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6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吻安没忍住笑,“被宠的!”
这是实话,吻安总觉得宫池奕跟她在一块儿已经够腻歪的了,但是眼前这一对按理说应该十分稳重不会调情的人腻歪起来也让人齁得慌。
再加上四个大小不一的小家伙,吻安真是觉得结结实实感受了什么叫幸福。
尤其那些孩子,让她不期然想到自己,又想到了之前拒绝宫池奕的事。
所以,离开御阁园时,她看了看他,尽量把语调放得很轻松,“将来,你希望要几个孩子?”
大概是因为她自己主动提起的这个话题,宫池奕看了她一会儿,“依你。”
吻安觉得要两个挺好,不会很吵,也不会太无聊,一男一女最好了。
“两个女孩不好么?”宫池奕微挑眉,“像你和北云晚,以后做什么都有个伴。”
她笑了笑,“有个哥哥不是最好?”
可他一本正经的不乐意,“男孩抢母爱,你只能有一个情人。”
吻安好笑,“不担心你偌大的家业没人继承么?”
关于这个问题,回到酒店之后,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哪怕女儿随你姓,我都愿意给。”
吻安愣了愣,她从来没提过如果是女儿就可以不要父姓的要求。
他却薄唇微勾,“宫池家子嗣多,不缺传宗接代的,顾家只有你一个。”
那时候吻安真的以为他只是开玩笑。
只是这玩笑背后,也有着她要不起的沉重。
男人顺势拥了她,“洗不洗澡?”
她点头,然后抿唇看了他,“一起么?”
宫池奕顿了会儿,低眉望着她,一下子看穿了她,薄唇一碰,冷不丁的就说了句:“不喜欢戴T。”
果然,她调皮的笑,“那还是我自己洗吧。”
“晚了!”他低浓的宣判。
浴室门一关,她小小的抗议都被他霸道的吞入腹中。
这种事上,他向来都是随性,从来不会刻意的节制。
倒是吻安害怕第二天迟到,那丢人就丢大了。
“不要了……”很少这么乖乖的求饶,扒着他的手臂当靠枕不让动。
吻不安分的落在她脖颈、鼻尖、手臂,没有一点规律,就是没有结束。
她闭着眼淡淡的笑,想起下午的聊天,道:“七嫂说,她现在出门都不用带脑子的,沐寒声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会宠人的样子。”
他那种人,别说深沉下来,就是不说话都让人觉得很有压力。
宫池奕薄唇微勾,“不宠哪来的四个孩子?”
不过,四个孩子宫池奕真嫌多,眼睛都看不过来,不知道司暔和三胞胎怎么长大的。
末了,又啄了啄她的唇,嗓音低哑好听,“你出门在家都不用带腿,也没差哪儿去?”
她笑,好像也是。
…。
第二天就是受表彰,说实话,虽然头一天在沐寒声那儿也听了个大概,吻安还是紧张的。
场面过于庄重,加之她在仓城的丑闻刚过去不久,那种压力是无形的。
她要做简单的发言,但是实在不觉得自己能说什么,打好的草稿基本没什么用。
到最后还是宫池奕救的场,站在她身边,从容不迫,也一直牵着她。
这么一来,就像那晚的告白,又一大半人知道了她是他的人。
真是有心机。
回到座位上,她笑着看他,“你偷看我的发言稿。”
宫池奕微挑眉,仗着这里人多,她无比规矩,微微凑过去,“人都是我的,还用偷看?”
吻安安分的坐着,往旁边躲了躲,怕别人说他们不检点,毕竟这地方她以后是不会来了,但是他应该还要常来。
也是这一躲的侧首,她的视线一下子看到了那边的宫池中渊,愣了一下。
略微僵硬的跟老爷子淡淡的笑了一下示意。
然后杵了杵宫池奕,“你爸怎么也在?”
宫池奕显然事先不知道老爷子也来了,眉峰几不可闻的弄了一下,朝着她说的方向看过去。
老爷子神色很凝重,也看了他,但是没什么表情。
宫池奕略微点头,除了那一下浓眉之外,并没有太大的意外。
毕竟,都说姜还是老的辣,古瑛的人马都被解决了,顾启东的后事也料理得差不多,中间每隔多久,老爷子能联想到什么,也是应该的。
果然,会议刚结束,宫池奕揽着她从人少的侧门出去,轻轻拍了她的腰,“你先上车去?”
