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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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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结就结,说离就离,潇洒快活,哪来这么好的事?”
    “在我点头之前,你只能被这一本证书捆着!”
    余歌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了,“随反正有没有证书你都在外边玩得很高兴?”
    “自然。”他冷声。
    她略微的深呼吸,“那没什么好说的了。”
    这一次果断挂了,关机,然后登机,又临时返回伦敦。
    从那晚之后,东里真的完全没了她的消息,电话打不通,定位更是不用说,被她提前关了。
    连东里夫人都不知道她去了哪。
    这种情况,除了让东里依旧不耽误他的单身夜生活之外,开始断断续续的传起了绯闻。
    明明只是去墨尔本工作的人,绯闻却传的比在仓城的时候还要响,好似墨尔本的娱乐圈他早已玩遍一样。
    只是这样的绯闻,并没有让他接到余歌的任何反馈。
    相反,某一天是她的动态传来,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
    她入狱了,千真万确。
    东里甚至和吻安确认过。
    某一瞬间,他真是以为她为了钱犯事。
    电话那头的吻安却忍不住笑,“她跟着宫池奕很多年了,宫池奕多有钱你又不是不知道,余歌会没钱么?她爱钱、为钱犯事?这是今年的冷笑话?”
    但是具体因为什么事,吻安也不清楚,给不了他更多的消息。
    只是道:“余歌已经被移交到仓城了。”
    当晚,东里从墨尔本飞回仓城,家里人谁都不知道他回来。
    东里夫人看着他那压抑的神色,问什么都不说,急了,“你们闹别扭了?”
    他头一次否认,“没有。”
    但关于她入狱的事,东里一个字都没提。
    她和东里夫人感情那么好,这种事,最不希望东里夫人知道吧?
    没想到他竟然也做了一次好人!
    不理会夫人各种问题,他转身上楼换了一套衣服,然后出门。
    只可惜,忙活了半个晚上,关于她的事,他根本打听不到。
    有时候很烦这一点,她也只是个人而已,哪来那么多秘密?哪个结婚的女人,在婚姻里她的丈夫除了她名字之外什么都不知道的!
    甚至他想去监狱看她都费了很大的周折,总算成功。
    单独的探望室。
    余歌从里边被带出来,猛一眼看到他,第一反应就是想转身折回去。
    但狱警拉了她一把,然后出去顺带关了门。
    东里站在另一端,依旧喜欢修长的风衣,就那么看着她。
    而她也走了过去,安静的坐下,他不说话,她也不开口,没什么可说的。
    “这才是你想离婚的原因?”男人走过去,压低视线,并没打算坐下。
    好像这样的压迫会让她不得不开口似的。
    可她依旧淡淡的坐着,只是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钟表,给自己算着探望的时间。
    见到她的动作,东里皱了眉,“你犯什么事了?”
    余歌总算转头看他,还是那句话,“你没必要知道。”
    见他拧眉,才笑了笑,“酒吧的女孩子不好玩了,还是工作不够忙碌,你到这种地方做什么?”
    他一手重重的抵在桌边,睨着她,“看来是钱对你没吸引力了,所以你疯了来这种地方?”
    余歌依旧是淡笑着的,“我在你眼里,好像一直都是疯的。”
    末了,看他,“时间快没了。”
    “离婚的事,你也看到了,办了对谁都好,因为我而影响到你们家的声誉,我恐怕担不起。”
    “你现在知道担不起了!”他忽然提高了音量,“早知如此,当初结什么婚?”
    余歌是真的不想跟他吵,看了看钟表,站起身,转身之际,又回过来。
    看了他,道:“以后别再来了,我不想见你。”
    身后,她听到他压抑的嗓音,“两年之内别想离婚!”
    也是那个时候,余歌真是希望自己坐牢整整两年,这样不就完美避过这个问题了?
