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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3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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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淡淡,语调淡淡,不疾不徐,“你吃醋啊?”
    余歌稍微撇过脸,免得看他的脸堵气。
    至于他问的问题,就好像当初她很少能感受到自己是已婚人士一样,在刚刚之前,她还真是没觉得离婚有什么感觉。
    直到看见女人从他卧室出来,步伐自如的走下楼,她才猛然觉得某种关系的结束,表示很多东西都应该结束了。
    显然,她都没做好准备。
    “进去,换衣服,洗澡。”她现在身上的衣服不算湿,但这么穿着肯定是要生病的。
    “你到底是要怎么样?”余歌心里不好受,他哪怕这会儿别在这儿都不至于这么堵心。
    东里眉峰微捻,“我做什么了么?……至少你怀孕之前我来去自如。”
    “你洗不洗?”他一边拖着外套,道:“你要不洗,我就进去了,不介意的话一起也可以,节省时间,我明天有事,今晚早睡。”
    这么听来,他今晚至少不会胡来。
    ------题外话------
    圣诞快乐呀~我已经提前准备过年了,完全没心思写……

  ☆、42、男人吃醋起来要命

进了卧室,他直接熟门熟路的去拿了他之前放在这里的浴袍,又转头看着不怎么愿意进门的女人。
    看起来淡淡的、漫不经心问:“没什么想对我做的要求么?”
    余歌走过去把他伸手即将碰到的礼盒袋子拿了过来,显得很不情愿让他碰,柔眉蹙着瞥了他一眼。
    越是这样,东里越是把目光放在礼品袋上,脸色看起来依旧淡淡的,却明显和刚刚不一样了。
    视线依旧,薄唇微动:“我倒是有。”
    说着,他朝她走过去,视线从礼品袋往上攀到了她脸上,声音听起来淡淡的,又带着强势的味道,“孩子生下来之前,我没打算对外公布离婚的事,所以,别人眼里,我们的关系照旧。”
    “我的要求很简单,注意你平日里的言行举止,别太出格。”东里说着话,再一次自然的伸手去拿那个袋子。
    没想到他这么固执,余歌眉头紧了一下,东西索性放到了身后,抬头看着他,“要求只对我不对你,是吧?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东里整个人都是不疾不徐的调子,但是转身把手里的浴袍放在了她梳妆台上,然后又走回去。
    一边说着:“我怎么放火了?”
    一边把修长的手臂往她身后探,另一手稳稳勾着她的要。
    所以他刚刚把东西放下,完全是为了能够认真“抢”她手里的东西。
    余歌当然是抢不过他的,害怕里边的东西掉出来摔了,她只好极度不情愿的松了手,盯着他。
    男人完全忽视她的不悦,低眉从袋子里拿了东西出来,薄唇扯了扯,“靳南送你的?”
    “你要洗澡就洗……”她已经很明显的能感觉面前的男人情绪在变化,感觉空气了的味道都变了,让人呼吸不畅。
    他却漫不经心的语调,“这不是在和你谈正事么?谈完我就去洗。”
    手里把玩着那瓶小小的香水,抬眸看了她,淡漠的眼底终究是有了冷郁,“看来我这个要求对你是有些困难?”
    余歌抿着唇,她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只知道他反正看不得她好过。
    但这种要求,她怎么可能答应?
    并不是她要勾三搭四,而是她一旦答应了,他都可以凭空捏造出很多她出个的证据来,到时候他想怎么蹂躏她都没话讲!
    太了解他的路数了。
    “你干什么?”她以为他会继续说,谁知道他忽然转身往卧室走了,手里还拿着那瓶新的香水呢。
    男人停顿脚步,微侧身,“你不是催着我去洗澡么?我只好不谈了,当你默认。”
    她这才跟了过去,在浴室门口跟上他,一手拉着门把,“你真好意思要求我?”
    “女人都从你卧室里出来了!你是打算让别人也给你代孕一个么?那你还找我干什么?”她终于说了出来。
    只见他微挑眉看过来,薄唇似有若无的勾了一下,脑回路又一次和她的分岔,道:“这还不是在吃醋?”
