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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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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总觉得回来不是因为感情问题。
男人眉峰轻挑,表示赞同,因为他也这么觉得。
“没关系,他们不行,还有老四。”他如是道。
吻安终于觉得有一种熟悉的感觉,看了他的表情,斟酌片刻,才狐疑开口:“我妈说的四个家族整合效力,利用起来事半功半,你也这么想?”
不然为什么要提到东里?
他伸手将她往近处托了一下,“你需要政治力度,他们要求经济利益,相辅相成而已,没有朋友之间的利用,顶多是互帮互助。”
若是别人,还没有这样的资源。
她仰脸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重不是反对么?你把他手里那票拉过来就好了。”他一边说着,手臂圈着她,指尖在泡沫下游走,很不安分,又漫不经心。
吻安略微低眉,“今晚过后,他不会再反对。”
“内阁里,要么百分百稳当,要么弃子,威胁和简单讨好这种不上不下的程度都不安全,懂么?”他将下巴放在她肩上,声音醇厚。
那种感觉,让吻安觉得他在带学生,一点点教导。
有时候她都怀疑,如果她真的坚持不要这个位置,他跟谁教?
只是后来,她才清楚,从头到尾,他把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比,根本没有第二种可能。
“困么?”他在身后低低的问。
吻安点了一下头,不仅仅是困,脑袋也累。
关于郁景庭那个电话,她绝口不提。
宫池奕将她裹了浴巾抱出浴室,直接塞进被子里,“躺好了,别到处乱滚。”
她闭着眼,笑了笑,很简单的话,听着却很舒服。
他去浴室收拾了一番,出来拖着半梦半醒的人吹头发,嘴里时而说她一句。
沉沉的声音,责骂的内容,宠溺的语调,让她睡得更沉。
*
清楚第一缕阳光洒进来,吻安睡得正好,可能是对他太放心的缘故,或者是极度相信他,知道韦廉至少下午才会找她。
洗漱完找了一遍,她的衣服搭在阳台,也没看干没干,随便摘了一件他的毛衣套上往楼下走。
每天早晨下楼去厨房找人就对了。
她靠在厨房门口,男人不经意的扫了一眼,乳白色毛衣因为太大,松松垮垮套在她身上,下摆将将抹过最令人遐想的位置,露着两条白皙长腿。
男人直起腰,狷邪的勾唇,“早餐么?”
吻安看着他,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点了一下头,眼看着男人虎视眈眈的迈步过来才往后退了退。
被拥了满怀,才笑着撑开他胸膛,“我不是你的早餐……饿了,快点!”说着指了指跳掉的吐司。
男人低眉,一脸幽怨。
她只好踮起来亲了一下他下巴,“快,我得走呢,一会儿还有事。”
他眉峰微挑,作为家族掌舵人,好像他很闲?
餐桌上,宫池奕再次提起了北云晚。
吻安看了他,“聿峥那么想知道,就自己去找,问我做什么?我当然说好。”
但是晚晚之前手术受过什么样的煎熬谁知道?
更别说流产那回事。
手里的动作顿了顿,她抬头看了宫池奕,“东里家解决了,所以你是不是要聿峥去靠近晚晚的?晚晚没离开之前就是?”
男人抬眸,束了三根修长的指节,“没有。”
吻安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瞥了他一眼,“再说了,晚晚是沐家人,你又不是没看到晚晚的养父母在她出事后的态度,找晚晚没用。”
宫池奕薄唇轻轻勾了一下,“所以,去找北云馥?”
她顿了顿,眉心轻蹙。
片刻才弯起眉眼,“我跟稷哥哥关系很好,你忘了。”
还真是巧,她跟东里,跟晚晚兄妹都要好,缺一个宫池家,倒是阴差阳错一纸婚姻直接把人家据为己有了。
稷哥哥……男人嘴角微扯,抬眸故作阴狠,“想勾搭男人?”
吻安只是淡笑。
用完早餐,她刚上楼,几步被他追上,纠缠着上楼梯。
她懒得躲,“你送我出去?”
