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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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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听来却冷硬,也因此,让人感觉分外疏离。
    她知道原因,所以也不问,试图把轮椅两个轮子平衡起来。
    “我让你退开!”她正使劲时,头顶,男人传来低沉的声音,这回带了情绪。
    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抬得动他和轮椅?
    顾吻安故作轻快的笑了笑,“虽然我跟你关系不太好,但在我面前,你不用逞强顾及什么尊严。”
    男人的尊严这种事,不说还好,刚说完,男人扶着车门的五指忽然用力,顺势将车门甩上,车门刮到了他的轮椅,整体都颤了颤。
    震得她手麻,也怔了会儿。
    毕竟,宫池奕没真跟她发火过。
    跟过来的展北也因为宫池奕忽然发火而顿了顿脚步,然后继续走,打开车门,像往常一样把他和轮椅放进车里。
    展北刚要转身请她也上去,车里的人发话了:“关门!”
    两人都皱了皱眉。
    车门关上之前,顾吻安先一步伸手,低眉看着车内晦暗的男人,“你这是在跟我生气么?”
    宫池奕看起来还真不像生气,至少表面没看出来,十指交叉优雅放于膝盖,“我只是路过,还有事去忙。”
    顾吻安忍不住扯唇,“所以你继续把我跟郁景庭放在一起,是想看到什么更劲爆的?”
    他忽然看过来,幽邃的视线从晦暗的车内射出来,一层压抑。
    就在他说完话的瞬间,自己也意识到了,他是气疯了才会在这种时候把她推给别人。
    幸好她还算识趣,没有秉持她一贯的高傲扭头就走,已经弯腰钻进车里,关上车门,靠着后座,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车内一度安静,展北倒是习惯,他不习惯的是三少一直在找‘事’做。
    宫池奕手边有待处理文件,他看了一会儿,放了回去;拿手机给人打电话,上午才谈好的,又忽然让人重做;又倒了一杯红酒,结果,车子过减速带一晃,洒出来了。
    其实也只有一滴。
    但展北只觉得背后目光森冷,传来他冰凉的嗓音:“驾驶本是买的么?”
    展北抿了抿唇。
    真是买的,他十二岁会开车,十八岁三少硬给买的本。
    …。
    车子停在他下榻的酒店,有专门给他留的车位,下了车,轮椅也能直接进酒店。
    展北想帮他下车,不过这回宫池奕自己下来了,算是挽回几分尊严。
    继而,他摊手朝向展北,展北犹豫会儿,还是把房卡给了他,知道三少这是不想让他跟上去。
    顾吻安跟在后边,也没推他的轮椅,一直到进了酒店,到了他的房间门口,其实她没打算进去。
    “我想问你件事。”在他刷卡之前,她说。
    宫池奕停了动作,就着走廊晕黄的光抬眸看她,显得很冷淡。
    顾吻安只好往下说:“你认识国藏馆的人么?”
    男人墨眸微微眯起,薄唇几不可闻的轻扯,“你肯嫁给我,是衡量怎么利用我的人脉?”
    她蹙了蹙眉,也不过两秒,坦然开口:“一部分是。”
    大概没想到她这么直白,宫池奕上一秒还微扯嘴角,此刻薄唇彻底抿成直线。
    随即,捏着房卡的手微抬,‘滴’一声门开了,他先把轮椅滚进去,而她还站在门口。
    转过身,宫池奕看着她寸步不移的坚贞样,薄唇清竹微勾,“礼尚往来总要有的。”
    所以,她得有点付出,是么?
    他已经低低的开口:“郁景庭为什么知道你会过敏?”
    其实跟上一次问她和郁景庭什么关系一样,只是换个问法而已,所以她皱了皱眉,家庭方面她还不能跟他说话。
    “这件事你不应该去问他么?”她听起来没什么毛病的回答。
    却见宫池奕唇畔连那一点点的弧度都没了。
    他就那么抬头凝着她,房间没开灯,走廊的灯灭了,只有远处的昏黄投过去,隐约可见她侧脸的清淡。
    一秒,两秒的过去,宫池奕终于再次开口:“顾小姐到底几个前任?”
    很客气的称呼,他生气了。
    顾吻安好看的眉紧了紧,他以为郁景庭也是她前任?
    也对,外边都说她挺烂交的,没想到他也信。
    “我只是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审这些?”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如果要答这么多,就不麻烦他了。
    宫池奕却像没听见她的话,攒了一路的情绪固执起来,沉声:“几个前任?”
