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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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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好!”
白嫂出去了,她低眉盯着那个盒子。
转身,锁柜子最底层,最里侧。
她还是去了郁景庭的律所。
遗产追踪的事进行了几天,进展是有的,她并不着急。
郁景庭看了她低眉搅着咖啡不说话,淡漠的眉眼收回,也问:“有事?”
吻安终于抬头,看他,“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待过?”
忽然被提起这个问题,郁景庭的动作顿住,看她。
两秒后恢复自然,儒雅的抿了一口,语调淡淡,“怎么这么问?”
她就是想确认一下。
顾启东说,古家势薄,郁景庭都不敢养在身边,放在福利院到六岁,后来才接回去更名换姓,再后来,娶了个不能生育的妻子,自然的养在了他名下。
难怪他们之间不十分亲近,但父子之情也有,原来是好友之子,这点情分说得过去。
郁景庭见她一直看着他要答案,也就点了头,“是。”然后问她,“怎么了?”
她柔唇轻轻抿着。
看来郁景庭的确什么都不知道。
她当然也不会多说,何必给宫池奕再招个麻烦的死对头?
所以,她只笑了笑,“我以为你是他亲儿子,在我妈没怀我的时候就有了你,以为他出轨。”
郁景庭听完目光淡淡,却一直看着她,“所以你对我充满敌意?”
既然胡谗到这里,她也点头了头,“算是吧。”
抿了一口咖啡。
太苦,她皱了一下眉,放了回去,抬眸看似不经意的问:“你知道顾启东当初为什么一定要找到无际之城么?”
郁景庭看着她皱眉的动作,薄唇几不可闻的一个弧度,心下了然,伸手已经在帮她加糖。
也在考虑她的问题。
直到帮她搅了咖啡,动作被她接过去,他才抬头,“因为他觉得,你妈或许还活着。”
吻安握着勺子的手猛地停下来。
一秒、两秒的过去。
她又忽然讽刺的笑,“然后呢,真找到的话,再把我妈弄死一次?”
他怀着阴谋把妈妈娶过来,当登上四大家族位置的工具,又为了进入内阁害死了她,还想怎么样?
倒是想到这里,吻安脸色忽然变了变。
如果这样看来。
是不是,她和妈妈的命运那么相似?
都只是男人的棋子,工具。
忽然没了兴致,她放下手里的勺子,看了他,“借用你办公室的网络,敢么?”
如果谁要查起来,就由他兜着,她就只管追踪那些东西。
郁景庭略微动了嘴角,“好。”
那一整个下去,她坐在电脑前几乎没动过,盯得眼睛都酸痛。
郁景庭坐在他的座位上,偶尔会让她的方向看一眼。
也是那会儿,眉头轻轻皱起,起身走了过去,“你手怎么了?”
吻安没心思理他,也不在意他在问什么。
可她放在键盘上的手已经被男人握了过去,看着手臂后侧的擦伤。
小擦伤,没有包扎,她不以为意,把手抽了回来,“不留心弄的。”
郁景庭站在那儿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转身出了办公室。
过去十几分钟,他又回来了,手里握了一条白色乳膏。
走到她面前时伴随着抬手扯掉领带的动作,也许徒步出去买的药,一来一回走得急,有些热。
话是对着她的,“我给你擦,还是你自己来。”
吻安看了一眼,避免接触,还是把药拿过来了。
低头抹了两下,抬头发现他敞着三粒衬衫纽扣,站在那儿看着她,带着审视。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他问。
她放下膏药,还是那句话:“没有。”
话说完,她皱了一下眉,盯着屏幕,带着略微的狐疑和惊愕。
“怎么了?”郁景庭看着她的冷淡,又见她拧眉,走了过去。
吻安却十指敲了一下,淡然道:“没什么。”
就那么突然,她从座位起身,“今天差不多了,我还有事先回去。”
郁景庭岂是好糊弄之人?
淡漠却敏锐的眸子淡淡的映着她,那股子老成斯文之下的危险却没发出来,只说:“没看到你的车,打车来的?”
