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她停在那儿淋雨,眉头越来越紧,语气很不耐烦,“腿断了么?”
    余歌猛地回神,但反正已经淋得湿透了,步子不疾不徐的。
    站在自己门口,放下食材,没开门,而是看了他,“有事吗?”
    那样子,就等着在门口把事情说完,没事就不让他进去了。
    男人本就拧着的眉更是难看,一张脸沉着,“你当我愿意来?”
    她笑了笑,终于是看了他,“所以呢,什么事?”
    这边正说着呢,东里夫人乘车到了,匆匆的下车,也没伞,直接跑进来,跺跺脚,看了两人,“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啊!”
    余歌脑子转不过来,但这会儿没有理由不开门了。
    一进门,东里夫人把食材接过去,催着她,“快去洗个热水澡,换衣服,一会儿再做饭!”
    她皱眉,“妈,您也湿了。”
    东里夫人一指客厅的浴室,丝毫不客气,“那不是有浴室么?”
    其实余歌很想问,怎么忽然就过来了,以前他们可没来过,而且是在这个时间段。
    她只能上楼去洗澡。
    上去之前,看了一眼一言不发冷着脸的男人站在客厅窗户边。
    听他刚刚那句话,估计是被东里夫人拉着过来的。
    后来洗完澡下去才知道,他是的确有工作在这边。
    当然,这工作也是家里其他三个成员好容易才推到他头上的。
    厨房里,东里夫人也不提一个月前她的怪异,只是笑着道:“我这次呢,正好过来旅个游,估计要住一段日子呢!”
    说着,凑到她身边,“吻安也过来了,你可千万把小智拴住了!”
    折让余歌笑了一下,“三少在这儿呢。”
    也对,东里夫人点了点头。
    聊了会儿,东里夫人才略微纳闷的看她,“你什么时候厨艺长进了?”
    她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想到了那晚被东里扔掉的饭菜,笑容变得很涩,“这段时间随便做的,给我哥,反正他不挑食!”
    但是,这话在东里夫人那儿可就变了。
    中途她出去,在客厅看了站在窗户边的儿子,过去就戳了一下,“要不你进去帮忙吧?”
    东里侧过身,黑色衬衫显得他整个人高贵而冷漠,眉头皱起,“您看我像厨师么?”
    东里夫人冷哼一声,“那人家小鱼是厨师么?为了给你做饭,她从不会做饭,到现在像模像样,你去看看她的手,为了你都成什么样了?”
    “女人学做饭是很辛苦的事,要被油汤多少次?要被菜刀切几回……”
    “您歇会吧!”东里闭了闭目。
    东里夫人笑着,“怎么,听着都觉得头皮发麻?”
    他只是想到了被扔掉的晚餐。
    最后也是抵不过东里夫人的叨叨,真的往厨房走了。
    但,进去也是双手插兜,顶多是准备当个看客。
    余歌回头扫了一眼,没留意,猛地发现是他,下意识的全身都紧了一下,尤其他靠近的时候。
    气息很强烈,脑子里闪过那晚的霸道。
    “哐当!”一声,她要去拿的刀直接掉了。
    她吓得连忙往旁边跳。
    东里在一旁看得直拧眉。
    但最让他触动的,是她在他靠近时的紧张和排斥。
    他知道原因。
    余歌勉强缓过来,弯腰把刀捡起来,没去看他。
    他的视线却落在她手背上。
    那次皮子差点撕掉,留了一道不明显的疤,平时不仔细,这会儿看,那双细腻白皙的手,至少一眼可见三个细细的疤痕。
    她都干什么了?
    做手术光往自己手上捅么?
    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又一次差点打了东西,终究是来了脾气,闭了闭眼,转过来。
    气撒到了他身上,“你能不能出去?”
    因为被他盯着,做什么都芒刺在背!
    然而话音刚落,他忽然迈步靠近了,什么都没说,只忽然挑起她一侧的长发,看了她脖子一侧有没有那次血痕留下的疤。
    没有。
    余歌纳闷的看着他,冷不丁听他问:“找到价高的下家了么?”
    什么?
