
这个样子,让他自己都觉得,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衬衫,他小心地披在她肩上。
肩膀处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她如同火烫了般猛然躲避,白皙的藕臂一伸,充满敌意地挡住了他递上来的衬衫。
“滚!”悲愤的怒喝,他看见她的眼睛仍然源源不断地汹涌着泪水。
推开了他,她又恢复了刚才的那个自我保护的姿势,瑟缩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哭得伤心欲绝。
艰难地翕动着嘴唇,他低低地开口:“对不起。”
哭声稍稍小了些,她仍然没有抬头,没有表示出原谅的意思。
起身,他拿来毯子,将她紧紧包裹起来。
察觉到她身体瞬间的紧绷和僵硬,他安抚似的说:“放心,我不会再勉强你。”
将信将疑地放下推拒的手臂,她知道,如果这个男人真的要怎么样,她没有丝毫的胜算。
他的力气比她大得多,即使反抗也没有任何意义。这里是他的家,她是他的法定妻子,他要求的只是一个丈夫最基本的需求而已。
确定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他小心地抱起她,像是抱着一件精致的瓷器。
蜷缩在他的胸前,即使隔着厚厚的毯子,她仍然能感受到他**的胸膛传来的阵阵灼热。
这热量夹杂着男人身上特有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香,熏得她不由自主地血流加快,脸红心跳。
深深地埋下了头,她实在不想让两人之间这样暧昧。但是此刻,拒绝这个男人显然很不明智。
她只能尽量保持不动,小猫一般乖乖地伏在他坚实温暖的怀中。
把她抱到他卧房里的浴室,他才放她下来。
“你洗个澡吧,我叫人把你的衣服拿过来。”
不拒绝,也不开口,她垂着眼帘站在他面前,似乎是一个任人摆弄的木偶。
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他转身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他半躺在床上,若有所思地看着紧闭的浴室门。
他一向认为自己很有自制力,为什么一碰到这个女人,却总是那么冲动呢?
仅仅是闻到她身上散发的特有的香气,或者看到她倔强的模样,就足以冲破他所有的理智,让他丧失一切判断力。
他现在才能够冷静下来想一想,现在的他,似乎已经越陷越深,完全失去了最初娶她时的初衷。
他只想要苏氏,只想要徐离家族的利益能够最大化,可是这个女人的出现,却彻底改变了他的生活。
明明知道自己这份感情是致命的毒药,他却忍不住要饮鸩止渴。她是他的解药,也是他的毒药——
浴室里的流水声忽然停止,他下意识地抬起头来。
微微眯缝起眼睛,连他自己也难以置信,他此刻的心情就像是情窦初开的少男,在期待着梦中情人的出现。
浴室里,苏轻寒尽量磨磨蹭蹭地擦拭着身体上的水珠,时间过去有多久了?一个小时?外头那个男人该睡着了吧?
经历了刚才那一幕,她实在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徐离焰,愤怒之余,更多的却是窘迫和尴尬。
或许,现在出去,她只要趁他不注意,偷偷地溜回自己的房间……
尽量不发出声音地打开门,她向床那边看去。
只这一眼,她就明白,她不可能从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男人躺在床上,看向她的目光十分复杂,其中的情感却没有一分是睡意朦胧。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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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 他还会伺候人?
听到他的声音,她的心底不禁一阵轻微的战栗。
他还要干什么?刚才那一场还没折腾够么?
相处的时间不长,她却知道,反抗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最佳选择。
默默地走到他面前,她的表情与其说是乖巧柔顺,倒不如说是逆来顺受。
看着她,他的心里忽然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她就站在他面前,他却觉得她是这么遥远,几乎遥不可及。
将床头柜上早已预备好的冰袋拿给她,他尽量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关心的意味:“拿去敷眼睛。”
她毕竟是苏氏的总裁,没必要顶着兔子眼出现在公众场合,引起旁人无端的揣测。
伸出小手,她接过了冰袋,声音低得微不可闻:“谢谢。”
刚要缩手,手腕却被他猛然抓住!