见她点头拿了外套,他也拿了手机,“我送你。”
吻安终究是在门口停住,转过身看他,“既然你已经知道我跟他结婚了,有些事就不合适。”
男人却似是而非的挑眉,“送朋友,或者妹妹回家,很不合适么?”
哪怕只是普通同事,男士送女士也是绅士,没不合适。
吻安微皱眉,“总之不合适。”
她不坐他的车,自己打车走,可中途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后视镜,竟然看到了郁景庭的车。
他在后边跟了一路,居然没让人超车,也没被挤到一边,不远不近,就那么跟着。
“姑娘,你的追求者吧?”师傅笑呵呵的开玩笑。
吻安僵硬的动了动嘴角。
师傅又道:“这得多喜欢才能这么变态?”
嗯,有个词吻安觉得用得正好,不同于她说宫池奕的变态。
郁景庭这样寡情的人忽然专注了,专注到执拧,让人觉得害怕,那就是变态。
……
回到香堤岸,郁景庭也从车上下来,也不勉强跟她搭话,只是站在车里边,一手按着车门看着她进去。
吻安没空去搭理他,一路快步进了家门。
“太太回来了?”白嫂从厨房出来,笑着,“马上就可以开饭了!”
她笑了笑,一边换了鞋,道:“我还有点工作,一会儿下来吃。”
白嫂点头。
她已经快步往楼上走。
今天回来得比以往早,不是不想继续工作了,只是不能继续用郁景庭的网络了。
如果结果真的是她预见的那样,直接用宫池奕的网络无疑是最安全的,因为就算查到,也无所谓了。
自己查自己有什么意思呢。
打开电脑,她没有半点犹豫,就算结果可以预见也要走到最后一步。
金融方面没有任何报道说过这一股邪流,华盛顿到仓城,兜兜转转经过很多曲折。
可这些都没有逃过她的追踪。
也许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那些手法太熟悉,能跟她的黑客手法相似的,除了她教过的展北还有谁?
她坐在那儿,双手抱着膝盖,一阵阵的冷,目光定定的盯着屏幕。
每一条结果跳出来,她抱着自己的力道似乎也紧一些。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条目闪动着,黑白红交替,看着真是悦目。
他说过,最喜欢黑白红搭配,是不是也很喜欢这些?
吻安忽然发觉自己在笑,却不知道在笑什么,最后一丝晚霞从窗户透进来,她的确看到了自己笑着的脸映在电脑屏幕上,看起来真实美,又很凄凉。
下巴放到了膝盖上,安静的闭了眼。
她的资产,不,是顾启东的遗产,都进了宫池奕的手里。
她麻痹了自己两次,原来真的事不过三——最不想看到的结果,还是这样了。
良久。
她慢吞吞的起身,没有表情的去了他的书房,避过他的安全墙,却发现怎么也进不去他的系统了。
吻安浅笑。
他防着她。
他防着她?
他处理完顾启东、古瑛,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吞了,不声不响,从不提及,没日没夜的宠着,然后防着她?
☆、157、酒吧买醉
他处理完顾启东、古瑛,把本该属于她的东西都吞了,不声不响,从不提及,没日没夜的宠着,然后防着她?
“咔哒”一声,书房门忽然被扭开,靳南神色凝重的站在门口,看到她的那一瞬,拧了眉,“……太太?”
吻安看过去,眸子一片沁凉,“很意外么?……他让你留在我身边,就为了防着我?”
她从那头起身,淡淡的走过去,累得语气都没了起伏,“不用你跟他汇报,我会自己找他。”
然后径直下了楼。
靳南在书房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吻安已经安然坐在餐桌边,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安安静静、优优雅雅的用餐,好像吃得比平时多,也比平时慢许多。
白嫂没见靳南是什么时候来的,只看到他表情凝重的从楼上下来,又径直出了门。
皱了一下眉,白嫂看了餐厅里安静吃饭的人,也没多问。
吻安吃完饭从桌边起身,“我出去走走。”
也没有加件衣服,换了一双平底鞋就出去了,白嫂知道她下去喜欢出去走一走,也没多想。
还是她常常走的那条小道,只是忽然觉得今天格外冷清,别说鸟语花香,连一丝风都没有。
吻安以为自己会很心痛,很愤怒,会想歇斯底里的发泄被当了这么久棋子的委屈。
可她出奇的平静。
站在地势优越的地方,俯瞰仓城郊外的景色,手里一直握着手机,她想给他打过去,亲口问问。
竟然不太敢。
许久,电话拨出去了,打给了郁景庭。
“明天我去你公司,跟你谈谈。”她不可能再要所谓的遗产,不想跟宫池奕争,就算他利用了她,当初是她自己往里跳。
她认栽还不行么?
