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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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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起来是十分有道理的。
    可主司令脸都黑了一圈,指着她是指了又指,半天才说出话来。
    再也坐不住了,“你懂什么!”
    他一下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这地进谁的手里都可以,唯独不能让沐寒声碰!”
    大概是气到头上了,主司令几个深呼吸,盯着她,“你知不知道这块地拿来做什么?……就是拿来引入航母与荣京争夺南岛主权!你反倒把东西送到对方手里了,你这个首辅是怎么当的?!”
    吻安愣愣的,一双美眸愕然的眨了眨。
    “争夺南岛?”她诧异的看着主司令,“您似乎……从来没跟我说过……”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抢了过去:“这样机密的事我能跟你说么?!”
    她抿了抿唇,显得自己很无辜,“司令,我的确不知情,否则怎么会做出这种南辕北辙的事?”
    一旁一直都没机会插话的行政总长也终于陪着笑脸,点了点头,“司令,吻安这两年的政绩确实是有目共睹,在圈子里是一致好评,她也不可能做这么糊涂的事……这事我也有责任,没能尽早察觉和阻止……”
    “这个时候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主司令气得瞪了行政总长。
    然后看了吻安,“你最好做准备和上边交代,要么把地拿回来,否则整个现有政治体系成员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吻安也一脸愁容,问了句:“都说要变天,来的人这么可怕?”
    就因为这件事,她就能把整个旧派体系拉下水了?
    主司令瞥了她一眼,不愿多说。
    她这才皱了皱眉,“但是司令,这所有手续都已经妥了,按照您的说法,沐寒声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再还给我的。”
    行政总长略微上前,压了压声音,“要不,尽可能把这件事歪曲过去,让荣京方面相信这只是个失误,尽快洽谈,给什么补偿都行,把地皮要回来?”
    哼!总长瞥了他一眼,“你当沐寒声是玩泥巴的?说还就还?”
    但,除了这个,根本没有任何办法,关于她和东里签的贸易条款,那可都是按照国际贸易法来的。
    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严谨程序,却走得丝毫不漏风声,许久,司令转过脸,定定的看着吻安,眯起眼。
    吻安一直就站在那里,表情拿捏得不好不坏,俨然知道自己犯了错,却不知道事情严重性的状态。
    见司令看过来,她也就是勉强弯了弯嘴唇。
    下一秒,听司令问了句:“这个办法,真的是你想出来的?通过四大家族成员、以贸易形势转移地皮?”
    而且偏偏,就直直的送进沐寒声手里去了。
    如果有人走漏风声,这直接成了英方挑起国际事端的证据。
    她微微蹙眉,总不能说,在宫池奕离开前很长一段时间,早就提醒过她要好好利用四个家族的实力?
    柔唇微抿,她只是道:“这是最好的办法,我当初想,如果后续出问题,责任推给东里或者沐寒声。”
    司令一脸莫测,“可你别忘了,这件事拖了两年,是因为你说,对宫池奕的东西没有任何处置权,怎么忽然有了?”
    问到点上了。
    吻安神色顿了顿,略微低眉,眸底几分思量流转,片刻才淡淡抬眸,“就因为拖了两年不能再拖,所以,我压力也很大,如果国际法施压下来,私自动别人的东西,这事只能我来背。”
    话里没有任何漏洞。
    主司令看了她好一会儿。
    办公室里的气氛一直都很压抑,整层楼都静悄悄的笼罩在紧张之中。
    但安排好的各个方面却也没闲着。
    这一边,许冠在昨晚就接到了顾吻安的邮件,虽然不明她的意图,但既然是被安排全力支持她,就必须把事情办好。
    连夜以最快的速度亲自回了岛上。
    沐钧年看到他回来,正逗弄着小家伙的闲散笑意凝重起来,低头对着满身奶气的小家伙:“自己先去找姥姥玩?”
    小孩看了看一身黑衣的许冠,乖巧的点头转身走了。
    沐钧年颔首示意许冠坐,一边准备泡茶。
    但许冠皱了皱眉,“时间紧,我就是想麻烦你去隔壁一趟,顾小姐要人,恐怕我一个人要不到。”
    沐钧年手里的动作顿了顿,眉头轻轻挑着看了许冠,“顾小姐要人?什么人?”
