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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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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办法只能照办。
    但刚才是专心致志的给他擦药,这会儿却心有旁骛了,单纯得没有接触过男人身体,她这会儿才忽然觉得指头的感觉很奇妙。
    他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腰上的肌肉紧致,她擦着擦着就没动静了。
    等沐司彦看去的时候,她正低着眉自顾深呼吸,脸颊微红,知道他在看才笑了笑,“有点热。”
    嗯,现在是十月,南方的十月中午太阳可能比较热,但是一到晚上,那是如水的冰凉。
    而她说热。
    男人嘴角几不可闻的勾了一下,“接着擦?”
    她下意识的摇头,“很晚了,睡一觉起来就好!”
    这么说着,就真的不给他擦了,不过药膏放在旁边,如果他觉得实在不舒服,也可以自己动手。
    顾云笙依旧睡在床的里侧,但是空间真的太小了,想翻身都难,也不是不能,只是她一动,听到床的“咯吱”声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以至于她躺得身体都有点僵,半天都睡不着。
    “空间太小?”旁边的人忽然问了一句,她转过头,微抿唇。
    只听旁边的人再一次提议:“也许换个方式会宽敞很多?”
    “唔!”顾云笙惊了一下,他一边说着,猛地便翻身悬在了她上方,声音很低,压在她额间充满蛊惑,“这样是不是省地方?”
    她整个人愣愣的,看着他双臂撑在自己两侧,脑子里都懵了几秒。
    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她好歹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女孩了,知道这种姿势的暧昧性。
    “你、你下来吧……”她侧过脸避开了视线,声音也断续着。
    沐司彦总算知道她这一晚上撑了半天的成熟有多不容易了。
    遇到这些,她永远都是羞涩而紧张的,早没了刚刚的镇定和从容,她的学生绝对没见过这样的她吧?
    他也知道他的女孩儿不经吓,几不可闻的勾了勾嘴角,只抓紧机会道:“陪你住到寒假,有意见么?”
    顾云笙愣着神,但也知道他在问什么,摇了摇头,“这不是你能待的地方……”
    “你能待,我就不能?”他低低的嗓音,故意的再靠近她几分。
    她都闭了眼,柔唇微咬着。
    有人说,女孩子下意识的保护动作,有时候就是提醒着你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所以沐司彦盯着她咬唇的动作,心头微动。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脸上,“要么,跟我回去?”
    她当然也是不能答应的,合同都已经签了,何况,她想把这一批小孩带到毕业。
    沐司彦听到这里,浓眉拧了起来,“带到毕业你都几岁了?”
    还想不想嫁人了?
    她看了他,“正好啊,你可以有理由找别人好好的结婚生子?”
    这话一听,沐司彦脸色就沉了,目光落下去定定的凝着她,“你让一个现在和你这样姿势的男人找别人结、婚、生、子?”
    他把后边的字句咬得很重,顾云笙只能抿唇,不知道说什么。
    而他改为单手撑着,忽然一手握了她精巧的下巴,“跟我回去,嗯?”
    她本能的往床板上贴,害怕他一个手臂撑不住自己而压到身上。
    他的吻就那么落了下来,每深一寸都会低沉的问她:“回么?”
    她不吭声,他便继续,再问:“答不答应?”
    顾云笙呼吸不到氧气,抬手轻轻敲着他,可他就是不肯放开。
    两人纠缠来纠缠去,最受不了的不是她也不是他,而是床。
    这会儿本就不够结实的床板子正发出抗议,细微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尤其暧昧。
    顾云笙僵硬的贴着不敢再动,身上的人却看了她这样的紧张后越是来劲儿,非要弄得她羞得受不了答应下来。
    然而,她没开口,沐司彦却闭了眼,原本并没有目的性的吻和作弄式的晃床,弄着弄着他眸子里暗了下来,低垂视线压着她。
    捉弄的吻变得缱绻起来,像一个无底的深远,一点点的吸走了她的理智,最后僵硬的她也变得柔和。
    认真的算一算,他们都好几个月没见了,女孩对初恋的强烈迷恋完全被勾了出来,直到交错的呼吸里他低低的问了一句“可以么?”,她才抽回一点点理智。
    “我快控制不了了……”见她懵懂的睁开眼,下意识的慌张着推他,沐司彦脑子里像有两个烧红的碳滚来滚去,嗓音一片低哑。
    她推得毫无章法,碰到他身上更成了另一种味道。
    最终他狠狠一咬牙,从她身上翻身,顺势下床,背对着她,忽然问:“浴室在哪?”