郁景庭从下午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捏着电话,眉头淡淡的皱着眉,“如果有事不想跟我说,可以陪你喝两杯。”
吻安笑了笑,女人在自己头脑不清楚、心意慌乱时找男人喝酒多少带了犯贱的成分,自然不会答应。
挂掉电话,她在想,当初为了宫池奕能早点从监狱出来,她走捷径、豁出去了去陪郁景庭,是不是也挺犯贱的?
脸上的笑意忍不住的放大。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自己的女人陪了其他人将近两个月,就算他们只是同房不同榻,就算她只是做戏,可另一方是认真的,甚至知道她对郁景庭用药后有过肢体接触,他怎么能不介意?
可他也只对着她板着脸不长的时间,那时候觉得他若是介意就不算真男人,她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
这时候却觉得,他不介意才不叫男人。
所以他能把这份介意褪的那么快,是因为从头开始就不是真的对她用心么?
空气里总算有了一丝风,吻安却觉得冷,伸手抱了抱自己,又甩甩头,强制自己不去想了。
脚步停在他们曾经亲热的地方,他把她抵在树上拥吻。
树干还是那个样子,她用手摸了一下,沾了一手的树皮细屑,可搓了搓手,又忍不住整个手心都按了上去。
脑子里掠过许多东西,几乎有着每一次他吻她的样子,大多都是强吻,他最喜欢那样了,说有征服感。
她笑了笑,是有征服感,她都快把自己卖了。
天色逐渐黑下来,她终究还是拨通了宫池奕的电话,身体靠在树干上,只觉得很扎,可是她依旧没动,眉眼略微低着。
“安安?”男人悦耳的嗓音从听筒传来,很深沉,也许是在处理什么要紧事,气氛紧张。
吻安静了会儿,柔唇轻启,“你很忙么?”
宫池奕几不可闻的皱了一下眉,“怎么了?”
她也不客气,道:“如果不忙的话,我想跟你谈一件事。”
在电话里,跟他说要谈一件事,用着这样的语调。
那一瞬,宫池奕眉宇几不可闻的紧了,从书桌边起身,又想起来自己在国外不是家里的书房,下楼也看不到她。
步伐在窗户边停住,嗓音依旧沉得浓厚,“这会儿不忙,但家里的事不好处理,有什么事我回去跟你谈?”
吻安摇头,“不用,就几句话的事,你回来跟我当面谈,我兴许还开不了口。”
不仅是开不了口文,她更怕自己压不住脾气。
她说:“请你认真的回答我的问题。”
语调平缓,清淡,带着令人陌生的气息。
男人已然拧了眉,“……安安。”
她没让他再说什么,只问:“顾启东和古瑛的东西,都在你手里,对么?”
两个名字同时出现在她口中,显然,她已然知情,谁告诉她的已经不是重点。
“你听我说。”宫池奕低低的嗓音,语速略微的加快,“我知道你心里会不舒服,但这些东西我可以都不要。”
她笑了笑,“既然不要,为什么从一开始就费尽心思的娶我,把他们都铲平了,东西也到手了,是你宫池家独大的时候了,为什么不要?”
男人沉默了会儿,他没想到她知道得这么清楚。
没错,宫池家独大,当年争斗的人家全都绝了。
“我不能否认我做了这些,可是安安,我对你怎么样……”他低沉的语调里透着无奈和淡淡的疼痛。
吻安直到他的后文,淡然回应,“不清楚!如果我清楚你对我怎么样,当初不会跳这个坑。”
“我回来再谈,好不好?”他在电话那头拧着眉,低沉的语调里没有半点平时的强势和不正经,甚至带了些许的恳求。
她靠在树干上,微微转过头,风一吹,视线被头发挡住。
话语也被吹散了一大半,道:“没什么好谈的了,我知道斗不过你,所以不想纠缠下去,我认栽。”
这样清淡的语气让宫池奕极度紧了眉头,“你在哪?”
