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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小娘子-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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豫地打下来。
“我……”
梁忆梦的话还未开口，杜老便洞穿了一般：“别妄图给自己的不专心找借口，要是不想学你还是别来了，来了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梁忆梦汗颜，自己不过抬眼看了小郭一眼，就被杜老抓了个正着，要不要这么敏感。
这是梁忆梦第二次来杜老这边，当初带着小郭一起来的时候，杜老的脸拉的老长，对于这样不声不响还带一个的做法极为不满，没有直接赶人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不过才接触一次，这次杜老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显然对小郭比对梁忆梦这个半吊子满意多了。
“学习这件事不在乎有没有人教你，最重要的是在于你自己有没有觉悟和恒心，你既然没心思学，那就陪我聊聊天吧！”杜老怎么会看不出梁忆梦这点小心思，人老了不是更糊涂了就是更精明了，而他显然属于后者。
“杜老！”
“怎么？还不服气？”杜老推了推老花眼镜睨了梁忆梦一眼，“你首先就没有放好自己到这来的心态，再则没了学好的信心和决心，继续耗着也不过是浪费时间罢了！”
对于眼前这个小姑娘，杜老有些莫名的亲近，若非如此他怎会与人讲这许多，若是不想学、学不好，直接走人就是了。
他当初还觉得奇怪自己怎么会有那样的感觉，因为这份莫名的熟悉才让他最后松了口。
现在想来可能是这小丫头和自己老伴儿有些相像吧，不是说长得像，也不是脾气性格像，但是总有那么些时候让他几乎在这个丫头身上看到了自己老伴儿的影子。
“术业有专攻，我只是勇于承认自己的劣势！这同信心和决心没有什么关系！”梁忆梦不敢苟同，虽说杜教授是权威，但是她也有表达自己想法的权利吧。
“你自己都一直在告诉‘这是不可能做到的，别努力了’，难不成你还指望别人帮你学？还是期待奇迹突然降临？”杜老仰躺在摇椅上伸了个懒腰继续道，“年轻人戒骄戒躁，要知道天才是百分之一的灵感，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你，还差得远！”
“但没有那百分之一的灵感，可能你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都是徒劳，不是吗？”
“哼！别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没有努力过你怎么知道自己就不会有灵感？永远不要对未知的事下定论！”
梁忆梦没有再多言，虽说杜老说的可能是对的，但是她自己清楚她的路不在这，她只是一个平凡的人，精力有限，不可能对所有事都精通。
“既然没事，那就去帮我倒杯茶吧！”杜老缓缓地摇着摇椅闭目养神，“茶叶在进门左手边第三个柜子，左手边数第三个白色的罐子里，杯子就在边上的柜子里。”
梁忆梦有些奇怪，这几次来杜老都是喝的白开水，还是第一次说要喝茶：“您还喝茶？”
“虽然我习惯了喝白开水，喝白开水对身体也好，但偶尔也要喝点别的调剂一下，让自己适应一下别的味道，万一哪天不得不喝茶也不至于下不了口！”
梁忆梦若有所思，杜老这话意有所指，却又似是而非，不知道他是真的在说些什么还是自己想多了。
这还是梁忆梦第一次进杜老的厨房，里面的一应厨具都是白的，虽然很陈旧却仍一尘不染，这少说也是用了好几年东西而且还是白色的，能保持成这样，梁忆梦真的想象不到这是怎么做到的。
柜子里一应的白色罐子，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让人不敢下手去拿，深怕自己到时候放不到原来的位置。
对于杜老这近乎强迫症的生活习惯，梁忆梦真的是看着都累。
