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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27-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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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青珊被口水呛到,咳了一阵,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一本正经说:“从八字看,还是孟长风最配你,想不被他缠上你最好结婚,我是认真的。”

    “信了你的邪。”乔暮喝了口水,说回正事。

    埋单下楼,为了避免她被人打死,乔暮从车上拿下药箱让她拎着,用她的手机给事主打电话道歉,询问还车的事。

    对方很好说话,还一个劲说早上太冲动,不住道歉。

    乔暮跟对方约好时间,把手机还给许青珊,让她先把车开回去跟许老认错,她打车去药厂。

    再见秦斌,越看他越不顺眼,脸色也比之前冷了很多。

    考察结束时间已经很晚,秦斌听取团队成员的意见,就近在郊区吃晚饭。

    乔暮没车,只好留下。

    吃饭的地方,是家开了很多年的老牌海鲜大排档。进去要了位子坐下,服务生过来上茶水,乔暮说了声谢谢,发现那服务生眼熟,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定睛再看,发现不认识,莫名安心。

    过了一会,秦斌跟她身边的人换位置,拿起菜单,问她想吃什么。

    乔暮偏头,粗粗扫了一眼菜单,漠然报上两个菜名。

    “晚上有没有空?”秦斌把菜单递给同事,闲聊的口吻。“他们刚到,想去放松一下。”

    乔暮喝了口茶,嗓音平平,“没有。”

    秦斌脸色讪讪,沉默下去。

    五一收假,病人一下子多了起来,乔暮去中医院参加笔试回来,厚着脸皮留在药堂帮忙,不管老爷子怎么黑脸都不走。

    老爷子被她折腾得没脾气,只好默许。

    李成安多请了一天的假,回来居然比平时早了半个小时,手里拎着一只著名品牌化妆品的袋子,精神抖擞,全身的毛孔都冒着难掩的喜气劲。

    乔暮瞟他一眼,拿着记录本写就诊记录,没吭声。

    他进去跟老爷子说了会话,过一阵换了身白大褂,抱着一盒化妆品过来,轻轻推到她手边,轻描淡写的语气。“我从香港带回来的,完全天然无刺激,适合大部分肤质,不会过敏。”

    乔暮看着他身上的白大褂,眉头微皱。

    爷爷竟然让他出师,看来是真的不需要她继续帮忙了。

    抿了下唇,收回视线,故意装傻。“这个牌子确实不错,霖州机场免税店也有卖,师兄是打算送给谁?”

    李成安脸上的笑容僵住,嘴巴张了张,话还没出口外边忽然进来人。

    乔暮收了笔,神色淡淡的看着秦斌。“你来做什么。”

    “我看你车上的急救包好像旧了,给你换个新的。”秦斌回头冲助理使了个眼色,扭头望向李成安。“李医生好。”

    李成安摸了摸鼻子,干笑一声,拎起台子上的化妆品,转身往治疗室走。“我忙去了。”

    乔暮点头,把笔和记录本收起来,站起身,背上包径自出了柜台,边打电话边往外走,仿佛秦斌不存在一般。

    “秦总?”助理抱着车载急救包,低着头,不敢去看秦斌的脸色。

    秦斌摆摆手,转身跟出去。

    乔暮似有所感,停下来,抬手看了下表,漠然的语气。“给你半个小时的时间把话说清楚。”

    秦斌咬牙,指着远处的茶楼。“过去谈。”

    乔暮斜他一眼,径自迈开脚步。其实真没什么好谈的,她只是不想他去烦爷爷。

    “我这边工作时间很自由,报酬方面你随便提。”秦斌试图说服她。

    乔暮曲起手指,在桌子上弹了弹。“不稀罕。”

    秦斌蹙眉,朝阳恰好照入,她沉静的面容笼在阳光下,那双眼黑漆漆的,像一汪毫无波动的深潭,幽幽映出他的模样。

    他看着她,眼前又出现她的脸被鍉针穿透,双眼惊恐瞪大的画面,眉头拧紧。

    那时候,她一定很疼吧……可她没告诉老爷子,而是让乔辉帮忙拔针。

    看到她满嘴的血,和始终睁大的眼睛,他其实也吓坏了。

    那天,她拿着老爷子给的鍉针,神情专注的坐在前院的石桌那研究,他和另外几个一块在药堂养病的小孩玩球,叫她不理,于是故意拿球砸她。

    谁也没注意到他,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包括她。

    伤口愈合后虽然没有留疤,但她的脸却做不出任何的表情,一直到现在。

    这么多年,他始终不敢承认,也不敢跟老爷子道明真相,然而每次闭上眼,他都会梦到那一幕,夜不成寐。

    想到这,秦斌抬手按了按眉心,艰涩开口:“只是工作也不行?”

