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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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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暮知道他心里憋气,吃完饭上了把手机卡换到旧手机上给他去电话,问他晚上有没有空过来。

    箫迟没什么精神,但是答应过来吃饭。

    郭鹏海在市局官博公告后被释放,张良业亲自迎接,还带了几个记者过去,弄的跟凯旋归来似的,别说他们,就是乔暮看到新闻,都忍不住想拿鞋抽人。

    整个重案组放假一天休整,关公说是上边的安排,要求他们冷静下来,重新调整破案思路。

    “确实应该冷静一下,案子查到这个程度,他们已经洗不干净了。”乔暮丢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去药房给他拿膏药。

    关公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药房门后,使劲搓了搓脸,凑到许老爷子身边,讨好的冲他笑,“老爷子,你说我们这案子啥时候能破?”

    许老爷子歪头瞄他一眼,勾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送过去。

    关公不明所以,不过还是听话的俯下身。

    “给我弄条警犬来,我就告诉你什么时候能破。还有,你回去跟箫迟那小子说最近不要开车,坐车也要坐后座。”许老爷子说的飞快,说完马上推开他,若无其事的控制着轮椅去找乔老爷子下棋。

    关公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拖着受伤的腿慢慢出去。

    乔暮把膏药给他,看了下时间,干脆送他回去,顺便回医院上班。

    急诊科的两个同事同时病倒,医院考虑到她急救经验丰富,本科专业又是临床,决定抽调她过去顶一周的班,下午开会,要提前过去准备。

    忙完医院的工作去接黄媛回家,箫迟已经到了,晚饭也准备好了,祖孙三个坐在天井里下棋。

    乔暮跟黄媛去洗了手,把碗筷准备好,招呼他们吃饭。

    许青珊晚上有约,不回来吃。

    不知道是不是两位老爷子跟箫迟说了什么,他脸上没有一点受打击的迹象,跟中午那个无精打采的他,简直判若两人。

    吃完拿了车开出去,乔暮透过后视镜瞄他一眼,好奇道:“许爷爷是不是给你指点迷津了?”

    “他让我别开车,别坐前面,说不是为了我,而是你。”箫迟低头,从裤兜里摸出盒烟,打开拿了一根叼嘴里,“我仔细想了想,还是听比较好。”

    关系到她,他真的怂。

    乔暮眼底浮起笑意,凉凉的来了一句,“今天是不是黄道吉日?”

    箫迟被口水呛到,低低咳了一阵,没接话。

    乔暮挑了下眉,直接把车开到他家楼下。

    上楼进了门,他灯都没开,拿走她头上的发簪,将她抵在门上深深的吻了一阵,抱起,大步进入客厅一块倒上沙发。

    晚风透过纱窗灌进来,温柔撩动白色的纱帘。

    过了一会,那风好似发了狂,猛的穿堂而过,白色的纱帘高高飞起又落下。

    地上淡淡的暗影也跟着风的节奏,在棕色的木质地板上进进出出的晃。

    不知过了多久,狂风又灌进来,窗帘再次高高飞起。

    乔暮整个人被燥热的风包围着,咬着嘴唇直颤抖。

    待那阵风过去,一切归于平静,她微眯着眼,黑白分明的眼瞳依稀覆上一层迷离的光。

    “乔暮……”箫迟浑身发颤地抱紧她,嗓音喑哑黏稠。

    乔暮嗯了一声,疲乏闭上眼。

    箫迟餍足亲吻她的额头,良久,恋恋不舍的坐起来,伸手拿了一根烟叼嘴里打火点着,顺便开了落地灯。“晚上不回去了,家里有裂风,你不用担心。”

    乔暮点了下头,抓着他的胳膊慢慢坐起,见他有电话进来,套上他的T恤,起身去洗手间。

    箫迟吐出口烟,接通三儿的来电,眉梢拢着不悦,脊背弓着,一瞬不瞬的盯着沙发。

    过一阵,他挂断电话,起身去敲了敲洗手间的门,不等乔暮出声,直接拧开门锁进去,从她手里拿走花洒。“你不打算解释一下么?”

 第41章 Chapter 41

    乔暮抬起头; 清凌凌的眼隔着氤氲的水雾睁大,嘴角翘起一抹清浅的弧度。“慌了?”