    偏偏,三少那边办事很给力,看起来,她好像也不用待太久。
    虽说她被关在里边,其实也没受什么委屈,外界的事情该听的都能听到,不该听的也没少听。
    她在伦敦的时候就知道东里在墨尔本的绯闻,结果进来了,居然还是不绝于耳。
    他在她这儿,彻底成了风流不羁的形象。
    期间他来过两次,她知道是他之后一次都没出去。
    每次拒绝见面,第二天总会听到他的绯闻,一次比一次“好听”,对此,余歌只是笑一笑。
    不可否认,偶尔能从屏幕上看到的他还是很迷人的。
    但是现在她没那心思去欣赏。
    尤其,他的绯闻对象竟然传到了于馥儿头上。
    余歌认识的人不算多,不过于馥儿他多少是了解的,毕竟她和三少结实很久了。
    也是听了那么多绯闻,她头一次皱眉。
    关于他和于馥儿的绯闻传出来没几天,东里第一次接到监狱的电话,让他过去看她。
    这次余歌没有拒绝的权力和余地了。
    因为她需要人签字和担保,才能去医院。
    东里见到她的时候,猛地拧了眉,“怎么弄的?”
    她手腕很重,一侧的脸也是一片红痕。
    唯一能让人想到的,就是她在里边被人欺负了。
    余歌没想多说,只道:“如果你不想签,我可以等我哥过来,只是他最近伤还没好,过来不方便……”
    说着,她笑了笑,略微自嘲,“你也知道,我没有父母没有家人,不是迫不得已不会找你……”
    “够了。”他冷着声打断,目光很沉的盯着她。
    关于她没有父母的事,曾经是他刺激她的理由,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竟让他这么难受。
    “怎么弄的?”他又问了一次。
    余歌笑了笑,“不小心摔了。”
    她也没撒谎,事实就是这样的,她从床上掉下来了,一起掉下来的还有他的绯闻杂志。
    所以说,她连杂志都能看,条件能差到哪儿去?
    现在是夏季,本来不用太在意,但是擦破皮的地方容易发炎,监狱方面也怕宫池奕到时候找麻烦,坚持让她去医院。
    所以必须有人过来签字。
    带她去医院的路上,她本可以不被狱警押着,但对着他的眼神,她只一句:“我不想坐他的车。”
    没办法,监狱方面安排了车子,和两个人押送她过去。
    东里看着她进那辆黑压压的囚车,越看越生气。

  ☆、8、急什么,急着二婚?

没办法,他只能开着车跟在后边,一直到医院。
    其实她身上的擦伤也不算重,不过医生按照要求给她做了全面的身体检查,所以花的时间比较久。
    东里一直等在走廊,时而来回踱步,但始终都没有像一烦躁就抽烟的行为,毕竟是个公众人物,习惯了这样的自律。
    宫池奕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看着屏幕皱眉,好一会儿才接通,也不说话,等着对面先开口。
    “听说余歌在医院?”宫池奕知道他在听,直接问。
    东里只烦闷的“嗯”了一声,没过多回应。
    过了会儿才问:“不告诉我她因为什么进去的,至少能让我知道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电话这边的宫池奕眉峰微弄,“还在争取,具体时间我也没办法告诉你。”
    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东里很干脆的把电话给挂了。
    宫池奕看着手机笑了,得了便宜还卖乖:啧啧,现在怎么压根都想不起来要给安安问个好了?果然是结了婚的男人!
    余歌的各项检查结果都出来之后,她才拿了两张检查报告过来。
    东里什么都没说,伸手就想去拿检查报告。
    她却淡淡的收了回来,末了才秉着不冒犯也不友好的眼神看了他,“你应该也看不懂,没什么可看的。”
    他浓眉微蹙,固执的拿了过来,很多项目,每个方面都兼顾了。
    有些需要空腹才能做的检查她也做了,所以东里拧眉看向她,“没吃饭?”
    很多人都觉得监狱那种地方吃饭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也必定吃不上什么好东西,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她没想回答,只看向不远处的狱警,“不走么?”
    狱警看了看东里,笑了一下。
    “去吃饭。”东里在这头低低的嗓音。
    余歌皱起眉,“我不饿,你走吧……谢谢今天能过来。”
    “所以让你去吃饭!”他语调有些强硬了,也颇为不悦的盯着她。
    她看了他,难道是他没吃饭?胃痛了?