    顾云笙愣着神,这里哪有浴室啊?
    因为没听到她说话,床边的男人侧过身去,她捂着被子露出两个眼睛,看着他全身上下到处紧绷着强烈浓重的某种气息,抿了抿唇,“水池可以洗……”
    水池挺大,一共四个水龙头,两个是矮的,学生们洗脸和平时用水,两个高的还稍微有点遮拦,可以洗澡。
    当然,全是凉水,直接从水池里流出来的。
    沐司彦就是需要凉水,可那水凉得简直是要命!
    冲了两下,他就跳了出来,看着这恶劣的生活环境,心底无数次咒骂着她的不顺从、不听话,但又无可奈何。
    他依旧必须留下来,直到她答应跟他回去,受的罪就等日后在她身上好好收拾回来!
    “你没事吧?”她看着他回来时嘴唇都发青了,颤巍巍的问了句。
    沐司彦一言不发,直接钻进被子里,一把将她搂了过来取暖。
    可想而知,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一定是要生病的。
    学生们一个比一个听话,都催着蜜蜜把他送镇上的医院,他们自己会好好学习的。
    没办法,她只能开他的车去镇上。
    一路上,沐司彦脑袋晕沉,但几乎不敢闭眼,生怕她把车开到路边,滚下去直接掉进山谷里。
    当然,更是因为他满肚子无处发泄的委屈。
    荣京大把大把的女人,他偏偏为了这么个小妮子而万水千山的过来受罪!
    到了镇医院,没有床位,走廊的椅子上扑了坐垫,但沐司彦是不可能躺的下去的,笔直的坐着。
    一个丰神俊朗、病得不轻却依旧器宇不凡的男人坐在那儿,当然要吸引不少眼球,可他没空享受,死盯着某个忙来忙去的女孩,直到她在身边坐下。
    医生也拿着针水过来了。
    “城里人吧?”医生半开玩笑,弹了弹针筒里的针水,“蚊虫叮咬都过敏成这样了!”
    顾云笙这才后知后觉,难怪那么红,那么大,原来是过敏了?
    而沐司彦这会儿紧盯着医生手里的针筒,“这是干什么?”
    医生淳朴的笑着看他,“打针呀,好得快!药片没了。”
    末了看了看他昂贵的皮带和价值不菲的西裤,颔首:“脱裤子。”
    沐司彦一双眸子都要瞪出来了,他宁愿手背上打十针都不要在臀部打一针!
    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走廊那么长,那么乱,当地居民没有一百也有九十九!
    “你干嘛?”蜜蜜刚想笑,他忽然就站了起来,吓得她赶紧挽了他手臂扶着。
    沐司彦低眉看她,闭了闭目,“还没人看过爷的……”
    那两个身体部位的名词没说出来,只薄唇绷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回家!它自己能好!”
    她唇瓣动了动,“我都交钱了……很贵的!”
    来这儿支教并没有多少工资,二三十对她来说就很贵了。
    沐司彦知道她挺能折腾人的,还不知道能这么气人呢!威胁的睨着她,“走不走?不走我就在这儿强吻!把你也扒了!”
    蜜蜜一脸惊愕和愣神,哪有这样的?
    她只能怯怯的拖鞋,走过去看了医生,压低声音,“要不您给药片儿吧。”
    药片是有的,但是她知道他非常不喜欢吃药,所以擅自做主,要了针水,早知道不体谅他了!
    就这样什么也没做,两个人从医院出来,走过满走廊的人们目光洗礼,她挽着他的手臂,看着真是类似于某种幸福的场景。
    然而,沐司彦这会儿是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去!
    想想还要走那段山路,他整个人很不好,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清醒着回到她那个单人床会唱歌的卧室。
    幸好,她有良心的问了句:“你饿么?”
    他还没回答,一个穿着还算不错的男人已经从路对面快不过来拍了她,“还以为我看错了!”
    顾云笙转过头,看到是同事,也就笑起来,“你收假了?”
    男子稍微腼腆的点了点头,看了她,“我听说学校就剩你自己,就提早回来了!”