    箫迟绷着脸上前一步,花洒的水流冲到墙上,浴室里很快变得雾蒙蒙。她微微笑着; 那双眼透着一丝狡猾,还有一点好整以暇的意味。

    他盯着她; 胸口急速起伏; 嗓音嘶哑。“没慌……”

    这三年多,除了经常到仁济堂陪老爷子; 每天窥屏看她的生活; 他没有查过她任何的隐私。她说她有老外男朋友; 他是真信了。

    乔暮抿了下唇角,双手抱胸; 慵懒的倚着冰冷的墙面,眼底笑意渐浓。“这叫没慌?”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箫迟磨牙。

    “你不是才试过。”乔暮挑了下眉,直起身,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脏。“怂人。”

    箫迟闭了闭眼; 火气上来,关了花洒; 手臂一伸力道很重的将她拽进自己怀里,用力抱住。“谁怂?”

    乔暮回抱; 双手覆到他疤痕交错的背,哑着嗓子低喃:“谁问说谁。”

    箫迟抱着她,久久不出声。

    房子早上打扫过; 不过没开窗,有点闷。乔暮裹着浴巾,捡起地上的衣服,拿去阳台丢进洗衣机里洗上,倚着栏杆看箫迟打扫沙发。

    过一会,他把沙发套换下,抱在手里过来丢到洗衣机上,弯腰抱起她大步回房。

    “没够?”乔暮抓着他的胳膊,防止自己掉下去,恍惚有种那盒自尊超薄不用完,今晚别想睡的直觉。

    箫迟不说话,进了卧室伸脚把门勾上……

    隔天一早,清晨的微光从窗外透进来,壁挂空调下的半透明的薄沙窗帘来回飘荡,光线忽明忽暗。

    乔暮皱着眉头睁开眼睛,箫迟已经醒了,坐在床头,拿着手机出神。

    不适的眨了下眼,手臂慢慢抬起,掌心落到他宽阔的背上,才睡醒的嗓音透着一丝绵软的慵懒,“要走?”

    “嗯”箫迟取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打开,拿了一根叼嘴里点着。

    乔暮收回手,撑着床垫坐起来,靠上床头再次抬手覆上他的背。“现在走?”

    “舍不得?”箫迟回头,部紧实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在她掌心下起伏,嘴角勾着餍足的笑,“我也舍不得。”

    “那你去忙,我再睡一会。”乔暮闭上眼,整个滑进被子里。

    箫迟把烟捻灭,掀了被子,抓住她细白的脚踝将她拖过来,俯身抱起,重新坐下。“先吃早餐……”

    乔暮略抓狂,以为他又要来,不料他是真的准备好了早餐,就等她自己醒来。

    洗漱干净出去,她的衣服已经熨平平的放在沙发上,过去拿起一边穿一边回头,看着坐在餐桌前傻笑的箫迟,脸颊略微有些发烫。“几点醒的?”

    “就没舍得睡。”箫迟嘴里叼着根烟,没抽,眼神意味深长。“我要不要跟老爷子说一声,入赘你们家?”

    “你想太多了。”乔暮把胸衣的扣子扣上,拿起衬衫往身上套。

    她的衬衫是丝质的,丢洗衣机烘干后通常都皱的厉害,不过他熨的很平,活儿做的特别细。

    “合着,你是想退货?”箫迟嘴角的笑意敛去,额头冒出汗粒,血管筋脉狰狞暴起。

    乔暮低头把牛仔裤套上,甩了下头,拿起放在茶几上的发簪,三下两下把头发挽起来,大大方方的坐过去。

    郭鹏海取保候审的期限是一年,在这段时间内,任何事都有可能发生。

    以张良业的精明狡猾,不会不利用这段时间脱逃出境。

    他看过她的手机,应该没有找到她跟箫迟有关联的证据,但此人心狠手辣,被他知道他们在一起,万一狗急跳墙,后果不堪设想。

    “能退么?你这是强买强卖还没售后。”乔暮端起杯子喝了口牛奶,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丝促狭的笑。“创天的案子没彻底结案之前,我们的关系不会公开,这难道不是你的台词?”

