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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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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道,他居然看了看她,走完楼梯时,忽然说了句:“想多待两天也行。”
    她顿了顿,不解的看着他,“为什么?”
    男人步入餐厅,走向厨房,不咸不淡的挑着音调,“多陪陪你稷哥哥还能为什么?”
    虽然是一天都缺不了她,但如今状况特殊,免得她回来压力大,被吓住就不好了。
    吻安笑了,“宫先生这醋可够陈的!”
    男人几不可闻的冷哼了一句。
    北云稷在不远处倚着,看着两人视频,浓浓的爱情扑面而来也没什么动容,他因为对那东西没什么渴望。
    不过,她很少这样让人赏心悦目的时候。
    好一会儿,那两人还在讲,只是话题转了转。
    吻安说:“我看到新闻了,余歌已经再配合调查了?”
    宫池奕看了她一眼,“估计还没回来,怎么也明天才到,回了墨尔本一趟。”
    墨尔本?
    吻安想到了北云馥和东里的绯闻,余歌回去岂不是找罪受?
    转而,目光放在男人脸上,这回他身边的人真都没有了,聿峥好像还在找晚晚。
    一个人的夜晚,他低眉弄吃的,吻安看着忽然有些心酸。
    “宫池奕……”她忽然低低的喊他。
    男人没空看她,但也“嗯?”了一句。
    她抿了抿唇,“没事……”
    吻安是看着他用了夜宵才挂掉视频的。
    宫池奕迈步上楼,进了书房,她不在,一个人是睡不着的。
    一个半小时后。
    从九点二十,到十点五十,宫池奕泡了一杯咖啡,面前摆着一份机密文件。
    目光一直在上边,却始终没有翻动,眸底深远的思量,这样坐了许久才把东西收起来,端过咖啡,一双长腿伸直,从桌边缓缓走到窗户边立着。
    隐约看到大院外车灯亮起,不知道老大又是忙什么到这么晚。
    过不了两三分钟,却听到了略微的动静,从楼梯传来。
    眉峰微拧,伟岸的身躯刚从窗户边侧转,正好见了推开书房门的女人,眸子含笑的看着他。
    他却紧了眉峰。
    别在裤兜里的手握了握,好像要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幻觉。
    吻安已经走到他面前。
    站定,仰眸,“不惊喜?”
    男人低垂视线,薄唇一条线的抿着,保持着一手插兜,一手端着咖啡微侧身的动作。
    的确魅力十足,就是冷了些。
    片刻,才见他浓墨如夜的眸子轻轻眯了一眼,竟然直接从她面前走过去了,把咖啡杯放在桌上。
    看来是惊喜成了惊吓。
    吻安从那边挪了两步,眼前一花,他已然反身将她掳了过去,阴郁的峻脸压下来,“我刚刚说什么了?”
    她瞬时弯了风情的眉眼,“爱丁堡夜里流氓多?”
    “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人,谁敢动?”吻安浅笑,知道他心疼她,跟她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独自做夜宵的落寞一样的心疼。
    抬手勾了他的脖颈,语调轻柔,“别生气,我对自己很负责的,也有身手,况且稷哥哥让人送到机场……”
    “你稷哥哥能耐。”男人吐了一句,惹来她浅笑,勾着脖子垫脚吻了吻,“回去睡觉?”
    男人没动。
    她仰脸送上香唇,柔柔吻着,语调软软糯糯,“被你吓得腿软,抱我回去?”

  ☆、176、给她的鸿门宴

吓得腿软?
    宫池奕低眉睨着她,这哪像被吓坏的模样?
    分明是有恃无恐,知道他不会对她怎么样。
    吻安虽然见他板着脸,却也厚着脸皮直接勾了他的脖子挂他身上。
    男人似是几不可闻的笑了一下,顺手打横将她抱起,长腿迈出书房,又一路往楼下走。
    晚上比较黑,他走得很稳,但显然对自己没太大自信,怕一脚踩空,所以她仰脸说话时,稳稳的步子停了停。
    她问:“你做的夜宵真吃完了?”
    宫池奕低眉,微蹙,“饿么?”
    她摇了摇头,风情浅笑,“是怕你半路倒掉。”
    他的脚步继续往下,终于很认真的问:“回来没遇上什么麻烦?”
