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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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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云晚笑,“开酒吧哪不正经?比衣冠楚楚的禽兽来得实在,而且……”她轻吐暧昧:“活儿好。”
    那一瞬,聿峥冰冷的眼似是裂了个缝,而她已经扬长人去,走得潇洒利落。
    …。
    余歌试图替他联系顾吻安,好给个解释什么的,但是对方关机。
    她小心翼翼的看了宫池奕,“你的小美人吃醋了,关机,怎么办?”
    男人躺在床上也在处理文件,抬眸淡淡的看来,没说话。
    余歌比他急,“欲擒故纵玩过头了就是得不偿失,知道么?”
    宫池奕冷魅的眸转了回去,“你玩过?”
    沙哑的嗓音,很低,漫不经心得令人头疼。
    余歌白了他一眼,微不悦,“本小姐不谈感情。”
    男人在床头闭了闭目,昨晚当一夜的小白鼠,现在身体很虚,嘴唇依旧苍白,嗓音幽幽沉沉:“让我躺多久?”
    知道他下午有事,余歌瞥了他一眼,“耽误不了。”
    下午花园酒店。
    顾吻安坐在宫池鸢旁边,看着宫池家成员陆续到达,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
    老爷子宫池中渊来的时候,宫池鸢笑看了她,“别紧张,我爸就是皮囊纸虎,他会喜欢你的!”
    吻安微蹙眉,“您没告诉我这是家宴。”
    她什么都没准备,穿着也没讲究。
    好在宫池中渊也不在意这些,跟她的交流,就是简单的长辈与晚辈。
    一家人都等着宫池奕过来。
    而他被女人推着轮椅进来时,几个人脸色都不太对,他不跟顾吻安一起尚可,这是家宴,怎么带其他女人?
    余歌的脚步也顿了顿,声音压低:“我昨晚下手狠了点,你也不用出动全家人弄我吧?”
    宫池奕远远望过去。
    她正盯着他,神色僵硬微白。
    眉峰沉郁,男人嗓音沉沉,“推我过去吧。”

  ☆、70、能给个痛快么?

一家人就那么看着余歌把他推过来,从一开始的蹙眉,到最后的坦然,顾吻安没花多少时间,平静的从桌边起身,“我去趟洗手间。”
    今天的家宴,应该是宫池奕通知她、带她过来,但他带的却是别人,不明白状他的用意前,避一避总比尴尬要好。
    彼时轮椅刚好停在桌旁,看着她从另一侧离开。
    一桌子人都看了他。
    宫池奕却只是慢条斯理的把外套褪下,目光淡淡扫了一圈,“不点菜么?”
    虽然老爷子不十分赞成这桩婚事,但苍厉浓眉已然蹙起,明显不悦,“你这是要干什么?”
    宫池奕这才看了老爷子,“我以为您老远从伦敦过来,是想念这儿了,这儿的菜还不错。”
    宫池中渊当然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怪他一声不吭拖家带口的强制聚集一个家宴。
    随即严厉的盯着他,“我若是不过来,你什么时候能把她带回家见我?”
    是有些难,他提过,她没同意。
    宫池鸢一看俩脾气对上了,只好笑了笑,拍了她弟的肩,“好了,爸这不是想早点见见新儿媳么?顾小姐是我让过来的,跟郁少谈事正好遇上了。”然后又皱了皱眉:“你没跟她说今天家宴?”
    说到这里,宫池奕总算眉峰轻捻,“你告诉我只是吃个饭!”
    宫池鸢咬了咬唇,爸怕说家宴阿奕不带人过来,结果弄巧成拙了。
    “嗯,那个……”余歌终于有机会开腔,略微尴尬的笑,“我自我介绍一下?”赶紧说清楚赶紧走人,继续道:“我叫余扬……嗯不是,我是余扬的妹妹,余歌,阿奕的私人调养师。”
    应该说很清楚了,不认识她的人很多,但不认识哥的人应该很少。
    果然,一家人目光了然,还算客气的寒暄。
    这边厢宫池鸢抽空摸开手机屏幕,又看了轮椅的上的人,皱眉凑上前小声:“阿奕!”
    宫池鸢淡淡的扫了她一眼。
    宫池鸢有些急,暗地里杵了他,“你去看看顾小姐,爸在呢,别弄得她为难。”
    他带个人过来一声没吭,别说顾吻安这样清傲的人,是个女的都会识趣的选择离开。
    …。
    卫生间门口供人等待的廊厅,顾吻安在盆栽前站好一会儿了,指尖搭在一旁的杂志上没动过。
    终于不再等的转过身,见了面对而来的人。
    动作顿住,安静的立着,淡淡的看着轮椅走近。
    两个人却是谁都没开口。
    偶尔有行人经过,然后又是一片安静,她终于看了他,“你最开始想带过来的,也是那位小姐么?”
