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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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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在看到吻安完好无损的站在卫生间门口时松了一口气,脚步依旧没停。
晚晚一手扶着吻安,目光看着倒在地上的梁冰,她下体已经被血染了一片。
在那么多人围观,自己痛得脸色发白时,还不忘一副痛心疾首的指着吻安,“顾吻安,你故意的!”
吻安呆呆的立着,又克制着情绪,一个字都没说。
晚晚把吻安往身后挡了挡,居高临下的看着梁冰,眉头死死拧着。
梁冰的未婚夫匆匆赶来,将她抱走,但周遭的人也把矛头转向了顾吻安,质疑声再小,也像针扎一样。
这一个混乱,一下子让宴会的气氛断崖式冷落,主人出了这样的事,自然没人继续欢歌笑语。
医院,救护室外。
医生第一次出来,说是很难保住,让家属放平心态。
但那毕竟是个生命,心平气和,谈何容易?
“顾小姐,这事我希望你给个说法,怎么解决。”梁冰的未婚夫面色不太友好,但话并没有过分。
吻安张了张口,好像还没回神。
宫池奕把她揽入怀里,看了面前的男子:“先不说怎么解决,事实真相谁也不清楚,就算跟她有关,我的女人,我来代为处理,她身体不适,先让司机送回家休息,宋先生觉得呢?”
“那不行!”宋先生立刻冷了脸,“不是我不给三少面子,你的女人你解决,那么我的女人呢?那可是个孩子,顾小姐作为公众人物,怎么会做出这种行为?”
宫池奕薄唇冷了冷,嗓音变得些许凌厉,“我再说一遍,事实还未弄清楚,宋先生别急着血口喷人。”
吻安靠在他怀里,略微抬头,“宫池奕,是我……”
“是我!”吻安的话还没说完,晚晚忽然从旁边挪了两步,站在吻安身边,神态里有着歉意,“是我不小心推到梁小姐的。”
“晚晚……”吻安愣愣的看了她。
北云晚只是笑了笑,转向宋先生,“我很抱歉,但真的不是故意的,至于解决,宋先生说了算,是赔偿还是公开道歉,都可以。”
转身,北云晚清淡妖娆的笑,握了握她的手,声音极小,“你回去吧,已经很晚了,身子受不住的。”
吻安一下子红了眼,摇头,“不行。”
卫生间门口发生的事,晚晚定是亲眼看到了,她很清楚是怎么回事,居然还替她顶。
北云晚看了宫池奕,“你把她带走,我来处理吧。”
宫池奕看了她,斟酌片刻。
留她一个人自然不行,别说跟聿峥没法交代,烂摊子扔给女人也不是他干的事。
后来宋先生把参加宴会的几个人都请过来了,都是女士,让她们都说说看到了什么。
可她们都只说是听到尖叫之后就见梁冰在地上了,而顾吻安慌张的靠在卫生间门口。
很显然就她们两人,谁推的很清楚了。
北云晚笑了笑,“确定你们都没有近视眼吧?”
然后拉了吻安的手,跟她站在一起,侧过身,让她们看了看,道:“我跟吻安今晚造型一模一样,礼服一模一样,确定你们没看错?”
这一下子弄得一群人都哑了。
后来甚至调取了监控,可是看不清脸,只看得清礼服,所以分不清是北云晚,还是顾吻安,而北云晚一直坚称是自己。
…。
梁冰在里边待了两个小时,晕过去半小时后醒来,肚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在病房,她看着吻安的眼神都是恨。
“吻安都说了她没有。”北云晚走过去,“我也说了是我,我很抱歉,可是梁小姐死咬着吻安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是针对吻安的一出戏?”
梁冰顿时愤恨的盯着北云晚,“北云晚,我没惹过你,知道你厉害,但也请你放干净嘴巴。”
晚晚很认真的看着她,“梁小姐,我也再说一遍,我真的很抱歉不小心碰到你,但是跟吻安没有关系,她人还在卫生间,难道手有二十米?梁小姐想怎么处理,我都配合,可以吗?”
