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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情深不负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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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跟郭瑟琳的晚饭简直跟受了酷刑一般,陆茵回到家里的时候发觉这样冷的天,她竟然连内,衣都湿透了。
无心洗澡无心换衣服,胡乱地倒在床上,房间里没有开灯,冬夜里连窗外的路灯都显得格外黯淡。过了一个小时,她才觉得自己算是活了过来,抓起手机就给梁傲伦发了一条微信:你和Alice到底是什么关系??!!
在想要打上第三个感叹号的时候,她的手停了下来,终于哭了出来——不知道该怎么问。她在梁傲伦的面前简直就是个透明的——如果她这半年来真的有过突飞猛进,也都是他一点一滴教的,她这么问他,甚至没有发出去之前她就能预想到他的答案:同事,老板与下属,为什么这么问?
把问题抛给她。
连她如今都能轻松应对的问题,能指望从他那里得到什么答案呢?
况且除了Alice,郭瑟琳不是说了还有HR的Celina和王滢,还有产品部的乔安娜,还有外地的好几个同事吗,问得过来吗?
把被子蒙在脸上,无声地哭了。
怎么会这样?他对她那么温柔,那么耐心,救她于水火,教会了她那么多东西,如果不是爱,那又是什么呢?可是如果是爱,他怎么又会和别人牵扯不清呢?郭瑟琳说得有名有姓的。
不知道是几时才迷迷糊糊睡着了一会,次日醒来的时候两个眼睛浮肿得像核桃。陆茵只好画上了烟熏浓妆,在电梯里遇见白鹭,白鹭竟然乍一下还没有认出来,得亏她主动问道:“你几时去韩国,我同你一起去吧。”
白鹭被她的浓妆吓了一跳,不过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一阵后便意味深长地笑道:“我月底去啊,你要去的话快办签证。”
白鹭在21楼就下了,她在企业银行部,电梯门一打开,只听见白鹭笑嘻嘻地说了声:“老板好。”直把陆茵吓了个激灵!这楼里出入的大小都是当了娘娘小主的老板们,她们这种秀女可要小心的伺候着。她心里正是一团乱,只觉得进电梯的这个从衬衫到领带到西服外套到袖口都是银色的男人十分眼熟,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陆茵就是一根筋,一件事非要弄个清楚才行,哪怕现在电梯里只有她和那位白鹭口中的老板两个人,她还是忍不住朝人家脸上瞟。
那个老板似乎也感觉到了她时时飘过来的疑惑目光,也从电梯里光洁的金属面中回望了她一眼。虽然只有一眼,他就不屑地把目光挪了开去,陆茵还是从这一眼里不自觉地看出了高贵冷艳四个字,咳咳,原来高冷也可以形容男人啊。
她对美男有着天然而不加掩饰的兴趣,哪里还记得眼前这个人是白鹭口中的老板,直把美男盯得发毛,在电梯到达29层之前终于忍不住对着光洁金属面里的陆茵冷冰冰地道:“你的记性还真是很差,我对于你能又混回总行深感诧异。”
轻描淡写但是居高临下的语气,陆茵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啊?是说她?
他他他他,认识自己?
“……你谁啊……”是哪个人这么红果果地直戳她的痛处啊!“我在总行的工作比支行更对口,是学以致用,为银行为社会做贡献!”她这可是超水平发挥,以她的笨嘴拙舌,能在紧张得舌头打结的情况下这般流利地迅速找到一个官方的理由真是半年极大的进步。
此位美男的手已经按到了电梯的开门键上,29楼已到,显然他并没有任何兴趣对这个又笨又没有风情姿色大略也只算中上的“秀女”说更多,不过是等着开门的时间所以才得空指教她道:“年中酒会。”
真是言简意赅啊!
年中酒会?她那受了刺激不大好使的脑子开始倒带……
啊!想起来了!
原来是他啊!怎么是他!那个说他的部门里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扑克脸,那个蜜雪儿说家境显赫内啥年轻有为三十出头就是现金与贸易总监的……@_@惨了!
自己的记性……好像真!的!很!差!这谁……叫什么名字啊?
陆茵觉得自己在这半年里学习到了一个很重要的技能,那就是在一堆问题中找到最大的问题!
她刚才……好像冲着这位美男老板不客气地说,你谁啊!
