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8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宫池奕手臂放下,虚搭着女人的肩,看了汤岸,“看表现!我点个节目?你们配合汤总,你们玩得高兴,我的酬劳少不了。”
一群人起起伏伏的迎合着,音乐里混杂着的满是娇笑声。
吻安打不通电话,在楼下等了会儿才让人带她去了宫池奕所在包厢。
只到门口,被守着的侍者拦住了。
“三少吩咐今晚不得有人打扰,您有事?”
她皱了皱眉,“他通宵么?”
那人挑眉,“不清楚,不过……看情况,距离结束还早,才刚到高氵朝的样子。”
吻安看了看时间,“我就打断两分钟……一分钟也行,或者你进去帮我带个话?”
侍者有些为难,也不确定顾吻安跟宫池奕的关系到底是哪一层,外边那些谣传毕竟有可信,也有不可信。
正说着,门开了。
女孩从里头出来,脸上红彤彤的,衣服也没穿整齐,不知道玩的什么,显然是一脸羞赧逃出来的。
一眼看到门口站着三个人,愣了一下,然后才转身快步往卫生间走。
吻安收回视线,目光自然往里看。
宫池奕手边呈现着左拥右抱,宽阔的臂膀完全敞开,嘴角有着几不可闻的弧度,看起来玩得正好。
她柔唇微抿,“不用了。”
沙发上的男人深眸扫过,正好见了门口的她,眼底暗了暗,蹙眉的时间,已经从沙发起身,“你们继续。”
后迈步往门口,尽量避着疯闹的女孩们。
吻安看了侍者,勉强笑了笑,语调听起来依旧是平静的,“确实才玩到高氵朝,就不打扰他了。”
她刚到电梯门口,宫池奕已经疾步追过来,止住她不断按楼层的手。
目光低垂,薄唇略微抿着,并没有太多表情。
吻安淡然,往旁边挪了一步,只能等着电梯到。
“等我两分钟。”他在身侧开了口,“我去拿外套,送你回去。”
她笑了笑,很淡,“不用,我打车,宫先生继续玩。”
宫池奕伸手去牵她,被避开了。
转手扣了她的手腕转过来了,垂眸:“需要解释么?”
吻安只是浅淡的笑着,“不用啊,知道你在办事,不是有事需要汤岸去做么?”
事实就是这样。
但宫池奕看她这样,不说欠妥,说却不知道说什么。
也没去拿外套,直接跟她一起进了电梯。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吻安站在一侧,道:“我借了你一瓶酒,有机会的话以后还你,找不来就给你钱。”
他侧首,“侍者告诉我了。”又道:“跟我不必分这么清。”
吻安笑了笑,“还是清楚点好。”
电梯到了,她率先出去,没有理会他是什么样的表情,径直去了前台结账。
面前多了一张卡,男人沉声,“刷我的。”
她固执的把钱递过去,很清冷的看着服务员,“把卡还给他。”
见他也沉了脸,吻安看了他,淡淡的,“请了那么多女孩,你确定卡里的够结账?别一会儿自己尴尬,我也不喜欢刷别人的卡。”
很显然,满满的讽刺。
可宫池奕知道她情绪不爽,只薄唇微抿,不言。
服务员有些为难,还是把卡放在了宫池奕面前,然后用她的现金。
吻安拿了发票,“不用找零。”
转身往外走。
中途被身后的男人握了手,听他朝不远处的人沉声:“把车开过来。”
而后回过来低眉对着她:“很晚了,我送你。”
又想了想,“我今晚还睡你那儿。”
吻安笑了笑,“放着那么大一个香堤岸干什么?”
他抿唇看着她,“你希望我回去住?家里还有一位没请出去的情况下?”