这么好的态度,这么好的脾气,除了对着聿峥,她北云晚还是头一次。
梁冰咬了牙,却说不出什么。
“真的很抱歉,你好好养身子,明天我一定亲自炖汤给梁小姐送过来。”北云晚再次开口,“也请你节哀,毕竟梁小姐底子好,但愿能尽快再怀一个。我本人就在这医院,这次的所有费用,划我的,以后梁小姐若再有孕,各项检查,到生出护理费用,我都包了,以表歉意,还希望宋先生和梁小姐能接受!”
北云晚说完还狠真诚的鞠了一躬。
那样的语调和从不向人低头、却给人鞠躬的样子让吻安红了眼,一路都没能止住眼泪。
坐在车上,吻安接到晚晚的电话,她还是那种调子,“好啦,你哭什么?多大点事,你别把我干女儿哭坏了我告诉你!”
“晚晚……”吻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北云晚也吸了一口气,勉强笑着,“我好歹是你姐,替你做点事也是应该的,鬼知道梁冰是不是就冲着你来的,反正她肚子里就一个野种,正愁弄不掉呢吧。”
不是开玩笑,北云晚是看到了,但不觉得吻安推了她,这种戏码她见得多了,所以刚刚说一切报销的时候,真是诅咒了一番,但愿梁冰一辈子不孕不育。
“……我总觉得你最近乖乖的。”吻安吸了吸鼻子。
可是被晚晚三言两语盖过去了。
挂了电话,她低眉不言。
宫池奕一直搂着她,直到现在看了她,“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也想问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吻安看了他,柔唇抿了抿,仰起脸,“……我好像,看到古瑛了。”
当时只顾着看那个形色匆匆的背影,惊愕和某种恐惧之下根本没留意梁冰从身后出来,也没听见说了什么,只觉得拉了她一把。
她一着急就把人给推了。
宫池奕蓦地拧眉,“怎么可能?你外公亲自处理的人。”
她有些恍惚,“我也觉得不可能啊。”
所以才造成那种场面,仰脸看着他,“现在怎么办?她会不会对晚晚做什么?……要不然,我去……”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宫池奕瞪了回去,“既然她替你顶了,你就领了这情,平时怎么都好,你现在是孕妇。”
再说了,如果梁冰想做什么,换了她才是正中下怀呢。
宫池奕浓眉微捻,只能说:“既然跟你有关,我自然要帮北云晚出面,再,聿峥能尽快下床就好说,如果不行,那就有劳北云家了。”
“不行的。”吻安摇头。
“晚晚在家里虽然受宠,那都是基于她听话安分,现在稷哥哥还在养病,没法护着她,万一于馥儿再在父母面前嚼几句,晚晚怎么在家待下去?”
只能祈祷梁冰不会做出什么事,毕竟晚晚态度足够好。
“好了,别担心,会处理好的,比起杀人放火,这不算什么事,只是个意外而已。”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
…。
第二天一早,宫池奕就要出门去找北云晚。
她看了看他,“注意安全。”
他俯首吻了吻,“别担心,小事,展北留在家里,有事有个照应。”
吻安点了点头。
之后在沙发上坐了好久,吻安把展北叫了进来,问:“昨晚那段监控,你能弄来么?”
展北皱了皱眉,“能是能,但需要点时间,您是要……?”
吻安想了想,显得平静多了,“虽然晚晚帮我顶了,我还是想看看那时候的情况。”
因为她自己都忘了到底怎么推到梁冰的了。
“好。”展北点了头。
从早餐后,一直等到十点多,展北终于把东西弄来。
笔记本放在茶几上,一段不长的监控拷贝反复播放。
灯光昏黄,看起来是比较困难的,但着实看不清是她还是晚晚。
关于她看到的那个古瑛,仔细找了很久,监控里没有,显然那人找了死角避开了。
梁冰倒地之前,确实是跟她说了句什么,看起来只是寒暄,而吻安一转身微用力她就倒了。
“你把人脸滤清楚看看。”吻安道。
展北微蹙眉,还是照做了,但试了一会儿,并不十分成功。
吻安伸手,示意他把笔记本递过来,道:“我来吧。”
展北愣了愣,还是给了。
然后看着她弄了一脸,下软件,又自设程序,弄完让他上楼拿三少的录像机。
那时候展北是惊愕的,因为他从不知道顾吻安有这方面技术,甚至他弄不来的东西,她看起来竟是做得很轻松。
宫池奕的录像机回放效果极好,吻安把处理的片段拷贝过去,转头问了展北:“是不是清楚多了?”