到了卧室门口,他一边启唇,“嗯”了一声,一边寻着她的敏感耳际,手早已钻进毛衣里,“以后有空就到这里,打电话让展北接你。”
吻安被迫停住脚步,侧过脸被他吻了吻。
听起来像有空就过来等他临幸,所以笑了笑,没有回应,只过去取了自己的衣服。
期间他一直都没松开的粘着她。
套上的衬衫因为他作乱的手而扣不了扣子,吻安无奈抬手打了他一下,“你这趟去墨尔本检查身体,是不是往脑子里灌盐水了?”
怎么会来不是极度逼真演戏吓到她,就是这么腻乎乎的?
当然,他的这副状态,也只对着她,只在屋檐下。
从屋子里把她送出门那会儿,俨然就是伏虎沉敛的人物了,俯首在车子边看了她,“注意安全,别忘了孙重那一票。”
她点了点头。
要孙重那一票,就得认真的去见东里一面。
路上,她试着给东里打了个电话,他关机,看样子是真的在飞机上了。
靠在座位上,看了一眼开车的展北,显然不方便给郁景庭回电,只好一路闭目养神。
直到她回到外公的堡楼外。
步行进去的那一段,站在高高的围墙下平静了会儿,给郁景庭拨了回去。
他接的很快,依旧是淡淡的调子,一个字,“喂。”
吻安不经意的摧残着围墙上的绿叶,启唇,“你找过我?”
郁景庭放下了手头的工作,声音在淡漠上缓了缓,“你在伦敦?”
她微蹙眉,还是点了一下头,“嗯。”又紧接着道:“不方便见面,至少要两个月之后……”
而她的话音还没落,郁景庭已经淡淡回应,“不用紧张,最近小半月不会打搅你。”
她微抿唇,那还给她打电话?
而下一句,郁景庭问:“宫池鸢的案子收尾了,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只是一句,吻安就敏感的蹙了眉,想到了宫池奕的大嫂说过的话。
郁景庭和宫池鸢真的一直都有联系?
如果是,她只能想到郁景庭别有目的。
借宫池鸢靠近宫池奕,还是别的什么?
吻安闭了闭目,她最近要想的事情真的太多,一向就觉得复杂得头疼,直截了当的问了句:“只是工作原因,还是为了什么?”
郁景庭淡然如竹的勾了一下嘴角,“至少不会骗取感情,你可以放心。”
他心里有谁,她最清楚。
她抬手按了按眉头,不骗取感情的接近更是别有用心,至少感情会让人沦陷麻木一会儿,其他便是在别人清醒中行事。
后者才可怕。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答应一个条件,关于宫池奕跟你的那个结,你不去碰。”她低低的道。
郁景庭依旧是淡淡的声音,似有笑意,“放心,我很守诺,到时间了一定找你。”
“你记得就好。”她松开指尖,扔了摘下来的树叶,“所以,你打电话给我,就是让我知道你在伦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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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这几天会多更哒~姨妈即将过去
☆、186、不会有问题
郁景庭好听的声音穿越听筒:“本想请个晚餐,看起来你没空?”
她柔唇微扯,“没什么事我挂了。”
随手将电话放进包里往堡楼走。
管家见她回来,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小姐,可算是回来了!”
吻安微蹙眉,一边换鞋,侧首,“怎么了?”
管家指了指客厅,皱着眉的神色带着担忧,“有一封您的信,也不知道是谁发过来的,说辞不太好听。”
她走进客厅,随手放了包把信件拿过来,一边拆封,一边看了管家,“外公呢?”
管家看了楼上,“看起来有些担心小姐,早餐都没怎么吃。”
吻安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点头,“我知道了,您先去忙吧,我一会儿找外公说说话。”
拿出信封里的东西看了一眼,眉心皱起的趋势深了深。
照片背面附了一行字:“这个时间,顾小姐和宫先生共度良宵,相信这个新闻很值钱?”
