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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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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不能跟乔爷爷学八极拳?”黄媛跟上去,眼底写满了兴奋。
乔暮回头瞄她:“你学是为了自卫强身,还是准备在你们班当大姐大?”
黄媛脸色一僵,脑袋迅速低下去。“自卫强身。”
“那你自己去找爷爷。”乔暮挑了下眉,继续往楼下走。
昨晚的事老爷子不知情,她也不打算说,吃完早餐交代黄媛一番,背上药箱把打电话过来的街坊家都走了一遍,回到仁济堂就给孟长风打电话。
张良业应该是带着张阳回去复查,被他撞到自己跟箫迟在一起,总归不好。
不管是对她还是对箫迟来说,都不值得冒险。
孟长风说箫迟的伤势有了起色,不过他要求打封闭针,早上打完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乔暮感谢他一番,挂了电话,转头打给卖安防设备的公司,请他们过来安装监控。才挂断,报社记者打电话过来,询问能否就张阳车祸一事接受采访。
“抱歉,每个医生遇到这样的事都会救人,没什么好采访的。”乔暮直接拒绝。
对方似乎有点意外,还打算劝,她借口很忙,不悦挂断。
下午装好监控调试完毕,天空忽然乌云密闭,惊雷阵阵。
乔暮跟老爷子送走最后一个街坊,关了门带上黄媛一块去许青珊家吃饭。六点多,大雨倾盆落下,箫迟来电话,说是已经发现了灭门案凶手的踪迹,正在实施抓捕,让她别担心。
“嗯”乔暮应了声,拿着手机躲去外边,接着说:“量力而行。”
“小瞧我?”箫迟的嗓音压得很低,但是能感觉到他在笑。
“确实不大。”乔暮挑了下眉,在他出声之前,结束通话。
回过头,见许青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眼底划过一抹不易觉察的慌乱,若无其事的歪头看她。“输钱还是输人了?”
“那个确实不大是谁,不会就是虚得不行的那位吧?”许青珊抱起双臂,拿眼睨她,“乔爷爷在让老爷子算八字,我怎么瞧着是同一个?”
算八字……乔暮眉头皱了下,拉她一块回去。
重新坐下,许爷爷已经说到一半,剩下的全是不好的词。
乔老爷子看了眼乔暮,脸色不太好。
乔暮不好直接问,坐了一会,拉许青珊去客厅,问她许老爷子都说了什么。
“不好,反正不是你的良人,并且最近就有难。”许青珊盯着她的眼睛,眉头深深皱起。“真是他?”
乔暮轻轻吐出口气,没说话。
坐到雨势小了些回去,老爷子还是只字不提他让许爷爷算八字的事,乔暮忍着好奇,也不问,就是上楼洗过澡,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对着镜子发了阵呆,想起箫迟的工作性质,心说哪里是最近有难,分明是一年四季大灾小难不断,稍稍宽心。
隔天早上送黄媛回校,没遇到交通管制,不禁有些纳闷。“不是今天高考么?”
“明天才7号,你记错了。”黄媛低头搓着淤青的手臂,不住呲牙。“乔医生,你小时候也这样跟乔爷爷学拳啊?”
“你以为呢。”乔暮偏头瞄她一样,想起箫迟给她搓药酒的情形,眉头皱了下。
大雨下了一夜才停,也不知道抓捕任务进行的如何。
周二高考,卫生部门从各个医院抽调医护人员,驻守在各个考场外,以免有突发情况救援不及。
乔暮不用外派,早上到了医院就开始忙,快中午箫迟才发来平安短信,抓到凶手一切顺利。
安下心,她回了一条给他,继续工作。老爷子没提算八字的事,她也默契的不问,该干嘛干嘛。
忙到周四,箫迟早早发了张自拍过来,说证据链很快就能完善实施最后的抓捕,让她等着。
乔暮回了一条过去,神清气爽的下楼打木桩。
10点多,许青珊打扮得异常妩媚妖娆,打车到医院找她,非要她跟着去挑衣服。
正好病人不多,到了下班时间,乔暮把身上的白大褂脱下来,收拾一番开车载她去市中心。
“乔暮……”许青珊靠着椅背,一脸为难的表情。“能不能帮我个忙?”