    想了想,她兀自一笑,“你好像跟我说过要回这边见你爸?看来是知道我不会答应,说着玩的。”
    宫池奕微抬眼静静的看了她片刻,启唇:“的确,今晚没打算带你过来。”
    吻安愣了愣。
    随即,抿唇,挪开视线,“对不起,我自作多情了。”
    笑容挂得有些勉强,她干脆没了表情,“放心,不会让那位小姐多余,我这就走。”
    两步之后停下,没转过来,“对了,昨天去你那儿落东西了,明天走之前我过去拿。”她说得很清淡自如,好像对今晚的事丝毫无异。
    男人不知何时已经从轮椅起身,握了她的腕,趁她愣神,把她的身子转过来,垂眸看着她的眼。
    语调她能掩饰得极好,但是眼底一层薄薄的委屈无所遁形。
    “不吃饭就走么?”他低低的嗓音,微哑。
    吻安终于仰脸,就那么看着他,他脸上真是什么都没有,也只是淡淡的垂眼望着她。
    越是这样,她越是抿着唇,眼底泛起迷蕴前,皱了眉,“……能给个痛快么?”
    家宴都明着说根本没想带她了,他再多一句就结果了的事,偏偏不冷不热的煎着她。
    男人低眉,看着她的情绪,低哑的嗓音,还是不痛不痒的调子,“什么。”
    饶是顾吻安这样的性子也被激得气急,盯着他,“没错,我先招惹你的,所以我很公平,等你来宣布结束,你跟我生气,车也砸了,人也骂了,冷暴力也用了,现在能不能给句话?”
    他面色温敛,说给一句话,他真的了。
    他低低的道:“嗯,回去吃饭。”
    顾吻安终究是没忍住极好的教养,打掉他的手,又被他伸手握了腰,不但拍不掉,甚至微微用力把她带到胸膛,俯唇落吻。
    气头上的力道不受控制,她几乎能把他推开,男人才用了力气逼退她抵在墙边,禁锢着继续吻,她越是挣扎,他越吻得强势。
    …。
    纠缠深入的吻停在她唇畔时,耳边是男人粗重的呼吸,重到明显的轻颤。
    入眼的便是他一脸的苍白,薄唇贴着她的鼻尖,没有深情,而是眉峰隐忍。
    “你怎么了?”问完,吻安才醒悟他站了不短的时间,从他和墙壁之间钻出去推了轮椅。
    ……
    宫池奕被推着回到桌边,一桌子人谁都不可以提不该提的。
    余歌特地没走,就为了给顾吻安做自我介绍,好说清楚身份,不过她先注意到的是宫池奕苍白的脸。
    本能的想过去检查,想一想,忍了,然后道别。
    老爷子终于发话,“我是临时路过爱丁堡,也没和老三说清楚,耽误你们两天,再回大院一趟,那才叫家宴。”
    言下之意,宫池奕不知道这是家宴,带其他女的纯属偶然。
    对此,顾吻安得体的一笑,尽量选择不开口。
    宫池奕倒是余气未消似的沉声“嗯”了一句,明摆着不满老爷子悄声驾临。

  ☆、71、只有一张嘴,忙不过来

宫池中渊在家是绝对地位,也只有在宫池奕这儿会服点软,解释完那一句后看了看宫池奕极差的脸色,虽板着脸,也道:“不舒服就早些回去。”
    这两天一直下雨,这种天气,他的腿难免受罪,老爷子是知道的。
    宫池奕不搭理他,往吻安碗里夹菜。
    正好,老爷子顺势就看了她,目光持续了大概两三秒,才的问:“听说顾林南身体不大好?”
    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顾吻安愣了愣,看了对面的人,“您是问我爷爷么?”
    宫池中渊这才蓦地的挑眉,忘了那人改名的事,也顺势点了点头略过去,“好些了吗?”