吻安微皱眉,看了他,“你要去见你爸?”
他点了点头,想了会儿,又道:“或者你先回酒店?”
很显然,他会谈不短的时间。
吻安有点担心,仰脸看着他,“是很重要的事么?……是不是,跟我有关?”
他吻了吻她唇角,“胡思乱想什么,家里的事而已,先回去,嗯?”
她还记得上一次老爷子对她的不满,若不是她打断,估计直接说会把她和古瑛直接解决掉。
没办法,她还是点了一下头。
但坐在车上,她也一直皱着眉。
婚姻这件事,双方长辈的态度虽说不是最主要,但也很重要,她如果要跟他过一辈子,总不能一直跟老爷子这么不和睦吧?
可老先生显然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她,她又不是那种会讨人喜欢的,着实不知道能做什么,所以这么久一次也没提这事。
手机“嗡嗡!”震了两声,是他的短讯。
“回去先吃点东西垫垫,我很快回来。”
她笑了笑。
宫池奕收了手机,上了老爷子的车。
老爷子等了他有一会儿了,他上来也就让司机开了车。
“您什么时候过来的?”宫池奕先开口,态度是尊重的。
宫池老爷子拄着手杖,声音稳实,“中午刚到,明天一早还得回去。”
宫池奕只点了点头,略微笑意,“舟车劳顿,您不过来也行的。”
老爷子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还是看了他,“古瑛的事,都解决完了?”
他点头,“我办事,您放心。”
是放心啊,老爷子花白的眉毛挑了挑,就是太放心了。
父子俩安静了那么一会儿,老爷子才继续道:“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讲过当初这四大家族是怎么来的,我们家又为什么会到国外?”
宫池奕也点了头,“是没说过。”
“想听么?”老爷子问。
宫池奕目光略微放到窗外,薄唇淡淡的抿着,道:“爸,我知道您大概是想直接问我,为什么古瑛和顾启东接连都出事了?”
宫池老爷子笑了笑,“你是我养出来的儿子,但有些事,我必须承认自己老了。”
关于古瑛,老爷子很笃定,他从未跟儿子提过,连当初顾启东被挖出来,都是他一个人的力量。
当时他想,既然顾启东被挖出来了,最好是他连同那个女儿一起解决了。
可谁知道,他却先一步娶了顾吻安?
如此想着,他看了宫池奕,“你知道我这些天都在想什么吗?”
宫池奕双手交叠,优雅的放在膝盖上。
他大概是知道的,但也略微淡笑,“您不必想那么多,我是您儿子,不会做出什么让您不安的事。”
可事实是,宫池中渊这半个月,的确很不安。
老爷子笑了笑,看不出什么意味,“是么?”
宫池奕看了时间,“过段时间,我会回家一趟,该做处理的事,也会处理好,您不用担心。”
老爷子叹了口气,“我等着。”
然后又看了他,“顾吻安和那个郁景庭,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此,宫池奕只笑了笑,“他们之间的事,只是媒体胡谗,她就是我认定的妻子。”
宫池中渊挑了眉,连顾家女儿他都能认定,那至少说明,他的确不会把整件事做得太绝。
父子俩平时谈话也大多是这个样子,但是这么沉重的话题其实是头一次。
而这么沉重的话题,却是这样的语调和气氛,外人看起来也是不可理解。
“安安还在等我,我先在这儿下了。”宫池奕看过时间,沉声敬重。
老爷子点了点头,“去吧。”
车子停在路边,老爷子一直看着他往前走,在对面打车。
倚靠在座位上,他笑了笑,“我这辈子,也就这一件事没想明白,可他竟然就在我眼皮子底下长了这么大,长到这么强。”
强到一转眼就快能彻底取代他了。
宫池奕打了车往酒店走,刚回到房间门口,皱了一下眉,房门没关。
进去两步,眉头越是紧了紧,“安安?”
