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唯有情深不负你-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梁傲伦回避了她的目光,径直朝卧室外面走去道:“Yina,你何必问这些问题,你因为聪明而可爱的。”
    陆茵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有些失神,身体软在靠背上面,她要维持聪明才可以一直在他身边待下去是吗?可是,她真的不是个聪明的人啊,哪一天她要是没有集中精力,是不是就会被他嫌弃呢?
    她闭上眼,默默地告诉着自己,要去爱,就不要去想那么多,干嘛要想得那么远呢?
    ***
    陆茵也不知道梁傲伦做了怎样的安排——横竖一个VP能操纵的东西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总之下一轮的轮岗计划一出来,白鹭的微信就到了,“你怎么来了企业银行这边?”
    不一会Jack的微信也到了,“Yina我没看错吧,你去了现金与贸易?”
    接着就是Carrie,虽然很假,但是陆茵还是能看得出来她的意思,“Yina,你好厉害啊,现金与贸易部一向没有管培去轮岗的,你可以过去一定是Vincent很赏识你吧?”
    呵呵,真是深水炸弹啊,陆茵看着这三个人的信息——如果他们知道这背后的故事,不知道他们又会作何感想。
    她只回复了白鹭一个人——她虽然笨,但是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自认为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即便是白鹭,她也没法说实话,只是道:“不知道啊,可能现金与贸易正好需要人,你们一个个都那么抢手,Iris也不好把你们从别的部门横刀夺爱,于是我就捡了个便宜。”
    白鹭见了只简短地回了句:“你自己一切小心,天上没有掉下来的馅饼。”
    什么意思?白鹭盯着手机的屏幕,难道普通如她,还能有什么失去的吗?
    但是她仍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她的预感是很准的。六月三日,她到贸易与现金部的第一天,陆茵艰难地在部门的公共盘上找了些产品条款和流程来看,一上午才完一个产品——这也不能怪她,她在零售银行待了快两年,企业银行的东西实在晦涩难懂,若不是念书时的一点底子,只怕连资产负债表都要看不懂。
    所以当邵翌文的秘书Linda来叫她的时候,陆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还没拎清楚现金与贸易部到底是干什么的啊啊啊啊!
    她小心翼翼地踱到邵翌文的大圆桌跟前,尽量低眉顺眼道:“老板,您找我?”这个您她说得极为狗腿子,陆茵想要是有个摄像机的话,一定跟电视剧里的汉奸一样。
    邵翌文身边已经站了好几个人,不过陆茵一个人也不认识。这本来就让她慌张,那些人好像看起来都比较资深,邵翌文也并没有因为她的讨好而颜色好一点,甚至连暼都没有暼一眼,淡淡道:“人都到齐了,时间很紧,我说下分工。大家应该都听说了吧,TAB收购了ME,ME在华的主要业务就是现金与贸易,所以CEO办公室的意思是此次的收购对接由我们部门来做,现在正是人手紧的时候,除了Yina以外其他人都有日常工作,所以这次项目由Yina负责执行,直接向我汇报,各条产品线由各产品经理对接,Yina负责跟公司事务部,法务合规部,市场部,销售部,后台运营部,技术部去协调。”他一口气说完,还没容陆茵合上嘴便道:“大家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可以启动了。”
    啊?神马?
    陆茵总算及时地合上了嘴,慌乱中一拍桌子大叫道:“不行!我没有做过收购!”她已经顾不上周围新同事们诧异的目光,她只知道她毫无经验,甚至连除了信用证以外的产品都没有弄清楚——即便是信用证她也只在学校里学过——如果这么傻乎乎地接了这个项目,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Vincent!怎么这么小气!他他他一定是在报复她!
    邵翌文这才肯抬头一般,瞥了她一眼道:“只有你手里没有事,你不做谁做?”
    这这这!这是什么理由?好像她是个白吃饭的一样,明明是因为她今天才刚来啊,而且她手里没有工作这不也是因为他没有分配吗?
