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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撩妻有度-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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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我车上。”
边说着，低头，段琼楼用脚撵了撵地上一动不动的程玉凡，“等下让警察处理他，现在别管了。”
“……嗯。”
默了不知多久，叶锦蓉才低低地应了他一声。
抬头，段琼楼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叶锦蓉看着段琼楼的视线笔直成线，目光炯炯灼热，带着她的心意与希翼，恨不得能在他身上看出一个洞来。
“……”
没一会儿，段琼楼略显尴尬的移开了眼，欲转身，“走。”
也就在那时，突然，叶锦蓉张开双手，环臂穿过他的腰间，猝不及防地……抱住了他。
“……”
段琼楼浑身一怔，更觉尴尬。
“吓死我了…”
好一会儿，脑袋趴在他肩头的叶锦蓉软软诺诺的吐出这么几个字。
音落之际，那双手臂还直将他圈的更紧。
“琼楼…”
喊他的名字，她也喊出了可怜兮兮的味道。
“没事。”
只回了这样两个字，段琼楼，没有将她推的更远。
那一个星期被她依赖成了习惯。
故，现在也无法拒绝她需要依赖的肩膀。
在路灯下，叶锦蓉抱了他好久，好久。
侧脸贴他的肩膀，鼻尖嗅到的尽是段琼楼的气息，即便夹杂着汗味，她也觉得是清香的。
段琼楼。
终于见到他，终于抱到他了。
她的男神，她看中的男人…
好棒。
叶锦蓉喜欢贴近他的感觉。
“琼楼，好想你。”
不由自主的，她发出了这一声感慨。
也是这一声感慨，让段琼楼清醒过来。
“好了。别这样了。”
冷着一张脸，他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回车上，我给你上药。”
道毕，也没有多看她一眼，他直接转身走了。
“……”
叶锦蓉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一脸懵色。
浪漫的氛围被破坏干净。
段琼楼走的那么干脆，甚至等她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郁闷…
他总是能随时随地保持冷静，冷漠跟微暖的态度能在一秒之内切换。
叶锦蓉，真觉得他捉摸不定。
“等我，琼楼。”
但是，叶锦蓉奈何不了他。
她只能听他的话，往前追他。
谁让她是动心的那个人呢。
段琼楼的军车停在巷口处，叶锦蓉脚上的伤还没有全好，走的也慢，从深巷出来时，段琼楼已经在驾驶座上稳坐了许久，连报警电话都打完了。
喘着气，叶锦蓉坐进车里，见他那么气定神闲的模样，她有点埋怨。
“你，你干嘛不等等我。”
以前她说等她的时候，他都会直接把后背给她，让她爬上来。
现在，却是不管不顾，由着她慢慢跟上。
变了变了…
叶锦蓉察觉到段琼楼变无情了。
好难追。
“小姐，你没事吧？小姐？”
后座，叶锦蓉的司机着急上问，正好，让段琼楼避开了她的质问。
“没事，虚惊一场。”
叶锦蓉答落完毕，又朝司机挥挥手，赶他下车，“你去把我的车开过来吧，我在这儿等你。”
“好的，小姐。”
于是，司机就这么被叶锦蓉支走了。
车内，独剩段琼楼与叶锦蓉二人。
气氛不是很差，也不会特别尴尬，沉默时刻，反而最显和谐。
车上有医药箱，段琼楼在给叶锦蓉的手腕做简单处理。
“我有话想跟你说。”
鼓足了很大勇气，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树，叶锦蓉才提起胆子开了个头。
“说。”
段琼楼回应淡淡。
“我知道错了。”
段琼楼抬眸瞥了她一眼，继而继续移回手下，处理伤口，“就这样？”
还以为她说的最后一次见面，会有什么豪言壮语要讲。
也就这样。
段琼楼，并不意外。
“嗯。我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很想跟你道歉。”
叶锦蓉语气诚恳的道，“我这个人，有些方面是挺自私的。很多时候，很多方面，都会优先考虑自己。这点，我有错，很对不起。”
叶锦蓉从来没有这么真诚的说过对不起。
以前会用到这三个字都是在公众场合，用的也很官方。
头一次这么认真的道歉，她的脸火辣辣的烫，觉得很羞愧。
还好，段琼楼没有看她。
要是他再多投来一个目光，叶锦蓉就得紧张了。
“还有…我想跟你解释一下三年前的事。”