    许冠也纳闷,还是道:“只说是要她母亲薛音手里的一个人,说只要传达给薛音,薛音会明白的。”
    是么?沐钧年也已经放下茶壶,“那就去一趟吧。”
    船上,他立在船头,看了许冠,“两年过去,当初看起来即刻就要动手探测南岛,还是给压下来了,顾吻安这丫头确实不错。”
    许冠笑了笑,点头,“是,做的越来越顺手了,内阁里一帮旧派马首是瞻,外头荣京籍的民众也只认她一个人。”
    十足的两面派,还在两面之间自由切换。
    沐钧年点了点头,“你说,除了我给的支持,她自己手底下也有势力?”
    “她手里有跟薛音一样的吊坠,背后的势力没打过交道,但这两年的局面看来,作用非同小可。”许冠道。
    “不过。”许冠抿了抿唇,又道:“她这次的行为很大胆,能过去就是彻底把整个内阁握在手里、为荣京效力,如果失误,那就到头了,好像已经惊动了联合署。”
    沐钧年皱了皱眉,“你想办法帮她拖着,打几个招呼,至少保她的安全,不得已了让寒声私下出面,他们不至于做得太绝。”
    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许冠只能尽量试试。
    两人下了船往林木深处的小道走。
    沐钧年知道最近薛老也在这儿,但对于彼此身份谁都没点破过,只是心里有数。
    薛音习惯了覆一层面纱,可她如今的容貌已经很精致,只除了耳后的两道疤没能消除。
    总有人说这片地方能葆青春,沐钧年还真是看她最近又年轻了似的,走上前,握了握手。
    “说吧。”沐钧年冲许冠颔首,“不是时间紧么?”
    许冠也没客气,直接拿了顾吻安给他发过来的邮件,递到貌似只有三十出头、韵味别致的女人面前。
    薛音低头看了一眼,眉头轻轻蹙起,“她惹什么麻烦了?”
    这一听,许冠就知道她看明白了顾吻安要的是谁。
    道:“问题比较大,也许包含了整个旧派体系,惊动了联合署,似乎要空降一位人物镇压,按照顾小姐的计划,趁此机会,是想把内阁清理干净为她自己所用,至于要人的目的,我不太清楚。”
    但是薛音清楚。
    当初还是她提醒顾吻安该怎样利用这个本该已经去世的禽兽。
    连夜回岛上,早上带了人,中午都没到,许冠又返回了。
    正值傍晚七点左右,几乎城市的每个角落都是关于顾吻安这次被猝不及防的揭开的野心、以及这两年来的政治积极效应。
    “据消息,顾吻安身居要职,一直担着旧派核心的名义,实则却为新宿权利象征,这一披露使得旧派十分恼怒,称其违背了内阁双派共系的原则和局面。”
    “短短几天内,内阁成员中的旧派已经被清理了一批,据传闻,今夜将有更多人被清除。”
    按说,她极有可能就被骂为两面三刀的奸人。
    可偏偏,她的这两年为各个国际关系谋了诸多福利,深得人心。
    人们只说:“她能得心应手走到今天,只能旧派无能,怪谁?”
    世人只认事、认福利,不认派系,所以,她无过,反而成了旧派的过失。
    网络和杂志一致口径,不知道消息从哪里传出来,但众多人都知道顾吻安会有麻烦,纷纷做着声讨的准备。
    人群间议论纷纷。
    “要动顾吻安,荣京大使馆第一个不答应,旧派真敢跟整个荣京为敌?”
    但问题是,她要想没事,必须能从内阁走出来,否则闲杂人是进不去的,也不知道她会被怎样处理掉。
    内阁整栋大楼外,四面八方都有人,旧派系的上层根本不可能把她从内阁大楼带出去,更别谈深入追究她的问题。
    而另一边,散布所有消息的顾南刚从外边回来。
    进办公室看了一眼,皱起眉,赶忙转过身叫了助理,“我办公室里的客人呢?”
    助理皱起眉,因为今天劲爆消息,一会儿是顾吻安野心犯事、阵营突转,一会儿是支持她的民众聚集,这会儿已经有政界上层间接发生会酌情处理她的问题,哪有空管什么客人?
    顾南没收到她的意思,不知道怎么处理送盒子过来的易木荣,这出去一趟回来,人竟然没了?