    “一大早把天聊死,你存心不让我舒坦是吧。”箫迟叹了口气,伸手抚上她的脸,粗粝的指腹贴着她的脸颊,细细摩挲一阵,艰难收回。

    这确实是他想跟她说的话,这一夜,尝试了无数次都没法开口。

    “你还不舒坦?”乔暮揶揄一句,喝完牛奶把杯子放下,埋怨的语气:“腰都快被你弄断。”

    箫迟忽的笑出声,拿起筷子吃面。

    吃完才7点多,乔暮晚上没睡好,眼窝底下盘着一圈青黑,懒散的倚着厨房的门,看他剥荔枝取荔枝核,目光专注。

    厨房朝东,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他低着头,嘴角叼着一根没点的烟,侧脸的轮廓俊朗冷硬,精壮的胸膛浮着一层薄汗,肩头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抖动。

    阳光打在他身上,麦色的皮肤好似涂了层油,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性感极了。

    乔暮吞了吞口水,咬着唇过去,垫高脚尖坐到梳理台上,伸手拿了一颗剥好的荔枝丢进嘴里。

    箫迟侧眸瞄她一眼,偏头把烟吐进垃圾桶,洗了洗手,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毫无预兆地揽住她的背,低头亲她。

    乔暮被他吓一跳,及时避开他的吻,“不想出门了你?”

    “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放你走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时间。”箫迟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拿了一颗荔枝果肉喂进她嘴里。“下回过来别开车了,目标太大。”

    乔暮嚼着荔枝,双手攀着他的胸口,故意逗他,“不来了。”

    “不来你乱摸什么。”箫迟低笑一声,结结实实地堵住她的嘴。

    从厨房里出去,才熨平的衬衫全是皱褶,后背几乎湿透。乔暮呲牙,在他胳膊上留下深深的牙印,拿了钥匙背上包跟他一块下楼。

    黑眼圈打了好几层的遮瑕膏都遮不住,手脚虚软。箫迟却跟没事人一样,格外的精神,嘴角一直勾着,笑意藏都藏不住。

    乔暮无语,上了车把门关上,降下车窗朝不远处的三儿指,“去忙吧,我今天得守着仁济堂。”

    箫迟倾身过去,手搭在车顶,目光缱绻。“开车小心点。”

    乔暮嗯了一声,发动车子,缓缓倒车开出去。

    回到仁济堂,老爷子跟黄媛带着裂风去遛弯还没回,刘妈在厨房准备早餐。

    乔暮进去说了声自己吃过了,折回门诊打扫卫生,顺便把大门打开。

    关门半个月,这期间附近的街坊都是打电话过来找她,有知道今天开门的,纷纷过来慰问。

    收了一大堆的水果送去厨房,许青珊打着哈欠过来,拿了把荔枝,无精打采的去柿子树下坐着。

    乔暮把荔枝放进冰箱,交代刘妈一声,随手拿了一颗,边剥边往外走。

    中熟的妃子笑,味道酸酸甜甜,这个季节放冰箱里冰上两三个小时再吃,她一个人能吃两三斤。

    不过她最喜欢的品种还是糯米糍,吃多少都不会腻,也不怕上火。

    “乔暮,你觉得彭文修这人怎么样?”许青珊心不在焉的剥着荔枝,眉间笼着一丝烦闷。

    乔暮坐下,拿走她手里剥好的荔枝,迅速丢进嘴里。“你觉得好就是好,不用在意旁人的评价,最多也不过是爱上个人渣。”

    “我不爱他。”许青珊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睁大眼瞪她,“想吃自己不会剥么,谁惯的你这毛病。”

    “你剥好了不吃,我好心帮忙也有错。”乔暮语气凉凉,“他不是你的命中注定么,为什么不爱他。”

    许青珊撇撇嘴,又拿了一颗荔枝捏开剥壳,“是爱不起来,总觉得我要真下手,绝对头顶一片草原。刚见的时候他真的妥妥男神,见的次数多了发现比我还骚,太操蛋了。”

    “那你喜欢哪样的?”乔暮见她剥好,又抢过来丢进嘴里,满意眯起眼,“幽默风趣不喜欢,难道喜欢深沉内敛,低调闷骚的那种?”