    陆茵看了看同事都以一种看戏的眼神看着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忍气吞声道:“谢谢老板给我机会。”
    其他人见她偃旗息鼓,顿时也就兴趣大失,各自散开了。
    陆茵捱到了下班时分,终于抓到了邵翌文起身去洗手间。





☆、第八十六章 爱你是对自己的放逐10

    TAB大厦的男女卫生间是进一个大门,然后不同性别的才分道扬镳,是以陆茵尾随邵翌文进了洗手间竟也能蒙混过关。直到邵翌文即将迈入写着男士两个字的门的时候,陆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大吼了一声:“老板!”
    洗手间狭长的走道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背后突然想起的炸雷般的声音倒把邵翌文吓了一大跳,他像触了电一般转过身来,警惕地看着她,他这反应反而把陆茵吓到了,愣在那里刚才想好的话一时间都忘了。
    当邵翌文反应过来发现是陆茵之后,陆茵发现她明白了一个从小就见过但是一直没能领悟的俗语——气不打一处来。啥叫气不打一处来,邵boss现在脸上的表情就是!
    邵翌文往后退了一步——这个动作,这个场合,陆茵一瞬间有种自己真的是女流氓的感觉,脑子一短路脱口而出道:“我没想把你怎么样啊……瑚”
    啊啊啊!说完就想掌嘴,能把他怎么样?在这里把他推倒还是把他拖进女厕所强吻?
    @_@
    “老板,那个……我只是想说,我真的没有做过收购的项目——”她慌手慌脚地解释,简直不光是为了工作,更是为了她的清白!
    邵翌文还没听完就打断道:“知道你没有经验,你哪点看起来像有经验的?铄”
    额……陆茵滴了几大滴汗,没经验还让她做啊……
    “现在部门里面人手不够,两个人休产假,一个长病假,而你,”他顿了顿,难得地打量了一番陆茵道:“我可以提点你一下,林雯的哥哥就是ME的中国区CFO,你明白怎么做了?”
    “啊?没明白啊……”她真是个实在人……
    邵翌文显然是被她气得怒极反笑,反而停下来仔细地端详了她一眼,丢下一句道:“你真是药不能停!”
    ???这是哪跟哪啊?
    陆茵靠在墙壁上,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她做不好,基本就宣告了她在TAB的职业生涯的终结,亲手毁掉一个项目的后遗症将在n年内持续发作,每次被人提起来都会鞭挞一番做这个项目的人多么愚蠢无能——即便不是项目的错也要都推过去,所谓墙倒众人推。
    那时候,她就完全没有机会跟梁傲伦站在一起了,这一生都没法追得上他的脚步了。她会是一个凄惨的混日子的小员工,领着一个月一万多的工资,然后十年以后也涨不到两万,升不了两级……
    可是她没法不做,能有什么理由?如邵翌文所说,部门里现在就她是个闲人——虽然只当了半天闲人,况且管培是未来领袖,理应担当,这么好的官方说辞邵boss不会信手拈来的用?
    邵翌文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见她还在过道里,不由得有些惊讶,不过他并没有停留,只是在经过陆茵的时候丢下一句话道:“下次别在洗手间门口等我,不知道还以为我和你有什么呢。”
    他边说边走,带起的风将他身上的风衣吹了起来,从陆茵身上扫了过去,陆茵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大叫道:“那也是我吃亏好不好,你怕什么?”
    邵翌文将要走出洗手间的大门,脚步似乎是刻意停留了一下,冷冷道:“那可不一定,你又不美,吃什么亏。”
    啊?
    啊啊啊!
    他他他长得好看了不起啊!
    陆茵愤恨地发微信给白鹭添油加醋地叙述了整件事情之后,白鹭弱弱地回了一句道:这就是个看脸的社会啊。
    好吧。照了照镜子,陆茵决定还是要努力工作,邵翌文能使唤她也是有道理的。
    既然是她来负责整个项目,那么她就有她的方法。
    是不会,以前从来没有做过项目经理,但是她看过,私人银行落地中国的项目她有参与其中,照葫芦画瓢她是会的,遇到不会的再说——反正邵翌文有言在先,有任何人不配合,直接写邮件给他。
    陆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召开一个项目启动会,她把之前私人银行项目启动会的邮件翻了出来,直接复制了过来,只是把内容改成了本次收购,邀请的与会者名单第一个就是VincentShao。
    要知道那封私人银行项目启动的邮件是由Alice发出的,彼时Alice已经晋升为了5级经理,又一向是梁傲伦手下的得力干将,她的语气自然是强势的,陆茵直接复制了过来发送出去,在抄送行列的Linda接到邮件之后悄悄地私信陆茵道:“Yina,你真是……太犀利了!”