刚刚放下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她惊慌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发力的男人。
盯着她的手腕,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白皙柔嫩的肌肤上是大片大片的淤青,夹杂着紫红色的斑点,这是他刚才暴虐的痕迹吗?他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不过,想起他方才失控的表现,手上用力过度也并非不可能。
看着他眼底的痛楚和悔恨,她尽量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我没事。”
没事?肿得这么高,还说没事?她到底要伪装坚强多久!?
不发一言地翻身下床,他快步走出了房间。
看着他离去,紧绷了半天的身体才稍稍放松了下来。没办法,她就是无法在他面前保持轻松镇定,只要他一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她就不自觉地紧张不安,暴躁易怒,丝毫也没有平日里冷静的样子。
疲惫地躺在床上,她闭上眼睛,将冰袋敷在上面。
红肿刺痛的眼睛,在一片冰凉中终于略感舒适。
几分钟后,门外又响起脚步声,她无奈地叹口气,这个男人就不能让她休息一会儿吗?
刚要把冰袋拿起来,就听见他冷冷的声音:“不准动,躺好!”
好吧,反正她现在这样也很舒服,正好还不用面对他那张喜怒无常的脸。
身边的床垫微微一沉,像是有人坐在她身侧。
受伤的手臂被小心地抬起,温热有力的掌心中敷着药油,在她手腕上缓缓揉搓,很快,一种热乎乎的舒适感觉就涌上了她的胳膊。
刚才还火辣辣的伤处,痛感在逐渐地消失,而他掌心里传来的不轻不重的力度,用来催热药效最是恰到好处。
真是奇哉怪也,堂堂徐离少爷还会伺候人!?
实在是难以置信,她从冰袋下面将眼睛悄悄睁开一条缝隙,偷偷打量着床边那个修长的身影。
那张一向冷漠的脸此刻充满专注,似乎全世界最重要的事,就是替她上药揉伤。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产自马来西亚的千里追风油,盖子还打开着,似乎在证明某位不可一世的大少爷此刻的确是正在做着保姆的工作。
掩饰住自己满心的诧异,她继续闭上眼睛,对他的怪异行为保持沉默。
肿胀不已的伤处似乎不再疼痛,轻缓的按摩让她浑身不由自主地放松,沉沉的温暖卷着疲惫袭上身来,她渐渐进入了梦乡。
……
身为苏轻寒的生活秘书,小慧只见过沐玉一次,却对她印象极其深刻。
所以,当此时沐玉气势汹汹地出现在O&M集团顶层的办公区时,她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沐女士,嗯……董事长现在没有时间……”软弱地回应着沐玉的要求,她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对牛弹琴。
因为,沐玉根本就没有商量的打算,直接上来就是硬邦邦的命令:“苏轻寒呢?我要见她!就现在!”
实在是顶不住她的火力攻击,小慧颤抖着拨通了苏轻寒的直拨电话:“董事长,沐女士想见您,请问您什么时候有时间……”
话还没说完,手中的话筒已经被沐玉一把抢了过去,爆发出愤怒的叫喊。
“苏轻寒,你是不是看我们好欺负?你让金沙停业,是让我们去喝西北风吗!?”
耳朵被突如其来的尖叫震得嗡嗡作响,苏轻寒下意识地把听筒迅速地移到尽可能远的地方。
每次接触沐玉,她第一个感受似乎都是——噪音。
就像此刻,无线电话机已经离她有一个手臂的距离,她仍然能清晰地听到沐玉的吼叫。
“……自己没本事就别霸占着苏氏!连这么点儿事都摆不平,不如趁早让位!”
不耐烦听她的聒噪,苏轻寒放下了话筒。
门外的接待区,沐玉似乎根本没发觉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仍然在不依不饶地吵闹着。
直到身边的几个秘书一起站起身,齐刷刷地说“董事长好”的时候,她才蓦然发现,那个她以为还在电话那边任她讨伐的女人,现在就站在她身边。
环抱着肩膀,苏轻寒冷冷地看着沐玉:“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记性?嗯?”
沐玉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环视着周围,寻找着高毅的身影。
没看到那个高大的警卫队长,她的胆气似乎增加了几分:“苏轻寒!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说法!金沙的事情到底怎么办?难道连客人的医药费也要我们出吗?”
医药费?对了,苏萱的那个朋友,叫潘翔东的还住在圣路易医院呢,或许是这几天的支出太多,沐玉心疼钱了?要不然怎么会憋这么大的一股火,来她这里撒泼?