里边没人回答,胸口越是紧了。
“顾吻安。”他的声音略微升高,连语调也变了。
快步走到卧室看了一眼,没有她,厨房也没有。
急促的伸手去拿手机,从裤兜掏出来居然没拿稳,一下子落到了地上。
弯腰捡起来,打眼看到了旁边散落的东西,她今天穿的东西上没有类似的东西,那就只能是别人的。
电话一边拨着,人已经快步出了房间。
☆、155、回来就办婚礼,好吗?
电梯来得其实已经很快了,但晚一秒对他来说也是一种煎熬。
宫池奕按着的力度几乎将按钮碾碎,频率极高。
进了电梯,他又头一次后悔住这么高的楼层,极度闭目来平息心跳,整个人却绷得越来越紧。
她的电话打不通,他却忘了是因为在电梯里。
“砰!”一声砸在电梯壁上,让里边唯一的两位女乘客吓得脸色一白,还没到楼层就直接下去了。
电梯一到一楼,他疾步掠往前台,“有没有看到安安跟谁离开的?”
前台懵了会儿,“安安……是谁?”
宫池奕那双幽深的眸子里几乎有了要将人撕碎的阴暗,“给我调顶层监控。”
又掷地有声的强调:“马上!”
可是这种事再快也要走程序,不是谁都能调监控的。
宫池奕已经给聿峥打了电话,嗓音很沉,略僵:“你在哪?……掉头,去机场,拦住老爷子。”
老爷子?聿峥冷眉微蹙,“他怎么过来了?”
电话已经挂了。
下一个电话,又立刻给展北打过去,“到酒店,他们调出来的监控会给你,一会儿给我汇报。”
说着话,他转身朝外走,冷峻的五官铺了一层雪霜。
宫池奕和聿峥先后到达机场,时间相差并不长。
“还没到。”
聿峥看到他,走了过去,冷淡的眸子略微看了他,“怎么了?”
宫池奕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声音依旧极度低沉,“她不见了。”
听完过了两秒,聿峥才略微纳闷的看了他,“你觉得老头子会做这么不上台面的事?”
聿峥是不觉得,但能理解他的心情,这个时候如果真有人动手想掣肘宫池奕,那老爷子的可能最大。
隔着三十几米已经看到了宫池中渊的车子缓缓开近,正好宫池奕的手机响了。
他几乎没有半点停顿的接通。
“你还没过来?”天都快黑了,所以吻安略微蹙眉。
宫池奕剑眉陡然蹙紧,沉声,“你在哪?”
聿峥在一旁看着他眉峰几度收紧,最后没了表情,却也平和的挂了电话。
正好宫池中渊从车上下来,看到宫池奕和聿峥都站在那儿,也坦然走了过去,“怎么都来了?”
知道宫池奕除了和沐寒声走得最近之外,就是这个聿峥,但老爷子见聿峥的次数极少,只是认识这张脸。
宫池奕脸上的表情没办法从刚才的冰霜一下子转变,显得略微深沉,话却是温敛平稳,“过来送送您。”
老爷子笑了笑,对他怎么也是比较了解的,“怎么,怕我暗下手脚?”
又略微挑眉,“我是那种人么?”
他当初的确说过干脆把顾吻安一起解决了省事,可一来还要顾及父子情分,二来他的确老了,有些事少了年轻时候的冲劲,能和平就不动气。
宫池奕不多说什么,“您快误机了,进去吧。”
两个人一直把老爷子送到安检口才离开。
出了机场,聿峥看了他,“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不碰感情了?”
现在一碰到顾吻安的事,他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宫池奕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别拿你情商低下当优势来鄙夷我的智商。”
聿峥冷唇淡淡的扯了一下,看了他没开车,示意他上车。
车上,两个男人各有所思。
最终是聿峥先开口,“说开了?”
否则这么明目张胆的怀疑老爷子会对顾吻安下手,在以往看来的父子情深之下,未免太让人寒心。
宫池奕单手横在车窗上,“迟早的事。”
随即沉声,“开快点。”
聿峥眉目不动,也依旧是那个速度,“当初的计划里,没有顾吻安这个角色,除了你,所有当年相争的家族都没有后代,她是个例外?”