叶锦蓉小心翼翼的开口，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她盯紧了段琼楼，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
生怕哪里说的不对，让他生气了。
“我其实，不知道我们订过婚。我妈跟我提起过你，但那时候，我觉得你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就一口拒绝了。”
叶锦蓉发誓。她不是在为自己开脱，是事实正是如此。
关于段琼楼的话题，她跟涂秀珍总共就进行过两回，对话不超四句。退婚也是涂秀珍做了以后才通知她的…
叶锦蓉最大的错，大概就是给涂秀珍点了个赞，然后就把这事儿给过了。
嗯…
因为得了百花奖的奖杯，当时，她一门心思在奖项上，真是忘了。所以这件事，就这么过了…
“后来，我妈跟我说已经把你推了的时候，我也没阻止。因为…我当时觉得我妈处理的不错，起码我不用管这件事。”
音落，段琼楼眉头一皱。
仅是一皱，相的叶锦蓉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
“不是，是因为我当时自己也有事情忙着。相亲这方面的事大多都是我妈打理，当然，我知道我有错，我确实也很自私，很现实，我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琼楼…对不起…”
叶锦蓉看着他眉头越皱越紧，她也越说越慌，道歉连连出口。
“当时，我妈没怎么提起过这件事。要不是她说已经退婚了，我甚至不知道我们订过亲。”
“我相过的男人太多了，但是对你没有一点印象，也是因为我们根本没接触过，所以才没想管这件事，没关注这件事。啊…对不起，我真的错了。”
段琼楼的眉头没能舒开，叶锦蓉连解释也没底了。
叽里咕噜了一阵，她抱住脑袋，懊恼十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了，可我真的知道错了。对不起，琼楼…”
肯定说错话了…
叶锦蓉不知如何是好。
“对不起…”
她盯着他，又闷闷的道了声歉。
“嗯。”
好半天，才听到他一声回应。
“琼楼…”
叶锦蓉挺丧气，“你，别皱眉头行吗…很可怕…”
“……”
约莫半刻，突然，段琼楼笑了。
抿起唇，他边笑边摇头，笑而不语。
－－－－－－题外话－－－－－－
所以…大家觉得段爷是原谅蓉蓉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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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原来，重新开始那么难
这一个晚上，第一次看到他的笑容。
虽然偏侧过了头，但叶锦蓉盯的真切。
她目光灼灼，锁定在他俊俏生魅的笑颜上，心思也跟着欢喜。
好帅。
段琼楼怎么看都帅。
笑起来更帅。
好喜欢。
“所以，你这么开心，是原谅我了吗？”叶锦蓉悻悻问着。
哪知道问话一落，段琼楼一秒收笑，严肃一脸。
叶锦蓉也随之紧张。
“我…能解释的就这么多，也知道错了。这次找你，就是想真诚的道个歉。真的不想因为这件事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她很认真的说着，瞳仁之中具带的神色是真诚。
叶锦蓉的意思，段琼楼明白。
低头，他继续给她处理伤口，动作不紧不慢。
启口，也给了淡淡的回应，“道歉，我接受。”
“真的？”
叶锦蓉略显欣喜。
“嗯。”段琼楼淡淡回应，没有更多解释。
他拿起纱布，往她的伤口上一盖，最后上两条胶布，也算是简单搞定了伤口。
正好，谈话到这差不多了，叶锦蓉的司机也开车驶回。
段琼楼也该解放了。
“行了，你该下车了。”
收医药箱时，他开口催她走。
即便没有抬头，也能知道叶锦蓉现在的表情不会好看。
怎么回事…
刚刚才说接受道歉，现在就这副态度，简直像是敷衍。
叶锦蓉，真郁闷。
“我还有话想说。”
“说。”
“我，还没打第15天的疫苗。”她道。
闻言，段琼楼抬眸看了她一眼，真觉无语。
“你说过，你会提醒我，会帮我打的。”
这会儿，叶锦蓉自动撸袖，乖乖的伸出手臂递上给他。
“我不是故意想麻烦你，是因为我现在不宜出现在公众场合，不能上医院，所以才一直拖着没打。”
叶锦蓉还附加了一条理由，说的坦荡荡的，不由人拒绝。
“……”
那表情，看着真无赖。
摆明了是想赖上他，要他负责。
段琼楼还真不信，凭她叶锦蓉的身份会连一针狂犬疫苗都弄不到。
显然，她是随便找的借口。
那动机不纯，段琼楼心知肚明。
但是，他没戳穿，也没拒绝。
“那跟我去一趟军区，打了再回去。”
“好！”
叶锦蓉，满意他的回答。
然后，段琼楼驱车带她回往特级军区，而叶锦蓉的司机被留在那巷子口，等待警方到来，料理程玉凡的事。
