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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第一夫人(梵花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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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前倾，她的双手按在巨大的桌面上，看向应泽的时候像是在看一只束手待捕的猎物。
“不过，既然她也是受人所托，我觉得，你总应该给我一个交代。”
大手不由得攥紧，应泽死死地盯着苏轻寒。
似乎是第一次，他开始认真地打量这个女人。
完美无瑕的容颜，天然微卷的头发，潋滟的眼睛深处，却是无边无际的清冷。
这样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的回头率肯定是百分之百，可是没有人会想到，娇艳的外表下，却有着一个机智无双的头脑。
小慧的履历是他亲手制作的，刻意隐去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这女人却在短短的时间内，就查到了他。
应泽忽然响起徐离焰曾经说过的话，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么简单。
迎上她居高临下的目光，应泽沉声开口。
“你既然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可是，你不能伤害小慧。”
微笑，她看着他决绝的脸：“你现在拿什么跟我讲条件？”
心猛然一沉，应泽知道苏轻寒并不会做出伤害小慧的事，但是，他不能冒这个险。
小慧是为了他才答应来监视苏轻寒的，他一定要保护小慧。
“我可以帮你做一件事。”艰难的开口，应泽又加上了一句，“只要不会对焰哥不利。”
挑了挑眉，苏轻寒真的开始认真思索应泽的这个条件了。
以他的地位和名声，肯答应为她做事，一定是言出必践。这对她来说，无疑是一个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从上次张光头的事情以后，她才发现，自己对黑道其实并不算特别的了解，更别提掌控和管理了。如果不是徐离焰出手相助，金沙的事情不会解决的那么妥善。
如果能有应泽的帮助，苏氏在黑道上的势力无疑将大大增强。毕竟，D市不是只有徐离和苏氏两个家族，想要巩固地位，就要靠自己打拼。
“好，我答应你。”沉默了半天，苏轻寒才开口，“小慧在里面，你可以带她走了。”
对她的痛快，应泽有些惊讶，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径直去里间将小慧带了出来。
“董事长……”看着她，小慧的神色十分复杂，“我……”
“不用叫我董事长，”苏轻寒打断了她的话，“你已经不再是O&M的员工了。”
转过身，她不愿再看到小慧的脸。
伤害是一把双刃剑，她此刻的心情，并不比小慧好受多少。
小慧默默地跟在应泽身后走出房间，却在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转过身，向苏轻寒深深地鞠了一躬。
“……董事长，对不起。”
低低地说了一句，两滴水珠落在了地毯上。
苏轻寒望着窗外朦胧的夜色，听到房门在身后关上的声音。
这一切，似乎已经结束，却又像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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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 你给我出来！
“好啦，不要再愁眉苦脸的了！”这已经是凌舒不知道第几次说这句话了，“我好不容易能跟你一起吃顿饭，你就一直这么耷拉着脸！？你想让我减肥就直说嘛，别用这种方式倒胃口好不好？”
凌舒真心觉得自己的好友最近大脑透支严重，已经开始短路了，要不然怎么每次跟她说话都要重复N遍？而且对方还总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噢……”第N＋1次心不在焉的回答，苏轻寒漫无目的地望着窗外。
