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靳南知道不能一味的糊弄。
    “既然有人冲着太太来,连北云大小姐都受到牵连,这事必然是要去处理的。”
    是么?
    吻安略微抿唇,转头看着黑压压的天际。
    她在想,自己还是太仁慈了,知道怀了孕,当初替爷爷报个仇,就该把梁冰弄到起不来才对。
    到如今,反而惹了一身的麻烦,还连累了晚晚。
    “你下去吧,有事我会叫你的。”吻安说。
    …。
    白嫂又在既定的时间做着晚餐。
    吻安不小心在沙发上眯了会儿。
    窗乎关的严实,但是能隔绝雨声、风声、雷声,却隔不了闪电。
    一黑一白的闪电剧烈撕扯,似乎闯到了她的梦里,直迎着她的身体二来,像要硬生生撕裂她的肚皮。
    她竟然梦到了一个中山装的男人,手里握着古旧的盒子,盒子冰凉的压在她手腕上,他用那嘶哑无情的声音,“生下这个野种,你会后悔!”
    吻安在低低的惊呼声中醒来,呼吸起伏着,嘴唇干燥。
    低头,手腕露在了外头。
    真的好凉。
    梦刚醒,那个盒子贴在肌肤上的阴冷让她发寒,只是她未曾仔细想那是什么盒子,为什么似曾相识?
    只是在想,她所见过穿中山装的人,除了顾启东,就是外公了。
    外公是不会那样跟她说话的。
    柔唇扯了扯,顾启东么,是不是走得不甘心?趁着现在网络上对她的咒骂也在她梦里掺和一脚。
    真是好父亲。
    她笑了笑,倒也把手机拿了过来,给外公那边拨过去。
    拨通才想起来这会儿闪电打雷,可能不安全,但是电话已经通了,没有挂断的道理。
    裹了裹身上的毯子,带出浅浅的笑:“外公,是我!”
    电话那头安静了会儿。
    片刻才传来管家略微不安的声音:“小姐,老先生他……去医院了。”
    去医院?
    吻安胸口猛地升起不安,“怎么了?”
    管家缓了缓,想起了她还怀着孕,“也没事,您不用担心,只是傍晚出去散散步,不小心出了点意外。”
    意外?
    吻安怎么可能信?
    外公的那个庄园,几公里不让人靠近,散个步哪来的意外?
    “小姐,您放心吧,已经过去好一会儿,医生没说太严重,医院那边也有特殊护卫,不会有事的。”保姆又一次道。
    窗外的雨越显强势,吻安在沙发上坐不住,可她也出不去,更别说去看外公。
    手机一直开机,嘱咐管家,只要外公有状况就给她打过来。
    这样的心神不宁,导致她连晚餐也吃不好。
    白嫂看出来了,“太太,三少应该天黑就回来了,您不用多想。”
    她勉强笑了笑。
    …。
    晚餐之后,她依旧去了客厅,白嫂在收拾餐具,整理厨房。
    听到客厅轻微的声响时,并没太在意。
    直到进了厨房,又不对劲的转身快步出去,眼前的景象吓得她七魂没了六魄。
    “太太!”
    吻安跪坐在地上,一手撑在地上低着头,旁边还有散落的杂志和水杯,茶几上的电话还在不停的响着。
    估计是她看着杂志,一直心神不宁,又急着拿手机,居然忘了沙发和茶几间的距离。
    “我没事!”吻安深呼吸着,声音轻着,又指了指手机,“电话给我。”
    可是电话刚被白嫂拿过来,已经断线了。
    她拧着眉回拨过去,偏偏今天早上就没充电,下午只顾着焦心,手机提示低电量。
    “去把电开开!”吻安皱着眉,努力坐回沙发上。
    管家既然打过来,一定是有事的。
    可是白嫂很为难,“……太太,三少回来再说吧?”
    吻安不悦的抬眼,又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放下手机,一手在身下滑过。
    看着她指尖暗红色的血,两个人都愣了。
    “太太!”白嫂率先惊声把她扶助,已经紧张得声音都试了调子,“您可不能有事啊!……靳南!”
