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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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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对她那么决绝。
北云晚眉头紧着,“开什么玩笑?我就算顶着这么一张妖精脸,也从来没敢说我比你迷人……什么样的女孩把你吓住了?这可不像你。”
她笑意浅淡,“也许是因为顾湘是我间接送他的?”
可是,她当初全力支持顾湘深造,怎么知道他们有这样的缘分?
好一会儿,北云晚才抿唇,专门从医院走出来跟她讲电话,想了想,道:“你之前跟我说,你们两年的婚姻都该无效了?”
说到这个,吻安皱着眉,心头一阵烦乱。
“你想离?”北云晚又问。
吻安想了都没,微蹙眉,“当然不。”
“那就好办了!”北云晚笑着,似是而非的认真:“你把他睡了就好了,两年中断无效。”
说着想起了之前梁冰对她做的事,完全没有情绪,反而笑着道:“这个你还真得感谢梁冰,这种下三滥手段有时候是法宝。”
虽然,北云晚也听吻安说过当初宫池奕多么阴冷的发怒,但她还真不信宫池奕能把吻安从床上踹下去。
吻安听完好半天没说话。
这个话,好像是她和东里开过玩笑的,但她真没这么想过,毕竟她现在的身份……。
想到一半,她又自顾蹙眉,无论她什么身份,都不及他的百分之一,有什么好顾忌的?
“喂?”晚晚以为她没在听,“你在听吧?我之前不是在爱丁堡交了个开酒吧的男友么?怎么把男人放倒,他那儿多得是法子,料也不少,你去找找?”
吻安抿唇,看了一眼站在两步远的金秘书,声音低了低:“号码给我。”
这回反而是北云晚猛地愣了一下,接着忍不住笑起来,“确定你还是那个吻安!”
与此同时,一旁的金秘书也恭敬的稍微上前一小步,提醒了她:“顾小姐?医生这边得空了。”
吻安一边从包里拿笔,往掌心写号码,一边冲金秘书淡淡点头,表示知道了。
可余光扫过之际,记号码的手忽然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从旁边医生办公室出来的男人。
听筒里,北云晚的声音还在继续:“吻安,我不跟你说了,聿峥有电话进来……”
话到一半,晚晚又蹙起眉,聿峥把她送回来之后就没缠着,好像又离开荣京了,不知道做什么去,这会儿打电话只能是他又返回了。
想罢,蹙了蹙眉,凝重起来,“吻安,你没跟聿峥透漏过关于米宝的事吧?……喂?吻安?”
吻安已经把手机收起来,连带笔直接塞进包里,几步上前拦了路。
相隔不到两小时,第二次见了,他还是打算不看她一眼、不跟她说话么?
“你身体不舒服?”她微微仰脸,柔软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相比于她每每湿润的眸子、期盼的视线,他薄唇抿在一起,消瘦的五官只有无边的沉默。
“顾小姐。”还是顾湘上前来,拦在她面前,阻止了她要上前握宫池奕手臂的动作,“我们先走了。”
又这样,他竟然一个字都不肯跟她说?
如果说两年前,她也觉得罪大恶极,那么拼命的把内阁带到今天的地位,以为都会淡去的,可是呢?
手背上的针扎进来,她才猛地蹙眉回神。
抬头看了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问:“李医生,刚刚那位先生的状况,你了解?”
李医生按好针头,给她贴上创可贴,这才看了看她,恭敬语调下笑意淡淡:“说不上了解,毕竟人家权威人物贴身跟着,可能是身体突感不适,走到中途正好到咱医院门口就进来了一趟。”
权威人物?
顾湘?
她摆手,示意医生先等会儿。
“怎么了?您还有哪不舒服?”医生看了她。
吻安只是问:“他身体是什么情况?”
原来是要问这个,医生双手揣回衣兜,微挑眉,“看起来是不怎么严重,就是身上有外伤,加之精神疲劳,整个人显得有些憔悴,没做全面检查,但没估计错的话,这些应该都只是并发症,主要病症就不清楚了,那位女士不让问。”
“你先出去吧。”吻安闭了闭目。
房间里安静下来,她才皱着眉,这么说,他的病还没好,至少还需要修养?
回来这么赶,是因为她捅出了这么大的事,怕她收拾不了这个局面么?