    她抿唇,勉强一笑,“爷爷心态很好,状况挺稳定。”
    老爷子几不可闻的点头,不意外,年轻时那么狠的人,经历大势后那不叫心态好,那是过尽千帆皆不入目了。
    顾吻安知道不太礼貌,所以一直没把疑问说出来:为什么他喊爷爷叫顾林南?明明没有林字。
    一顿晚饭的时间不太长,但几个儿女在老爷子面前很安静,连闲不住嘴的宫池彧都是埋头吃菜,所有人的电话也都不曾响过。
    宫池鸢和她三弟偶尔交谈,又时刻没忘照顾除了她之外唯一的女士。
    对老爷子的偶尔搭话,顾吻安有问必答,但关于父母时,她沉默了好久。
    宫池奕从桌下覆上她的手背,看了对面的人,道:“您也舟车劳顿,今天就早点休息吧,改天我带她回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片刻也就见老爷子点了头,“也好。”
    顾吻安却看了他,勉强一笑后很平静的叙述:“我父母都过世了,母亲是因为生意纠纷被撕票,一年后,父亲也走了,听我爷爷说尸骨无存,我倒没亲眼见。”
    一整句话都轻轻淡淡的,直到离开酒店,她也依旧很平静,甚至平静过头了,跟着到了他住的地方才皱起眉。
    宫池奕没说话,她也就推着他进去了。
    余扬刚把温饱问题解决,转头见了回来的人,扬起笑,也不搭理宫池奕,走到她面前伸手,“顾小姐好!我是余歌。”
    余歌曾听顾吻安个性清傲、言辞犀利,真怕她不伸手,冷冷的丢一句什么给她。
    没想到她友好的握了握,不过话里含义就深了,“挺好的名字,人如其名么?”
    余歌笑,“我真的是个好人。”
    等余歌把自己的身份介绍清楚,宫池奕的轮椅挪到了客厅外的小阳台边,背对着听电话。
    “改天带回大院来。”电话里,老爷子又表达了一遍这个意思,沉默良久,又道:“你大哥这边会腾出空来,你自己看着什么时候能着手吧。”
    对此,宫池奕微微拧眉。
    老爷子的意思他明白,让他把公司接过来,但是一个‘吧’字带了那么些的无奈。
    “嗯,我考虑。”他低低的答。
    “还有件事。”老爷子又开口,沧桑有力,“你已经在吃药了?”
    他“嗯”了一声,轮椅转为侧对着客厅,正好看到沙发的人朝他看来。
    没听出老爷子怪他的意思,只是说:“内阁那帮人不好对付,但路是你自己选的,上去了就没有退下来的道理,想活得久,唯一办法就是无可撼动的坐在那个位子上。”
    既然把内阁的注意力都引过来对付他,他就要担得起那些人的种种黑手。
    …。
    宫池奕从窗边回来,余歌适时提醒,“差不多到时间了。”
    他不知道不知道余歌说了什么,只见顾吻安也站了起来,看了看他,“你们先忙,我正好有点事……”
    想了想,又转头看了茶几边上没再动过的感冒药,“你没再吃药?”
    宫池奕眉头细微的挑动。
    不待他说话,余歌已经开了口,“我还没说他安的什么心呢,明知道不能吃感冒药,非要把我拉回来跟他一起受罪……愣着干嘛?上楼了……”
    余歌话音才落,吻安转头,定定的看着他,“你不能吃药吗。”
    轮椅缓缓靠近,淡淡的一句:“那种情况,不吃似乎不行。”
    她蹙起眉,“你要是解释一句,我会坚持那么做么?”
    男人抬眼,看不出半点责怪,薄唇颇有意味的一抿,微哑的嗓音溢出,“一共就一张嘴,你清楚它在干什么,怎么解释?”
    一旁的余歌看顾吻安一脸气懑接不上话,不明所以的左右看了看,宫池奕已经转过轮椅准备上楼了。
    …。
    余歌往他双腿注射药物时,她就在旁边看着,宫池奕抿唇阖眸,从头到尾没出过声,只有紧握的拳头和崩起的青筋可见他的疼。
    药物注射完五分钟内,他的唇依旧抿成一条线。
    余歌看了看她,“换做一般人,早疼死过去了。”
    顾吻安不说话,眉头一直皱眉,目光从他慢慢渗出冷汗的额头,到紧握的拳头。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声音很低。
    她并没有经历过什么病痛,没办法体会他的感觉,越是这样,越是觉得心绪难安。
    一点点翻开他紧握的手心时,掌肉都被他握得青一片、白一片。
    那时候她在想,难怪外界只说他风流邪肆,他是把另一面或者不止一面,都封在英格兰,没带回仓城。
    “他怎么了?”撑开了掌心,一片冰凉,顾吻安才看向余歌。
    余歌收了东西,看了一眼安静的男人,淡淡的一句:“总算晕了。”然后笑了笑,看了她,“昨天打了四支,挺了可能三分钟,今天很能撑,你作用不小呢!”