    吻安依旧是摇头,勾着他脖子的手紧了紧,凑上去刚要亲,他低眉看来眼神里都是拒绝。
    可她没停下,亲了亲,“放心。”
    回到卧室,他把她放在床边,蹲在床边看她,那种深沉让吻安不适应。
    宫池奕抬头见她皱着眉,柔唇轻轻抿着,倒是勾了勾嘴角,“这会儿知道紧张了?”
    吻安蹙眉,“不是紧张,你一这样,我根本猜不到你在想什么,心里没底。”
    他扯了扯嘴角,“以后多听听我的话,否则哪天忍不住真揍你。”
    她倒是真不觉得会出什么事,从爱丁堡过来,在飞机上一个多小时,挺安全。
    对此,男人睨了她一眼,“弄个坠机事故有多难?两根手指都嫌多。”
    她顿了顿。
    然后理亏的好一会儿没说话,只往床边挪了挪,淡淡的一笑,“本来是要住下的,但看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做夜宵,忽然没忍住回来了,忘了我现在身份特殊……”
    态度还是很可取的,藕臂搭着他的肩,“罪魁祸首其实还是你。”
    宫池奕又一次几不可闻的叹息,抬手抚了抚她的脸,“洗澡么?不早了,不能总熬夜。”
    吻安笑着,“五分钟。”
    男人颔首,让她自己去洗。
    等她进了浴室,宫池奕走到阳台立着。
    大院里其他阁楼几乎都熄灯了,这会儿看出去外头只有路灯的晕黄。
    他习惯的点了一支烟,吸了两口后低眉看着手机屏幕,眉宇间满是思绪。
    吻安洗得很快,出来时第一眼往窗边看,然后才皱起眉望向窗户边。
    宫池奕在听到她拧开浴室门时就把烟灭了,顺手关了窗户,长腿迈过来,先去拿了吹风机才把让她坐到梳妆台边。
    吹头发时很吵,谁也没说话,终于头发一吹完,吻安忍不住看了他,“你好像不高兴?”
    宫池奕嘴角勾了一下,没多大的因为,牵了她往床榻走。
    她也配合,躺在床头看了他,这副深沉,必定有事要跟她说。
    他微微侧过身,掌心里把玩着她的手,开口便是一句:“过段时间,你可能要搬出去一个人住。”
    吻安听完就皱了眉,“我住得好好的。”
    宫池奕伸开手臂把她揽过来,把她脑袋放在肩头,“外界不知道你和我的关系,包括内阁,分开住有利于你上位。”
    她没说话。
    对伦敦又不熟,她一个人出去住酒店那么久?
    虽然平时出去拍戏也没少自己住,但总觉得不一样。
    头顶传来他沉沉的嗓音,“这周开始筛选暂代首辅的人员名单,沐寒声会把你的意向递上去,你也就需要经常赴局,不少人会把目光放你身上,让人知道你跟我住在一起,显得我图谋不轨。”
    她听完挑了挑眉,“你本来也图谋不轨!”
    宫池奕只淡淡的弯了弯嘴角,“不会太久,有空我会去找你。”
    因为他也会很忙。
    他指尖轻轻勾缠她的发丝,夜里嗓音变得尤为醇浓,“如果酒店不想住,正好回薛老那儿陪陪他老人家?”
    吻安算是点了一下头,又道:“外公家离这儿有点远。”
    男人俯首吻了吻她额头,“总比住酒店安全。”
    她闭着眼往他怀里挪了挪,“我知道。”
    好一会儿,吻安依旧阖眸,却模糊的笑了笑,“其实,能帮你做点事,我很乐意,就是怕做不好。”
    宫池奕只是拥着她,没说什么,指尖略微磨着她的手臂。
    她这几天比较累,靠在他怀里一会儿就已经昏昏欲睡了。
    睡得模糊时,听他低低的道:“以后很多场合,都得你自己去应付。”
    他身上是内阁的禁令,不能接触任何相关人员,也就不可能陪着她去面对那群老骨头。
    她只是淡淡的嘤咛。
    而事实证明,一周后,吻安真的很忙,这种忙完全不同于在荣京的那段时间。
    因为她要在这么短时间内跟内阁那么多人接触,甚至要把他们的底细摸得差不多。
    宫池奕把她送到外公那儿,直接跟她说的“两周内,你恐怕没时间见我。”
    不是他没空,而是她。
    的确如此,晚上九点多了,吻安还在外边。
    鲁旌把她要的资料整理出来递上去,问了句:“顾小姐要这个做什么?”