这位美男老板好像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啊……啊啊啊啊!
喵的,她一定是踩到了神仙的尾巴,昨天才失恋,今天这是又要失业么?
☆、第六十八章 心花怒放,开到荼蘼3
“那个……老板啊……”她脑子里飞速转着正在措辞想要如何补救,人家美男老板自言自语地道:“怎么还没开。”
根本没打算再搭理她。
美男又按了一下开门键,电梯门还是没动。
陆茵突然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电梯好像到了29层已经超过一分钟了吧,怎么……门还没打开呢?
苍天啊!她是有多么倒霉铄。
如果她能清醒得意识到一个人如果倒霉,最好待在角落里别动的话,可能后来的事情就全然不同了。
她见电梯门不开也急了,上前去伸手也按了另一侧的开门键。
电光火石,手起灯灭!
电梯里的灯突然就熄了!整个轿厢剧烈地抖了三抖!
不过这一切都没有……一声尖叫来得惊心动魄。
陆茵真的疑惑了两秒的时间,她好像没有尖叫啊。那么……是美男老板?这好像比电梯里熄灯和震动更惊悚啊!
好在轿厢只震动了三四下后就平静了下来,但是灯始终没有亮起来。
陆茵不敢动,轿厢里安静得可怕,两个人都像是受了惊吓一般竟然也没人想到打电话求助。
大约是过了五分钟,陆茵觉得自己缓了过来,虽然轿厢里还是漆黑一片,但是她听得见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心里就安然了许多。
人在刚刚经历了急速失重之后连腿都是软的,陆茵此刻想要去包里摸手机,甚至都觉得手抖得厉害……哎,算了,谁叫人家是老板呢,谁叫人家长得好呢?谁叫这个社会既看地位又看长相呢?于情于理也该她来打电话。
只是她才刚刚略微动了一小下,不过是想把包放在面前来好方便找手机。只听到那边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道:“不要动!”
啊?这是干嘛?难道他还以为自己想趁黑非礼他啊?
喂喂喂,就算他长得比较好看,也不用这么傲娇吧?也不问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陆茵顿时就为这个念头气愤不已,那个声音又响起了,这一回甚至比上次更加微弱,“你,可不可以过来一下……”
什么?
陆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叫自己过去?他要干嘛?她立刻警惕了起来。
这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
况且她连他名字都不知道,内啥……怎么去找他啊!
“我……有黑暗恐惧症……”角落里的声音十分艰难,说完就没了声响,只是呼吸越来越急促起来。
啊?还有这样的病?
陆茵顿时就动了恻隐之心,把心一横,轻轻放下包便一点一点地摸了过去。她的手刚刚触碰到他冰凉的西服质地,那个人就像树獭一样紧紧地扑了上来搂着她。
陆茵只觉得他搂上来的那一刻脑子都炸开了!
除了梁傲伦,她并没有和任何人这样亲密过,从前在学校里无疾而终的小男朋友,也不过是牵牵手罢了。
她立刻全身僵硬,寒毛像刺猬的刺一样层层竖立起来,“哎哎,你要干嘛?”她像身上沾了毛毛虫一样乱推乱甩,那个人却抓她抓得死紧——陆茵甩打了一刻之后不动了,因为她明显地感到这个紧紧抓住自己的人身体在发抖。
他真的在害怕。
“你……”本来想说,你怎么怕成这样啊,脑子突然转过来想到,本来见到了老板出丑这种不该见到的事,就已经在生与死的边缘了,要是再祸从口出地“蔑视”老板,以后还想在TAB混么?
立刻改口,不过也没高明到哪里去,说出口的是:“你叫什么名字啊?”
Orz,无法原谅自己!
“邵翌文。”说起自己的大名,她怀里的美男似乎底气立刻就足了许多。
啊啊啊!想起来了,“VincentShao?”她脱口而出。
莫名其妙啊……“我怎么觉得在哪里听过啊?”她就是想到什么口里就说出来了。
哪怕电梯里是漆黑的一片,邵翌文还是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有气无力地鄙视道:“你要是连VincentShao的名字都没有听说过,还能在TAB混?”
