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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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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么?宫池奕眉峰轻轻挑起,目光平稳的看向车窗外,“我对他们家不是很熟,但做过一些调查。”
    调查?
    薛音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会儿,因为除了这几年宫池奕忙于国际事务、经常跑来跑去之外,他们时常都能见面,他做了些什么,她都是知道的。
    思绪回到很多年之前,微微蹙着眉,“你是说,刚开始计划的那几年?”
    四大家族争地位之初,顾家投机取巧占了一个名额,本该有位置的宫池奕的亲生父亲被宫池老爷子弃而暗杀,所以原本他的计划里,要对付的只是宫池中渊。
    但,四个家族看似各司其职,实则也不是没有关联,尤其为了替薛音复仇、动了顾家之后,宫池奕涉及了很多看起来没太大用处的消息。
    当初避之不理,因为没任何用处,经过这几年的忙碌,他几乎遗忘了那些东西,现在看来,并非无用。
    如果薛音没记错,起初,她让聿峥和宫池奕两头行动,都做过刺探,必须弄清楚当初争四大家族地位的几家之间的纠葛,坐到不放过任何一个罪人,也不去冒犯无辜的家族。
    “我记得,当初是你说东里家和北云家都没有问题?”薛音问。
    宫池奕的车子已经停下来,他没急着进家门,在别墅外立着。
    捏着电话,略微低眉无意识的拨弄脚边的鹅卵石,单手别在西裤兜里,好一会儿才低低的道:“关于我父母的死,的确和他们两者无关,但,北云家从我记事起,似乎就没有出过任何风头,也从来没有被埋没到无人问津?”
    如此进退有度,历史起伏、风云变幻之中,竟然能做到恰到好处,并且是向来没有偏差的恰到好处,谈何容易?
    薛音抿唇缄默许久,“……北云家的两夫妻为人不敢恭维,头脑也着实不怎么样。”
    这一点,从当初北云晚出事时,夫妇俩的处理方式和态度就能看出来。
    但北云家却一直维持着地位,就算是北云稷那么多年在国外养病,家族生意也没差到哪儿去。
    宫池奕轻轻挑眉,“北云稷回来后经过了一次危机,实则也没糟糕透顶。如今算调理好了,也并未繁盛到哪儿去?”
    说到这里,两个人的意见,已经默契的不谋而合了。
    薛音叹了口气,“但你还是必须谨慎,毕竟是四大家族之一,不好处理,尤其,你们后辈之间是朋友。”
    宫池奕薄唇微抿,他真正的朋友就那么一两个,沐寒声、聿峥这样的算得上。
    可北云稷着实算不上,不过他是二哥的同窗,情分还是在的,更别说,他和吻安关系之好。
    片刻,听薛音问:“她知道么?”
    宫池奕手机贴在耳边,转头看向亮着灯的别墅,目光柔和下来,沉声:“目前不知道。”
    又道:“对方眼界很宽,切入点放在了安安身上,也就是她的那个侄子。”
    薛音略微思虑着,“她已经生了云暮,本就累。女人心力有限,这些事就尽量别让她跟着操心了,正好当局者迷,就让她以为只是简单的舆论上身、让她照顾一个侄子,引导她把精力都放在那个叫顾城的身上就好。”
    顿了顿,道:“别看她在内阁两年,也在伊斯和洛默尔走了一趟,她的心其实也没硬哪儿去,如果哪天要伤到北云稷,她不一定办得到。”
    这一点,宫池奕当然是知道的,所以在这件事上,他一直都是支持她的。
    两人又简单说了几句,薛音最后问:“需要我回去么?”
    以前宫池奕对她还会有尊称,现在干脆都省了,因为不知道喊丈母娘还是大嫂,或者是师父?
    所以,宫池奕微勾唇,“继续度假吧。”
    挂了电话,他略微低眉,看到了她打过的未接电话。
    眉峰微弄,深暗的眸底铺着一层看不清的思绪,拇指在屏幕上摩挲片刻,终究是摸出了一根烟。
    他最近是极少极少抽烟的,记不起来上一次是什么时候了。
    大多时候只是点燃了看着它逐渐消逝,这一次也一样。
    也夜色里长身玉立,低眉看着猩红的燃痕一点点往上挪,隐约的烟味在空气里飘散开去。
    电话已经拨到了聿峥那儿。
    “身体怎么样了?”他低低的嗓音,没有更多的寒暄。
    聿峥的声音一如既往不冷不热,没什么起伏,“身体不好就能罢工?”