    吻安最近都会化一点妆,一整天过去,虽有疲惫,可眉眼略微弯起,依旧是一张精致的脸。
    笑容浅淡,“我混习惯了娱乐圈,有些手法改不过来,估计对这帮人也不用客气?”
    鲁旌看了看那资料,微挑眉,不大明白,只是笑了笑。
    车子缓缓启动,过了一个接头,鲁旌才从后视镜看了她,道:“周日晚上的局比较重要,虽然不是什么正式场合,但内阁很多人物都会去,话语大概也比正式场合锋利一些。”
    吻安低眉看着手里的文件,没有抬头,只清雅的一句:“是给我准备的鸿门宴么?”
    鲁旌见她波澜不惊的淡笑,也就挑了挑眉,“是那么个意思。”
    关于她要竞选这个暂代职位的申请已经提交上去,内阁从前就对她意见很大,这会儿自然坐不住。
    但她身后是沐先生,别人没法半点面子都不给。
    吻安把手放在膝盖的文件上,抬头看了看鲁旌,“翁良是不是那个翁良?”
    她这个问题问得有点突然,一般人估计也听不出什么意思。
    鲁旌只是顿了一下,便笑了笑,“对,顾小姐记性真好!”
    吻安笑了笑,又低了眉,淡淡的一句:“也就这么一个还可以的优点了。”
    鲁旌呵呵一笑。
    车子回到薛老的堡楼外,鲁旌得步行送她进去。
    吻安手里抱着之前那份资料,缓缓往前走着,问:“你知道宫池奕这次之后,大概多久能复位么?”
    鲁旌记得这个问题她好像是问过了。
    然后笑了笑,“顾小姐,我可没喝多,你炸我也炸不出来的,三少办事,着实别人看不透。”
    吻安果然笑了笑,看了鲁旌。
    回到家里,外公早已经睡了,小姨最近不过来,她放轻了脚步回到卧室,看了看手机,没有宫池奕的短讯,估计比她还忙,就是不知道在忙什么。
    洗过澡,她靠在床头把那份文件看完,最后都忘了是怎么睡过去的。
    这样的夜晚持续很多天了,除了身体上有些累,她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清晨醒来,资料纸还在手边。
    没有了之前赖床的习惯,扫了一眼时间就起来收拾洗漱。
    吻安依旧挚爱裙子,只是以往的红色主打变成了极显气质的黑色,实在心里过不去,就配一条红色腰带,或是红色搭扣高跟鞋,红唇一勾,早成了男士当道的内阁几十年来少见的风景。
    周末赴局,她便是这样的打扮。
    一眼看去气质干练得透着几分锋利,特意稍卷过的长发搭到右侧,左侧一小粒血红色的耳坠非常注目,精致的衬着白皙耳垂。
    她出门前,薛老坐在窗户边,夕阳早已落下,他手里还握着报纸,看了看她。
    皱了一下眉,“你的吊坠呢?”
    吻安抬手摸了空荡荡的脖子,笑了一笑,倒也乖巧的回答:“拿去用了一下,过段时间就戴回来了。”
    薛老见她最近忙得跟一只蜜蜂似的,但是从来不多问,只是让保姆把一顿都做得香喷喷的,到点了她要是回不来就让人送过去。
    老爷子摆摆手,“忙去吧。”
    知道今晚她估计又是十一二点才能回来。
    伦敦的夜晚和仓城一样的灿烂。
    并不高调的会所门口,吻安的车停了会儿,看了看时间,坐了大概五分钟才下车走进去。
    不少人已经就坐,偌大一张桌子,能容纳十几人,已经只剩她和鲁旌的位置。
    门虚掩着,隐约的声音带着笑声传出来,像只是单纯的开玩笑。
    只是内容并非如此。
    “一个女人上位,内阁得被淫乱成什么样?也不知竞选部怎么挑的人。”
    显然都把她想进内阁当成了她缺男人、转个地方猎奇了。
    “竞选的信函大伙都见了,言辞力度不错,正正好好怎么听都像剧本!”
    笑声断续传出。
    吻安在门口站了会儿,柔眉淡淡的。
    片刻才伸手推门进去。
    一片深色西装的包厢里,她就算是黑色裙子也比任何人都夺目,尤其笑得风情温凉,“抱歉,晚了点。”
    一众人气氛早变了,“不晚不晚,顾小姐掐点功力好!”