    说完,脑子里闪过许青山的身影,眼神渐渐变得玩味。

    他……好像就是这种性格。

    “说不上来,我一开始是真的想扑倒彭文修,后来他表现出让我扑,随便扑的态度,我忽然觉得没劲透了。”许青珊看了看自己空了的手,起身敲她的脑袋。“又吃我力气。”

    “不吃了,我去整理下治疗室。”乔暮揉了下额头,起身走开。“彭文修骚是骚了一点,你要是无聊,就继续撩着玩,别失手就成。”

    “你也这么觉得啊,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问题。”许青珊追过去帮忙。

    乔暮回头瞄她一样,摇摇头,禁不住失笑。

    这么短的时间,她就能看清彭文修的为人,说明她一开始看中的,恐怕也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

    除了这个,实在找不出她会喜欢彭文修的理由,更别说是爱了。

    听完她絮絮叨叨的分析一通,治疗室也整理得差不多。老爷子跟黄媛带着裂风回来,许青珊听到声音,马上活蹦乱跳的跑出去,招呼黄媛跟她去把许老爷子接过来。

    乔暮站在门边看了一会,拿了本医案去守门诊。

    过一会,前院的动静歇了,黄媛拿着一把荔枝过来,欲言又止。

    “有事?”乔暮放下医案,顺手揉了下脖子,狐疑看她。

    “乔医生,昨天晚上……”黄媛低下头,咬着唇,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手里的荔枝,两边肩膀都缩起来,似乎难以启齿。

    乔暮抬了下眼皮,她忽然拿出自己的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递过来,“还是你自己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开婴儿车都小心翼翼好么/(ㄒoㄒ)/~~开快车会被锁的(⊙﹏⊙)然后……今天被基友说文案擦边球太明显,所以给改了下,爱你们么么哒~~~

 第42章 Chapter 42

    乔暮不明所以; 拿过的她的手机,低头望向屏幕。

    夜里没开灯,外边路灯透过来的光线有限,来人的脸看不清晰; 但是能看出比上次来偷袭的人身手矫健不少。

    裂风一声都没吭,扑过去咬住那人的胳膊就往地上摁; 看得人心都提起来。

    “爷爷知道么?”乔暮把手机还回去; 眉头皱起,“大概几点来的?”

    去箫迟家的时候; 路上他一直在留意; 没发现有人跟踪。

    “半夜2点多; 我做完作业上厕所,裂风从爷爷的房间里出来; 往楼下跑,我跟在后面走到楼梯口,见有人闯进来就录了视频。”黄媛压低嗓音,身体微微发颤。“爷爷好像不知道。”

    “没事的; 你别多想,安心复习准备考试。”乔暮摆摆手; 站起身去药房看监控。

    监控拍到的比黄媛手机拍到的更全面一点,那个人是拿着钥匙进来的; 而不是撬门。要不是黄媛叫住裂风,他的手恐怕都要被咬断。

    盯着屏幕看了一会,想起之前有两个小偷; 好像也是拿着钥匙来的,抿了下唇掏出手机给关公打电话,说完晚上的情况,转头给卖锁具的店子打过去,让他们送指纹锁密码锁过来。

    关公过来拿走监控,不一会锁具店的人也来了,乔暮要了两个锁,大门小门都换上。

    老爷子什么也没说,脸色如常。

    换好了锁,陆续有病人上门。老爷子领着裂风,跟教小孩似的,一边给它介绍手里的针是什么针,一边给病人下针。

    乔暮想笑又心疼。

    乔辉和聂兰近年内都不打算要宝宝,他想抱曾孙,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至于她……生一个自己养问题不大。

    想到这,不由的挑了下眉,暗暗计上心来。

    大概着是关门时间太长,今天的病人特别多,过了午饭时间还有好几个没施完针。

    乔暮替下老爷子,让他带裂风去吃饭。

    “不差那半个小时,一块吃吧。”老爷子停了手,坐到一旁,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从口袋里摸出狗粮逗裂风。

    乔暮好笑摇头,越来越觉得他像个小孩。事实上,她和乔辉小时候,谁都没这么活泼。

    下午,专门为残疾人提供设备的公司派人过来,在院子里铺设无障碍通道,许爷爷开心的不得了,一边看一边逗裂风,还不忘跟老爷子拌嘴。

    乔暮在治疗室给病人施针,黄媛做完了作业,乖巧过来帮忙。

    平静又忙碌的过到周三,箫迟老早发短信过来,说他晚上有空,到时候给她打电话。

    乔暮给他回了一条,中午下班的时候,拉着许青珊去移动营业厅,用她的身份证办了张新卡,装到旧手机上。

    之前不让箫迟给她发短信打电话,是担心去见张良业的时候,发生不可控的事。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一点不多余。

    换了卡给箫迟发了一条短信,乔暮跟许青珊吃完午饭便回医院继续值班。

    急诊跟针灸科那边不一样,这边任何时候都要有人在。

    这几天气象台天天发布橙色高温预警,因为中暑送来急救的病人不少。忙到天黑下班回去,老爷子带着裂风出去了,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乔暮把剩菜丢进微波炉热了下,开了电视调到霖州生活频道,端着碗去客厅一边吃一边看。