    宫池奕嘴角扯了一下,“你若是想,也不是不能。”
    下一秒,又颇有意味的道:“但这个问题,是从你那儿遗留下的,你通过馥儿探查了北云家不少东西,这条线你最了解……或者,你不妨给我推荐个合适的接班人,让他替你去做?”
    聿峥似是自嘲的低笑两声,走了这一路,就没有半道撂挑子的说法。
    又觉得有苦难言的无辜,“如果当初接近馥儿不是我,这个账是不是就算不到我头上了?”
    宫池奕笑了一下,“没有如果了。”
    当初和北云馥走得近的就是他,就这一点,宫池奕是该很庆幸的。
    如果不是处理顾启东和宫池中渊的计划压着他,说不定他当初真的会和于馥儿发生些什么。
    幸好,他必须按照计划来,必须先处理顾启东,也就必须靠近安安,缘分如此,他们歪打正着,走到了今天。
    他这一路走来都是谋略、都是辛苦,所幸缘分待他不薄!
    可聿峥已经愁得狠狠抽烟,浓眉皱着。
    没有人知道当初他和北云馥传绯闻到以假乱真是什么缘故,只有他、宫池奕和薛音最清楚。
    第一次他和她被媒体传得真假难辨时,双方都是沉默的,他到现在都记得晚晚红着眼,愤怒又绝望的质问他“为什么?”的样子。
    其实他变相的和晚晚解释过,只是她听不懂而已,到现在,他依旧不能明明白白的选择她和儿子。
    电话里传来宫池奕低低的嗓音:“如果怕北云晚这次彻底死心,你大可以都告诉她。”
    北云晚这些时间一丝不苟的照顾着他,半点都没提过之前的矛盾,和他曾经和于馥儿的那一段,心思可见一斑了。
    否则,第一次倒追,他不冷不热,甚至默认和于馥儿的绯闻;这一次北云晚再示好,他依旧沉默,估计就没有第三次机会了。
    聿峥无奈的扯唇,他不想么?
    只道:“晚晚没有顾吻安的脑子,我没有你的地位,又何来你的胆量?”
    这是事实,宫池奕在国际上的地位,连沐寒声都达不到,宫池奕可以成家、可以生子,因为他有能力保护妻儿,何况顾吻安还如此聪慧,自保不成问题。
    他聿峥哪敢乱来?
    宫池奕微挑眉,“北云晚背后有沐寒声,沐老依旧在南岛稳固盘踞,你也并非没有底气。”
    聿峥笑了笑,他就是没有那份胆量,沐寒声身份至高,如果他连累了晚晚和米宝,且不说他能不能原谅自己,沐寒声那儿怎么交代?
    “这些事我会处理好。”最后聿峥道。
    宫池奕也没再多说,毕竟属于他的家事了,他现在要做的是确切荣京内乱、顾城舆论以及北云家之间的关系,明确背后的间谍组织首脑,他需要做好布局、宏控。
    面向别墅,宫池奕又站了会儿。
    薄唇轻轻勾起,他这样的身份,多少人一辈子不敢成家?
    多幸运遇上一个仗着脑子聪敏、把胆子放这么肥的女人?
    幸运他当初对症下药,几个苦肉计把她绑在身边,也没在她想离婚时松口,到现在,经历了这么多起伏,她反而从未再提过分开!
    嘴角的弧度深了,眸底越是深暗温柔。
    迈着长腿往家门方向走,自己开门进去、换鞋,一心想快些上楼,所以公文包和外套都扔在了门口。
    白嫂出来只看到他迫不及待的衣角,暧昧的笑了笑。
    楼上,宫池奕去主卧并没看到妻子身影,眉峰微弄,转身就朝外,往小家伙的房间而去。
    吻安正抱着云暮在房间里走。
    余光见到他进来,眸子轻抬了一下,故作不悦,“回来了?挺早啊。”
    男人嘴角噙着的笑意越是好看,知道她是故意说的反话,因为她打了两个电话,他一个也没回。
    她抱着云暮,他就从身后拥着她,胸膛足够宽阔,手臂够长,微微一收就能把母子俩都裹在怀里。
    薄唇在她后颈作乱着吻了吻。
    “别闹!”吻安嗔了他一眼,抱着云暮继续晃着。
    小家伙刚刚还眯着眼,这会儿又睁开了,正看着从她身后冒出来的一张峻脸。
    “都是你!”吻安气得一脚跺在他脚面上,“好容易哄他困了,你又弄醒了!”