    这一次顾吻安一来气,张口一句:“数不清了。”
    她甚至能感觉宫池奕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硬下去,一片压抑,黑眸几乎把她射穿。
    就在她想说有事要先走的时候,只觉得眼前一黑,身子猛然被拽过去,耳边是‘嘭’的关门声。
    紧接着,她被抵在门边,强势的吻压下来。
    他吻得很用力,唇舌吮吻,凶狠强势偏偏蛊惑得让人晕眩,她仰着脸被吻到脑袋犯晕,轻喘。
    直到他松开,氧气钻入心肺,顾吻安才觉得活过来,下一秒又忽而不可置信的盯着他悬着的峻脸,沦陷的声音轻吟:“你刚刚……是,站起来了吗?”

  ☆、52、有东西膈着我了

宫池奕只冷郁的双眸低垂,定着她。
    顾吻安觉得现在的角度,依旧是他异域冷魅的五官悬在她上方,明显他比她高,她也依旧被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不能动弹。
    片刻,头顶终于传来男人低到嘲弄的音调:“被吻一下就丢魂,是不是下一次我直入主题还不认账也可以?”
    反正她这么糊涂,也不可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不明白他的意思。
    他握起她的手环在自己腰上,一翻身躺平,手臂箍着她的腰,“你在床上。”
    顾吻安懵了一下,怎么可能呢?
    她明明就是被他压在门板上的,怎么就到床上了?她就是被吻到沦陷也不至于不知道自己被抱到床上。
    然而,她确确实实在床上,此刻正趴在他身上。
    所以,他这算是回答她的问题:他没站着,是躺着。
    回过神,她看了宫池奕,“你到底认不认识国藏馆的人?”
    男人揽着她的手没松开,指腹微微摩挲着她腰间细腻的肌肤,隔着衣服,这样的触碰越是令人心痒,连同他的嗓音也透着诡异的蛊惑,“又做了什么?”
    她抿了抿唇,毕竟是有求于人,声音没那么淡,对整件事又轻描淡写,“我去国藏馆看了点资料。”
    宫池奕微扯起嘴角,“怎么不干脆把它底朝天翻过来?”
    显然是在嘲讽她能力不足还逞能。
    “你要不乐意就算了。”她一听这话,撑着他的胸口要起来。
    被他臂弯一用力箍了回去,板着脸,“把我的问题答完。”
    她有几任男友这种问题,聪明如她怎么可能回答?少了他会鄙视,多了他必定黑脸。
    笑了笑,柔荑在他胸口若即若离的抚过,“不如,换个方式?你自己去体会。”
    她的唇畔带着馨香,落在他唇角,很软,一双眸子在昏暗里柔亮的望着他,“说话算数。”
    小巧的樱唇轻吻,略生涩、偏偏勾人心弦。
    男人喉结滚动,终究没忍住启唇含住她的逃退,“跟谁学的!”
    嗓音沙哑,浓欲。
    顾吻安睁眼,看着他的微微隐忍,“还过得去么?”
    又何止是过得去?
    宫池奕再次滚动喉结,却是嗓音醇浓的低哑,“下去。”
    压抑着某种冲动,趁着在他能控制之时。
    但沙哑之下,透着淡漠,她愣了愣,脸色也变了几分,“不帮算了,我去找别人。”
    只是她话音落下,人还没从他身上下去,忽然一股力道拽了回去,昏暗的环境,头顶的嗓音越是冷沉,“找谁去,郁景庭?”
    “听说他接了案子,应该能帮上……”随着她的声音,都能明显感觉到周围冷下来的空气。
    刚刚还让她下去的男人,又一次反客为主,把她困在身下。
    一个结结实实的吻,尤不满足,她却不乐意了,抬手推拒。
    反手捉了她的手腕禁锢在脑袋一侧,薄唇热畔蹭过她的耳垂:“酒店的菜色合口?”
    她被禁锢着,不敢动唇,免得蹭到他,只是低低的“嗯”了一声,耳垂立即被他咬住,“呵!……郁景庭夹的菜更合口?”
    温热的气息往里钻,敏感得几乎扭过身,没留意就嘴快的低怨:“宫池奕你幼不幼稚?”
    不就一点小事计较成这样?
