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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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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艰难的出了卫生间,她亲自给他打电话。
    但是那边始终都没接。
    看,家里的座机他还会接,她的私人号码,他连看都不看吧?
    心里的感觉,就像一片蒲草一点点死去,寒冷的感觉蔓延着。
    她把电话打到客厅,管家接了,她直接道:“告诉他,我怀孕了,让他现在就回来!”
    大乔狠狠愣了一下,“您怀孕了!”
    她却自嘲的笑了一下。
    也是她那么一笑,管家就知道她只是找了个借口,抿了抿唇,想要劝她别这么周折了,说不定,反而让王子反感。
    奈何,大乔也心软,同为女人,同为伊斯不受待见的女性,她还是给云厉打了电话。
    话也是照着说的。
    果然,云厉脸色陡然都沉了,连声音都变得很冷,“还有多少把戏?”
    管家没办法接话,皱着眉,隐约听着他像是在车上,或者路边,总之能听到车子的声音。
    电话就这么挂了,管家都能听出来王子厌烦这种事,皱着眉在客厅里站了会儿,终于转身上楼。
    沈清漓在卧室的床上,腹部时而痛,时而消停。
    听到敲门声,她抬头让佣人进来。
    大乔站在门口,略微抿唇,“您先休息吧,王子似乎很忙,何况,这种事就算他回来了,也一定大发雷霆。”
    沈清漓蹙着眉,大发雷霆?
    皇室不就是愿意让她传宗接代么?怎么还会不乐意她怀上?
    “他说的?”她蹙眉看过去。
    管家只说云厉不会回来,让她早点休息,养好精神比什么都重要。
    沈清漓变得很安静。
    她一直数着时间,那天竟然真的熬了过去。
    到第二天醒来,她只知道,再下一天,沈家的命运就彻底有了定论,她也没了求情的机会。
    沈清漓对他抱着最后的一点希望,甚至打算那天连觉都不睡,只要他回来,无论住在哪个院里,她都要过去等!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那种煎熬对来来说就是一分一秒等着被宣布死亡。
    终于不知道几点,她看到了那辆轿车开进皇室住宅区,只是,没有开向她居住的方向。
    意料之内的。
    晚饭她没吃几口,脸上有着疲惫、有着心冷,“他准备住哪儿?”
    管家大乔摇了摇头,“没收到吩咐,不知道王子一会儿还出去不出去,听国主那边的管家说,晚上皇室里有会议。”
    不用想,晚上的会议,必然是关于明天一早对沈家的处置。
    就这么几个小时了,他都不肯见她?
    多狠的心?
    从餐厅出来,她径直往轿车停住的院落走。
    车子停在那儿,很显眼,左翼更是面无表情的候在门口,谁都知道左翼和云厉主仆是形影不离,左翼在,说明他也在。
    可她刚靠近,左翼门神似的分开腿立在面前拦住了她,“您不能进去。”
    “那就让他出来。”到这时,她已经不想顾及什么皇室礼节。
    左翼蹙了蹙眉,抿着唇跟没听到一样。
    沈清漓知道左翼只听他一个人的话,她硬闯是进不去的。
    只坚定的看着他,“我就一直在这儿等!等到他出来见我为止!”
    左翼自然不会给她任何回应。
    而夜色降下来,皇室的秘密会议也该开始了,可是王子云厉的位置一直空着。
    议事长看了看时间,微蹙眉,第二次转头看向皇室护卫,“王子到底什么时候来?”
    之前护卫传了左翼的话说是王子刚赶回来,估计一时半会过不来。
    但是过了会儿,左翼又给人回复:“王子身体不适,今晚会议不出席。”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愣愣的。
    这么重要的事,他竟然不出席?