    吻安没感觉多疼,自我安慰着,“我不能走出这里,让靳南叫医生来。”
    白嫂使劲儿点头。
    好在血流得并不是很多,白嫂没那力气,也不敢再动她,只让她躺在沙发上,加了一床被子,也顾不上处理染血了的沙发、地毯。
    靳南看到这一幕,周身都可见的凝重,转身就出去了。
    没到二十分钟,医生被靳南带进来。
    那时候吻安才觉得疼。
    可她在想,怀上之后,她做了那么多不能做的事,孩子一直好好的,今天只是摔了一下,应该没事的。
    眼皮有点重,又努力支撑着。
    模糊的听医生说:“这必须送医院,这样在家里肯定出事的。”
    然后是靳南冷沉沉的音调,“去了医院一定能保住?”
    “八成以上没问题,赶紧送!”
    靳南开的车,很稳,吻安在后座,一直被白嫂稳着,腹部越来越疼,又不是持续的疼,有时候疼得好像下一秒就会死过去。
    她怕疼,怕的要死,但是那会儿,最怕的是保不住。
    进医院的时候,她听到了靳南的话,“余医生不在这里,但大多是三少的人,您不用担心。”
    她知道,因为产房之类的地方,绝不可能让靳南进去的,连白嫂也不让。
    他的话是有作用,但吻安依旧不敢晕过去。
    眼前模糊着,但耳朵似乎出奇的敏锐。
    从她进医院门的那一刻,窸窸窣窣的议论,她都听到了。
    说她比狸猫换太子还恶毒。
    怀个野种捆绑宫池奕居然还敢保胎。
    明明都是不相干的人,那副嘴脸,却恨不得钻到她肚子里,把她的孩子生生剜出去。
    吻安想,她的确不是个好人,可她应该还没恶毒到人神共愤的地步,梁冰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多同盟呢。
    真是厉害。
    她最擅长的运用造势,梁冰用得真好。
    想到梁冰,她微微眯眼眨了眨,看着面前忙碌的医者。
    手腕有些凉,类似于那个梦里的森冷,她眉眼一抽,盯着白色口罩下的人,“你给我,打了什么?”
    医生说:“放轻松。”
    这个声音好熟。
    那天梁冰来拿片子,说话的也是这个医生。
    吻安忽然抬起手,想要去摘那个口罩。可旁边的护士赶忙按住,“您怎么了?”
    她盯着那个人。
    恍惚得,一群白衣天使,却飘飘荡荡的冷笑着,一寸一寸剜走她的东西。
    她想喊,一点声音都没有,极度用力的脸颊诡异的红一片、白一片,最终陷入黑暗,眼角湿湿凉凉的一片。
    也许是做梦了,一身戾气的男人忽然踹开门闯进来,握着她的手不断喊她,可是她答不上来。
    而这不是梦。
    宫池奕离开一共不到一天,比起他一身风雨,更为狼狈的是他脸上的惶恐。
    那一双眸子,靳南从未觉得那么冷谲剔骨,森寒的一阵风,抬脚踹了进去。
    偌大的医院。
    在宫池奕刚出现时,议论剧烈无比,每一个眼神都在唾骂着顾吻安的无耻,讽刺着他的可悲。
    可在他那一脚之后,归于平静。
    各科医生甚至都没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名颇丰的医生已经被拖走了,院主任赶来,看到宫池奕和顾吻安,只是拧了眉,“这事我一定处理好。”
    然后找了刚从手术台上下来的产科精英调了过来。
    宫池奕守在她床边,回了主任的上一句:“用不着。”
    嗓音低冷,犹来自枯寒的深井,满是压抑。
    …。
    那晚最大的两个新闻:一个是顾吻安,一个是梁冰。
    刚车上下来的梁冰,在众人护卫之下,被单枪匹马的靳南拖走,像拖走一只没有生命的木偶,不带半点怜惜。
    看到宫池奕那一身狼狈时,梁冰笑着,“没错,我让人弄的……可是你不敢弄死我,呵!”
    梁冰笑着,“怎么,池公子,时隔一年多,我们再合作一次,如何?我再帮你一次,你把干爹还给我?”
    男人身上已然看不到暴戾、愤怒,只有冷到无边的寒。
    薄唇抿得锋利,冷然扯起,“你还不够格。”
    呵,“可你当初还是找我了!”