擦!大牌啊!陆茵心里直闪过这三个字。
还好现在谁也看不见谁,陆茵龇牙咧嘴地想,哎,男人太好看了不是自恋就是拈花惹草。
好在反正看不见邵翌文那张惹祸的脸,她的脑子就清楚许多,呲牙咧嘴完之后陆茵还能捏着嗓子温柔道:“哈哈哈,老板久仰了,哈哈……”
“你的语言能力真是乏善可陈,跟上次说的话没有一丝的分别。”邵翌文饶是身体还在发抖,嘴上却不饶人。
哎哎,怎么现在自己明明是“怀抱着美人”,这美人还在教训自己啊?陆茵没好气道:“您记性可真好,恕我岁数大了,不记得上回说了什么。”
“岁数也确实不小。”
这人……男人长得漂亮了不起啊?会不会说话啊?好吧,就算是她嫉妒这位老板的美貌好了,陆茵停了一刻突然故意在他背上一拍,声音幽幽地低声道:“好像有鬼……”
说着不等邵翌文出声,她就按亮了手机,惨白的屏幕光照在漆黑的轿厢里面别说她之前莫名提到有鬼,就是没有提过,这光线和气氛也足够诡异。
就在这一刹那,陆茵猛地把邵翌文推开,轿厢里再次陷入完全的黑暗,陆茵心里得意得要命,拼命忍住不笑出来,屏住呼吸就好像她这个人突然消失了一样——切!叫你长得好看,叫你是老板,看你现在嘴巴还毒么?
三,二,一。美男老板该吓得大喊大叫了吧。
陆茵数完一个三二一,没有听到动静……这人可真迟钝啊,反应真慢。她又数完一个三二一,还是没动静?
不是出了什么事吧?
他说他有黑暗恐惧症,之前只是熄了灯他都直抖,刚才她装神弄鬼的连自己背上都有些发毛……难道把他给吓死了?
这个念头一起,脑子里瞬时一炸,一股凉意从背心里直蔓延开来。
“老板?老板?”陆茵声音直抖,试着叫了几声,哪里有人应,她摸索着往邵翌文刚才的方向过去,想到刚才手机打开时诡异惨白的光,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不敢按开手机。
就这么摸着黑找到了邵翌文,然而她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她的声音都变了调,“Vincent,Vincent?你还好吗……”句子说到后面连自己也不能相信了,她少说喊一二十声,他可是一声都没有应过,这能好?
陆茵把心一横,手沿着他身上冰凉质地的西服外套一路向上,终于颤颤巍巍地探到了鼻下……手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样锁了回来,整个人往后一跌重重地砸在轿厢上面:果然没有呼吸!
怎么办?她只思考了三秒钟便当机立断,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可是这个可能已经断气了啊……浑身顿时像长了一层毛一样,寒浸浸的。
“人是我吓死的,我要对他负责。”陆茵大声给自己打气,然后扑了上去准备人工呼吸。
“你想非礼我啊?”很慢很清楚。
那个“断了气”的人在她嘴唇刚刚碰到他的嘴唇的时候,突然开口说话!
魂飞魄散原来是这种感觉,陆茵毫不客气地吓倒在轿厢的地板上,至少一分钟动弹不得——不是已经没呼吸了么?诈尸啊!
“救命啊!”她虚弱地叫了一声。
“我才要叫救命!你要对我做什么?”邵翌文的声音因为虚弱而显得有几分慵懒,一个我字咬得极重,甚至还带着一分严厉的尾音,“你刚才那样够得上性,***,扰了。”
天理何在啊!陆茵直觉得头顶上一个炸雷劈开,明明是人工呼吸来着,难道他以为她是想强吻他?她悲愤而奋力地反击道:“性,***,扰只有老板对下属,没有下属对老板的!”
欺负她不知道政策么?
