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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2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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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里看到她的时候很明显的拧了眉。
    “认识的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朋友,在他旁边问了一句。
    他一言不发,转身继续迈步。
    余歌却被和他一起的男子招待了,一同坐在了舞池外围的休闲区。
    偶尔会有人过来邀舞,也有人请酒。
    她只当看客,一直到他几次喝了别人的酒才出声,“你能不能别喝了,自己身体还不清楚么?”
    看起来,他也很配合,真的把酒吧放下了。
    但不喝酒了总得做点什么的,抬头在那么大的区域搜索了一圈,起身直接把女人揽了过来,坐下。
    当着她的面。
    余歌几次皱眉,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这么能忍。
    看着他带着女人离开,的确是往会所门口走的,到了前台的时候对着她一句:“结账。”
    余歌愣了一下,“我?”
    “你不是人么?这儿还有谁?”他嘴里一点都不饶人,说罢就那么搂着女人等着。
    看着她好几秒没动作,索性带女人往外走。
    余歌不得不过去结账。
    等她出去的时候,看着他让那个女人上了车,还是副驾驶,眉心一下子拧了起来。
    走过去,俯身对着副驾驶的女人,“小姐,这个位置不安全,车祸的话伤得最重的就是这儿,知道么?”
    女子冷笑一下,“坐这儿方便行事动不动?”
    所谓行事是什么,谁都听得懂。
    余歌也是一位东里要自己开车的。
    然而,男人让女子坐了副驾驶之后,他自己竟然转脚去了后座,关上车门便闭目养神。
    余歌愣了愣,快着脚步去了驾驶位。
    然后看了一旁的女人,“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服务,路上您务必管好身体!”
    女子瞪了她一眼,又委屈的转头看了后座阖眸的男人,只能憋屈的坐着。
    “去哪?”余歌问。
    “酒店。”后座的男人想都没想。
    “对呀,这种事总不能回家做吧?”女子立刻笑着接话!俨然把余歌当做竞争对手了。

  ☆、14、你最好安分点

余歌刚启动车子,听到他的回答,柔眉蹙起来,转头看了他。
    可他闭着眼,无论她什么表情都不可能理会的。
    车子也没走,她依旧保持转过身的角度看着他,道:“不回家去酒店干什么?”
    “去酒店还能做什么呀?”一旁的女子笑着对着余歌,眼神里满是暧昧。
    余歌皱着眉扫了她一眼,再次看向后座的男人,“我载你回家,如果你觉得外人额能被带回去,那就这样,反正我无所谓。”
    没想到后座的人竟然依旧不搭理。
    余歌发现她最近脾气变得不好了,都是被他给弄的。
    气一来,真的直接开车往老宅走,知道他最怕夫人唠叨,哪怕装,在二老面前都装得好一些,绝对不敢带女人回去,中途肯定会让她把人放下。
    可是这次她想错了。
    路程已经过半了,他竟然无动于衷。
    在出了市区往郊区的时候,终于听到他低低的一句:“除了逼我,你还会什么?”
    她忽然停下车,转头看着他,“我逼你了么?开车前我就让你选了,让她下去,我们回家。”
    顿了顿,她微咬唇,“如果你真的这么爱玩,你放了我不行么?当初逼你是我错了,你想要什么我都弥补还不行么?”
    外面昏暗,也看不清后座的他什么表情,只声音听起来没有温度的低冷,“当初我没和商量过离?你点头了么?为什么要让你轻易如愿。”
    “所以你非要带她回去是不是?”余歌胸口有些酸,指着副驾驶的女人。
    这不是丢他的人,而是让她成为笑话!
    “开车。”东里面无表情,语调淡淡。
    余歌无动于衷,只是盯着他。
    下一秒,他忽然转身下了车,又开了驾驶座的门。
    “你干什么?”余歌一下子皱了眉。
    他什么都没说,但很明显打算把她扔在这儿,余歌只能隔着车门玻璃看着他,“你太过分了!”
    可是话才刚刚说完,车子竟然真的从她面前开了过去。
    那一瞬间她是真觉得他够讨厌她的,讨厌得完完全全没有了任何绅士风度。
    这可是在郊外,她去哪儿打车?得走多久才回到市里?