    *
    内阁,行政总长办公室。
    凝重的气氛持续了一下午,吻安拖了一下午,就算不出去了也能感受到外边的局势。
    和她预料的并没差太多。
    也是因为这样,她脸上的神色终于有所转变。
    就在主司令从椅子上起来时,她微微勾唇,上前两步。
    司令嘴里的话不乏严肃:“既然想不出办法,那就只能请上层对你处分,记住,这个事是你一个人的损失!”
    官场无情。
    而显然,司令被拖在这里半天,也被隔绝了外界所有讯息。
    吻安站在他面前,神色温淡,语调清雅,“恐怕不行司令,在我和东里签合同时,就这事已经对联合署做过报备,毕竟是要经过国际法的,必须报备。”
    站起来的人一愣,狠狠拧了眉,“你说什么?!”
    她微挑眉,“您没听错。”
    也是那会儿,主司令似乎才发现她这大半天的无知、装傻状态早已变了,此刻便是她平日里的清淡冷傲,眉尾微微弯着。
    “你想干什么?”主司令眯起眼。
    吻安往窗外看了一眼,回过头,轻描淡写,“司令先生,要麻烦您了,我今天既然出不了这个人,要不您陪陪我?”
    虽说内阁是和荣京共建共维系的,一般情况下英方不会明面插手政务,但她的行为惊动了联合署,是要拖着整个政界下水的,上层不会轻易让她走出去。
    主司令目光在她环抱半臂的清淡姿态看出了什么,眯起眼看向行政总长。
    行政总长抿了抿唇,也皱了眉,只是说:“司令,顾吻安是我底下的人,上边动手容易民愤,她乱来是我失职,要么,这事交个我处理?”
    司令冷哼,“如果你能处理,还会到今天?我还能被她引到这儿?”
    说着话,他直接往门口走,无视她的话。
    但是一开门,门口竟然已经是全副武装的队伍,严阵以待,他刚把脚跨出去,黑洞洞的口子就对准了他。
    这种场面,任何人面临都会产生紧张情绪,何况,他就算出了事,隔墙之内全是她的人,她想怎么编都行。
    “您还是安心坐着吧。”她看了过去。
    其实,吻安也是紧张的。
    她所有优势都只是内阁周围的民众,和清理旧派的余杨,也只是利用了内阁突变和惊动联合署的事件空隙保全自己,并没什么的兵力。
    好在,主司令终究是返回来了。
    吻安终于顺手开了办公室里的屏幕。
    铺天盖地都是那些新闻。
    “最新消息,从内阁流出部分名单,极有可能是顾吻安清理的最后一批旧派,但目前为止,因为条约问题,政界上层不得直接插手内阁政务,并未对此采取直接措施。”
    司令震惊的看了她,“清理人员?你想干什么?”
    她放下遥控,表现得明明白白,“旧派过于霸道、阴暗,我只能改变共同维系的局面,以后内阁独立,由总长管理,首辅说了算,亲荣京。”
    听完了,司令忽然“哈哈”大笑,“顾吻安,你以为坐了两年,出了点政绩,这事就跟说的一样容易?以为你在过家家?”
    司令反而不担心了,坐了下去,“这不在荣京境内,清理掉那么多旧派,可不少是英政关系成员,你真当上层不会管?真以为这个城市只有需要大使馆、需要你谋福利的民众?”
    多的是人会反她。
    吻安看了看时间,语调淡淡,“民众不会爱生事,反我对他们没好处,上层都不开腔,他们会出头?”
    最主要是,她笑了笑,“我已经惊动联合署,上层要应付这么大个麻烦都来不及。”
    哪有时间插手本就没直接管理权力的内阁?
    主司令见她一直看时间,可见,这很多是,都是她算好的。
    “你身后到底还有谁?”