    男人没有开口,只是看了她。
    他是不会弄死她,只是喜欢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吻安醒来时,身体是麻木的,只有睫毛动了动,耳边已经传来宫池奕的温声细语。
    她缓缓转过头,看了他好久,竟然只是说了句:“我太不小心了,以后还能再生的。”
    那么平静。
    白嫂一下子又红了眼,不忍的出了病房。
    男人薄唇紧紧抿着,这话该是他来说的。
    吻安被他握得有点疼,但是没说什么,看了好久的天花板,才说:“这医院是你的吗?”
    找个人应该很容易。
    他点头,已经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人在靳南那儿,他的家人被梁冰控制着,没找到。”
    安静了好久。
    吻安却笑了笑,“天都在帮她?看来是我当初不够恶毒。”
    她千防万防,防不住外公会出事,防不住还是出了香堤岸。
    也许真是注定,那么多折腾都过来了,她只是摔了一下而已啊。
    “也好。”她又说:“否则孩子出来,要遭受多少谩骂?她会受不了的。”
    “……安安。”宫池奕声音沙哑,“想哭就哭出来。”
    他知道的,她心里的痛比任何人更甚,用这样的方式安慰自己,麻痹自己。
    越是像一针针扎在他身上。
    可是她摇头,顾家没落的时候,她没哭;爷爷走的时候,她掉过几滴泪,没哭,某些东西已经越来越硬了,硬到麻木,习惯了武装。
    但是这样的伪装,哪怕在病房里成功了,回到香堤岸,却崩塌了。
    比如,几个深夜。
    好容易睡到安稳,宫池奕再睁眼,床边却没有她,卫生间黑着灯。
    她孤零,浸在黑暗里,趴着马桶抽泣。
    他不敢开灯,却清晰的见了她一双红肿的眼,抬起来望着他。
    “我多糊涂。”她说,“习惯了晚上起来上卫生间,不让膀胱跟宝宝争地盘,可是忽然发现例假还在,有例假哪来的宝宝,是不是?”
    她明明是笑着自嘲的,却哭得不能自己,完全不再是医院里的那个人。
    他把她抱住,深深埋进怀里,说不出只字片语。
    比如,午间闲时。
    她习惯一个手放在腹部,却又忽然惊醒。
    然后像神经错乱的病人,一手狠狠抽在抚摸腹部的手背上,是狠狠的抽。
    吃饭时,她的手背时常是红肿一片,可是他竟不敢提,只是握着她的手,像从前的一样喂饭。
    白嫂总是不敢正视太太的眼睛,怕自己的红红的血丝让太太生气,除了做饭,白嫂尽量一个人躲着抹眼泪。
    一周之后,吻安靠在他怀里,忽然说:“你别动她。”
    很平静。
    宫池奕眉峰轻轻蹙着,他知道她说的是梁冰。
    他说:“好,留给你。”
    吻安很坦白,她不是好人,也从不装好人,对着他也是。坦然看着他的眼,道:“我还没想好,怎么让她不再犯。”
    倒不是害怕别人一想就知道她反手报仇,只不想像上一次一样的留余地,那就多考虑考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坏?”她问。
    宫池奕点头,却吻着她,“我比你更坏,所以你再怎么坏,我都要。”
    她只是弱弱的一笑。
    …。
    梁冰一张脸还完好,身上却没了完好的地方,可还是被放了出来。
    裹着一副,她扬着笑看着那头阴戾的男人,“我说过,你不敢弄死我!”
    男人已经转身离开。
    而彼时,海外数股不明资金流涌现,又在半天之内全数消失,在华盛顿根本找不到了相关数据。
    与此同时,SUK市值骤然猛升,股指疯跳后又风平浪静。
    而这样大的动静,居然没有任何一家金融杂志和相关机构做记录。
    不是他们不想,是所有数据不到半小时被抹得干干净净。
    SUK顶层,男人立在窗口,展北站在身后,“三少,都处理妥当了。”
    男人转过身,他戒烟好久了,可此时指尖又夹着烟头,每一口吸得很猛,看起来却又幽然安稳。
    鹰眸淡淡的看向展北手边的笔记本,问:“她教你的么?”
    知道展北佩服她的技术,但那些时间,应该没什么空教他多少。
    展北点头,“太太这方便跟您不相上下。”
    但他的方式太过于精诡,展北学不来,太太教的方式反而容易学。
    宫池奕轻轻捻灭烟头,眉宇也淡淡的皱起,又道:“没事,下去吧。”
    这样的黑暗变动,别人没有任何直觉,可刚坐下的梁冰骤然瞠目,“怎么会这样!”
