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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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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乔?
她柔眉一紧,“她又来干什么?谁告诉她地点了?”
桑赫摊手,表示真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又道:“人家是预备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人,能不多做点铺垫,多露露脸引领八卦么?”
吻安也终于拿过外套下车。
老远就能看到姐妹俩被汤乔身边嚣张的保镖控制着,双手被反剪回去,疼得两人一脸扭曲。
“放开她们。”吻安脸色很淡,或者说透着和这初冬气息一样的清冷。
保镖看了看汤乔,见主人不发话,也就无动于衷。
吻安眉头微蹙,“没听见我说话?”
汤乔眉头蹙着,显得很不乐意,“顾小姐,你好歹应该问问自己的人都干了什么,我的要求不高,让她们跪下来跟我道歉。”
她听完顿了顿,然后突兀的笑了一下,盯着她的肚子:“你若怀得货真价实,用得着三天两头跑出来打广告、恶心我么?”
吻安说完冷眼看了一眼旁边的两个保镖,“这地方我租了一年,你最好赶紧放人,否则我不保证连你一块儿,只能从这儿爬着出去。”
汤乔想说什么的。
吻安已经淡淡的继续:“你可以试试我敢不敢,一个盗窃来的野种我还赔不起?”
汤乔手心紧了紧,她现在真的是一肚子火,因为刚刚真的被小乔弄的摔了一下。
可她也急着宫池中渊告诫她的话,“没事少惹顾吻安,那个女人没什么不敢的。”
也就是因为老头子都要这样顾忌她,汤乔才会按捺不住的找存在感,但真正迎面碰上,她还是明智些好。
咬了咬牙,她还是让保镖放人了。
小乔疼得扭着眉毛,但是一缓过来就不带消停的,指着汤乔的肚子,“你怀孕?是不是真的啊?我见过母狗怀孕都比你肚子大!”
这种讽刺气得汤乔一张脸一阵红一阵白,“你立刻给我道歉!”
吻安没说话。
汤乔也就扬了扬下巴。
大乔扯了扯她妹妹的衣角,公子说了还是少惹事,稍微守着顾小姐就好,万一给顾小姐惹麻烦就不好了。
桑赫在一旁让人都散了,又嘱咐场务准时开始清场,把汤乔一队人马当空气。
吻安淡淡的看了一眼汤乔,“我的人普遍视力不好,不想被扫出去,就自己迈腿离开。”
“还有,要打广告烦请找别的地方,片场很乱,保不齐下次走进来就被哪个道具砸到了,出了事道具负责?”她淡淡的、讽刺的语调。
大概是真把她的话听进去了,那之后汤乔还真没来片场晃眼睛了。
但其他地方必然是没少下功夫,没那么明目张胆,却不断的散播小道消息。
圈内走哪儿都能听到汤乔很可能就快嫁入宫池家的消息。
都说:“果然,女人有了孩子就是最大的资本。”
“顾吻安就算再迷人,到最后不也败给高傲了?”男人也就过个新鲜劲儿,说以前到一万的追求,也只是过眼云烟。
平时都是私底下流传。
那天一早起来,吻安看到了被放到明面上的娱乐八卦,屏幕上的主持人说得有血有肉,活生生一部豪门上位史。
而她顾吻安成了悲哀的被挤掉的那一个。
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傍晚吻安接到了玄影的越洋电话。
看起来他一直都在留意她的新闻,这边八卦刚冒头,他就知道了。
“怎么回事?”不知道他在哪打的电话,像是忙里偷闲,连问候和寒暄都省了,直接问。
吻安笑了笑,“没多大的事。”
玄影冷眉皱起,“这还叫没多大事?”
她依旧笑着,“你要是因为小乔被人欺负了来打抱不平的,我倒是可以跟你聊聊。”
意思是她不想聊关于汤小姐的事。
玄影抿唇沉默片刻,他也没有直接提汤乔。
好一会儿才道:“小狗都已经长大了,你不打算回来看看么?”
话题转得挺快,吻安愣了愣,弯了唇,“我要是过去了,还能回得来么?”
不说他,老太太肯定会无所不用其极的把她留住,本着敬重长辈的原则,吻安又不能惹老人家生气。
所以,就算她现在真的很不想待在仓城,但去哪儿也不能去伊斯。
玄影似是冷哼了一下,问:“也不给狗儿取名,就一直这么叫?”