这是第一次，叶锦蓉被段琼楼光明正大的带进军区。
守门的00107士兵看到段琼楼回来的军车里载了叶锦蓉，面部表情十分精彩，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叶锦蓉为此很得意。
腾升起了一种成为段琼楼身边人的优越感。
在军区的医务室，值班军医给她注射了狂犬疫苗，并且照段琼楼的吩咐又多给了一剂疫苗与针管，让她在第30天的时候用。
“最后一针疫苗也给你了，第30天的时候打。我只能做到这，以后这件事，不准赖我。”
再回到他车上坐好时，边系安全带，段琼楼边撂下这句话。
分分钟扫灭了叶锦蓉的刚自我膨胀的优越感。
这时，叶锦蓉才明白原来段琼楼带她回来，只是想快速将她解决掉，然后分道扬镳…
这给一颗红枣再给一巴掌的事儿，他怎么就做得这么好呢？
叶锦蓉简直郁闷。
“我不会打针…”
叶锦蓉弱弱回复。
那时，段琼楼可就什么都不听了，态度坚持，“找你家私人医生打，或是你们那小区里的诊所医生。方法有很多种，不止赖我一种。”
他说的这么直白，叶锦蓉无话可说。
简直不给她台阶下啊…
“琼楼…”
“还有，明天起，不要再过来找我。我会住到部队里，晚上也不会出来。你可能等一整天都没有用。”
军车开始启动，段琼楼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开始跟她进行最后一番谈话。
至少，对他来说，这应该是最后一次谈话。
因为他的话里话外透着一个意思——以后不相往来。
“琼楼…”
叶锦蓉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这么排斥她。
他不是接受她的道歉了吗？
难道说，那道歉只是说说的而已？
“你在生气吗？还不能原谅我吗？”她弱弱问道。
“没有。”目视前方，段琼楼语气平平的回答，“我不怪你。但我们不合适再来往。”
不会啊…
不是把误会都化解了吗？
“琼楼，我们其实可以……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这几个字，叶锦蓉说的很小声，像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既然你都接受了道歉，那以前的事不能放一放吗？我们好好认识一下，不行吗？”
叶锦蓉看上他的心思越来越直白。
同居的那一个星期，她已经是暗示连连，现在更是半挑明的说了。
段琼楼，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不用了。我们不合适。”
但是这一次，他拒绝的很果断，很干净。
段琼楼不善处理男女之事，他的行事作风也很耿直利落。
认为她合适，并可以继续相处时，他能够直言提出带她回家。
但认为她不合适再继续相处时，他也不会再给她无谓的希望与可能性。
即使他原谅了她，即使他放下了陈年旧事，也不可能接受她。
男女之事不仅仅只关乎男女，段琼楼认为，他们段家不合适再接触权贵之家，尤其是让他家重创过一次的叶家。
他也不会想再为他的家庭带来麻烦。
所以，叶锦蓉跟他，绝无可能。
段琼楼这样认为。
“琼楼…”
叶锦蓉有点受伤，“你明明还说过要带我回家。”
“别说了。你不合适跟我回家，我家不可能容你。”
段琼楼不想再回想那一周以来发生的事。
他也曾以为，跟她认识，带她回家是一场不错的邂逅。
毕竟他常年从军，自己的时间太少，能出现一个愿意跟自己，并且他也不反感的女人。
段琼楼是有想要好好跟她发展，交往。
但是，事实证明，这场相遇是一场不该发生的孽缘。
过往种种，注定了他们不能继续往下走。
段琼楼已经把那一周产生的错觉消化抹平了。
他，心意已决。
“……”
叶锦蓉不笨，完全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没有反驳的话，没有理由去辩解。
因为，横插在他两人之间的问题，已经不是个人感情了。
三年前的事，她错对的不止他一个人，还有他的家庭。
叶锦蓉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题外话－－－－－－
于是，锦蓉要回段家赎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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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绝不，放弃段琼楼！
回去的车上，一路沉默。
段琼楼送她进小区，躲开了小区门口零星的几个记者，在家门口放她下来。
下车之后，叶锦蓉不敢用眼神送他离开，只是逃也似的闷头钻进了屋内。