“铛！”面前的饭碗被冷不丁重重敲了一下，她赶紧收回目光：“嗯？”
“你看什么啊？外面下美元了吗？看得那么入神！”凌舒气呼呼地放下筷子。
面前坐着这么大一活人，小寒连看都不看一眼，她长得就那么不招人待见？
“徐离焰那小子又欺负你了吧？那狗腿子没跟你道歉？”
“什么……”听到徐离焰的名字，她下意识地抬起头，等听清楚凌舒的话，她失落地叹了口气，“……没事。”
强迫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凌舒身上，苏轻寒清了清嗓子：“你说狗腿子？什么狗腿子？”
“就是总跟在徐离焰屁股后面那个！叫什么英子的？”
“英子！？”瞪大了眼睛，苏轻寒忍不住笑出声来，“你是说应泽吧？”
“大概就是那么个名字吧！”凌舒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他不是跟你去道歉的？那他找你干什么？”
眼神黯了黯，她低头不语。
“嗨，又是什么生意上的事吧？”看到她欲言又止的样子，凌舒也有几分无奈，“可惜我什么都不懂，帮不了你。”
“别这样说，你能陪着我聊天解闷，我就好多了。”强行牵起一抹苦笑，苏轻寒安慰着好友。
看着她苦涩的笑容，哪里像是有半点开心的样子？
不过，凌舒心里明白，小寒这个样子，十有**并不是因为生意的事。
好友在商业领域上的天赋她是早就知道的，在美国留学的时候就开始创办公司，要不是苏氏这边出了事，她现在肯定早已在华尔街打出一片天地了。
会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她烦恼成这样呢？
“要不，我们去看电影？《鲨口逃生》3D版上映了，听说效果挺不错的。看看恐怖电影，很减压的呢！”
凌舒哪里有过什么压力，她这些都是听别人说来的，看着小寒这个样子，就急中生智出了这么个主意。
摇摇头，苏轻寒现在实在没有看电影的心情：“算了，咱们走吧，我有点累了。”
走出饭店，小姜把车子开了过来。
“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时间还早呢，你先回去好了。”凌舒看着苏轻寒上了车，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你开心点儿，记住没？”
回给她的，仍然是一个勉强的微笑。
目送着苏轻寒的车子离去，凌舒紧了紧外衫，转身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还没走到停车位，身后一个形色匆忙的人从她身边跑了过去，不小心撞在了她的身上。
“喂，你走路不看着点儿吗？”
那人却像根本没听见一样，继续快步向前跑去。
“神经！”刚骂了一句，她却发现，那个人影看着有点眼熟。
漂染成金黄色的头发，即使在黑夜里也显得那么醒目。
那不是……
凌舒认识的人当中，能打扮得这样出位的人寥寥可数。
只一转神，她就想起来了，那不是在蓝莎商场跟踪她们的两个小流氓之一吗？
“你等等——”话刚出口，她就立刻硬生生止住了口。
上次在商场，那两个小子明明已经被小寒抓住了，却又给放了，凌舒始终不知道到底是谁派了人在跟踪她们。
这次，她正好可以来个反跟踪，说不准还可以抓住幕后黑手呢！
想到这里，凌舒顾不得别的，赶紧跟在那个黄头发身后。
不知是那小子是不是太着急了，竟然连被人跟着都没发现，而且是被凌舒这么一个跟踪的菜鸟级选手尾随。
只见他跑到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旁边，弓着腰，向驾驶座位上的人说着什么。
凌舒躲在路灯后面，紧张地注视着。
距离太远，她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只见黄头发说了几句话，就后退了几步，像是汇报完毕。
卡宴发出一阵启动的轰鸣，似乎即将绝尘而去。
该死！
凌舒飞快地跑到自己的奔驰小跑旁边，跳上车，立刻跟在卡宴后面。
幸好前面的红灯路口挡住了那辆卡宴，要不然，她的奔驰小跑可能还真追不上它。
刚刚追到车后，红灯变绿灯，卡宴顿时绝尘而去。
凌舒踩下油门，将自己蹩脚的驾驶技术发挥到极致，紧紧跟在卡宴身后。
转过两个路口，卡宴直奔环路而去，看样子是打算要上环城高速了。
有没有搞错啊，要是卡宴上了高速，就凭她和她的奔驰小跑，怎么才能追上它啊？