她也只是浅笑,“要我家里有一位等着被睡的,我一定很乐意回去占便宜。”
宫池奕喉结微微滚动,平缓着略微的不悦,知道她现在没法理解他的作为,只看着她挣脱手要往马路边打车,再一次将她掳了回来。
沉声:“别闹了,明天上午送你去荣京,住一起也方便。”
她拧不过他,连手都抽不出来,“逼我去酒吧住?”笑了笑,“但是我那个房间最近被柯锦严占了,我问问今晚空不空。”
看起来,她真的要拿手机打酒吧的电话问问。
可手机刚拿出来,被男人劈手夺了过去。
车子刚好停在他们跟前,宫池奕扬手将她的手机扔到了车里,俯低视线,满是命令,“上车。”
吻安没动,只仰脸看了他。
男人闭了闭目,握着她的手腕将她塞进车里。
车子从会所门口离开,转眼消失在夜色里。
走出去一段,吻安竟也没说过一句话,一直安静的靠着后座,好一会儿才把车窗尽数打开。
夜风猛然往车子里灌,就算是这个季节也觉得冷了。
男人从后视镜看了她,薄唇微碰,“窗户关上。”
她听而不闻,侧脸迎着灌进来的风,“我鼻子娇贵,这样空气才新鲜,闻不到劣质香水味。”
宫池奕眉峰蹙了蹙。
他那个包厢那么一群女孩,香水味的确够刺鼻。
薄唇紧了紧,按下按钮把窗户关上了,只是没一会儿她又开了一面,道:“没开你的,不想让我换车就让我开着。”
他犟不过她,只能作罢,只是一路绷着五官。
不知道她身上干净了没有,今晚又是喝酒又是吹风。
回到公寓,她先下车,被他扔过的手机捏在手里,站在门口输了密码往里走,脱了鞋后习惯的又没穿鞋。
北云晚的这个小公寓除了卧室外都没有铺地毯。
宫池奕眉头蹙了蹙,在她身后压着声:“把鞋换上。”
她跟没听见似的,只背着他说了句:“沙发客厅随你挑,我回去休息,别打扰我。”
往卧室走。
在门口她被截住,抬眼就能看到男人沉着的脸,“怎么了?”
宫池奕低眉,答不上来。
片刻,才沉声,“能别跟我这么不冷不热的?有脾气就发,不生气就别阴阳怪调。”
吻安似是笑了笑,“我脾气一直都很好,说话不也一直这样?你要是听不惯,我没办法。”
他没机会开口,她已经转身回屋。
吻安洗了个澡,不知道他是怎么睡的,第二天她起来的很早,见他已经在客厅打电话了。
没一会儿展北把她的一部分衣服打包送了过来。
“不吃早餐了,现在就走。”她穿戴整齐,道。
男人盯着她看了会儿,终是没说什么,就这么顺着她。
一路北上荣京,车速开得比平时快一些,途中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话,几乎保持着昨晚的气氛。
吻安一到就有人等着了,引着她去了新住宅。
香樟墅,不错的地方,她喜欢空气里飘着的清香,属于大自然的味道。
一切安顿妥当的时间,宫池奕一直在旁边,只是薄唇一直抿着,从头到尾没开过口。
“我需要去哪儿办事,或者跟谁做交接么?”她问了先前来送房子钥匙的鲁旌。
鲁旌笑了笑,指了给她送过来的东西,“顾小姐就在您的别墅里办事,偶尔需要外出的话,会有人负责接送,包括出席一些会议,第一个月都会有人过来带您。”
她点了点头,听起来很轻松,还有人手把手教。
别墅里一切装饰都妥当,如果不是沐寒声赐下来,她会以为,这根本就是专门为她建造的。
连门口园子外侧的莲花池都是她喜欢的风格,倒跟香堤岸异曲同工。
所以她不需要担心这里缺什么,一切完备,厨房里的食材似乎都是有人新送来的,可惜她不会做饭。
从厨房走出来,见了宫池奕站在客厅入口的方向,目光落在她身上。
这一路,加上到现在,她一直对他视而不见,现在只剩两个人了,看不见也不行。
看了他,略微的笑意,很敷衍,“你可以回去了,也听到了,我最近只能在这里办事,没空理会别的了。”
她听到他之前就接了几个电话,想来也没空在她这儿耗。
“有什么事打给我。”听到他沉声道。
她随意点了一下头,往客厅里走,却被他扣了手腕,迫使她看着他。
“你一个人在荣京,有事打给我。”他又重复了一遍。
吻安终于笑了笑,“就算在仓城,好像我也是孤身一人?不一样么?”