身影，消失。
段琼楼也不做声，默默调转车头方向，驶出小区。
两人默契的，用无言来结束这一次会面。
段琼楼知道，叶锦蓉这次是听进了他的话。
她是个聪明人，她还好面子，段琼楼相信，他把话说白了以后，两人也该算是断干净了。
就这么结束吧。
叶锦蓉。
三年前无缘，如今也无份，就当这一周的相处，只是黄粱一梦。
梦醒，缘尽，各行其道，永不往来。
段琼楼，又花了一路的时间去整理他微起波澜的内心。
在临进家门之前，他坐在车里，静静抽了一包烟。
慢慢消化了这一晚发生的事。
……
京城，叶家。
叶锦蓉回到家以后，连回房的力气都没有，直接一头栽倒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她头一次，尝到丧气与失恋的滋味。这感觉很差，仿佛整个人被抽空了，全世界皆是一片空白。
心里，闷的像阴雨天，乌云滚滚，闷雷声声，但就是不下雨，就是闷窒着……
到了叶锦蓉这个年纪，想落泪太难。所以，她很难受，很无力，很郁闷，但并没有想哭。
她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就这么躺着，如同一滩烂泥，连跟手指都不愿意动。
段琼楼。
琼楼…
满脑子，都被他的名字占据着，被他控制着。
想他，不由自控。
一夜，如此过去。
次日，涂秀珍跟叶锦源双双发现躺在沙发上，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的叶锦蓉。
两人一下便知道，她受挫了。
涂秀珍上去问了两声，叶锦蓉没回答，也不肯动，她就让佣人拿了毯子给叶锦蓉盖上，了事。
叶锦源上去问了许久，叶锦蓉没回答，他就硬是要拉她，拽她，让她振作。
在叶锦源的强迫下，叶锦蓉行尸走肉般的咬了几口吐司片，味同嚼蜡。
待他一走，她又躺回了沙发上，继续颓废，继续成为一滩烂泥。
接下来的很多天，她都是这么过来的。
没有什么消息能让她提起劲，没有谁的话能让她听进去，身边来来往往都是人，却没有人在她空洞的眼眸中出现过。
这样的状态，叶锦蓉不是没有过。
曾经碰上些难想通的事，她都会像这样放空自己，整理自己。
颓废上多久后，她能够自己振作起来，然后比以前更坚强。
涂秀珍与叶锦源都知道她会有这么个过程。
但涂秀珍能做到不打扰，不过问，给她时间空间。
叶锦源却是一如既往的，着急疯了…
一天之中，他能找她谈上4—5次话，坐在她对面，絮絮叨叨，专挑他认为，她应该感兴趣的话题来说。
“我今天去警局处理程玉凡的事，你知道我发现了什么？”
叶锦源以为，程玉凡的话题，应该会是她现在感兴趣的。
“……”
但是，叶锦蓉没给回应。
“程玉凡自己招了，说他亲手杀了他的小情人，你知道吗？”
叶锦源用着高昂略带兴奋的语气说着，企图能带动她的情绪。
“……”
但是，没有。
“有专家给他鉴定，认为他有精神疾病，他的父母跑路，他小情人不愿意跟他跑路，还提出分手，让他产生报复心态，一气之下杀了他情人。后来又把他的暴行转加在你身上，认为是你，害的他失手杀了他情人，所以才找上你报仇。”
“……”
任凭他解说的再兴奋，叶锦蓉毫无反应。
“蓉蓉，你说我是把他弄死，还是让他坐牢一辈子？”
“……”
连问话都得不来她的回答。
“你想怎么整你的事，别搁这儿叨叨。能不能让蓉蓉清静一会儿。”
反而，坐一边看电视的涂秀珍给他说了一通。
叶锦源都没怪她看电视的声音太大，她倒是怪他太关心妹妹了。
简直怀疑，涂秀珍到底是不是亲妈。
“妈，你…”
“去楼上找你爸去，别搁这儿烦我们母女俩，滚滚滚。”
“……”
叶锦源，每次都是这么被涂秀珍轰走的。
走前，还能再同叶锦蓉唠叨上好几声，嘱咐她别想太多，心情好点。
但是他身影一撤，涂秀珍就会给他拆台。
“别理你哥，他就是个操心的命。你想你的，妈不打扰你。”
“……嗯。”
叶锦蓉似应非应的哼了一声。
这样状态的叶锦蓉，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麻木着，神游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
照理说，叶锦蓉是想通了事，就能重新振作起来。
但是这次的事，她没法想通。
就这样，过了一月之末，迎来一月之初，叶锦蓉状态依旧。
十月一号，华夏大国，进行全国阅兵。这也是段琼楼待在京城的最后一天。
电视直播，放着庄重肃穆的大阅兵仪式。
全国休假的这一天，国民视线都在阅兵典礼上。
叶家客厅，涂秀珍也坐在沙发上，叠着腿，兴致勃勃的看着电视上的阅兵仪式。
“你爷爷作为退役司令官也被邀请上台，等下也有一番演讲。等着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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