    乔暮嗓音发凉。“我是医生,对身体有毛病的人天生抗拒,你不用自我感觉良好。”

    秦斌的脸色霎时变得异常难看。“你非得这么刺我才舒坦?”

    “对。”乔暮无聊的晃着茶杯,目光沉静幽深。“你从哪找来的自信,觉得我必须接受你的施舍?”

    秦斌按了按眉心,嗓音发沉,“不是施舍,我是认真的希望你能考虑。”

    “不需要考虑。”乔暮恍惚有种对牛弹琴的错觉。

    秦斌咬着后牙槽,低下头去,出神的盯着杯中的茶汤,“那天去家里吃饭的箫迟,你喜欢上他了?”

 Chapter 19

    乔暮垂眸,目光在他手中茶杯上打了转,落到窗外的街道上。

    秦斌仿佛一个被戴了绿帽,气急败坏质问出轨妻子的丈夫,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不舒服。他连朋友都不是,哪来的理直气壮。

    眯了眯眼,收回视线好整以暇的注视着他,嘴角抿了下,说:“是喜欢……上他。”

    “乔暮!”秦斌眼底黑气缭绕,抬起头,极力克制怒火。“他也是病人,你怎么不歧视。”

    “他肾好。”凉凉的语气,话里却裹着核爆般的杀伤力。

    秦斌胸口一滞,端着茶杯的手猛然收紧力道,微微有点抖,手背的骨节白成一线。“你们真在一起了?”

    乔暮倾身,慵懒靠着向椅背,泛着冷意的脸庞映着阳光,好似在笑。“你有资格和立场这么问么。”

    秦斌面容绷紧,缓缓松开茶杯,把一身的火气悉数敛去,退而求其次。“希望你能认真考虑,来我的公司工作。”

    乔暮曲起食指弹了下桌布,耀眼的光线里,升起无数白色的粉尘微粒,双眼微眯。“有病。”

    “给我一次机会。”秦斌倾身,脊背微微弓着,双手置于桌上随意交叠,漆黑的眼里泛起波澜。

    “办不到。”乔暮叩了叩桌子,利落站起身,背上包潇洒离开,“别再来烦我,我不是精神科医生。”

    秦斌慢慢坐直起来,双手搭在桌子上,抿着唇目送她走出茶楼。

    她的背影消瘦而单薄,脊背挺得直直的,步伐明显变得轻快,仿佛甩下了个大包袱……

    乔暮从茶楼出来,给许青珊打了个电话,拦下出租去修车行。

    乔辉的车损毁不是很严重,原本应该两三天就能修好,赶上五一假期这才拖了好长时间,剩下的理赔事宜,许青珊会处理,不用她去跑。

    许青珊这几天被收拾的很惨,脸上顶着漆黑的黑眼圈,跟熊猫似的,皮肤也没有任何光泽。

    乔暮瞥她一眼,示意她掉头,事主的公司就在这一带。

    路上,把自己认识的男人都过滤一遍,决定给关公打电话。他们很忙,不知道有没有空帮忙。

    孟长风太斯文镇不住场,另外几位相熟的发小也是老实人,还不如她胆大。许青珊的两个姐夫就别指望了,大姐二姐不开口,谁敢出面。

    电话接通,乔暮把困扰说了下,关公意外的爽快。“我们马上到。”

    乔暮说了声谢谢,结束通话,缓缓加速。

    对方约她们到他公司去,离修车行不远,是一家做木材进出口生意的公司。

    到了地方,对方又说他在堆场,让她们过去。

    乔暮只好又给关公打电话,歉意说明情况。关公倒是没说什么,让她别担心,直接过去就行。

    堆场在市郊,边上是木材加工厂、板厂,一下车,耳边全是各种各样的机器轰鸣声。

    许青珊紧挨着乔暮,心虚不已,“要不要找几个帮手来?万一他要扣人怎么办?”