想一想也知道,宫池奕现在动谁都不可能对顾吻安怎么样。
他看着窗外,神思很沉,只淡淡的一句:“我当初娶她,不是因为她姓顾。”
就算当初第一步就是清理顾家,但他还没到要靠近女人来办事的地步。
聿峥冷眉微挑,不置可否。
待车子停在酒店外,宫池奕斟酌之后看了他,“调一批人去伦敦。”
聿峥神色淡淡的,“老爷子既然能来这儿,那就说明不会背着你做手脚,急什么?”
话虽这么说,但事还是要去办的。
随着宫池奕脚步迈向酒店房间,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沉。
进了门,看到她浅笑着看过来,他就站在门口盯着她,猎豹般的利眸,隐隐带着压抑。
吻安起身之后脚步顿了顿,觉察了他的不对劲。
走过去还是笑着挽了他的胳膊,“怎么了?……你饿不饿?”
她的手被他拿掉,又像拷问一般转身将她定在墙上,薄唇微冷,“去哪了?”
原来是因为刚刚的事,吻安再一次扬起浅笑,“电话里都说了,我刚刚在浴室啊,你闻闻!”
说着还把浴后香香软软的身体凑上前,让他闻闻身上清爽的沐浴露。
宫池奕紧盯着她一双清澈的眸子,似是要辨别她有没有隐瞒。
目光低垂,“房间里来过人?”
吻安看着他这副极度谨慎的样子,有些不解,也有些来脾气了,“我都饿了,你能不能先把这些问题放到后边,我知道你担心我,但酒店里里外外都有安保,我能有什么事?大惊小怪。”
她说完就要走开,被他握了手臂按在墙上,深深暗暗的眸子盯了她好一会儿,“大惊小怪?”
意识到他的紧张和怪异,因为她的态度,他也开始沉了脸,吻安终是闭了闭目,回答:“你是说之前来的服务员么?”
话说完,她才淡然看了他,“回答完了,行了么?”
望着她淡下去的眸子,宫池奕握着她的力度反而紧了紧,在她将要离开时不由分说的吻下去。
吻安愣了会儿,自然是要躲的。
手刚抬起来却被他稳稳擒住,压到头顶,另一手勾着她整个身体吻得深彻。
纠缠的吻越是热烈,他几乎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到最后呼吸粗沉也依旧不肯放开她,只是薄唇栖在她耳际。
“我怕你有半点闪失,你明白么?”他低低哑哑的嗓音,显得很压抑。
刚穿好的浴袍已经被他扯得酥胸半露,她也没动,只是听着他的话,半晌才闭着眼靠着他,“这么怕找不到我?”
他松开她,低眉,薄唇微碰,“怕。”
吻安这才略微深呼吸,“只要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我不会那么矫情,动不动就玩消失。”看了他,“你也别一惊一乍的。”
对不起她的事?
宫池奕低垂的眸子几不可闻的眯了一瞬,她这只是无端随口的话?
可他也点了头,“好。”
吻安抬手,略微倨冷的勾着他的脖子,“把我的衣服穿好,我饿了,要吃饭。”
男人视线放在她袒露的一片白皙上,俯首吻了吻,在她又要变脸时帮她理了睡袍,唇畔柔和,“想吃什么?”
她略微撇过脸想了会儿,没说上来。
男人薄唇淡淡的勾了一下,“我做主?”
晚餐还算和谐,那个小插曲就算这么过去了。
吻安也看了他,“你刚刚那么着急,难道是怕你爸把我绑了?”
宫池奕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这算是默认?吻安蹙起眉。
“古瑛的事都过去了,你爸总不至于再把我当做祸害,还是你们父子关系怪异,深仇大恨到非要对我怎么样?”她侧过脸,微挑眉。
有些事太复杂,他这会儿说不清,只看了她,“以后不准关机,去哪儿必须让我找到。”
她抿了抿唇,点了一下头,浅笑,“知道了。”
也许是被他宠惯了,吻安还真不习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掺杂任何怪异的气氛。
所以晚餐之后,她主动走到他身边,“我现在好歹也是封了爵的,权不重但是位高,你以后再凶我,我直接下令把你判刑!”
宫池奕目光从屏幕上收回,心情恢复了不少,薄唇几不可闻的勾了。
他身形高大,手臂一揽,轻易把她抱到了腿上,冷魅侧目:“打算怎么判刑?”