泡了茶出去，杜老带着他的老花眼镜在看书，连个眼神都没给她，梁忆梦把茶杯放到他身边的小凳上，杜老端起茶杯，取出怀里叠得方方正正的帕子把杯壁上残留的几滴水珠擦掉轻抿了一口，才将茶杯放下。
茶杯不偏不倚地摆放在凳子正中间的位置，梁忆梦甚至有种冲动想去测量一下这杯子摆放的位置是不是正好是中心位置。
“杜老您这样不累吗？”梁忆梦终于忍不住开口。
“为什么累？这已经是我生活的一部分了，我不觉得累！”杜老又伸手取过茶杯，轻酌一口还是那样随手放下，茶杯还是不偏不倚地摆在了凳子中间的位置。
杜老从年轻时起便用近乎苛刻的要求约束自己，不仅实是在学习工作中，也在生活的方方面面，不过那时候还没有到这样近乎强迫症的状态。
和杜夫人结婚之后生活的一切都有杜夫人打点，与其说如今这些是杜老的生活习惯，不如说是杜夫人为他养成的习惯，到如今杜夫人也走了六七年了，杜老却已经习惯了这样近乎强迫症的生活习惯。
他也知道很多人受不了他这样的性格，就连儿女们也不认同，但是对于他来说不这样做，似乎总是缺了些什么。
“问那么多做什么，不想学就回去，别打扰我看书！”杜老显然已经不想和她继续谈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保证完成任务
中午时候盛瑾林叫他们去盛母那边吃饭，对此梁亿梦倒是没什么异议，只是奇怪盛母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要知道上次过来吃饭的时候盛母一顿饭都没吃上几口，净顾着埋汰她了，上上下下的挑毛病，总之一句话她梁忆梦从里到外就没有让她看得上眼的，再加上一个她瞧着就头疼的小郭，就差没有直接开口赶人了。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就改变主意了，主动“邀请”他们过去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已经做好饭了！”杜老直接拒绝了盛瑾林的邀请。
盛瑾林也知道杜老的脾气，虽说打了招呼，但是杜老拒绝之后也没有再邀请的意思。
杜老素来都没有去别人家吃饭的习惯，今天也早早就做好了饭菜，这米还是梁忆梦帮着洗的，一碗饭一碗菜，看这架势就知道没有留他们吃饭的打算。
……
和团长坐在一张桌上吃饭，对于小郭来说真不是特别美好的体验，放到别人身上这是荣幸，到了他这真的就只剩下煎熬了。
盛瑾林对埋头只吃白饭的小郭很是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怎么苛待自己的警卫员了。
“要吃就吃，要是不想吃你随便去哪找家饭馆！”这幅要死不活的样子，活像他给他下毒了似的，闹得他都没胃口吃饭了。
“难怪小郭这么怕你！”盛母不悦地瞪了儿子一眼，给小郭夹了一筷子菜，“别听你们团长胡说，来尝尝阿姨的手艺！”
“谢谢您！”
盛母如今和小郭接触了几次，发现这孩子除了脑子转不过弯来以外，真的是个单纯又没坏心眼的孩子，当然最主要的是聪明。
盛母温柔地看着小郭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在场的三人除了自顾自吃饭没有注意到她的梁忆梦，皆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之前还真看不出来这么个有点缺心眼的小伙子居然还是个天才，盛母看着小郭，时不时给他夹点菜。
就连之前看不过眼的一根筋的特质，如今也成了他单纯没有心思的代名词，成了他能一门心思地学好多门外语，得到杜老的青睐的原因之一。
面对盛母不断往自己碗里夹来的菜，小郭只能一门心思埋头苦吃，但是他越吃盛母夹地越起劲，小郭觉得盛团长的母亲根本不是对看重自己，只是用了另一种方式来虐待自己。
她一定是为了他之前得罪她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一门心思要撑死自己。
“小郭你以后就在郭老身边学习吧，我已经和上面申请好了！”盛瑾林觉得自己再不开口，按他们两这架势下去，小郭怕是得成为他们部队第一个被撑死的兵。
一直埋着头吃饭没有抬头的小郭，抬起头看了自家团长一眼，又立马低下头，他果然是被团长嫌弃了，果然要被团长赶走了！
“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一下，上面在学校给你安排了宿舍。”