    乔暮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望向平稳开过来的黑色福特。

    关公开车,副驾座上的人看不到脸,懒散没正行的样子,除了箫迟没别人。

    车子停下,关公下了车,笑呵呵地走过来。“嫂子。”

    乔暮偏头,隔着挡风玻璃,对上箫迟似笑非笑的眼,抿了下唇。

    “叫错了。”纠正一句,扭头望向堆场出入口。“他很快到,我们等等。”

    许青珊被关公那一声“嫂子”震的不轻,睁大眼端详乔暮片刻,扭头瞄一眼坐在车里不下来的箫迟,悄然伸手拽她。“你不是的吧?”

    竟然是那个虚得不行的烂桃花。

    “不是。”乔暮拍拍她的肩膀,给她和关公做介绍。

    关公个很高,一张脸被太阳晒得黑到发亮,一笑,牙齿显得特别的白,给人的印象很随和,不说话的时候,样子却有些吓人。

    许青珊又往乔暮身边缩了缩,想问她怎么认识的,话到嘴边又吞回去。

    她们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老实安分,关公一脸匪气,看着不像好人。

    过了大概三分钟,堆场里缓缓开出来三辆白色路虎。车一停,立即下来十来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乔暮吓一跳,有点庆幸把关公拉过来。

    “杨总……”许青珊挺起脊背,跟走在最前面,穿着一身西服,脖子上却挂着一条粗粗金链子的男人打招呼。“不好意思,事情办成这样,我真的很抱歉。”

    杨天禄瞄了她一眼,视线落到关公脸上,太阳穴顿时突突的跳,顾不上身后的小弟,将他拉到一旁,印帕撑庑Α!俺俑缱罱玫陌伞!�

    关公朝福特点点下巴。“车上呢。”

    杨天禄一听,脸都要绿了。分神的功夫,又有两辆车开到,从车上下来两个大美人。

    乔暮回头,见大姐和二姐从各自的车上下来,倚着车门,一脸淡定的望过来,看戏的表情。

    果然是亲姐……默了默,伸手把许青珊往回拉。

    杨天禄也看到了,点着烟,低头抽了一口,额上渐渐冒出冷汗。“都是她姐?”

    其中一个他认识,在海关工作。

    “都是,亲的。”关公笑,俩骗子遇上,谁都不报警,也是神奇。吐出口烟,嗓音压低,打趣的口吻。“你家老太太的坟被冲多少次了,这回准备讹多少,打个折呗?”

    “车子原价总得拿回来吧,不然我就亏了。”杨天禄的手微微有些哆嗦,又拉关公走远,悄声打听。“冷美人是迟哥的人?”

    “眼力劲儿不错嘛,迟哥说了,车子她照开,按8折付你车钱,你恐吓人的这事算揭过去。”关公抬手往身后指了指。“嫂子还没过门,你看着办。”

    杨天禄腿一抖,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关公见他识趣,低声警告几句,拍下他的身份和卡号,转身折乔暮身边。

    “怎么样?”许青珊见他一脸轻松,悬着的心渐渐落下。

    关公把手机递过去,一本正经的口吻:“车给你了,你按8折付车钱。”

    许青珊深吸一口气,央求的看着大姐和二姐。“我没钱。”

    “加油,你是最笨的。”大姐和二姐相视一笑,转身回到车上,瞬间倒车离开。

    许青珊吃了一肚子尾气,风中凌乱的看着她们的车子没入车流。

    这就完了?

    那她们过来干嘛!

    乔暮莫名想笑,丢下她,过去敲福特的车窗。

    箫迟降下车窗,嘴里嚼着口香糖,一脸慵懒的表情。“吓坏了?”

    “你觉得像么。”乔暮挑了下眉,直起身折回去。箫迟望着她的背影,眼底露出了然的笑,要真不怕,就不会找关公帮忙了。

    许青珊转完账,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乔暮懒得安慰她,客气的跟关公道谢。

    关公“嘿嘿”笑了声,高高兴兴地转身上车。

    “你美个什么劲。”箫迟把口香糖吐到纸巾上,丢进垃圾袋里,摸了支烟点着。

    关公但笑不语,哼着不成调的歌,发动车子倒车开出去。

    离开堆场,见箫迟心情不错,忍不住泼凉水,告诉他队里新增了个成员,慢慢悠悠的爆出银翘的名字。

    银翘?箫迟坐直起来,微微有些诧异。“这事谁批的,我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关公吐出口烟,幸灾乐祸的笑出声。“正式命令已经下了,你之前在休假,不通知你也正常。”