    她从来不会真的跟他生气,但这会儿真的想以后不再理他了。
    二老那儿她是不可能过去了,她只能返回自己的公寓,问题是没有交通工具。
    低头在身上摸了半天,痛苦的闭上眼,别说手机,整个包都在他车上了。
    一想到他一个大男人,竟然载着别的女人离开,把她扔在这儿,她忽然觉得真想哭。
    就那么在原地蹲了会儿,有车灯照过来、甚至停在她几步远处的时候,她下意识的以为他折回来了!
    一眼就知道不是,微蹙眉,站了起来。
    “上车吧。”靳南看了她,什么也没说。
    余歌看着他开了车门等着,“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靳南只说:“碰巧,再说了,都是三少的人,我还知道展北在哪个犄角旮旯执行任务,很奇怪?”
    她现在也没心思跟他贫,默不作声的上车,一直都没怎么说话。
    靳南直接把他送回了公寓,自己没打算进去,只道:“我得上荣京去,可能一段时间不过来,这回你清净了!”
    送她到门口,靳南又笑了笑,看着她,道:“三少和我说了,他跟东里先生开玩笑的事,我想着你们俩别因为我闹矛盾了,所以正好没事去那条路转转,你还真被我逮着了!”
    余歌愣愣的看着他。
    “开玩笑的!”靳南拍了拍她脑袋,“你还真信,不怪人家东里少主要挑,男人喜欢稍微有点心思的女孩,否则没有征服感也没珍惜欲。”
    “谁给你说的这些谬论?”余歌拧眉,丝毫不赞同。
    靳南已经摆摆手,冲着她用指尖点了点腕表,表示他该走了。
    她只得勉强笑着摆摆手。
    而靳南的车刚走,黑色卡宴转过弯,停在她门口。
    靳南应该是看到他进来了,也许是想帮她给个解释,车子又倒回来。
    余歌走了过去,拍了拍靳南的车顶,“你走吧。”
    之后她走到他的车子跟前,神色很淡,“把我的包给我。”
    她往车里扫了一眼,副驾驶上已经没有刚刚的那个女人了,没忍住委屈气愤下的恶劣,笑了笑,“怎么,路上就玩够了?那你速度挺快的!”
    其实余歌以为,他能折回来,至少说明是担心她的,也许他会拿着她的包直接进去,反正她没关门。
    但他竟然真的把包给了她,好像过来一趟就为了把包还给她似的。
    余歌接过包,看着他转身打开车门,没由来的心酸,“你就真的有这么讨厌我么?”
    他没有回答,继续着要上车的动作,余歌忽然一咬牙,道:“如果你非要这样,我把结婚的事公开,不是要遭罪么,那就一起吧。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听我的!”
    这一回,他终于转过身,拧眉盯着她。
    她知道,这会儿他心里一定更是厌恶她。
    “敢你就试试!”男人终于低低的嗓音。
    余歌索性就从包里翻着手机,他经纪人的电话她有,上一次见过的,别人先不说,和经纪人说他也紧张的吧?
    果然,她刚把电话拨通,东里大步过来,一下子将她的手机夺了过去。
    她并不是一定要做这件事,但是今晚心里憋着委屈,固执的就去抢自己的手机,拉扯他的力道并不小。
    大概是把他惹急了,一转手扬起来就把手机砸了出去。
    余歌心里惊了一下,下意识的去阻拦。
    但是手机没保住,她也被他强有力的手臂一下子甩了出去。
    “哐!”的磕在他车上,又落到了地上。
    她好一会儿都没动静。
    不是多疼,或者说心里的酸疼比身上的难受。
    东里站在距离她两步的地方,在她被甩出去的时候脚步蓦地动了一下,可是冲过去的趋势就那么止住了。
    一双眼深黑,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最好安分点!”
    余歌笑了笑,抬头的时候自己都觉得视线是模糊的了,盯着他,“你觉得我会安分么?靳南都住到我这儿来了,我安分么?反正现在找个媒体曝光并不难……”
    “不是觉得冤枉么?现在怎么承认和别人有染了?”他打断她的话,关注点和她的不一样。
    余歌看着她,“这不是我想离婚的理由,我没必要跟你解释。”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非要离婚!这是你自己跳进来的沼泽,死也得给我死在这儿!”