“报告！”小郭想要站起身立正，可惜吃太撑膈应了一下，顿了一下才立正道，“团长我申请继续留在您身边，杜教授这边还是像现在这样每个月过来一天就好！”
“不行，这是上面的安排！”盛瑾林直接开口决绝，不容置疑，“服从命令！”
“是！”小郭满脸都是自己被嫌弃了的失落。
一直解读不到团长深意的小郭同志这次难得搞懂了团长的意图把他赶走，盛瑾林把他送到杜老这边学习是一方面，把这个完全不能胜任警卫员职责的警卫员调走自然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好了好了！这里不是你们部队！”小郭如今起身盛母这才注意到他吃撑的肚子，“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实诚，吃不下就别吃了，出去消消食，可别撑坏了！”
不过显然小郭同志没有浪费粮食的习惯，低着头把碗里的饭菜塞进肚子，但是表情蔫蔫的，看着就知道兴致不高。
盛瑾林自是不想管他心里怎么想的，只是被自家妈一直盯着使眼色，视而不见总是做不到的，只能开口道：“这是团里对你委以的重任，能不能完成任务！”
盛团长说出口的话，小郭自然不会怀疑，团长从来不是会空口说白话的人。
闻言起身立正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吃饭，吃完赶紧去继续执行任务！”
小郭三两下就把饭扒拉进了嘴里，也不等梁忆梦直接就往杜老家跑，看样子就知道他已经完成了被团长甩锅到被团长委以重任之间的完美过度。
“别老欺负人小郭！”盛母看小郭是越看越喜欢，“这孩子老实，要是换个心眼多指不定这会儿心里怎么埋汰你。”
“妈，上个月小郭来的时候你还不是这么说的！”盛瑾林抬头看了盛母一眼，夹了一块排骨放到盛母碗里，又夹了一块给梁忆梦。
“那时候不是不了解小郭嘛！”看着小跑着离开的小郭，盛母满脸唏嘘，怎么自家两个孩子就没像小郭这么有天赋呢！
一直以来她对于自家两个孩子最失望的一点就是没有继承一点自己的语言天赋，虽说她不至于像杜老那样天赋过人，但至少也是精通四种语言的教授，但是自己两孩子除了普通话就没说得出口的话了。
她小时候也想培养他们，可惜两孩子都不是这块料，背几个单词就能睡着，那时候两孩子晚上一不睡觉她就让他们背单词，特别管用，几乎是秒睡。
到最后两孩子都停留在高中英语水平，和基本能听懂的哑巴式俄语水准，这还是她从小逼出来的结果。
原本想着至少找个儿媳妇能和自己有共同语言，这会儿看来这儿媳妇也不是这块料，她算是看出来了，这儿媳和小郭一比，脑子就是棒槌。
梁忆梦低着脑袋自顾自地吃饭，盛母这翻脸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难怪盛瑾林会说只要自己到杜老门下，盛母必然会接受自己。
对于这个之前还对这个叫她“老夫人”，恨得牙痒痒的小郭，盛母都能如现在这般和颜悦色，要是自己能得了杜老的赏识，在这方面有过人的天赋，梁忆梦毫不怀疑盛母和自己之前的那点小隔阂完全会被摒弃。
可惜自己没这方面的天赋，在小郭的衬托下反而在盛母面前更是举步维艰，她看自己的眼神越发挑剔，虽说没有再反对，但是也没有给自己好脸色就是了。
梁忆梦觉得，盛母这份好脸色还得归功于杜老对自己还不算太差的态度。
她不禁有些庆幸，还好小郭是个男的。
盛母的热情也只能转移到盛瑾安身上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还回来做什么
“看来你的如意算盘要泡汤了！”待梁亿梦离开，盛母斜睨了儿子一眼，眼中透着些许得意之色。
“您会喜欢上她的！”
看着一向不苟言笑的儿子此时脸上掩不住的笑意，盛母心中滋味难明，若告诉她儿子这辈子都不会有太过热烈的情感她都不会觉得奇怪，但是此时这样的他，却是她这个做母亲的从来不曾预料到的。
“若是她真有小郭那样的天赋，我确实会欣赏一二，如今……”盛母说着冷笑一声，话未尽，意已到。
盛瑾林转头看向盛母，眼中满是笃定：“这是您儿子认定的人，我知道您不忍心的！”
“哼！”盛母撇过头不去看盛瑾林的眼睛，“那也得看什么人！”
“您儿子认定的人！”
“你……”盛母气结，这儿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你爸脾气都没你这么臭！”