    有人猜测说是“为了避嫌”,毕竟沈家的女儿是他的王妃,他参与最终的决定会议会有所偏心。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过来这么长时间中,云厉在任何一次会议中都没有为沈家说过半句话。
    那晚会议的时间很长,而沈清漓在那座院子里,那个房子外站立的时间很久很久。
    久得她只觉得全身都是冰冷的,双腿麻木。
    左翼一直都没有动过,和她对站着,那种冷情,和他主人真是分毫不差。
    管家大乔始终放心不下,眼看着都快凌晨了,终于过去几乎是求着沈清漓回去休息。
    那个房间的灯一直亮着,管家看到她的时候,眼泪映着灯光,越发显得可怜。
    “他怎么能这么冷的心?”她说话都有些模糊了。
    大概那一刻,就是所谓的心死。
    她终究是被管家大乔搀扶着回了住的地方,一言不发的上楼。
    左翼依旧立在那儿,目光终究是动了动,看着被搀扶走的女人和管家离开视线,终于转身进了屋子。
    然后将屋子里的灯关上。
    而那个屋子里哪有人?甚至自始至终,只有左翼一个人开车过来。
    关灯之后,左翼依旧站在门外,再一次过来请人,就只是面无表情的传话:“王子已经休息了!”
    皇室里的人都知道云厉性子乖张、又冷又狠,轻易没人敢惹,而他的这个下属跟他一个脾气,也就彻底作罢了让他参加会议的意思。
    回了卧室的沈清漓安静的躺在床上,好一会儿,又坐起身。
    她开始收拾行李,总归到第二天早上也不过几个小时了。
    可是收拾了一会儿,看着那些衣服,全是皇室为她准备的,有什么好收拾?
    最后只是走到梳妆台边,抽屉里一直安静的躺着一枚簪子,那是她母亲送她的东西。
    其余的,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真是悲哀!
    夜里,她醒了无数次,每一次,明知道没有希望,还是会把手探向身边位置,可每一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床畔空白冰凉,只有她孤身一人。
    一夜的煎熬,睁开眼,她等的只是一纸文件,一个结果。
    坐在梳妆台前仔细的疏了妆,不让自己太狼狈。
    还没开门出去,她站在门口,却听到了管家压低声音对女仆的嘱咐:“别吵王妃休息,沈家被流放的事一个字不准提!”
    握着门把的手紧了又紧,胸口骤然酸痛。
    以往,有王妃无德被逐出皇室,但是还没有谁连累一家人被流放!
    她真是厉害!
    一个被正式下文件流放的沈家,除了被追杀还有几个结果?
    流放不过是官方一个说法,让皇室显得不那么草菅人命,可皇室随后的动作,便是暗地里解决所有人命。
    拉开门,她脸色一定很白,死白!
    哦不对,她化了淡妆,应该会好看些?
    大乔刚把话说完,猛然见她出来,眉头跳了一下,感觉调整好,“您醒了?……早餐已经好了,正好要叫您来着!”
    沈清漓很努力的给出一个笑的表情。
    管家松了一大口气,因为感觉她的情绪没有太差,略微候在一边让她先下楼。
    可也就是管家少看了一眼的时间,猛地见着她一头往下栽。
    沈清漓一脚踏空楼梯。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是十分清晰的,只是她觉得全身无力,想着家人被当下层人流放,甚至要战战兢兢躲避追杀的场面,她只觉得意识都是冰冷而浑噩的。
    脚下空了的那一秒,也许她有机会收回来。
    可是,有什么意义呢?
    一纸定罪还是要摆在她面前的,多活也就几分钟吧?
    或者,她这样跌下去,看着她受伤,看着她流血,他会不会至少回来看看?
    脑子里重重思量转过,她就那样,机会没有挣扎,没有求生欲望的往下落。
    某一瞬,她心里很痛,这是她第一个孩子!
    可是一个罪人的身份,她如何能把他生下来,怎么能养大?
    她承认,她自私,可如果她这样的“苦肉计”能让他升起一点心疼,是不是还来及?
    耳边想着管家慌张至极的呼喊,她只是直直的盯着天花板,想着怎么这样都能不晕过去呢?
    果然太坚强了,活该不被人疼爱。
    可是腹部的疼痛一分比一分强烈,强烈得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快叫医生!”管家大声叫着,想抱她,又不敢动。
    后来沈清漓被扶着坐起来,她下意识的往地板看,竟然没有血。
    腹部很痛,可是没有血,好坚强,和她一样。
    皇室的医生过来了,是当初给老太太看病的医生,资历是不必说的。
    把她带回卧室之后,闲杂人等都出去了。
    医生的手在眼前晃,她都很清楚,定定的看着她,道:“不用试了,我只是……肚子好痛!”