吻安蹙了蹙眉,“你给取一个不就好了?”
又道:“干脆叫狗狗儿也不错?”
玄影抿唇,这名字够敷衍的。
好一会儿才沉沉的道:“我说认真的,累了就过来走走,就当度假,我抽空陪你。”
吻安只好点头,半敷衍,“好,知道了,抽空一定过去,有一段是要去伊斯拍的。”
电话还没挂,她看到了宫池奕打进来的提示,没去理会,又和玄影聊了会儿。
等断了线,她就开始收拾行李,没打算给宫池奕回电话过去。
行李收拾差不多,他才又一次打过来。
语气不太好,嗓音低低的,“在干什么?”
她看了看自己收拾行李,道:“没什么。”
这两天他都没过来,有可能不在仓城,也不知道在忙什么,总之最近她不会主动联系他,也没问过。
估计就是这一点让他有些恼火。
声音显得压抑,“要出门?”
她楞了一下,看了看周围。
有一种被监视的错觉,否则他怎么知道她在收拾行李?
宫池奕那边沉默片刻,声音一度压低,“非不听我的,至少等我回去再去机场?”
吻安抬手看了腕表,柔唇淡声,“可能来不及……”
“等着!”他不乏脾气的一句,然后自顾把电话扣了。
她站在原地微挑眉,放下手机继续收拾东西。
宫池奕的车从荣京往仓城走,这个时间段并不堵车,但也不可能一眨眼就回到香堤岸。
等他回去的时候整个别墅一片昏暗,只有几盏壁灯亮着。
男人脸色沉了下去,下了车迈着长腿往里走。
给她打电话没人接。
到了楼上才发现她裹着毯子歪在阳台榻榻米上。
吻安抬起眼,迷糊的看了他大步走进,步伐飞起的凌风似乎都在脸上扫过。
伟岸的身躯靠近,气息瞬间压迫,她微微仰脸,不待说什么就被他抱走了放回床上,而他折回去把打开的窗户关上。
她坐在床边,看了看时间,没睡过头。
航班是凌晨的,所以她算着时间可以睡一觉的。
宫池奕折回去,目光扫过她的大行李箱,脾气稍微缓了缓,但脸色并不好看,“一两天也等不了?”
她柔唇微抿,清醒多了,仰眸看她,“你没见汤乔这些天多卖力么?”
自嘲的扯了扯嘴角,“我不想她的检测结果出来那天被媒体围攻,也不想第一时间知道检测结果。”
宫池奕知道她是怕结果出来。
“就那么没信心?”他站在床边,深眸低垂。
吻安笑了笑,“信心?对你有信心?……我还真没有。”
至于她自己,笑意深了深,“到现在也没动静,着实也没有自信。”
说完话,她从床边下来的功夫,床边的男人顺势褪了外套,往床角一扔。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俯身下来,双臂撑在她两侧。
吻安愣了愣,看着他并不太好的脸色,“你干什么?……我该收拾准备走了。”
“不是凌晨走么?”他薄唇一碰,沉声。
冷峻的五官往前凑了凑,而她往后躲了躲,他只好定定的看着她,“如果不想留下来跟我看结果,至少别什么都不做就走。”
神色沉了沉,“你知道自己冷落我多久了么?”
听起来很不悦。
她抿唇,“怪我?”
他没说话,抬手半握她的脸,又勾了下巴,薄唇落下,气息沉淳,“我保证。”
唇畔微里,咫尺间低眉看着她,嗓音低哑,“不会让你糟心。”
唇畔相触,舌尖细腻的描摹着她的唇线又往里缱绻,嗓音模糊,“去多久?”
吻安“唔”的一声,发现说不出话,只好摇了摇头,不清楚具体时间。
宫池奕低眉间眉峰轻蹙,“敷衍我?”
语调间,他手臂一用力,把她整个人托到了大床中间,吻安惊得小嘴微张,他已经趁势钻了进来。
他最清楚她的敏感点,娴熟勾人分分钟能让她沦陷,哪怕心里惦记着航班时间也没有用。
只有中途喘息间,不乏警告的看了他,“你最好别耽误我登机!”