    吻安也不介意官场的阴阳怪调、话里话外,只走过去优雅的落座。
    没有半点众人印象里的妖媚恣意,甚至连习惯撩长发这一类的动作都省了,婷婷坐下,纤腿交叠,直接拿了酒杯。
    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座的人,听起来似是玩笑的道:“关于我的传闻,诸位应该听得不少,再过分一些都快传成妖精祸害全世界男性了,各位不会害怕我敬的这杯酒吧?”
    说罢眉尾黑痣弯着浅笑,“万一喝完着了什么淫道,出去可说不清的!”
    呃……众人愣了愣,毕竟刚刚有人玩笑着说过一句什么淫乱。
    倒是有新宿的官员率先拿起杯子,将微妙的气氛附和了过去。
    爽快的一杯下去,吻安面不改色,淡淡的笑,又倒了一杯,看起来,今晚就是来喝酒的。
    鲁旌在隔了几个人的位置坐着,皱了皱眉,有些担心她扛不住。
    但很显然,鲁旌多虑了。
    她酒量吓人。
    一圈人喝得有些脸红时,她也是那样淡淡的笑,但是话题早已泛开来,好像她灌了别人一通就是为了让别人畅所欲言。
    酒精麻痹小脑,有些话确实稍不留神就迸出口了。
    “不是我们挑刺,顾小姐,都知道你外公有过叛变史,不巧,你爷爷、你父亲……用一个词形容,差不多是奸臣?内阁当年不少好东西可都是在顾家宝殿没了踪影的。”
    就差直接说顾老私吞的,反正顾家到现在也背着这个罪名。
    吻安笑着,侧过脸,唇畔的口红依旧精致,“这么说来,翁先生家历史也很精彩,您家里扶持前总统,如今杜峥平多项罪名被逼下台,岂不是说明翁先生也心术不正?”
    翁良一时间并没多大反应,但他清楚她说了什么,看着她杯子的几秒,眼睛里的光变幻莫测。
    只是呵呵的笑着,“顾小姐喝多了?”
    吻安淡笑,“是喝了不少,说来道往的多少会有些不合适,您别介意?”
    说着,又冲他举杯。
    翁良脑子是热着的,稍瞬,借着酒劲儿掩饰得若无其事,也带着莫名惊心的看着那个笑意淡淡的女人。
    甚至,他要感激她敬酒,要不是先被她灌成这样,怎么好当做口误,不是么?
    翁家在荣京失势,几番周折,才在这里立了脚跟,不出头只聪明的随波逐流,显然这次随旧派的流去针对顾吻安,却差点翻了船。
    因而,他喝了酒,费劲的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喝可倒下了。”
    说着,翁良起身说去卫生间。
    吻安只是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包间里的气氛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变化,又似乎没什么不同。
    但已经有人主意着入口的酒,别喝过了失了言辞。
    可这都是身经百战的内阁成员,不乏好酒量,没点酒量怎么能混到今天?
    所以不少人已经撑着脑袋倚在座位上纯属听别人闲聊,总不能真的喝醉,但也有酒杯递到吻安面前,换成了她必须应酒。
    她也大方的碰了一下,哪怕知道对方怎么想,她也必须喝下去。

  ☆、177、她的心思智谋

与她碰杯的算得上旧派一党的核心人物了,举手投足确实比别人多了几分大气。
    吻安随着内阁里别人对他的称呼,韦廉,别人都习惯了洋气的称他为威廉先生。
    “我看大家都喝得差不多,再喝下去恐怕要影响明天的工作,就……先散了?”韦廉语调平平的说完,放下酒杯。
    但也表明了作为内阁里还说得上话的人物,希望跟她单独聊一会儿。
    鲁旌坐在一旁,几不可闻的蹙眉。
    吻安却浅笑着应下了。
    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打着招呼退出去,最后连鲁旌也只得出门等着。
    男人又给吻安倒了一杯酒,常年行走政界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了她,“顾小姐怎么会想起来参与这种选举?毕竟,你在自己的领域已经小有成就,再往上走并不难,却想起来跨界了?”
    她握着酒杯,看似很认真的思考着。
    他是想打探她身后的宫池奕,还是想干脆歪曲沐先生的意思,弄得两国矛盾?
    片刻,吻安语调里只有满是无害的笑意,“如果我说,是为了哪天帮我爷爷、外公争个清白,会不会把话说得太大?显得很蠢?”
    对面的男人愣了愣,而后笑了。
    若她真那么想,这个时候是断然不敢说出来的,哪怕不这么想,这种话都不能乱说,可见她也没聪明到哪儿去!