至少能看出那个人是她。
展北微微愕然,讷讷的点头。
吻安按了按眉角,“你找一张晚晚的照片吧,把头像还原回去,然后用这段影像替代酒店的那段。”
既然晚晚顶了,她就算愧疚,也只能这么做免生事端。
可晚晚的这个情,她会记一辈子。
她说得很轻巧,看起来对她来说是极简单的事。
展北看了她,“太太……有点难。”
吻安听完看了他,又挑眉,半真半假,“你拜我为师算了。”
她也只是这么随口一说,然后撑着略微的疲惫当着展北的面吧影像反向操作。
等一切结束,忽然听展北说了句:“好。”
嗯?
吻安抬眸,“好什么?”
展北一本正经,“我拜您为师。”
吻安顿了顿,眉尾玩起来,浅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指不定你们三少也不乐意,我不跟他抢人。”
“那,我问问三少。”展北极其认真。
然后抱了笔记本,对着她很是庄重的鞠了一躬,“我先去把影像替换了,太太别出门,我尽快赶回。”
吻安懒洋洋的挑眉,颔首指了他手里的东西,“我去睡会儿,挺费脑。”
看着展北出去,她笑了笑。
尤记得以前展北对她挺冷的,那次把水洒到宫池裤子上,差点没把她手给折了呢!
…。
北云晚说到做到,中午就把炖的汤带到了医院,很真诚的给梁冰送去。
梁冰脸色怪异的看着她,不至于愤恨,但绝不友好,“看来,我昨晚真是看花眼了?还是因为北云大小姐和顾吻安关系好到可以顶罪?”
晚晚盛了一碗汤,也笑了笑,“看梁小姐说的,这是意味,不是故意为之,哪能叫顶罪啊?”
宋先生把汤接了过去,北云晚就站在一边,“我歉意是真诚的,一定会做到二位满意为止。”
……在病房里陪着好态度久了,北云晚走出病房时自顾低咒了句什么发泄压抑,又深呼吸一口气,这才移步离开。
可能是习惯了,直接走回了她的休息室,脱掉外套,疲惫的趴在床上。
身后忽然传来男人古井似的冷声:“很累?”
她猛地睁开眼,然后从床上翻身下来,惊愕的盯着站在面前的聿峥,“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才醒了没几天,可看起来除了脸色差一点,确实又是那副欠揍的冰冷样。
“我听说了。”聿峥再次看着。
她已经从床上下来,也没再露出那副疲惫,只笑了笑,“北云馥跟你说的,说我毒妇人心,把人弄流产了?”
聿峥站在那儿看了她许久,“病好了么?”
她目光不抬,只随口:“好了。”
他已经到了她面前,“到底为什么,忽然不爱了?推我推得这么明显。”
聿峥向来不喜欢琢磨感情那种事,显得婆婆妈妈,但这次没忍住,分开之后想了这么久,说过不再找她,居然换他厚脸皮了一次。
她歪着脸,笑得妖媚,“奇怪,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也没见你问过一句为什么要爱,现在不爱了,你问为什么?”
耸了耸肩,“抱歉,我答不上来,你也别纠结,就是对你没兴趣了而已。”
聿峥沉默着。
片刻才问:“姓梁的说怎么处理了?”
晚晚长舒一口气,“我陪她咯,跪着、趴着、躺着怎么道歉都行。”
“你变了。”聿峥忽然说了一句。
以前的北云晚,是对他不顾一切,但对其他一切都是清高的,什么时候给人低过头?这种推人流产的事,也不是她屑于做的。
北云晚忽然笑了,看着他,眼圈有些红,“聿峥,别做出很了解我的样子,你不配。”
她拿了外套,转身作势离开。
可刚从病床下来的男人动作竟比她快,长臂越过她关上门,将她翻身压在门边。
什么都没说,只一下子将她脖子里戴着的东西扯了出来。
“你干什么!”她有些急了,伸手去抢。
聿峥并没有跟她争,只是低低的嗓音,“你一直戴着,却说不爱了?”