    看狱警的意思,估计也是这样。
    所以她还是上了他的车,在往回走的时候,挑了一个餐厅,这对她来说,简直是极好的待遇了,别人出都出不来。
    东里还在看她的检查结果。
    他不知道正常女性的那些东西应该是什么数值,干脆记了不少数据,到时候随便一查就知道正不正常。
    最后看到女性检查项目之前要选已婚还是未婚,她在已婚的那一栏打了勾。
    唯独看到这个的时候,他才稍微舒展眉宇。
    吃饭的时候,彼此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这是一种很诡异的气氛。
    哪怕再陌生的人,共同生活了快一年,居然发现对彼此的很多东西完全不了解,他除了知道她是医生、没有父母之外,真是一无所知。
    因为他几次看过来,余歌微蹙眉看了回去,只听他问:“就没打算和老人打个招呼?”
    她手里的动作微顿。
    也是,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有和东里夫人打过招呼,因为想不出来原因啊。
    她自己都不知道要进去多久,怎么打招呼?
    “我直接告诉她我们离婚了?”她看着他。
    东里脸色微沉,“没离。”
    看来他还是没有去办,余歌也不问了,只道:“你替我打招呼,随便怎么编,反正我不会再回去。”
    说完之后,发现他就那么盯着她。
    因为她说不会再回去,而不是暂时不会再回去。
    “怎么了?”她抬头。
    东里干脆放下了餐具,几不可闻的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这么烦躁。
    别人眼里的他一直都是温和、绅士的,永远不焦不躁。
    见他不吃了,余歌也放下筷子,“时间也不差多了……你不用送。”
    她自己起身准备走,身后传来东里不悦的声音:“出狱的时候不用人接是不是?就这样的态度?”
    余歌停住脚,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她出来,也要人去接,肯定只能找他啊,但是现在对他态度这么差,万一他到时候不去呢?
    她转回去看了他,几不可闻的笑了一下,没说什么,这回是真的往餐厅门口走了。
    就那么不巧,刚出去就看到了一辆白色轿车停下来,然后看着于馥儿打扮低调、卡着墨镜略低眉走进来。
    余歌站住脚,下意识的动作。
    东里走出来的正好看到两人擦身而过。
    也才想起刚传过、自己根本不在意的绯闻,自顾断定这就是她态度差的源头。
    所以,于馥儿和他打招呼的时候,本来就不熟,他表现得比不熟还要陌生,以至于于馥儿皱起眉,诧异的看了他。
    都是不方便在外边交流的身份,于馥儿打过招呼就走了。
    而他到了她身后,“里边也能知道这些新闻?”
    余歌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放心,这些事我都听习惯了,多听听反而消遣时光。”
    留下这么一句之后,她又上了之前的那辆囚车,在他面前开过去,连最后的招呼都没打。
    好像怕连礼貌的“再见”都会变成现实一样。
    这就是女人令人讨厌的地方,当初纠缠得不知道脸皮、尊严是什么,如今一转头把什么都放下,仿若以前不要脸的人不是她一样!
    看似潇洒,可他怎么看都气不顺!
    当天回到家里,东里夫人果然再次问起余歌的事。
    东里还是那句话:“进修。”
    “总得有个日子吧?”东里夫人皱着眉,反正关于余歌的事,她就是一句也信不过自己的儿子。
    东里干脆不耐烦的扔了一句:“我怎么知道那么多?”
    夫人这才瞪了他,“所以现在知道自己失职了?哪有丈夫连妻子去哪儿、去多久都不知道的?”
    哼,东里低哼了一句:“您倒是先想想我这个丈夫是怎么当上的。”
    “不乐意啊?”东里夫人来劲了,“你要再不给我抱个孙子,我让你姐多找点事给你!”
    男人无语的瞥了一眼后上楼进了书房,不到睡觉不出来。
    因为一旦碰面,他一定会被追着问。
    甚至他一直都没敢让东里夫人看到她还回来的那张银行卡。
    眼看着过不久就是他们俩的结婚纪念日,东里夫人很上心,无奈迟迟不见余歌,也联系不上。
    她一个人怎么着急都没用,甚至一直到了当天,余歌竟然都没有出现。
    东里知道那天回家一定会被逼问,他干脆从仓城离开,去了墨尔本。
    一直待了一周才折回来。
    过了那次结婚纪念日,接下来的三个月,他曾试图过去探视,但每一次都是被她拒绝。
    终究是恼了,从此没再去过!