所以,她是应该感激他心里还念着她,还是愧疚自己的莽撞又连累他了?
“金秘书。”许久,吻安开口。
金秘书一直在旁边安静的坐着,听她叫自己,赶忙走过去,“您说!”
吻安浅笑,“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问问你,能见到我之前的司机么?”
金秘书蹙眉,“您说易木荣啊?”
然后为难的摇头,眉头高高挑起,“都说内阁变动很大,我看变动最大的就是您的司机了,以前在内阁一帮护卫里边一年半载都不吭一声,这一转眼,成了联合署将军的随从?”
吻安柔唇弯了弯,她也没想过身边埋了个身份特别的司机。
“等抽空,以你的名义让他来见我一面吧。”她道。
金秘书蹙了蹙眉,不太理解,以顾小姐自己的名义岂不是更好请人?
吻安只是想,宫池奕不想见她,估计也会约束他身边的人。
从医院离开已经是下午了。
吻安靠在后座上,习惯的抬手开了窗户。
金秘书朝后看了看,欲言又止。
知道她喜欢老喜欢开窗,但她这几天感冒,想了想,看她今天心情不佳,还是算了,今天也没怎么有风。
倒是玩笑的道:“也就您敢动不动就开窗户,换做什么司令、大臣的,恨不得再加一层防弹玻璃。”
吻安笑了笑,“你是想说,就因为我没安全意识,那晚弹头才从脖子擦过的?”
金秘书“呵呵”一笑,“我就是这么一说。”
不过吻安还是把窗户关上了,谁让她一直都是个怕疼、怕死的人?
收回手,又道:“给总长打个电话吧,我这两天身体不适,想休息一阵,内阁里边平稳现状的工作就麻烦他老人家了……”
说着又自己摆摆手,“还是我自己来吧。”
虽然该清除的人都清除了,但要平定局面,补充新鲜血液进去,工作量也很大,亲自打个电话显得有诚意。
金秘书只问了句:“现在直接送您回去?”
她点了点头,已经拿了手机。
目光顺着看到了之前记在手掌上的号码,又念了一遍,记进脑子里,转手才给行政总长打了电话。
而她手掌的这个号码,此刻也在另一张纸上安静躺着。
男人遒劲的笔记印在纸张上,偌大一张白纸就写了这一个号码,摆在深棕色古木办公桌上尤为显眼。
易木荣进去时,自然也是一眼看到了号码,不明所以的蹙了蹙眉,但是什么也没问。
来时顾湘说他今天状况有点差,让少谈点公事,一看他此刻沉峻的五官,易木荣哪还能不言听计从?
“您找我?”易木荣站定,才问。
男人坐在椅子上,目光淡淡的从纸张上抬起,“她怎么样了?”
易木荣蹙了蹙眉,“您问顾小姐吧?”
一会儿才道:“这几天在感冒,今儿不是您让参与会议么,后来是总长代为发言的,她应该去了一趟医院,不是很严重。”
房间里就此安静了好久,等他再次问话时,易木荣以为自己听岔了,略微诧异的看了一眼那边抿了薄唇的人。
然后见他深暗的眸子抬起,无声的压迫,易木荣这才赶忙道:“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顾小姐这两年都很忙,坐那个位置您也知道闲不了,更不可能谈恋爱解决私人问题。”
而后笑了笑,毫不夸张,“再说,您想想,她现在的职位,哪个男人敢染指?一批旧派她说砍就砍,私自贸易您那块地也是瞒着英方说做就做了,就她这厉害劲儿,谁敢要?”
话是这么说,可他在英政宫和医院走廊看到的,依旧是那个顾吻安,喜欢仰着脸看他,情绪丝毫不掩藏,眸子里满是无声恳求,半点没有首辅的威严。
又听易木荣,“不过,之前跟顾小姐接触过的那位郁先生,今天刚边境一开放就入境了。”
提起郁景庭,宫池奕已然下颚微微收紧,不言。
“笃笃!”顾湘在外边敲门了,“我进来了?”
男人信手捻了那张纸给了易木荣,冷声淡淡,“查查。”
易木荣楞了一下,赶紧把纸张拿过来,快速塞进兜里,转眼顾湘就进来了。
“宫先生,该吃药了。”顾湘好像天生一双笑眼,每次见都是笑着的。
余光也瞥了一眼易木荣,“谈完了么?”