    沐司玥的视线还停在她被男人拍过的肩上,这会儿才一双鹰眸往她同事身上扫。
    她的同事就是镇上的,相比当地人,他家条件不错。
    长得不出众,但五官很端正。
    穿着一直都是简单而朴实的。
    笑起来憨厚老实,也很亲近。
    然而,这一切在沐司彦看来就成了:
    长得勉为其难!
    穿得人模狗样!
    笑得邪恶觊觎!
    知道蜜蜜把同事介绍给他,他倒也礼貌的跟人家握手,“贵姓?”
    男子笑着说:“客气了,免贵姓李!”
    沐司彦还没松开人家的手,皮笑肉不笑,“听说李老师喜欢顾云笙?”
    “喂!”她听到了,在旁边暗中杵了他一下。
    而男子也一下子顿着,笑得很不好意思,习惯性的挠了挠腮处,直接转移话题,“是顾老师的朋友,那也就是我的朋友了,正好家里有席,不嫌弃的话过去吃个饭?”
    沐司彦还真的没客气,一来是因为他真感觉很久没吃像样的饭了,二来,看看这位男士家境如何,还有这勇气喜欢她?
    然而,他去了李老师家,一看小独栋附近的空地摆满了露天饭桌,人们有说有笑走来走去,被这种吃饭的场景愣住了。
    顾云笙笑了笑,“这里的人很淳朴,这席免费吃!”
    沐司彦看到了比汽油桶还粗的木桶装着热腾腾的米饭,直接放在哪儿随意吃,有几个传菜员似的男人干脆光着膀子端着摞起来的菜碟子游走自如。
    别说,挺有趣!
    起初他是坐不下去的,可是顾云笙亲眼看着他越混越熟,最后微卷袖子,病都好了大半。
    果然还是游走商场的人,哪有他融入不了的场面?
    但是他跟别人聊的话题却越来越不对劲!
    李老师和他坐一桌,喝得差不多的时候竟然聊到了如果和她提亲就给几头牛这样的问题!
    沐司彦酒量奇好,当地人的米酒他喝得异常畅快,更是勾着朝她看来,又看了李老师,“你们这儿彩礼兴送牛?”
    结果旁边的老乡们纷纷给他科普,在这儿,送牛羊已经是最好的了。
    牛羊可以吃可以卖,那是一笔很大的财富。
    老乡们几乎都知道,因为顾云笙老师家里的“条件不怎么样”,所以李老师特别照顾她,就为了能帮衬她家、到时候把她顺利娶过来,牛羊可是成山的养着!
    也可见对她感情多真挚了。
    条件不怎么样?
    沐司彦再一次挑眉,看向不远处那个咬唇一个劲儿朝他使眼色的小女人。
    嗯……是不怎么样。
    她爹宫池奕是联合署的最高将领。
    大哥云厉是伊斯王子、下一任国主唯一继承人。
    二哥云暮分身似的掌管SUK,还同时任职内阁。
    再说她妈妈,影视界泰斗级别的导演,拿大奖拿得手软!
    姐姐顾云舒呢,在外交部随着苏衍,估计要走老妈的御编翻译这条路。
    一个个都很辉煌,对比起来,她自己的条件……真是不怎么样呢!
    越是这么聊,沐司彦越是不想离开那儿了,吃好的、喝好的,几杯米酒催下去,真的感冒都没了,过敏也没什么感觉。
    中途蜜蜜催了他几次,他都摆摆手推过去了,一旁李老师也热心的让他再坐会儿,继续聊。
    她已经不知道皱了多少次眉头,一个高高在上的沐煌总裁,哪怕穿了两天的衬衫、西裤略显疲惫,哪怕袖口卷起来,他的气势在一群人里依旧那么突兀,突兀到听他跟别人聊“顾老师会喜欢什么样的汉子?”这样的话题,她简直没眼看!
    顾云笙和妇女们在屋子里,坐在昏黄的灯光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没办法,她给他发了短讯,“咱们回吧?太晚了,行么?”
    那会儿天就快黑了。
    可是过了会儿,感觉有一道影子遮住了灯光,她一抬头,他捻着手机送到她手里。
    道:“替我保管,免得一会儿喝多了。”
    这下她想法短讯都不行了。
    只得背着光看着他,压低声音,“还不走?”
    先前不是不想坐下么?怎么脸皮变这么厚?