那是聿峥在伦敦部队时留作纪念的弹壳,原本是他戴着的,可当初明目张胆爱着他的北云大小姐硬是据为己有了。
而他从没讨要过。
她咬了牙,盯了他两秒,忽然就要把东西扯下来还给他。
可他握了她的手,纹丝不动。
“放开我!”
聿峥无动于衷,看着她红着眼瞪着自己,胸口有些沉。
彼此静默了许久,有人敲了她身后抵着的门。
“笃笃!”
是宫池奕,敲了两次后立在门口等着开门。
打开门,见了聿峥也在,倒也没觉得意外,她出事了,他肯定会来的,只是没想到身体这么好。
说起那件事,宫池奕也很坦诚:“是安安,但她不是有意,自己也不清楚怎么推的。”
聿峥听完冷眉皱了皱,但知道顾吻安有身孕,他没说什么。
☆、150、风云渐变(精高潮,必看!)
三个人在北云晚的休息室待了不短的时间。
她看了两次时间,道:“就这么一件事,放心吧,梁冰如果真能对我怎么样,也不用这么急着嫁个老头子当靠山。”
说着拿了包起身,“我先走了,还有事。”
宫池奕倚在窗户边,看了看聿峥。
她已经开门出去了。
“不留?”宫池奕这才略微挑眉,薄唇扯了扯,“爱就爱,你这么闷着把她北云晚熬成八十岁老太婆也成不了你的女人。”
聿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总算绷不住身上的伤了,走过去坐在她的床上,问,“余杨也出事了?”
宫池奕点头,双手别在兜里,眉峰微微拢起,“安安说,梁冰订婚宴上好像看到古瑛了。”
聿峥一手按着腰腹,浓眉皱起,“确定?”
“不定。”宫池奕薄唇微动,“但最近出了不少事,能这么大范围弄出动静的人,不多。”
可那人,明明是顾吻安的外公亲手解决了的,总不能,面对害死女儿的罪魁祸首,老爷子还放水了?
“这事慢慢查。”宫池奕走了过去,“至少得等你们康复,安安有孕,我现在抽不开身。”
又看了看聿峥,墨眸几许斟酌,片刻才道:“北云晚被人跟踪过,估计她也不会跟你说。”
果然,聿峥毫不知情,所以拧了眉,又抿着唇。
半晌,才抬头:“我们的事,她一概不知,没理由牵扯到她。”
宫池奕挑了挑眉,“我也这么说,至于其他的,北云晚沾了多少男人,惹了多少女人妒忌,你可能比我清楚一些,你自个儿想想是哪个方面。”
拍了拍聿峥的肩,“这次的事,我的位子是保住了,但让你们受累,改天我请一顿。”
聿峥只动了动嘴角,“顾好你的女人吧。”
出了门,宫池奕又看了他,“仔细养两天吧。”走了两步,又道:“北云晚最近请假,除了来看梁冰,平时应该不会来。”
所以,要找她,直接去她家。
聿峥没说什么。
…。
余歌带了礼物到香堤岸看吻安的时候,虽然还是喜欢淡笑着跟人说话,但整个人少了些以往的清爽和潇洒。
吻安能理解她的心情,家里没有父母,唯一的哥哥还在病床上,应该跟她当初只剩爷爷是一样的。
“机票定了?”吻安尽量笑着,说话轻快一些。
余歌笑了笑,抿了一口温水,“嗯,明天晚上的,可能要好久才回来一次呢,所以过来看看你!”
好几次余歌看了她微微拢起的肚子,才笑了笑,透着淡淡的羡慕,“顾小姐真幸福。”
吻安低眉,一手抚在腹部,只能应下,又开着玩笑,“东里的父母是老来得子,那么喜欢你,说不定你们也快了呢。”
余歌这才挑了挑眉,“你的朋友你还不了解,东里不像想结婚的人。”
然后自我调侃,“我跟他,说过的话应该一共没超过五十句?”
这让吻安略微诧异,“东里到墨尔本好几个月了,那个项目怎么也一年半载,你们俩那么近,没交集?”