吻安看了周围的风景,淡淡的笑,“在我们之前靠着亲吻的树干上,原来去掉你给我披上的那层外套,现实中的树皮这么硬,硌得很疼。”
轻描淡写的调子,讥诮讽刺的意味。
他就是那层骗人的外套,现实对她来说,就是疼痛的。
宫池奕一手撑着窗户,握着窗棱的手不直接的收紧。
幸好,她还在香堤岸。
“疼就别靠着了,回屋里去。”他低沉的嗓音充满轻柔。
吻安笑了笑,疼就可以不靠着。
对啊,所以她不去接触能让她疼的东西就好了。
起身离开树干,她站在旁边,很清晰,也很坚定的道:“明天我会搬出去,其他需要办的事,你回来再说吧。”
“不准!”宫池奕陡然提高了音量,真实的紧张着,“哪也不准去,我回去找你谈,办完家里的事,我想给你送个礼物……”
她的笑声打断了他。
“别跟我提什么礼物,难道伤了之后送个礼物可以弥补,你以为在过家家?”
她本来不想生气,努力吸了一口气,“我们之所以还可以这样心平气和,是因为我认栽,我不想跟你计较了,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继续下去的理由和可能,你不懂吗?”她的语调终究是变得有些僵硬和急促。
可他的声音却变得冷硬,变得强势,“我说了不准!既然当初是你找的我,是否继续下去该由我来定,这才叫公平。”
“宫池奕,我不想继续走我妈的路!”她握着手机,眉头死死皱着,忍着涌上来的痛。
她尽可能不去恨他的,“你放了我不行吗?该拿的你都拿走了,还没利用够么!”
原本想心平气和的想跟他谈,可最后还是她狠狠掐断电话。
她现在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从一开始,他那么想方设法要让她动心,一会儿是苦肉计,一会儿一次次的假装吃醋让她翻过去靠近他。
甚至这段时间,他那么害怕她走掉。
都是害怕她不在了,他就没了这个最好的棋子?
真是讽刺。
她回到屋里时,白嫂已经把厨房收拾好,家里井井有条,一眼见了她红着眼回来,一句没说就几步上了楼。
愣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客厅里的电话骤然响起,白嫂皱着眉接了,“……三少?”
“拦着她,不准她搬出去!”宫池奕极度冷沉的嗓音,精简的嘱咐之后也挂了电话。
白嫂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从来没这么吵过架,怎么会严重到太太要搬出去?
放下电话,白嫂赶忙到楼上去。
可卧室的门反锁了。
“太太!”白嫂有些急了,别是想不开吧?
“太太,您开开门,有事跟白嫂讲讲也行啊。”
“笃笃!”
吻安手里的动作没停过,简单的收了几件衣服,一个箱子都没装满。
听着白嫂不断的敲门她也无动于衷,只转过头看着那边的柜子。
走过去,把自己锁起来的盒子直接放在床头显眼的地方,也就不用她再解释什么了。
彼此都清楚这些事,她若不傻,就该离开这个是非之人。
讽刺的笑了笑,顾启东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对得起她的事,估计就是将死之际劝她离开宫池奕吧?
门外,白嫂折腾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下楼去拿备用的钥匙。
也顾不上什么礼仪了,直接开门进去。
愣了一下。
吻安安静的坐在窗户那个榻榻米的椅子上,大概是在看窗外,这会儿才转过头来看了白嫂。
白嫂略微尴尬的搓了搓手,“太太……”
她眼圈依旧红着,但也清清淡淡的笑意,“他让你拦着我的吧?”