    宫池奕嘴角依旧勾着笑,一点也不恼,“这家伙平时不是很爱睡么?”
    吻安蹙着眉,很无奈,“我也觉得纳闷,今天下午惊了一次,这会儿怎么都不睡了。”
    具体的事情经过,吻安也没那心思讲。
    宫池奕依旧拥着她,环着她的手略微抬起,在云暮小额头点了一下,“果然是我的情敌、你的小情人!”
    吻安排掉他的手,“应酬到这么晚?想把这一两年的一次性都补上?”
    他俯首又啄了她耳窝,又在控诉他回来得太晚了!
    从把她弄进内阁这几年来,宫池奕极少极少有心思处理公司事务,应酬已经很久不曾,的确很久没有晚归了。
    所以他越听她训话,心情越好。
    吻安瞥了他一眼,“先去洗澡吧,我看你又抽烟了,今晚自己睡!”
    鼻子真灵!
    可宫池奕连无辜,“包厢里的气味熏的,绝对没抽!”
    她嘴角扯了扯,不想跟他理论,不过看出来了他今晚好像真的心情很好。
    平时也会贴着她,但是今晚更甚。
    过了会儿没见他有动静,反而从她身后寻觅着似有似无的吻。
    “……云暮看着呢!”她嗔着,耳根不自在的红了,瞥了他一眼,却换来他温热的气息萦绕。
    道:“把儿子哄睡了,你陪我沐浴!”
    吻安蹙眉,谁要陪了?她早就洗过了。
    但是他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她没办法,只好不说了,反正云暮一时半会睡不了,他就知道自己去洗澡了。
    谁知道他竟然真的一直陪着。
    云暮今天确实怪,非要人抱着,还要在房间里晃来晃去,一旦停下来,小眉毛就皱起来,一旦把他放到床上,他一定张嘴就开始做出哭腔。
    一抱起来又好了。
    宫池奕无奈的看着他儿子,“要不,让白嫂上来哄?”
    别说她,他抱了一趟就开始觉得没办法了。
    吻安有些好笑,“是女儿你还会这么说么?”
    他挑眉,不置可否。
    白嫂上来之后,把云暮接了过去,暧昧的笑着看了夫妻俩,道:“先生和太太去休息吧,我中午和小少爷一块儿午休的,这会儿也不困!”
    宫池奕满腔愉悦,吻安只得歉意的笑了笑,“辛苦您!”
    从云暮那个房间回到主卧,吻安在他前头走着。
    往里走了没两步又被他捞了回去,余光见着他反手把卧室的门关上,已经将她转过去窝在心口,又压在门边吻下来。
    她愣了愣,懵的看着他俯首落吻的模样,一如当初的专注迷人,极容易就能勾人沦陷。
    吻安却极力保持一些冷静,双手撑在他胸口,“你今晚……怎么,怪怪的?”
    他低眉,薄唇沾了馨香柔蜜似的,嗓音低哑迷人,“生完云暮你是不是太冷落我了?”
    她蹙起眉,哪有的事?
    美眸微微勾着狐疑,盯着他,“是有事瞒着我?还是今天碰到什么好事了……唔!”
    有时候他真的顶不住她的质问,就像一点也控制不了她勾起的欲火一样。
    这会儿就像做这一件事,不辜负缘分对他的厚待,也不辜负她如此坚定的跟着他。

  ☆、273、你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一番纠缠后,她疲惫的靠在浴缸边上,脑袋枕着他的胳膊,眸子略微眯起睨着他。
    语调很轻,但颇有气势,“一定是在外做了亏心事回来收买我,真以为我一孕傻三年,做一次就被你糊弄过去了?”
    宫池奕薄唇勾起,轻易将她整个人捞过来窝在怀里,臂膀一收,她想逃也逃不了。
    下巴在她嫩滑的肩上轻轻摩挲着,嗓音低低的,“听这意思,是一次没伺候好、不满足,必须多要几次?”
    她的意思完全被曲解,吻安拧眉扭头瞪了他一眼,“再乱来我让你跟我做姐妹!”
    他根本充耳不闻,不当回事,因为她在他眼里毫无攻击力,勾了她的下巴从身后落吻,翻个身让她没了倚靠就已经急得勾了他的脖颈。
    见她这样,男人眉眼噙起笑意,薄唇低音模模糊糊,“小情人都没生,你舍得对我动粗?”
