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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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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周三高考分数线正好出来……乔暮犹豫了下,爽快答应下来。“没有问题,到时候再联系。”
“那我好好准备,恭候你的大驾。”张良业笑呵呵的开起玩笑,“乔医生可不要食言。”
“放心,我不会食言。”乔暮放柔了嗓音,借口自己很忙,结束通话。
下周五是郭鹏海最后的羁押期限,箫迟他们好像一直没有放人的打算,张良业提前两天请她去家里,日子算计的真好。
回到办公室,本打算跟箫迟说这事,想想又作罢。
有些事,她迟早要学会独自去面对。
黄媛下午五点放学,打了电话过来,说自己等在学校的保安室,让她别着急。
乔暮挂断电话,科室这边已经空了下来,孟长风去住院部那边给病人施针,几个护士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回去。
喝了口水,把桌子收拾干净,去换了衣服,拿车去接黄媛回家。
黄媛一下车,裂风就蹿了过来,呲着牙瞪她。
“裂风过来。”乔暮整颗心都悬了起来,生怕它不听话。
这种大型工作犬本身就很吓人,可箫迟说前院够大,没人的时候要让它自由活动,她中午回来喂了之后就没拴。
裂风似乎不太情愿,盯着黄媛看了一会,慢吞吞的朝她走过去。
乔暮松了口气,伸手摸它的头,“她也是家里人。”
裂风歪头蹭了蹭她的手,尾巴摇起来。
乔暮揉着它的头,招呼黄媛过来,“这是裂风,我们家的新成员。”
“好帅啊!”黄媛惊呼一声,拿出手机就要拍照。
“别拍,它是来保护我们的。”乔暮制止她的动作,从车上把菜拎下来,锁上车,领着裂风去厨房做饭。
黄媛马上要期末考试,作业很多,还要复习,吃完一块去遛了一圈裂风,回来直接上楼。
乔暮带着裂风在院子里乘凉,过了一会许青珊过来,又被裂风吓到,差点哭。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今晚不用去上班啊?”乔暮把裂风叫回来,给了它几颗狗粮,微眯着眼打量许青珊。“失恋了?”
“不是……”许青珊趴到石桌上,生无可恋的嘟囔,“我好像只是彭文修的云备胎之一,他天天有人约,从20几到30几岁,各种类型都有,简直是百花齐放。”
“要放弃了?”乔暮失笑。
许青珊错愕一秒,缓缓抬起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你的脸恢复了?”
“只能做小表情,大表情做不了,神经还是有点紧绷。”乔暮扬眉。
许青珊眨了眨眼,又趴下去,接着嘟囔:“男人骨子里就是贱,上赶着倒贴的瞧不上,不理不睬的反而跟孙子似的天天追,我决定让他也孙子一把。”
乔暮拿狗粮喂裂风,随口道:“你要怎么让他装孙子?”
“明天晚上你跟我去就知道了。”许青珊坐直起来,嫌弃的看着裂风。“你不是最怕狗的么。”
“是啊,我现在也怕。”乔暮把剩下的狗粮都喂给裂风。
许青珊默了默,双手撑着桌子,倾身过去,暧昧的冲她眨眼,“上了没?”