果然还是有走运的狗仔能拍到。
她现在只做好一件事:当韦廉的棋子。
所以这种新闻自然不能让人随便报,在信封前后翻看了一遍也没见到来信地址,或者联系方式,想必还会有第二次。
拉开抽屉随手拿了打火机,就地把东西烧掉扔进垃圾桶,侧身拿了包从沙发起来,一系列动作没有停顿。
站在外公书房外,抬手敲门。
老先生看到她进来,表情不多,看出了她有话要说。
“我送您去外边住一段时间吧?”吻安直截的道,“在我上位前这段时间,事情可能会比较多,等稳定了会把您接回来的。”
薛老笑了笑,“外公我什么事都见过,就剩半条老命,没人看得上。”
可是吻安不这么认为。
她已经没有什么家人,能做到最安全就绝不求其次。
“您放心,不会有太多颠簸,那边靠海,环境也很好,您应该会很喜欢。”言外之意,她已经决定了,就不是商量。
薛老看了看她,看到了那么一些他女儿的影子。
吻安走过去,浅笑,“正好,在那边的时间,应该是您和我妈唯一能相处的地方。”
只要把外公送走,她就没什么顾虑了,更会想方设法保沐先生及周边的地方不被英方卫星探测到。
回了房间,吻安发了一封邮件,站在房间里等了会儿。
许冠来得很快,听她说想把薛老送到沐先生那儿,考虑了会儿,没说什么。
“今晚就走?”临转身,许冠才问。
吻安点头,“越快越好。”
对方点了一下头,身影没入围墙另一头,直到消失,吻安才低眉看了手机。
韦廉把今晚的地点给了她。
关于她的上位,是因为孙重和宫池老先生反对而推迟,所以她做事得加快进度。
还是老地方,吻安到的时候,韦廉从沙发那头抬头看来,带着亲和的淡笑,“坐。”
她手里的包被立在一旁的侍卫拿走,统一放在一个地方。
吻安穿了秋季最新款长裙,坐下前很自然的抚顺裙摆,坐在韦廉旁边的位子上。
刚坐下,韦廉把一份文件放在她面前,“咱们既然得加快进度把你扶上去,就不说废话,直接谈事?”
她浅笑,颔首,“这是什么?”
“看看?”韦廉握了一杯酒,轻轻抿了一口,示意她拿起来。
文件的纸张不够崭新,大概是经常被人拿出来商讨。
看了主题,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吻安才清雅勾唇,“看起来,我算是通过了威廉先生的考验?”
否则这样核心的项目,应该不会让她看。
威廉笑了笑,“我对顾小姐可是自始至终的信任。”
她柔唇弯弯,是挺信任,一边把她拉拢过来,一边促使孙重极力反对,好让她先实实在在给他办点事拿点好处?
可官场谁不是两面三刀,吻安也知道看破不说破。
放下文件,她眉眼弯着,“好啊。”
就这样轻易的答应了。
韦廉微微眯起眼看了她,“并非我怀疑顾小姐的能力,只是,这份文件已经放了很久,一直没人能启动,毕竟如今谁都极力往自己口袋揣巧克力,每一项对外贸易都被争抢,你有把握?”
吻安笑了笑,“我的公关能力还算过关,身边也有那么几个关系还可以的商界友人。”
韦廉认真的看了她一会儿,忽而爽朗的“哈哈”一笑,“我果然没找错人?”
吻安只是跟他轻轻碰杯。
她很清楚,这么大的项目解决了,韦廉立下一个大功,对整个宏观经济数据大有贡献,帮他登上总长位置迈了一大步。
但她依然会帮他去做。
“什么时候着手?”韦廉很是谨慎,也很仔细的侧首问。
吻安微挑眉,“如果消息没错,明天会去见个人。”然后笑了笑,“听闻东里简很快退位,在她退下去之前一定很乐意做个大的。”
韦廉再次爽朗一笑,和她碰杯。
后来包厢里叫了几个助兴的女孩。
韦廉侧首看了她,“顾小姐的传闻听了不少,听说上一段恋情失败后喜欢纵情夜场?有没有什么需要的?”
说着话,眼里有着不一样的意味。
很显然,韦廉真的只以为她是奉命靠近宫池奕,但她真正的感情是空白,在给她介绍陪床的。
吻安笑着,侧首,眉尾的痣风情四溢,“威廉先生真是周到。”
见她这个反应,便是接受了,韦廉拍了拍她的肩,“果然是混这一行的。”
懂得给脸。
韦廉笑着道:“抽空给你介绍几个挑挑?”
