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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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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池奕坐在床边,眉峰微微蹙起,“一定要现在听?”
    她很坚决的看着他。
    片刻,宫池奕起身出了卧室,然后从书房回来,手里多了一份文件,封皮烫了黑金,s与月牙缠绕的三维徽章透着几分庄严。
    不过宫池奕递给她的时候很随意,不像对待高级机密,“看完你就知道了。”
    吻安迟疑了一小会儿,接过来。
    翻开封皮,就能看到内阁的戳印,特意说明必须严格保密。
    卧室里安静了,宫池奕就坐在边上,她低眉看了会儿,一点点紧了眉心,还不等看完,她索性扔了文件,抬头,“装的?”
    宫池奕点了点头,“你先看完……”
    “不想看。”她打断,目光温凉,看了他很久。
    淡淡的开口:“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当初以为他真的风流浪荡,嫁过去也顾不上看她,结果他上一次跟她亲密连门都找不到。
    以为他半身残废,左右也是好摆布,用完了能走得轻易,结果,数年来他的轮椅只是伪装!
    除了宫池奕三个字,他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郁景庭和古瑛联合起来把她耍了那么久,一旦关于宫池奕,她还小心翼翼,没想到转过身,他居然也在骗她。
    “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了?”她并没有歇斯底里,连声音都很淡,只是握紧手心。
    宫池奕薄唇微抿,把她捏到发白的手心撑开,又被她甩掉。
    这才看了她,低沉的音调,“后悔了?以为我截肢很同情,发现不是,后悔把自己交给我了?”
    “起初是真的有伤,不重,正好顺水推舟坐了轮椅。”又一次把她的手握过来,这次没让她挣脱掉,“想让我怎么做?”
    吻安心里是很气,但到底在气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就是憋了一口气。
    许久,才闭目深呼吸,“好,你倒是跟我说说,为什么,这么苦心孤诣的骗局放于馥儿那里你早美人在怀了,骗我干什么?”
    宫池奕微蹙浓眉,“别人我不屑于骗。”
    呵,她笑,“我是不是该感到荣幸?”
    这还真不知道从哪说起,毕竟,还没见她就开始装,都忘了开头在哪。
    “旧派一直不安宁,总不能每天与他们斗,这样一来,避免了浪费时间斗来斗去,也好掩人耳目,遮了光芒让旧派掉以轻心。”
    正因为如此,这几年旧派找事的时候不多,新总统上位也才会这么顺利。
    哦,吻安笑了笑,真是好主意,这理由也再好不过了。
    “所以,后来说强行吃药想站起来是在干什么?我亲眼见到的癌化通知书又是什么?”说到这个,她的情绪明显强烈了。
    宫池奕略微蹙眉,“吃药是真,癌化是假。”
    她也不是傻子,虽然有些事是潜移默化的在变,但身为女人,回头去看总能知道自己是在哪里开始动情的。
    知道他强行吃药,她心疼过,生气过。看到那一纸癌化通知单,她甚至为他落泪。
    现在呢,告诉她竟全是假的。
    她抽回手,眉心很紧,一下子站起来,又被他握住手腕扯回去,“你听我说完。”
    “意图那么明显,还有什么好听的?”她已经一脸明了。
    宫池奕当初吃药是真,但药的功效不是让他强行站起来,只是加剧他的疼痛,反而站不稳。
    这样的苦肉计一度遭余歌反对,他搬出扰乱内阁视听才肯给他用的。
    也的确,是为了博同情,换来她的在意,所以,宫池奕没法否认,只看了她,“照你意思,那是不是我真废了你就高兴?”
    她皱眉。
    宫池奕勾了勾嘴角,“所以,还用计较这些?”
    不用么?
    她忽然冷笑,“你把所有好占尽了,我像个傻子一样投怀送抱,满足了你的成就感就完了?”
    宫池奕几不可闻的叹息,这谎言太大,他知道她一定会生气,也需要时间缓过来,但……
    “怎么就不想,我当初为什么一定要娶你,要骗你?”若不是真的想要她,哪用得着这么费劲的让她动心?
    吻安讽刺的看着他,理由都好顺,的确是他的性子,于公于私怎么解释都是天衣无缝。
    她觉得可笑,“连癌化一年半都算得那么清楚?还三个月截肢?”