余歌笑了笑,“交集不了,不是一个世界。”
不光是职业不交集,身份、背景都没交集。
吻安抿唇,略微低眉,浅笑着,“人跟人,也是走到一起了才算活在同一世界,在此之前,什么都不是。换句话说,一切都不是问题,我跟宫池奕当初也不算一个世界。”
可至少,他们之中,他一直在主动,想方设法的逼她回应。
两个人在客厅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许久,宫池奕从外边回来时,余歌正好打算走了。
宫池奕进门看到客厅里的人,“这就走?”
余歌笑了看他,“我发现顾小姐比你好相处,跟她都聊完了,反而跟你没得聊了,不走做什么?”
也就交情十来年才能说这话。
宫池奕听完眉峰微挑,一边褪去外套,走过去揽了吻安,俯首便是一吻。
淡淡的宠溺,“就你会笼络人心!挖走展北,又来拐我的私人医师?”
吻安只是笑,泰然无比,“我是你的人啊,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帮他放了外套,转头正好看到跟进来的东里。
宫池奕见她小小的诧异,眉峰呈现宠溺的揶揄,“都是来看你的,你面子大!”
吻安笑着抬头,看了东西,“坐。”
东里看到余歌也稍微意外,虽然不爱搭理人,但好歹是认识的,略微颔首算是打了个招呼。
“正好都留下用午餐吧。”宫池奕坐在沙发扶手处,一手搭在吻安肩上,问她,“有没有特别想吃的?”
听得出来,既然有客人,他这个男主人就亲自下厨去。
吻安想了想,看了对面的人,答非所问,道:“东里不喜欢吃辣,葱蒜也不吃。”
然后看向余歌:“余小姐有什么特别的饮食习惯么?”
余歌笑了笑,“我去打下手吧。”
自己做饭,也就不用麻烦让别人记喜好了。
他们俩去了厨房,客厅里只有吻安和东里。
“你怎么想的?”她又倒了杯水,最近渴得厉害,问完才略微抬眸看他一眼。
东里一脸事不关己,“什么怎么想。”
吻安往沙发深处挪了挪,“你妈妈都那么热情了,真不打算考虑?”
本来她刚刚问余歌有没有喜好是替东里问的,结果余歌居然一句话就打发过去了,难怪这两人有交集也深入不了。
考虑?
东里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腹部,薄唇一抿,“你要是生完孩子过得不行,我倒是可以考虑你。”
依旧是那种懒悠悠、又直剌剌的调子。
吻安瞥了他一眼,“我跟你说认真的。”
他挑眉,手臂横搭在沙发边,看起来也是哪里都认真。
片刻,才听他道:“公司出了点问题,这次过去,估计要好久。”
吻安浅笑,“没关系,抽空给你打视频,等孩子出来给你发照片?”
东里倚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终于象征性弯了弯嘴角,只是笑意很淡。
还纠结于当初没能拦住她,就这么嫁人了。
可也缓缓说了句:“你永远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不像我。”
吻安握着杯子,看了他。
她知道,东里就是典型的大少爷,即便很努力要跳脱家庭束缚,但也太难,一边打拼自己的,一边哄好家里的,左右晃着,难免觉得力不从心,难免茫然。
好在,他虽然人生轨迹这么纠结,也没自暴自弃、耍贵公子脾气。
只是,以前她一直陪着他,彼此在娱乐圈配合着,也算知道自己的一个方向,现在没了。
“没事啊。”吻安笑着,“等我生完孩子,继续拍戏,请你回来挑大梁?”
东里嘴角扯了扯,“你身边最近事多,但愿能早点顺过去。”
她也觉得事情很多,虽然看起来都是别人的事,可是每一件,都让她和宫池奕担忧。
想起这个,她从沙发起来,“我去给晚晚打个电话,她休息,叫她来吃饭。”
晚晚不会做饭,一个人身体不舒服估计也是叫外卖,何况,不知道梁冰怎么对她的。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终于接通。
“晚晚,你在干什么?”怎么接电话这么慢?
北云晚一手扶额,缓了缓呼吸,“没事!……我在家呢。”
吻安皱了皱眉,问了是不是去见过梁冰,才知道和聿峥见过了,倒也没被梁冰为难,不过,聿峥这会儿在她那儿。
“要不。”吻安道:“你们也来我这儿吃饭?”
知道东里和余歌在,北云晚笑了笑,“当你们家是开餐厅呢?……不了,我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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