他俯身,声音沙哑迷人,“迟到了干脆不走……我送你去过去也不错。”
说得倒是轻巧,那么多演员,他都用私人飞机送?
纠缠缭绕的气息间,吻安的电话响了好几次,她每次相接都被他打掉手臂。
而他的电话也响过,只是他压根和没听见似的,连手都没伸一下。
☆、248、威胁跳楼
宫池奕神色平淡,目光冷毅,淡淡的看着屏幕,沉声:“还有谁找你做过鉴定么?”
电话那头的人压了压声音,“有,还不止一个,但不是找的我,是医院的其他人。我也是听人说,您也知道这种事私密性很强,我也不敢多加打听,只知道其中一方是汤岸。”
这个并不奇怪,汤乔要证明自己的孩子是宫池奕的,她自然会准备一份鉴定书,也许还会以此公布在大众面前,又一次替她拉了撑腰的后备力量。
到时候宫池奕必然只能被骂得狗血淋头,舆论也必然会逼着他对汤乔负责。
宫池奕听完缄默许久,终于低低的“嗯”了一句,“辛苦。”
他并没有为难对方,甚至让他继续打听打听还有谁做这个鉴定,这总是还是交给自己的人来得放心。
挂了电话,吻安见他把目光转过来盯着她许久,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看我做什么?”
宫池奕把手机放到一旁桌上,又一次坐在她身边,抬手理了理她的裙摆,“你也听到了,下周就能出结果。”
所以呢?
吻安柔眉微挑,要她跟着一起等着结果出来,然后再出去拍戏?
他眉头微蹙,目光深暗的看着她穿好衣服后理了理妆容,长发捋到一侧,伸手拿了围巾。
宫池奕把围巾接了过来,走到她面前,五官略微俯低,“知道你有自己的行事计划,但我更清楚你这次出去不是非今天不可。”
而是为了避开汤乔怀孕事件的高氵朝点,在她眼里或许是给他留一些尊严空间,但在他眼里,这只是逃避,因为他最清楚事实真相。
吻安低眉听完,抬头看了他,不接他的话,只看了围巾,“给我系上吧。”
男人眉峰轻捻,“有时候太固执并非好事。”
她看得出来,他这会儿有些不悦。
但吻安视而不见,语调淡淡,情绪也很平缓,不接他的话题,只道:“我快来不及了。”
宫池奕沉着声:“来不及就往后推。”
她微抿唇,“我已经推了一次了。”
他手里的围巾并没有系上来,只是低眉望着她,“下周出结果,也就这么几天的事,如果结果不如你意,你想如何都好……”
吻安见他是不想给她系围巾,只好转过去想再拿一条。
可刚转身,他语调沉了沉,“能不能先听我说完?”
显然,相比于刚刚情绪,他的不悦正在攀升。
吻安微蹙眉,“然后呢?等事情快收尾了你把我推出去,干脆把我们的事公布了?且不说你有没有从我这儿占便宜,你大哥和薛音的事你忘了?”
见她顿住动作仰眸皱着眉,宫池奕薄唇略微抿紧。
片刻,才启唇:“以为我尽力留你,是想着到时候把你推出去当挡箭牌,压制舆论?”
她语调挑起又明显了几分:“不然呢?”
他神色微暗,嗓音沉沉,“我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外出。”
她出事已经不是一次两次,有时候,距离会让一个无比强大的人感到力不从心。
吻安没说话。
“我的身份,无法保证你一人外出的安全性。”他垂眸看着她,沉声,“缓一缓?”
难道她还得一辈子跟他绑在一起,那还怎么做事?
这么想着,嘴上也没遮拦,“那干脆了,总归你也不可能不坐这个位子,你大哥和薛音的关系也在那儿,你找个谁凑合下去?”
这么不负责任的话一出来,他脸色转眼黑下去,“胡说八道。”
声音是掷地有声的低沉。
所以吻安愣愣的看了他一会儿,想说点什么,也没说出来。
其实她没参透他话里的意思,最近也没听说哪里会出事,何况她把能卸任都卸任了,顶多挂着一个荣京女爵的头衔。
再说下来,也就是成为国家影协的成员,根本算不得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
最终,他虽然一张脸阴沉着,也只能让她去机场。
吻安坐在车上,想着出门时他一脸郁色,是真的生气,连送都不送她,心里也不太舒服。
自顾舒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车窗外。
可能这就是别人说的女人矫情,她心里不舒爽非要把他也弄得满身压抑,还奢望着对方能捧着哄着。
可谁没个脾气?