狠下心，凌舒用力踩下油门，从右侧超过了卡宴，方向盘向左一打，猛然刹车！
空气中陡然响起刺耳的声音，可是凌舒已经没空捂住自己的耳朵了，她在意的是，她到底有没有别住那辆该死的卡宴！
幸好，就在卡宴即将撞上她的那一刻，对方刹住了车。
奔驰小跑和卡宴几乎是面对面，但是凌舒却看不清对方黑漆漆的挡风玻璃后面，到底是一张怎么样的脸。
想起上次被小流氓跟踪时自己的紧张和害怕，凌舒怒火直往上冲，拉上手刹，跳下车，她径直向对方走去。
“你给我出来！”
恶狠狠地扣着车窗，凌舒怒声喝道。
车窗缓缓摇了下来，驾驶位上，是一张悠闲悠哉却又不失帅气的脸。
“凌大小姐，有何贵干？”
看到面前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凌舒几乎目瞪口呆。
“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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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 耍流氓！
“没错，是我。”应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你记性不错嘛！”
凌舒的记性当然不错了！前两次和这小子见面的情景，那是想忘也忘不了啊！
“你！你给我下车！”
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再结合眼前男人讨厌的神情，凌舒的怒气简直成倍上翻。
“下车！下车！下、车！”小手攥成拳头，她拼命砸着车门。
看凌舒抓狂的样子，好像应泽再不下车，她就要把车砸扁。
虽然应泽对卡宴的结实程度很有信心，但是在凌舒疯狂的举止下，他就不敢确定卡宴能顶住这么暴力的攻击了。
“嘿，嘿！大小姐！”双手举高，应泽摆出一副自己很无害的样子。
拉开车门，应泽夸张地举着双手，在高速路入口处，两人站立的姿势很像是应泽超速驾驶被凌舒这个交警当场逮住。
“好了，凌警官，有何指教？”玩味地看着眼前这女人的模样，应泽口气里全是掩不住的讽刺，“我超速了么？我违章了么？”
“你才是警官，你全家都是警官！”好吧，凌舒已经被气得口不择言了。
“如果我没有看错，”应泽的视线落在了还别在卡宴车前的奔驰小跑，“右侧超车的好像是大小姐您啊，你看那边的‘犯罪现场’，人证物证俱在呢！”
“我没空跟你耍嘴皮子！”凌舒死死地盯着应泽，“我问你，刚才那个黄毛找你干什么？”
挑起眉毛，应泽略带疑惑地看着凌舒，语气里头一次有了严肃的成分：“你是为了这件事才追我这么半天？”
“少废话！你说，你干嘛要找人监视我们！”
凌舒毫不客气地一步步紧逼。
“监视你们？”应泽真的迷糊了，“我什么时候监视你了？”
“别跟我装！”眼疾手快地伸出小手，凌舒再次揪住了应泽的耳朵！
“我都看见了！说什么南城的斌哥派的，你是斌哥吗？你是吗！？”
耳朵根处传来的剧痛，让应泽顿时形象全失，和凌舒初遇的悲剧似乎再一次上演了，而这次唯一值得他庆幸的是，没有那么多人旁观了。
“你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
专门掐人耳朵的毛病！？
龇牙咧嘴，应泽疼得嘶嘶倒吸着冷气：“有话好好说不行么？你揪我耳朵干什么！？”
“有话好好说？”牙缝中一个字一个字迸出这句话，凌舒手劲又加了一把，“那你就跟我好好说说，为什么要监视小寒！”
“你先放开我！”
这件事哪是一句话两句话就能说清楚的？要是等他解释完了，耳朵非被拽掉了不可。
“等你说完了我再放开！”毫不通融，凌舒可不傻，好不容易抓住了这小子，怎么可能轻易放手。
“你这么揪着我，我怎么说！”被拉得脑袋都快蹭到车门了，应泽气急败坏地叫。
“我揪得是耳朵，又不是嘴！你怎么就不能说了？你用耳朵说话吗？啊！？”为了增加气势，凌舒又开始晃悠应泽的脑袋了。
“大姐！你别摇了成么！我说，我说！”应泽被摇得头晕眼花，不得不高喊着求饶。
“说！”停止了摇摆的动作，凌舒的手劲可一点都没松。
“是这么回事——”深吸了口气，应泽一脸的严肃，虽然配合着被揪耳朵的动作，他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是如此不搭。
后半句话还没说出来，凌舒猛然觉得胸口被一阵大力推开，紧抓着应泽的手下意识地松开，捂上了被袭击的胸。