    她忍着狠狠关上门的冲动,盯着他,“你不用自作多情,我能跟你离婚就说明……”
    “不爱我了?”他适时的把话接了过去。
    果然她一下顿住了,并说不出这句话来。
    有那么一秒,他轻轻眯眼睨着她,幸好她没有说出这话,眼底的阴郁慢慢散去。
    然后才漫不经心的道:“别给自己找理由,你当时也不过是随口提到了离婚两个字,根本没想好不是么?谁知道我不惯着你了,说离就离。”
    “后悔了?”他一点悬念都不留的说完后问着话她。
    显然没想要答案,只是掂了掂那瓶香水,“对你有要求,我自己当然会注意。”
    这话听起来就很公平了。
    谁知道他又接着说了一句:“我是混娱乐圈的,专门供着一帮人吃喝给我解决这种问题,哪怕我和谁上床了都暴不出新闻里,懂?”
    言外之意,这个要求对他有等同于没有。
    余歌狠狠一松手,门“哐!”的往后撞在墙上,随着她的声音显得更是有气了,“我算是听出来了,你今晚过来是专门来炫耀你有那个资本随便睡女人是么?”
    “我是专门过来给你提要求。”他目光微垂,不疾不徐。
    她实在是觉得没必要跟他纠缠的,可是怎么就这么生气?
    “把东西还给我!”她冲他提高了音量,其实也没多少气势。
    东里终于把话题转到香水上,“这么珍惜做什么?你做我太太的时候用的比这个高档多了,越便宜越特别?”
    反正他就是有刺可以挑。
    余歌也不想多说,“东西给我,你洗你的澡!”
    说着她伸手打算拿过来,他稍微躲了一下,警告了一句:“被抢,摔了我不负责。”
    她没当回事,第二次伸手去拿。
    “啪!”他直接松了五指,目光淡淡看着她,香水直接掉在了地板上。
    转瞬一股旖旎的香水味弥漫在浴室里。
    她一下子气得说不出话,也不能蹲下去捡,都已经碎了,只能瞪着他,“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有必要这么欺负人么?”
    他可真是说做就做!
    那可是她给新嫂子准备的礼物,挑了很久的,不至于让对方觉得太奢侈,但是香味和质量都和她很般配。
    至于价格,真的,只有他会说这是便宜货,因为他身家万贯!
    咬唇看了他两秒,“有时候你真的过分知道么?”
    完全不分青红皂白。
    “清理了吧。”他却这样淡淡的一句。
    余歌气得闭了眼,别说清理碎渣子,她再待下去就要气得冒烟了,只得转身离开卧室。
    东里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往卧室门口出去了。
    浓眉皱了一下,人跟不上,就在她身后放话,“你今晚要是不在这儿住,明天开始就搬到我那儿,自己选。”
    这么相处都要疯了,搬过去岂不是要命?
    她果然停下来。
    东里看了她两秒,放心的转身回去了,经过掉在地上的礼品袋还很没风度的踢开了。
    不巧,她的电话响了。
    这个时候,他只能以为是靳南的信息。
    转了方向走过去。
    看到了她和她哥的聊天,不用往上翻,当页就能看到他们在谈论香水的事儿。
    牌子还是余杨介绍的,毕竟他最了解自己的女人。
    看到那个牌子的名字,东里才蹙着眉,缓缓转过去看着地上被踢到一边的品牌袋子。
    安静的看了至少得五六秒,表情一点点的在变化,最后才看向浴室的方向。
    很明显,他毁错东西了。
    ------题外话------
    不要问为什么这么少……但是你们要开心呀嘿嘿~

  ☆、43、她出状况了

“余歌?”他站了会儿,转身往外边走,因为她一直没进来。
    出了卧室,目光直直的往门口看,但是没她的身影。
    眉峰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稍微转了个角度才看到沙发上的人,没由来的觉得不对劲。
    迈过去的步子都稍微急了,“你怎么了?”
    余歌坐在沙发上,脑袋埋得很低,一点声息都没有。
    东里过去在她面前的位置蹲下,想让她把头抬起来,指尖刚碰到她的额头,顿时拧紧了眉,“余歌!”
