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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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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吻安很热无奈,只是问了句:“怎么没见催你姐呢?”
    每每提到东里简,东里总是一副受气后的冷哼样,“全家都要听她的,能催她还生我做什么?”
    估计当初二老就是看她从不恋爱才高领产子,指着他抱孙子。
    …。
    回到餐桌边,东里跟宫池奕借的人就是余歌。
    他说:“她是你的人,这阵一直在那边走不开,只有你能调回来,麻烦她给我妈看看。”
    其他医生都被东里夫人买通了,只能想到让余歌给看看,别让她再折腾他了。
    宫池奕薄唇微抿,看样子是默许了。
    北云馥一直看着他们把事情说完,然后才看了东里:“一起用晚餐吧?”
    在墨尔本这段时间,于馥儿也在那边,东里时常能被她偶遇,但想来没上心,一门心思放在家族项目上。
    所以这会儿,他也没给什么面子,只淡淡的一句:“不了,有点忙。”
    就这么来去匆匆。
    …。
    回家之后,吻安才想起来问问细节,顺口提了一句:“怎么忽然逼着你带人回去?”
    提到这个,东里沉默会儿。
    片刻才沉声:“我账上支出五百万,说不出去处,我妈以为拿去养女人了。”
    吻安笑了,也只有东里夫人的想象力才能这么新鲜,东里这种人,投怀送抱都不要,还拿去养女人?
    “所以,你花这么多钱做什么了?”吻安倒是有些幸灾乐祸纯属看戏的心情。
    东里夫人的性子她知道一些,一旦有什么端倪,非要探个究竟,方法千奇百怪。
    好一会儿,东里低低的一句:“借给余歌了。”
    这回答让吻安有些愣,余歌是个拼命赚钱的人,看起来也不想缺钱,而且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近到可以张口纠结五百万?
    这可不是小数目。
    而且,东里从来不爱管闲事。
    接下来吻安才知道,原来余杨也出事了。
    挂了电话,她从卧室出来,皱着眉往三楼的书房走,到门口果然能听到宫池奕略显压抑的与电话那头的人交流。
    “……你别紧张,我来想办法……钱不是问题……安安有孕,我过不去……”
    吻安也没在门口站着,直接走了进去。
    宫池奕从窗户边侧首看过来,见了她稍微皱了一下眉,示意她找个地方坐,别乱走。
    吻安安静的走去旁边的小榻坐下,仰脸看了他。
    跟东里说的时候,吻安并没反应过来,只是这会儿才蹙着柔眉。
    宫池奕身边最得力的两个人:聿峥和余杨,现在都出事了,一前一后,还真巧。
    她以为只要总统苏曜的检验期结束,正式上位就一切太平了的。
    宫池奕挂下电话,并不打算跟她说什么,只是走过去,“怎么还不睡?你今天可没午休。”
    吻安抬头看他,“是不是很严重?”
    她这么认真的问,宫池奕不能逃避,但也薄唇微勾,“权力更替,总有人要受伤,见惯了这种事,别担心。”
    可是她不这么认为。
    “余杨在你身边做的工作,连我都不知道,聿峥在外的身份是个金融家,为什么都这个时候出事了?”
    很显然,对他们下手的人,并不简单。
    他只好手臂环了她,“你想多了,会没事的。”
    余杨出事很突然,虽然说是因为他玩弄一个女人,所以遭人报复,可余杨什么为人,宫池奕最清楚。
    跟宫池奕风流不羁一样,余杨平日里看起来也吊儿郎当,可他疼爱妹妹余歌疼到骨子里,从不会真去玩弄女性。
    吻安闭了闭目,“也是,你一会儿把假的无际之城给了旧派,一会儿把东西给了又把背后权力网解散了,晃了他们两次,不针对你针对谁?哪怕事情接近尾声,也要让你不好受。”
    虽然旧派这时候惹一身腥并不明智,可俗话说狗急了还跳墙呢。
    宫池奕依旧只是让她不用担心,但他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
    睡前,吻安看了他,“我担心,下一个会不会直接找你?”
    他拍了拍她的肩,“不会,否则不用兜这么大一圈。”
    可是那一夜,吻安还是睡得不够安稳,早上起来脑袋沉重,呕吐欲望一阵阵的翻涌。
    宫池奕照例在做早餐,但是因为她醒来总是不规律,今天特意上楼看看,果然见她在卫生间。
    进去了才发现她吐得整个人都软了,坐在冰凉地板上。
    他一拧眉,大步进去首先把她托了起来,“怎么吐这么严重?”