    身上的男人忽然停下来,大概很不喜她的用词,“幼稚?……你觉得本少屑于对谁都这么幼稚?”
    吻安微微抿唇,“你先松开我。”
    身上的人没动,只是专心致志的含弄她的耳珠,漫不经心又低似的呢喃,“没见过你戴耳坠。”
    “柯锦严不喜欢女人打耳洞……”她把习惯的理由搬了出来,因为以前谁问都这么说,猛然却回过神,停住。
    空气忽然凝结了一般,所有情趣全无。
    无奈的闭了眼,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
    他想起身,却是她抓着他胸口的衣服没让,仰脸望着他,“我不是有意的。”
    虽然不爱,但她也知道起码的尊重。
    宫池奕撑着半个身子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紧抿的薄唇骤然吻下去,“现在我信你当初说不想嫁,是的确没做好准备。”
    男人低低的嗓音,这一整晚,他就没有把这样的低沉调子提起来过。
    她睁眼看着昏暗里他冷峻的五官,没机会开口,也没什么能说的,已然被他封了唇,很用力,像要抹去她过去经历的某些印记。
    也许是房间内纯粹只有两人的气息,也许吻得太专注,欲望不知不觉弥漫开来。
    他松开她的时候,压抑着呼吸里的粗重。
    顾吻安脑子里一阵晕眩,无意识的把手往下伸。
    “干什么!”男人低哑的嗓音警惕的响起。
    低音炮般震得她不悦,眯起眼皱眉,“有东西膈着我了,你揣手机了?……拿走。”
    宫池奕冷峻的五官僵了僵。
    可她说那句话时真真实实的无知,继续不悦的看着他。

  ☆、53、也许是真的喜欢你

在她的左手继续往下伸的时候,宫池奕下巴又紧了一分,想阻止她的想法在半途阻断。
    低眉深深的凝着她,粗哑的嗓音里带了一层说不出的意味,“想把它拿出来?”
    顾吻安听着他的沉到魅惑的声音,几乎就是能让人听了就怀孕的程度,可她只瞥了他一眼,“要不然你就下去,膈得难受!”
    说着话的同时,她并没有停止动作,宫池奕也抿了薄唇。
    安静之余,她倏然睁眼看向他,朦胧的眸底一层惊异,脸颊潮红:“你!”
    他当初不是说那方面功能不全么?
    骗子。
    她想快速缩回来的手被他原地按住,掌心热得发烫,目光也异常灼热。
    但男人眸色浑浊,隐忍之余,调不出多少表情,只薄唇微动:“要继续?”
    “放开。”难为情之下有些气急,柔眉轻轻皱着。
    宫池奕低眉看了她一会儿,几经轻呼缓吸,身体没再那紧绷,也松开了她,倒是一句:“躺会儿,我凌晨走。”
    顾吻安没动,也没说话,就是觉得左手心烧得很。
    从这个反应来说,宫池奕应该高兴,但今晚这状况,他高兴不起来。
    “说吧,还有什么过敏的,不吃的,不碰的。”他听起来平淡的声音,结在这个问题上不愿跨过去了。
    那时候,她背过身,盯着被撇在离床有些远的轮椅上,一直盖在他腿上的黑布落得很不规则。
    她抿唇,“没有。”
    不想碰的倒是有一个:渣男。
    良久。
    他忽然喊她的名字,“安安。”
    她微微蹙眉,小时候只有母亲这么叫她,后来母亲走了,任谁这么喊她都不应。闭着眼没有转过身,“干什么?”
    “能嫁给我,除了看重一些人脉之外,还有没有点别的?”低低的嗓音,很平缓的说完。
    吻安心里不太舒服,听得出来他问得很认真。
    可她也只能笑了笑,“你还想要什么?非要娶我的是你,你应该有足够的理由,我这儿的理由还重要么?”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了。
    直到他的手攀探到她腰间,声音很低,“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真的喜欢你?”
    眉心蹙起,片刻,才直白的道:“没想过。”
    她甚至猜测他根本能看透她,所以,她不可能真希望他动情,毕竟,她没想过长久。
    他把下巴轻轻抵在她脖颈处,“没关系,两年也挺长的,实在不行,到时候我放你走。”
    吻安微微转脸,胸口有莫名的悬空感,“什么两年?”
