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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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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老肉很香。”乔暮后背冒出热汗; 一贯清冷的脸庞,依稀染上芙蓉色。
“专门给你做的。”箫迟又亲了她一下; 松开她,伸手拿了块荔枝肉喂进她嘴里,“待这陪我。”
乔暮含着荔枝肉; 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汗水跟泉涌似的,消不下去。
箫迟偏头,将她含羞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
待菠萝咕老肉收了汁,他掂起锅装盘,又把蒸锅里的粉蒸排骨和清蒸黄鱼拿出来,招呼她帮忙。
乔暮吞了吞口水,唇边露出浅淡的笑意,“就四个人吃饭,烧这么多菜做什么?”
“不止四个。”箫迟趁机亲了下她的额头,拖着受伤的腿,慢慢挪出去。
乔暮把咕老肉放下,抓着他的胳膊,将他摁到椅子上,绕到他身后解下他身上的围裙,“坐着吧,剩下的我来。”
箫迟微笑点头,从裤兜里掏出盒烟拆了包装,取出一支叼嘴里,没点。
乔暮进了厨房,伸手碰了碰盘子,估计是被烫到,赶紧缩回去吹了吹,把蒸锅从灶上端下来,拿了抹布擦拭梳理台。
从他的角度望过去,正好能看到她的侧脸。
他们抓到人回来连夜突击审讯,发现此人跟银翘他们意外发现的灭门案有关,又听说线索是乔暮发现的,感觉略复杂。
说实话,他既庆幸能拥有她,又担心她太过理智,无论做什么都只要自己想要的那部分。
比如孩子……
那天上了车,他故意试探三儿,问他有没有在车上捡到什么不该捡的东西。
三儿说没有,也没拿这事打趣他。
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乔暮在算计他。
刚才她的反应,证实了他的猜测是正确的。她想要孩子,但跟他无关。
少顷,老爷子跟黄媛拎着蛋糕回来,裂风进门就蹿进餐厅,摇着尾巴往他身上扑。
乔暮把素菜端出去,拿了碗筷,招呼老爷子吃饭。
“等等,你许爷爷也要过来,青岚和青霞都出差了,托他给你带了礼物。”老爷子在箫迟身边坐下,又说:“乔暮,你去客厅把柜子里的刀伤药粉拿来,晚上记得给他换药。”
乔暮嗯了声,去客厅找到药粉,折回餐厅交给箫迟。
箫迟接过来,随手揣进裤子口袋。
说了会话,许老爷子坐着轮椅过来,脸色漠然。身后跟着无精打采的许青珊,还有笑得合不拢嘴的彭文修。
乔暮不动声色的跟许青珊交换了下眼神,含笑招呼他们入座。
蛋糕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由于多了个外人,两位老爷子都没提乔暮过生日的事,反而饶有兴致的盘问彭文修。
箫迟悄然握住乔暮的手,后背汗水淋漓。
两位老爷子都是人精,彭文修一看就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物,结果该说不该说的,被他俩忽悠得全都说了。
许老爷子一直希望许青珊三姐妹,能找到愿意入赘许家的对象,不料老大老二爽快的把难题推到许青珊身上。彭文修这次来,明显是没做好前期侦查工作,当他坚决表示愿意入赘时,两位老爷子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
这种眼神,他上次跟他们下棋的时候见过,只不过他们不是因为不满意他,而是担心他会连累乔暮。
“青珊这丫头从小就没心没肺,既然你愿意入赘,以后就好好相处吧。”许老爷子一锤定音,脸色更加不太好看。
许青珊的脸都要绿了。
箫迟有点云里雾里,余光见乔暮在笑,遂压下好奇心。
吃的差不多,黄媛去把蛋糕拿过来,点了蜡烛要乔暮许愿。
乔暮状似不经意的看一眼箫迟,低下头,双手合十认真许愿。往年生日也没怎么过,刘妈倒是记得年年给她煮寿面,今年算是意外的惊喜。
吹了蜡烛切完蛋糕,时间不过晚上9点,一行人移步客厅继续闲聊。
泡好了茶,乔老爷子招呼黄媛摆棋盘,忽然说:“箫迟,你身体不舒服,让乔暮送你回去早点休息。”
“行,那我先回去。”箫迟没客气,扶着沙发的扶手慢慢站起来。