    他只是一勾嘴角,微低头避过无言迈着长腿悠然回了桌边继续畅饮、畅聊。
    时间成功被他拖到了晚上十点多,不可能再回学校去了。
    她还从来没把孩子扔这么久过。
    好在旁边村子的那个老师去了学校,也因为这样,她被沐司彦拖得只能找个酒店住。
    镇上唯一的一家酒店,相对来说最讲究的,但没法谈星级的那种。
    李老师全程送他们俩去酒店的,盯着沐司彦开了两个房间,还是不放心的提议沐司彦去他家里住。
    他当然不会同意!
    只是勾唇笑着,“我真不是顾老师口中那个强抢民女的流氓!”
    聊了这么一下午,李老师当然也了解一些他的人品,最后才道别走了。
    顾云笙去自己房间的时候,他跟在身后,倚在门边抱臂睨着她,“我是强抢民女的流氓?”
    她刻意装作没听见,放下包,看了他一眼,“你不回房间么?”
    男人勾唇,“订两个房间也可以住一起。”
    当着她的视线往里挪了一步,反脚关上门,故作严肃,“说说。”
    “说什么?”她知道他没喝醉,顶多有点晕。
    “那我不客气了?”沐司彦走了过去,混着酒精味的气息都在她额间,“强抢?”
    顾云笙背后靠着入口处的桌子,无奈的抬手撑在他胸前,“你别再靠近了……”
    “我当初不是为了能留下支教么?”她无奈的抿唇看了她,整个身子都往后仰着。
    当初她留在这儿的几率不大,因为谁看她都是娇滴滴的,怕吃不了苦,占名额不说,中途退出的话会耽误小朋友,也打乱了上边对支教工作的安排。
    后来她哭求得来的机会。
    “怎么求的?”他略微眯着眼,好以整暇,借着一点点酒劲儿把玩着她娇嫩的小手。
    她想缩回去,未果。
    只能看了他,“就说……我家里条件很差,但是从小长得太出众,以至于要被家里人卖给强抢民女的流氓……所以,只能跑出来支教……”
    这种借口,她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可是当地人真的很淳朴,单纯,这也是她为什么会一直决心留在这儿的缘故。
    沐司彦听完忍不住笑,“你怎么不去做编剧?”
    她瞥了他一眼,小脸严肃起来,“你睡不睡?”
    他勾着嘴角,凑近了冷不丁的亲了她唇瓣,“睡!”
    又道:“我出去一趟。”
    她皱起眉,看着有一点点醉意的他,“干什么去?”
    沐司彦只挑了挑眉,一手撑着桌面,薄唇微动,“秘密。”
    “嗯?”她以为在叫她。
    看了他的表情后反应过来不是,也就把视线收了回去,转身打算铺床。
    余光里见着他出去了,蜜蜜不太放心,想了想,还是跟了出去,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
    但是,有那么一秒,她竟然想到了他是去买男士用的那个东西!
    因为这个小酒店不提供套儿。
    他都已经想好了如果是,她就直接找个老乡家里住去!
    不过,她出了酒店门走了几步,在怪道的时候听到了他的打电话的声音。
    原本以为是安排公务。
    可她刚垮了一步,听到了他对电话那头之人的称呼,整个人也就停了下来。
    她能看到他,侧身站在道路边,有些冷而将单手插在口袋里,低眉之间,嗓音也低低沉沉,“……日期不定,尽早回。”
    那是他曾经想要追求的女孩,她知道。
    所以这样的场景是什么意思?出来了两三天,那头的人担心他了?休息之前还要逼着她,单独给秘书打电话说过两天才回去?
    顾云笙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是胸口闷得很难受。
    有人从酒店出来,打着电筒照到了她身上,她略点头避开了。
    可沐司彦一转头,还是正好借光看到了她,眉峰随即蹙了一下,转手已经挂了电话,朝她迈步,“你怎么出来了?”
    她笑了一下,“怕我听到?”
    听到她这么说,沐司彦一下子就感觉不对劲了,眉峰一顿,低眉看了她,“怎么了?”
    顾云笙摇了摇头,“你先忙,我怕你喝多了不舒服,出来看看。”
    她刚想转身回去,被他握了手臂不让走,“你不高兴?”
    不是问句,是笃定的看着她。
    她只得笑了笑,“没有,挺累了,我先回去休息。”
    他依旧没松手,数秒后才望着她,“听到电话了?”