    吻安闭着眼,费力的摇了摇头。
    她还想吐,但是没力气了,连干呕都难,索性什么也不管任由他抱着帮忙清离发尖不小心沾到的秽物。
    好在缓了半个小时后,她还是坐在了餐桌边,吃得还算顺利。
    后来她总觉得,有些事都是冥冥中的暗示,只是她没有经验,不懂。
    …。
    吻安说好跟着东里去见父母那天,宫池奕也去了,她特意让他一块儿去病房,因为知道余歌已经到了。
    东里看到吻安和宫池奕牵着手进来时就知道被她坑了。
    余歌停下了跟东里夫人说着的话,看得出来,她今天状态差,毕竟另一边的余杨让她牵肠挂肚。
    但是听说东里母亲重病一定要她来一趟,她就算不看交情,也得看看那五百万,还是连夜飞回来了。
    吻安在东里夫妇面前是乖巧的,打过招呼后,走到病床边,“伯母您看起来气色很不错呢,是不是有喜事?”
    “你是顾小姐吧?”东里夫人这才看了东里,“你说的人呢?”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吻安进来时就跟宫池奕牵着手,所以就算她在儿子嘴里出现的频率最高,也知道没戏。
    东里朝吻安扫了一眼,脸色沉沉。
    吻安已经笑了,道:“伯母是说东里最近交往密切的女孩?”
    她看向余歌的时候,一身白大褂的余歌正好皱起眉看过来,然后又转向东里。
    吻安已经继续着:“都给您检查身体好一会儿了,您还没反应过来呢?”
    然后余歌被夫妇俩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东里夫人忽然从床上坐起来,笑,“呀,就是你呀姑娘!”
    余歌眼里还有血丝,勉强笑了笑,总不能自己点头,所以没什么回应。
    旁边的东里淡淡的看着他母亲:“妈,您现在是重病患者,装也装得像一点不行么?”
    额,东里夫人猛然反应过来,又瞪了儿子一眼,看了余歌:“叫余歌是吧?挺好听的。”
    “晚上到家里吃饭?你叔叔下厨!”东里夫人指了旁边的丈夫。
    “妈。”东里略微咬牙,声音倒是平平淡淡的。
    东里夫人哪肯理?一口气把什么都定了。
    东里终是转过头瞪了吻安一眼,不帮忙就算了,尽添乱!
    宫池奕适时拥了她,低语:“是不是该走了?”
    是该走了,她的作用都发挥完了。
    一一打过招呼,吻安两人就那么走了,留下病房里神色不一的四个人。
    …。
    “跟东里家没怎么打过交道,看不出来二老属于这一类型。”宫池奕拥着她,道。
    身上的贵气还不及他们的大女儿东里简三分,跟想象中相差不小。
    吻安笑了笑,“如果他们是惯常的豪门父母那种开明性子,东里怎么可能跟我玩得好?”
    就她最近这两年在仓城的名声,哪个豪门家长不嫌弃?还能允许儿子跟她交好?
    又不乏揶揄的一句:“别忘了你爸还不满我这个半路冒出来的儿媳呢。”
    知道她不介意老爷子对她的态度,才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轻巧,但宫池奕听完还是皱了一下眉,“不用理会老爷子的事。”
    她浅笑,“我知道。”
    两个人在医院门口等了会儿,特意等着余歌出来。
    余杨出事,宫池奕怎么也要跟她谈谈。
    “你去车上等。”宫池奕揽了她的腰,另一手作势开门。
    “我也想听听。”她看了他。
    没办法,宫池奕只能让她上车后自己也跟着坐进去。
    余歌来的时候坐了前边的位置,今天开对了车,三个人也宽敞,面对而坐。
    …。
    “进医院那会儿昏迷,醒过一次,具体还不好说,但治疗费用你就别出了。”余歌这么说,勉强笑了笑,“你都解决我们兄妹的工作问题了,总不能什么都顾。”
    吻安才反应过来,她问过宫池奕关于余杨家里的事,但没得到回答。
    宫池奕薄唇微抿,道:“虽然在那边治疗比较方便,我还是建议你把他转回来,你也调回来。”
    余歌皱了皱眉,“他现在的状况,不适合转院,再折腾,怕出什么岔子。”
    倒也是,宫池奕只能略微点头。
    吻安看了他,“要不,你抽空过去看看余杨吧?晚晚在这儿,我这边你不用担心的。”
    可宫池奕想也没想就否决了,看了余歌:“你多费心吧,等他好转了送回来,这儿或者伦敦,我行事最方便。”
    余歌依旧只是勉强笑意,“好。”
    然后看了吻安,稍微迟疑:“你是不是……怀孕了?”