许青珊瞟了他一眼,扭头望向乔暮,接话道:“你开我的车去,明天顺便帮我送去洗。”
“知道了,你今晚不用去电台?”乔暮也站起来,意味深长的看着彭文修。
许青珊摆手,让他们快走。
爷爷知道了彭文修喜欢去澳门赌的事,待会指不定怎么黑他呢,还是不要让箫迟围观的好。
他可是警察,反对封建迷信义不容辞。
乔暮忍着笑,跟箫迟一道出去,让他在前院等着,她上楼拿衣服。
箫迟坐到石凳上,许老爷子说话的声音从客厅那边隐约传过来,听着明显是要给彭文修下套,不由的失笑。
他压根就没看上彭文修。
等了几分钟,乔暮从楼上下来,裂风估计是听到动静,忽然从客厅那边蹿过来,围在他脚边转圈圈。
“后天我有空来看你,听话,好好守着老爷子。”箫迟摸了摸它的头,扶着桌子站起来。
乔暮去车库拿药箱,车子解锁的声音响起,过一会听到上锁的声音,她的身影出现在回廊,不疾不徐的走过来。
箫迟看着她,唇边的笑意渐浓。“就一点小伤,不用你拿这么专业的急救箱。”
乔暮瞟他一眼,没吭声。
许青珊的车钥匙和家里的车库钥匙她都有,穿过小门拿了车,箫迟坐到后座,裂风站在车外,巴巴的看着他们。
“裂风,你找爷爷去。”乔暮从车窗探出头,冲它摆摆手,发动车子缓缓开出去。
倒车出了车库,乔暮伸手摁下门锁的遥控,关上车窗,掉头往市局的方向开,“你直接从单位过来的?”
“审讯结束就过来了。”箫迟瘫在椅子上,低沉沙哑的嗓音透出一丝疲惫,“张阳没有失踪的消息泄露,张良业逃了,你发现的那桩灭门案,据我们抓回来的嫌犯交代,郭鹏海没有直接参与,但是给张良业下了命令。”
乔暮抿着唇,隐约猜到张阳没事的消息走漏,是因为微博,想了想什么也没说。
既然是工作上的失误,关公肯定会主动承认,她没必要再补上一刀。
箫迟好像很累,说不几句便睡了过去。
乔暮心疼莫名,到了他家楼下,回头见他还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皱了下眉,熄火拔了钥匙下去,绕过车头,打开后座的车门叫他。
“到家了?”箫迟睁开眼,含糊的问了句,抓着她的手慢慢坐起来。
这一个多星期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抓到人之后连夜回来突击审讯,一直到中午对方才开口。
他惦记着给乔暮过生日,交接了下工作便打车去仁济堂。
“到了,我扶你下来。”乔暮倾着身子,黑白分明的双眼,在昏暗中透出温柔的光。
“我哪舍得让你累着。”箫迟开了句玩笑,脑子清醒了些,松开她的手,挪动受伤的腿下车。
乔暮从副驾座取下急救箱拎在手里,锁了车,跟他上楼。
开门进去,箫迟开了灯,关上门,目光灼灼的将她抵到门上,嘴角勾起坏笑,“今天也安全期,嗯?”
乔暮脸颊发烫,避开他的目光,伸手推他,“去洗澡,我给你处理下伤口。”
箫迟不动,双眼眯成一条缝,故意凑过去亲她的耳朵,“我心甘情愿让你算计,要不要考虑下,把我也收了?孩子不能没有爸爸,你说对吧?”
“你想的还真远。”乔暮蹙着眉头,身上的热汗一层一层往外冒。“哪有这么快。”
“那我再卖力一点。”箫迟忽的笑出声,放过她,转身去厨房找保鲜膜。
乔暮吁出一口气,胸口怦怦直跳,僵在原地好一会才回过神。
她没做什么大坏事心里都慌,那些犯罪分子的心理素质,果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去评断。
箫迟洗完澡,身上就围了一条浴巾出来,大爷似的倒进沙发里。
乔暮好笑摇头,坐过去,小心解开包在伤口外的保鲜膜。
“张良业的出逃,完全打乱了我们的计划,还好反应及时,他没能离开霖州。”箫迟拿过一个抱枕垫到脑袋底下,放松眯起眼,“杨天禄的木材公司跟创天的家具厂有深入合作,这条线我们争取了很久,不过那小子油的很,其他的小事隔一段时间就给消息,大事不说。”
“他以后也没机会说了,今天一院那边又下了病危通知书。”乔暮拿着剪刀,小心剪下他腿上的纱布。
看到长长的伤口,不免有些生气,一共缝了六针。
“能回来就是万幸了,知足。”箫迟坐起来,伸手捏了下她的脸,一本正经的说:“孩子就不要了,哪天我真的回不来,你要换人也轻松些。”
第48章 Chapter 48
空调的温度有点低; 凉风吹过来,他认真说话的样子似乎也染上了一层冷意。
乔暮手上的动作顿住,缓缓抬起头来,对上他的眼; 那双漆黑的瞳仁好似蒙上了一层雾,看不清他的情绪。良久; 她扯了下唇角; 淡淡开腔:“我要不要给你弄片草原出来?”
