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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文]婚天暗地-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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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二楼,看着楼下铺满鹅暖石的小径掩映在一片花草之中,若是从这里跳下去会是什么后果,安穆这么想着也走到了栏杆旁,俯身探出去,何为直接破门而入,她言笑晏晏的转身望着他剧变的脸色,再次坐回榻上。
安穆承认自己是在将对何墨阳的火气全部撒在他们身上,明知不对,但也控制不住。
“他什么时候回来?”
“先生说让你不用等他。”
安穆垂眸,佣人出去,面对满桌的饭菜,食欲淡的看不见,拨着碗里的饭粒,现在的生活就像是QJ,又不能躺下享受,每一刻都如坐针毡。
何家老宅在城北,占地面积极大,半掩在一片绿木之中,从外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绿色的大球,黑色宾利驶进深处停在主宅前,管家忙上前打开车门:“少爷回来了?”
“嗯,徐叔,父亲呢?”
“老爷和夫人都在。”
何墨阳径自绕过进了屋,何家的老宅是老爷子在世时建下,当初刚建成时在B城名流圈子掀起一阵风暴,多少人赞叹不止,不为其精致、奢华程度,光是占地面积就足够让人仰慕。
屋里的陈设多半是古物,镂空雕花的厚重大门敞开,绵软奢华的手工地毯一路延伸至屋里每一个角落,何墨阳脚步极大,几步便到了屋内,香炉余烟袅袅,特质的香料味在空气中蔓延,打着转钻进鼻尖,何墨阳皱眉,走过去推开镂空的窗户,佣人立在两旁,接过西装挂起。
屋里的香味渐渐淡了,偌大的厅里灯光璀璨,打在装饰物上更是耀眼,他闭了闭眼,楼梯口响起一阵脚步声,接着是一道不高不低的女声,喜悦中夹杂着疏离和讨好。
“颜姨。”
“墨阳回来啦,晚上就在这用餐,我让厨房加几个你爱吃的菜,你爸爸最近天天念叨着你,终于把你盼回来喽。”颜美说着就进了厨房,何墨阳面色不变立在远处,望着楼梯口下来的男人。
何林忠,当初何家继老爷子后第二大掌权人,虽早已年过半百,阴鸷的眼依旧掩饰不了的狠戾,何墨阳的性子完全遗传了何父,偏执却遗传了生母江仪。
江仪过世之后,何林忠迎娶了颜家唯一的女儿颜美为妻,娶了一个女人,从而得到整个颜家的鼎力支持,何林忠的婚姻买卖做得相当的好,却也让何墨阳最为不耻,他母亲走了不到半年而已。
“父亲我有话要说。”何墨阳退后一步却不曾低头。
何林忠落座于沙发上:“吃完在说也不迟?”
“没这个必要。”
香炉“哐当”一声落下,一直滚到他脚边,灰烬沾了地毯,“你还当我是你父亲?”
何墨阳忽略空气中传来的厉声质问,不咸不淡开口:“若不是,我就不会站在这里。”
父子俩脾气倔强的厉害,都不肯做第一个服软的人,空气中凝结僵硬的气氛,佣人大气不敢出,见状小心的摞出去。
颜美从厨房出来,立马猜到他们父子又是吵架了,弯腰捡起地上的香炉让佣人拿下去,推推何林忠细声抱怨:“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你也别发火了,墨阳,最近公司的事情很忙?”
“没有。”
从他掌权何氏的那一天颜美刻意的迎合,说不上的反感,对于这个后妈,谈不上什么印象。
作者有话要说: 断更三天,下个星期四开始更新,乃们不要等了,最近几天公子忙着找工作的事情,更新的慢了,乃们见谅啊,等过断时间会更新快点
☆、第十五章
这个冬天的冬意越发的明显,安穆仅着一件棉睡衣站在露台的栏杆前,看着院子外拐进来的黑色宾利,身子一动不动,车门打开,他们的视线交汇在空气中。
刹那间,似乎听见心里一个角落清晰的咆哮。
旋转楼梯,何墨阳脚步停在长廊入口。
“动作这么大,何墨进的事情当真以为能瞒的过我。”
“你也大了,该收心了,袁家的小女儿不错,什么时候把婚事办了,至于安家那丫头,若是喜欢,倒可以放在身边,我也不反对,只是决不能进门,何家丢不起这个脸。”
“何墨阳,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这姜还是老的辣……”
卧室门半掩,透过玻璃拉门,她还仰着头立在栏杆前,穆穆,你一直都很剔透,剔透的早看清我们之间的障碍,所以早早的把我归属在你的世界之外,筑起一道道高高城墙,将自己的心冰封其中,任谁也窥探不了。
拉门被拉开,安穆转身,视线落在他手上,黑色的皮手套,跟他那身黑色的手工西装莫名的相配。
“何墨阳,你猜猜我今天都做了什么?”