    吻安一手习惯了放在腹部,一眼看去微微隆起会比较明显。
    见她点头,余歌笑意深了深,“可是够快的呢!”
    然后看了宫池奕,“那你的确该待在仓城,我哥那儿我在就行。……等宝宝足月了也许我就回来了,来沾沾喜气!”
    他们的交谈在东里出来时结束。
    车门打开,隐约能听到东里对着余歌淡淡的无奈:“我妈让你进去。”
    吻安笑了笑,又有些羡慕,有婆婆、公公宠爱的准儿媳感觉应该很棒。
    …。
    乘车回香堤岸时,吻安几乎都是闭目养神,可哪怕有东里这个事做调剂,她还是不免想到聿峥和余杨受伤的事。
    闭着眼,道:“你最近上班,别每天按时按点了。”
    她是精于那一行的,所以知道那样容易被人把握行踪,就像当初她轻易得到郁景庭的路线一样。
    宫池奕揽着她的手只顺势抚了抚她肩头,“好。”
    至于她,当然是能不出门就不出门,不给他添乱。
    但偏偏,事情也不少。
    之后郁景庭打来过两次电话,要她准备出席签定遗产放弃书,有可能一天还处理不完。
    最后一次是梁冰给她打的电话,隔天就让她出去见面,古瑛的律师团队都到了。
    宫池奕当然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去。
    他自己跟着去了,前后还让展北和靳南都候着。
    不过看样子,是有点过分紧张了。
    到了之后,看到梁冰和郁景庭都已经在等,见了她才一道往里走。
    房间里不让闲人入内,宫池奕也不勉强,“有事叫我。”
    她笑了笑,点头。
    房间里一共四个律师在,场面是足够严谨和保密的。
    从她进去开始,郁景庭的视线就在她身上,不至于贪婪和屋里,却密不透风。
    对此,梁冰先是看了郁景庭一眼,又瞥了顾吻安,嘴角动了动,脸上是笑着的,“要请顾小姐还真不容易。”
    吻安坐在位置上,略微理了衣摆,神态依旧是往常那个顾吻安的清傲温淡,看了梁冰,“你这不是才到仓城么?我再早来也没用。”
    律师在那头已经轻咳一下,开了口,“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开始吧。”
    医嘱分配的内容听起来很长,吻安坐了会儿就轻轻歪过身子,一只手支起来撑着脑袋,半眯眼听着。
    梁冰看了她一眼,只以为她是一副慵懒和傲慢的漠不关心,并不知道她有身孕。
    听到不知到没到一半,吻安终于淡淡启唇:“齐律师是么?”
    然后懒洋洋的清雅:“麻烦你直接给我放弃书吧,我对遗嘱内容不感兴趣,听得我直犯困。”
    律师有些为难,看了看梁冰和郁景庭,还征求了意见,然后从另一边拿了个信封,起身递给她:“您先看完再签。”
    吻安略微莞尔,转眼找了会儿,未果,微蹙眉。
    下一秒看到了郁景庭递过来的笔,干净的指尖一只哑黑色的钢笔,显然是他个人的。
    她也算是礼貌的朝他抿了一下唇,看了齐律师:“有笔么?”
    齐律师看了郁景庭空递着的手,倒是会做事,直接帮她接了,然后递过来。
    吻安懒得计较这些细节,拿过来几笔签上隽秀字迹,递给齐律师,“以后应没我什么事了吧?”