    宫池奕这才睁开黑眸,自知失口,薄唇略略的一勾,“没什么。”修长的手指插入她长发里,喜欢这种发间的温热和发丝的细腻。
    许久。
    他又一次低低的道:“以后尽量别跟我提柯锦严。”
    顾吻安转过去,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因为他太认真,“你会吃醋么?”
    “当然会。”
    没想他这么直白,愣了一下,而后浅笑,在他下巴亲了一下,“好。可是折腾这么久,我好像什么都没得到?”
    果然时刻不忘计较,宫池奕低眉望着她,晦暗的眸底淡淡的溺色,揽着她的手臂微微收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阖眸,喉咙里山涧悠然的低沉:“你的事,我都会看着办。”
    回答够笼统,倒也算一种全面。
    她想再问点什么,宫池奕揽着她的手轻拍两下,示意她安静的睡觉,她居然照做了。
    …。
    不知道是凌晨几点,她被身边的动静弄醒,迷蒙的睁眼就看到了岿然坐在床边的宫池奕。
    “天亮了?”她模糊的质疑。
    男人伸手抚了抚她的脸,“还早,继续睡。”
    顾吻安没看到的是旁边的黑暗里还立着展北,手里的匕首刃上淡淡的猩红。
    卧室里安静下去,直到她呼吸均匀,宫池奕才跟展北出去。
    “机场位置不足,那边已经在催了。”展北收了匕首,道。
    宫池奕只是点了点头,接过大衣,“留两个人,早上备了早餐再叫她起床。”
    话题对不到一块儿,所以展北顿了一下,才点头。
    直到出了房间门,又上了车,宫池奕一共睡了不到两小时,阖眸倒也不见疲惫,只是眉峰浓郁。
    也这才开始谈正事:“今晚的人,和那晚是同一拨?”
    “应该是。”展北并不太确定,“只是不明白,那晚他们是冲着太太去的,今晚更像冲您来的。”
    后座的人沉默片刻,指尖磨着膝盖处的布料。
    半晌,才开口:“有人知道‘无际之城’在我这儿?”
    展北皱眉,按说不应该,这么些年,没人知道这件事。
    宫池奕这才微扯薄唇,在他眼里就是一块破石头,却这么多人争相探取,她是理由充分,其他人呢?想发财?
    …。
    吻安醒来,天大亮,正好卧室被人敲响,“太太,早餐好了。”
    她随口应了一声,大概十几分钟才收拾完走出去,本来没打算用早餐,还是在餐桌边坐下了。
    “宫池奕出差去哪?”她优雅的用着,一边问。
    旁边候着的靳南装聋。
    吻安侧头看了一眼,“你叫我太太,所以是宫池奕的人,他的行程还跟我保密?”
    靳南这才微恭敬的低眉,吐了三个字:“墨尔本。”
    “干什么去?”她又问。
    这回靳南怎么也不开口了,干脆说:“您慢用,有需要叫我。”然后走到大门口当门神。
    她闭了闭眼,下属比主人还难搞!
    好在她离开酒店时,靳南没有跟着,在酒店外就停步,只是目送她,吻安算是松了一口气,转身给晚晚拨电话。
    墨尔本是下午四五点的时间,但是听声音那边的人好像在睡觉。
    “你是在墨尔本?”吻安微蹙眉,“感冒还是刚睡醒?”
    北云晚略微愕然,随即‘哦’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托聿峥的福,你在头条挂了半天,我能不知道?”顾吻安倒是情愿他们俩在那儿双宿双栖别回来了,晚晚高兴就行。
    那边沉默,所以她不多问,道:“我有事拜托你。”
    “嗯。”北云晚格外话少,不像平日里的她。
    吻安皱了皱眉,有那么点担心,还是只说自己的事:“宫池奕也去墨尔本,要是遇上,替我留意一下。”
    也许是太敏感,但总觉得昨晚宫池奕状态很怪,怪异的认真和殇情。

  ☆、54、离宫池奕远一点

挂掉电话,顾吻安径直往一个地方而去,除了那儿,她不知道古瑛还会出现在哪,昨天没见到,也许今天能走运。
    而她刚下车,转头就见了不远处微倚靠车门的男人,打着电话,也正好看到她,随即挂断。
    “你怎么又在这儿?”顾吻安皱起眉。
    郁景庭在她面前站定,语调淡淡,倒也直白:“等着跟你巧遇。”
    她眉头更紧,他又怎么知道她回来?
    却听他颔首:“进去坐坐?”