    她愣神。
    然后想起在机场和他说的话,已经他此刻查看脖子的动作。
    刚想退一步逃开他,男人查看脖子的手顺势握了她半个侧脸,勾过去,不由分说的吻下来。
    余歌是真的屏住了呼吸。
    这是第二次。
    依旧不明所以,紧张得把手里的菠菜捏成了汁。
    一个吻结束,他依旧没给缘由,但是吻完直接转身走了。
    那一身黑,从背后看匀称高挑,说不出的迷人。
    她可能真的是疯了,被欺负多少次都醒不过来。
    东里夫人听到菜刀掉落的时候死忍着没有冲进去,这会儿见了儿子出来,没忍住观察他的状态。
    当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我还有事。”东里进了客厅,拿了大衣。
    东里夫人这才一拧眉,“你有什么事?晚饭不在这儿吃?晚上也必须在这儿住的!”
    “我能有什么事?”他淡淡的目光扫过去,“不是被你没逼过来办事的么?”
    “……”东里夫人不知道说什么了。
    只是追着他出去:“晚上必须回来!”
    车子已经冒雨出去了,却在住宅区门口停下来。
    玻璃窗内,男人一手握拳抵着胸口,心跳撞击拳头,和车窗外的雷声似的。
    甚至,他热得连大衣都穿不过的扔在一边。
    “叭叭!”后边有车催促,他才稳了神色,舒缓呼吸启动引擎。
    晚上十点多了,东里夫人望穿秋水的盯着门口,始终不见儿子过来。
    早知道就不该让他出去!
    最后等到十一点,终于失望的去睡了。
    但是十一点半,外边的雨幕里,车子靠近公寓。
    没有敲门,而是余歌的手机响了起来,是他的电话。
    她手里还握着资料,皱起眉,快断了才接。
    “开门。”就两个字,挂了。
    余歌愣愣的,然后匆匆穿上拖鞋下楼。
    东里果然在门口,外套敞着,一身的酒气,也没看她,直接就迈步和她擦身而过进去了。
    进了门,抬手按着眉头,往沙发走。
    “有客房。”她在身后开口,因为看出来他打算睡沙发了。
    男人正再解领带,然后搭在沙发沿上,看了一眼浴室。
    “我去拿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她对他每个眼神都很理解。
    东里没说话,看着她转身,然后看着她回来。
    余歌不知道他喝了多少,但还没见他喝多过,有些谨慎,“你去洗吧。”
    他看了她足足有两分钟才转身进浴室。
    她还在沙发上,等他出来才准备上楼,也算是对客人的照顾了。
    只是她从沙发站起来,忽然被他的身躯挡了路,一言不发的低眉看着她。
    余歌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他竟然又一次莫名其妙的吻下来,就像为了确认某种感觉似的。
    微张的樱唇给了他长驱直入的机会。
    她想过推开,可握紧手心忍了,甚至试着迎合。
    但在她被抵进沙发时,身体不可抑制轻轻的颤抖出卖了她。
    上一次,也是第一次,他就是在沙发上对她那样,那种阴影,她控制不了的咬了唇。
    男人低眉望着她,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颤抖,眸底深暗、流转。

  ☆、6、喊错名字

也不知道是为了化解她的紧张,还是为了缓解他忽然而来又停下后不知道能做什么的尴尬,她轻声:“……伯母在。”
    余歌以为,这样他应该就会停下来。
    谁知道他只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然后上楼,径直往她的卧室走。
    将她扔床上,挺拔的立在床边,低眉,“该是做过不少准备了?”
    “什么?”她每次都是被他像扔布娃娃一样扔来扔去的,这次也是脸埋进被子里,弹出来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只见他神色淡然的道:“一个二十六,身边没有女伴的男人需要什么,你设计领证的时候没考虑过么?”