她冷冷地笑:“你就是来要医药费的?”
一想起圣路易医院每天都要从金沙的账户上划走好几万块,沐玉就心疼无比,这可都是年底苏铭宇的分红啊!
“不行,金沙必须开业!那个张光头不是废了吗?你还有什么借口不让金沙营业?”停业一天,损失就是近百万啊,沐玉想到这里,眼睛都要红了。
轻蔑地扫了沐玉一眼,苏轻寒觉得真是无法跟沐玉解释清楚,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蠢笨透顶。
她根本不明白,张光头的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她也不会明白,苏轻寒命令金沙暂时歇业,更主要的是为了保护金沙。
金沙在明,敌人在暗,没有搞清楚状况之前,开业只会招来更大的麻烦。
看着面前女人愚蠢的老脸,她一步步逼近,口中的话语满满的都是威胁:“如果你再这么闹下去,我不介意,把你的医药费一起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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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 调查
片刻的愣怔,沐玉的脸渐渐变得煞白:“你敢威胁我?”
“没错,很高兴你听明白了。”
走廊那边响起了脚步声,不用看,沐玉也知道是谁来了。
“苏轻寒,我告诉你,金沙一天不开业,这事儿就没完!”
撂下一句狠话,沐玉逃也似的奔向电梯。
“董事长。”高毅走过来,向苏轻寒打着招呼,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那个仓皇的背影,等待着她的命令。
抿了抿鬓角,她的声音掺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疲惫:“以后让监控室盯着,她一来,就直接挡回去。”
她不能让沐玉三天两头地来她办公室门前撒泼,虽然她知道,苏氏里很多人其实还是有些惧怕沐玉的。
所以,她只能吩咐高毅,这个目前对她最忠诚的人之一。
“我这就去告诉他们,请董事长放心。”掷地有声的回答,表达着他坚决的态度。
“等等,”叫住刚要转身离开的高毅,她沉声说:“我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
“让我去T市?”惊讶地重复着苏轻寒的话,高毅的脸上是浓浓的不解,“那金沙的事情怎么办?”
这边的事情虽然已经告一段落,但是背后主使还没查出来之前,她的安危还是个未知数。
“我这边你不用担心,你只要把我交代你的事情查清楚就好。”
上次听到九哥手下的阿辉说她在T市遇袭是遭人设计,这件事情始终是她心头上一个大大的疑问,而且,她有一种隐隐的直觉,T市的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
联想到徐离焰知道她被人设计却不动声色的样子,她心中涌起一种怀疑,这种怀疑像一团迷雾,明明知道真相就在其中,她却没有勇气去探索它的存在。
如果真的是他……
深深吸了口气,她按捺住这个危险的想法。
“那张光头那边……该怎么办?”高毅迟疑地问,他并不是怀疑苏轻寒的能力,只是,事关苏乐山的死因,他心里实在是放不下。
虽然只是去T市几天而已,可是他知道,几天的时间,足够可以发生很多事。如果期间有了新的线索,找到了凶手,他不愿意错过惩罚凶手的关键时刻。
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她问:“医院那边怎么说?”
“重症昏迷,什么时候能醒来还不一定。”高毅重复着医生的话,语气中不免带了些许失望。
“这件事情先放一放吧。”艰难的开口,她知道高毅的心里和她一样的焦急,但是此刻,除了等待张光头醒来,他们似乎没有别的方法。
“那小子身边的小弟我都查问过好几遍了,他们都不知道和苏先生有关的事,那家伙嘴巴严得很。”愤愤地说着,他刚毅的脸上露出几丝愤怒,“徐离先生下手实在是太重了,废了就废了吧,干吗招招都致命?要是那小子还醒着,事情就简单多了!”
虽然知道徐离焰和苏轻寒是夫妻,他还是忍不住抱怨了几句。
听到高毅的话,苏轻寒的脑海中划过一丝闪电——
是啊,要是想废掉张光头,有很多种办法,为什么一定要下致命的杀手?
如果不是金沙夜总会的保安发现及时,张光头肯定早就死在外头了。而他要说的那个秘密,也会跟着他的死亡而永远消失。
那么,到底是谁会这么害怕张光头把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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