    犀利在TAB,可不是什么褒义词,是对自以为是的委婉说法。
    陆茵一回家就给白鹭打了电话,在电话里把邵翌文痛骂了一顿,要是不认识邵翌文的人一定会以为这是一个又矮又胖又黑又丑又恶毒又自恋的人,白鹭听得哑然失笑道:“他们说你那封邮件犀利,我现在才觉得是冤枉了你,要是他们听了刚才你诋毁人家Vincent,才知道什么叫做犀利。”
    “喂喂喂!你胳膊肘往哪里拐?什么叫做诋毁?”陆茵气愤地质疑。
    白鹭大笑道:“我可没少帮你骂他啊,不过说起你也要实事求是啊,人家就是长得好,哪里矮胖黑丑了?”
    ……
    最悲伤的事情莫不过无法否认一个你讨厌的人就是比你长得漂亮,那是这辈子拍马也赶不上,而且还无法改变的!
    如果说陆茵有什么优点能让资质平常的她在TAB并不落下风的话,虽然很多人都说是她遇到了贵人,但是她的学姐蜜雪儿在很久以后评价道:“她是一个对自己够狠的人,所以能做成人家想不到的事。”
    蜜雪儿彼时已经坐稳了陈太的位子,DominicChan在她面前简直服服帖帖,可见她看人之准。
    的确是这样,陆茵一天喝得下四杯美式黑咖啡,都不带加奶的,这样能保证她在未来的项目开始的前三个星期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彼时正是暮春初夏,早上正是凉爽贪睡的时候,她是闹钟一响说起就起,自己迷迷糊糊中喊着一二三,翻身就坐了起来。
    实在是有太多东西需要去学习,产品的条款,操作的流程,涉及的风险,系统的相应配置,收购后对方银行人员的安置计划,相关市场宣传材料的撰写和设计,法务合规部的审核,媒体宣传和新闻发布会……
    整个项目只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前三个星期,陆茵都是在另外十个人鄙视的目光中度过的——她几乎提不出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大家还肯配合不过是看在邵翌文的面子上,但是肯做和肯好好做是两回事,偶尔消极怠工一下,忽悠她去找别人做,拖延项目进度,这总是有的——陆茵一个什么资历最浅的人做事实上的项目经理,本来就没有人服气。
    所以她不得不学,她每天从直到凌晨四点才睡,睡到七点准时起床,别人都在睡觉的时候她在阅读,在自己演算,在把不同的流程和系统亲身操作一遍,一个字一个字地记下来其中的关联。
    从第四个星期开始,项目组里的同事发现,想糊弄她变得不那么容易了,一件事该谁做,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明,她就会比你记得还清楚地指出在某个条款或者流程中是如何写的,而这样做是最省时间的办法。
    陆茵就像一个粘合剂,把本来勾心斗角的十一个人暂时粘在了一起,他们不得不对这个最年轻的姑娘刮目相看——她学得太快了,也太负责了。在这个圈子里就是这样,人们过不得的是明明跟自己付出差不多的人却得到的比自己多,而对于明显超出自己付出的人,只会由衷的敬佩。正是由于这种敬佩,做起事情来就顺畅了许多,陆茵为人谦逊,并不因为大家对她的态度转好就得意起来,反而三天两头地请大家喝个咖啡,吃点水果,虽然都是小钱,但是很容易便给人留下大方好相处的印象。
    陆茵很累,有好几天早上起床分明口中一股苦味从胃里直泛起来,但是这其实并非最折磨她的。这世上最折磨人的情绪莫过于自己在一个地方忙得分身乏术,心里却在不可遏制地想着另一个人,不管做什么都能想到他,想知道他在做什么,想知道他有没有在想自己。





☆、第八十七章 爱你是对自己的放逐11

    七月十五日的凌晨,也就是整个项目最后一天的起始,所有人都倒下了——因为终于所有的东西都就位了,只等明天的新闻发布会,然后各项交接就可以正式开始,看起来双方的总裁不过只是在镁光灯下一起合个照,其实简直是从这十一个人的汗水里淌过去的——外资银行的工作就是如此,很多人忙得脚不沾地未必就是在直接创造利润,而是在场面上的好看。
    当然,只除了陆茵还醒着,最后一个星期所有人搬到了公司附近的酒店,住进了一个行政套房——横竖也不会嫌挤,反正大家是分批睡的,况且真的困得狠了,男的女的也不讲究随手扯一个毯子铺在地上也就睡了。此刻唯有陆茵一个人还没有睡,这时是她职业生涯迄今为止最重要的时刻,她负责的第一个项目,不再是做做会议记录,不再是旁听,不再是可有可无,她是真真正正地负责人。