“又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客户?”乔暮挑眉。
许青珊“嘿嘿”一笑,从包里摸出烟和打火机,点着烟抽了一口,说:“那位命中注定啊,他今天要在丽柏见个哥们,我要去偶遇。”
乔暮翻了个白眼,从牙缝里冷冷的挤出一个字:“好。”
可惜她们的运气可能不太好,进门就遇到了杨天禄。
许青珊因为上他的当,不但被老爷子罚,还差点没收她的银/行卡,看到他就一肚子气,“杨总,今天上这骗谁呢。”
“哟,神仙姐姐,我还以为是谁呢。”杨天禄打着哈哈,加快脚步往外走。
许青珊歪着脑袋,伸手拽了拽乔暮,不屑撇嘴:“他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啊。”
乔暮诧异,“你说什么?”
许青珊翻了个白眼,瞎扯说杨天禄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话音刚落,门外忽然传来刺耳的尖叫声。
第34章 Chapter 34
乔暮眉头皱起; 许青珊动作比她还快,抓着她手腕飞快往外跑。
雨棚下挤满了人,各种各样的声音都有,打电话报警的; 打急救电话的,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 拿着手机录像。
人群中央; 杨天禄被人挟持,脖子上有血流下来; 身上的衬衫红了一大片。
许青珊诧异睁大眼; 偏过头; 呆呆的看着乔暮。
“你进去,不要出来。”乔暮反手抓住她的手腕; 将她拖回大厦大堂,警告道:“别去看热闹,发现有人往回跑,你也快跑; 听到没有。”
许青珊机械点头,
她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 至于么……
乔暮拍拍她的肩膀,转头出去; 加快脚步挤过围观的人群,去车上把药箱拿下来。
下午还要回医院上班,嫌麻烦就没把车停去地下停车场; 没想过会遇到这样的事。
回到现场,杨天禄的脸色都白了,双腿站立不稳,前胸全是血。
“不要杀我,我有钱,不要杀我!”挟持他的男人挥着手里的水果刀,额头鼓起蚯蚓一样的血管,瞳孔扩大,暴躁地勒着他的脖子拖着他到处转,嘴里“嗬嗬”喘着粗气。
围观的人尖叫着后退,他一动马上又围上去,继续举着手机录像,全都用命在围观。
乔暮靠近一些,目光直直的望着歹徒。他大概23…4岁的样子,穿着一身名牌,打扮也挺清爽干净。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黄,眼窝深陷,眼神涣散无法聚焦。
视线下移,盯着杨天禄脖子上的伤口看了片刻,悄然吐出口气。
没有伤及大动脉。
歹徒显然是服用了药物,导致大脑产生了强烈的幻觉,一直高喊着不要杀他。
乔暮攥紧拳头,暗暗焦急,才迈出一步,身后忽然伸过来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回带。“乖乖等着,这事交给我们。”
“你怎么在这?”乔暮回头,见是箫迟,眼底滑过一抹欣喜。
“恰好路过。”箫迟的唇从她耳边擦过去,又痒又烫,下一瞬,石头从歹徒身后冒出来,悄无声息的逼近。
箫迟松开乔暮,微眯着眼跟石头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猛扑过去。
一个攻击夺刀一个救人,加上那人嗑药过量,杨天禄成功获救,整个过程不到半分钟。
乔暮松了口气,拎着药箱冲过去,紧急给杨天禄止血。
他身上挨了几刀,幸好水果刀不够锋利,并且不长,出血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就是……人吓昏过去了还尿了裤子。
正给他包扎伤口,耳边忽然传来歹徒狂躁的嘶吼:“老子有艾滋,死了也要拉你们垫背,老子不怕死!”
扭头望去,恰好撞见箫迟推开石头,手腕被歹徒生狠狠咬住。
乔暮心里咯噔了下,箫迟已经抽出手,毫不犹豫的击昏他。
伤口处理到一半,附近医院的救护车赶到,乔暮将杨天禄交给他们,回过头,箫迟和石头已经不见了踪影,歹徒昏在地上,无人敢靠近。
大概是都听到了他刚才的怒吼,围观的人还继续拍照,就是距离比先前还要远一些。
乔暮把药箱收拾好,警车鸣笛开到。
环顾一圈,还是没发现箫迟的身影,抿了抿唇,拎起药箱悄然退出人群进入大堂。
箫迟和石头果然在里边,脸色都不太好。
“乔暮,外边怎么样了?”许青珊看到乔暮进来,急急迎上去。
“没事,杨总还活着,就是吓尿了。”乔暮拍拍她,拎着药箱走到箫迟跟前,抓住他的手往休息区走。
箫迟低头,看着她鼓起筋脉的手背,不由的失笑,“生气还是害怕?”
