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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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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底,他并不认为顾吻安有多大的本事,又或者,就算她有问题,也得再等等才能处理,毕竟项目和那块地不能缺了她。
    可就是这个“等等”,一把火烧到了韦廉身上时,已经晚了。
    宫池奕消失后八个月,项目出了问题,政、商两界一片哗然,涛声涌起。
    可作为项目担保、和中间人的顾吻安只是淡然坐在屏幕前,接受隔空现时访问。
    她依旧喜欢穿红色系裙装,长发束起,露出白皙优雅的鹅颈,端然政气坐在办公桌边,四五度角侧对屏幕。
    几分肃穆,“我必须承认当初作为项目保证人不够谨慎,导致如今项目出现重大问题,我有责任。”
    “且,作为暂代首辅。”她语调清雅,目光定然,“威廉先生对项目隐患的隐瞒、对后期违规涉入、违规抽取资金的不察,更是我的责任。”
    每一句都是自责,可指责的却都是韦廉,舆论百分之八十的重点都不在她身上。
    而此刻的韦廉已经被禁足,态度依旧强硬,越是听到她的发言越是愤怒,“一派胡言!”
    “我要见顾吻安,让她马上来见我!”韦廉气得从位子起身,旁边的人又把他压了回去。
    行政总长亲自陪在这里,也只是叹了口气。
    “韦廉,证据确凿,我也帮不了你,这可是上边最重视的项目,关乎后续南岛一系列的问题,你……”总长叹了口气。
    又道:“上边发话了,没有任何余地。”
    韦廉拧眉,这才几天,对他的审理时间如此之短?
    “不可能!”他激动起来,“我要见主司令,他不可能不管!这都是顾吻安安给我的子虚乌有!”
    总长摇了摇头,“顾吻安是谁?你心里最清楚,她有多大能力弄你?”末了,又道:“发话处理你的,不是主司令一方,连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人,但命令一路下达,一字不差,没有半点余地。”
    韦廉摇头,“不可能,主司令在整个政圈没有行不通的路,他发话就一定能……”
    总长摆摆手,“我去见过主司令,对这个命令,他讳莫如深,一个字都没吐。”
    说完,他拍了拍韦廉,没再说什么,转身出了门,“按命令执行吧。”
    *
    结束现时访问,吻安走过去看了一眼窗外,她只知道韦廉已经被控制,并不知道进展。
    给余杨打了个电话,“行政总长对韦廉什么态度?”
    余杨语调起伏不大,“轮不到总长说话,这事已经定了。”然后笑了笑,“你赢了。”
    吻安愣了愣,“定了?”
    怎么会这么快?她以为,至少还有一段难路要走。
    “韦廉头上还有个主司令你应该不知道……”她微蹙眉。
    可余杨还是那句话,“也轮不到什么司令说话。”末了道:“我手边有事,先关了,最近别联系了,你在旋风中央,我还是远离为妙。”
    电话挂了,吻安还略微愣着,蹙眉。
    好一会儿,才给许冠打过去,“辛苦了许老先生。”
    许冠倒是简单一句:“彼此,顾小姐还是要继续稳一些。”
    她点了点头,抬手抚着脖子里的吊坠,“我知道。”
    这个吊坠在她上位之后就收回了,因而,她现在使用的所有人力,都来自于许冠。
    可是他只是简单两个字,总让她有某种错觉。
    处理完通话记录,她转身出了办公室,她身上还有责任的,项目出了问题,东里那边一团糟,资金窟窿必须有人补上。
    “这是我的责任,我来想办法吧。”她站在总长面前。
    总长皱了皱眉,“你怎么想办法?”
    身单影只,工资就那个数,怎么弄那么多资金?
    其实,吻安也不知道怎么办,但这一步必须这么走。
    转而,她看了总长,“我能问您个问题么?”