    箫迟按了按眉心,把抽了一半的烟捻灭,重重倒向椅背。“这都谁出的馊主意,咱队有三儿当花瓶,再来一个我可消受不起。”

    关公又笑,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谁下的命令,那朵花要来,挡都挡不住。

    怎么说也是队里拿得出手的美人,要啥有啥,性子泼辣大方,追的人还不少。

    可人家死心眼,就看上箫迟了,从警校一路追到分局又到市局。

    同样是光棍,待遇还是有差别的,毕竟是看脸的世界。再说了,箫迟不仅有脸,技术和经验都过硬又敢拼,队里从上到下,没人不服他。

    箫迟心烦,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解锁,也不管什么时间,翻出个号码就拨了过去。

    队里要来什么人,事先竟然不经过他同意,哪有这么办事的。

    打了三次对方都拒接,箫迟火气上来,寒着脸吩咐关公回局里。

    “我给你交个底吧,这事找谁都没用,人家是这个案子的技术支持,年初那阵评比她可是拿了第一。”关公一脸同情,却仍止不住笑。“一座冰山,一座火焰山,这冰火两重天的滋味,美死你。”

    “好好开你的车。”箫迟眼底染上一抹阴鹜,烦躁闭上眼。

    五一之后,霖州正式进入夏天模式,早上七点的阳光就能把人晒晕,气温持续走高。

    乔暮一边等医院的面试通知,一边厚着脸皮留在仁济堂帮忙,几乎把出诊的活都接了下来。

    要她给老爷子打下手没问题,换做李成安,终究不甘愿。

    转眼周末,孟长风忽然来电话,让她帮忙去给个朋友施针,说对方是女的,因为认识有些穴位他不方便下针。

    乔暮问清楚病情和地址,听他说出对方的名字,迟疑了下,答应下来。

    家属院很新,像似才入住一两年的样子,楼前花坛的草坪还没长齐。

    乔暮停车上去,找到对应的门牌,抬手按下门铃。

    片刻后,房门打开,银翘穿着一件宽大的男性t恤出现眼前,客气的冲她笑。“乔医生您好,孟大哥都跟我说了,麻烦你跑一趟不好意思。”

    “没事。”乔暮粗粗打量她一眼,抬脚进去。

    比她小了个两三岁的样子,五官英气明眸皓齿,齐肩长的头发显得有些凌乱,估计是才从床上爬起来。t恤很宽大,仍遮住不住那两条笔直的长腿,上边真空,风光汹涌。

    “让您见笑了,家里有点乱。”银翘领她进去,随便整理了下沙发,整个趴上去,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乔暮没接话,视线扫过电视柜上,箫迟和他父母的合影,抿着嘴角把药箱放下,准备一番,拿出毫针,根据她的情况,把她的睡衣掫起来,徐徐下针。

 Chapter 20

    空调的温度调的很低,但是开着窗户,几乎感觉不到凉意。

    乔暮给她扎完针,身上出了层汗,衣服黏黏的贴着后背,很不舒服。

    银翘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上半身看电视,气氛诡异的寂静下去。

    乔暮假意看表,认真观察一番,收了视线继续留意她身上的毫针变化。这房子应该很长时间没人住,即使开了窗户,又开着空调吹,空气里那抹淡淡的干燥粉尘味和霉味,依旧不散。

    木地板似乎也没来得及清理,客厅这边脚印凌乱,走道那边仍旧落着一层灰,没人经过。

    也就是说,箫迟根本就没回来过,除非他们能忍受酷热不开空调,还在沙发上办了一夜的事。

    过了五分钟,银翘把电视的声音调小,回过头跟她闲聊,“乔医生,你跟孟大哥关系很好吧?我常听他提起你。”

    “我们是师兄妹。”乔暮神色淡淡。

    “难怪。”银翘恍然大悟般,又说:“他好像很喜欢你,大学期间的影集里,几乎都是你的照片,研究生毕业论文也是为了你写的。”

    乔暮挑眉。“我知道。”

    银翘瞬间没词,好一会才继续问:“他有没有跟你表白过?”

    乔暮垂眸,动了下她身上的针,眼底划过一抹笑。“你对他是感兴趣,还是暗恋?”

    银翘被口水呛了下。“都不是。”

    “我不是你的情敌,假想敌都不是。”乔暮挑明她请自己来的的用意,轻描淡写的语气,“而且,他不知道你把我约来他家,我说的对么?”