    原本,这所有时间设定,都是为了支持沐寒声把新总统扶上位,只要这事结束,他就可以扔掉轮椅。
    一年半变成三个月,就是因为他把事情提前了,想着三个月后把旧派的一切处理完,顺理成章的回来说治好了。
    可他失策了,她一个动静,就让他急着回来了,甚至主动投怀送抱,一切都捅破了。
    卧室一片寂静,他抽烟时开的窗户,夜风钻进来都能听到。
    良久,宫池奕低眉,“还有什么要问的?”
    她就那么坐在床边,似乎想了很多事,“婚纱照取消,以后你说的话我也不会信。”
    听起来很平淡,但情绪满满,转头看了他,“我很讨厌别人骗我。”
    当初想跟他骗婚,她都挣扎了很久,甚至到中途就说明了意图,谁知道他才是那个骗子?她的行为只剩滑稽了。
    宫池奕浓眉皱起,“……安安。”
    “还有。”她皱起眉,“我说过不准你这么叫我。”
    “你去哪?”她刚想起身,他没让,握了她的肩,“复杂的事都过去了,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楚?真生气,就说几个要求,我都满足你,当我道歉?”
    拿不开他的手,她只能仰脸看着他,“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一定要这么骗我?那都是内阁的事,就算一开始骗了,后来你有千百次机会告诉我,你呢?你是变本加厉!”
    她像个白痴一样被博了多少次心疼?
    假装吃药强行站立,又明知故犯吃感冒药,再让她看到什么癌化通知单,甚至告诉她只有一年半?
    多连贯的慌,这么弥天,也就他能编。
    他皱着眉,“除了吃药的效用余歌知道,其余,连她、老四都不知情。你也被旧派盯着,我不能告诉你。”
    所以,整件事,他身边所有人都被骗过去了,骗得跟真的一样。
    “癌化通知单可是余歌给你的。”她反驳,所以余歌不可能不知道。
    宫池奕抿了抿薄唇,“余扬是她哥哥,要从她的东西里动手脚很简单。”数据在到达余歌手里之前,就被余扬改了。
    “这也是为了让内阁以为你的期限不多?”吻安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她佩服他的深谋远虑、城府严谨,但越是生气,她顾吻安还从来没这么栽过!
    …。
    看她安静了许久,他才伸手理了理她的发,“不生气了。”
    她躲了过去,“我没什么好生气的。”
    说憋屈也许更贴切。
    结婚这么久了,经历那么多都是假的,回想,她就能感觉到他多怕她察觉这件事,否则不会每一次动情都拼命忍着,只有今晚没忍。
    她还傻傻的以为他真的不行。
    “好了。”他握了握她的手,“你若是不平衡,我就当不知道你喜欢我好了……”
    “谁喜欢你了?”她倏然抬头盯着他,打掉他的手,一脸清冷。
    这像极了他刚开始认识的顾吻安,高傲,温凉。
    所以,宫池奕几不可闻的蹙眉,早知如此,今晚不该赶回来,不贪一时美色。
    那一晚,她倒也没闹,毕竟闹死闹活不是她的性子,只是不让他靠近,只占了床的一小角。
    她只是气,她嫁了个假的池公子。
    …。
    第二天一早,宫池奕醒来时,床角纤瘦的身影已经没了。
    简单洗漱下楼,也只有白嫂一个人。
    “她呢?”他问。
    白嫂看了他,恭敬之余,表情略为丰富,“太太一早出去了……三少?”
    男人略微按了按了眉心,凌晨五点多才睡,她起这么早能挨住一整天么?
    转而看了白嫂,“有话就说。”
    白嫂抿了抿唇,“太太也很久没回来住,看起来每天都很忙,我偶尔去剧组送饭,她不是饿着,就是淋着,也不让送,这好容易回来一天……你们吵架了?”
    其实白嫂是想问三少是不是还动手了。
    宫池奕拿起餐具的动作顿了顿。
    白嫂道:“太太脸色很差,若不是底子好,看上去简直是狼狈,我上次听说拍戏还出了状况,就太太那精神气儿,别再出什么岔子可就不好了。”
    宫池奕原本就没胃口,这下更是把餐具放下了,干脆起身又上楼去换了衣服。
    他下来时,一身笔挺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一手正在系袖口,一眼看去,像个从杂志封面走出来的男模。
    扣完袖扣,手腕转了转,简单的动作,越发显得整个人气宇矜贵。
    白嫂这才终于惊怔的发现他是走下来的!