    医生蹙起眉,因为肚子痛外观看不出来,她刚刚简单检查也只是查了内脏是否完好。
    过了两分钟,医生脸色忽然变了,“你怀孕了?”
    沈清漓一下子开始流泪。
    她得不到身为妻子该有的爱,孩子又怎么会被爱?
    “天哪!”医生猛地弹起来,手忙脚乱。
    她还从未伺候过怀孕的王妃,以前的以前,也只是稍微照顾过国主心仪的那位顾小姐。
    更可怕的是,沈清漓开始不断出血。
    妊娠不久的孩子,此前就几次腹痛,加上今天摔下楼梯,撑了刚刚一会儿之后,此刻来势汹汹,毫无挽回的余地。
    沈清漓满脸冷汗,却死死抓着被单,甚至平静的一句:“我去卫生间。”
    血直接从马桶排走,她亲眼看着的,那么恐怖的血量,而一旁的医生一刻没闲着,给她输液,准备药粒。
    医生慌得不成样子,她却无比平静,或者说是心灰意冷。
    甚至白着嘴唇嘱咐:“不要说,女仆嘴不严。”
    医生以为她怕皇室引起骚乱,殊不知,她只是怕这件事说出去,她身边女仆太多,走不出皇室。
    医生给她止血,给她擦脸,让她不要再说话。
    沈清漓确实睡了那么一会儿,像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睁眼时都已经下午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不知道人都去了哪。
    她起来时,身上感觉不到痛,只是觉得乏力。
    思维很清楚,只穿了一身衣服,拿了一身,包括一双鞋,带着簪子从皇室走出去,没有一个人影阻拦。
    晚上八点,伊斯都城逐渐进入黑暗。
    属于云厉的那辆轿车驶入院落。
    男人修长沉重的身影从车上下来,步子凌厉宽大,径直往门口走。
    “人呢?”进门时,因为佣人都不在,他侧首,薄唇深冷。
    “集训。”左翼道。
    佣人指定日期的指定时间有集体训诫。
    云厉没再问,步入家门,扫了一眼鞋架和客厅,没有任何变化。
    站在客厅的窗户边,他在抽烟,左翼看了之后微蹙眉,因为他不经常抽。
    几秒后,听他问了一句:“她找过我么?”
    左翼知道是在问王妃,点了点头,“昨晚,一直在屋外站到凌晨……”
    男人依旧阴着脸抽烟,抽了不到一半又转身上楼,步子迈得很大。
    进了卧室,却是空无一人,只隐约闻到了几分血腥味和药水味。
    没有人会喜欢这种味道,但云厉经常能闻到,更是敏感,眉峰几度收紧,一把拉开窗帘。
    床上没人,卫生间也黑着灯。
    然而,他在某一刻转眼时看到了洗手台上的东西。
    没有拿起来便盯着那两条红杠。
    胸口一寸一寸的收紧,终于执在手里,指尖因为过分用力而泛白。
    她没有撒谎?
    云厉转身出去的瞬间,卫生间的门被他大力的动作搡得“哐当”响。
    也是那会儿,医生从市里拿了药再一次赶过来,可床上没人,听到这声巨响后转头看过去,立刻恭敬的低眉。
    “她人呢?!”云厉嗓音低得压抑慑人。
    医生皱着眉,“刚刚还在”这种废话是不能用来回答王子的。
    “这是什么?”他把东西放在医生面前。
    医生这才无奈的叹息,“对不起,我来时,王妃摔下楼梯,流产。”
    昏暗的房间里,云厉整个人都笼罩了说不明的可怖,“把管家给我叫来,立刻!”
    医生哪知道去哪叫管家,但还是急忙转身出去了。
    想起了什么,他忽然迈步走向梳妆台的柜子,大力拉开柜子。
    果然,簪子没了。
    管家和女仆匆匆忙忙的赶回来,左翼也上了楼。
    刚到卧室门口就听到了主人嘶声低吼:“没有下令流放她,谁准许她走?!”