    齐律师笑了笑,可是转头又从包里拿出一个盒子,直接放在她手边,“这是古先生留给您的东西,放弃书里是包括这一项的。”
    可惜,她压根没看放弃书。
    “从华盛顿带过来的?”她微扬美眸问。
    律师点头,“是。”
    她这才点了点头,既然能带着上飞机,至少不是什么定时炸弹之类的东西。
    把盒子拿在手里,她准备起身。
    律师又递来一张古瑛的照片。
    应该说是一人一张。
    可她皱了皱眉,古瑛走了之后,她从没表现过悲伤,甚至都不去关注,来签放弃书也是一副走马观花的态度。
    可看到那张照片,她还是皱了眉,眉眼略微落下去。
    拍照时,妈妈应该还没走吧,他都还那么年轻。
    起身,她轻轻的道:“……照片我也不需要。”
    律师还是劝了句:“顾小姐还是留一张吧,好歹有个纪念。”
    纪念?她笑了笑,纪念他生前对家里人怎么狠心?
    没有理会,她径直往门口走。
    梁冰出声喊住她,又看了律师:“遗嘱的内容我都同意,先签可以么?”
    对此,郁景庭只是安静坐在沙发上,没什么意见。
    三两笔签完,梁冰朝吻安走过去,“方便聊几句么?”
    见吻安略微蹙眉,梁冰没什么笑意的笑了笑,“如果你担心出什么,那就在这个房间聊。”
    她点了头,“好。”
    没忘记之前梁冰跟她说会把债一笔笔还回来,不过她还真不觉得她能对她怎么样。
    等律师出去等后,梁冰看向优雅坐在那头的男人,皱起眉:“你不出去么?”
    郁景庭眉宇淡淡,语调淡淡,“这是我的地方。”
    呵!梁冰讽刺的一笑,还真怕她把顾吻安吃了?
    “有什么事尽快说。”吻安开口,手边很自然的拢了拢衣摆,孕肚被遮了严实。
    梁冰笑了笑,“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就是想,你我好歹是一个圈子的,干爹走了,我必须找事情来做,不让自己陷在那份情绪里,你不是很会拍电影么?我出资,你出力?”
    吻安忽然笑。
    直接真奇妙,一会儿是于馥儿来跟她说欣赏她的拍摄能力,一会儿是梁冰找合作?
    “怎么,怕我对你做什么?”梁冰见她只是笑,不说话,道:“就你我现在的关系,我若是还对你下手,岂不是太蠢了?你都不用想就知道是我。”
    吻安不想跟她纠缠,“我没什么兴趣,最近都不会开工,梁小姐另请高明……”
    “当然,你也别忘了。”梁冰不理她,继续道:“我说过要找事做才能让自己过得正常一点。”
    这么说着,她拿了自己的包,一手往里探。
    这样的动作让吻安和旁边的郁景庭都蹙了眉。
    “这么看我,还以为我自己掏的是枪呢。”梁冰自嘲的笑着,指尖捻出一只信封,递到她面前。
    道:“我的订婚请柬,还请顾小姐赏脸露个脸,毕竟大家关系都不错。”
    原来北云馥说梁冰搭上影视界大佬的事,不是编的,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梁冰笑着,“娱乐圈的女人可以深情,也可以薄情,还可以揣着深情演薄情,我倒是挺喜欢第三者的。”
    梁冰二十四,那位大佬快五十,不是第三者是什么?
    吻安拿了信封,并没接她的话,只道:“提前祝贺了,能来一定来。”
    往门口走的时候,吻安余光里看到了一直盯着她的郁景庭,却没有停步,只好奇,他前一段还纠缠着一直找她。
    今天,却一反常态,一身淡漠,连话都没搭过。
    倒也好。
    房间里安静了,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压抑。
    郁景庭从座位起身,“我还是那句话,动谁,你也别动她。”
    梁冰转过头,只是一瞬间,眼圈微红,又笑着,“她真是他亲生女儿?寡情到死了父亲居然还这一副样子?……也对,不然他怎么会栽在区区顾吻安手里?”
    她笑着,“顾吻安那副样子,你们男人到底看上哪一点了?你居然还这么护着她?”
    他爱顾吻安,所以处处限制她,那么她爱的人呢!
    咬了咬牙闭眼,梁冰看了他,“你放心,我不碰她,谁说让她痛苦就一定动她本人?”
    语毕,转身,“后续事宜你自己处理,我无所谓。”然后出门。
    等着的四个律师又进来,继续跟郁景庭把事情做完。
    …。
    吻安出去之后,把盒子和信封都递给了宫池奕,站得久了居然累了。
    宫池奕又顺手转而将盒子和信封都给了展北,一手揽了她,低眉,“抱你下去?”