    这下余歌明白了。
    滑到床边坐了起来,半讽刺的看着他,“想做就是想做,何必给自己找这样的理由?娱乐圈盛产美女,你身边、床上的都不少吧?上次不也不顾风度的用强了?所以不用跟我装绅士。”
    这话让东里眉峰皱了起来,就那么低头看着她。
    她只是笑了笑,抬手放在了他睡袍衣带上,目光仰起来看着他的脸。
    东里没什么动静,脸色还是那样淡淡的,低眉看着她主动把自己的衣带解了,她坐在床边,目光就那么直剌剌的落在她不该看的地方。
    “也就……”余歌抿了抿唇,耳根却越来越烧,目光躲躲闪闪,想避开他笔挺站着的身子离开。
    可他挪了一步,正好挡着她。
    那种垂眸挑衅又莫名的眼神让她一咬牙,“何必呢?等天亮,我又要背一个强迫你的名头?……反正上次也都那样了,我并不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
    四个字让男人眼角动了动。
    双手忽然被他捉了过去,顺势俯身,一手勾着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强吻,转眼一把将她提到了床中间。
    “不怎么样?”他悬身睥睨,唇畔似动未动。
    俨然是有着不悦和警告意味的,哪个男人不在乎女人对他的评价?
    余歌闭着眼,她忽然觉得自己是挺卑鄙的,什么话会刺激男人她最清楚了。
    当初为了把自己变成他的家人,动了脑筋,现在为了让他上床,依旧在动激将法这种小脑筋。
    反正她能自私的时间也不多,就这样吧,谁知道她哪天就没命了,得快乐且快乐,多一次是一次。
    虽然,他们没有关卧室的门,但楼下大概是听不到楼上的动静,何况,她很含蓄。
    “等等!”都好久了,她骤然出声。
    东里看着她爬过去拉开抽屉的时候,眸子眯了一下,一眼就能看到里边放着的小盒子。
    薄唇微扯,“客人很多?需要随时准备这种东西。”
    余歌不搭理他嘲讽的语调,可是伸手刚想拿,脚踝忽然被他一手握住,毫不费力直接拖了回去,继续纠缠。
    她慌了,“你干什么?”
    “你说呢!”他唇畔略微收紧,凑近她耳边,三个字之后,又一次狠狠坐实夫妻之名。
    余歌惊愕着,看着他那张英俊的脸一直在视线里晃动,她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如果……”她中途想要问什么,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全部被打散,根本听不清,只得放弃。
    她只是担心,如果有了怎么办?
    他嫌恶她唯利是图就算了,总不能连带孩子也跟着嫌恶?
    终于停歇下来时,她并没敢看男人意犹未尽的脸,转过身缩着,拉了被子,声音很小,“你去楼下客房睡还是……?”
    毕竟夫人就在楼下,他们俩分房也不合适。
    但看着他的神色和刚刚的表现,今晚如果睡在一起,她可能真会受不了。
    没听到他的回答,余歌转过身去看。
    男人不在卧室。
    她纳闷的坐起来,皱着眉。
    没一会儿,看到他从楼下上来了,手里拿着他自己的钱夹。
    余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低眉,“唰唰!”两笔。
    一张支票就到了她眼前。
    她就那么愣的看着支票,慢慢的才抬头朝他的脸看去,带着一丝酸涩,“你做什么?”
    男人随手将钢笔扔到桌上,支票也放在了那儿,平波无奇的低沉,“不是说过么?做一次给一笔。”
    听完话,余歌整个人“腾!”的火了起来。
    盯着他,也忽然掀开被子,稍微的不适让她蹙了一下眉,人已经到床边,一把抓过他放下的支票。
    “唰!”的一声彻底撕烂,站在他面前,“你侮辱谁呢?”
    东里目光淡淡的落在被她撕烂的支票上。
    薄唇微动,“我只是言而有信,还是……嫌少?”
    余歌简直气得脑子里“嗡嗡”作响,死盯着他,手里紧紧握着的支票碎片,终于是没忍住。
    扬手直接把支票甩在了他脸上。
    大概是气急了,明明红着眼,但话说出来,竟然把她自己的烂名声坐到底了,“要买是不是?就这点诚意?”
    东里刚硬的脸部线条在支票砸过来时紧了紧。
    随即低眉睨着她现在的模样。
    转手,他居然真的又拿了钱夹,再次抽出支票,填金额,签字,目光扫过她的身体。
    指尖夹着支票塞进她胸前。
    那种动作,如此娴熟,也就越发的令人心酸,余歌几乎把嘴唇都咬破了。
    他侧身,稍微闭目,没有大步离开,而是忽然又抽了一张支票,动作比刚刚还快。
    窸窸窣窣的一阵千万之后,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直接扔到了床头柜上,在她羞愤交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掳过她抵在床头柜边。
    “两张,两次!”