    他平时极少说这么刻薄的话,也许是刚刚靳南的出现又一次刺激到了他。
    余歌却忍不住好笑,“照你这么说,难道我要对你这种冷暴力,巴不得我每天看着你和其他女人纠缠而高兴,因为这样的情况我反而乐在其中,一辈子跟你保持婚姻?我疯了么?”
    她拿了旁边的包,转身看了看自己的手机,大概是用不了了,也懒得捡,往家里走。
    摔得不重,但是脚上穿着高跟鞋,走起来多少有些别扭。
    刚要关门,身后一股力道将门撑开。
    在她进去的同时也走了进去,怕她真的曝光?

  ☆、15、我是不是男人你忘了?

余歌背对着他,听到这样的问话,脚步停了下来,然后转过去看着他,“是你逼着我这样的。”
    “我难道要被你折磨还津津乐道么?”
    说完不再看他,转身去换了鞋。
    本来想直接上楼,但因为口渴,不得不再进一趟客厅。
    刚走过去就发现他竟然少有的抽了烟。
    干净修长的指节夹着香烟是很优雅,但她却皱起眉。
    余歌知道他不喜欢吸烟,也几乎不抽,因为要顾及他的公众形象,所以现在是转性了是不是?
    “别在我家里抽。”她冷淡的扫了一眼。
    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可男人倚在沙发上,非但不听,反而略微倚着,手臂搭在沙发上,用一种漫不经心甚至流里流气的眼神淡淡的看着她。
    “你和他到底什么关系?”几秒后,他终于面无表情的开口。
    余歌知道他在问靳南,但是她现在根本不想回答。
    想了想,又道:“不是说过了么?”
    “我喜欢他,当初逼着你领证就是看中你们家的钱了,这还不够明白?”她直直的看着他。
    他厌恶她得直接给离婚证最好了。
    可东里只是拧着眉,然后狠抽了两口烟,而后重重的吹向他,没有调弄,脸色很沉。
    余歌实在受不了。
    “哐!”的放下水杯伸手就要把他的烟拿过来。
    然后直接按灭在茶几上。
    蓦地,手腕却被他限制的那条手臂扣住,一下子朝他扯去,余歌失去平衡,直接跌了下去。
    心里慌了一下。
    耳边已经是他压抑而冷漠的声音:“你以为越是惹我,就离得越快?”
    “错。”他薄唇微动。
    面色很淡,语调是冷的,忽然反身一下子将她扔进沙发里,“你越烦人,我会越享受折磨你、看你难受的快感!”
    余歌仰脸看着他,越是看他那种表情,她会越生气。
    “你是不是心里有病!”她恨恨的盯着他。
    “因为得不到吻安,所以你干脆留下我撒气?你是个男人吗!”她气得最后几乎是冲着他吼。
    “我是不是男人你忘了?”他就那么低眉看着她,二话不说,抬手就解了领带。
    余歌懵了一下。
    强撑着一丝厉色看着他,“你最好不要这样,目前为止,无论你怎么对我,我都不讨厌你。”
    “相互讨厌是不是更有意思?”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她。
    她现在是真的不想和他亲近。
    可是他扯掉领带又解了衬衣扣子,余歌双手变得毫无章法,以至于听到了第三粒纽扣被她扯掉的声音。
    衬衣也被她扯得歪到一边。
    然后,领口那一抹红色就清晰的映在她眼底。
    “你和刚刚那女的……你放开我!”她无比介意这种事,这和眼不见为净是两码事。
    “放开我!”她稍有的冲他歇斯底里的吼,眼圈微红。
    男人的动作也停了,目光落在她扯着衬衫的掌心上。
    刚刚摔的,血都没干。
    他刚想伸手去握,余歌猛然起身,“你走!”
    “手给我。”他的话和她不对题,目光直直的盯着她,她不敢,他便整个扣了她的手臂,扔回沙发上。
    ------题外话------
    好想断更,然而还是坚持写了点,明天尽量恢复正常~

  ☆、16、写离婚协议,我签字!

“要跟我发疯,先把你给我自己弄清楚!”东里对着她说话永远没个温柔的时候。
    但是转身已经在找她家里有没有便携药箱。
    她那一双手哪还是个女人的样子?