    吻安美眸轻轻勾着笑,视线似乎只在自己手里的酒杯上,却也将他的思绪都收在眼底。
    许久,她道:“我呢,当初选导演是无路可走,想着既然我爷爷和父辈都没做好本职工作,那就为他们做些弥补,看看威廉先生会不会有用得到我的地方?”
    说这话时,她眸底是极度的认真,声音也放得很小。
    随即浅淡道:“威廉先生?谈这种事,能否把录音笔先关了?”
    韦廉蓦地停顿握着酒杯的动作,英式深邃的眼眯起,满是危险的盯着她。
    没有多余的表情,只道:“顾小姐,即便还未成为内阁人员,你这样与长官说话,是要掉脑袋的。”
    吻安笑意淡了淡,看起来是吓到了,“我并非有意冒犯威廉先生。”
    可转眼,她居然放下酒杯,从座位起身。
    绕到男人身后,柔荑探入他的衣服,摸到侧兜,“说话要掉脑袋,那和长官肢体冒犯,岂不是罪该万死?”
    韦廉耳边是女人吐气如兰,身子都绷得紧了,重重的放下酒杯反手要把她推开。
    他还没使劲,吻安另一手轻巧握了他的手腕,巧劲之下,男人动弹不得,脸色已经十分难看。
    而她另一手将黑色录音笔拿了出来,在威廉先生眼前晃了晃。
    韦廉抿着唇。
    吻安只是笑着,干脆在旁边的位置坐下。
    她把内阁主要人物资料都摸清了,看来没白做功课。
    美眸微微弯着,“威廉先生不必生气,我在娱乐圈待惯了,这种事常见,并不是我聪明。”
    “你到底想干什么!”韦廉盯着。
    吻安也认真起来,侧身坐着,视线在他脸上。
    片刻,才道:“威廉先生很了解外界对我的评价,引导我说几句话,或者做点什么,明天一公布录音直接说我勾引长官意图上位,我这事算彻底泡汤了,对不对?”
    韦廉冷哼一声,怎么可能点头?
    吻安柔眉轻轻挑起,“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这么了解你么?”
    说着,她略微凑过去,“我想我们可以合作,威廉先生!”
    韦廉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她的三言两语就表态?
    吻安也不着急。
    只是一股脑的道:“次辅是威廉先生的人,我暂代首辅,威廉先生坐上总长的位置就不远了吧?……我要的也很简单,日后我做的电影,不求奖却希望在国际上一路绿灯。”
    谁都知道她之前的电影被卡了,这时候说出这样的条件是情理之中,她甚至将一辈子受益,财富、名誉都不是问题。
    所以这个交易,他也不算占便宜。
    因此,韦廉再次看了她,笃定自己的评断,就这么轻易和盘托出,果真她也只是个女人,没有城府、不够脑子,得到竞选资格,恐怕也是和别人做了交易,甚至出卖身体。
    他把视线放在女人曼妙勾魂的身材上,心底明了。
    吻安轻轻笑着,尽收男人眼底不动声色的思量,等着答案。
    她知道的,没有城府、不够脑子的女人才是他们这种人最想要的使唤工具。
    韦廉很谨慎,只挑了挑眉,就那么不经意的转了话题,“顾小姐应该认识上一任首辅?”
    宫池奕放话求娶,后来又公开表白,说不认识就显得假了。
    她笑了笑,“算是认识,也能见上面,不过关系并不是很深。”
    末了,依旧一脸无害的笑,“威廉先生要是有需要,我倒是可以多接触接触!”
    韦廉谨慎到根本不会接这样的话。
    但她想替他办事表现的很明显,所以男人看了她,“你知不知道,那位鲁旌先生,是沐先生的人,沐先生和宫池奕私交甚笃?”
    吻安想了想,“私交如何,不是很清楚,但鲁旌是沐先生派来给我暂用的人。”
    鲁旌是谁,大家都知道,她一点都不隐瞒。
    对此,韦廉似乎比较满意,笑了笑,“这么说,你和沐先生……?”
    吻安一手磨着桌沿,淡笑,不言而喻的笑。
    韦廉随即就是“哈哈”一笑,作为男人,都知道沐先生跟她有过什么了。
    他举杯了,所以吻安过去拿了自己的酒,很干脆的喝下去。
    “顾小姐酒量不错。”韦廉道。
    她坐在桌边,又倒了一杯,“喝酒好办事。”转过头,“所以威廉,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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