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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宠军婚:重生农家辣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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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的,跟瓜子一个价,这个不用嗑,吃起来又香,保证你吃了还想吃。”她订这个价格当然有这个价格的道理,不仅好吃,而且她给的量绝对是够的。
“给我来一份。”第一个询问的那个人终于在丸子和玉米粒之间做出了抉择,毕竟玉米粒看着耐吃。
秦桑很快包了一份给他,那人当着众人的面就吃了起来,一嚼进去,各种味道就刺激着他的味蕾,好吃的快要把舌头吞下去了,他直接翘起了大拇指,“哇,你的手艺好厉害。”
他从来没想过玉米粒能这样炸着吃,秦桑朝他笑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人一听连忙就招呼她,“给我也来一份。”
秦桑很快投入到状态,今天的生意比昨天的还好,很多都是回头客,一篮子东西,很快就卖光了,不过秦桑也不敢多做,每天来电影院的也就这些人,她又没办法整天在这卖,做多了就要剩下了。
将篮子里的东西都买完了,正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却听到旁边有个声音叫着,“小妹妹,小妹妹。”
秦桑一抬头,是个卖酸梅汤的,看起来大概四十岁的样子,身子肥硕,头发随意地绑在一起,还有个小摊子,秦桑走过去,“婶子,你叫我吗?”
她扎着一个马尾,脸上有些肉,笑起来都堆在一起吗,“我看你小吃做的可不错?”
“一点小生意,上不了台面。”秦桑不清楚她是什么意思,就随意客套了一下。
“哪能呢,你没发现大家买了你的点心,我这酸梅汤的生意都好了。”说着她搬出一个矮凳,放到秦桑腿边,“坐。”
这个她还真的没注意,不过现在天气慢慢热了,她卖的东西确实需要配点喝的,秦桑坐下来,“婶子的意思是?”
“你看你要是信得过大姐,我帮你卖东西咋样。”那人拍着胸脯说。
秦桑眼前一亮,这个方法似乎行得通,自己负责做,她负责卖,这样自己就能空出很多时间,不然一天跑两趟,就赚这么点,还是有些不划算的。
秦桑问,“婶子,你这个摊子一直摆在这吗?”
“唉,我也才来几个月,实话跟你说吧,我倒是想做些买卖,可是我又没什么手艺,这摊子是以前我奶奶在这摆的,后来她过世了,我又没收入,只好重新拿出来卖。”她轻轻叹了口气,“我之前没工作,家底都挥霍光了,如今天热还能卖点酸梅汤,要是冬天一到,我都不知道靠什么糊口。”
秦桑见她穿的也不算差,只是衣服旧了些,看来原本的生活还是不错的,又看她长得这么胖,难不成钱都是花在吃的上面了?
“嗯……我晚点还有事,现在就得回去了,等明天来的时候,再跟你好好商量,你看成吗?”
那人听完连忙点头,“好,那我就在这里等你。”
“那就这么说定了。”秦桑又和她聊了几句,原来对方叫朱韵秋,就住在镇上,一般整天都在这卖酸梅汤,中午吃点干粮和酸梅汤,也没怎么休息,一直卖到晚上。
和朱韵秋分开之后秦桑便到另外一条街上逛了起来,她记得这里有卖衣服的地方,打算先爸妈各买一套衣服,明天纪岩就要来提亲了,还是穿的体面些好,只是她现在的经济状况,也只能买最普通的那种。
。。。
☆、四一、齐婶儿媳妇
秦桑柜子里虽说也没几件好看的衣服,大都是秦月的,可好歹比较新,她挑挑捡捡,找到一条黄色的连衣裙,还是“的确良”的料子,算是比较拿得出手的了,不过样式和腰身还得改一下,晚上赶工应该来得及。
挑完衣服之后,秦桑又买了好些吃的,才坐车回了家里。
下午秦桑答应去给齐婶的婆婆剪头发,回到家吃了点午饭之后,她就出门了,齐婶他们家倒是好找,一直往东边走就是了,没多久,秦桑就看到那棵大榕树,旁边还有个土地庙。
树底下有许多人在那纳凉,下棋的,拉二胡的,零零散散的几个老人家,还有一群孩子,围在一起踢毽子跳绳的,不远处有个池子,几个猴孩子在那捞鱼,还有干活干累了来这里歇脚的,不可谓不热闹,齐婶她家因着这个大榕树的关系,经常有人在她那讨点东西用,她也不拘着,敞着大门随进随出的,为人很是热情。
秦桑直接走到她家门口,喊道,“齐婶。”
“谁叫我呢。”齐婶正杀鸡呢,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她媳妇刚生了一个大胖小子,现在正在坐月子。