    这种时候,总是只有他能说话,吻安一旦微微张嘴,他一定趁虚而入,屡试不爽,到最后她总是只能沉沦的承吻。
    关于再生的问题,吻安对他是明确表示过的,两三年内坚决不生了!
    很显然,他照样当做耳旁风,欲望不减,也一点也不腻。
    从浴室到床上,吻安终于还是服软求饶了,“不要了……我真的好困!”
    宫池奕只是勾着笑,每天和儿子睡午觉的是她,每天喊困的也是她!
    不过这回没有听而不闻,把她抱到床中间躺好,自己也在一旁倚着,反而神清气爽。
    吻安阖眸休憩了好一会儿,她是很疲惫,但等了一天,正事都没谈,当然不能就这么睡过去。
    因而,他侧首见她又睁眼看来的时候略有意思挫败感,直觉就知道她想聊什么。
    暗自弄了弄眉峰,凑过去吻了吻,“不睡?”
    吻安盯着他,“真没有瞒着我的?”
    他薄唇很自然的勾着,“什么时候养成多疑的毛病了?”
    她抿了抿唇,懒得坐起来,但是仰视好累,只好半个身子趴在他胸口,垫着下巴,看着他,“顾城的事,你真让我自己处理?不害怕我顺手就促成了安玖瓷翻案?”
    宫池奕低眉望着她,指尖在她发丝间微微拨弄,眸底几分惊讶,“只见了一面,就断定安玖瓷有这份心思了?”
    吻安柔唇扯了扯,“我见过多少人了,这还用得着几个月去研究么?”
    虽然她不知道安玖瓷到底有什么办法去做到,但这一点她是肯定的。
    只能祈祷她别厉害顾城这个孩子。
    他才问:“打算怎么做?”
    吻安略微沉思,也没有个结果,只道:“这问我也没用,我只能见机行事,看她做什么再说。”
    不过,她柔眉蹙起,“她姐姐安玖泠可是沐寒声的前大嫂,如果这个案子真的是当初沐钦动的手脚,就算我能接触案件,难道真就那么处理?”
    去得罪沐寒声?这可是严重败坏沐家名誉的事,沐家代表了荣京,这不是把自己祖国的脸都糟蹋了?
    越想,吻安越是觉得压力大。
    他薄唇微抿,也看了她,略微勾了一下嘴角,带着宽慰:“沐寒声是个聪明人,他堂哥沐钦又能差哪儿去?”
    所以,案子既然定了这么多年没改动,必然没什么漏洞,就算有,一定不是沐钦的罪。
    有时候,越有权利的人,越不可能去触犯这些东西,应为他要受的罪责会比普通人更重!
    吻安还是皱着眉,“那你的意思,就是让我自己看着办下去?”
    他抚了抚她的脸,“只能你去办,媒体认准了你,顾城认准了你,还能如何?”
    说的也是。
    但她依旧有顾虑,等哪天去了荣京,还是和沐寒声谈谈好一些。
    沉默小片刻,宫池奕才转了话题:“今天见了顾城,什么感觉?”
    吻安略微思虑,又咬了咬唇,“说不上来,但确实是个聪明的小孩,很喜欢云暮,所以不知道他在学校总是欺凌别人是什么情况。”
    如果两面有异,说明顾城真的不是一般小孩子。
    “改天我可能去一趟晚晚那儿。”她接着道:“她和聿峥之间,好像依旧存在问题,我帮不上忙,过去陪陪,顺便见见沐寒声。”
    说到这里,她看了宫池奕,“聿峥最近在忙什么?”
    如果不是任务在身,那就是聿峥脑子有问题,到这个时候还不抓紧成家。
    男人眉峰轻挑,想着措辞,最后模棱两可:“他接触过的间谍组织一直没露出水面,有得忙的。”
    这么听来,吻安一下子觉得事情真的很多。
    虽然她不管政事了,但知道这些事最后也都得宫池奕参与,替他偶读觉得累。
    “所以你最近是不是又要出差?”她这么问。
    宫池奕低眉,浅笑,“舍不得了?”
    她嗔了一眼。
    他才道:“不会,放心,只要夫人一声令下,每晚都乖乖伺候你!”
    吻安作势踹他一脚,从他胸口下来躺在旁边,“睡觉!”