    他抿了茶,颔首,“问吧。”
    吻安定定的看着他,“我想知道,这次负责处置韦廉的是什么人?就韦廉的职位来说,底下的人都无权处理,但上边的分布,我不太清楚。”
    总长挑了挑眉,“我还真说不上来,但既然司令都保持沉默,很显然,上边很重视。”
    吻安没说话,只听总长叹息着对韦廉的遗憾。
    她也便是惋惜的附和,没有久留。
    从那天起,都知道内阁大半边天在顾吻安这个女人手里,都说她推掉老主人自己掌权。
    从一个捧导演新人奖的女人,到内阁政圈核心位置,她只用了两年。
    都以为她至少是项目担保人,那么大的问题,资金窟窿惊人,她至少要接受政治调查,少不了一段时间的禁令。
    然而,只是一周之后,她就在屏幕前清楚的宣布:“所有资金全部到位,感谢大家监督。”
    对于这笔资金,有人说她顾吻安哪怕卖弄个姿色,筹集起来也很轻易。
    有人透露,反而是英方政府自掏腰包,全程自始至终没有半句怨言,她就是有那个能耐。
    传言很短,可时间很久,越传越动听,越传越伟大。
    从他消失算起,两年来,已经不少人瞅准时机和顾吻安交好,因为内阁融汇着诸多国际关系,就为了能走进核心,多为政府效力,在政圈扬名。
    她俨然是内阁的代表性人物,更是英方倚重的存在。
    两年。
    一切都是好的,可吻安始终没有宫池奕半点消息。
    车子路过中央巨屏,是关于她的一个短暂访谈。
    吻安从车窗看出去,神色淡淡,看着屏幕上举止谈吐满是政交气息的女人,笑了笑,有时候真的想问问许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了扶持她,沐先生一定费了不少心思。
    但每次许冠也只有三两个字的回复。
    正想着,她放在一旁的私人电话响起。
    微蹙眉,拿过来接通时,司机很有眼力劲的把车速调慢了几分,很稳,又恭敬的把前后隔屏打开,因为那是她的私人手机。
    “喂?”吻安清雅开口,片刻才微微弯了眉尾,“你怎么又换号了?”
    晚晚无奈而略微焦急的声音,“吻安,你来救我吧,我刚到机场。”
    救?
    吻安略微靠着椅背,长腿优雅交叠,眉头轻轻挑了一下,“怎么了?爱慕者拦路?”
    “我没跟你开玩笑。”北云晚皱着眉,越是肯定,“我看到聿峥的车了,不知道他怎么知道我今天来看你,只有你能救我!或者派你的护卫过来也行,反正现在伦敦只有你的人能横行无阻。”
    吻安笑了笑,抬手打开隔屏,敲了敲司机座椅,“去机场。”
    但对着晚晚,只是浅笑,“公权私用,我会摔成肉泥的。”

  ☆、194、千钧一发

片刻,吻安侧首看向窗外,淡笑,“他不是之前就找过你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北云晚站在机场外大圆柱后,夜晚的秋风吹得裙裾飞扬,依旧美得不像样的脸上却没那么潇洒,微蹙眉,“之前我身边都有我哥的人,他找了也没用。”
    现在不一样,看他的样子,就是知道她今晚会过来,也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
    不远处,哪怕夜色昏暗下来,雷克萨斯嚣张的停在那儿,一眼明了。
    聿峥指尖夹了一根烟,时而低头挪动两步,身上是黑色的立领风衣,衬着一张千年冷冰的五官,在夜里越发显得他整个人都没有温度。
    吻安的转车递到机场时,聿峥正抽着烟,目光冷淡的看向她车子的方向,看着她从车上下来。
    身后的护卫车也停了下来,在她身后随着。
    她从来不会为难身边的护卫队,所以随着她的脚步,护卫都站在了聿峥两侧,她也没说什么。
    只是略微弯了眉眼,“巧啊。”
    聿峥在打火机上捻灭烟蒂,左右看了看没地方扔,面目冷冷的,伸手把烟头递给她的护卫。
    吻安笑了笑,没说什么,护卫只好帮他把垃圾接过来。
    “接她?”聿峥开口。
    吻安略微挑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圆柱后略微飘飞的裙裾,清雅开腔:“跟晚晚约了点事。”
    言外之意,她会把晚晚直接接走。
    聿峥表情没什么变化,依旧冷淡的五官,看了她,“我有事问她。”
    她笑了笑,“或者你问我也一样,晚晚的事我都知道。”
    聿峥找北云晚找了这么久,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见到,但这两年大多时间在华盛顿打理事务,很少走得开,即便有空,她身边还有沐寒声的人。
    好一会儿,男人没开口。
    吻安目光微转的瞬间,北云晚已经从圆柱后出来,行李塞给了吻安的司机,自己快步往车上走。
    但还没走几步,聿峥直觉的紧眉,转头看去的瞬间,大步子也掠了过去。
    北云晚手腕被扣住,整个人动弹不得被他逮个正着。
    吻安站在一旁,抬手抚了抚额,看了聿峥,“聿少至于跟我抢人?”