    明明白皙得让人牵一下都奢侈,可手背上那刀的痕迹还若隐若现,上次又被烫了,这下连掌心都不放过。
    以至于他现在对她的一双手有一种偏执的在意,哪怕一点点的不被她善待,就好像戳了他心窝子一样,脾气更是大得差点把电视柜都掀过去。
    尤其,想到她之所以弄成这样,似乎每一次都是因为他。
    转头狠狠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语气刻薄得要命,“你骗了那么多钱,是都拿去喂狗了吗?!一个药箱都没有!”
    余歌从沙发上坐起来,被他震天的吼声和一把扔了电视柜上的纸盒的声音弄得拧眉。
    疯了的是他吧?
    然后她站起来,打算自己去拿药箱。
    结果是又一次被他按回沙发里,语气非常之臭,“没长嘴是不是?我问你在哪,让你动了么?!”
    余歌抿了抿唇,颔首指了一下,“那儿。”
    东里去找了,然后一张脸憋着快要疯了的表情,“那儿是哪儿?!”
    她原本很烂的心情,看着他现在这样,莫名其妙的想笑,只是笑不出来。
    他们俩之间真是没法好好交流了,交流也有障碍。
    不过最后,他还是把药箱拿过来了。
    她说:“我才是医生,自己可以处理。”
    男人听而不闻,看她另一手想帮忙,他便冷眼扫过去,“如果那个手也想见血你也可以试试。”
    果然吧,她不了解他,而且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一天一个样。
    不是说脾气秉性是一个人的固定形态?他没个定性的。
    帮她处理好之后,他依旧没有要走的意思,自己给倒了一杯水,就那么坐在沙发上,拧着眉。
    也是很久之后,终于再一次问她:“有那么想离婚?”
    余歌低着眉,看着自己擦破的掌心,被他用纱布裹得很丑,微蹙眉。
    然后看了他,“如果你能像普通丈夫一样对我,我会离么?”
    “普通丈夫?”他嘴唇一扯,“全国上下,哪个普通丈夫是被女人用计逼着领证的,你告诉我!”
    这话让她接不下去了。
    然后才道:“其实你也知道,我之所以想离婚,是不想拖累你,毕竟,我有前科……伯父伯母知道了不好,我想维持自己的形象。”
    呵!东里侧倚着沙发,睨着她,“果然想的全是你自己,当初为了私欲要结婚,现在为了形象要离婚,你TM当我是个桩?!”
    余歌吓了一跳。
    因为他忽然提高音量,而且……爆粗了。
    可见,他今晚真的十分暴脾气,也可见,她不能再惹他,要谈,也找其他时间吧。
    所以她抿了抿唇,“我知道了。”
    东里爆粗之后,目光扫过她的眼,俨然是意识到了什么,但已经出口了。
    反而是看到她妥协的反应,微蹙眉。
    次次都这么容易妥协多好,他也不是个不会爆粗的男人,跟宫池奕爆过多少次了。
    余歌准备上楼的时候,他冷着脸很不温和的一句:“手别给我碰水!”
    她看了他一眼,自己是医生,难道还不知道这点常识?
    而等她洗漱完出来的时候,他竟然站在她的卧室里。
    余歌一下子蹙眉,下意识的躲开了视线,因为他正光着坚实的上身对着她。
    在她躲避的时候,他才把手里的白衬衫粗鲁的扔到她脸上,“把你的血给我给我洗干净了!”
    她的血?
    她面无表情,本来心情也不好,很想直接扔了,可是看到男人脸色太沉。
    想好了今天不惹他,所以翻了一遍。
    目光盯着他领口的位置,就是刚刚看到的疑似“口红”印记的地方。
    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她的血?
    抿唇,她不说话了,转身又进了洗手间,理亏就只能保持沉默,帮他把衣服洗了。
    但是还没动手呢,外边响起了男人压抑的声音,“让你别碰水,你聋了?”
    余歌张了张口,又狠狠闭目。
    她要疯了!
    说是让她洗,不碰水怎么洗?
    就这样,看着男人今晚真的跟神经病一样,走进来,让她洗的衣服拿出去塞进垃圾桶,顺便剁了两脚才解气!