易木荣笑着点了点头,看了男人,“那我先走了?”
顾湘把药放在他手心,温水放在桌边,见他仰头吃完,才略微抿唇,“今天的那位顾小姐……”
话音才到这儿,他把杯子放回着实,玻璃与桌子接触的声音不大不小,打断了她的话。
他高大的身躯也从桌边离开,话题毫不相干:“明天英方的人拜访,一概不见。”
顾湘抿了抿唇,微笑,“知道啦!”
说着略微挽了他的胳膊,顺便扶着他往外走,“你最近食欲不好,要不要专门找个厨师过来?”
不过想了想,他现在身份特殊,找外人进来也不安全,还是算了,笑道:“你还是继续忍受我的厨艺吧,反正余小姐也过不来。”
男人一贯的寡言少语,顾湘也习惯了。
*
吻安没回外公的堡楼,回了宫池奕留下的山水居。
这个地方本来不是这个名字,是她后来改的,简单诗意。
金秘书还笑话过,“说好听了是有山有水,但是缺人气儿啊,偏僻、静谧,养老似的,但是隐秘性也极好,这点符合您的身份。”
一个人安静的坐在窗台前,这实在不是以前那个顾吻安的生活习性,以前这个时间,她不是在会所就是在酒吧,或者,宫池奕的床上。
坐了会儿,看了看时间,果然还是坐不住了。
按说,她最近不该回这儿的,那晚的暗杀事件地点周围做了防护,但经过那个地方,想起当时的惊险,她还会觉得后背发凉。
车子停在那个位置上,低眉握了握手心,那晚他掌心里的温度依旧清晰。
蓦然蹙了蹙眉,他当时那么紧张,和正面接触的寡淡判若两人,是明面上避讳跟她接触?
那私底下呢?
半小时后。
顾南还在加班,接到她的电话才匆匆赶到酒吧。
吻安看了他,淡笑,把一杯酒递过去,“又加班?”
顾南不再像之前那么不爱交流,也没那么自卑,毕竟是杂志社一把手了,倒是很喜欢微微的笑。
喜欢笑这一点,让吻安一下子想到了那个年轻的女孩。
顾南不知道她叫他来干什么,也不知道她这会儿怎么会盯着自己看,只笑了笑,道:“工作量大,再说,不加班还真没事做,正好最近新闻很值钱,多赚点儿!”
最近新闻是很值钱,全是大新闻,而他还是专门负责对接内阁的,光是最近内阁的独立,和英方吃瘪接受经济处罚这两个大新闻就够吃大半年了。
吻安倚在吧台边,眉眼略略的弯着,语调揶揄:“整那么多做什么,你又不肯恋爱,不娶妻成家?”
她之前还想撮合他和金秘书来着,顾南一点意思都没表示,她讨了个没趣。
顾南听罢笑起来,“不是给我挣,给我妹妹攒着,她出嫁总得风风光光的吧?”
没有父母,便是长兄为父。这样的情况,让吻安一下子想到了余歌兄妹俩,到现在她也不知道余歌被调哪儿去了,那个男人回来了,却不见余歌,而是换了顾湘。
下一秒,她才后知后觉的蹙起眉,看着顾南,“出嫁?”
而后略微抿了一口酒,语调清雅,“我记得,你妹妹今年毕业?是要回来么?”
提起妹妹,顾南脸上有着自豪,也有着几分愧疚,因为他的前科影响了妹妹。
才道:“回不回来还不清楚,半个月前给我打电话,说想借点钱买东西。”然后笑起来:“不都说,女孩子注重化妆、穿戴就是恋爱的趋势么?我也得提前备着出嫁事宜不是?”
恋爱么?
吻安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脸上的笑意很勉强,索性没说什么,仰了酒杯。
顾南愣了一下,也没顾上身份,赶忙压了她的杯子,但她已经喝干了,这才皱起眉:“金秘书说您感冒,之前的伤不也没痊愈么?还是少喝点。”
她只是笑了笑,眉眼弯弯,“反正也没人心疼。”
说完,才觉得对着什么人该说什么话,对着顾南说这个不太合适,才弯唇:“没事,小酌怡情。”
不等顾南说什么,她又倒了酒,看似不经意的问起:“我当时安排人送你妹妹出国的事,你还记得么?”