    她仔细地又在脑子里把所有的细节都过了一遍,好像这是一个半月以来唯一的一个如此安静的夜,一安静下来,心就是乱的。
    有没有在爱一个人,最好的检验办法就是安静的夜中,是否心乱如麻。越是想念,越是在安静中迷乱。
    陆茵看了看手机,没有消息——一个多月了,他只发过三次微信给她。虽然她知道他也很忙很忙,私人银行正在筹备阶段,更何况他身处高位,绝不会比她轻松,可是……心里有着牵扯缠绵的疼痛。
    忍不住。
    不行,就是忍不住,虽然很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此刻正是一寸光阴一寸金,她应该再去温习一遍新闻发布会的流程和问题,她会第一次坐在主席台上,作为印度来的亚洲区总裁的翻译——其实是替总裁回答问题,毕竟她是对整个收购细节最熟悉的人,总裁只需要作为一个官方的象征。
    她还是点开了微信。
    “睡了吗?”
    梁傲伦的电话竟然随之来了,他们甚少打电话,从来都是微信或者见面的,以至于陆茵接到他的电话半晌都不敢去按接听键,生怕是他按错了她接起来反而两个人都尴尬。
    等她缓过神来,手机已经执拗地响了半分钟了,陆茵慌忙接了起来,生怕他挂断了。
    只是喂的那一声,声音干涩,好像嗓子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sweetie(甜心),”他只说了一句话,就把陆茵整个人激得一颤,愣了一刻后抱着手机脸上就荡出掩不住笑意,“怎么想到这么晚打电话?”坚强了一个半月,这时候什么都不想,就想撒娇铄。
    “你第一次做这么大的项目,准备得怎么样?”梁傲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着实让她觉得有些陌生。
    “好怕啊,但是反正我也再想不到还有哪里漏掉了,大概这就是经验不足吧。”有点点失望,还以为他说打电话是因为想她,为什么说的还是工作呢。
    “你明天在会上有帮Gupta安排翻译吗?”Gupta是印度人,讲英文的。
    陆茵老实回答道:“没钱请翻译啊,所以Vincent初步定的是我临时客串他的翻译,这样记者万一问起什么来,我对项目比较熟,也好帮着回答。”说完又觉得不妥,Vincent和Allen可是不和的,她这么说好像她同邵翌文很亲近。
    “不错。”他只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又叮嘱道:“这个机会一定要抓住,Gupta喜欢光彩照人的女下属。”
    ?
    这是什么意思?
    陆茵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两人的呼吸在手机中此起彼伏,像是突然拨动她脑中的一根弦一般,猛地悟了过来,“你是说——”
    难以置信。难道他的意思是?
    一瞬间呆在了当场,只听见梁傲伦在电话那边平静道:“Yina,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在亚洲区总部和在中国总部看到的将会完全不同,就像你在支行和在总部看到的差别一样。”
    陆茵沉默着,花了好大的气力才开口道:“Allen,你真的希望我那么做吗?”
    一个半月的思念,托付在他这番话上。陆茵顿时身子一软,还好背后是墙,弓着腰只觉得全身疼得厉害。
    “Yina,我始终这么说,我不能替你做任何决定,我只是告诉你,最终一条路如何走,只有你自己选择。”他的语气冷静得可怕,就像过去的一年里无数次开会时的果决和条分缕析。
    陆茵握着手机靠在墙上,过了很久,久到她甚至以为梁傲伦早就没有了耐心,挂断了电话,又传来他的声音道:“宝贝,不要误解我,我说这番话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但是我不能自私到不让你知道这是一条路,并且有许多人走着这条路最后成功。”
    一个宝贝,就像是还魂丹一般,陆茵仿佛是从冬眠里苏醒了过来一样,声音艰涩道:“我不会那么做的,Allen,你知道的啊,我从来都没有那么想过。”她急切地表白着,她发现她其实更怕的是他的误会——他会不会以为,去年此时,她就是抱着这样的一颗心才接近他的?