夜凉如洗,白月光铺满露台,将他们的影子平行的映在地上,维持那个姿势太久,腿脚有些发麻,安穆扶着栏杆撑着自己的身体,何墨阳皱眉,不管不顾打横抱进屋,沾染上凉气的身体很凉。
温暖的毯子披在肩上,安穆扯着他欲直起身子的袖子,凑近:“何墨阳,知道我每次唤你何墨阳时想的是什么吗,是我以前唤你五哥的时候,那时候的你虽和现在一样的冷酷,深沉,不苟言笑,却从未逼过我什么,我曾经唯一的温暖,如今……”
“穆穆。”何墨阳急急打断,不敢听下去,双手紧锁她的肩膀,眼神压抑:“人总该向前看。”
“向前看?”她笑着摇头,抑不挣扎钳制肩膀的双手:“你比谁都清楚,就这样把我困在你身边,以为这样就安全了,不,永远不会安全,其实你也早知道何叔叔的意思。”
何墨阳蓦神色不变,漆黑无光的眸子越发深如潭水,紧紧锁着近在眼前的容颜:“何林忠是何林忠,穆穆,这不足以成为你逃离的理由。”若是私生女的名声你如此在乎,那就彻底毁了安家。
第二天何墨阳去了公司之后,何墨宇来了,安穆将何为、何以支了出去,放映室里,安穆按下暂停键,拉开窗帘,里面暖气开得很足,她只穿了一件薄毛衣坐在沙发上,从身旁的抽屉里拿出一份资料递过去。
何墨宇疑惑不已的接过,一页页翻过,陡然间面色凝重:“你从哪拿来?”
安穆腰板挺直,眼睛直直盯着他手中的文件:“你只管告诉我是真是假。”
“巨细太过明确,丫头,不会是从他那里偷来?”
安穆苦笑的点点头,何墨宇说“偷”字很对,她的确是从他书房里偷的,这是复印本,原本还在他手上。
“四哥,你明确告诉我这样对何氏会有怎样的影响?”
何墨宇合上文件,她的眼神太过炽热、明亮,不忍心骗她:“丫头,何氏根基不是短时间能够撼动,不过也元气大伤。”
“四哥,求求你阻止他吧。”欠了这么多,又要如何来还。
“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认定就是十几头牛也拉不回,别担心,不会有事。”
何墨宇走后,安穆将文件搅碎,心神不定。
她离开安家时,以为何墨阳帮忙对何氏不过是一件小事,未曾想到安于雄口味这么大,简直就是趁火打劫。
不知道的时候还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离开,一旦知道后再也无法心神安静,心底那点躁动浮在身体表面,搅得浑身不舒服,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下。
何墨宇直接登门入室,秘书送上茶水,何墨阳放下文件,并未起身,两兄弟从小一起长大,都太过熟悉对方,有些事情只要一个眼神即可。
“老五啊,安于雄的口味真这么大?”
何墨阳神色微变,点了支烟,避开话题:“郑家的事情解决了?”