    顾吻安并没心思跟她说笑,“他什么时候醒?”
    “两小时吧。”余歌去洗手,出来时顾吻安侧脸安安静静。
    说实话,没少听顾吻安的‘事迹’,也没少觉得她就是冲着阿奕权势来的,但那几分钟,怎么看也不觉得她是个心机深重又冷情的女人。
    …。
    两小时后。
    余歌掀开被子直接上手,被一旁的人阻止,“你干什么?”
    余歌一拍脑门,总是一工作就忘了考虑周边环境,然后淡笑:“要不你来?”
    然后一步步告诉她:“把他长裤脱掉,从腿根开始一寸寸的往下疏通,比较费力,手指会受罪,不过你来做挺合适的!”
    说罢余歌笑得越是深,自个儿朝旁边努了努药箱,“我负责最后把积液给他排出去。”
    ------题外话------

  ☆、72、要真枪实弹的试?

其实她并不太懂余歌要操作的程序,只是帮着替他按腿,从上到下一点点的捏推。
    那时候她是真的什么都没想,就是那双腿的确很长,很硬,一遍捏下来她的手指已经酸痛得受不了。
    刚捏到他脚踝,不经意一眼看到余歌拿了类似手术刀的东西,很小,但金属冷光令人头皮发麻。
    “你继续。”余歌说了一句,在床尾找好了姿势,看她愣愣的,又笑了笑,“停一会儿也行,留着力气,等会儿还得更使劲的推。”
    余歌在他脚底开口子,就直接那么划开,没有麻药,一刀下去明显感觉昏睡的人都抽了一下。
    顾吻安在一旁忍不住跟着勾脚趾,想起了在酒店廊厅,他站一会儿就一脸苍白,要忍腿疼,还要忍脚心的刀口,怎么能不疼?
    “他这样,是因为两种药吃混了?”良久,吻安低低的问。
    余歌把沾了血水的纱布摆到托盘,又换了新的,准备开另一个脚心,本能的‘嗯’了一声。
    卧室里极度的安静,不安静的是她的心,没有鼓浪翻涌,但就是无法平静,相反脸上沉落得一个表情都没有,低头不知盯在哪。
    余歌依旧在忙,“伤口有点发炎,不过今天积液排出比昨天少,是个好现象。”
    待余歌发觉顾吻安异样时,他脚底的口子已经清理好,看了看她,抿了抿唇,“顾小姐?……其实,也不单单是药物冲突,本身这段时间,我就该给他做这个的。”
    顾吻安只是勉强动了动嘴角,笑意稀无,“我还能做点什么?”
    余歌也不做撇脚的解释了,“趁他没醒,可以继续按。然后睡前再排一次,力度大一些,不过血水不会很多,你帮他擦掉就好……哦对,他今天还有一次药没吃。”
    展北去送余歌,她一个人站在床边好一会儿,又给桑赫发了短讯,放下手机才坐到床边。
    只给他留了上半身的被角,整个下身敞着替他按,余歌说的手法没太记住,但她的确很认真,埋头按了两遍,再一次回到初始的地方,从腿根开始。
    本来没什么,不经意的一打眼,看到了宫池奕幽幽淡淡的睁眼看着她,一点声响都没有。
    她顿了顿,看着他,“醒了。”
    宫池奕依旧没吭声,只是看着她,那种眼神,乍一看没什么,但总让人有压力,虽然他怪她也是应该,但总归不舒服。
    只好低头继续按,柔软细腻的指尖,正因为用了力道,放在他身上,皮肤才能越发清晰的感觉那种触碰。
    捏着腿根内侧,又从人鱼线末端开始往下推,放在别人身上是按摩,放在下肢略微麻木的他身上,更贴近抚摸。
    她忽然停了动作。
    人没醒的时候,什么都没想,现在他醒了,顾吻安才觉得哪里别扭,目光刻意避开尴尬的地方,又往后退了退。
    但她忘了自己就跪在床边,这一退,倏然没了重心,又不敢抓他的腿。
    有时候人的本能很可怕,刚醒过来的人,连自己都没明白怎么起的身,几乎把她整个捞了回去。
    一声低低的闷哼,他却没动,依旧把她按坐在身上,深而有力的虎口咬着她的腰肢,目光变得很暗很暗。
    顾吻安不傻,知道他不是疼得双眼幽暗,因为她就坐在他身上,能清晰感觉异物苏醒。
    两个人就那么安静了会儿,她动了动,男人眉头也跟着蹙起,薄唇抿着一线的隐忍,终于低哑出声:“还敢动!”