她说的是事实,顾家只剩她了,她的朋友们也都不在仓城。
宫池奕低眉看了她一会儿,松了她的手腕,“我回仓城两天,有事要办,之后出差,会很久。”
会很久。
可她也只是点了头,没有看他。
看着她只点了个头往客厅走,宫池奕目光暗了暗。
吻安觉得他靠近时,几乎在转身之际,他已经到了身前,不由分说的吻。
看起来是从昨晚忍到今天的欲望和脾气,吮噬的吻纠缠着,声音低哑:“不喜你对我冷冰冰的模样。”
她退后不得,站立不稳,纠缠着的吻落进沙发里,依旧逃不开他密密麻麻的吻,一路狠吻拆开她的衣襟,滚烫的薄唇落在她胸口才终于停下来。
她被压进沙发里,眸眼望着他,“不是仗着我喜欢你,你早就半身不遂了。”
他低眉,唇畔很烫,语调却很沉,“仗着你喜欢,所以知道你狠不下心离婚,所以闹着离婚也忍不了想强吻、强要,我有什么办法?”
说的是足够理直气壮的。
她闭了闭目,往沙发另一边挪了挪,“把衣服我给弄好。”
他很配合,指尖不紧不慢,把自己扯开的衣襟整理好,甚至帮她调整好里边的文胸。
片刻,拨开她略微凌乱的发,“我走了。”
她没说话。
终于在他从沙发起身,转身之际,听到她几乎埋进沙发里的声音,问:“旧派最近在我身上挑事,除了我的电影,是不是跟你有关?”
男人脚步微顿,喉结微动,“嗯。”
转过来,看了她,“不是你而牵连的我,也不会威胁我在内阁的地位。”末了才道:“你在这里做你的事,不用管。”
她依旧窝在沙发里,听着他关门的声音,半晌才闭上眼。
应该很久才能见面了?应该高兴才对。
宫池奕在车上坐了会儿才缓缓掉头离开,一路回到仓城,几乎没有闲着,当晚便登门拜访了人称黄老邪的黄先生。
黄淼看到他突然到来,愣了一下,“……总裁?”
宫池奕把礼盒递给她,周身只有淡淡的深沉,“你外公在书房?”
黄淼愣神之余点了点头,“约好的。”
不约好的话外公可能不见人的。
宫池奕只沉声:“带我上去吧。”
黄淼习惯了在公司言听计从,直接点了头,然后放下礼盒把他带去了书房。
黄老见了宫池奕似乎也没惊讶。
等佣人上完茶,黄老才看了他,并没有任何积极的态度,“汤岸跟我提过,甚至淼淼也替你说了不少好话,你倒是把我家里人摸的清楚。”
宫池奕只薄唇微勾了一下,“这么大费周章,足以见得您不好请。”
老人冷哼了一声,不接受这抬举。
好一会儿,才看了他,“抹除一个人的平生痕迹,甚至要给她捏个身份这种事,我不做的。”
话已经说得十分直接。
宫池奕也不急,只笑了笑,“我早前接触过黄部长,就是在国藏馆待了五年的那位,如果不想麻烦,完全可以找他,但想了想,找您最合适,才能确保事后黄家不受牵连。”
黄老笑了,“薛音是什么人?你我都很清楚,连你自己都不去碰,何况是我?我不会碰她的事,也就没有事后牵连一说了。”
他倒是聪明,安安稳稳的身居首辅,绝不碰触旧派和新宿不能碰的界限,却要他黄老邪去弄?
宫池奕淡淡的抿了茶,放下茶盏,目光看过去,“我既然来找您,必定是有把握的。”
“您家丁稀落,唯一疼宠的应该就是黄淼了,她跟您说过在我手底下做事么?”
黄老眼神变了变,看着他,“你想对她做什么?”
他只略微勾唇,“做事一向磊落,不会做什么,但可以为她解决不少麻烦,麻烦这种事,现在没被挑出来不代表没发生,是不是?”
说罢,宫池奕起身,“我希望黄老好好考虑,等事情起了风声,我恐怕没时间再次拜访,事后为了让您不受牵连,也不会过来道谢,今晚就此谢过,您可以当我没来过。”
宫池奕下楼,黄淼略微皱眉的看着他,“这么快?”
男人只勾唇,“你外公喜欢言简意赅。”
黄淼笑了笑,“倒也是……我送您出去?”
宫池奕出了门,冷不丁的问了句:“我上次是不是说错了,汤岸是你姨父,不是舅舅?”