    “我看起来很像闲的没事么?”顾吻安看了他一眼,一手往车门伸。
    郁景庭修长的手臂伸开,把她的车门关上,语调平平淡淡又极其严肃:“你连古瑛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就敢跟过来?”
    顾吻安抬头看了他,“郁少一晚上就查到我来干什么了?干脆你帮我查查梁冰干爹到底什么来头?”
    明显是讽刺的揶揄,不按套路的郁景庭竟低眉看她,“如果这是你在请求我,可以考虑。”
    她愣了一下,抚了抚眉间,不知道他假不懂,还是真代沟,“郁少忙吧,我还有事。”
    “车上,或者进去坐会儿。”郁景庭淡淡的声音,看起来很坚持要跟她谈话。
    她想了想,也很认真的看了他,“国藏馆的事,麻烦你就当不知道,不认识我,其余的我自己会解决,还有……不要试图阻拦我找古瑛,我一定要找到‘无际之城’,给顾家、给我爷爷一个公道。”
    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它一丢,她家被强制封掉,连爷爷持了半辈子的勋章都全数收回。
    “既然知道它不同寻常,又怎么能让你轻易找到?”郁景庭看着她,毫不客气的戳穿:“或者,连你爷爷都没办法的事情,你就算找到了,能怎么样?”
    吻安笑了笑,“不试试,永远不知道答案。”
    反手,开了车门,手腕却被他握住,顷刻又松开,从内兜拿了手机,递到她面前。
    “把你的号码存进去。”他说。
    她看了他最新款的手机,又看了他,略微怪异:“换了新手机,把旧号码一个一个存过来?”
    郁景庭把手机放进她手里。
    没办法,她只能给他存,点进电话簿倒是诧异了,一共只有三个号码,都是他的家人,加上她的就四个。
    这就是郁景庭不肯换手机的原因,麻烦。
    她在存号码,郁景庭的视线在她倾下四十五度的脸上停留,最后定在她侧脸耳际。
    一处红痕。
    目光淡淡的收回,看不出内容。
    手机递回去的时候,吻安好意提了一句:“有种功能叫备份,旧号码都能批量存到新机子里。”
    郁景庭听完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儿,不冷不淡的一句:“是么。”
    然后淡然接过手机,没由来地一句:“昨晚没睡好?”
    她纳闷的看了他一眼。
    而郁景庭已然继续:“离宫池奕远一点,对你有好处。”
    顾吻安有时候是真觉得郁景庭古板,但有时候确实跟不上他的思维,还是……宫池奕在她身上留印记了?
    回想了一番,应该没有,所以没搭理。
    “我给你订机票?”第三次,郁景庭又转了话题。
    顾吻安忽然抬头,因为他在用一种类似长辈的语气给她做安排,皱起眉,“你在干嘛?”
    郁景庭连神色如常,目光从不远处的车流回转,“古瑛已经离开,你也该返回仓城了,一个人不安全。”
    说罢,郁景庭看了她的手臂,现在看起来倒是没什么大碍了。
    她也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微蹙眉,“不安全?……你知道我的手怎么回事?”
    郁景庭低眉在拨弄手机屏幕,淡淡的两个字:“猜的。”
    待她想说什么时,他把手机屏幕给她看了一眼,显示两张机票预订成功。
    …。
    飞机上,顾吻安不想跟他说半句话,戴上眼罩养神,没一会儿真睡过去了。
    迷糊间,隐约能听到后座的人说话。
    摘了眼罩一角侧过头,看到梁冰纯粹浅笑的侧脸,她愣了愣,平时低调到懒得跟别人交流的梁冰看起来娇柔亲切,又看向态度截然、沉闷高冷的郁景庭。
    他们俩认识?
    空姐送饮品来,梁冰礼貌而好听的声音问:“我听说郁先生胃不太好,换杯热饮?”
    郁景庭膝盖上放了解闷的杂志,只略微弯了嘴角。
    “麻烦了!”梁冰已经让空姐去换了。
    不过那杯热饮来了之后郁景庭一下也没碰过,一直专注于手里的杂志,起初梁冰搭个话,慢慢的不再好打搅他。
    从机场出去时,梁冰从后方上前来:“郁先生!”
    顾吻安听到了,没回头,也没停脚步,自顾往前走。
    郁景庭虽然表情淡淡,也绅士的回头,“梁小姐。”
    梁冰礼仪性的笑了一下,“是这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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