    干爹和那个男人统和的资产,空空如也!
    那可是几乎相当于两个家族的积累!怎么能转眼就没了?
    …。
    全身裹得严实,帽子、墨镜都不落的梁冰跌跌撞撞的冲到了郁景庭的律所,推门而入:“是不是你干的?”
    只有他会想夺走属于她的遗产!
    她按在桌子边,没法顾全的手背渗着血,染了薄薄的丝质手套,脖领之间也隐约可见皮肉翻红。
    那个样子,就像一个不要命的疯子,连站都站不稳,居然还能冲到他的地方。
    可见事情不小。
    郁景庭却淡漠的看着她,薄唇动了动,“有事?”
    “是你!”梁冰瞪着他,手颤抖着,想指他又抬不起来,只咬着牙,“你知道我没了孩子,觉得我没了继承的权力?只有你会这么阴!”
    郁景庭淡淡的看着她,“如果梁小姐非要安这一顶帽子,我倒也可以勉为其难的接住。”
    梁冰忽然笑了,“我倒是忘了告诉你,顾吻安的孩子没了,你还惦记着么?”
    郁景庭听完蓦然蹙了一下眉,抬头看着她。
    一直到确认她说的并不假,却看不到愤怒,只淡淡的,“那么,我更要接这顶帽子了,把那些东西还给吻安。”
    梁冰一怔。
    “疯子!郁景庭,你比我还疯,为了能接近顾吻安,你让她怀上又不敢认?又想跟我抢东西去讨好她?她不屑于要,你何必自取其辱?”
    他只是从椅子起身,淡淡的迈开两步,总觉得空气浑浊,便把窗户开得大了,“你可以走了。”
    “我不会让你得逞!”梁冰的声音。
    她手里仅剩一些不大不小的固定资产,如果再没了,姓宋的若是取消婚礼,她就是一败涂地!
    郁景庭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
    “景庭?”古夫人焦急的声音。
    他靠在窗户边,“妈,怎么了?”
    “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古夫人略微激动,又隐隐的生气,“小安既然怀了你的孩子,你为什么不把她带回来?她跟那个男人又是做什么?”
    如果要说所有事情里,谁最幸福,恐怕是古夫人了,只有她对一切都一无所知。
    郁景庭语调沉了沉,很清晰,“她的孩子不是我的。”
    不是?
    古夫人又紧了眉,明明网上都这么说,甚至谁也没出来否认,怎么会不是?
    “也许以后会有。”郁景庭又道,他对她的想法,从坚定之后就不会再变。
    古夫人听不太懂,可知道儿子的性子,张了张嘴,没多问。
    转念又想,“你爸忽然就出了事,留下的那些资产,我并不需要,但……如果是给外人,我也不会同意。”
    末了,才问:“那个叫梁冰的,到底是他什么人?”
    这种事瞒也是瞒不住的,可郁景庭不想让她难受,只说:“干女儿,留了点东西而已。”
    古夫人没说话。
    “如果您不乐意,我可以把东西收回来,正好,她应该要嫁人了。”郁景庭淡淡的道。
    刚继承遗产,转眼订婚,这本就令人起疑,她给自己安排的后路,成了郁景庭需要的擦边球。
    他站在窗户边,唇角动了动,也许是上天的意思,总会给他留一线机会去靠近她。
    挂点电话,他翻了一份报纸,拨通那个号码。
    就这么一通电话,仓城的下午,两个消息将此前对顾吻安的谩骂淹没过去。
    ------题外话------
    有人会好奇1、梁冰和三少以前居然合作过?答:是。
    2、当初宫池、顾、古争四大家族的空缺位,现在终于灭了所有对头,但那个人说三少背后还有人,三少也说他知道的太多了,他身后有谁?答:秘密
    3、古瑛(顾启东)和真古瑛到底死没死?答:活着还如死的
    这文一开头我并没有把深埋的线拉出来,而是用三少和安安的感情切入,是怕有人看得晕,现在慢慢再迁出来,当然,选他们感情为切入,当然是这个最重要,后期转折也是感情转折重点,最最最最重要,这一切都在三少掌控中,每一步,包括娶她(当然感情不假,经历也不假哈)。
    ~大姨妈中~码的好慢

  ☆、153、宫池奕,你好变态

吻安最近两天开始努力让自己静下心来看看书,看看有可能纳入她下一部想拍的电影题材。
    不过几天的时间,之前关于晚晚和她的丑闻已经趋于平息。
    可她心里的那股子情绪却像捂着火种的土灶,每每深重的青烟翻涌。
    偶尔还能看到网页上的小框跳出她或者晚晚的一夜丑闻,她会点进去看,看着那些所谓的知情者信誓旦旦的说她的孩子和郁景庭的关系。
    柔唇讽刺的扯了扯。
    吃瓜群众,最能编造得形形色色,因为他们想的,就是事实。
    “聿峥什么时候能回来?”她忽然问了句。
    宫池奕从电脑屏幕抬头,目光从凝重,转为温和,“怎么了?”