可吻安真不觉得自己是混这一行的,只是比别人善于随遇而安罢了。
所以,应付了几个小时从会所出来,她已然透着疲惫。
但没什么时间像以前那样偷懒了,第二天早上就给东里简那边发了正式的邀约。
东里简依旧喜欢一身高贵、干练的黑衣,早到的她已经在咖啡馆等了小片刻。
“好久不见!”吻安低调着装,摘掉眼镜放在一旁。
东里简只是一个淡笑的意味,看了她,“顾小姐最近行踪成谜。”
吻安柔眉轻挑,“听起来简小姐找过我?”
找过,当然找过,因为某个伪风流公子,脱了裤子不干正事、还转眼跟她玩消失,东里简找过宫池奕,也找了顾吻安,但是没能如愿。
“正好。”吻安唇角弯弯,“我想跟简小姐谈点事。”
等她简单把整件事稍微做了交代,甚至是老实说她是为了上位而完成一个任务,“当然,从项目得到的收益不会打折,这对你来说是个不错的投资。”
说完话,吻安并没有收到东里简的反馈。
直到她狐疑之际,东里简微微抿了咖啡,看了她,“巧了,小智前两天让我想办法弄一个和这边政府相关的项目。”
吻安搅着咖啡的动作微顿,这么巧?
东里简略微一笑,“小智在这方便是有过人之处的,只是从前总是不愿回来帮我。”
她抿了开啡,浅笑,“这么说,现在简小姐打算退下去了?”
东里简微蹙眉,摇头,“我爸妈很小孩,也很顽固,除非我感情有进展,否则不让随意撒手。”
嗯……吻安笑了笑,见过东里夫人的性格,也就能想象二老提出这种要求时候的奸笑,变相逼着女儿嫁出去而已。
片刻,东里简抬手看了腕表,“小智差不多该到了,一会儿可以具体谈一谈。”
“他今天到?”吻安问完自己也有了答案,因为之前给他打电话关机。
既然这么说了,公事放一段落,吻安却看出了对面的人有心事。
果然,没一会儿,东里简侧首看了看窗外,“顾小姐跟北云家那位神秘的大少爷很熟?”
吻安不明所以,“简小姐这么问是?”
东里简笑了笑,“感情问题。”
她顿了一下,感情问题,怎么会扯上稷哥哥?他安心养病这么多年,病房里除了她和晚晚、北云馥,就不会再有年轻女性了。
“可能女人快到三十就成了很多媒婆的眼中钉?”东里简自嘲一笑,“北云夫人托人传达过希望两家交好的意思。”
吻安微微张口,但是没说什么。
说实话,她还真不知道稷哥哥喜欢什么类型。
“你……”吻安想了想,“和四少的进展还不错?”
东里简笑了一笑,并不多说,她只好不多问。
大概三十几分钟,东里的车在咖啡馆对面停下,一边穿外套一边往这边走来。
东里简已经给她低低点了一杯咖啡。
东里看到吻安时诧异稍瞬即逝,落后,随口问:“怎么在这儿?”
吻安交叠的双腿优雅斜放,眉眼弯着笑意,“给你送生意来了。”
东里智子看了一眼对面的长姐。
东里简干脆看了看时间,起身,“你们聊吧。”
桌边只剩他们两人。
吻安侧首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有事,问:“知道余歌的事了?”
东里看了她一眼,慢悠悠的搅着咖啡,答非所问,“给我送什么生意?”
她微挑眉,“你不是要跟政府有关的项目么?虽然是我别有用心,但也挺合你意思。”
把刚刚跟东里简的话又跟他说了一遍。
东里微蹙眉思量,“就这么简单?”
她点头,“你只算是中间人,主要作用自然是搭资金。”
说着话,吻安放下咖啡,“你这么做,是为了余歌吧?”
余歌被调查,限制了自由,要让她早点脱离,当然是多接触政府方面的人来得便利和快速。
东里却只扯了一下嘴角,“谁有那心思管她?余小姐钻钱眼里挣那么多,估计也能把自己买出来。”
呵!吻安柔唇微弯,“钱是有了,得有人动手买不是么?”
“她不是有个哥哥么?”东里淡淡的一句。
吻安笑意深了深,半揶揄:“所以少主您是过来旅游、顺便办事的?”