这个电梯真是无法待下去了!陆茵用最快的速度找到手机,拨通了电梯故障的求援电话。
在等待维修人员到来的五分钟里面,陆茵坐得离邵翌文远远的,喵的这是遇上妖孽了。今天的黄历一定是诸事不宜。
邵翌文那个个性,更不可能主动找她说话,况且刚才那个尴尬,他真是觉得比陷入黑暗还要可怕——那个看起来很傻的姑娘连香水都没有打。
☆、第六十九章 莫忘那天,你我之间
电梯维修的师傅火急火燎地赶过来打开轿厢的时候,陆茵从他的脸上读到了错愕两个字。
没错,就是错愕,师傅还从来没见过有谁困在电梯里不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的——这两个人就不是。
电梯门一打开,外面的光线射进来整个轿厢就恢复了明亮,邵翌文和陆茵在黑暗中待了二十分钟,修电梯的师傅很有经验地叮嘱他们道:“不要急着出来,先在里面站一两分钟,等眼睛——”还没说完,邵翌文扶着墙壁快速地越过他,还没来得及等他阻止,陆茵风一样地窜出来快速追上邵翌文。
邵翌文这一会眩晕的感觉才好了些,只是刚才二十分钟的幽闭黑暗留下来的想要呕吐的感觉还在,他匆匆地往洗手间去,今天……出丑出大了……黑暗恐惧……他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好了的,很多年没有再强烈地发作了,TAB没有人知道……偏偏今天,还被人看见。
刚刚经历过极度的不适此刻心里再一焦虑,胃里立刻就起了反应,顿时那种恶心晕眩的感觉一瞬间不可遏制地到达了顶峰,他蹙着眉强忍着快步朝洗手间跑去——还好来得早,不至于这么狼狈地被人看见。
“你怎么了?要帮忙吗?”他这个念头不过起了不到一秒钟,那个很傻的姑娘的声音就在他背后响了起来铄!
陆茵很奇怪地看着邵翌文好像脚步一滞,她还以为他感激她的救命之恩要道谢呢,不用谢三个字只来得及说了个不字,就看见人家老板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洗手间。
这啥情况啊?难道……他以为自己还想对他做什么?
天了噜,这青天白日的,难道她还能在办公楼里推倒他啊……陆茵的头上三道黑线,至于吗?都躲进男厕所了?
饶是郁闷着,陆茵还是在男厕所外面“守株待兔”等邵翌文出来。根据电视剧里面演过无数次的情节嘛,知道了大boss不为人知的秘密之后……要么,变成快速投诚成为大boss的狗腿子;要么被咔擦掉!
她的脑子在出电梯的那一刻经过了精密运算之后快速地给她指引了一条道路,一直追到了男厕所门口——务必要让邵boss相信她对他的景仰,崇敬和爱戴……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结果,那就是她绝对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一个字出去!
邵翌文在洗手间里用冷水狠狠地冲了一把脸之后才感觉好一点,一抬头在镜子里瞧见自己,面色微微地发白,不过气色已经比刚进来时好了许多——治疗到底还是有效的,现在恢复起来要比从前快了许多。
神智一恢复,他就立刻想起一个麻烦。
眉头蹙了起来,那个很傻的姑娘,要怎么处理。想到她,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邵翌文一面往外走一面在思考,他不可能把这件事交给秘书去做。但是以他的身份,去吩咐任何一个人打听一个刚入职不到一年的新人不是太奇怪了吗?
他皱着眉头刚刚走出洗手间,几乎是受了惊吓一般地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这是怎么回事?那倒霉孩子怎么又出现了?
不是她乱按开门键电梯会失灵?不是她什么都不会还想去给他人工呼吸会尴尬?不是她莫名其妙还追上来他会心里一急又发作了?
莫名……有种想上去把她拎起来从二十九楼扔出去的感觉……
陆茵哪里知道这美男老板此刻心里活动这么丰富啊,只见他终于出来了气色还不错,心里已经放心了几分,连忙收起在电梯里的悲愤小跑了上去——这是她能想象得最狗腿子的方式,“老板啊,嘿嘿,早上好啊!好久不见,最近还好么?”
??
……
邵翌文先是问号,然后心里划过一串省略号。这姑娘……真是,电视剧看多了吧?