    她彻底傻愣着。
    他向来都这么挥金如土的么?
    哦不,不是讨厌她么?这么舍得花钱,说来就来?他是不是得病了?
    这次,她压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太累了。
    或者说,这不是能用一次来概括的事,口口声声嫌恶她用进去骗婚、圈住他的男人,用第二张支票买了她整整前半夜。
    厚颜无耻!
    浑浑噩噩想睡过去的时候,她嘴里就念着这么四个字。
    东里听到了,只是扫了她一眼,自若的躺在一旁入睡。
    第二天一早,天气还是那样昏昏暗暗,雪铺了薄薄的一层,稍微出了点阳光,才显得明亮多了。
    只是阳光出来不过几分钟又被云层遮了过去。
    东里夫人抬头看到儿子从楼上卧室下来的时候,嘴上的笑差点没搂住,“昨晚几点回来的?”
    东里不搭话,双手插着睡袍兜,转身往客厅走,喝了半杯水,然后才问了句:“没早餐么?”
    夫人在一旁笑得很是有意味,“回来那么晚,说明吃到很晚,大半夜的又没有活动,这就饿了?”
    男人放下杯子,终于扫了他母亲一眼。
    东里夫人知道他眼神里什么意思,肯定是觉得她为老不尊了呗?这种映射的问题还问。
    那没办法啊,谁让他一直以来都是不让人放心的态度?
    东里喝了水又转身上楼,进卧室,看了一眼起不来的女人,自己开始换衣服。
    余歌知道他起来了,她也想起,可是真的太困了,根本睁不开眼。
    所以她又睡了一觉,再起来的时候,早餐已经有人从外边买回来了。
    东里夫人见她起床下楼,笑得跟花儿一样,“饿了吧?快快,趁热吃!那小子刚买回来的,出门还特地嘱咐我千万别把你叫醒,让你多睡会儿!”
    东里正好过来拿外套,听到东里夫人那句话,眉峰蹙起来:编瞎话也稍微靠点谱!
    夫人挑眉,她乐意,压根不看儿子。
    余歌也知道这不是他会说的话,但伯母向来都这样,无所不用其极的撮合,她已经习惯了,也不说破!
    东里出去的时候并没打招呼,拿了外套直接走了,这回东里夫人也没追着让他晚上回来吃饭和睡觉。
    倒是余歌看了看门口,“他要在这儿呆多久?”
    如果每晚都过来住,她不怕他倾家荡产,但害怕她香消玉损。
    东里夫人看了她,“怎么了?”
    她笑了笑,摇头,“没什么,就是……我要住很久,不知道他这次过来办事需要多久?”
    旁边的人笑了,“放心吧,只要他姐姐想,他这半辈子呆墨尔本都行,反正简儿不发话,他是回不去的!”
    简小姐啊。
    余歌浅笑,她知道他姐姐的名号,很厉害的厉害,但是嫁进来半年多,其实真的没怎么见过面。
    他们家最忙的就是他这个姐姐了,果然够强势,东里那么冷僻的人居然也能被她管的死死地。
    不过,这次东里夫人没怎么说对。
    因为那晚除外,其实东里很少过来,有时候过来吃一顿饭,有时候被东里夫人催得烦了就会过来住一晚。
    但是大多数是一个人坐在阳台的地方看他的文件,什么时候睡的,她还真不知道。
    那晚,他回来的时候很晚了。
    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又一次稍微喝得多了点,余歌在门口微蹙眉看着他。
    看着他进门从她身边走过去,褪下外套后径直进了客厅,倚在客厅沙发上捏着眉间。
    她以为像平时一样,闭目养神一会儿之后他自己回去睡,不用她管。
    但是这次她刚准备转身,忽然听他问了一句:“你惹的到底是什么人?”
    余歌愣了一下。
    因为他从来不问她的事,或者说,就算他问了,她也不可能说的。
    毕竟,准确来说,这不是她一个人的事,而是三少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除了聿峥、三少,以及靳南、展北之外,连吻安都不知道。
    所以她转过身,看了他,“你问这个做什么?”