    并非平时看轮椅惯了,是他真的很高,比展北高了估计一大截,又不显得单薄,身材匀称分明,很是好看。
    白嫂终于知道孙女天天念叨的‘老少通杀’是个什么东西了!
    出门之际,宫池奕略微侧首,“白嫂,以后门口的斜梯可以撤了,楼上的轮椅也记得扔掉,免得太太见了生气。”
    白嫂不大明白为什么太太会生气,但还是赶忙点头,“诶,好好!”
    作为下人,她不会追着问怎么忽然腿就好了,只是在身后笑道:“晚上白嫂做一桌丰盛的,三少记得把太太接回来。”
    宫池奕朝后摆摆手。
    展北等在别墅门口,见着他走出来,愣神也不过小片刻,没多少惊讶,替他开了门。
    …。
    路上,展北依旧如往常一样说话,其实要汇报的事已经从昨晚忍到现在,奈何他手机不通。
    “旧派活动很隐秘,但既然顾老被盯上了,下一个必然是太太,上一次在公司附楼门口他们没看清太太容貌,昨晚估计是见过了。”
    宫池奕阖眸靠着,眉头皱起。
    安静了许久,才悠悠睁眼,沉声:“古瑛和旧派脱不了干系,让靳南尽快查出来。”
    展北皱了皱眉。
    说的是旧派盯着太太,怎么反而让查古瑛呢?
    “昨晚她和古瑛独处那么久一点事没有,古瑛不简单,但至少不伤害她。”宫池奕循着思绪道。
    直觉,只要查清楚古瑛,很多事会迎刃而解。
    展北点了点头,“那,‘无际之城’怎么办?”
    现在看起来拿东西是用不着了,但如果没猜错,旧派肯定想拿回去,等苏曜过了检验期,这东西会被当做旧派的诚心送上。
    沉默许久,他也就淡淡一句:“再说。”
    到了公司门口,临下车时,他才又道:“让人跟着她,有事及时告诉我。”
    …。
    宫池奕好端端的迈着双腿步入公司大堂,又进出会议室,这在suk像一枚炸弹一样轰动,比当初新总统苏曜登位还令人兴奋。
    秘书不止一次进出他的办公室,每一次都要小心翼翼的偷瞄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直到第n次,秘书抱着文件走进来,宫池奕干脆站起来走到窗户边,看了她,“部门视察这种行程也敢往里加?”
    啊?秘书愣了愣,恭敬紧张,又强压镇定,“几位董事长说您这几年很少走基层,公司制改了不少,所以……”
    宫池奕略微挑眉。
    莫名多了几个会议,让他多跑几趟会议室就算了,还真让他到楼下视察部门运转。
    他倒也不生气,点了点头应下了,“你先去忙。”
    秘书心里其实明明白白,一把年纪的董事们那也是为了多看一眼总裁走路,什么招都出来了。
    回到秘书室,以往严肃、寂静的地方,压都压不住的兴奋,言语没断过。
    “看清楚了,总裁多高?有没有一米九?”
    “那长腿一迈,手往兜里一抄,简直要命!”
    “身材似乎也很有料,西装型号都比模特穿得帅!”
    …。
    宫池奕站在窗口,给忙着拍戏的人发了两条短训都没人回。
    眉峰略微蹙起,一干人等见他弃了轮椅都是激动艳羡,她要这样多好?
    怪他失策。
    中午快一点的时间,宫池奕算是在公司里转了一圈,回到自己的楼层,还有不少经理、董事跟着。
    他回身,“还有事?”
    众人这才摇头,“没有,没有。”
    “去忙吧。”他略微颔首,转而闲庭迈步,往自己办公室走。
    秘书正好给他备了午餐,“刚热过,您慢用。”
    男人点了一下头,倒是没动,而是拿了手机,不发短讯,直接打电话过去。
    电话没通。
    之后她也没联系他,到了晚上才说这两天不在市里,不回去住。
    宫池奕核实过,确实没骗他,也就没跟她纠缠,正好让她缓一缓。
    四天过去。
    展北的人说她就在市里。
    宫池奕忍了一上午,才给她打电话。
    电话是通了,桑赫接的。
    “三少?”因为她就存了一个‘宫’字,所以桑赫略微迟疑。
    宫池奕淡淡“嗯”了声,在沙发沿倚着,“她吃饭了么?”