乔暮不说话,进了休息区,把他摁到椅子上,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神色专注的给他清理伤口。
咬得很深,手腕软组织严重挫伤并流血。清洗干净伤口,她拿出纱布,没有起伏的嗓音多了一抹担忧,“你最好通知派出所那边,一定要带他去疾控中心做个hiv检测。”
“放心吧,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箫迟笑了笑,抬起头,微眯着眼望向门外。
这么巧,刚刚查到郭鹏海头上,就有人嗑药磕过量在闹市行凶,还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还那么巧,乔暮就在现场,他们要跟的人也在。
一切精确的就好像是棋盘上的棋子,一步一步,绝无偏离。
而头几天的灭门案,凶手也是嗑药过量,入室抢劫杀人……
“如果对方真的是病毒携带者,这事不能马虎,不是玩笑。”乔暮抿着唇帮他把伤口包起来,收拾好药箱,不悦皱眉,“你严肃点。”
“谨遵领导指示。”箫迟失笑,倾身过去抱了抱她,“放心吧,真没事。”
乔暮抬手看了下表,眼底的冷意散去。“一块吃饭?”
“好。”箫迟握住她的手,粗糙的指腹贴着她的手背细细摩挲,嘴角浮起坏笑,“趁着你发小在,要不要,我让她给算算黄道吉日?”
乔暮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写满了笑意,嗓音凉凉。“去算吧。”
“真去啊?那小子万一真有病,我这叫恩将仇报,良心会不安。”箫迟抬头,漫不经心的看一眼跟木桩似的,立在几步外的石头和许青珊,拉她站起来。
“你有良心?”乔暮噎他。
“你摸摸。”箫迟说着就抓着她的手往胸口按。“摸到没有?”
乔暮抽回自己的手,抬脚踩他。“没摸到。”
箫迟扬了扬眉,低低笑出声。
到楼上的餐厅的要了位置坐下,乔暮把箫迟和石头介绍给许青珊,顺便打听她的命中注定在哪。
许青珊哪还有心思理会什么命中注定,一瞬不瞬的看着箫迟,还没从乔暮跟他腻歪的震惊中回魂,“乔暮,你跟他……你是认真的么?”
周末吃饭,乔老爷子让爷爷算八字,应该就是他。
说实话,她也不太信这玩意,所以始终没认真跟爷爷学。
但是爷爷算出来的结果,几乎没有错的。
爷爷说箫迟跟乔暮在一起的话,两人都会麻烦缠身,尤其是乔暮。不过乔爷爷都不劝不拦,她也没必要惹乔暮心烦,只求她好好的,老了还能一块去旅游,一块撩撩小鲜肉。
箫迟眼皮跳了下,扭头望着乔暮。
乔暮嗯了声,岔开话题,“你说杨总印堂发黑,是瞎猫碰到死老鼠?”
许青珊懵了一秒,回过神,难为情的扯着唇角,“我随口那么一说,真没想咒他死。”
乔暮丢给她一个我就知道的眼神,让她点菜。
许青珊情绪平复下来,点了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又盯着箫迟看,目光审视。颜值是没话说的,身材也不错,就是怎么看都不像正经人。
乔暮自己也点了一个,把菜单递给箫迟,“今天怎么有空逛街?”
“刚巧路过,看到你的车了。”箫迟接过菜单点菜,顺便握住她的手。“忙完就给你打电话。”
乔暮眼底浮起笑意,没挣开他的手。
许青珊惊见她眼里的笑意,搓了搓胳膊,抖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感觉自己要瞎了。跟个小媳妇似的乔暮,实在太颠覆她一贯以来的高冷形象。
箫迟点完把菜单给石头,握着乔暮的手不放,大拇指在她手心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都点好上了菜,许青珊的那位命中注定出现,身边跟着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男人。
她瞄了几眼,偷偷跟乔暮耳语。“我决定不去打招呼了,他身边那位不说话的时候,比你还吓人。”
“我吓人?”乔暮状似不经意的望过去。
两人的颜值都很高,笑容温润的那位穿着正装,另外一位穿着休闲衬衫的,脸上没有丁点的表情,样子格外的严肃。
“有一点儿……”许青珊撇撇嘴,抬头撞进箫迟不悦的目光里,赶紧把嘴巴闭上。
她没说错什么吧,至于这么……护犊子么?