好一会儿,她才淡淡的开口:“他让你跟我一起去了么?”
话自然是问开车的靳南。
靳南点了点头,“我跟您过去,这段时间负责您的安全。”
吻安沉默许久,目光依旧在窗外,看得有点头晕才闭上眼,又问:“最近有什么事么?”
还是他单纯的想让她第一时间知道真相,怕她因为这件事从此不信任他了、嫌他脏了?
靳南想了想,还是摇头,“不太清楚,如果真有事,大概也是荣京那边。”
吻安没说什么,因为荣京是沐寒声的地盘,他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总归出不了什么事,也就没怎么上心。
登机之前,她思来想去的在门口好一会儿,还是给他发了个信息。
但是宫池奕没回,这让吻安有些气,伸手夺了靳南刚拿下来的箱子,道:“转告你的主子,这段时间别找我,找我也不理!”
然后迈步往前走。
靳南皱了皱眉,看了看空着的手,又去车上把她的包和外套都拿下来才迈着大步追上去。
*
几天之后,汤乔的胎儿鉴定结果已经出来,宫池奕接着电话,一边慢条斯理的穿戴整齐。
“找到人了?”他神色冷暗,语调淡淡的。
听那边的人回话之后才“嗯”了一句,伸手勾起外套,从容迈步出门。
汤乔是混娱乐圈的,对于媒体的运用,她可以说是炉火纯青,无论有名的无名的媒体都得知了今天会有一大出戏。
小道消息从大清早就开始传,网民更是活跃一场,好似一个个都不用按点上班似的。
“听说今天汤乔就要公布胎儿DNA鉴定结果,估计这是宫池奕被第一次被女人吃得死死的!”
听起来是有些同情他的。
但是不过半个来小时,画风逐渐变了。
有人说:“富家公子都爱吃干抹净、拍屁股走人,就该有几个这样厉害的女人收拾他们,清一清贵圈空气!”
有人回复:“重要的是,被贵公子玩剩下的破鞋,总要由老实人接盘,多冤?”
这些话自然进不了宫池奕耳朵。
但刚回来就听到这件事的余歌跟着咋舌,“汤乔有一手啊,脑子也不缺,先前知道立刻拿老爷子当护身符,这会儿知道利用免费资源给你压力。”
宫池奕再厉害、再权势滔天,他总不能去把匿名网民的嘴巴都堵上,只能任由舆论翻涌的淹没过来。
这种时候,他但凡发声反驳汤乔,那都是招网民臭鸡蛋的行径,只会适得其反。
她挑了挑眉,“那你到底是做没做亏心事?”
见他冷眼扫过来,余歌挑眉,“我看顾小姐气得连仓城都不想呆,所以随口问问!”
中途,余歌和他分道,他并没有去医院拿鉴定书,而是直接驱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一个并不奢华的公寓楼,在汤乔只字不曾公布的前提下,依旧有数十家媒体蹲守在楼下等着看好戏。
在众人熙熙攘攘、引颈揣测之际,谁也没看到黑色迈巴赫停在楼后。
男人下了车,迈步从后门进了大楼。
公寓楼环境不错,只是电梯间稍微有些昏暗。
男人等了几秒,迈步进了电梯,随后又进来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压了压帽檐,根本没看和自己一同坐电梯的男人是谁。
只是抬手按楼层的时候发现已经按了,只好退回去等着。
一路直达。
男人双手闲适别在西裤兜里,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透着几分冷漠。
长腿不急不缓的迈着,跟在前头那个鸭舌帽身后,看着他敲门,也立在门口等。
汤乔开门,结过了男子送来的鉴定书,刚要说什么,一抬眼看到立在一侧的宫池奕,惊得瞳孔都放大了几分。
而他已然略微侧身迈步进入内室,目光扫过装潢上等的房间,薄唇淡漠的抿着。
汤乔握着鉴定书,随即才笑起来,“你怎么过来了?”