“对您爸当然什么脾气都没了！”
“有你这么说自己亲爹的嘛！”看着儿子一本正经地奉承自己，盛母嘴上说着心里却是高兴的，“小心你爸削你。”
想到丈夫盛母一时间五味杂陈，之前她是当局者迷，被急糊涂了，这阵子在学校人倒是想通了不少，别扭的盛首长这是吃醋了。
她也有些无语，这都是多少年前的陈醋了，他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惦记着年轻时候那点事，如今摊开了说，盛首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来见她了。
不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这话说出来实在是丢人。
“我有说错吗？”对于自家父母这档子事，盛瑾林不发表意见，只能说盛母真的是被盛首长惯坏了，要不是这样哪能这么作。
随便换个男人都不能忍这么多年吧。
这倒是便宜了自己，不过转念一想若是没有这档子事，盛母一定会喜欢梁忆梦的，那就用不着这么折腾了。
梁忆梦若是知道盛瑾林对自己这么有信心，不知是何感想，她自己都没觉得自己这么讨人喜欢，这就是所谓的情人眼里出西施？
盛母有些恼羞成怒了：“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事吧！我倒是要看看你认定的是怎么个人！”她将“认定”二字逐字挤出牙缝。
盛瑾林道：“再怎么着也比您这一双不开窍的儿女强多了，您比比就知道了！”
盛母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有他这么埋汰自己和自己妹子的吗？
虽然盛瑾林说的也确实是事实，但是哪有人这么拆自己台的，还说的如此坦然，似乎在说的是别人而不是他自己。
“你为了娶媳妇要自黑就算了，别带上你妹妹！”
“不是自黑。”盛瑾林顿了顿才又道，“是事实，安安应该也是这么认为的。”
一说起那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女儿，盛母顿时无言，似乎的确是这么回事。
虽然她不年轻了，但是也没到老花眼老糊涂的份上，知女莫若母，盛瑾安之前私下里做的那些小动作她一眼就看穿了，只不过是懒得揭穿她罢了。
盛母如此想着，就不知道是真的一早就看穿，还是事后醒过味儿来了。
晚饭还是在盛母这用的，从学校回军区开车都得一个多小时，要是直接回去到部队都七点了，盛瑾林就算自己不在意也不能让梁亿梦饿着肚子回去，再说这么晚了到了部队怕也早就没饭了。
至于到外面吃，这附近的那些店盛母都有老熟人，到时候被盛母知道了那还不得气死，再远一些就得到市区去吃了，不说还得绕路，过去也得差不多一个小时。
到了部队小郭直接申请下了车，盛瑾林也想下去走走干脆让他把车开走了。
不在状态的警卫员这次难得地识趣了一回，盛瑾林心中颇为感慨，一直都在拖自己后腿的警卫员好不容易识趣了，可他马上就不是自己警卫员了，也不知道后面又会给他派个怎么样的警卫员过来，盛瑾林有点后怕，想着把小蔡调回来才是正理。
小郭自是不知道盛团长的心思，一心想着赶紧回宿舍，他得赶回去收拾行李，眼看都九点多了，再有二十几分钟就要熄灯了，乌漆墨黑地可怎么收拾行李。
两人携手走在二十九团的林荫小道，秋日的微风拂过将人燥热的心都安抚了下来。
“伯母她……”
“小梦，你……”
梁忆梦看着盛瑾林微愣的神情，不禁笑出声：“我先说！”
“好！”盛瑾林轻轻揉捏着手中的柔荑，女孩的手纤细白净，手背上光滑如墨，手心却有一层薄薄的茧，那是长期训练留下的，是军人的象征。
“团长这次怕是要白忙活了！”说起这个梁忆梦颇有些懊恼，即使她的记性不错还是抵不过小郭的语言天赋，她的单词记忆的能比小郭快，但是学语言可不是单单记几个单词就可以的。
“不会，等我妈了解你了一定会喜欢你的。”盛瑾林不知是对梁忆梦太有信心，还是对母亲的信任，对此他一直很笃定。
“反正你妈就算不喜欢我，你也不能不要我，你要是敢不要我，我就去找首长打小报告，作为一个军人是必须要讲信用的！”梁忆梦一把挽住盛瑾林的胳膊，末了却羞红了脸。
他们在一块儿也没多久，盛瑾林最多不过是牵牵她的手，最出格的时候也不过是一本正经地搂一下她的肩膀，如今她这般算是主动了吧。