乔暮暗暗好笑,偏头去看箫迟。“吃饭。”
箫迟收了视线,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许青珊见乔暮向着自己,抬高下巴,生气瞪回去。
石头假装自己不存在,忍着笑,脑袋埋得低低的,决定待会回了监控点,好好取笑箫迟。
没见过他那么情绪外放的样子。
乔暮略无语,索性懒得理了。
吃完下楼,箫迟和石头上了停在路边的车子,转眼没入车流。许青珊冲着车屁股翻了个白眼,甩了甩头发,拎着包等乔暮去把车开过来,顺便守株待兔。
箫迟去埋单的时候,她的命中注定也正好要走。
站了一会,耳边不意外的传来男人熟悉的温润嗓音。“许主播?”
许青珊按捺住激动,缓缓回头,抬手撩了下被风吹乱的刘海,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微笑。“彭先生,怎么会是你。”
彭文修笑了下,指着身边的人说:“介绍下,我的好兄弟好哥们,许青山。”
许青珊礼貌伸出手,“你好,许青珊,珊瑚的珊。”
“许青山,高山的山。”许青山礼节性的跟她握了下手,拍拍彭文修的肩膀,朝他们的车点点下巴。“我去把车开过来。”
彭文修略略颔首,看了一圈,视线落回许青珊脸上,关心道:“用不用我们送你回去?”
“太麻烦你了,我还是自己打车吧。”许青珊差点答应下来,幸好及时忍住。
“不麻烦,正好我们顺路。”彭文修笑了下,不容置喙的语气。“走吧。”
许青珊深吸一口气,故作淡定的客套两句,趁他转身的功夫,马上冲正开车过来的乔暮摆手做手势。
乔暮踩下刹车,隔着挡风玻璃,抿着唇目送她上了车,这才踩下油门回医院。
路上黄媛打来电话,说姜半夏的家人来了十多个,现在住在市局对面的旅馆。
“他们怎么联系上你的?”乔暮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也不知道,刚才一群人冲上寝室楼找我,我们同学都以为出大事了。”黄媛吓得不轻,嗓音隐隐发颤。“乔医生,他们知道半夏姐找过你。”
第35章 Chapter 35
乔暮回到医院; 仔细把黄媛的话琢磨了一遍,趁着上班时间还没到,去洗手间给箫迟发了条短信,告知黄媛的电话内容。
姜半夏临死之前见过她; 她的家人不可能知道,除非是有人故意把他们找来。
一下子来了十几个人; 到了霖州马上住到市局对面; 跟着去四中找黄媛。这怎么可能是从未来过省城的山区人民,比她这个在霖州土生土长了很多年的人; 都要轻车熟路。
至于她留下的钱; 那两张卡如今都还在箫迟手里呢; 她从何贪起。
箫迟回复的很快:这个情况已经掌握,刑警大队在查; 别担心。
乔暮沉吟片刻,给他回:他们的针对性很强,你也注意。
箫迟隔了一会才回过来两个字:放心。
乔暮收起手机,拧开水龙头洗了把手; 若无其事的出去。别的事她能应付得来,就怕这帮人把主意打到仁济堂; 那是乔家传下来的招牌,活着; 就不能丢。
黄媛晚上要上自习,吃过晚饭打了电话过来报平安,还说周五不回仁济堂了; 不想给她惹麻烦。
“他们能直接找到你的学校去,你觉得会不来仁济堂么?”乔暮深感不悦,“明天下去等在门卫室,我没到不许出门。”
“乔医生……”黄媛的嗓音一点点低下去。“我不能连累你。”
“你死了,我不会去收尸的。”乔暮动怒,说完便挂了电话。
黄媛没再打过来,但给她发了条短信:我听你的话。
乔暮吐出一口气,余光落到镜子上,怔了下,抬起头深深拧眉。
表情比前段时间大了一些,扯了扯唇角,能看得出是在笑,但是不明显。
对着镜子试了几个表情,确认真的有好转,忍不住拍了张疑似微笑的照片给乔辉。
乔辉直接打了电话过来,笑声爽朗,“爷爷这回不服输都不行,你也别太高兴,神经受伤恢复的过程比较漫长,慢慢来。”