    整个沈家都被下令放逐,甚至议事长私底下早已发了指令追杀。可是整个沈家里没有她,这个细节或者说是漏洞,恐怕还没人留意。
    她是皇室的人,她是他的人。
    “看不住一个女人,要你们何用?”云厉发起火来,是一个眼神就足以让人颤抖。
    管家记得的,他那天出去骑马之前,说了“看着她。”
    那个抽屉直接被云厉一把扯了出来,砸出来的东西几乎是迎面门非到左翼脸上。
    左翼定定的站着,眼皮都没眨一下。
    “找!”云厉冷声命令,左翼便迅速领命下去。
    从那一晚开始,云厉变得越发阴郁,虽然,他几乎从未再提过王妃,也没表达过什么感情,更没见过流眼泪,可大乔总是见他抽烟,一根接一根的抽。
    那之后一年,左翼几乎没有一天闲着,一直都在找人。
    皇室里伺候云厉的人都知道他找了王妃一年,性子越来越冷,长久都不会吐一个半个字,薄唇常年都抿着。
    艰难的从回忆里抽回思绪,沈清漓孤身站在街头,有点冷。
    其实是很冷,她冷的手脚都是冰凉的。
    风略微吹着,衣袂轻飘,发丝也不听使唤。
    她至今都记得,他忽然找到女神山的那一晚,曾经冰冷的人,忽然就钻到她被子里,从身后抱着她。
    他问她:“结婚了么?”
    那一刻,听到他的声音,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她没有窒息,没有痛恨,只是觉得心里绞痛,生痛!
    幸好她救了顾城一命,她能活下来都是靠顾城庇护,谈什么结婚?
    而他问她那个小孩时,那种痛,几乎麻木了。
    也许,他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孩子没了,她对他也心死了。
    裹了裹衣服,不再敢去想那些,眉心却一直蹙着。
    她还没有像今天这样回忆如此多的过往,回忆太多了,头痛,胸口发闷。
    兜里的电话响起时,她低眉看了一眼。
    是云厉的号码,“司机说你一个人出去了?”
    她略微抿唇,淡淡的语调:“司机家里有事,我让他先走的。……我自己会回去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会儿,感觉到了她异样的情绪。
    云厉捏着电话,眉峰轻蹙,嗓音低低的,“在哪?”
    沈清漓转头看了看,确实不知道自己走到哪了,只得挑了一下眉,“我也不清楚,这就打车回去!”
    “立刻。”云厉依旧低低的声音,“有事就给左翼打电话。”
    因为他并不在家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
    沈清漓只是淡淡的点了一下头,长长舒出一口气,转身想去打车。

  ☆、384、让她留着看戏?

沈清漓一听这话就来气,清冷而愤怒却尽数压着,面上甚至一点冷笑,“我倒是头一次知道,你这么关心我的安危?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沈初拍了拍手,笑了一下,“谢倒是不用,急着恩情就好!沈小姐也是在皇室生活过的人,这里的规矩你应该最懂了?”
    说罢,沈初看了地上的司机,“该他的工作不去做竟然去偷懒?好在是我发现的,否则他会被你连累得多严重,你知道么?”
    她只是觉得很可笑,“我不过是个女仆,准王妃要做文章,是不是也该动动脑子?”
    “你一个堂堂准王妃,为了我,竟然迁怒一个司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才是正王妃!”
    否则她的安危算什么?她现在和司机同一级别。
    “你说什么?”沈初听完话,眯起眼笑着,那样子,压根就不是平时温婉大方的沈初。
    只见沈初转头看向旁边的管家,“您也听到了她的话?”
    管家皱着眉,不搭腔,双手搭在一起安静的站着。
    但大乔很明白前王妃犯忌讳了,估计是被气糊涂了。
    这边管家还没抬头呢,却又听到了“啪!”一声,十分清脆,愣愣的,赶紧抬头。
    沈清漓略微侧过脸,沈初一个巴掌下来之后一副替云厉管家下人的模样,“不怪他看不上你!真拿自己的过往当回事了,竟敢出口不逊自称王妃,你不要命了?”