男人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张,不猜也知道结果:和他有至少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物理亲子关系。
可他只是儒雅提了一下裤腿,在那张价值不菲的沙发落座。
目光落在汤乔身上,眼神坚毅而冷漠。
汤乔给他看了结果,一直都淡淡的笑着,自唱自话,“我也不想这样的,可是你不信我,没关系,我们自己清楚就好,我不会跟你闹更不会狮子大开口。”
男人薄唇几不可闻的勾了一下。
嘲讽意味明显,因为楼下那么多媒体可不是闹着玩,而她这会儿看起来温顺而无辜。
汤乔以为他会说些什么的,但是他没有。
看着他坐了会儿,便从兜里摸了一支烟,“啪嗒!”的点了火,兀自低眉优雅的吸了一口,丝毫不考虑还有孕妇在场。
方才微眯眸,目光透过青烟朝她看来。
“戏该告一段落了。”他低哑的嗓音,没有温度,“说说背后还有谁?”
三个来月,他把注意力都放在证实胎儿身份的事情上,临了才觉得没那么简单。
汤乔紧了紧手心,依旧笑着,“三少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
宫池奕略微点头,看了她,似是勾了勾嘴角,反而让人觉得阴谲。
他看了时间,起身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而后掀了传真机上的锦布,开机。
没一会儿,余歌那边的鉴定书传真过来。
男人低眉扫了一眼结果,不意外。
指尖捻着洁白的纸张,毫不吝啬的递到汤乔面前让她看。
汤乔皱着眉,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等看到那个鉴定结果的时候脸色白了白,拧眉盯着他。
然后几秒内,她想起了自己是个演员,拿出包装出来的、惨不忍睹的演技,“三少,你这不是在侮辱我,是侮辱了我们的孩子!”
这句话让宫池奕眉峰蹙了一下,显示着他的排斥。
末了,听汤乔满腔委屈又理直气壮的道:“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也知道你不想负责,对你来说伪造一份鉴定太简单了!”
“可我没说要你负责,只是希望孩子生下来可以不背负骂名,我贪心吗?”
他薄唇微扯,冷声,“楼下的媒体,十二点之前至少有五十家?……汤岸号召力不错。”
汤乔抿唇,红了眼,“你非要这么说,我也没办法。”
然而她还是小看了宫池奕这个男人。
他最近关于她一点点的蛛丝马迹都罗列起来,一一陈列给她听。
“四个月前你刚打了一胎,得了不少养身费用。”
“往前数七个月,也流过一个?”
“第一次怀上又流掉是三年前,也就是汤岸的事业一落千丈没多久,也是从那时起,你一步步在仓城娱乐圈站稳脚跟。”
“左医生醒了,且不论你们父女是否有故意杀人罪,你应该清楚,我的东西早已销毁,你哪来的第二份?”
他说得很慢,但每一句都让人颤抖,甚至与此同时,汤乔的手机会收到相应的证据,有照片,有医院的单子。
她终于一点点的白了脸,最后硬着口气,抖着胆不怕跟他撕破脸。
“就算你知道这些又如何?就算这个孩子不是你的又怎么样?你已经体会到了被全世界否认的感觉,没人信你,包括你爸!”
汤乔站在他的对面,嘲讽的笑了笑,“是你害我们一家摔落,我再借你爬起来天经地义不是么?”
她笑了笑,“就算你现在拿着鉴定书出去也没人信你……你没办法自证清白的,当事人只有你和我,而孩子在我肚子里。”
男人目光平视,淡漠的看着她,那种淡漠承载着人和人之间的地位差距,让汤乔越是拧眉。
他抽完一支烟,熟稔的捻灭烟蒂,目光再次抬起。
也不理会她那一段话,只道:“你今天只用说一句话,当着楼下媒体的面,讲清楚真相。”
她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么?”
他略微挑眉,右手把玩着打火机,左手习惯的放进兜里,“我能让汤家败落一次,就能再来一次,甚至让你们搭上命。”
说着,颔首指了她的手机,“要么给你父亲打个电话问问安好与否?”
他这么做,确实有些浪费时间。
可汤乔在这一点上做得十分完美,他除了让她自己说出真相,没有任何办法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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