看着面前那个不停揉着自己耳朵的男人，凌舒这才反应过来。
“你——”紧紧捂着被亵渎的胸，凌舒的眼泪不由自主涌了出来，“流氓！臭流氓！”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这样陡然尖利却又夹杂着委屈的哭音的叫声……
这一幕，怎么看着这么奇怪呢？
“喂，我……我不是故意的哎……”看着凌舒一副被非礼的正宗模样，应泽有点手忙脚乱了，“我也是为了让你松手么……”
话音未落，凌舒早已挥出了愤怒的粉拳。
砰！
应泽那张帅气的脸上，顿时多了一个乌眼青！
“你讲不讲道理——”
凌舒根本不给他说一句完整的话的机会，左勾拳，右勾拳，组合拳，居然无师自通，将应泽打了个措手不及。
看来女人的愤怒真的很可怕，足可以让凌舒这样的人瞬间爆发出无敌的力量。
“停！停！”应泽被打得只能抱着头，发出沉闷的呼喊。
真丢人啊，堂堂黑道中人，竟然被女人当街揍了一顿。
像是为了配合他的窘迫处境，远处传来阵阵警笛声，十几秒就到达了他们身边。
而这个时候，失去理智的凌舒还在没头没脑地对已经没有招架之力的应泽挥拳相向。
“我们接到举报，环城高速入口处有车辆违章停靠，请你们出示一下证件。”
交警走到两人面前，总算让暴怒的凌舒暂时停下了手。
接过两人甩过来的驾照看了看，交警抬眼打量着他们：“你们在干什么？要吵架回家吵去，不要妨碍交通。”
“他耍流氓！”指着应泽，凌舒义正言辞地喊道。
“耍流氓？”几个交警面面相觑，难道不是小两口闹别扭？
看这女人打男人的架势，不像啊！？
“怎么回事？”几个大盖帽齐齐指向了应泽。
应泽此刻再次有了想死的心情。
当街被女人揍，竟然还被警察看见，甚至还要接受审讯！他还能比现在更挫吗？
捂着受伤的嘴，应泽不耐烦地指了指车前头，意思很明显，自己看。
“小姐，这车是你的？”
奔驰小跑别住了卡宴，看这现场，怎么看怎么像是女人故意找茬。
“是我的。”凌舒理直气壮，“他找人偷偷监视我，被我发现了，还趁机非礼我！”
应泽听到这样颠倒黑白的话，顿时欲哭无泪。
“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不过，几个交警却在一旁交头接耳，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申冤的呼喊。
“这车牌照……”给同事们使着眼色，一个交警低声说着，“那小姐姓凌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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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 他还混不混了？
谁不知道D市8A打头的牌照，那都是市里领导的直系亲戚特供号码。
再加上那牌照上的名字，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凌副市长嘛。
竟然有人敢非礼凌副市长的千金！？
几个交警顿时起了护花之心。
“喂，说你呢，手举起来！”矛头顿时指向了应泽，“知不知道耍流氓是什么行为？上车，我们要带你去派出所！”
应泽一个头两个大。
打过十几年的架，都没进过局子，这次却因为被女人揍了一顿，要进派出所！？
这事传出去，他泽哥还混不混了！？
“不不不，几位听我解释……”忍痛张开受伤的嘴，应泽极力剖白着自己，“真不是这么回事，都是误会一场……”
“误会！？”那边凌舒还没消气呢！
“你家误会能误会到人家胸前来？你给几位警察大哥误会一个我看看！”
一声警察大哥，几位交警哥哥顿时受宠若惊。
怎么报答凌舒呢，当然是要竭力帮助美女了。
“少罗嗦！赶紧上车！”
应泽算是看出来了，他要是再反抗，指不定还出什么大乱子呢！
“好吧，不过我这车……”
“指挥中心，指挥中心，环城高速中山路入口需要一辆拖车！拖一辆卡宴！”
得，连这种事，交警大哥都替他安排好了。
“凌小姐，这个，可能您需要跟我们回去做一次笔录。”
“行，你们在前面领路吧，我开车跟着你们。”痛快地答应着，凌舒狠狠地瞪了应泽一眼。
让他再敢非礼她！
看着趾高气扬的凌舒，应泽彻底凌乱了。
……
看到玻璃对面徐离焰那张黑得不能再黑的脸，应泽顿时有了一种看到亲人的感觉。
“大哥……”
他这一肚子委屈啊，真是茶壶里煮饺子，说不出来。
“行了！”虽然对应泽闯祸的行为十分生气，但是看见最得力的手下闹得灰头土脸的模样，徐离焰还是生生止住了嘴边谴责的话语。