    她一言不发,是气糊涂了。
    原本今晚回想了那么多,整个人就显得很疲惫,没有什么警惕心,这会儿一巴掌过来,只觉得脑袋都疼。
    管家在一旁是想上去又不敢,毕竟云厉没回来,这里就是沈初最大。
    谁也不敢质疑她现在管家下人的权力。
    甚至,事后也不可能有人跟云厉告状的,否则就是自寻死路,沈初有本事在王子面前贤良温柔,在背后又这么狠,也一定有本事继续让王子觉得她是个温柔无害的准王妃。
    沈初要走,管家才赶忙走过去看了沈清漓。
    她闭了闭目,摆手,“把他带下去休息吧。”
    她说的是司机。
    司机还一个劲儿的给她道歉,弄得她很烦,因为她什么也不是,庇护不了任何人,还要让人牵连受罪。
    晚上还没躺下,有人敲门。
    来的竟然是沈初,她换了一身衣服,干净的素色,看上去真是让人舒服,除了她脸上那点虚伪的笑之外。
    “还疼么?”沈初走过去,竟然这样问了一句。
    沈清漓只觉得恶然,但也必须安静的立着,低眉,恭敬。
    沈初笑了笑,“你也不用跟我讲这些虚礼,我知道你不乐意,所有女仆里边,王子对你最好,必然是有原因的。”
    说着她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曾经被流放了,多少是会不甘心的,只要你配合,我很愿意把你当自己人!”
    配合,她心底冷笑,有些套路,她只是不屑,不是不懂。
    沈初看了她,道:“我是为你好,你今天是连累一个司机,那明天呢?”
    “你自己又不是不知道,王子安排的事宜不能随便更改,我这一次算是替你瞒下来了,佣人也不会说出去。”
    沈清漓终于看了她。
    她还真是来拉拢人心的?不觉得走错门了么?
    外面的人似乎都真的以为云厉对她讨厌至极,而她对云厉也是恨之入骨,除了两个管家之外,都这么以为。
    她倒是好奇了,沈初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准王妃想说什么,我很感激您的教训,不过其他的,我可能做不了。”她语调淡淡的。
    沈初笑了笑,“不会!”
    继而,抬头看她,道:“你记不记得当初有个大士和你私会过?”
    私会?
    这个词让沈清漓很不舒服,她何时跟别人私会过?
    长这么大,她接触的男性少之又少,没进皇室之前只有父亲,后来就是云厉,要算,那就顶多再算个顾城。
    “忘了?”沈初见她如此,微挑眉。
    “难怪你没长记性呢!”沈初笑了笑,“一个因为跟你私会,为了压制不堪入目的传闻而被皇室秘密处死的大士,替你背了罪责,被你牵连的,你竟然不知道?”
    沈清漓脸色变了变。
    她知道沈初在说什么了。
    当初为了想办法帮家里求情不被流放,她找过皇室成员。
    只是连她自己都不清楚找的人都是谁,后来的传闻她只听得马马虎虎,因为问心无愧,所以不在乎。
    但她明明从未听过谁因为那件事而丢了命?
    可沈初这么一说,她确实记得很清楚,传闻出来只不过两天就一下子被压了下去。
    是因为皇室的意思?她从未听云厉提起。
    “怎么了?”沈初看着她。
    她回过神,依旧是淡淡的脸色,“没什么。”
    “你是不是想离开这儿?”沈初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就这么问了一句。
    倒是沈清漓愣了一下,“怎么会这么问?”
    沈初笑,“一个曾经做过王妃,又被流放的人,怎么会甘愿被关在这里当一个女仆?”
    情理来说,是这样的。
    不过她学乖了,不能犯忌,否则就是直接往沈初的枪口上撞。
    所以她笑了笑,“没有的事,皇室里有吃有喝,女仆的工作量也不大,还能自由出入做自己的事,挺好!”
    沈初盯着她看,半晌又略微冷笑,可这一次,她不多说了,随便寒暄几句后告别。
    巧了,沈清漓现在住的小院就是当初她站着等了一晚上,一直到凌晨,等着云厉出来见她一面的那一间。
    站在窗户边翻了会呆,转身去关了灯,进卧室。
    正好,云厉就把电话打回来了,“回去了么?”
    她“嗯”了一声,语调一如既往的淡,但在云厉听来也是有区别的。
    问了一句:“还有什么事?”
    她坐到床边,“没有。”
    电话那头的男人沉默片刻,因为她也不说话,只得自己突兀的一句:“今晚不回去。”
    他不回来住的时间多了,一直不都是这样么?
    她是王妃的时候,他一共也不回来住几个晚上,可从来不会跟她打招呼的,今天转性了?
    沈清漓看似淡笑,“王子回不回来住,好像应该和沈初说,要我转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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