她故作肃穆,下巴微微扬着,“犯人都有牢,你倒也不用,那就……短了判一周不准见面,长了呢就一年不准开荤!”
男人眉峰一挑,“这么狠?……那我是不是要现在开始多吃荤的?”
吻安瞥了他一眼,因为不舒服,找了个自己还觉得满意的姿势,淡淡的一句:“你看你的文件,看完早休息,明天不是还有事么?”
宫池奕低低的“嗯”了一声,也“好意”的提醒她,“可你现在的姿势太危险,我很难把持住。”
薄唇几乎贴到她脸颊上,暧昧至极。
吻安皱眉,她跨坐在他身上,很自在,的确失望了考虑他的感受。
柔唇微抿,淡淡的目光,又故作严肃,“谁让你抱我上来了,撒手!”
可她肃穆的话音落下,紧接着就是低低的惊呼。
他不但没把她放下,反而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欺身而上将她压进床褥里,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吻安皱眉,他昨晚就把人家酒店准备的TT都用完了,还想怎样?
男人似是看穿了她蹙着眉的思虑,薄唇覆下,沉声在唇畔溢出,“换新了。”
而且还十分有眼力劲儿的放了两盒……
“我们也换换?”吻安阖眸轻喘,耳边被他的呼吸占据,一片滚烫。
她还未反应过来,他已经猛然转了位置,看她脸颊猝然绯红,男人薄唇微微勾起成就感。
有些人明明很正经、很绅士,偏偏也很能扯下脸皮极度的挖掘着他的创造力。
吻安实在陪不住,到最后,在他毫无节制里,只觉得自己已经半梦半醒。
在荣京逗留了整整五个工作日,除了她封爵那天去的久,宫池奕也只是过去露个面,没一会儿就会回来,带着她到处逛逛。
荣京是个好地方,只是四月的天,要比仓城冷一些,到周末甚至开始下雨。
她不喜欢下雨天,所以宫池奕二话不说,牵着她回了仓城。
仓城艳阳高照,但气温不高,很舒服的温度。
也是这样的好天气,吻安接到了一样能她心情转好的电话。
“哪天的航班?”吻安浅笑着靠在延伸露天的阳台。
北云晚语调里有着笑意,但情绪并不是很高,“不用接我,我就是回去拿点东西,跟你说说话,待不了几天。”
吻安皱了皱眉,但能待几天也是好的。
“忙么?”北云晚问。
她摇头,又微挑眉,“还好,我听了你的建议,最近会忙顾启东遗产的事。”
北云晚笑了笑,“本来就该是你的,凭什么便宜梁冰那个婊?尤其她现在肚子里空着,连个理由都没有凭哪一点也说不过去。”
说到这里,北云晚也提到了吻安的孩子。
吻安表情落了落,因为这事她还没告诉晚晚,也只会笑了笑,“等你回来再说吧!”
北云晚笑:“好,我买了不少小东西给她备着!”
她只是笑而不语。
那些天宫池奕也是很忙的,好像古瑛的事过去之后他就挺忙,但是陪她的时间也尽量在挤。
她下去用早餐时,他早已起床,估计电话都打了好多个,但她下去电话就收线了。
原本用早餐的时间也不久,但他的电话响了两个,每一个他都顺手挂了,只有第三个接了起来。
“爸。”一手接电话,另一手的餐具并没放下。
吻安看了看他。
神色略微凝重,说的话不多,可她听出来个大概。
等他放下电话,问:“最近要回去一趟?”
宫池奕抬眼看过来,薄唇温和,“嗯。”
吻安笑了笑,“带我么?我跟你爸的关系,总不能一直这样。”
跟他们家里人也谁都不亲,只有跟宫池鸢和四少说过几句话,他大哥从来没露过脸,他二哥的印象也快没了。
着实不像一家人。
可她刚问完,宫池奕却放下餐具,走到她身边,“这次暂且先不带你,我回去办点事。”
她微皱眉,听起来有些严重。
“办什么事?”她仰脸。
以前没接触他的时候,总是听说宫池家几个少爷明争暗斗,所以老爷子迟迟不把手里的权力下放。
但跟他在一起这么久,也没觉得他怎么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