    聿峥眼里只有面前这个冷脸对着他的女人,声音冷了冷,“上车,自己走,还是我把你扔进去?”
    北云晚求救的看了吻安,又拧眉对着聿峥。
    她实在不知道这男人用什么立场对她如此霸道,可他就是做得很顺手。
    吻安上前,刚要说什么,聿峥终于转头看了她,语调淡漠,“首辅底下护卫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你真打算大庭广众就让他们和我抢人?”
    这话不应该她说的么?吻安微蹙眉。
    看了看旁边的护卫,又看了晚晚,一副爱莫能助,“要不,明天我再接你?”
    她得注意政治影响事小,主要是,聿峥好容易出现在这里,她想问问他关于那个人的消息,不得罪会好一些。
    至于他们的感情……不是有个词叫浪子回头么?
    吻安目送聿峥的车离开,在机场站了会儿,司机已经快步上前,“顾小姐,电话。”
    说着恭恭敬敬把手机递过来。
    她看了一眼手机,低眉抬起手腕,眉头蹙了蹙,这么晚还有公事?
    伸手接了过来,脚步也往车上走。
    坐进后座,才轻轻笑意,一副谦逊,“司令有什么吩咐?”
    那头的男人呵呵笑着,从韦廉被她随手弄下去之后,很多人对她的态度都是微妙的。
    笑着道:“不敢当,不过,确实有点急事。”
    吻安看了司机,示意他开车,顺手打开隔屏,对着电话:“您说,我这会儿方便。”
    司令似是斟酌着舒了一口气,片刻才道:“上边大概要变天,军事方面发了话,关于那块地,拖了两年了,在变天之前必须解决不能再拖了。”
    果然。
    她抬手撑着脑袋,柔眉轻蹙,好一会儿没说话。
    那头继续道:“文件大概就下来了,秘密处理。”
    吻安略微深呼吸,“这意思,是强抢也默许了?”
    那头沉默了会儿,好半天才开口:“当初政府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给东里智子的项目拨款,就算这次强抢出了什么问题,他们也该有所准备了,钱能解决一切,不是么?”
    是,钱,什么都好解决。
    可她现在很有钱,也照样找不到想找的人。
    半晌,吻安才点了点头,“明白了,我尽快。”
    挂了电话,她安安静静的侧首坐着,没一会儿,车子停了下来,有人敲了窗户。
    她抬头看了一眼,开了窗户,一份文件划了进来。
    果然是秘密处理,文件也来得够快。
    白皙的指尖抚在黑色S缠绕月牙的三维徽章上,捻着线头拆开信封,低眉看着内容,没多少表情。
    放下文件,看了一眼私人手机,但一直等回到堡楼才跟许冠联系。
    “拖了两年,这次大概是拖不过去了。”她在书房,“沐先生那边都准备好了?”
    许冠低低的声音:“两年了,联合署依旧没动静,要么还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要么不批复,不用太担心。”
    吻安轻轻蹙眉,“不一样。”
    她现在坐这个位子,万事俱备,不能不作为。
    走回桌边,接着并不十分明亮的灯光再次翻看了文件,过了很久,她才忽然道:“我有一个设想,需要您帮忙。”
    许冠语调平平,“你说。”
    “我现在的身份,在别人看来是英方得力干将,不方便直接和沐寒声联系,您能搭个桥么?”她平稳、清晰的表述。
    许冠却皱了一下眉。
    吻安笑了笑,“我知道很危险,很难做,但必须这样,两者之间我只能选荣京、选沐寒声。”
    许冠沉默了好久,“好……你那边……”
    她微微弯唇,“我不需要人手,有余杨和顾南就行,免得受人怀疑。”
    挂了电话,她手里已经握了酒杯。
    这是两年来最坏的一个习惯,晚上总要喝点酒才去休息。
    *
    雷克萨斯上,聿峥面无表情的开车,旁边的北云晚并没有多剧烈的情绪,只是清高得没看过他一眼,一直转头看着窗户外。
    车子终于停下,她眼前的景色也变了,应该是他的公寓,只是她没有下车的意思。
    聿峥给她开了车门,不见她有任何动静。
    伸手扣了她手腕。
    北云晚终于没表情的抬头看了他,声音冷淡,“有话就说,我不进你家。”
    可最终还是被他弄进家里,坐在他的沙发上。
    脑子里不期然就会冒出他跟北云馥在沙发上缠绵的样子,她皱了皱眉,又强忍着没动。
    聿峥就站在她面前,目光低垂,钉在她身上。
    “你做过手术?”他沉声,问。
    很沉的冷调子,更多的是笃定。
    北云晚往沙发里挪了挪,冷讽的抬眼看了他,落目处是他冷硬的下巴。
    “手术?”她明艳的面容就那么笑着,“流产算么?”