    她无话可说的站在旁边。
    他现在这个样子,其实很养眼,就是不敢多看,也不能多看。
    余歌又一次被他拖着出了洗衣间,什么都没说,走过去直接把大灯给关了,就地将她压在墙边强吻。
    她愣着。
    吻来得突然又蛊惑,这根本不是她能抗拒的范围。
    偏偏也是这样的氛围里,他薄唇冷然的道:“想离可以,等我要够了再说!”
    他今晚喝酒了,原本她觉得没喝多,但是这一系列行为下来,余歌也不确定了。
    尤其,平时总是凶成那样,说话越来越刻薄的人,在她床上真的不是那么回事,床上就是赖子,死活没有个够,理由霸道没依据。
    反正她斗不过他。
    第二天早上,她才把想问的话问出来:“两年是么?这两年,你能不能稍微不那么风流?至少,不要同时碰我和其他女人?”
    东里在床边穿衣服,那是一大早让人送过来的。
    这才低眉看了她一眼,“我有必要答应你?”
    反正他从不其他女人长什么样,答应不答应有什么区别?反倒是看着她不爽,他心里会无比舒服!
    就像此刻,看着她一双素眉紧拧着,他则脚步闲适的迈出卧室。
    没一会儿,就传来他的车子离开的声音。
    余歌没由来的叹了一口气,没有起床的力气了。
    以前,她真的不知道东里是个风流鬼,尤其她从监狱出来之后,他简直是缺了女人不行似的。
    当然,不奇怪,因为她当初不也不知道他是个暴脾气么?
    外界知道的那个优雅、谦谦有礼的明星暖男是个什么东西!
    中午准备出门的时候,她刚好接到了医院方面的通知,工作的事定了!
    相比别人来说,她的录用自然是要快很多,哪怕她曾经进去过,但那种药现在反而合法生产了。
    有她这么个潜力股,医院抢都来不及。
    因为这个事,她下午去了东里夫人那儿报喜,也预示着以后她会少一些过去的次数。
    当天的晚饭当然是打算在那儿用的。
    东里没说回不回来,东里夫人打电话过去问了,才知道他今晚还是有应酬,不是公司,是娱乐圈里的。
    挂了电话,东里夫人皱着眉,“说实话,我还真是不喜欢娱乐圈的女孩!所以先见之明,让他赶紧跟你结了婚!”
    余歌开玩笑,“原来我是撞您枪口上了?”
    老爷子忙不迭的顺着她点头,“就是,你以为老太婆,心思多着呢!”
    话说完被夫人拍了脑袋才消停了。
    东里夫人这才看她,“我看他最近是准备接什么戏了,或者有什么通告,虽然这对咱们集团稍微有点宣传效果,但我一点不乐意,所以最近这段时间,你多和他联系联系,没上班就过去片场什么找他,知道不?”
    余歌笑着点头,都应下来。
    但其实上班之后她很忙,别说自己去找他,有时候他找她,她都不一定有空。
    挺长一段时间,她和东里基本没时间说话,见面就更少了。
    不知道是不是对她这样的状态不满,他忽然说要让她做女伴,出席什么晚宴的时候,她是拒绝的。
    “我没有礼服。”
    “四百万买的喂狗了?”他又一次提她一天就花掉的钱。
    其实她后来明明退了很多,反正至少不下半数都退了,他肯定收到退款了,为了刻薄而刻薄罢了。
    话是这么说,他还是叫人给准备了一套礼服。
    甚至,特意让人再次给她做了头发。
    发型师问她:“小姐您上一次做的头发是哪一种?”
    她微蹙眉,上一次的头发,她没好好打理,现在虽然还有型,但难免判断错。
    “我叫不上来,你自己看着弄就行!”她道。
    发型师为难了,“那不行了,那位先生交代了,就要弄之前那种!估计是觉得您那个发型最漂亮!”
    东里?
    余歌诧异的看向镜子。
    她那天买完东西、做完头发回去,他一张脸黑得跟关公一样,怎么也没见惊艳,哪来的漂亮?
    一定是随便说的。
    不过她还是想了想,反正她自己也觉得好看,所以尽量找着发型册子里最像的。
    做出来之后的效果应该是和他预料的一样,所以他看到之后没有沉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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