    关于创天旗下药厂涉案的跟踪报道还在继续,眼下主要关注的,几乎都是药厂的员工该怎么办。

    看到主持人说,希望尽快把工人安置妥当,眉头皱了下。

    下午的时候,救护车去创天药厂职工生活区,接了个自杀的职工家属。自杀原因是高考失利,到了新闻上,却变成忧心父目无法生活,大学生活费没有着落。

    默默吃完饭,收拾干净,箫迟还是没也消息过来,乔暮不太放心,想想又打消了给他打电话的念头。

    虽然抓住了不少人,但张良业手下还是有肯帮他卖命的,小心开得万年船。

    看完一档综艺节目,老爷子带着裂风回来,赢了钱,心情特别好的过来的泡茶。

    乔暮烧上水,见裂风乖乖趴在他脚边,更加担心箫迟。

    “愁眉不展的做什么,我到宁愿看你原来的样子。”老爷子开了洗茶具的电磁炉,眯着眼窥她。“秦斌白天的时候来了个电话,说是明天要过来配合调查创天的案子。”

    “他来他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乔暮把洗杯子的夹子拿出来放一旁,偏头瞄了眼裂风,话锋一转。“我今天在霖州人才网上发了招聘信息,你想收男的徒弟,还是女徒弟。”

    “不收了,等你试用期结束,就回来守着仁济堂,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老爷子倾身靠向椅背,没好气道:“秦斌这小子太没担当,得亏你没看上,不然你就是恨死我也不让你们在一起。”

    “你早就知道是他砸的球?”乔暮诧异。

    他什么都知道,完了还一年一年收人家送来的好酒,收人家送来的好茶。

    “这是学问,有些把柄,用在正当的时候是利器,乱用伤人伤己。”老爷子哼了声,不说话了。

    乔暮见水开了,洗好茶杯,拎起茶壶洗茶叶,冲头汤。

    喝完一壶茶,老爷子带着裂风上楼,乔暮收拾好茶杯茶壶,手机终于有短信进来。

    箫迟在门外,老爷子给的钥匙开不了门。

    乔暮关了灯出去给他开门,顺便把他的指纹也录到指纹锁里,告诉他开门的密码。

    箫迟把密码记下,关了门,伸手把她搂怀里抱住,“我们把张阳藏了起来,现在张良业和郭鹏海都有派人找他。”

    “他自愿跟你们走的,还是用了手段,小心被倒打一耙。”乔暮抬手抵着他的胸口,眉头皱起,“张良业心理素质过硬,以他的忠心程度,只要郭鹏海不怀疑他,你们的安排就毫无用处。”

    “关公带着他们去参加无人机摄影比赛,自愿走的。”箫迟解释一句,对她的看法十分认同。

    他们不止把张阳藏了起来,还有郭鹏海的女儿。

    能不能让这两人互相猜疑,在此一举。

    “创天成立初期两人就一明一暗互相扶持,孩子同时失踪,是考验也是催化剂,谁的私心更重,谁就输了。”乔暮伸出食指,挠了下他的胸口,微微挑眉,“你偷溜出来的?”

    “今晚轮到我休息,明天要出差一段时间,刚发现一条很重要的线索。”箫迟勾起嘴角,弯腰将她抱起来,关了灯放轻脚步上楼。

    老爷子还没睡,房里还能听到收音机里唱戏的声音。

    箫迟跟做贼似的,一步一步慢慢往她的房间挪过去。乔暮圈着他的脖子,使劲咬住唇,防止自己笑出声。

    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老爷子把家里的钥匙都给他了,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

    进了房间,老爷子的房门忽然打开,裂风冲过来用爪子挠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乔暮忍着笑,过去开门让它进来。

    裂风一进门就往箫迟身上扑,大尾巴跟永动机似的,一个劲摇。

    “我去洗澡。”乔暮拿了睡衣,含笑出去。

    箫迟抱着裂风,无奈极了。它这么跑过来,老爷子肯定知道是他来了。趁着乔暮去洗澡,他站起来,心情复杂的带着裂风一块过去打招呼。

    老爷子躺在摇椅上,眼睛眯着,摇头晃脑的跟着收音机哼唱。

    箫迟规矩坐下,竟是有些局促。“爷爷……”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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