郑家是B城的大家族,早些年郑老爷子育有两子一女,只可惜很多年前走丢了一个儿子,近些年才找回来,却也没过上几天安逸的日子就去了,而郑修函便是走丢的儿子的孩子,也就是郑老爷子的孙子,老爷子愧疚,便将对儿子这么多年的弥补全部给了孙子,郑修函才在郑氏有了如今的位子。
仅仅而已,也妄想跟他斗。
“郑晋箫的意思很明确。”
郑晋箫是郑老爷子大儿子的孩子,也就是郑修函的堂哥,若是没有郑修函郑家以后会由他继承,如今三年前忽然冒出一个郑修函来,而且以郑老爷子如今的态度,到底谁继承还是个未知数。
何墨阳掸掸烟:“郑晋箫不是傻子,跟我们合作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当真是如此。”
“安家那边的事情暂时别告诉她。”
何墨宇噎住,回想起今天看的资料,有些事情已经明了,不得不佩服老五心思细腻,丫头根本不是对手。
何墨宇走后,何墨阳拎着外套下班,B城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洒下极是好看,印象之中她喜欢落雪的季节,急切的想要回去看看她。
“少爷,前面堵住了。”
透过车窗,长长的车龙排在路面上,前进不得抑后退不得,前方出了交通事故不知要等上多久,何墨阳渐渐烦躁,车窗外雪花还在飘落,一个下午屋顶渐染上白色。
佣人从衣帽间取了羽绒服来,嫩黄的颜色很是衬她的皮肤,安穆穿上,戴了手套和帽子跑到庭院里,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来的不迟不早。
何墨阳满身风雪踏进庭院,没来得及怕掉身上的雪花,她已经一蹦一跳的过来,小径上积了薄薄一层雪花,安穆脚步轻快,不设防的向后滑倒,何墨阳来不及上前拉住,她跌坐在地上,嫩黄的羽绒服上沾着点点的泥巴,压倒了小径旁边的盆栽。
何墨阳吓了一跳:“伤着哪了?”
安穆拍着身上的泥巴:“我又不是纸糊的,司机呢?怎么弄的满身雪不知道拍拍。”分明是个雪人,连眉梢上都是点点的白。
何墨阳站的笔直,任由她将身上的雪拍干净后拉着他进屋。
换了外套下来,何墨阳也脱去了外套,仅着了一件黑色的羊毛衫,倚在沙发里垂着眸子,安穆接过佣人的茶送上去,不小心碰到他冰凉的手指,眉头蹙起:“何墨阳,明天加件衣服。”
如今的她身陷在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方面急切的想要逃离,另一方面又被心里的顾忌牵扯,左右为难。
“好,明天加衣服。”何墨阳顺势握住她的手,将茶杯放在茶几上,自己的手冰凉,于是将她的手塞进自己衣服里,他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她的手就贴着那层衬衣,暖洋洋的温度从指尖钻进来,从未有过这样的关切。
大厅里佣人都在,安穆不习惯当着他们的面如此亲密,欲要抽出,何墨阳极其享受,面瘫的脸上露出细小的笑,嘴角扬起的弧度不大,也足够让她看清,欲抽出的手顿住了。
屋外的雪还在继续飘落,屋内暖意洋洋,安穆心底长长叹里口气。
剪不断理还乱……
安穆最后到底还是没能去BLUE上班,但何墨阳也没限制她自由,不过何为、何以照样向往常般跟着,时间长了,倒也跟他们关系不错。
夏若是第一次看见她出来还带保镖,而且长得不耐,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往那一站,气势止不住的蹭蹭外漏,不禁出言调侃。
“嘿,哥们,老家哪的,武当还是峨眉啊?”
何为在何墨阳身边呆了这么久,拿过枪,砍过人,还就是没被漂亮女孩子调侃过,当下黝黑的脸慢慢爬上红晕,有些不自然的站立在安穆身后。
何以比何为淡定一些,压低嗓音:“我们都是B城土生土长。”
夏若拍着脑袋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老乡啊,猿粪啦。”
何为的肩膀被她拍的不停,已经有矮半分的趋势,一张黝黑的脸此刻爬满了红晕,奈何夏若依旧没有放过的趋势,安穆捂着嘴巴站在前面偷偷笑,夏若的杀伤力还是这么大。
“哎,你这保镖挺逗的,还会害羞,看来还是纯情的小男生啊。”
事后夏若吸着果汁开口,安穆望向不远处一桌的何为、何以,笑着摇摇头:“何墨阳身边的人没几个简单,你看到的只是外表罢了。”
“看来你们相处的不愉快?”
夏若不是第一次见到她摆出这幅表情,当年在国外时她就是这样的表情跟她在街角的公园里举杯畅饮,她喝啤酒,她喝饮料。
“如果你迟早有一天要离开,现在还会让自己陷进去吗?”
夏若摇摇头,她们都是同类人,都不会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
“身不由己,有时候人生就是那样的身不由己。”安穆指着窗外带着孩子满大街乞讨的可怜女人,“夏若,我们不一样,你身后还有一个夏家,而我早已离开安家,除了何墨阳,我几乎是一无所有。”
“接下来打算怎么办,让自己一无所有?”