她在外面等了这么半天原来是要来表示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邵翌文明白了之后没有特意搭理她,低头看了下表一面朝电梯走去一面哼了一声算是回应了。
啊?他到底是明白了呢还是明白了呢还是明白了呢?陆茵看着老板远去的身影,瞠目结舌地站在原地。
缓了好一阵才按了按胸口想,老板都是阅人无数的人,肯定是明白她的意思的——她她他不就是要让老板明白他们从来没有在电梯里面见过么~~
陆茵也只是惴惴不安了一个上午,哎,人无远虑必有近忧,这句古话真是没有错。
早上被那么惊吓一下其实也好的,起码整整一个上午心中堵得没办法呼吸的感觉被深恐邵boss报复的不安冲开了。但是也不过是一上午而已,她去茶水间倒咖啡的时候,午后冬日里暖暖的阳光洒在他空着的办公桌上,她的呼吸突然一紧,心里像是小时候手指蹭到了粗糙的水泥墙壁掉了一块皮一样疼得整个人身体缩成一团。
她呆呆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忘了自己的初衷。也许不是想喝咖啡,只是要找一个理由走到他的桌前。四下无人,她失神之下情不自禁地伸手抚了抚他的桌子,目光顺着桌角光洁的流线贪恋地打量着他放在这里不多的物品——他一向是一个喜欢整洁的人,他的家里也是这样,找不到一件多余和凌乱的东西。
郭瑟琳穿着高跟鞋敲在地上哒哒的声音她竟然都没有听见,直到她走到近前惊讶地叫道:“Yina,你怎么在这?”
她的目光迅速逡巡在陆茵抚在梁傲伦桌上的手,继而狐疑地看着她。
陆茵猛地惊醒了一样迅速收回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像发烧,肯定是红的。郭瑟琳见她模样古怪,关键是手放在梁傲伦的桌上,追问道:“你站在我老板这里干嘛?”
这一回陆茵的脑子转得快,真是急中生智!机智地回答道:“啊,我不太舒服,可能上午公司的暖气开得太足了,热感冒了。本来是想去倒点水喝,走到这里头有点晕,幸亏抓住了桌子撑了一下。”她手里的确拿着一个杯子,脸上又通红的。
郭瑟琳一叠声道:“可不是伐?我就说公司太热了,他们还说没有——还不是穿得太少,哼,不晓得穿成那样给谁看,我老板又不在。”
陆茵连忙借梯下台,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实在是太热了,我可能都发烧了。”
“哎呀,可不是吗,你脸都是红的,我看看。”说着她便伸手去试陆茵的额头,“真的好烫,你快去歇一会,我去帮你倒水。”郭瑟琳自打跟陆茵分享了梁傲伦的绯闻之后,就一直拿她当自己人,分明得很。
一阵风地把陆茵送回到位子上,又一阵风地去倒了杯热水给她送过去搬了把椅子坐在陆茵身边低声道:“是不是Alice那个贱人故意把脏活累活都给你做?哼,好处都是她占,等我老板一回来她好去邀功,我真心看不惯她这样的,听说前两天你刚刚搞定了一个大渠道?”
陆茵心里正乱,也不得不应付道:“啊?是啊,嘉德宝中国以后的员工银行都会用TAB。”
“啧啧,Yina你真厉害,其实你是资历浅,再过两年以你这样的上升速度顶掉Alice也不是没有可能。”郭瑟琳一面说一面朝Alice空着的工位上白了一眼。
陆茵心里一慌,要知道郭瑟琳说话向来是十分谨慎的,唯有每每同Alice过不去,这个原因不言而喻。如果她知道自己才是Allen的女朋友的话……郭瑟琳此刻热心快肠的面孔忽然便幻化成骂她贱人的满脸刻毒,陆茵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郭瑟琳把她这个发抖理解成了生病,关心地站起身来拍拍她道:“你赶紧喝了热水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等你好了我们再一起吃饭,哎,我跟你说,前天有个行长很会来事的,快递了两张上海饭店日料的券给我,到时候我们边吃边聊。”
边吃边聊,聊什么呢?郭瑟琳想说的她很清楚,无非是抨击和梁傲伦有绯闻的女同事还有从讲述她自己与梁傲伦的亲密中得到乐趣。
可是,她发现从郭瑟琳那里知道了那么多,她还是没法完全相信——Allen从来就没有承认过,Allen说过爱她,Allen带她回过家。
难道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第七十章 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不行,她必须去问明白。如果郭瑟琳说的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她也不能冤枉了Allen!
心中始终就是七七八八,明明坐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发生,陆茵的心一会能是晴空万里一会又能是冷海飘零,全凭她自己回忆起来的蛛丝马迹。
也只有想通了这一点之后,握着手机的手坚定了许多,指节因为用力都在微微发白。
有些事,你就是没有办法,就像她会悲哀地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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