    她瞥了他一眼,“别闹,我头疼。”
    “唔!”
    已经抱起来了,虽然她怀胎三月,他抱她还是轻而易举,迈开长腿,步伐稳健。
    台阶下去要好远,但是她一点也不担心,闻了闻他身上的味道,“忽然有种感觉,就算旁边这会儿下刀子,我都一点不担心会伤到我。”
    男人垂眸,低低的笑意,“这么不心疼我?”
    她弯着眉角,“你要是愿意,我换个男人帮我挡?”
    被他睇了一眼,稳稳下了台阶。
    上了车,她习惯的往他身上靠,自我批评,“看来是缺乏锻炼,站会儿走会儿都累,这才几个月,以后怎么办?”
    对此,回到家里,宫池奕很认真的把她放到沙发,“是不是陪你做运动锻炼锻炼?”
    吻安那会儿单纯的看了他,“做什么?家里没健身设备,孕妇没教练也不安全,算了……你干嘛?”
    顷刻,看到他勾起的嘴角,吻安反应过来,指尖戳在他坚实的腹肌,“你好烦!”
    他顺势俯低身子,圈住她,低低的嗓音:“这次都处理完了?”
    “嗯。”她点头,“不过要见不到梁冰不太可能。”
    指了指展北放在茶几上的信封,道:“订婚请柬。”
    这种事,请了还真的能去就要去,不看她的面,还得看男方的面,她以后会打交道也说不定。
    宫池奕皱了皱眉,“梁冰对古瑛感情那么烈,转头就嫁?”
    显然不符合常理。
    吻安不以为意,“女人多的是这样,不是有棘手问题要解决,就是找个靠山,毕竟她以前被古瑛惯坏了,真本事也没多少。”
    然后笑了笑,“我不就转头找你当靠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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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段更新都放在晚上8点到9点之前,都是万更,不分章了先。么么哒!感谢幸运给我送那么多花,感谢一直送月票和送钻石的美人们!

  ☆、148、娇气的小公举

听她这么评价自己,宫池奕眉峰微捻,“你倒是挺能自降身份。”
    然后略微转换位置坐进沙发里,“好在让你找我当靠山了。”
    否则他户口簿上的配偶栏不知道拖到猴年马月才能补上。
    “想吃什么?”他看了一眼时间,一回到家,最重要的事,唯有把她的胃伺候好。
    吻安想了想,每天被问一次,每天也都是随口说两个菜敷衍。
    所以被他长臂勾过去,吻了吻,“问了你也白问。”
    顺势从沙发起身,脱了外套,一边卷着白衬衫的袖口往厨房而去。
    吻安靠在沙发内侧就那么安静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每一次总是要感慨他的身材比例如此完美,最喜欢他穿白衬衫的背影,长腿每迈一步总是很性感。
    听到他似是身后长了眼似的扔了句“别看了。”她才越是弯起眉尾,浅笑收回视线。
    低眉,指尖随意捻起梁冰的请柬,没什么特别的新意,就是看起来比较喜庆而已。
    内容也中规中矩,吻安却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然后折好放回去,目光放在茶几那个盒子上。
    古瑛的东西,就算价值连城,她也真的没什么兴趣,起身之际,拿了那个盒子直接上楼,也没怎么想,随手放在了床头柜里。
    宫池奕把饭做好已经是晚上六点,但是今天天气不怎样,窗外已经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她开始犯困。
    “回来就让你睡,偏不。”宫池奕低头看了她,话虽沉着,目光温和。
    吻安笑了笑,“我还想着给余歌打个电话问问进展呢!”
    他转手舀了汤放到她面前,薄唇轻扯:“还操心不完了?”
    她抬头:“于馥儿那么会做人,跟东里、余歌这边有关,还跟聿峥、晚晚那边占着,看看戏也是好的,有灵感。”
    “你觉得,她跟谁有可能?”她又问。
    宫池奕不关心这些,连敷衍都懒得。
    …。
    这会儿正常的下班时间,晚晚没能走成,此刻还在聿峥病房。
    昨晚检查低眉写着什么,哪怕只有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大褂,依旧掩盖不了她的惊艳,大概是因为她性格如此,从小什么都要与别人不一样,一件白大褂亦是,加了根一指宽的蜜桃色腰带。
    简练,漂亮。
    “我当真以为你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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