东里瞥了她一眼。
她故作恐惧的往旁边挪了挪,顺势从包里拿了手机扫了一眼时间,放回去时,余光莫名的顿了顿,然后循着看过去。
宫池鸢刚进来,歉意的笑着往一个等候的男士方先走,隐约听得到“抱歉,来晚了!”
桌边,男人淡然落座,礼节性的回应,“是我早了。”
看着两人握了手落座,显然应该不是第一次这样约见,气氛和洽。
吻安却微蹙眉,就算郁景庭侧身对着她,那副淡漠的侧颜,她一眼也能认出来。
宫池鸢的案子该是结束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回过头,吻安从包里拿了便签,写了余歌被拘禁的地址,给了东里,“去不去你随意。”
东里看了一眼,没拒绝,也没有立刻收起来。
“哦对了。”吻安忽然记起,微皱眉,“你跟于馥儿扯清楚了么?”
提到于馥儿,东里声音里透着一点点不耐烦,“本来就清楚,扯什么?”
吻安挑眉,“你自己清楚就行。”
见她收好包,又没又要继续喝咖啡的意思,东里转头看了看她。
“你最近很忙?”东里问。
吻安点了一下头,带了玩笑的意味,“有点儿,毕竟身份要有所转变,但是你有什么苦恼也可以找我倾诉。”
他又瞥了她一眼,问:“项目启动时间能定下来么?”
既然他这里没问题,当然是越早越好。
吻安看了他,“放心吧,我的事一直很顺利,表明你的投资也会顺利,余歌就会没事。”
又坐了会儿,吻安本想等到郁景庭和宫池鸢离开之后再走,可她临时有事,不得不离开。
*
宫池奕最近大多时间都在公司,每个会议都坚持从头到尾。
这会儿刚从会议室出来,冲身后的秘书招手,“今天所有文件,在四点之前送到我办公室。”
秘书小碎步跟着他的宽健步伐,把最后一点会议记录弄完,“明白!……那个,办公室有人等您。”
男人侧首看了一眼办公室,摊开手要了她的会议记录,启唇,“去忙吧。”
迈开长腿进了办公室,扫了一眼候着的展北。
展北听到他进来,转过身。
宫池奕把会议记录本翻开,长腿支地倚在办公桌边,“急事?”
展北站在窗户边,道:“韦廉手里的文案果然交给了太太,太太和东里简见过面,应该不会有问题。”
宫池奕翻阅着手里的本子,并没有插话,知道还有后文。
只听展北继续道:“刚发现郁景庭入境伦敦,具体行程不清楚。”
男人点在纸页上的指尖顿了顿。
转手合上会议纪要,侧身放回桌边,双手别进兜里,朝展北看过去。
跟了这么久,他不打算安分待在华盛顿了?
☆、187、没良心的!
长腿迈步,也到了窗户边,远眺着城市上空,薄唇淡淡,“都见了谁?”
展北微蹙眉,怪就怪在这里,所有预料中的人,郁景庭都没见,“只见过三小姐,就今天。”
那么巧,郁景庭和太太出现在同一个咖啡馆,但没有任何交流,所以展北没多话。
三姐?
宫池奕双手放在西裤兜里,长身垂立许久。
“出去吧。”他低低的嗓音。
展北皱了一下眉,微抿唇,“继续跟郁景庭?”
男人背对办公室,思量片刻才点了一下头,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展北走了两步,想起来又转过身,“汤家那边的事已经妥当了,不过黄淼最近想辞职。”
之前为了在黄老邪那儿立一个筹码,黄淼和桑赫出了点丑闻,本来无伤大雅,但平时黄淼也是个脸皮薄的人,自己提出辞职。
宫池奕侧过身,眉峰微动,“送她出去进修,合适了再让她回来继续工作。”
展北点了点头,“是。”又道:“政府对这块地很执着,估计这几天应酬不少,您一个人开车能应付过来?”
他只抽出一手摆了摆是,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转手开了新闻,遥控放回桌面,他就站在窗户边,耳边听着这些天的各方面进展,目光已经越过窗棂远远的挑开去。
就在当晚,宫池奕再次赴约谈那块地的事。
依旧是上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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