夏若从傅凌宸那里听到过何墨阳如何云云啦,总觉得他那样深沉、孤傲、冰冷的男人,心底定是藏着无数的秘密,才有了如今这般的沉默、死寂如一潭水。
“除非他愿意放我走,不然你以为凭借我的力量能够逃过。”
夏若摇摇头,何墨阳看的太紧,占有欲强大到非常人,被他爱上的女人不知该说是幸运还是悲剧。
夏若接了电话先走一步,安穆独自坐在咖啡厅里搅着面前的咖啡,思考自己下一步该何去何从时,眼睛撇到对面打开的包间。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终于更新喽,明天还有啊
☆、第十六章
郑修函极是意外,当下撇开身边的女伴疾步到了安穆桌前,何为、何以忙站起欲上前,安穆一个眼神扫过去。
“小穆,一个人?”
“不是,约了朋友刚走。”安穆的视线透过他看向缓缓走过来的女人,身材高挑,容貌精致,打理得极好看的长卷发风情万种的披散在肩头:“你朋友?”
郑修函笑着的脸上少有的僵硬:“嗯,是朋友。”
“那不打扰了,看样子你们还有事情,去吧。”
郑修函满肚子的话,场合不对,也无法说出,只能和今天的相亲对象一起出了咖啡厅,回过身,她还是静静的低着头坐在桌前搅着咖啡,一如以前恬静安好的模样。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安穆将咖啡一口饮尽,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苦苦的、涩涩的,又带着股子香气,占据整个感官。
尘封许久的回忆如今回想起来依旧痛及心扉,带着血和肉从心头滑落,若问自己为何执意跟着他离开安家,或许那时候的自己便早已经有了答案。
记得六年前的她不过是双十年华,也知安氏当时在走下坡路,阮晴在安于雄面前撺掇用商业联姻解决,她很不巧的从书房门口经过,本以为自己的年龄尚小安于雄不会答应,殊不知他却在心底埋下了种子。
那天的天气很好,她刚从何家老宅回来,安于雄说给她介绍一个年纪相仿的朋友。
车子停在高档奢华的大酒店,她穿着这辈子也没穿过的华贵衣裳,像个小丑,谨慎的环视四周的跟着他进入。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草草结束收场的已经记不起来,只记得安于雄那巴掌打的她耳朵嗡嗡直响,半边脸肿的老高老高,牙齿磕在唇瓣上,渗出的血一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一个人噙着泪无助的跑出酒店,一直沿着公路不知道要去哪,夜色苍茫,月光点点,车鸣声在耳畔起落,她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没有方向,没有目的地。
郑修函就是那个时候出现,一身白衣从昏暗的灯光下走出,他是大她一届的学长,一个夜晚的交心相处,她做了一个决定,或许跟着他离开也是不错的选择,后来的后来,她瞒着所有人计划出国。
“安小姐,该回去了。”
…………
何氏会议室
安怡作为安氏的代表,对于拿下何氏这期案子还是自信满满,她不是傻子,何氏是块大肉,就算是沾到边啃点肉末也足够安氏赚了。
土兴建筑负责人坐在安怡对面,对于安氏让一个未断奶的奶娃娃上战场可笑的厉害,外面传言安家的二女儿是何总的情人,看样子似乎不假。
嗤笑一声,到底是不登大雅之堂。
气氛稍稍紧张,竞争到最后只剩下两家,何墨宇坐于高坐,兴致缺缺的听着两家策划书,各有千秋,不过这活啊还真是不适合他干,也不知道老五跑哪去了。
安怡视线落在何墨宇身边空着的座椅上,心思百转千回。
经过何氏高层投票商定之后,土兴的负责人起身和何墨宇握手:“何副总,答案已经很明了不是吗?合作愉快。”
土兴是老字号,和何氏合作不是第一次。
安怡脸色发白,不可置信,何墨阳竟然这个时候弃了安氏,简直就是将他们逼到死角。
“安副总,承让啊。”
“徐总谦虚才是。”
安穆今天破天荒的被他带到了公司,专属电梯直达顶楼,他牵着她出来不顾四周人目光一路进了办公室。