箫迟错愕一秒,继而莞尔; “那敢情好。”
乔暮嘴角抽了下; 捏着缠在他腿上的胶布; 骤然用力撕开。
“嘶……”箫迟抽了口凉气,好气又好笑; “又公报私仇。”
腿上的毛发太浓密,那胶布缠了好几圈,她这么用力撕开,跟脱毛似的; 刺疼。
乔暮没好气的噎他,“活该。”
箫迟眯起眼; 慢慢坐起来,低头看着她的头顶; 清浅笑出声,“没良心……”
“我就是没有,不服憋着; 伤口出血了。”乔暮语气凉凉,低下头认真给他清理伤口。
箫迟伸出手,粗粝的掌心落到她颊畔,大拇指的指腹的贴着她的脸颊摩挲,忍不住笑,“吃饭之前,你说我是你男人,这事得作数吧,我可是以身相许了。”
乔暮心中一动,抿了下唇,拿开他的手起身扑过去,将他压到沙发上,眼神玩味,“我怎么听出委屈来了?”
“不委屈,你摸摸,高兴的不得了。”箫迟抓住她的手,加重力道往心脏的位置按,笑容愈发愉悦,脸上没点正经,“手感好吧。”
“臭不要脸。”乔暮低下头,出其不意的亲了下他的嘴角。“还困着?”
“有点。”箫迟抱着她,手伸进她的衬衫里。“好几天没合眼,看到你才精神些。”
“躺着吧。”乔暮抽身离开,坐回小凳子上,继续给他清理伤口。
“听你的。”箫迟扯过靠垫枕上去,气息不稳的喘了喘,说:“出去之前,爷爷教了我几招保命的招数。”
乔暮抬头瞟他,没接话。爷爷是真心把他当孙女婿看,家门钥匙在她不知情的时候给了,没准过两天户口本也会送出去。
“这个人手上有枪,早年是郭鹏海催款队的头,后来上岸出去单干,手脚的功夫都不弱。我们追到山上,伤了六七个人才活捉,当地市局有个兄弟断了手筋,差点没下山。”箫迟拿起茶几上的烟,放手上敲了敲,抖出一支叼嘴里,没点。
乔暮嗯了一声,把刀伤药粉倒进药瓶的盖子里,拿棉签裹了一层小心敷到伤口上,“这药得每天都换,三儿他们几个也受伤了吧?回头你给他们带些。”
“知道。”箫迟低下头,看她麻利的把伤口包上,忍着疼不出声。
乔暮恰好抬头,看到他样子,好气又好笑。“疼不会说么?”
“你不是让我憋着么,再说,我说了你也不心疼。”箫迟又笑,伸手扣到她颈后,力道很轻的捏了下,“去洗澡,我去把卧室的空调开开。”
乔暮挑了下眉,收拾好急救箱,从袋子里把睡衣拿出来,起身去洗澡。
箫迟跟过去,在门外亲了她一下,拐去卧室。乔暮关上门,看到放在洗手台的至尊超薄,身上又热出一层汗。是他上回带去仁济堂的那盒,外包装压的有点变形了,很好分辨。
合着他是证据确凿了才审她……
洗完套上睡裙出去,箫迟估计是困疯了靠着床头睡着过去,浴巾丢在床头柜上,手机开了静音,正好有电话进来。乔暮坐过去,低头望向屏幕见是银翘,抿了下唇叫醒他。
箫迟含糊应了声,接过手机划开接通,顺便开了免提,“说。”
“我从医院带了药和纱布回来,在你家门口呢,开门帮你换药。”银翘充满关切的声音传来,“三儿说刀口再进去一分,你就回不来了。”
乔暮眯起眼,好整以暇的看他。
箫迟尴尬地咳嗽了两声,说:“听他瞎说,我没什么事,就算有事你嫂子也不会不管我。”
“迟哥……”银翘顿了下,嗓音微微变得尖锐,“她根本就不是真心对你。”
恨铁不成钢的语气,透过手机屏幕漫出来,酸了一屋子。
箫迟眉头皱起,余光瞥见乔暮在笑,脸色悄然变得凝重,“我的私事你别管,就算她有十个八个男朋友,只要没跟人结婚,我就信她。”
“迟哥!”银翘动怒,“我承认自己不如她,但我不会眼睁睁看着她玩弄你的感情!”