    东里抬头看着她,“不说?”
    她抿唇,摇头,“你没必要知道。”
    呵!男人扯了一下嘴角,“余小姐真是为我着想?辛辛苦苦的领了证,但每次做完给钱之外,什么都不用操心,这关系多纯粹?”
    余歌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忽然想问她的事,甚至这会儿,因为得不到她的坦白,他是生气的。
    可是没办法,她笑了笑,“不是很好么?”
    她无权告诉他,但他想进入她的生活,多了解她,甚至替她分担的心,她领了。
    但她不想说,毕竟不是随时都有事,三少很少让她担事的,过了就好了,没必要卷更多人进来。
    浅笑,她看了他,“胃不难受么?我去弄点吃的?”
    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但是眼里的那种不悦很明显。
    余歌没办法和他对视太久,转身去了厨房,进去之后才深呼吸。
    她以为他今晚会住这儿,毕竟他对她生气的时间也不少,没什么奇怪的,但是这次她出去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因为不告诉他,所以生气?
    东西做到一半,她只好倒了,上楼。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
    大晚上的给三少打电话,“东里找过你么?”
    那边的人稍微顿着,“没有啊,怎么了?”
    “没事!”她还以为他会先去找三少问呢。
    刚要挂,余歌又多说了一句:“如果他来找你,什么都不用告诉他,反正这件事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宫池奕当然知道。
    东里只是个商人,这些军政纠葛牵扯了他们都不好,也不是他们能轻易应付得来的。
    “有什么变动我会通知你,在此之前什么都不用做。”宫池奕道。
    她点了点头。
    挂了电话,强迫自己睡觉。
    东里夫人住了两周出头的时候就回去了,现在家里只有她自己。
    第二天起来吃完早餐又开始研究资料,其实忙起来每天都过得很快,一转眼又是晚上。
    她知道东里不回来住的这几天,肯定自己有了住处,所以一直没多问。
    但因为他昨晚的话,她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打个电话一起吃饭。
    结果这犹豫半天,晚餐时间也耽误过去了。
    倒是晚上九点左右,东里居然给她打了电话。
    她先看了一眼家外边,万一他只是想让她开个门,但是没见他的车,才接通,“喂?”
    “过来接我。”电话那头的人直接扔了四个字。
    话语间带着醉醺醺的味道,这让她拧了眉,“你在哪?……酒吧?”
    余歌皱着眉,说起来,他们各自的私生活,几乎从来没有相互管过,她知道他忙,知道接触的人很多,女人更是不少。
    也偶尔会听到绯闻,或者扎堆到女人里边,甚至会听到女人们谈论他的身材和技术。
    可她从不去在意。
    但现在终究是有些不一样了。
    收到了地址,她打车过去的。
    进了会所之后,因为太乱,她不得不给他打电话找确切地点。
    懒得穿过热闹的大厅去坐电梯,所以她进门左右去走楼梯上二楼。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来这种中档酒吧的,刚走了几步都听到楼道里男女纠缠的声音了,自顾皱了一下眉,加快了步子。
    结果看到他的时候,她知道怎么选这么个地方了。
    出了楼梯间,昏暗的走廊,他手里还捏着电话。
    而她这边都能听到他怀里女人的娇声,整个人不往前走了。
    东里把电话挂了,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余歌站在那里,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女人叫得更起劲,同时也传来他的声音,“站着做什么?”
    他带着女人一起到了她面前,车钥匙扔她怀里,“B2层,我在门口等着。”
    说罢带着女人从她身边走过,进了楼梯间。
    她一想到上来时在楼梯听到的声音,车钥匙和挂坠被她捏得咯吱作响。
    咬牙,依旧从楼梯走。
    然而,上来时还在纠缠的男女似乎走了。
    真是够随便,两三分钟解决一件事!
    而她也没看到东里和那个女人,估计去门口等着了,所以她又上楼去坐电梯直接去B2层取车。
    车子驶出车库,在路边看到了他,以及那个女的。
    余歌下车,没开车门,只是看了那个女人,“她是谁?”
    东里转头看过来,却是她昨晚的回答如数奉还:“你没必要知道。”
    她愣了一下。
    所以,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