“手续我办完了，你准备一下，跟我回去。”
几分钟后，应泽揉着手腕，出现在徐离焰面前。
“大哥。”低声叫了一声，应泽满脸都是垂头丧气。
一旁负责押解的警官还在孜孜不倦地教导着：“……你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能欺负小姑娘呢？以后可别这么轻浮了。”
轻浮？他挨了顿揍还落下一个轻浮的名头？外加调戏妇女的案底！
应泽欲哭无泪问苍天。
徐离焰显然也觉得有点尴尬，在黑道中，你可以骂人，可以打人，可以砍人，甚至可以心理变态，没关系，他们都可以接受，只是这个调戏妇女，实在是最令众人不齿的行为。
清了清嗓子，徐离焰开了口：“走。”
“稍等一下，请在这里签个名。”警官递过来一个本子，回头看了眼应泽，在徐离焰耳边低声说：“你这兄弟，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看他穿戴举止也不像是**丝男啊，长相更是人中龙凤，要什么样的美眉不能光明正大地追求啊，怎么偏偏就喜欢干这种勾当呢？
徐离焰咬紧了牙根，闭口不言。
“奉劝一句，最好早点带他去看心理医生吧，免得将来危害社会。”收起本子，那警官十分“好心”地劝告着。
徐离焰再也忍不了了，迅速转身，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应泽赶紧跟上。
“大哥，对不住了。”走出门，应泽低声说。
他臊得慌，真心臊得慌。自他出娘胎以来，他就没这么挫的时候。
“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真行！”狠狠地扔下一句话，徐离焰打开了车门。
“大哥，这事儿真不怪我，都是误会……”
一边解释，应泽一边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下一刻，他就被一嗓子吼了出去。
“下去！自己走回家！老子的车不拉你这种丢人现眼的家伙！”
应泽委屈万分，却又不敢顶撞，眼睁睁地看着徐离焰发动了车子。
“一小时后，到办公室给我交代！”
无语，就算是跑回去，一个小时也到不了旭邦大厦吧？
应泽当然不会蠢到真的用脚去量，一个电话，手下的小弟立刻送来了车子。
“嘿，泽哥……”看着一向衣冠整洁的泽哥，此刻乌青着眼圈的模样，实在是太让人忍俊不禁了。
“笑什么笑，愿意看上动物园看熊猫去！”憋着一肚子火，应泽正想找地方发泄呢！
惦记着徐离焰的时间限制，应泽跳上车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旭邦，百忙之中还不忘去路边眼镜店抓了副最大的墨镜戴上。
以他的身份，被人揍了就够郁闷了，要是被人知道是被女人揍了，他干脆不要混了。
“大哥，我回来了。”端正地站在徐离焰的办公桌前，应泽就差举手报到了。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气头过了，徐离焰的声音缓和了几分。
应泽快速梳理了一下思路，言简意赅地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汇报了一遍。
“她发现了？这么快。”听到小慧的事，徐离焰眉头紧皱。
在这个时候被她知道自己在她身边安排人监视的事情，几乎是最差的时机了。
他该怎么解释？而她，会听他的解释吗？
这时，应泽已经开始说到被凌舒堵着，在大街上被连打带骂的地方了，情绪也激动了起来。
可是他自己巴拉巴拉说了半天，才发现，徐离焰目光游离，似乎根本没听到他的话。
虽然很怕徐离焰，应泽还是觉得有点火大，毕竟自己是出了事啊，怎么老大根本不关心？
“大哥！”
陡然一声，徐离焰才回过神来：“那你就是被凌舒揍了一顿？”
应泽一脑门黑线。
“拜托，我这都是为你了好不好？要不然我能被误会嘛——”郁闷地嘟囔了几句，应泽才想起来一件事，“对了，凌舒既然发现了是我，那她肯定也知道了！”
“嗯。”徐离焰早就想到了这一层，所以刚才才会那么失魂落魄。
她现在指不定有多么生气呢……
一想到这一点，他心里某个角落就忍不住一阵刺痛。
“大哥，那现在怎么办？还要不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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