顾南点头,“当然记得!”
看了她,满是诚恳,“如果不是您的安排,她不会从那么好的学校毕业,以后的社会地位也不可能有多高。”
顾南笑了笑,“我对这些事不太懂,但是特意查过她的学校,在国际上很有名,是很多权贵子弟都不一定能进的地方。”
吻安只弯了弯嘴角,“那也是你妹妹本身成绩好,有那个能力从那儿毕业!”
就因为这样,顾南才为她感到自豪。
他挠了挠头,微腼腆的笑着,“还是您给的机会,否则一切都不可能。”
她轻轻抿了酒,浅笑,“你也帮我做了不少事,每次关键时刻都要靠你,值得的,等你以后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找我,不用见外。”
不过顾南是进过监狱的人,对有些事的看法跟别人有差,看了看她,道:“您现在是主掌内阁的,权力越大越难担,有些事顾不好会落人话柄。”
吻安笑起来,“看样子你是有什么也不找我了?”
顾南一愣,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之前杂志社里有那么些言论,觉得咱俩同姓,可能关系特殊,这对您的政治影响不利。”
说到底,顾南无论什么时候,都在为她考虑。
就冲这一点,吻安也觉得当初安排他妹妹出国值了,烦闷了一下午,心里舒服了不少。
从酒吧出来,顾南一定要送她回去,吻安也没推辞。
到了家门口,她才想起来随口问了句:“你妹妹,是学医的吧?”
顾南点头,“对,还是我建议她学这门的,有一项本事好走社会嘛。”
她点了点头,浅笑,“你回吧,路上慢点开。”
吻安进到客厅的时候,顾南才调转车头返回,她就在窗户边站了好久。
客厅里,乃至整个房子都是空落落的,两年来,她却头一次觉得这样的安静让她不舒服。
大晚上的怎么也睡不着,手里握着的手机随意刷着新闻,电话打进来时她还蹙了一下眉。
一串号码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片刻才接起:“喂?”
那边的男人声音里带着笑意,听起来很开朗,“顾小姐,打扰你休息了么?”
吻安皱了皱眉,“你是?”
“晚晚跟我打过招呼了。”对方笑着道:“你放心,我绝对保密,在我这儿你不是什么久负盛名的女首辅,只是晚晚的闺蜜,你可以放心!”
一来就先表明立场,显然认识她。
吻安反应了会儿,才想起晚晚下午给她打电话介绍的酒吧老板……
“是你啊。”她略微尴尬的笑,没想到晚晚居然这都跟他说了,毕竟是她的小心思,还不一定做不做,弄得她不知道说什么好。
“顾小姐不用不好意思。”男子笑着,满是轻快,“我喜欢晚晚的性子,对你也自然不陌生了!”
嗯,也不知道是不是夸奖,就说她们这两个仓城名媛很“独特”?专门弄那种药?
吻安咳了咳,“那个……你打电话来是?”
“哦!”对方这才道:“我今天刚从伦敦飞回来,不过晚晚说慢了一步,否则直接找你去了,现在只能请你抽空过来找我拿东西了。”
东西?
吻安抿了抿唇,“我跟晚晚开玩笑而已,没想真拿什么药……”
男子“呵呵”一笑,“看来顾小姐比晚晚省事多了?……没关系,你来了告诉我就行,东西随时给你备着,要不要都没事,过来交个朋友也不错,是不是?”
她笑了笑,“等晚晚过来,我们去你那儿放松倒是可以的。”末了,才想起来问:“我还没问你贵姓?”
“随晚晚一起叫我老毛吧。”
随后两人有聊了会儿,老毛忽然问:“你睡不着吗?”
吻安楞了一下,只听他笑着爽朗的道:“我刚接完晚晚电话就上了飞机,一下机就想着拨过来了,这会儿才看到时间,居然这么晚了,要是没打搅顾小姐,那就说明你失眠了!”
她这才笑起来,这人确实挺有意思,难怪那段晚晚决定离开聿峥时找了老毛,还能安然熬过去,是个挺不错的朋友。
等他挂了电话,吻安也打算睡了,这次没太煎熬便入眠。
但这么晚,易木荣却睡不成。
大晚上还在书房,看了看因为疼痛而皱着眉的男人,略微迟疑:“……宫先生?”