    知道她出狱时,无论如何都必须联系他的,因为两人户口在同一个本本上。
    然而,他想多了。
    余歌出狱的时候,不但没有联系他,甚至,连她出狱的日期,东里都不知道。
    若不是他又一次过去,压根不知道她已经出来了。
    狱警诧异的看着他,“已经出去一个多月了!”
    一个多月。
    三十多天,一点要联系的倾向都没有。
    开车从监狱返回公司,薄唇紧抿着。
    正所谓凡事都有限度,这一次,他在公司门口猛踩刹车的一瞬间,像是做了回到从前,对她不闻不问的决定。
    回了公司只是埋头处理公务,根本没有主动试着联系他。
    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并不算难熬,东里整个集团那么多,只要他想,每天每夜不睡觉都可以有事情做。
    唯独,晚上的时候偶尔会让人觉得寂寥、烦闷。
    关于她的案子,他也情不自禁的关注了。
    也是知道她出来之后几个月,才明确的爆出来,当初她用的东西已经不再属于违禁药品。
    大概就是因为这样,她才出来得这么快,只能说宫池奕办事够干净利落。
    他下意识的想过去一趟墨尔本,最后打消。
    就这样真的不闻不问过了几个月,那是一般人没法理解的状态。
    明明没离婚,却和陌生人没有任何差别,他倒是佩服,她之前和东里夫人那么好的关系,如今出来了,居然真的可以长到半年都没一个招呼!
    越是如此,他也越是产生一种但凡她能藏,他就真的拖这一辈子都不找的心理。
    至于结婚证,他当然一直都保留着。
    最后不得不出现也是因为结婚证。
    她以为,他早就办理好了,但在某次买特殊房屋时,好容易排到队、好容易签了字,却被对方告知:“不好意思余小姐,有说明已婚人士不能购买呢,您是不是没仔细阅知事项?”
    就这样,她即将到手的东西没了。
    并且这样的事情不仅仅是一件,接二连三。
    以至于她不得不考虑出现在他面前。
    除了仓城的房子之外,她把其他地方的都卖了,结果没买到新的,那段时间就真的住酒店。
    出狱之后真正躲避的日子都没有这样。
    几番思量之下,她最终决定回去找他。
    然而这一次,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找不到的人,成了他。
    每一次她到一个地方,不是他不在,就是刚离开,从伦敦到仓城,才知道他出差了,归来日子不清楚。
    看着接待她的助理,余歌皱着眉,“他故意的吧?”
    额,助理被她冷冰冰的凶狠眼神看得一愣,略微低眉,“总裁确实挺忙的,隔几天就得出差,不出差的时候……其实也挺少来公司的!”
    “这么说我来这里还不一定见得到他,是么?”余歌眉头紧了紧,难怪总是不见人。
    助理尴尬的点头。
    “所以呢,我到底要去哪才能见到他真身?”她不耐烦的皱着眉。
    助理抿了抿唇,稍微压低声音,“您要是认识总裁的客户,应该知道去哪找他。”
    偏偏不说去哪,大概是作为下属不好多说。
    她也不好逼迫人家
    出了公司,余歌在路边犹豫了挺久才第一次给东里简打过去。
    对方接电话的速度倒是快,语调优雅清平,“余小姐?”
    彼此存了号码,但东里简没接过她的电话,或者说最近这一年多根本不知道余歌的踪迹,所以有些诧异。
    余歌勉强笑了笑,“不好意思打扰您了!”
    “不会”,东里简说话不疾不徐的,连语气里都透着说不出的高贵,才问:“是有什么事么?”