    掌心顺势托了她的脸,好歹是能看到她的面庞了,但越是紧张了。
    她现在一张脸都是冰凉的,嘴唇血色褪得惨白,指尖也凉的吓人。
    “这怎么回事?”他又不是医生,根本不明白情况,刚刚还跟她斤斤计较、非要气她的人,这会儿紧张得完全不知道做什么。
    “我去打电话,你坐好!”他想放开她,回卧室拿手机,但是又不敢放开她。
    想把她抱进卧室,也不敢随便动。
    余歌脑袋晕晕沉沉,可是她有意识,还比较清醒,只是感觉神经被重压着,说话困难,呼吸困难,连睁开眼皮都困难。
    “不准睡听到没有?”东里一手依旧握着她的脸,转头在她客厅扫了一圈,找着之前那个位置上的座机电话。
    但是没看见。
    “沙发,头上……”她很勉强的声音提醒他。
    声音小的微乎其微,东里竟然一下子听清了,另一条手臂拉长了去把座机抓过来,直接拨急救电话。
    余歌碰了碰他的腿。
    东里正给那边说话,不知道是那边的人说了什么让他恼火,他直接道:“我看你们医院是不想开了?记清楚位置,现在就让人过来,马上!”
    把那边的人唬得愣了之后,他一股脑把她这个公寓的地址报了过去,最后还破天荒的报上了他的大名。
    毕竟,在仓城,东里家是什么存在,大家都清楚。
    “怎么了?”挂了电话,他才回过来坐在她身边,握了她正放在他腿上的手,“是哪里疼么?”
    她也不皱眉,吭都不吭一声,所以东里根本不知道她痛不痛,哪里不舒服。
    余歌只是轻轻的一句:“没有”
    有特别缓慢的道:“你放我躺着……”
    东里眉峰拧着,不愿意让她挪位置的,但是听她这么说就知道可以,问:“抱你回床上躺行么?”
    她点了一下头。
    余歌好像哪里也不难受,但是全身的知觉都在倒退,意识忽明忽暗的,有那么两秒,简直像在逐渐经历死亡。
    她竟然也真的怕了。
    他的动作很轻,从沙发上抱起来,回卧室的路上步子一点点颠簸都没有,放在床上的动作更是轻了又轻。
    一点也不像刚刚那个想把她气死的男人。
    余歌躺下去,脑袋枕在软软的枕头上,好像舒服了一点。
    转头想看他,却一阵晕,一下子闭了眼没敢再动。
    却道:“我不想去医院,让他们过来,在这儿做检查,行么?”
    其实她知道,肯定是脑水肿的问题,之前都查过了,主治医生过来的话,应该能一眼看出是什么问题。
    “都这样了还不去医院?”他显然一脸的担心又不悦。
    “我不喜欢病房。”她声音依旧很小,还闭着眼。
    所以这句话说出来,几乎是每个字都落在了他心上,没由来的心疼。
    她是医生,平时总是在医院,但是自己病了的时候,越发不喜欢去那个地方,有一种去了就出不来的恐惧感。
    可能是她对刚刚的感觉太过于陌生。
    因为他没说话,她试图看他,还想拉他的手,却弄得自己难受得一塌糊涂。
    东里看到这里也不可能不答应。
    “好,不去医院,你别动了,我马上叫人过来!”他按着她的手,顺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摸了过来。
    听到她说:“我哥,快登机了,你别告诉他。”
    他拧了一下眉,“不想让他过来看你?”
    余歌不想让哥哥担心,新嫂子现在肯定心情很差,他们最后一个受精卵没了,以后都不会有孩子。
    他还是早点回去陪嫂子好。
    既然她这么说,东里只好也不和东里夫人说了。
    大概是十五分钟,医院那边来人了,相对来说这个用时是的确够快了。
    “东里先生!”医生还喘着气儿。
    他带着人往卧室走。
    医生也没时间顾上那些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俗节,赶紧到了床边。
    余歌是醒着的,就是没力气,睁不开眼,所以也没看医生,只觉得额头上敷了一只手。

  ☆、44、怀疑他是神经质

隐约听到医生说:“有点烧,回来后一直这样?”
    东里被这么一个简单的问题弄愣了,因为他竟然,好像并没有注意这样的细节。
    甚至出了院就,就和她去换了离婚证,之后这两天也并不太平,挺折腾她的。
    医生见她没答上来,只好不问了,转头看向床上的病人,“余医生,能听见我说话么?”