秦桑进了门,就看到鸡圈里有几只老母鸡,看来是专门养来坐月子用的,她道,“我能去瞧瞧吗。”她蛮喜欢小孩子的,前世没生个小娃娃,还挺遗憾的。
说到孩子,秦桑就想起一件事,小时候她觉得齐婶亲切,一群孩子都喜欢往齐婶家里跑,齐婶家里做了吃的,也会拿一些给他们尝尝,后来齐婶家来了一个儿媳妇,秦桑慢慢跟她熟了起来,齐婶儿媳妇见她不爱说话,每次都照顾她,再后来齐婶儿媳妇就怀孕了。
秦桑有一次见她吐得厉害,就问她是不是生病了,齐婶儿媳妇觉得她不像大嘴巴的人,便悄悄跟秦桑说,是自己肚子里有宝宝了。
他们这有个说法,就是怀孕三个月之前不能大肆宣扬,否则容易滑胎,其实这个说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怀孕初期,胎儿很不稳定,万一孩子掉了,大家岂不是白高兴一场,而且会冲撞胎神。
当然胎神什么的比较迷信,秦桑那时候也不懂这些,年纪小心里藏不住事,村里头年纪相仿的女孩子都围着沈梦琴,她为了跟沈梦琴他们玩在一起,私底下跟他们说怀孕好像很可怕,还会一直吐,结果一来二去,很多人都知道了,头一次怀孕,齐婶的儿媳妇因为太过紧张,孩子真的没了。
打那以后,秦桑就不常来了,她隐隐觉得是自己的错,也不敢再见齐婶的儿媳妇,现在想想,心里还是为那个孩子感到惋惜,要是当时来认个错就好了。
进了屋,秦桑就看到齐婶儿媳妇坐在床上,正给孩子喂奶,看到秦桑进来,她脸上的表情怔了怔。
“兰姐。”秦桑也没别扭,齐婶儿媳妇叫张兰儿,以前她一直叫她兰姐,知道张兰儿生了儿子,她是打从心里高兴。
“阿桑,快来坐。”张兰儿手里抱着小孩子,这会儿看喂得差不多了,就把衣服放下,又调整了一下坐姿。
。。。
☆、四二、咋的,有意中人啊
秦桑走到床边坐下,看着张兰儿怀里抱着的娃娃,一张小脸粉粉的,鼻梁边一对薄薄的眼皮盖着,上面有几根疏松的睫毛,可招人疼了,她笑了笑,“长得真好看。”
“你们聊,我先去帮娘洗个头。”人逢喜事精神爽,齐婶说完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张兰儿应了一声,看着秦桑道,“阿桑,真是你啊,你还会剪头发了?等我出了月子,也帮我剪一个呗。”
“好。”秦桑应了一声,看着她怀里的孩子说,“兰姐,都怪我以前不懂事,乱嚷嚷,不然你的孩子都能跑了。”
“你可千万别这么说,这几年看你都没过来,我还有点想你呢。”张兰儿垂眸看着自己的孩子,眼里带着宠溺,“你不知道,我这个孩子来的不容易,前边已经掉过两个了,医生说我的体质问题,当初还真怕这小子生不下来呢。”
秦桑这才知道,原来张兰儿在之前又流过一次产,确实有的人不小心就很容易流产,可要知道这时候在农村里,生不出孩子得顶着多大的压力,幸好碰上齐婶这么个开明的婆婆,不然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之前的事虽然不能完全怪秦桑,但张兰儿的心里肯定是有些委屈的,秦桑不求她能像以前那样待自己,只是不说出来,放在心里始终是一个疙瘩,既然张兰儿这么说了,她也不矫情,换了个话题,“娃的名字取了吗。”
“我跟孩子他爹想了两个,齐俊才,齐俊雄,正好你读过书,你说哪个好些?”张兰儿一说到孩子的事眼里就有光,一双眸子都亮了。
齐俊雄!秦桑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她出狱几年后才敢回来,毕竟坐过牢的名声不好,无颜面对村里的人,秦桑回来的时候还是挑大晚上,那时候村口的路灯下拉着横条,写着一行大字,“热烈祝贺齐俊雄同学高考成绩优异,顺利被xx大学录取”,原来说的就是张兰儿的儿子,听说还摆了宴席,办的热闹,只是她没敢去。
“齐俊雄,这个好听。”虽然名字代表不了什么,但是秦桑还是很希望这个名字能给他带来好运。
张兰儿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缝,“我也喜欢这个,孩子他爹非要叫俊才,回来我就和他说。”
“以后生个弟弟,就叫俊才。”
“这几年没见,嘴巴这么能说了。”张兰儿突然意识到秦桑的不同,以前这个孩子总是闷闷的,也不爱说话,她看在眼里都担心,想不到现在不仅能跟自己道歉,还开朗了许多,张兰儿打从心里为她高兴。
“兰姐,你也说好几年没见了,人总是会长大的嘛。”
“你看看,这么懂事,长得也漂亮,将来谁娶了你,肯定是他的福气。”
“可不是,我也这么觉得。”秦桑朝她眨眨眼,又想到纪岩那个清汤寡水的样子,他心里会怎么想她呢?