乔暮摇头。
“真虚得不行啊?”许青珊捂着嘴乐不可支的笑出声。“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是没时间。”乔暮瞟她一眼,凉凉的嗓音,“彭文修的肾没有许青山的好,我是认真的。”
话音刚落,门诊的大门依稀传来钥匙拧动门锁的声音。
乔暮脸色一变,顺手抄起柿子树下的棍子,丢给许青珊一个警告的眼神,无声无息的靠近过去。
走到门后,外边的动静反而停了。
乔暮后退两步,放轻脚步拐进回廊,去药房看监控。
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小偷,估计技术没到家,又看到了门上的封条,折腾了一会就离开了。
“仁济堂关门都一星期了,这俩小孩脑子没毛病吧,上这偷来。”许青珊轻嗤一声,狐疑皱起眉头。“怎么忽然装起监控来了?整个居安巷就仁济堂最安全,现金摆门诊都没人敢顺手拿走。”
“医闹太严重,有监控好一点。”乔暮起身揽着她的肩膀出去,问她明天晚上有什么活动。
“彭文修公司的庆功酒会,听说到时候会有很多的青年才俊出席,你也一块去,万一遇到更好的呢。”许青珊一脸坏笑。“秦斌跟他是大学同学。”
“你饶了我吧,我巴不得他有多远滚多远。”乔暮一丁点的兴趣都没有,伸手拨开她出去。
许青珊见她劝不动,死了心,跟出去打着哈欠穿过小门,回家睡觉。
乔暮坐了一会,带着裂风上楼。
周六一早,张阳和关公几乎同时过来,两人看到裂风,一个是惊奇,一个是惊讶,不一会就跟裂风玩熟了。
乔暮给他们兑了冰茶出去,跟黄媛一块坐到柿子树下乘凉。
关公逗了一会裂风,满头汗的过来,拿了一杯冰茶,咬着吸管一口气喝下去大半。
黄媛知道他们有事要说,放下杯子,过去和张阳一块跟裂风玩。
“姜半夏的家属下午的火车回去,她留下的卡,迟哥说余额少的那张,等案子结了就给她的家人划过去,多的那张给黄媛留着。”关公低下头,语气鄙夷,“他们就是来要钱的,听说没钱,看都没去看她一眼。”
“大概什么时候结案,火化的时候,黄媛肯定要去送她。”乔暮盯着手里的杯子,胸口有点堵。
“不用等结案,明天迟哥有空,他不放心你们自己去。”关公吸了口冰茶,低头看着已经空了的杯子,把剩下的话咽回去。
乔暮点点头,沉默下去。对于姜半夏,感觉实在是复杂。
关公也不说话,微眯着眼,扭头看着两个小孩跟裂风玩耍。
坐了一会,有街坊打电话过来,乔暮过去接通,记下症状,收拾了下药箱,带上钥匙去出诊。
关公把裂风叫回来,招呼张阳回屋打游戏。
黄媛把茶杯收回去,洗干净,又给他们切水果。
关公输了一局,放下平板,拿着牙签扎了一块苹果送进嘴里,闲聊的口吻:“黄媛你作业没做完吧?”
“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黄媛白他一眼,转身出去。
关公笑笑,拿起平板,再次跟张阳对战。
张阳对乔暮对他都没有任何防备,张良业应该是没有提醒过他,并且一直隐瞒自己的真实身份。
对外的公开资料里,张良业开了家茶行,卖茶叶茶具,收入不是很高,但也足够父子俩在霖州活得很滋润。
从去年下半年开始,他就在计划让张阳出国。
不过张阳对出国不感兴趣,一心要留在国内当警察。
闲聊一阵,张阳忽然说,张良业早年投资股票赚了不少钱,在国外买了房,打算等他的高考成绩出来,如果没考上就去国外念大学,他过去陪读。
“你也同意你爸的安排?”关公笑问。
张阳摇头,“嘁”了一声,说:“我怎么可能会同意,我稳过分数线,不信打个赌。”
“赌什么?”关公又笑。
“我要是过了线,还被公安大学录取,你得送我台无人机。”张阳压低声音,一脸神秘的表情。“黄媛明年中学毕业,我想给她拍张不一样的毕业照。”
关公盯着平板,故意跟他开玩笑,“你爸不给你零花钱的么。”
“给啊,但是不多,他说出国要花好多钱,赚的钱都存在我们家保姆的卡上。” 张阳丢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不敢赌?”