    她有些尴尬,片刻才道:“我最近找东里有点事,只是一直碰不上。”
    东里简端坐着,微挑眉,倒是几乎不用思考,道:“最近都没见你踪影,估计是受刺激了,现在找他就直接去会所、酒吧,仓城就那么几家,总能见着的。”
    对这样的回答,余歌张了张口,觉得这的确是他风格,反正他一直都爱在酒吧、会所玩,没女人活不了似的。
    但是想了想,当着人家姐姐的面,这么说他不合适,也就笑了笑,简单寒暄之后才挂断。
    那几天,她想着要不要把工作找回来,闲着反而觉得很累。
    但是那几天,她不小心迷上了烹饪,尤其之前和三少学了不少的基础上,对烹饪有自己的见解,反而更容易着迷。
    也是因为这样,她等着东里出差回来,差一点就错过直接忘了这件事。
    猛然想起来的时候,匆匆忙忙的出门。
    这次也没有去公司了,直接先去会所,从最奢华的开始找。
    一进去就直奔前台,报他的姓名,问:“今晚有来消费么?”
    前台下意识的搜了一下,然后才想起来,抬头看了她,“那个,客人的信息我们不能随便说的!”
    余歌笑了一下,不说也知道就在这儿了。
    否则不会是那个反应。
    她拍了拍台面,“谢了!”然后往里走。
    “哎!”前台想说什么,她已经快步进去没影了。
    别的余歌不知道,但知道他不是个喜欢跳舞,喜欢在舞池里风流的人,所以直接乘电梯往楼上走。
    三楼才是真正的商人谈正事的地方,二楼只是打着旗号出来娱乐而已。
    她没办法一间一间的去找,所以就站在走廊不显眼的地方,靠在护栏边拿出守株待兔的姿态等着。
    其实等的够久的,久得她都以为不在这里,想着出去了。
    可刚想站直转身,隐约见了不远处的包厢门打开,有人走出来,身后随着一个女人扶着他。
    余歌安静的站着,听着女人问他:“是不是不舒服?”
    没听到男人说话。
    但哪怕没声音,她也几乎断定那是他了。
    “透透气再进去?”女人再次开口,依旧站在他身边,看起来挺关心他。
    余歌扯了扯嘴角,她是想走过去的,可是看女人一直陪着他没离开,这样过去,未免会打扰他的雅兴。
    甚至多想她是因为在意而过来捣乱的。
    所以她只能安静的在原地等着,等他一个人的时候再说。
    可最后两人居然又回去了。
    这一等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看着马上就十一点半,他们大有一整夜在这里的趋势。
    二十分钟后。
    包厢门被推开。
    角落坐着的男人手边依旧坐着还蛮细心的女子,只是他除了偶尔闷头喝酒之外,不爱说话,也不凑什么热闹。
    正好那会儿抬头,一眼就看到了和男人一起走进来的余歌。
    女子很明显能感觉身边的东里气息都变了,盯着进来的人。
    余歌淡笑着,走进去,皓腕轻挽着她刚认识不到两分钟的男人,坐在了一堆男人中间。
    她想着,等他们热闹结束,她在单独留下他就好了。
    但是从她进去之后,那双眼睛就跟有仇似的一直盯着她。
    她其实不爱喝酒,但酒量还算不错,无视他,和那群不认识的男人交杯换盏,纯白的衣服在迷乱的包厢十分眨眼。
    尤其,不知是哪个男的不小心洒了红酒上去,甚至伸手就往她胸前探,“这不擦干可不行呢!”
    余歌微抿唇,打算不为所动。
    反而举杯,“再喝一杯?”
    另一边的男人还没反应,角落里的人终于忽然起身,到了她跟前。
    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拿走了她的酒杯,几乎随手扔回桌上,惹得一周的女人惊叫连连。
    一直粘着他的女人这会儿还往他身上跳,娇嗔着:“先生可不能这么喜新厌旧哦,说好今晚由人家陪的!”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他这会儿是看上最后进来的女人了。
    “不走么?”东里居高临下的睨着她,脸色很冷。
    余歌笑了笑,“原来我们认识?”
    这么久不联系,不等于不认识么?
    “换职业了?”只见他抿了薄唇,回身去拿了外套,连同钱夹扔进她怀里,“今晚我包了,行么?”
    余歌只是笑了一下,起身。
    一圈人就那么莫名其妙的看着东里出去了,那谁来结账?
    最近可都是他负责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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