“我再重申一次,我信她。”箫迟火大的挂断电话,坐起来粗粗喘气,“谁惯的她这毛病。”
乔暮忍着笑,伸出手,食指的指腹落到他胸口,力道很重的往下戳,“她说我玩弄你。”
“我乐意。”箫迟收了火气,捉住她的手把她拽过来,深深堵上她的嘴。
正吻得难分难舍,外边传来敲门声,听着就能感觉到火气不小。
乔暮推开他,伏在他胸口语气凉凉的揶揄:“我去开门,还是你去?”
“都不去。”箫迟掐着她的腰窝,拿起丢下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银翘的号码打过去,接通就说:“我跟你嫂子要休息了,你能不能不捣乱!”
耳边静悄悄的,跟着传来“嘟”的一声,通话中断。
箫迟丢开手机,调暗了台灯,抱着她,喉结不住滚动,“明天我搬仁济堂住去?”
“先把你的遗书给我读一遍。”乔暮挪了下身子,尽量不碰到他受伤的腿。他们进山抓捕,真砍伤了大动脉,止血不及时,他是有可能回不来的。
想到他轻描淡写的说没事,只是缝了三针,心里就格外的不舒服,堵得厉害。
箫迟垂眸,看清她眼底的坚持,默了默,抱着她往上挪了下,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遗书拿出来,哑着嗓子开始读。
老头干了一辈子刑警,给母亲写了几十封的遗书,不懂事的时候觉得他矫情,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
后来,他一次次负伤,一次次十天半个月不见面,他想他的时候,就一遍遍的看着那些遗书,看他把身后事安排妥当,忽然理解了他的难处。
轮到自己头上,这种有话没法说的感觉更堵得慌。
他孑然一身,走就走了,会有人给他安排,最放不下的是乔暮。就算走,他也想她好好的,找一个可以跟她白头到老的人。
“以后不要写了。”乔暮听他读了一段,伸手拿走折了折用手机压到床头柜上。“我不爱看,也没想过换人。”
“那就不换。”箫迟笑了下,掌心贴着她的腰滑下去,没碰到阻拦,喉咙瞬间发紧,“真安全期?”
他在她房间的抽屉里,发现被她藏起来的东西,还嘴硬不承认。
“没完了还……”乔暮脸颊发烫,又羞又恼地堵住他的嘴。
隔天一早,乔暮睡醒过来,箫迟已经准备好早餐。
洗漱干净换上衣服坐过去,眯着眼嗅了嗅,嘴角微微上翘,“一大早,你上哪买的豆花?”
“对面的巷子里,老三粥铺,知道咱局大部分人都是夜猫子,每天5点准时开门,已经很多年了。”箫迟把牛奶推过去,问起杨天禄的事。
他从山上下来,听银翘说杨天禄提供的证据,是她帮忙找到的,意外之余又觉得正常。
她学的理科,性子又冷,对什么都观察入微,并且极其的敏感。
“给他做清创手术的时候,他醒了过来,应该是认出我了,后来我去重症监护室探望,他让我通知你抓人。”乔暮拿着汤匙,舀了一勺豆花送进嘴里。“我觉得这事跟丽柏门前的挟持案有关联,就通知了银翘。”
豆花还温着,红糖的味道甜而不腻,入口即化。
她很久没吃了。
吃了几口,满足的舔了舔嘴角,抬头撞进他缱绻的目光里,心跳了下,继续道:“他打着给老太太找墓地的幌子,骗到青珊,肯定也会利用老太太做了很多别的事。”
“许青珊不是被骗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不过他确实很喜欢用他们家过世的老太太行骗。”箫迟扬眉,三下两下把自己的那碗吃完,拿起筷子开始吃炒河粉。“不止骗财还骗色,栽他手里的人不少,但受害人不报警,我们也没办法处理他。”
乔暮抬眸,黑白分明的眼底浮起好奇,“骗色?”