白嫂皱眉,又点头。
“我这不是跑,如果他非要见我,我之后可以把地址给你。”她从那边起身,一手拉了行李箱。
“白嫂,有些事你不清楚,所以你也拦不住我。”她说的很坚定。
白嫂总不能真的上手,嘴巴里不停的想劝她留下。
“太太,夫妻之间偶尔吵吵闹闹很正常,离家出走可使不得!三少又不在,你这出去万一发生点什么事……”
吻安笑了笑,“你想多了,该发生的都过去了,他都已经在收尾了,继续留着,是等他收拾我?”
不走才是反常。
吻安在外边是没有房子的,但她有晚晚公寓的钥匙。
干脆把地址给白嫂留了,徒步从别墅走出去,然后打车。
白嫂一直跟着她到马路边,几度想拉住她,但扯她也不是,扯行李也不是,只得把那个地址记得牢牢地,好回头给三少发过去。
…。
晚晚的小公寓显得有点冷清,刚进去温度很低,呆了好久才慢慢缓过来。
她就那么坐着,懒得去想那些事,等明天跟律师说清楚,这些事她便不想管了。
暂时不想接到宫池奕的电话,她做了特别设置。
但手机短讯提示时,她也皱了眉,拿到眼前看了一眼。
刚要放下,猛地定睛看了内容,一看就知道是晚晚给她发的,立时连姿势都坐正了。
短讯内容不多,但吻安看到后边眉头紧紧蹙在一起,惊愕和担忧并存。
“吻安,以前我们说要一起结婚、一起生子,上天真是够意思,连流产可能也要随着你了。我没告诉你,我怀孕了,原本想去找聿峥,谈谈这件事怎么办,现在没必要了,他跟北云馥在一起,也不算对不起我,只是我心里过不去,所以不愿留下孩子,就当给你做伴了吧。
最后还有个秘密,如果还有机会,我回来再告诉你,如果以后我们都见不到面了,你和宫池奕过得幸福,我也没什么可担心了。对了,这些事你知道就好,不用找我,也不用担心,我去找人,会过得很好的。”
吻安紧紧握着手机,脑子里烧得很热。
晚晚居然怀孕了,她怎么一点也没看出来呢?还让她就那么走了,连去哪都不知道。
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可是总要做点什么,晚晚一个人怎么办?
不对!
她又一次盯着手机,什么叫聿峥跟北云馥在一起了?
吻安试着把电话拨过去,却提示那个号码压根不存在,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把短讯发出来的,这让她越是焦急却无从下手。
正拧着眉,猛然有人砸门,听得出来力道很重,很急。
她被吓了一跳,转过头没动作。
显然不能是宫池奕,他就算飞也没这么快。
客厅她只开了小灯,这会儿才拧亮灯,起身往门口走,有那么些害怕。
担心会不会是什么不正经的人。
“开门!”男人伴随着冰冷的声音传进来,她才狐疑的凑了过去。
打开门,聿峥冷然站在门口,周身都裹着一层说不出的压抑,看到她时浓眉拧了起来,“你为什么在这里?”
吻安柔唇抿了会儿,看了他,表情有些淡,“你跟宫池奕关系那么好,你难道不知道他都做了些什么?”
聿峥几不可闻的眯了一下眼,看他现在没心思管别人的事。
低下视线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她去了哪?”
看,吻安已经猜到了聿峥知道宫池奕都做了什么,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她这会儿看着聿峥,越是冷了,他也是宫池奕的帮凶不是么?
“不知道。”她淡然一句。
聿峥明显觉得她的语调都变了,敷衍至极,薄唇抿唇一线,“如果不想她出事,就告诉我她到底去了哪,她若真的出事,你担不起。”
她笑了笑,“威胁我么?”
想到晚晚发过来的短讯,她微仰脸,“你跟北云馥在一起了?”
聿峥拧眉,现在除了她,其他所有事他都没闲心搭理。
吻安浅笑,“实话告诉你,就算我真的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做了什么会让晚晚离开?”
“你什么意思?”聿峥心里的恐慌成倍成倍的扩大。
一天的时间,他什么都没做,但他查了北云晚这两天都做了什么。
没有别的异常,但是去了一趟医院,妇产科。
“她是不是真的怀孕了?”聿峥一张脸满是锋利,低冷的气息逼得人难以靠近。
吻安怔了怔,皱起眉,晚晚说不要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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