“咋的,瞧你这脸色,有意中人了?”张兰儿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明显是在念着谁呢。
“兰姐,你可别打趣我……”就在秦桑犹豫要不要说定亲的事时,外面已经传来齐婶的叫声,只好暂时作罢,“我去帮太奶奶剪头发。”
“去吧。”张兰儿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
☆、四三、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齐婶将婆婆扶到椅子上坐下,边走边跟她说道,“娘,我让秦桑帮你理发,你说好不好啊。”
“好,晚上吃面疙瘩。”齐婶婆婆的耳朵不太好使,人看着却还是精神的,头发半白,有些驼背,不过走路挺利索。
“有时候听得见,有时候又听不见。”齐婶似乎对她这反应见怪不怪了,把准备好的毛巾递给她。
秦桑忍俊不禁,真是应了那句,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看他们一家的婆媳关系,秦桑心情忽然也放松了一些,昨天还在担心嫁过去会不会难相处,要是能像齐婶家这样,其乐融融的就好了。
秦桑帮齐婶婆婆围上毛巾,又让齐婶准备了一件干净的外衣,围在她肩膀上,免得等下头发进到领子里去。
秦桑边给她梳头边问,“太奶奶,还记得我吗?”
齐婶婆婆看了她一眼,没有回答,秦桑继续说道,“我是秦桑,以前常来玩的,我现在帮你剪头发,你注意不要乱动。”
然后,齐婶婆婆才点点头,乖乖地坐在那,果真不动了,秦桑忍不住又抿起嘴唇。
齐婶坐在边上,算着个铁盆给拔了毛的鸡清理小毛,瞧了眼跟前的两人说道,“你看,一说要剪头发,又听的见了。”
“太奶奶的头发是长了些,我给她剪到耳朵这吧,夏天到了也凉快一些。”秦桑动作娴熟地帮齐婶婆婆梳好头,就开始比划要剪到哪里才合适。
“成,听你的。”齐婶一看没问题,就开始话起家常,“之前就想带她去,老说走不动路,还装听不到,结果前天一听下水村要唱大戏,又闹着要去,这耳朵能不能听清戏文还难说呢。”
“听得清。”齐婶婆婆很是强硬地回了一句,真像个小孩子一样。
“你瞧,还不能说坏话,一说准又能听到。”齐婶哭笑不得,看着秦桑道,“对了,你肯定也跟着去吧?”