“敢,你要是被录取,叔叔送你一台无人机。”关公适时打住话题。
再问下去,就要惹他多心了。
中午留在仁济堂吃饭,关公下厨,乔暮给他打下手。
做好端出去,两个小孩还在楼上没下来,乔暮先喂裂风,问关公是不是他们队里,个个烧菜都这么好吃。
“传统。回了家能给家人做的就这个,其他的时候,命都不是自己的。”关公笑笑,脸上露出一丝腼腆。
乔暮眼底泛起笑意,细想想好像真是如此,就没在继续这个话题。
姜半夏的火化时间定在下午,乔暮开车带着黄媛和关公到的时候,时间正好。
箫迟跟三儿先他们一步到,提前去办理了火化手续。
墓地是姜半夏提前三个月买好的,碑也早已刻好。她从一开始就算计了全部的事情,计划缜密。
火化结束,夕阳也落到了半山腰,箫迟和三儿动手,把骨灰盒埋进去,开始立碑。
乔暮揽着黄媛的肩膀,沉默的站在一旁。墓园里很静,晚归的乌鸦落在枝头,迎着夕阳的残红,一声一声啼叫,风吹过来,隐约带着一丝市区里没有的凉意。
碑立了起来,黄媛“哇”的一下哭出声,扑进乔暮怀里,“乔医生,我恨那些人,我恨他们……”
“我们都恨。”乔暮拍着她的背,无声的跟箫迟对视。
他和三儿都没休息好,眼圈黑的吓人。
从墓园里出去,黄媛上了关公和三儿的车子,乔暮开车载着箫迟回市区。
他们是临时过来处理这件事的,梁副给了他们半天的时间。
吃过晚饭,三儿和关公送黄媛回学校,箫迟有点不舒服,跟着乔暮一块回仁济堂。
车子开进车库,裂风从暗处窜出来,高兴的摇着尾巴站起来用爪子够车门。
乔暮熄火拔了钥匙,开门下去立即被它扑了个满怀。
箫迟跟在后边下去,不悦的语气:“裂风!”
裂风听到他的声音,马上丢下乔暮,跃上车头朝他扑过去。箫迟伸手接住它,往后退了几步,跟抱小孩似的把它放到地上,使劲揉它的脑袋。
乔暮摇摇头,按下车库门的遥控锁,锁了车出去。
箫迟放开裂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口香糖,拆了一颗丢进嘴里。
治疗室的灯光亮起,乔暮拿东西的动静隐约传过来。
他脑中勾勒出她忙碌的样子,嚼着口香糖靠墙站了一会,带上裂风一块出去拐进治疗室,倚着门目光深深地注视着她。“心里不舒坦,身体没毛病。”
“任务失败了?”乔暮放下听诊器,扭头看他,“还是遇到了别的问题?”
“不是任务失败,是因为姜半夏。”箫迟趴到病床上,好一会才继续开口。“她狠的时候是真狠,才上大学的小姑娘因为欠了校园贷还不上,落她手里,一晚上给安排好几个客人。”
乔暮抿着唇过去,坐到床边给他松肩膀。
她想象不出来那样的姜半夏,到底有多恶毒,多恐怖。
见过几次面,她都是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脸上的无辜都还没褪尽。
箫迟吐出口郁气,使劲嚼着嘴里的口香糖,情绪复杂的告诉她姜半夏是个怎样的人。
卢展鹏等人逼迫还不上校园贷的姑娘,用身体藏毒的事,就是她传递的消息。也是她给了创天旗下药厂制毒、贩毒的线索,而负责毒品销售的海外市场和霖州本地市场的人,也是她。
她不是为了给黄玲报仇,才跟着郭鹏海,而是为了杀张良业。
那张手机内存卡里有她的遗书,原件放在黄媛的租住的房子里,上面写了要杀张良业的原因,同时也坦承她诱杀了好几个人的犯罪事实。
她的母亲没有改嫁,十五年前在老家县城被人杀死抛尸江里,张良业是嫌疑人之一。
另外的几个嫌疑人,这些年陆续死在她手里,全是吸毒过量。
“她很聪明,很狡猾,也足够冷静。”乔暮蹙眉,“她用命把那些资料偷出来,应该是觉察到张良业发现了她的身份,应该跟这个有关。”
“这才是我最担心的。”箫迟翻过身,握住她的手拉她坐下。“裂风训练有素,虽然退役了,但保护你应该没问题,你不上班的时候,不管去哪最好带着它。”
姜半夏母亲被害那起案件,受害人不光是姜半夏的母亲,还有另外一位女死者,而那位死者的指甲缝里,遗留有嫌犯的皮屑,案发后好几年才提取出DNA。
如果能拿到张良业或者张阳的DNA,跟档案里的DNA进行比对,证实他就是杀害姜半夏母亲的凶手,关于他跟郭鹏海开设创天后,犯下的犯罪事实,他不招也得招。
“她怎么知道你纠缠我,又为什么会找上我?”乔暮低下头,出神的看着握在一起的手,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不舒服。
姜半夏要报仇,用的是自己的方法,而不是求助警方,这才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钱水桥那晚的事记得吧,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李成安恰好在还拍了照片,因此怀疑我的身份,并把消息透露给姜半夏。她之前去仁济堂,都是李成安给她施针。”箫迟苦笑,“找上你,是觉得你心软会帮她照顾黄媛。”
乔暮抿了下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理由也是够简单粗暴的。
“乔暮。”箫迟坐起来,从背后抱着她,胸口严丝合缝的贴上她的背,低头亲吻她的脖子,嗓音发哑,“你现在可以反悔,把诊金退回来……”
要不是他频繁跑来仁济堂,姜半夏从李成安嘴里打听不到任何消息,便不会找上乔暮。
他只想她好好的。
第39章 Chapter 39
乔暮歪头枕着他的肩膀; 眼底全是笑。“货还没拆封,不知道是否对版,没道理直接退,毕竟是自己下单买的。”
“那就不退了; 等你拆了包装,不满意再退。”箫迟心中一动; 才留意到她耳朵上亮晶晶的耳钉; 禁不住亲上去,哑声呢喃:“喜欢么?”