盛瑾林看一眼挽着自己胳膊半靠着自己的女孩儿，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却早已乱了心绪：“决不食言！”
铿锵有力的四个字，似乎不只是在回答，而是宣誓，在这个他们挥洒热情与汗水的地方，宣誓他将永远忠于他们的爱情。
梁忆梦似有所感，仰头看盛瑾林一眼：“好，我们都决不食言！”
她相信这段自己选择的路，她会一直无怨无悔地走下去。
回到宿舍的时候已经熄灯了，盛瑾林将人送到女兵宿舍外：“回去就早点睡觉吧！”感觉到一直挽着自己的手突然离开，竟有些空落落的。
“知道了！你快走吧！”梁忆梦说完已经轻轻推开了宿舍的铁门。
都十点多了，大多数人都睡下了，梁忆梦只打开一个小口，进门之后便又将铁门轻轻关上，尽量不要吵到其他人。
“这么晚了还回来做什么！”身后一声隐含着怒意的声音响起，梁忆梦被吓了一跳，心都猛地一颤。
第一百二十七章自求多福
梁忆梦忙收回心神转身敬礼：“营长！”
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在这遇到瞿少华，虽说女兵连是归属于四营，但是他很少会来女兵宿舍，什么时候瞿营长这么闲了，还来女兵宿舍查勤来了。
“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候了吗？还是说你忘了宿舍几点熄灯？”
在瞿少华一声接着一声的质问下，梁忆梦一时无言，毕竟她的确回来晚了，以前公休的这天连长都不会来查勤，算是将公休进行到最后一刻，毕竟二十九团一个月就这么一天休息日。
她怎么都没想到今天会这么背遇到瞿少华。
“不说话就行了？”瞿少华看着眼前这个女孩儿一声不吭地任由自己训斥的样子，不但不觉得心中舒爽，甚至有一股难言的怒火在胸中难以排解。
“下次不会了！”梁忆梦不知道该说自己倒霉，还是怪自己胆子太大，不过这事还得怪盛瑾林，若不是他拉着自己在团里走了一圈又一圈哪会拖到现在。
如今倒是苦了她了！
人果然是经不起念叨的，梁忆梦正在心里吐槽着盛瑾林，人就来了。
“这是怎么了？”盛瑾林刚走出没多远，一摸口袋暗叹一声糊涂，转身往回走，却见梁忆梦正被瞿少华堵在门口。
“团长！”瞿少华朝着盛瑾林敬礼，而后道，“梁忆梦同志熄灯了才会宿舍，我这边正在处理。”
“是我有事把人留下了！”盛瑾林说完又道，“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就是，我以后会注意。”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团长这是要坏了团里的规矩吗？”瞿少华面上叫的恭敬，出口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你先回去！”盛瑾林对梁忆梦微颔首示意她先回宿舍。
梁忆梦原还想拒绝，转念一想若是动手瞿少华打不过盛瑾林，论军衔盛瑾林是团长瞿少华是营长，怎么着都不会是盛瑾林吃亏。
待梁忆梦离开，盛瑾林才对瞿少华道：“你这是针对我呢，还是针对小梦？”
“虽然你是团长但也不能随口污蔑人，我只是按规矩办事！”瞿少华对上盛瑾林的眼，“既然团长要徇私那我也没话好说，我还要去巡查别的宿舍。”说完就待离开。
“瞿少华。”盛瑾林没有转身看离开的瞿少华一眼，淡淡道，“告诉你们家那几位别把手伸得太长了，之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要是还敢有下次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半晌都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但是盛瑾林知道瞿少华就在不远处没有离开。
“不知道团长在说什么！不过团长的话我会一字不差地带到的！”留下这似是回答似是威胁的话，瞿少华快步离去。
……
即使这半年来梁忆梦每个月都会去杜老处，盛母对梁忆梦依然那般不冷不热，时不时地便冷嘲热讽几句，对此梁忆梦倒是习以为常了。
“伯母，下个月我不能来了！”
“和谁求着你来似的！”盛母握着筷子的手一顿，而后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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