    银翘错愕,眼里多了几分欣赏。“你当医生屈才了。”

    “夸我?”乔暮瞄了眼手表,慢慢开始取针。“你也不错,傻一点的或者真跟他有什么就上当了,让你如此费心布局,真是抱歉。”

    “也没有太费心。”银翘脸上的笑意敛去,略尴尬。

    乔暮“嗯”了一声,不疾不徐的打开药箱,把针收起来。“如果是我,我会推迟五分钟,这样箫迟一进门正好撞到,遗憾的是,你心虚了。”

    银翘站起来,攥了攥拳头,脸上依旧镇定如常。“何以见得?”

    乔暮合上药箱,拎着站起身,大大方方的正视她的眼神,伸手戳向她的左胸。“这儿跳的很快。”

    她手指下的压力很大,银翘本能抱住胸往后退,脑子里像似有什么东西炸开,嗡嗡作响。

    乔暮眨了眨眼,扭头开门出去。

    下了楼,箫迟恰好从车上下来,分秒不差。他手里拎着一只环保袋,看样子像是刚从超市采购回来。

    乔暮波澜不兴的冲他略略颔首,扭头去拿车。

    箫迟蹙眉,叫住她。“乔暮。”

    “嗯”乔暮应了声,把药箱放进副驾座。

    箫迟过去,无意识往楼上瞄。早上银翘跟他拿钥匙,说是先过来补个觉,不跟他们一块去超市采购。

    不好的预感升上来,拧眉拦住她打开车门的动作。“到家里去坐坐。”

    乔暮拉开他,上了车,把车窗降下来,微微仰着脸,眼神玩味。“做……什么?”

    语毕,发动车子,丢下他绝尘而去。

    箫迟眉峰压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关公的车子回来,几个人下了车,笑呵呵的围过来。

    “刚才出去的车子,是乔医生?”关公见他跟木桩一样站着不动,眼皮跳了跳。

    箫迟不吭声,舌尖卷起,无意识的扫了下牙尖,眯眼目送乔暮的车子驶出视线。

    做……什么?

    关公递给他一根烟,自己也拿了一根叼嘴里,打火点着。

    抽了一口,见箫迟还是那副样子,意识到真的是乔暮来了,没准还上了楼,还进了他家,看到银翘……

    “嘶……”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凑过去帮他把烟点了,“女人对付情敌的时候都是福尔摩斯,而且手段登峰造极,我什么都没说,你问三儿。”

    “什么情敌?”箫迟总算有了反应。

    关公吐出口烟,曲起胳膊顶了他一下。“乔医生无缘无故来咱家属院做什么,难道不是有人请她来的?”

    那天银翘死活要跟去仁济堂,敢情她早就知道箫迟不正常,还查了乔暮。

    这就有点过分了。

    三儿他们几个也跟着附和,一个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全局的人都知道银翘喜欢他,发誓非他不嫁,一直以他女朋友自居。

    箫迟抽了口烟,寒着脸上楼。

    开门进去,银翘穿戴整齐正在打扫客厅,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箫迟站在门口,清晰闻到空气里那一丝微不可察的香味,眼底霎时酝酿起风雨,“我给你脸了是吧?”

    银翘手上的动作一顿,头皮隐隐发炸。“什么意思?”

    箫迟拿眼看她,目光发沉,像狼一样盯了几秒,把袋子丢下,扭头就走。

    关公和三儿他们几个站在门口面面相觑,复又盯着银翘看,谁都没去追他。今天是他爸的祭日,能让他发这么大火,银翘也是够能作的。

    “你们什么眼神。”银翘抬高下巴,不耐烦的语气。“说清楚。”

    “你让我们说你什么好呢。”关公倚着鞋柜,目光如炬。“你要作妖,我们都不拦着你,可总得挑个日子吧,今天是箫迟他爸的祭日。”

    “我旧伤犯了,请医生过来给瞧瞧也不行?”银翘嘴硬。

    关公摸摸鼻子,回头跟三儿交换了下眼神,不疾不徐伸出手。“钥匙还回来,这个案子跟不跟,自己看着办。”

    银翘脸色微变。“你说什么!”

    “自己想。”关公说完,留意到钥匙就在鞋柜上,拿起就走。

    三儿他们几个也都同情的看了看她,转身下楼。

    银翘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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