“问人还是问耳钉。”乔暮眯着眼; 一贯平调的嗓音; 依稀透出一丝慵懒; “耳钉不错,人还将就; 准备了多长时间?”
“你出国那年。”箫迟伸手拿走她头上的发簪,“这号跟我一辈子,现在归你了,我也归你。”
乔暮扯了下唇角; 伸手挡住他的脸,含笑揶揄; “你哪来的强盗逻辑,认为我一定是你的。”
“强盗他爹给的。”箫迟勾唇一笑; 拿走她的手,低头堵住她的嘴。
绵长的吻还没结束,门外忽然传来“哔哔”两下喇叭声。
箫迟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下了病床,伸手揉裂风的脑袋。“下一个要抓的人是郭鹏海的司机,你去接老爷子的时候给我个电话,我没准有空。”
“再说。”乔暮站起来,低头盯着他的裤子看,“你这样出去?”
箫迟把T恤往下拽了拽,略狼狈的转身往外走。
乔暮坐在病床上,听到关门声响起,汽车发动机的声音远去,俯下身摸了摸裂风的脑袋,眉眼微弯。“裂风,我们也上楼去吧。”
洗完澡,把施针心得整理好放进包里。她跟孟长风说过,要把这些记录给他。
拉上拉链,把包挂起来,坐回去写了一会医案,忍不住把镜子挪过来,摘下耳钉放到一旁,拿起手机搜索该品牌的定制服务内容。
看了一会,她把耳钉翻过来,果然看到后面有她名字的缩写。
这心机……眨了眨眼,重新把耳钉带回去,拍拍裂风的脑袋,关灯睡觉。
周三下午,张阳打电话过来,激动的语无伦次,说他的分数线过了,要请她到家里吃饭。
乔暮没提张良业早早就给她打电话的事,爽快答应下来。
挂断电话,开车回家喂过裂风,同学群里的消息再次爆炸。卢展鹏的犯罪事实查明,死因也有了结论——心源性猝死,大家都觉得不可思议。
翻了一会消息,乔暮退出微信,留下裂风开车去见张良业。
老爷子早上来了电话,说明天回来,许爷爷答应了一个客户,要给对方看宅基地。
她最在意的是老爷子,他没事,她就不会乱。姜半夏死亡现场的照片显示,内存卡就在她手心里,普通人看了应该不会在意这点细节,张良业却肯定会怀疑。
今天这一面,她也没有太大的把握,能让他确信,自己跟箫迟没有任何关系,也没见过内存卡。唯有走一步是一步,尽量把自己摘出来。
张家的房子真的很老,房龄至少有二十年,小区的环境也强差人意。
找地方停好车子,乔暮深吸一口气,隔着挡风玻璃冲等在楼下的张阳挥了挥手,熄火拔了钥匙下去。
“乔医生,我的分数过线了,还超了15分,是不是很厉害。”张阳咧开嘴大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
乔暮拍拍他肩膀,认真夸他。“非常厉害,别的同学考试前一点毛病没有,估计也没你发挥的好。”
“那是。”张阳抬高下巴,得意洋洋的说:“等录取的通知书下来,关公叔叔必须得送我一台无人机。”
说完,像似意识到了什么,忽然闭嘴。过了一会,他压低嗓音,悄悄说:“这事不能让我爸知道,你给我保密好不好。”
“好啊。”乔暮微笑点头。
她知道他很想有一台无人机,准备在黄媛初中毕业的时候,给她拍不一样的毕业照。
张阳挠挠头,脸颊红红的跳上台阶,高高兴兴地在前边带路。
他家住顶层,四室两厅的格局,屋子里收拾的非常整齐干净,很清新的田园风格。原木色的实木家具,灰白色的坐垫上搭着麻将席,茶几下铺着灰色的手工地毯。沙发背后的墙上,挂满父子俩在世界各地旅游的合影。
乔暮换了鞋子,礼貌的把带来的果篮交给保姆,跟张阳一块去客厅坐下。
张良业还没回来,家里就保姆和张阳。
那保姆跟张阳差不多的年纪,皮肤白净,五官清丽,要不是张阳说那姑娘是他家保姆,她还以为是他姐。
“乔医生要喝什么茶?”张阳开了电视,神采飞扬的站起身。“饮料要么?”