“放心吧,我有分寸。”乔暮眼里全是笑。
聊了一会,聂兰把手机拿走,噼里啪啦抱怨一通,只是笑意分明藏不住。
乔暮微微向后仰,枕着椅子的靠背望向天花板,故意刺她,“这么差劲干脆换个人算了,我支持你。”
“你这小姑子也太没良心了。”聂兰大笑。“不跟你闹了,我俩刚从实验室回来,累成狗。”
乔暮关心两句,挂了电话下楼去隔壁找老爷子。
门诊、治疗室、药房,包括进内院的小门上,她都装了监控,并且把镜头隐藏起来。
姜半夏的老家在偏远山区,念完初中就跟着黄媛的姐姐黄玲来省城打工。后来黄玲遇到了郭鹏海,从餐厅服务员到夜总会妈咪,一下子变得阔绰,她却进了夜校念书。
黄玲跟在郭鹏海身边四年,最后死得不明不白,遗体丢在殡仪馆将近一个月,姜半夏才看到警方的认尸公告。
死因——吸毒过量。事实上,应该胃酸融化了包裹毒品的外包装,导致她丧命。
当时黄媛刚到霖州上小学,看到黄玲的死状无法接受,也因此恨上了姜半夏。
认为姐姐的死,是为了赚钱让她和自己上学,才会变成那样。
此后几年,姜半夏成为夜总会的妈咪,走上黄玲的老路。
她比黄玲漂亮,也比黄玲更年轻懂事,安分跟在郭鹏海身边慢慢取得他的信任,并数次用自己的身体,让他们试验更好的藏毒方式。
那张内存卡里有她的自述,有药厂购买原料和销售成品的渠道,有这几年从小打小闹到大批出货的时间地点接头人、参与人员的名单,还有一部分创天高层私人账户的交易流水。
至于郭鹏海是不是真的信任她,乔暮不得而知。
但是卢展鹏在创天,并不像他说的那样,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区域经理。
否则不会跟姜半夏做假夫妻,住在别墅的男主人却是郭鹏海。
目前只有身为药厂直接负责人的卢展鹏,及其身边的人落网,郭鹏海、张良业等人,就是李成安都还稳如山。
他拿走那方子后,又回来了,天天把他的宝马停在门外,不知道的,真会以为他们家的房子拆迁发了大财。
箫迟他们想要凭着内存卡里的资料,查清郭鹏海和张良业的犯罪事实,可能会非常的艰难。
最初注意到创天,好像是因为一桩杀人案,姜半夏在自述中有提到了这起案件,当时太急没有仔细看。
想到这,乔暮不由的吐出口气,抬手敲门。
老爷子跟陈阿伯他们几个在打麻将,阿伯的孙子过来给乔暮开门,见到她就笑嘻嘻的往回跑。
乔暮把门关上,进了客厅,乖巧的坐到一边等着。
老爷子打麻将,输,必须把身上的钱输光,赢,就要把别人的筹码都赢过来,否则绝不停手。
不过他每次都是输,不用等很久。
周五下午,乔暮开车去四中接黄媛,回到仁济堂门外,看到有警车过来,老爷子站在门外发脾气,眉头皱了皱。
把车开到车库门前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黄媛,“你在车上等着,我不叫你,不要下来。”
“乔医生,被抓住的那个人,是半夏姐的弟弟。”黄媛贴着车窗,双眼睁得大大的,额上冒出层层汗水。
“没事,待车上等着。”乔暮拔了钥匙下去,没锁车。
来了两辆警车,是附近派出所的民警,她都认识。
平静走到老爷子跟前,她抬手给老爷子顺了顺背,望向李成安,“师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有人报警说仁济堂容留他人吸毒,我也不知道具体情况。”李成安摆出一筹莫展的样子,唉声叹气的上前,跟她一块安抚老爷子的火气。
“这样啊。”乔暮抿了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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