    吻安被问得皱了皱眉,看了他,微挑眉,不回答。
    如果要说有,那就是沐老先生了,但是沐老只能暗中相助,应付上层和之后联合署可能的传唤,她只能自己解决。
    现在首要的是利用司令,安全走出这里,要上层默许不对她追究,利用民众积极舆论,她就安全多了。
    她看了过来,“您放心,我不会对您怎么样,毕竟这两年,司令待我不薄,我走出去这儿,您也就能走了,没人敢拦着。”
    再看了一次时间,吻安才把电话拿在手里,在窗户边往下看了一眼,折了回来。
    “时间差不多了,你沟通一下。”她低低的声音。
    如果余杨那边没有问题,她也差不多该离开这儿了。
    等了将近二十几分钟,她的电话没响,但行政总长的座机响起。
    他看了看吻安,才过去接起,听了会儿,态度已然恭敬起来,看了吻安一眼,点着头,“是!……明白,您放心,这就处理……在,她在我这儿。”
    然后看了看司令,欲言又止,犹豫了会儿才道:“主司令已经对她训话不短时间了,等这边忙完,我亲自送他回去,一定保证司令安全!”
    好容易应付过去,挂下电话抚了抚额,往吻安那头扫了一眼:把我也拉下水了!
    她微微弯唇。
    总长笑着走到司令跟前,“上头的意思,让我送您回去,不过得稍微委屈走后门了,门口的人墙实在太厚。”
    司令一直都知道这个行政总长就是和事佬,谁都不爱得罪,但他一下午不表明立场,也并非完全是怕门外的武装人员,必然跟顾吻安有染。
    所以,他起身,“上边难道没说怎么处置她?”
    对此,总长笑了笑,“您也知道,上层对内阁没有直接领导权,尤其今晚事发突然,更无暇顾及。”
    不过,总长也略微严肃的看了吻安,道:“但上层的意思也很明确,要求这一段时间让我配合对顾吻安进行训改,事态安稳下来之前,她暂时不得对公办事,另外……被清理的人员问题不大的还有回炉机会,您放心,这些事都是我分内职责。”
    说罢做了个“请”的姿势:“您请?”
    吻安站在那儿,看总长先一步离开,才往外走。
    看来上边对司令也很看重,否则不会松口结束这个僵局,让总长把他送走。
    行政总长护送司令走后门,吻安就从正门出去。
    此时,已经快晚上十点,距离事发将近八小时。
    一众人终于看到她安然从里边走出来,几乎一下子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后门的也往前门靠拢,哗声四起,正好不至于让走后门的总长不能挪步了。
    媒体自然是少不了的,但她从即刻起被禁止对公办事,包括不能对媒体自由发言。
    护卫走在她身侧,耳边都是熙熙攘攘的声音。
    “顾小姐,他们会越过条约为难你么?”
    “旧派相关人员几乎都以重重问题被清除,下一步您打算怎么做?会联合荣京方面彻底独立内阁吗?”
    “有传言说宫池奕被旧派霸道禁令,后秘密处决,您这是替他报仇,彻底削除旧派是真的吗?”
    从出门到车子边上,她一个字都没说过,只略微浅笑,弯腰钻进车里。
    隐约还能听到有人激情不减的喊着支持她独立内阁。
    回过神,靠在座位上,紧张了一下午,绷得神经疼。
    抬手揉了揉眉头,接下来几天,她能做的就是守,清理人员只能靠余杨和行政总长。
    既然上层没有明确处置她,她放心不少,也没留意司机是谁,只觉得余杨安排的就没问题。
    但她揉着眉头往前看了一眼,看到司机侧脸时,柔眉轻轻蹙起,声音里满是不确定:“易木荣?”
    司机果然略微侧过头,带点笑意的看了她,“顾小姐,我又回来了,别人个您开车我还不放心!”
    可吻安眉心越是紧,摸不透他到底哪边的人,“你去找顾南了么?”
    问完她自己也觉得多余了,没找顾南递资料的话,不会有这么强的舆论积极效应。
    易木荣挑眉:“当然。”
    她以为,易木荣一个司机知道这么多,必然不能留,否则就是隐患,可他竟然安然回来了?
    “您不用紧张。”在她磨着座位下方时,易木荣淡笑开口:“我是您的司机,就会保证您的安全,而不会像您以为的,在路上搞动作。”
    他越是这样说,吻安越是柔唇紧了紧,“你到底是不是上层放在我身边的人?”
    易木荣笑了笑,“如果是,您这会儿算是上了贼船了。”
    吻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抬手就去掰车门的把手。
    但比她快一步的,易木荣迅速缩了车门,微皱眉,无奈的看了她,“我真的不会对您怎么样。”
    她警惕的盯着他,许久没说话。
    直到车子逐渐往郊区走,后方的护卫车辆跟他有了点距离。
    吻安才皱起眉,“护卫快掉队了,你是不是该减速慢行?”