    没办法,她也只能坦然的点头,又笑着道:“上司和秘书通话没什么奇怪的,出来好几天,总要做工作安排的。”
    他想说的话都被她说了,只得薄唇微抿。
    因为他一直不松开,蜜蜜只得站在那儿,也终于直视他,“咱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末了又换个说法,“我是你女朋友?”
    他想都不用想,“当然。”
    她却淡淡的一句:“为什么,我倒觉得只是个备胎。”
    沐司彦猛地变了,就那么定定的盯着她,良久才薄唇微冷,“什么?”
    备胎?
    那两个字,无论放在谁身上,那都是一种侮辱,什么人才会把一个大好年华的女孩当备胎?
    她看他冷下去,心里也不好受,但这是她此刻的想法,甚至一周都存在这种想法。
    无论当初他找了容易上钩的她,还是现在,安顿好她之后,还不忘和秘书联系,两头应付着,不是么?
    “我在你眼里就这点高度?”他似乎真的生气了,声音沉得没起伏,深深冷冷的。
    在她意欲说什么时,刚张口,他忽然转身步入昏暗,头也没回的离开。
    顾云笙愣愣的站在那儿,缓不过来。
    周围都是黑暗的,夜里空气冰凉,他就那么把她扔下了?
    手心越来越近,却还捏紧了站在那儿,也不知道在等什么。
    许久,鼻尖被冻得冰凉,她才终于木然转身回房间。
    没过多久,房门被人敲响。
    她靠在门板上,转身开门时眼角还是红的。
    门外立着的人一步垮了进去,手里拿着的东西三两下拆了,走到卫生间的投币洗衣机里,把东西都扔了进去。
    那期间他就没看过她。
    放完东西之后才走出来,目光落在她脸上。
    一双眼红着,他看得出来,眉峰也暗了暗,但依旧紧抿薄唇。
    直到洗衣机里的东西好了,他叫了两个人,用惯了的命令,“十分钟给我烘干拿过来。”
    钱能使鬼推磨,还真给他办好了。
    顾云笙就那么看着他把卧室里的床褥、床单全都换了一遍,不是说所有酒店床上用品都不卫生,只是他太爱干净。
    而他刚刚是出去,就是去买一套新的东西换上,而不是专门给秘书打电话。
    “还有异议么?”他终于凝着她,问。
    顾云笙抿唇,又倔得仰脸看了他,“欲盖弥彰,随便找件事来覆盖,谁不会?”
    沐司彦眉头拧了起来,大概是气上头了,一把将她掳过来略微翻转身子便将她压倒了浴室外壁的玻璃上,薄唇也强势的覆了下去。
    过去那么长时间对她又爱又护,转头冤枉他成一个不折不扣的渣男,他能不气么?
    “现在道歉求饶还来得及!”薄唇畔,他低低的提醒。
    毕竟床单很新,他身体里有酒精作祟,加上现在气得热血上头,保不齐就把她办了!
    她有些急了,双手推着他,“你说过要把我留到新婚夜的!”
    男人低低的冷哼,“都打算着几头牛就嫁掉了,还留个屁!”
    他真的吻得很用力,极强的侵略性,蜜蜜也真的慌了,慌忙摇头,“……我没有!”
    沐司彦以为她现在真的成熟得都没有娇气了呢!
    可一紧张、一着急,依旧喜欢揪着他的衣服,仰着一张巴掌大的脸,眼泪说掉就掉。
    他心头也一瞬间软下来,只有嗓音勉强撑着冷硬,“还冤枉我么?”
    她摇头,“不了……你和前任什么也没有,你没专门给她打电话交代归期……嗯!”
    唇瓣被咬了一下,她果然乖乖改口:“你没有前任……”
    可是他的吻没停下,吻得她一颗脑袋里乱七八糟,直到模糊的闻到了洗衣液的芳香,才知道被落进了床褥里。
    “……欺负人!”她盯着他,仗着他有力气,逼着她“认错”,每次都这样!
    他低眉,“让你说的哪一句不是事实?”
    甚至趁着她现在的混乱,他干脆冷着声命令,“这是最后一周,结束你的支教生涯。”
    她模糊的点头了,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摇头。
    可他也只是勾了一下嘴角,“不想让我做点什么就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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