    桑赫看了看不远处的顾吻安,“顾导可能身体不太舒服,连续几天都脸色很差,拍了一上午,好像也没吃几口饭,场务买了粥,她也没喝,是跟您约了午餐?”
    宫池奕一向都知道她其实脾气不小,一大早都不跟他照面就可见一斑,但午餐怎么能不吃?
    临挂断,他低低的一句:“我过去一趟,不用跟她说。”
    免得她临时换地方躲他。
    …。
    片场其实是个比较乱的地方,什么人都有。
    宫池奕用双腿走路的事,如果在suk只是内部激动一番的话,等他到了片场,这彻底成了未来大半月人们的谈资。
    片场的人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并没什么反应,只有人感叹这人生得真让人兽性大发。
    “新演员?”有人纳闷,“没听说顾导开后门啊!”
    “不会顾导新宠吧?”有人一语而出,又立马惊恐的捂上嘴,尤艳羡,“天,顾导这人生简直美得要命!”
    宫池奕走过男演员旁边,优越更是明显,但他没停,径直往另一头走。
    修长伟岸的身影从一头穿到另一头,就已经足够显眼,更别说那张生来冷魅的峻容。
    等他过去了,才有人纳闷,“不觉得这张脸很熟吗?”
    “池公子……的弟弟?”
    另一边,他已经走到顾吻安身后,见她正在趁休息时间看回放。
    也没说话,手从兜里抽出来关了画面,“去吃饭。”
    低沉清澈的嗓音。
    吻安愣了一下,转回头习惯的平视,然后才随着他的身高仰脸,过了两秒,又皱了皱眉,语调淡淡,“我在工作。”
    她刚要继续开回放,男人长臂伸过去,干脆把她托起来,“工作挣钱就是为了吃饭,吃完才有劲生气。”
    他长得高,但吻安站起来看他也不吃力,仰脸,笑了笑,“万一是为了多睡几个男明星呢?”
    男人眉峰有收拢的趋势,又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那也得有力气去睡不是?”
    “好了,先吃饭,我也饿了。”他本就醇厚的嗓音温和下来十分好听,一手揽了她就往外走。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吻安没怎么抗拒,何况,他既然迈着双腿招摇过市,估计他们所谓的隐婚也久不了。
    出了片场,她才慢了一步跟他错开距离,“是不是一开始,你就想好到这时候就公开婚讯?”
    宫池奕看了她,严格说来,他就没打算隐婚。
    吻安温淡的笑了笑,“当初你大肆宣扬追求我的时候,那么多人断言我们俩瞎子配残废,都在看笑话,现在你总算翻身了,感觉不错吧?”
    他微微蹙眉,知道她这是小情绪。
    返回一步牵了手,“当初依着你,不公布,也是为了让你少受些流言。”
    毕竟,跟一个瘸子有关系,除了他的财产,看不上别的了,她会招来不少鄙夷。
    吻安没说什么,到了他的车子边上却没打算上去,“你去吧,我不饿,跟你出来是不想让你难堪。”
    他立在原地,低眉看着她,峻脸有了几分肃穆,“快一周不找你,还没清静够?明天是不是要干脆绝食?”
    听到这话,她抬头看去,微蹙眉,好一会儿才自嘲的笑了笑。
    是不是觉得就为那么点事,她现在这样挺不识趣?
    她也没说什么,直接转身往回走。
    宫池奕忍不过三秒,迈步追过去,扣了手腕轻易把她拉到怀里,“好了,别闹了,我也不烦你,就陪我吃顿饭,吃完我就走。”
    一说吃她就皱眉,略微挣扎。
    男人低眉,“想让我在这儿吻你?”
    这招一直好用。
    她果然没了动静,只是瞪了他一会儿。
    …。
    餐厅不远,这会儿人也不多。
    宫池奕照例点了几个她喜欢的菜,她却迟迟不动筷子。
    “要亲自喂你?”他抬头,薄唇微动,当真起身坐了过去。
    吻安只能硬着头皮吃了两口。
    正当他稍显满意,她忽然扔了餐具,匆匆往卫生间疾走。
    宫池奕愣了那么一会儿,旋即起身大步跟过去。
    卫生间里传来女人继续尖叫时他已经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后背,“怎么了?”