“矿泉水吧。”乔暮放松下来,表情柔和。
张阳去开冰箱,拿了一瓶矿泉水、一听可乐过来,边看电视边说想报的学校。
乔暮安静的听着,不时赞同他的说法。
聊了十分钟的样子,张良业从外边回来,换了鞋子,把包交给保姆,热情的请乔暮上桌吃饭。
乔暮吃东西口味偏清淡,桌上的菜几乎都是照着她喜欢吃的来准备,可见他真的是很用心。
保姆把菜全都端上来,安静退去厨房收拾,一副尽职尽责的模样。
只是,她看张良业的眼神很微妙,看她的眼神里则多了几分嫉妒和恨意。
“张阳能考出这样的好成绩,多亏乔医生仗义相救,这一杯酒我敬你。”张良业端起醒好的红酒,给乔暮倒了一杯,顺便也给张阳倒了一杯。“张阳,你的命是乔医生救回来的,这杯酒你也应该敬她。”
乔暮放了筷子,客气摆手,“酒就不喝了,我开车来的,安全第一。”
张良业手上的动作顿了下,扭头冲厨房喊:“小莫,你给乔医生另外拿只杯子过来,还有冰箱里的椰子汁。”
保姆在厨房那边应了声,很快把饮料和杯子送过来,并亲自给乔暮倒上。
乔暮不好再推辞,端起杯子跟他们父子碰了一杯。
张良业是个很健谈的人,而且非常的博学,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若是他不在椰子汁里加安眠药,乔暮差点以为自己多心了。没猜错的话,箫迟他们是在今天对郭鹏海的司机实施抓捕。
离席去客厅喝茶闲聊,张阳接了个电话,激动跳起来,知会一声,跟猴似的往门外蹿,“我下去拿一份快递,你们聊。”
乔暮余光瞄他一眼,收回视线,镇定自若的陪张良业闲聊。
“乔医生不介意的话,请到书房小坐。”张良业拿着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关小,扭头冲着厨房那边喊:“小莫,你冲两杯茶送去书房。”
乔暮定定看他片刻,从容站起身。
书房不大,同样收拾的干净整齐,书柜里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籍,光是有关心理学的,就摆满了一整排。
张良业跟在她身后,到了门口等保姆把茶水送过来,接过托盘进去,顺手关上门。
“这是今年的新茶,都说春茶不如秋茶味浓,乔医生尝尝。”放下托盘,他绕过书桌,坐到对面的椅子里,笑容得体的看着乔暮。“你很聪明。”
“张总这是在夸我,还是损我?”乔暮拿走了一杯茶,放到鼻子下轻嗅茶香。
张良业微眯起双目,愉悦笑出声。“还很幽默。”
“张总很会说笑。”乔暮抿了口茶,神色淡淡。
这么云里雾里的跟他绕,其实蛮累人。在弄出一大堆的事后,他还能若无其事的跟她谈笑风生,这种人的心理防线最难摧毁,哪怕是利用他最在乎的人,也不一定有效果。
张良业脸上的笑容不变,倾身靠着椅背,不疾不徐的拉开抽屉,从里边拿出一把枪,随意放到桌子上。
乔暮抬了抬眼皮,眼神没有丝毫的波动,“这是准备送给张阳的礼物么,很精致逼真。”
“我如果说送给乔医生你呢?”张良业双手交叠,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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