    那样轻描淡写的讽刺,让聿峥绷着的冰冷有了崩裂的趋势,薄唇狠狠抿着。
    北云晚转了视线,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空气让她觉得闷,喘不上气,转而从沙发上起身,“我还有事,没空陪你……”
    话没说完,整个人被他扯回去摔回沙发,往深处压。
    她终是皱了眉,语调趋势跟他如出一辙的冷淡,“你弄疼我了。”
    聿峥此刻绷着的情绪就像满力的弓,薄唇之间有了咬牙切齿的味道,“要我亲自检查?”
    话语间,已然抬手把她的外套扯开,好像要从她身上找到做过手术的痕迹。
    比如,剖腹产。
    “你干什么!”北云晚脸色变了变,抬手阻止他的动作。
    可手腕被他捉住压在身侧沙发上,“怕了?”
    她一言不发,盯着他,终于撇过脸,“放开我。”
    又哪那么轻易?
    北云晚穿的裙子,只披了一件外套,外套已经被他撤掉,这会儿结实的手臂一翻,一下子把她裙子的拉链扯开,裙子直接往下剥。
    白皙的皮肤一下子暴露在空气里,北云晚整个人瑟缩了一下,但连护住身体的机会都没有,手臂被他死死禁锢着。
    聿峥目光停在她平坦、精致的校服,皮肤细腻完美,完全没有预想的痕迹。
    胸口不期然的空了一拍。
    什么都没有?她真的就这样断得干干净净?
    “满意了?”北云晚冷冷的声音。
    聿峥抬头,看着她眸子里的屈辱,胸口紧了紧。
    许久,却薄唇一动,问:“顺产?”
    北云晚怔着,终是红眼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
    他薄唇紧抿。
    就是没有资格,否则何必对她霸道强硬?何必一丝一毫的理由都不放过要绑住她?
    反手也从他上衣兜里翻出什么,扔在她面前,嗓音低冷,“他是谁?”
    照片上,一张稚嫩的脸,精致无比,小手被她牵着。
    北云晚愕然看了他,他哪来的照片?
    “他、是、谁。”聿峥几乎从她眸子里读到了答案,越是一字一句压着情绪。
    她眨了眨眼,缓下所有神色,唇角只淡淡,“我弟弟。”
    末了,紧接着提醒,“你最好别再查他,我爸不会允许。”
    聿峥定定凝着她,“沐老不放过我还不是好,你不是盼着我早进地狱?”
    所以,他会一直查下去。
    北云晚咬牙瞪着他,眉心蹙起,“聿峥,有意思么?我真是越来越看不起你了,别跟着我了可以么?”
    “你欠我的。”聿峥冷然开口。
    这样的话好半天让北云晚无言,自嘲的笑起来,“我欠你?”
    她想起来了,当初说要去找他的,说过不缠着他之后又约好了去他那儿的,可他让她看了什么?
    越想越愤恨。
    “我是不是还应该帮你把孩子生下来,双手奉上,成全你们一家三口,这样才不欠你?”
    “说过我跟她不可能!”聿峥沉沉的嗓音。
    北云晚笑了,“所以你找我做什么?跟多少人在沙发上练过,怎么现在找我是想展示你不俗的床技?让我再还个孩子给你?你当我是什么!”
    她终于狠狠将手抽了出来,已经被他攥得红了一圈,眸子冷然盯着他,“抱歉,我有的是男人、看不上你,想要床上工具你找北云馥去!”
    试图从他身下挣脱,可是于事无补。
    “她跟你说过什么?”聿峥忽然冷声问。
    北云晚挣得累了,略微喘息,语调丝毫不见缓和,“要我描述你们苟合的经过?你什么时候恶心到这种程度?”