    她想点头来的,但是一动就晕的要命,只好费劲的“嗯”了一声。
    医生大概也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觉了,“我问你,你要是回答否就点一下手指,肯定的就不用回答了。”
    她出院的时间医生也知道,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表示哪里不舒服,检查结果也很好,所以才同意让她出院回家休息。
    现在一看这情况,感觉没那么简单。
    “这种头晕的状况,出院之后是第一次出现么?”医生问。
    她动了动手指。
    果然,医生蹙起眉,“出院的时候就出现过?”
    她沉默着,那就是默认了。
    “那这是第二次?”医生又问。
    她没动静。
    医生拧眉,“第三次?”
    这么短的时间出现三次,那情况不算是很乐观的,这也太大意了!
    东里站在一旁听着,他竟然是一次都不知道,甚至出院当天,她根本就没说不舒服,否则不该出院的。
    医生问了这么些问题,建议带她回医院再做仔细的检查。
    东里原本是答应了她不去医院的,但是现在心情可不好,没生气已经很不错了,加上自责,必定是要带她去医院的。
    余歌又没法顺畅的自己表达,只能皱着眉,被他抱出家,然后上车,一路去医院。
    她那会儿的感觉说不上难受,虚虚幻幻的,路上好像还昏睡了一会儿,他把她拍醒的。
    稍微握着她的脸,轻轻拍着,“别睡了。”
    其实害怕她直接这么睡过去了。
    这么晚,医院里却人手齐全,东里把人送过去之后就一路顺利的跟着看检查结果。
    中途以为年迈些的医生走出来就问了一句:“没休息好吧?”
    他蹙起眉,“休息好了就没事么?”
    医生瞅了他一眼,“哪那么容易?休息好只是基本的,要控制水的摄入量,要控制血压的,别动不动就让生气。”
    说完还自己嘀咕了一句:“男人就是大条,也不懂珍惜,光气人,还能做什么?”
    对此,东里默默受着,因为这是医院老医生了,能这么晚跑过来都算他荣幸。
    快进病房的时候,医生提醒他,“你们要是刚吵完架,你还是别进去的好。”
    东里微蹙眉,显然是不行的。
    医生进去之后对着余歌道:“药就先不吃了,现在还算稳定,尽量控制血压,别出什么意外,晚上渴了也忍一忍,每天少喝点水。”
    走的时候,医生想了想,又把东里叫了出去,问:“她最近没有出现记忆力下降的情况吧?”
    脑水肿最明显的就是影响记忆力,还会昏迷,会嗜睡。
    东里摇头,“没有。”
    “那就好!”医生松了一口气,确定是不严重了,这才走了。
    总的来说,她会忽然这样,就是因为气得血压飙升了。
    东里坐在床边,看着她安安静静躺着,饶是生气她出院当天没有实话实说自己不舒服,他也不可能这会儿指责她。
    只是道:“给你嫂子的香水,我会另外买了给送过去,我给你哥回过短信了,他这会儿应该在飞机上。”
    余歌闭着眼,检查一通下来,她现在是真的困了,倒没什么不舒服。
    他又是陪她在病房待了一晚,早上醒来也没给家里人说这边的情况,免得东里夫人太担心,吵得她难受。
    从上午到中午,他让医生查了两次,每次都是正常,但他还是没想让她出院,硬是拖到了傍晚,做了第三次检查。
    总算是放心了一下,带她回家。
    “去住我那儿,行么?”他转头看了她。
    他的私人别墅周边设施比她的公寓齐全,万一再有情况也方便。
    她不回答,他就一直等着。
    但凡她不同意,他是不会强迫的,免得有把她惹了,血压又出问题。
    余歌困,所以不想回答,发现他一直盯着,只好低低的回应:“行……到了叫我。”
    她一想睡,他就想到昏睡,皱起眉,“又不舒服?”
    “没有啊。”她再次看他,也靠回椅子。
    东里顺手拿了他的大衣,“盖上。”
    她闭上眼,模糊的嘀咕了一句:“也没见你这么好过。”
    他抿唇,继续开车。
    到他的别墅,家里打电话过来,“小智,你把熊盈盈放家里不管了?她确定是过来投靠你的?要住一年半载么?”