    吻安吐得脸都白了,因为最近每天一次这样的经历,她现在喉咙像掉了一块皮一样痛,但是什么也没吐出来。
    宫池奕高大,显得卫生间越是狭窄,见她缓了一会儿,泪眼模糊的埋头捏着指尖,什么也不问了,一把将她抱起往外走。
    路途,她又因为不想去医院跟他犟了会儿。
    宫池奕黑着脸扫了她一眼,“趁我没生气,你最好乖乖闭嘴。”
    吻安全身都没什么力气了,也就安静的靠着,去就去吧,知道了也好。
    …。
    医生看到她的时候皱了一下眉,直接就问了一句:“还没好?”
    吻安点头,“您再给我开点药吧。”
    医生去了又来,把药给了她,全程宫池奕都没缓过神,不悦的看向医生,“你都不检查,直接给她开药?”
    吻安拿了药放好,不说话。
    医生看了看她,又看宫池奕,好像明白什么了,“你是她的男友吧?”
    男人不说话,薄唇抿着。
    只听医生道:“要是没结婚,或者不想要小孩,下次发生性行为记得做措施,你女朋友这是避孕药过敏,而且很严重,这都快一周了,你不知道?”
    医生摇了摇头才走掉。
    两个人就在那儿站着。
    吻安知道他在盯着她,但也抬头看去,果然一双眸子阴郁满布,薄唇抿得只剩一条线。
    “我以为,你应该不会想要小孩。”她淡淡的一句。
    “你以为?”男人低冷的嗓音。
    许久才再次启唇,“还是你不想?”
    她动了动嘴唇,最终什么也没说。
    最后吻安是被他死死扣着手腕带上车的。
    宫池奕一个字都没再吐过,车里显得很压抑。
    开出去好远,她才反应过来,“你带我去哪?”这不是去片场的。
    驾驶位的男人这才毫无起伏的沉声:“身体好转之前不用想着拍戏,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踏出香堤岸。”
    她皱了眉,但这个气氛下,明智的没有跟他倔。
    …。
    后来两三天,吻安就只能在家里活动,除了刚回来那一顿是白嫂做饭之外,其他饮食全是宫池奕亲自负责,白嫂放假。
    两个人都很平静,但彼此交流极少。
    她的过敏反应整整一周才消停,也是看她缓过来了,宫池奕才看了她,“以后有什么当面告诉我,别背着我吃药。”
    几天没正常交流,这话说得有点突然,吻安看了看他,放下书本,“我听说男的也能吃药。”
    宫池奕就说了个‘好’,然后起身,“我出去一趟。”
    这几天他一直陪她,确实没出过门,估计是有急事。
    结果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忙忘了,居然一直到七点多都没回来。
    吻安清静了一下午,看书换了几个地方,最后在客厅沙发上眯了会儿,这一眯天都黑了。
    宫池奕进门开灯看到她还愣了一下,随即眉峰蹙起,大衣随手挂在门口,转眼到了她跟前,“晚饭没吃?”
    “不太饿。”她略微惺忪,“还以为,吃个避孕药,惹得你打算把我饿死。”
    男人自责按了眉头,“我忘了白嫂放假。”
    她只是笑了笑,宫池奕已经起身去厨房了。
    …。
    十几分钟,他端着热腾腾的面条进客厅,放在茶几上。
    刚转身就听她问:“谁一直在找我?”
    宫池奕干脆在沙发前俯身蹲下,看了他刚刚随手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知道她大概是看到展北传来的短讯了,也不责怪,只抬眼看了她,“今天吐了么?”
    她摇头,“药吃够疗程了,大概是好了。”
    然后又问:“是郁景庭么?”
    爷爷被劫走那晚,他说会回来,有话要跟她说。他想说什么她并不是很有兴趣,但爷爷还在他手里。
    宫池奕没回答,端着面条要给她喂。
    “我自己来。”她接了过去。
    安静的吃下去半碗,后放下筷子,“现在能说了么?”
    他抽了纸巾给她擦拭嘴角,嗓音低低沉沉,“一顿饭都在记挂别的男人,我会吃醋。”
    蹲在沙发边抬眼看她,一本正经的脸,看起来很认真。
    吻安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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