黄淼愣了一下,“……我不是有意瞒着您。”
男人摆摆手,“无碍。”
汤岸娶了黄淼母亲后抛弃,又娶了黄老小女儿,黄老当初几乎把女儿打死也没能阻止这件事,最后竟然放出汤岸是儿子,却逐出家门不让姓黄的幌子,完美保住了他黄老邪的脸面,界内也无人质疑,可见他对扭曲事实的功力。
这么爱面子又下得了手的人,宫池奕不找他还能找谁?
------题外话------
我只能说老宫的阴谋布局从来不会差,安安处理事情起来也是可以的
☆、169、小心走火
从黄家出来,宫池奕把车速放得很慢,身躯倚在座位上,目光在夜里显得略微悠远,满是思量。
等车子到了北云晚公寓的小区外,他才后知后觉的扯了嘴角,自己有那么大一处房产竟然回不去,他算不算可怜之人?
她住这里,他能来,她不在好像也就没了独自居住的道理,毕竟是北云晚的地盘。
车子掉了个头往公司走。
这么晚,公司再有人加班也早就走了,他停好车,捏着钥匙步伐沉稳,不疾不徐的往里走。
单手别在兜里,到了门口又缓缓立住,开始漫不经心的吸烟。
大半夜,一个人站在公司门口如此悠闲,着实很怪异,他却一点也没觉得,悠然自得。
余歌的电话打过来时,男人低头看了一眼,不急不慢的接起来,“嗯。”
“我明天到达伦敦,你都安排好了?”余歌问。
他薄唇微抿,“你可以先去看看她,别说漏嘴。”
余歌微蹙眉,“要给她做手术,她自己总要知道的,你能瞒到什么时候?最近听我哥提到内阁又搞了一次普查,是不是冲着你来的?”
宫池奕嘴角轻轻扯动,“无碍。”
随即转手弹掉烟灰,索性捻灭,沉声:“我还要两三天才过得去,办点事。”
她点了点头,“知道。”
打完电话,宫池奕依旧在原地站了会儿,低头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后转身往公司里走。
一路只有应急灯,进了电梯到达他的办公室,这才给展北拨了过去。
“汤乔还在香堤岸?”他问。
展北声音很低,大概是从梦里被叫醒的,“嗯,明天我再试试……”
要说这个汤乔确实不好对付,别看表面乖巧娇弱,却是连展北上手要把她扔出去她都有本事继续折回来的人。
先前展北还以为汤乔在娇弱的形象上跟北云馥很像,这么一看,她可比北云馥难搞。
而展北的话没说完,男人低低的打断:“不用,我一早过去。”
展北一时间并不明白三少要做什么,又不能多问,“是。”
一整晚,宫池奕大半时间都在自己办公桌边,翻来覆去思量了不少事。
早上八点多他才从公司出去。
汤乔厚脸皮的在香堤岸住了两晚,终于再次看到了宫池奕,从客厅里快步到了门口迎接。
男人步伐稳健,看起来丝毫没有为她的行为不满,却也没有半分和颜悦色,目光淡淡的从她身上扫过。
白嫂提他准备了换穿的鞋,“三少回来了?”
宫池奕“嗯”了一声,换了鞋往客厅走,看了一眼摆设,没什么变化。
可见白嫂工作做得还不错,虽然多了个人,但除了那个客房,哪也没让汤乔碰。
白嫂转身继续去准备早餐,也是在早餐桌上,听到三少低沉平坦的嗓音:“一个人待在这儿不闷?”
话当然是对汤乔说的。
汤乔立刻朝他看去,笑着带了点撒娇的意味:“是有点闷,但是我没地方去,要不三少带我出去转转吧?”
男人手里的动作慢条斯理,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在她满是期待的目光里,好一会儿才薄唇微动,“也不是不行,但上午必须去公司,最近很忙。”
汤乔点着头,“没关系!我去公司等你,随便给我一本杂志就可以了,不会打搅你的。”
白嫂从餐桌退下去,眉头皱了一下。
不知道太太是去哪了,这样下去怎么感觉要出事呢?
三少走的时候白嫂还特意送到了门外,看着汤乔上了他的车,看了老半天。
…。
SUK大厦是很多人借口都要去路过一下的地方,汤乔下了车显得有些激动,“我第一次来呢!”