    易木荣扫了一眼后视镜,眉头轻轻蹙起,往四周的地势扫了一眼,语调凝重起来,“我要是等他们,就干脆只能停下来了。”
    说罢,握了握方向盘,“顾小姐,系紧安全带,周围地势不妙,连海至少一英里,这一段我必须加速。”
    吻安看了后视镜,护卫车辆的确没有要跟紧上来的意思,令人怀疑动机。
    也快速系了安全带,但这不代表就对易木荣完全没戒心。
    见了她防备的眼神,易木荣笑了笑,语调快速而清晰:“顾小姐,上层只说适当限制您对公办事,可没承诺保证您的安全,如果在这一英里内出事,咱们俩只能葬身海底,等救援队到来可能骨头都不剩了!”
    他在打消她的顾虑。
    吻安皱了皱眉,“你早上跟我说那一番话,难道是给我透漏空降人物反旧派,好让我不那么紧张?”
    车速骤然飙升,平时没留意,这会儿才可见易木荣车技了得,就这样还可以跟她说着话:“您以为呢?”
    还差点让顾南把他办了。
    “你到底谁的人?”她手心里紧紧握着把手。
    但这一次,易木荣还没回答,吻安只觉得夜色里有什么陡然逼近车窗。
    她侧过脸去看,耳边已经是车窗的碎裂声,“哗啦!”一声极其刺耳。
    “趴下!”司机急声大吼,车子也在同时狠狠打了个弯,刺耳的刹车声掩盖了弹头穿进车玻璃内造成的声响。
    下一秒,司机再次启动车子,只有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才是最要紧。
    “顾小姐?”再次启动,易木荣喊了她确认是不是手上。
    吻安一手捂着脖颈,过了好几秒,疼痛感才传开,却清雅的语调:“我没事。”
    她早该想到自己能这样雷厉风行不顾后果先把事办出来,上层也会这么干,否则,她就是对国际联合署举报上层图谋扰乱国际关系的证人。
    只是没想到这么迅速和狠辣。
    车子开出去没一会儿,一辆车横拦在那儿。
    易木荣只是眯起眼轰了油门,准备直接开过去,“坐稳了!”
    也是在那一瞬,一辆白色悍马从相反方向冲过来,刺眼的灯光过后,狠狠撞在横向停放的黑色车上。
    第二下之前,黑车上的人被逼钻了出来。
    可悍马车上的人动作利落的下了车,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黑乎乎的洞口对准下来的三人,消音筒掩盖了所有动静,等人倒下后直接踢到路边,再多挪一步就是悬崖和深海。
    “愣着干什么?”吻安紧了紧捂着的手,提醒易木荣开车。
    她知道悍马上是许冠的人,只是她从来没见过许冠做事,不知道竟然如此狠辣干脆。
    手底下的人尚且如此,可见当初的沐钧年是如何厉害才打下荣京那片江山。
    易木荣这才再次启动车子直接越了过去。
    悍马并没有跟上来,许冠不可能让人从顾吻安那儿查到他,所以从不随便露面,办完事也不留联系线索。
    悍马依旧停在那儿,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本该跟在她身后的护卫车辆。
    人刚要上前,猛然听到了刚走不远的专车方向传来一声巨响。
    “嘭!”一声火光闪灭,惊了许冠。
    他一路清过来的,怎么会这样?
    顾不上面前的护卫车辆,快速上车调转车头往回走。
    车辆已经着了火,易木荣把她拉下车才发现她脖子受伤了。
    “该死的!”易木荣狠狠骂了一句,快速脱下外套,从她脖子穿过腋下紧紧缠了一圈。
    “你这次真是把上层惹急了!”他一边骂着,一边对着她,“宫池奕在位都没敢这么明目张胆过。”
    就对付一个女人,别说第一颗子弹精准的朝她动脉去,竟然连远程微式箭筒都用上了,必然要把她置于死地。
    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初生牛犊不怕虎来形容,谁知道她为什么敢这么直接动手?就算形势所迫也不至于这么不顾后果,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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