他抬头看来,压在桌面的拳头生生握得白了骨骼,又看似无事的压下去,平静沉嗓,“你说。”
易木荣上前,道:“这号码是爱丁堡的,刚刚还和顾小姐通过话。”
抿了抿唇,不知道能不能说,见男人不言,才道:“政治这方面,顾小姐是没什么问题,也许是私交不错的朋友,毕竟身居高位,恋爱状况不可能对外公开的。”
他这么说,主要是因为真的很晚了,这个时间,不是政治关系上下级,不是朋友,那还能聊什么?
只能是恋人密语了吧?
宫池奕下颚紧了紧,眉峰蹙起,整个人越显锋利。
但在易木荣看来,他这是痛得,急忙走过去,“要不要叫顾湘?”
男人抬手,也没让他扶,自己坐回椅子,伸手按了按膝盖处。
易木荣也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赶紧帮他倒了水递到手边,皱着眉,“我当时就说了自己能解决,让您不用出面,您非得提前抵达,遭这罪……”
他的话还没说完,宫池奕已经阴冷的一个眼刀子削过来,易木荣只得闭嘴。
想起那晚的惊险,好像他要不来,自己也真的搞不定,说不好顾小姐真的就葬身海底了。
叹了口气,也只好不说这个了,“要不您早点去休息,有什么事明天谈?”
男人薄唇紧抿,抬头看了他一眼,“不用去内阁?”
毕竟他的工作是她的司机。
易木荣摇头,“不用,顾小姐最近几天修养,内阁的事,暂且由总长负责。”
宫池奕隐忍的闭了闭目,“你不是说她没事么?”
易木荣过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要知道这个,道:“顾小姐感冒是好得差不多了,但之前伤在脖子,差一点就擦破大动脉,受了那么大惊吓,加上这两年来政情太过紧张,好容易内阁独立了,她想缓口气也正常。”
先前,易木荣总觉得宫先生坐在联合署将军的位子上,对这个顾吻安关注有加,是怕英方真的做出什么危害国际交谊的事,毕竟她的政治观念纯正,提携这种人才省心。
但是越来越觉得不是那么回事。
“您该不会是?”易木荣狐疑的转眼。
被男人阴冷的视线盯得没了后文,随即传来他低低的声音:“命你月底回联合署。”
易木荣一愣,摆手,“别!我的将军大人,刚刚我是真的什么都没猜!”
宫池奕没再说话,缓缓迈步出了书房。
易木荣这才松了一口气,好容易从联合署出来,怎么能轻易回那个闷死人的牢笼去?
联合署凌驾于各国政律之上的存在,不大不小的国际问题派士员,严重了才会由将军出面。将军的身份几乎不为人知晓,因为要随籍分布居住,隐匿身份可以避免诸多安全问题。但士员大多都得在那个牢笼好好锤炼才有机会下放处理国际事务。
易木荣就是那个体质带衰,从来没机会开眼界、处理国际纠纷的人,总算出来了一回,自然要多待一些时日。
至于,他猜到的事儿,当然也没八卦得到处散播,但总觉得讨好一下顾吻安不是坏事!万一就有了机会直接定居在外,不用回联合署闭关了。
这么想着,机会还真就来了。
第二天一早,金秘书给他打的电话。
易木荣笑着点头,“有,有空,顾小姐要见我么?”
“地址我会给你发过去的,你准时过去就好,别让顾小姐久等。”金秘书习惯了谨慎嘱咐。
易木荣点着头,淡笑,“好。”
不过,他到的时候,吻安还是早到了,已经坐了会儿。
“顾小姐!”易木荣笑着走过去,在她对面落座。
吻安以前不怎么留意他,长相也不算初中,但今天的表情算是比以往出众了。
她接过茶盏,对着服务员清雅语调:“麻烦带上门。”
等服务员走了,吻安才抬眸看了易木荣,意味不明的口吻:“易先生身份成谜呢。”
一个正式的称呼“易先生”吓得他都快站起来了,讪讪的笑着,“顾小姐,我就是您的司机,不用这么客气。”
吻安笑了笑,“所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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