    她最近几天都不喜欢说话,有时候他跟她说话,她也好想听不见,所以宫池奕没事不会打搅她,暂时也不会像以前那么腻歪她,怕她烦。
    “我联系不上晚晚。”她皱了皱眉。
    晚晚也不矫情,但出了那件事就没了踪影,总让人不放心。
    他从桌边起身,跟她坐在一起,“她没事,过段时间让靳南再接回来。”
    吻安笑了笑,很淡,“我就是觉得有些无聊,怕她心里不好受,她没事就好。”
    这边也乱,就算回来,也不好受。
    宫池奕安静的看了她一会儿,将她的手握过来。
    手背上依旧有着隐约泛红的痕迹,他只是将掌心覆上,温热的捂着。
    吻安看了他,精致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悲痛,可笑容显得有些空洞,“四月天的,你手这么烫,想把我捂熟?”
    男人薄唇略微弯了弯,她笑得不真实,对他的影响最大。
    抬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如果闲得慌,我让人给你找找资源?”
    拍戏么?
    她略微歪过脸,又摇了摇头,“不了,我之前就答应了人家,还欠了几节课没给上,剩下半学期就去给人讲座吧。”
    娱乐圈是个是非之地,以前的顾吻安喜欢在纷乱中拔地而起,一副锋利而嚣张的清傲将他们都打压下去。
    可是这一次,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了。
    之前的纪律片,到现在还保持着同类票房纪录,可她不喜欢乘胜追击,反倒是想急流勇退,再厚积薄发。
    也许这是一种成长。
    所以看着残余的话题,说她私生活如何不检点,公布的那些照片,都是她和郁景庭的不堪画面。
    明知道是P出来的,她也没想跟人争得脸红去证明清白。
    那些时间,她就已经给外公打了好几通电话,确保他老人家安好。
    “我抽空会回去看您的,您多听小姨的话。”她握着电话,一手揪长了袖子玩弄着,淡淡的笑意,听起来很乖巧。
    老爷子是个闷葫芦,不爱说话,吻安跟他也聊不久,但每次挂掉之后心情都不错。
    宫池奕看她挂了电话依旧站在窗户边,若有所思,走过去从身后拥了她,“想什么?”
    她原本很淡的笑意下弯了弯嘴角,“思考人生啊。”
    是在思考人生,只不过不是她的,是梁冰的。
    她们都没了孩子,都觉得欠了对方,想必梁冰也蠢蠢欲动呢,她又怎么能闲着?
    也许真是恶人的默契。
    当天下去,吻安喝着茶,漫不经心的浏览网页,一眼看到了跟自己有关的新料。
    “名导新秀顾吻安不堪舆论秘密流产。”
    她没有看内容,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又冷然笑了一笑,她当初被迫躲在香堤岸,没有做过只字片语的回应,反倒成了默认。
    如今孩子没了,还真像是因为害怕被口水淹死,顺势打掉了。
    梁冰玩舆论的确在行,每一件爆料的时间和力度都把控的很好,可都是她玩剩的了。
    茶水碰到唇畔,她嫌凉,放到了一边。
    白嫂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她刚放下茶就赶紧走了过去要给她添新的。
    吻安转过头,正好看了白嫂小心翼翼的模样,巴掌脸略微扬起亲和,“白嫂,你最近好像很怕我?”
    白嫂止住脚,“太太怎么会这么说?”
    如果非要说,白嫂不是怕,是担心哪里做得不合适,她会大发雷霆。
    同为女人,白嫂懂得没了孩子的那种痛苦,但是三少不让提,她也就从来不提。
    可白嫂自己有眼睛,她是没看到太太哭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