听齐婶这么一说,秦桑就有印象了,从七月初九到七月十四这段时间,庄稼都收的差不多了,他们这有个大集,还会请戏班子来唱戏,往往是戏班子还没到,村里就十分热闹了,嫁出去的闺女也要回娘家问好,有对象的人最是高兴,趁着人山人海的,偷偷在台下拉个小手,都能脸红大半天。
开唱的那天更是不得了,敲锣打鼓,鞭炮齐鸣,卖糖葫芦的,卖龟苓膏的,卖冰棍的,捏面人的,早早在那占好了位置,人人带着小马扎,或者支着架子车,上头铺着被子褥子,一时间万人空巷,十里八村的全都聚在一起。
怪不得秦月和纪岩都挑这个时候回来呢,秦桑眼睛亮了亮,仿佛看到了商机,她道,“好啊,我也去。”
“那明天下午六点你们就过来,我们家有架子车,一起拉你过去。”齐婶想到那天秦桑跟刘艳的事,知道秦志康是指望不上了,他们家也有板车,到时候一起载着秦桑和她爸妈。
“那就麻烦齐婶了。”秦桑说完,认真剪起头发,齐婶婆婆这头发好修,剪得整齐精神就行,没几下,秦桑就给弄好了,她将落在外衣上的头发抖落下去,又拿起毛巾帮齐婶婆婆将一些碎头发清理干净,还递了一面镜子给齐婶婆婆。
“看看,哪里不喜欢的,我再给您修修。”
。。。
☆、四四、干什么欺负人(加更)
齐婶抬头一看,剪得还真是不错,她道,“你这手艺,可赶得上老师傅了。”
“哪呀,我就是会修个长短,差得远了。”秦桑可不敢当,这高帽子她还真戴不起,见齐婶婆婆没说话,秦桑拿起院子里的扫把收拾了起来,以前她每次帮人家理完发,都要收拾干净,不然店主就要骂了。
“放着我来就成,哪能让你收拾啊。”齐婶一看立马就坐不住了,麻烦秦桑来理发已经挺不好意思了,怎么能让客人扫地呢。
“就几根头发,不碍事。”秦桑说着,很快就把地板扫干净了,齐婶也没再坚持。
时间也不早了,她还得回去做晚饭,看齐婶忙前忙后的,又要照顾老人又要照顾孩子,也不便多留,秦桑道,“那没啥事,我就先走了”
“等等。”齐婶站起来,进屋取了两个鸡蛋,塞到秦桑手里,“这鸡蛋你拿着。”
“齐婶,不用这么客气,再说兰姐还坐月子,你们留着自己用吧。”
“你也看到了,我们家母鸡天天下蛋,不差这一两个,让你跑一趟也没什么东西好给你的,可别再推辞了。”
既然如此,秦桑也不纠结了,顶多她下次做些点心,给齐婶送来,“那就谢谢婶子了。”
“欸,有空多来玩。”
“好。”秦桑被一路送到门口,没走出去几步,就见几道人影往这边过来。
沈宝珠头一个冲上前,劈头就是一句,“秦桑,你干什么欺负梦琴!”
沈宝珠的声音很大,一时间榕树底下的人都回头看着他们,原本打算进去的齐婶也停下脚步,这是怎么了?
秦桑手里拿着两个鸡蛋,抬头一看,就见沈梦琴站在后面,微微低着头,还有几个眼熟的“姐妹团”陪着,她道,“我欺负她?”
沈宝珠看她这毫无悔意的样子,叉着腰说道,“你放了她鸽子,害梦琴在河边被蚊子咬了一手的包,还说没欺负她吗。”
秦桑就不懂了,这事也能怪她,“你也说了,咬了沈梦琴的是蚊子,怎么能说是我欺负她呢?再说她自己被蚊子咬了还不跑,这么傻能怪谁?”又不是没长腿。
“秦桑,这话就是你的不是了,梦琴是为了你才在那等的。”这时候,站在沈梦琴身边的一个女孩子叫吴小芳的女生,忍不住为沈梦琴打抱不平,另一个人连忙称是,沈宝珠听完更加肆无忌惮地瞪着她。
话说今天下午,沈宝珠和沈梦琴到了河边,左等右等秦桑也没来,沈梦琴招蚊子,没一会儿手上就起了好多包,她发现后没有慌张,硬是忍了一会儿,等宝珠看到了,沈梦琴才装作刚知道,却不忘提起秦桑,“秦桑怎么还没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沈宝珠本来打算看秦桑笑话的,结果对方干脆放了鸽子,顿时恼羞成怒,“太过分了,她肯定是故意的,走,我们找她去!”
两人只好去秦桑的家里找她理论,却发现她不在家,叫了半天门也没人应,还被刚到家的刘艳骂了一通,心里头正不痛快呢,这会儿好不容易打听到秦桑来了土地庙,两人叫上几个人平时相好的就杀过来了,大热天的折腾了一下午,什么事也没干成,还累得半死,这帐当然要算在秦桑身上。
。。。
☆、四五、不能就这么算了
“我又没说要去,你自己要在那等,这也要怪我?”秦桑好笑道,她本来是想捉弄一下沈梦琴,想不到还让她喂了几只蚊子,够她抓两天了,省的再来烦自己。
“你……你明明问我要不要去河边的。”沈梦琴哪里能想到秦桑玩起了文字游戏,自己还偏偏着了她的道,只好装的一脸可怜,博取同情。
“梦琴,你要不嫌麻烦,我们在把之前的对话说一遍,看我有没有让你在那等我。”
秦桑这么一说,沈梦琴就沉默了,只能在原地咬着下嘴唇,齐婶见这几个丫头那咄咄逼人的样子,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不就被蚊子咬了几下,至于到自己门前大吵大闹的吗?