习惯性的伸手就要挽上男人手臂。
可宫池奕挺拔,步子迈得大,巧的就错开了,走了几步似乎才想起来跟了个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我得开会,秘书会招待你。”
汤乔努力笑了笑,“没关系!”
黄淼看到汤乔的时候脸色都变了,很难看。
但又本着秘书副室长的素养,把她引进了总裁办公室,“汤小姐,那边有杂志,你也可以看电影。”
随手把遥控器放在显眼的地方,问:“想喝咖啡,还是果汁?”
汤乔走到宫池奕的办公桌前,看起来很是好奇,伸手往码得整齐的文案架拂去。
黄淼皱了皱眉,“汤小姐,总裁的东西不可以乱动。”
汤乔见她还没出去,皱了皱眉,“我能住在香堤岸,还能被三少带过来,碰一下应该没什么吧?”
说完坐在了昂贵的办公椅上,道:“你帮我弄一杯果汁吧,能做成温的么?我不喜欢吃凉的。”
黄淼抿唇忍了忍脾气,没说什么就出去了。
站门门口缓了一会儿,两次深呼吸才往茶水间走,正好接到了外公的电话。
“淼淼。”外公很少给她打电话,尤其上班时间,知道年轻人忙。
所以黄淼略微紧张,肯定是有事。
“外公?您有事?”她站在茶水间外的走廊,略微护着话筒。
黄老在那边安静了会儿,“……我问你,你最近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黄淼心里一愣,“没有啊。”
那为什么宫池奕会笃定淼淼以后要出事?
电话里又安静了会儿,黄淼试探着开口:“外公,您还有别的事吗?”
老人沉默着,片刻才道:“我看最近的新闻宫池奕和汤家走得近,有这个事?”
黄淼挑眉,可不是么,汤乔都到公司里来了。
不过……她略微抿唇:“外公,关于我老板的传闻很多,但我在他身边待了这么久,他从来不会做没意义的事,昨晚找您,您还不清楚他会做什么?”
黄淼是不知道,但觉得外公应该知道了。
黄老背着手,他是知道宫池奕要干什么,可他不知道宫池奕搞这么多幺蛾子的意义在哪。
“老板要是请您做了什么,估计也不会亏待您的,他虽然年轻,但说话算数,不然SUK做不到这么大。”黄淼道。
黄老冷哼了一声,“你倒是挺忠心!”
黄淼笑了笑,挂断之际,她也没提汤乔在公司的事,她恨汤岸,但总不能在公司里欺负同父异母的汤乔。
不明智,难做的也是总裁。
但把果汁端进去时,宫池奕在办公室,听到他说了句:“不用拘谨,这里没有贵重物品。”
那意思就是她想碰什么都可以。
汤乔转眼看向黄淼,笑了笑,带了几分得意。
“你跟我去会议室。”男人沉声。
黄淼点头,跟了出去。
一整个上午,宫池奕几乎都在开会,回一趟办公室也是让黄淼过去拿文件。
他能看出来,黄淼的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可他就是什么都不问,什么都不说。
甚至中午十二点,带着汤乔出了公司,去逛商场。
逛商场,这种看似平常,但对他来说是极其高调的行为,尤其站在绯闻顶端之际,带着汤乔。
也因此,商场照立刻蹿遍头条。
吻安就是在新闻里看到他和汤乔的。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紧张的工作过,沐寒声太实诚,给她布置了那么多任务,大有揠苗助长的嫌疑。
鲁旌看她站在窗户边刷着手机,知道她可能累了。
“顾小姐,如果觉得累,我们下午再继续,不着急。”鲁旌道。
她的视线从屏幕抬起,浅淡一笑,“没关系,可以继续。”
鲁旌确实不得不佩服她,除了沐总的妻子外,他极少见一个女人对政治事件的适应能力这么强。
看来三少挑人也很独到。
好一会儿,鲁旌见她看完一份资料之后笑了笑。
“怎么了?”他问。
吻安抬眸,“当初苏总统和七嫂传这么大的丑闻都能被压下来?”
一个即将上任的总统,一个是沐寒声的妻子,这丑闻砸下来,重到可以把整个荣京政界抹黑,甚至两人的生涯从此断崖。
但是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