    “你都准备好了,还有空玩手机?”
    啪的一声,陆茵吓得手机掉在了地上,这个身后突然想起意料之外的声音,任谁都会以为是闹鬼。
    邵翌文的脸色也很疲惫,双手插在裤兜里,朝陆茵微微一颔首道:“你没吓到我,我还能吓到你?”
    陆茵发觉这一个半月以来自己已经被他训练出来了,若是从前一定要梗五秒钟,现在花了立刻就反应过来,是说她没他好看,只有长得丑的人才会吓到别人。
    “长得好看了不起啊?”陆茵小声嘟囔了一句,捡起手机站了起来,发现经过刚才这一摔,电话已经挂断了,顿时心里火气上冲,恶声恶气答道:“准备好了!明天又不是我去签字,难道还要出口成章貌美如花啊?”
    “earlybirdscatchworms(笨鸟先飞)”邵翌文忽然说了一句英文,陆茵没料到,愣了一刻,明白了过来之后撇撇嘴道:“都飞了半个月,还不让人歇一下,周扒皮也就如此了吧。”
    邵翌文没搭理她的吐槽,他始终用英文在跟她说话,陆茵也坚持用中文回答他。
    这么奇葩的对话,竟然也持续了十多分钟,陆茵都忍不住腹诽他道:“真是啰嗦。”
    而且最让她受不了的是他说着说着口齿就不清楚了,就像什么东西拔着他的舌头一样,这大半夜的本来就人困马乏听力注意力统统下降,想听明白他在讲什么真是太难了。
    邵翌文说了一长串的句子之后陆茵终于忍无可忍地也用英文道:“sorryboss;Ireallydidn’tseeanysenseandnecessitytohaveconversationinEnglishbetweentwoChinese;evenifyoumighthavenotbeenChinesenationality(对不起老板,我实在没有明白两个人中国人之间讲话要用英文的意义和必要性,即便你可能早就不是中国籍了)”
    趁邵翌文还没有说话,她又抢道:“尤其是没明白为什么老板你对印度人的口音有这么执拗的热爱。”
    同样是英文,口音也是讲究的,出身高贵的贵族必要讲一口漂亮标准的伦敦音,新锐名流则是以美式口音标榜自己的身份,口音中带了南洋风味的话就已经是不那么体面,但是也总不会比印度人的英文收到的嘲笑更多。
    “Gupta是印度人。”邵翌文在讲了半个多小时印度英文之后突然讲完汉语,陆茵还花了一刻才反应,只听他淡淡接着道:“你不能适应印度英文,也敢说准备好了?是打算明天当众出丑么?”
    他说得陆茵一震,明天若是当堂听不懂Gupta的英文,是要当着传媒的面丢多大的人,大约这一半个月的心血都要被最后一刻的功亏一篑抹杀掉了。
    她下意识地接口道:“那怎么办?”她没有在国外待过,也并没有多少时间去追美剧,英文再好也仅限于在课堂里面学习,恐怕许多俗语都是听不懂的,更别说印度人奇怪的口音了。
    邵翌文没有直接回答她,隔了半晌后才用英文道:“你认为收购ME对于TAB中国来说在财务上是好事吗?据内部消息,TAB今年股价大跌,财政上是否会因为收购更加紧张?”
    啊?这啥跟啥?
    陆茵一愣,忽然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同她做明天的情景模拟。





☆、第八十八章 爱你是对自己的放逐12

    她还在犹豫,邵翌文已然提醒道:“你是翻译,只有最多五秒钟的时间就要开口,不然全场的目光都会在你身上。”
    所以,她需要现在练习,她必须在这个晚上先对印度口音熟悉起来。
    陆茵心中暗骂他道:“丧心病狂,这都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但是想到邵翌文自己也不能睡觉,要在这里陪练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谁知,邵翌文话一说完便站起身来道:“算了,太晚了,你去睡吧,本来脑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