她正想说话呢,突然齐婶婆婆端着一盆水出来,将齐婶挤到一边,接着手一抬,盆里的水直接泼在沈梦琴和沈宝珠的脚边,两人正和秦桑对峙呢,淬不及防被贱了一身泥水,连黑色的绒布鞋都弄脏了,沈宝珠脸都绿了,“嗷!老太婆,你干什么!没看到这里站着个人吗!”
围观的人一看,都发出低低的嘲笑声,跟看耍猴似的。
齐婶婆婆看都没看沈宝珠一眼,将盆塞到齐婶手里,念叨了一声,“烫了鸡毛的水也不知道倒一下。”
一想到这是烫过母鸡的水,沈宝珠的脸更加扭曲了,整个人原地哼哼了起来,可对方是大人,她们再怎么样,也不敢上去计较,何况齐婶长得强壮,看着就不好惹。
齐婶也知道这群小姑娘只会挑软柿子捏,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否骂了,我娘耳朵不好使,她听不见!”
说完,她提着铁盆进去了,沈宝珠想进去又被沈梦琴拉住,她目光往秦桑原来站的位置一转,众人才发现秦桑不见了,沈宝珠跺跺脚,居然趁乱溜走了,真是狡诈,胆小鬼。
齐婶就是看秦桑对她点点头走了才进去的,她对沈宝珠的观感本来就不佳,这么一来,更加不喜欢了。
这时候,沈梦琴旁边那个女生又说道,“秦桑这是要跟我们作对!”
“就是,以后别想再来找我们玩!”
沈梦琴咬咬牙,捏着拳头又放在,扶着自己被咬伤的手臂说道,“是我自己听错了,害你们白跑一趟。”
“梦琴,她就是看你好欺负,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就是!不能这么算了!”
于是几人将这笔账又算在了秦桑头上,要不是为了找她,她们哪用得着这么狼狈!
秦桑回到家,自然又做了不少好吃的,上次她发现秦志贵似乎很喜欢吃糖醋的东西,所以今天又做了一道糖醋肉,还把剩下的香蕉挂上面糊给炸了,充当饭后甜点。
晚饭过后,秦桑拿来衣服给爸妈试穿,她买之前用手量过尺寸,应该不会出错,看着爸妈穿上鲜亮的新衣服,秦桑满意地点点头,拾掇拾掇,她的爸妈还是很年轻的。
杨云却忍不住心疼,“怎么还买了衣服,你好不容易赚的钱,可别花没了!”虽然是最普通的款式,但他们一年到头哪能见到几件新衣服,内心又是高兴又是紧张。
不过有一点总是好的,那就是女儿懂事了,之前听说要将她许配给别人的时候,那委屈的,杨云还以为这亲事肯定成不了,现在还知道给他们添新衣服。
“浪费钱。”秦志贵默默将衣服脱下来,放在一边,然后坐在椅子上,心情也是一阵复杂,他们天天下地,穿这么好做什么。
。。。
☆、四六、改衣服
“明天家里有喜事,不该穿好点吗?而且也没有花多少钱。”现在的衣服,款式都比较单一,除非大城市里的卖场能有好点的,他们这种乡下地方,也挑不出几件好的来。
为了让杨云放心,自己没有乱花钱,秦桑将用来放钱的布包拿了出来,昨天卖香蕉饼赚了十几块,扣掉买材料的钱,今天买的玉米赚了将近二十块,除了买衣服的钱,算下来她兜里还剩二十左右,看到秦桑手里的那些票子,夫妻两都十分惊讶。
“这比我们一天赚到的都多啊。”杨云咋舌,看着秦志贵说道,完了又问,“阿桑,你咋没给自己买一套。”
十几块能买一条不错的裙子了,说实话,她也很想让自己的女儿穿的漂漂亮亮的,可是李春花总是说秦月那些衣服还新着,不让买,杨云心里也难受。
“我打算把柜子里那条黄色的裙子改改就成。”秦桑说完拿出自己画的设计图,给杨云看了一下,说是设计图,其实就是卡通画,她没什么绘画基础,画的简单粗暴,只想着能将自己心里的想法表达出来就行。
杨云心疼地说道,“明天的主角可是你呀。”
“我这不是没挑到合适的嘛。”秦桑这话也不全是假的,现在以她的眼光来看,那些小店的衣服确实一般,还不如自己改,又能省点钱,这生意才刚做起来,好多地方都要花钱呢。
事已至此,杨云只好催促秦桑,赶紧将衣服拿来改改,正好王梅那有台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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