    他勾着笑,关灯后照例缠着吻了会儿才拥着她入眠。
    第二天,吻安照例醒得早一些,不过宫池奕却比她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床了,没见人。
    云暮吃了一顿,白嫂已经把他哄得又睡了。
    “他出去了?”吻安理了理衣摆进了餐厅。
    白嫂笑着点头,“刚走没一会儿,没让叫您!”
    她点了点头,手机放在桌边,想着安玖瓷可能会给她打电话。
    不过很意外,居然没有,而且是一早上都没有联系,估计是忙着处理顾城转学的事情了。
    等她在客厅的阳台坐了会儿,倒是有电话进来了。
    不是安玖瓷,而是北云稷。
    吻安笑了笑,“不忙着调教小女友,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相比起来,北云稷的声音就没有如此轻快。
    儒雅依旧,略微凝重,“麻烦你一件事,不会拒绝我吧?”
    她依旧笑着,“我敢么?”
    不过等北云稷说完所谓要麻烦她的事,吻安略显意外,柔眉轻轻挑起,“不是正火热发展么,怎么又忽然要把容颜扔给我了?”
    在吻安印象里,北云稷脾气很好,做人也足够低调,凡事都能沉住气,很有他处理方式的一套。
    否则,他在英格兰养病那么多年,一般人早就熬废了,脾气没变得古怪不说,回来就能立即接受家族集团就是过人之处。
    所以他这么做,必然是有原因的。
    又问:“你们家里的公司不是刚度过危机?你又有事走不开,出差也不用一两年,用得着给我托付一个大活人么?”
    北云稷笑了笑,声音平平稳稳的,“我是说万一,毕竟她年纪小,遇到什么事总是喜欢怀疑这怀疑那,一个人恐怕把生活过糟透了。”
    吻安淡笑,“她以后可是我的专用演员,伯母那儿我也露过脸,你也算找对人了。”
    快挂电话的时候,吻安听那边沉默了不会儿。
    这才皱了皱眉,“你是不是遇上什么麻烦了?”
    北云稷依旧只是一笑,不过也问了句:“聿峥最近是有事要忙么?听晚晚的意思,两个人关系也没怎么缓和。”
    所以问题只可能出在聿峥身上。
    吻安也叹了口气,“应该是。”
    她也这样问宫池奕,不过这涉及到政治问题,所以她也不方便对着他多说。
    北云稷自然也没有多问,聊了几句后结束通话。
    但握着手机,吻安还是皱眉想了会儿,总觉得有什么自己漏掉的东西。
    也有可能是她最近带云暮、在家里闷太久了,见什么都觉得有问题?
    两天之后,她的买了荣京的机票,不选择自己驾车,当天来回,因为没带云暮过去。
    天气不太好,她还没走就开始下雨,从点滴小雨到瓢泼大雨也不过半个来小时,之后一直没有缓过来。
    出门之前问了航空公司,航班延误,她干脆把日期往后推了。
    中午宫池奕也没有回来,不知道在忙什么,吻安站在窗户边,想了会儿,才给东里打了个电话。
    “在仓城么?”她问。
    这都几点了,东里似是才睡醒,模糊的“嗯”了一声,才问:“怎么了?”
    吻安微微蹙眉,“你午休?”
    东里从床上坐起来,费力的拧眉,又抬手按了按眉间,“病了……有事?”
    病了?
    吻安有些担忧,不过想起来余歌还在他身边呢,所以也只是问了几句,就转了话音:“你不是忙着帮于馥儿复出么?还是转幕后?”
    东里嗓子有些哑,喝了水,又清了清声音,“你问这个做什么?”
    她挑眉,“就是问问,她也在仓城?最近着急挣钱么?”
    问得东里是一头雾水,本来生病脑子就不清楚,这会儿更是皱着眉,“你到底是想打听她的近况,还是什么?”
    吻安忍不住笑了一下,她怎么可能想打听于馥儿的近况?
    道:“稷哥哥找过我,总感觉他不太对劲,问问于馥儿正常么?”
    如果北云家族真的还有危机,于馥儿好歹是亲生女儿,虽然和父母关系有点僵,也不至于甩手什么都不管?
    不过,听东里说:“最近很久没见了,我忙的是容颜的事,你不如直接给于馥儿打过去?”
    她扯了扯嘴角,她又不是吃饱了撑的。
    这个话题暂时搁置,吻安看了时间,“你好好养病,余歌在,我就不过去看你了,于馥儿那边如果有什么动静,帮我留意一下。”
    挂电话的时候,东里才道:“她应该不在仓城。”
    于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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