    她愣愣的看着他沉如夜空的眼,一片幽邃,几乎要把人吸进去蹂躏一番。
    若是以前,顾吻安会直接起身,顺便踹一脚让他受罪,但是现在,他躺这儿多半就是因为她。
    半晌。
    她为了尽量撑着身子不碰到他那儿,腿都快麻了,淡淡的开腔转移话题,“我在网上查过,你不能。”
    模棱两可的‘不能’,男人却阴森森的盯着她,“要真枪实弹的试?”
    顾吻安不大信网上的东西,但又宁愿是真的,抿了抿唇,还是明智的摇了一下头。
    哪知道男人冷冷吐了一字“怂。”
    然后睨着她,“你顾大小姐还有不敢的?”
    吻安蹙起柔眉,要不是因为他第二句,她可能真的就不怂了。最后闭了闭眼,吸了口气,也不管他疼不疼,忽然翻身下床。
    出门略匆匆,“我去倒水给你吃药。”
    男人在床上侧着脸,隐忍的看着她溜出去,喉结滚动,又重重的呼吸。
    …。
    她端了温水进卧室时,宫池奕半坐,一手撑着床畔,一手够了床头柜,估计是想站起来。
    “你干什么?”她刚进门口就皱眉出声。
    猛被打断的宫池奕手腕一颤,双脚落地,脚心疼得一声闷哼跌回床边,拧眉。
    顾吻安着实吓坏了,因为睡前还要排一次,她没给他脚心包扎,一脚下去,伤口直接和地毯接触,不发炎才怪!
    宫池奕看着她急匆匆过来,扔水杯在桌上便跪地去招呼他的脚,低垂的眉眼,精致的五官铺了真实的紧张。
    拿了消毒水又拿纱布,埋头他清洗,但是很明显,她做得撇脚,几乎不敢碰狰狞外翻的刀口。
    细细的纤维沾在伤口上,一扯就疼,他一动,她跟着拧眉。
    一点点的弄,弄到她本就酸疼的手指发麻,她越是烦,又难受,在他又一次疼得缩脚时,她终于抬头吼了一句:“你就不能老实躺着吗!要什么不能跟我说,你想干嘛,弄成这样活该受罪!”
    宫池奕被她的脾气愣住,看着她赌气的一把扔掉取纤维的镊子,空气里躁、怒浮动。
    可过了两秒,她又默不作声的把东西捡回来,消毒继续弄,脑袋垂得很低。
    直到他发觉不对劲时,已经听到她略微吸鼻子。
    “安安。”男人醇浓呢喃的试探,弯腰伸手抬起她的脸。
    一张脸很倔,眼圈红红,又偏头躲了过去,倔强的继续伺候他的脚,最后却仰脸望着他,清晰的自责:“……我真的弄不好!”

  ☆、73、你对我做什么了?

她的紧张,真真实实是因为他,这种感觉并不让他享受,反而眉头轻轻蹙起。
    嗓音低沉悱恻,“没关系,我叫余歌来。”
    “你先起来。”他伸手,试图把她拉起来。
    她没动,红着的眼望着他,“你是故意的吧?”
    明知道不能吃的感冒药,他咽下去了,然后冷冷淡淡的让她心里难安。
    加上她知道‘无际之城’可能在他这儿,就会乖乖来这儿伺候他,好好磨磨她高傲的性子,让她以后不敢惹他了?
    宫池奕低头看着她,没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讨厌他沉默的盯着自己看,看得人烦躁,也就站了起来,离开他的视线范围。
    宫池奕往床头歪过身子,她拧眉,“你又要干什么?”
    他已经拿了手机,回头见她脾气被点爆的模样,嘴角又略微弯起的趋势,最终抿了抿,淡淡的低沉,“叫余歌过来。”
    她想了想,把他手里的电话拿走,再一次闷不吭声的蹲下身,“没有我做不好的事。”
    前后矛盾的两句话都是她自己说的,宫池奕知道她倔,也没坚持。
    这一次,他很配合,哪怕疼也咬牙忍着,一动不动,忍到身体各个角落都按捺不住的难受就重重的呼吸。
    很长时间,她终于结束,手已经握着镊子僵硬的定型。
    宫池奕唇色微白,把她手里的镊子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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