    她满是讽刺,“对不起,我口齿不佳,描述无能。”
    对她这样的态度,聿峥只是紧紧抿着薄唇。
    “在没查清之前,一辈子也别想摆脱我。”他定定的冷声,“就算无耻,也是跟你北云大小姐学的。”
    北云晚狠狠推了他坐起几分,他还真觉得她欠了他么?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瞎了眼缠过你聿峥。”
    男人只是扯了嘴角,“是么?以前不是爱得死去活来?”
    她不想跟他争,撇过脸。
    已经很晚了。
    “那晚到底什么让你忽然发疯,我会弄清楚。”聿峥从沙发起身,冷冰冰的音调。
    他刚转身,她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冷冷淡淡的,“送我去吻安那儿。”
    她不会跟他住同一屋檐。
    聿峥置若罔闻,继续拾步往前走,隐约听到了她起身往门口走。
    身影掠了过去,岿然立在她面前,“该做的都做过了,矫情什么?”
    北云晚一下拧眉,极度认真,“我告诉你聿峥,再敢碰我,我会让你断子绝孙!”
    聿峥低着视线,薄唇冷冷的,扯了一下,“走之前,你也这么说的,两年多了,我是不是该成全你?”
    她蓦地紧张起来,抬头看了他,“你……!”
    余下的声音已然被他狠吞入腹,北云晚第一次知道男人霸道起来真的可以用无耻来概括。
    聿峥说不上她哪里变了,但就是变了。
    以往她也会对着他狐假虎威、清高冷淡,但至少那里边还掺杂着欲拒还迎的味道,至少她以前没有对他这么抗拒。
    现在连说话都带着真真切切的厌恶,好像他真的恶心到了她。
    然而他连问题出在哪都不知道。
    从他们纠缠的位置再次回到客厅,落入沙发,北云晚恨不得手里有一把刀抵在他胸口。
    她痛恨沙发,恨到骨子里,从两年多前那晚开始,连这两个字都一并恶心了,可他在用同样的地方、同样的方式对她,像当初跟北云馥一样。
    这简直对她的侮辱,他碰北云馥那个不入眼的女人,又一模一样的待她,就是对她的侮辱!
    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袭来,她疯了似的挣扎,嘴里骂着她以往还稍微顾及修养而不会出口的粗话。
    也在她几乎崩溃时,聿峥忽然停了下来。
    目光死死盯着她左侧腰腹处那个细微的疤痕。
    “这是什么?”他抬头,黑色眸底莫名充斥着一种激动的情绪。
    北云晚挥手之间几乎一巴掌划拉过他贵不可言的脸,愤怒之下毫无办法而越发剧烈,“聿峥,你他妈混蛋!”
    聿峥脸上挨了一下,只下颚绷紧,眼皮都没眨,扣了她乱挥的手压在身侧,眸子黑压压的盯着她,“我问你这是什么!”
    北云晚动弹不得,只是盯着他,讽刺的扯了扯嘴角,“剖腹产和手术疤你分不清么?”
    手术?
    她给北云稷捐过肝,但那时候的疤痕随着长大逐渐潜得几乎没了,他很清楚。
    “你怎么了?”聿峥终于意识到她当时消失之突然,不只是因为某一件事,她没那么狠的心。
    许久她都不说话,只是眼圈越来越红。
    聿峥眉头紧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松了,刚要碰上她的脸颊却被她打掉。
    “我告诉你聿峥。”北云晚清冷看着他,“如果要说欠,也是你欠我的。”
    “肝衰竭。”她毫无起伏的声音,好像这么可怕的事没发生在她身上,可是那段时间的疼痛,她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
    “如果不是你的种,我身体不会拖得那么严重。”她闭了闭眼,除去哽咽,讽刺的看了他,“所以,我是疯了才会给你把孩子生下来?因为他,我在鬼门关走了一遍,痛得恨不得给自己一刀了断的时候你在做什么、你和北云馥在做什么?!”
    北云晚一直以为这次回来,她可以谁都不怨,让所有事都过去。
    果然,她没那么想得开。
    “松开我。”她闭了眼,忽然觉得累,懒得挣扎。
    聿峥没动作,只低眉看着她。
    “我不知道。”许久,他低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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