“穆穆,今天让你看场好戏?”他像个帝王般傲视群雄,自信的光从漆黑的眸子里溢出,安穆还没反应过来他按下遥控器上的按钮,雪白的墙面瞬间变成放映电影的大屏幕,清晰地将会议室里每个人的表情纳入眼底,她甚至看清安怡眼底一瞬间闪过的气愤、不甘、不可置信。
“何墨阳,其实安家怎样我真的无所谓。”
她怔怔的看了会,走过去,按下暂停键,安怡放大的面孔停在大屏幕上,她们的长相都是遗传了各自的母亲,基本无相似之处。
“何墨阳,你停手吧,安家败不败落我真心不在乎。”
“你不在乎,但我在乎。”
低沉的声音,安穆无奈中夹杂着心酸:“所以你设了个天大的圈套让安于雄钻进来,也假装让我看见书房里的文件,何墨阳,赔了何氏搞垮安氏对你有什么好处,告诉我。”
安穆也被何墨阳倔强的牛也拉不回的性子惹火了,抬手将他手边的文件撒了一地,“何墨阳,你能不能理智一点。”
“我很理智。”
“理智的看着自己赔上十几亿。”
两个人互不屈服的对峙,他幽深的瞳孔里映着倔强的自己,气氛凝固在两人之间,何墨宇推门进来,嬉笑的脸看清办公室里的情况,稍稍心虚的停了步子。
“不打扰吧。”
何墨阳攥住她的手,沉着的脸慢慢恢复:“合同签好了。”
“当然,四哥办事还不放心。”
安穆看见何墨宇手中的合同自知已成定局,甩开他的手出了办公室。
关门声落下,何墨宇雅痞的翘着二郎腿坐于沙发上,瞥了眼屏幕上的画面:“丫头反对?”
“她会想通,派人盯住安于雄所有动作。”说完似是又想到什么:“还有何林忠。”他的亲生父亲。
这个时候的何墨阳狠戾的遇神杀神,让人打寒颤,谁也阻止不了。
安穆从电梯下来,气愤的一路出了何氏大厅,今天的何墨阳陌生的害怕,知他不会放过安氏,但也没想到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方法,何墨阳不是傻子,这样做无非是给她看,别说一个安家,即使是何家,若是你不喜欢,我照样可以为了你毁灭,同时也在告诉她,他的诚意,简直就是个疯狂至极的男人。
安穆心乱的厉害,他太强势,一点一滴的强迫着她融入他的生活。
“安穆。”
她抬头,安怡一身干练的黑色套装站在何氏大厅入口,一双眼阴狠的泛着血丝盯着她,这样的安怡她没见过,犹如困兽恨不得跟她同归于尽。
“安家这次彻底毁了,你开心吧。”
资料纷纷扬扬落了一地,安穆捡起,合约上白纸黑字,何墨阳诓了安于雄和多家企业签订合同,光是违约费足以让安氏宣布破产,这次没有何墨阳的支援,安氏必败无疑。
她将资料整理好替给她,安怡嘲笑着后退,安穆发现现在的安怡像极了那时候的自己,绝望的后退却无退路。
“宣布破产吧。”如今只有这条道路了。
“安穆,我等着你被何墨阳抛弃的那一天。”
阴狠、讥诮、尖酸刻薄的语言,安怡疯了,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险些被车撞到,她回过身何墨阳身后跟着何为、何以在不远处,使劲的想扯出一个笑脸,终究是没能成功,原来活的卑微的安穆对安家还是留恋的,即使那里没有一丝的温暖,或许潜意识里,她是渴望父爱的吧!
“别看了,穆穆,该休息了。”
何墨阳拿走她面前的报纸,将她打横抱到床上掖好被子,安穆听话的闭上眼睡觉,报纸上一串串黑字在脑子里晃悠的厉害,翻个身睁开眼,他还立在床前,身上棉质黑色的睡衣外披着一件黑色的大衣,双手垂在身侧,腰杆笔直,安穆一下子就想到那时年少的他们,他腰杆挺直脚下大步走在前面,她背着书包小跑着跟在身后,叫唤着:“五哥,你慢点啊!”
那时的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几年后,她变成走在前面的那个,而他成为在后面穷追不舍的那个。
“还不睡吗?”
将枕头摆好,掀开被子的一角,何墨阳心动,本想着等她睡了后去书房看文件,掀开被子钻进去,关了灯,鼻尖是她沐浴后的香气,手下她绵软的睡衣摩擦着指尖,心里痒痒。
安穆翻身过去背对着他,回想着报纸上的信息,安氏宣布破产,安于雄突发脑溢血,如今还在医院,不管怎么说血缘上他们始终是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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