“骗色,网上多的是开店给人算命的,号称什么美女半仙。”箫迟嘴里发出一声轻嗤,放了筷子,“他就骗这种,笃定了对方不敢报案,别说,还真得手了。”
乔暮想起许青珊差点被打的事,眉头皱了下,“一个都没报警?”
“没有。”箫迟苦笑,“但凡有一个报警的,他没准还能多活几年。国家一直反对封建迷信活动,真报警,谁都不干净,对方又是女孩子,吓一吓脸皮薄的就哑忍了。”
乔暮略无语。
箫迟吃好,嘱咐她记得喝牛奶,起身回厨房把切好的蜜瓜端出来,放到她手边。“晚上等我去接你。”
“嗯”乔暮接过盘子,尝了块蜜瓜,眨了眨眼把盘子挪过来。
箫迟忍不住笑,拉开椅子坐到她身边,看着她把小盘的蜜瓜吃完。
“好看么?”乔暮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
“好看极了。”箫迟探身过去,出其不意的吻她。
一吻毕,乔暮给他换了药,一块下楼。回到医院附近,见洗车行开了门,顺路把许青珊的车子送去洗,步行回医院上班。
9点多,张阳忽然打电话过来,接通就听他说:“乔医生,黄媛不见了!你快回来!”
第49章 Chapter 49
乔暮把手机拿开一些; 回头跟同事说了两句,抬脚往外走,“你别急,先跟我说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黄媛失踪; 老爷子肯定会第一个打电话给她,这个时间仁济堂刚开门不久; 不会有多少人。
除非; 她不是在仁济堂出的事。
“我之前不是参加无人机摄影比赛去了么,给她带了礼物; 她说好久没吃凉拌凤爪; 我们就一块出门去买。我去排队付钱; 回头就不见她了。”张阳粗粗的喘着气,估计是吓坏了; “我打她手机关机,人也没回来。”
“你再找找,街上那么多人,总有看到她的。”乔暮安抚一句; 说找朋友帮忙,挂了电话回办公室打开包; 换了手机给箫迟打过去。
张良业一直不知道黄玲有个妹妹在霖州上学,姜半夏死后; 他派人去她原来租住后来黄媛自己住的地方,目的是想找回那张内存卡。
恰好,那天黄媛不在。后来知道她的存在; 应该是去找姜半夏的家人时发现的。眼下黄媛失踪,不排除他想拿她当人质的可能,正好断了张阳想留在国内的念头。
“我查一下事发地附近的监控,有消息立即通知你,你那边要是有她的消息,也及时通知。”箫迟的声音传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乔暮说了句保持联系,挂断电话拿着新手机再次给张阳打过去。
黄媛还是没回仁济堂,手机依旧打不通。
乔暮抿着唇折回治疗室,有些心神不宁。
中午下班回去,箫迟那边还没来消息,黄媛也没回来,张阳去报了警,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在回廊里不停的踱步。
乔暮过去,认真的问他到底有没有跟黄媛吵架。
“真的没有,我发誓。”张阳眼眶发红,一屁股坐到廊下的凳子上,烦躁撕扯自己的头发,“乔医生,你说她会去哪啊,我爸跟我们家保姆都失踪了,她也失踪。”
“先吃饭吧,既然已经报警,应该很快就能找到她。”乔暮脸色凝重。
黄媛很听话,至少在她眼皮底下的时候,非常的乖巧。放假这几天,每天早上都很早起来,陪老爷子练拳遛弯,照顾裂风。
刘妈就负责打扫仁济堂的卫生,浇浇花买菜做饭,楼上的卫生几乎都是她在打扫,老爷子的衣服也是她的洗的,半点不用人操心。
“乔医生,我真的好怕……”张阳难受的哭出来,脊背弓着,双手捂着脸,消瘦的双肩高高耸起,“我怕她被坏人欺负,怕她又跟那些人混一起。”
“不会的,她住在这一直很乖。”乔暮叹了口气,坐到他身边,抬手拍拍他的肩膀。
黄媛到底去了哪,半天过去一点消息都没有,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正头疼,旧手机有电话进来,知道是箫迟立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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