    说亲不亲的关系,东里夫人倒也不是不欢迎,只是儿子和儿媳关系正紧张着呢,谁说得准这个小姑娘会不会喜欢上表哥,别弄巧成拙,她可就气死了。
    东里语调不温不火的,看着余歌进了客厅往沙发上倒,微蹙眉跟过去,嗓音淡淡的,“她怎么您了?”
    “她没怎么我,但是她一直住着,小鱼能回来么?”东里夫人现在的状态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你让我帮忙,你总得把人带家里我才能想办法吧?”
    他还是淡淡的,“我知道了,再说吧。”
    现在他可不敢惹她。
    再说?
    东里夫人觉得不对劲,但是刚要问,他说:“我这会儿忙,她想吃夜宵,先挂了。”
    “想吃夜宵,你给做呀……这么说你俩在一起呢?……好好,快去快去!”
    总算把电话挂了,转头看了沙发上的人,“又困了?”
    余歌怀里一只抱枕,抬头朝他看了一眼,“我确实饿了,而且还渴。”
    他走过去顺势就把茶几上的水壶拿走了,道:“医生说了少喝水,夜宵我给你做,炒的。”
    “……”她已经够渴了,再吃炒的夜宵能受得了么?
    他转身的时候,余歌才索性一句:“我还是不吃了!”
    但是东里跟没听见似的往厨房的方向走。
    余歌无奈的坐着,听了会儿,觉得他在里边正做的热闹,微咬唇,放下抱枕往餐厅走。
    走近了才放轻脚步,蹑手蹑脚的到了厨房门口瞄了一眼,然后稍微折回来两步,找着他刚刚拿了藏起来的水壶。
    她快渴死了。
    东里简单做个西红柿鸡蛋,合上煮好的面炒出来,洒了一点点葱花,样貌是不错的。
    端着面出去,打算给她送到客厅,但是刚到餐厅就看到了鬼鬼祟祟踮着脚尖走路的人。
    “干什么?”他脸色微变,一看就知道她想干什么。
    余歌背对着,手还没收回来。
    闭了闭眼,然后转身回来,勉强笑着,“我来看看你做好没有。”
    他把盘子放在桌上,薄唇一扯,“我在橱子里做夜宵的?”
    她刚刚肯定把他藏红酒的橱子看了一遍。
    反正也看穿了,余歌只得看着他,“我就喝一口行不行?渴得不行了,我总不能一会儿渴到脱水吧?”
    “医生说你就需要脱水治疗。”他冠冕堂皇的一句,颔首让她坐下,“凉掉之前吃完。”
    她看了一眼,“吃不了。”
    “吃一半总行?”他不悦的蹙眉。
    余歌谈条件似的看着他,“你要是让我喝两口水,我就吃一半。”
    还以为他会变脸,谁知道他竟然很爽快的答应了,“行。”
    她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欢喜的等着他去拿水,可他却朝她走过来,忽然一手捧着她的脸就吻下来。
    不是亲,是吻,彻底的缠绵了好几秒,而后低眉望着她,“还要么?”
    余歌愣愣的。
    “我们,好像离婚了?”她问。
    “非要找理由的话,只要身体允许,我可以现在就做,也许就怀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回应,明显是吓唬她。
    她刚要说话,他又一次覆唇。
    余歌下意识的推他,支支吾吾想说话,好几秒他才让她如愿,“不是说喝两口么?正好两次了,现在去吃面。”
    “……”她无话可说。
    余歌是又饿又渴,跟他讲不通,只好安静的吃面,还好西红柿也有水分。
    不过她放下还剩一半吃不完的面时,他总算仁慈的给了一口水,然后一点不嫌弃的把盘子拉过去,接着把面吃完了。
    余歌捧着杯子,只有一点点的一口水,硬是被她分成了好几口,心理上算是满足了。
    等回了卧室,他让她挑香水,毕竟女人比较懂这个东西,但是钱他来付。
    余歌微蹙眉,“我不用你付钱,免得到时候又落一个爱钱如命的名声!”
    “我不小心打碎的东西也不用赔么?”他很主动的揽责任。
    她这才皮笑肉不笑,“您那是不小心?”
    “那不是重点。”他从另一边上床,道:“就挑墨尔本的店,直接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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