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生之腹黑软妹-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目光清亮而咄咄逼人,带着洞察人心的犀利,他竟有瞬间被她看透的感觉,面色微赧,磕巴起来。“谁,谁稀罕那三千元,我,我只不过是看不惯……奇怪了,我又不是你什么人,大晚上的心情好到处乱逛你管得着啊!”
    “不稀罕三千元,就把钱拿回来,这笔钱,不能动。”叶缘继续走向陈淑慧,闭起眼睛。
    “都说不是我了……”说话间见她已经闭上眼睛,甚至觉得周围的磁场在隐隐抖动,他闭上嘴巴,深深看她一眼,转身消失在丛林中。
    叶缘办完事情睁开眼睛的时候,丁波已经回来了,脸色很臭地把麻袋丢给她。“真不明白你的心思。”
    “幼稚,钱没了这两人肯定会返回去找我妈,既然用恩情要挟,东西自然不能动。”李莲心软,要不是用恩情逼迫,肯定也不会拿出这笔钱,虽然目前对李莲来说三千元不在话下,在农村人眼里却是一笔天文数字,她不希望母亲再被人为难。何况有钱在手上,这两人也会安分一些。
    丁波张了张嘴,却见叶缘一脚把麻袋踢到叶凯肚皮底下,又把陈淑慧的衣服扔得远远的,恍然明白了什么。“打劫是真,劫色不劫财?”
    那样子以后陈淑慧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不过依照那女人彪悍程度,心塞的应该是以为自己头顶已经一片绿的叶凯。
    折磨人的最佳程度,不过于虐心。
    跟他之前的想法不谋而合。
    叶缘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拽着他袖子:“蹲下。”
    他下意识就蹲了下去,后知后觉问道:“干嘛?”
    “背我回去。”
    “啊?”
    “不对,先去副市长洪时运家楼下。”
    “你干嘛?”
    “告诉他b市郁金香的几个据点,要想在b市没有后顾之忧,必须扫清隐藏的障碍。”
    “那个,你怎么知道……”
    “不如我们开间网络科技公司吧,经营电脑媒体事务。”
    “我……”
    “我累了,眯一下眼睛,到了你告诉我。”
    “喂!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

☆、第17章 陈年旧事

身体素质太差,异能动用过度,便会透支身体,用无线电波传送形式再度骚扰副市长大人后,叶缘已经累得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了,丁波只好把她送回家。
    一路上叶缘虽然沉默,却也在等他的问话,然而一直到家门口,丁波都没有说一句话。
    她不解:“你不该有很多疑问吗?”
    今天的她,再度剖解了关于磁电的感应骚扰程度,并且丝毫不忌讳有人在场。
    她原以为,像丁波这般心机深沉的人,是该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他不像是个能忍受未知危险缠身的人。
    丁波听得这话,嘴角牵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扭头抛给她一个妩媚的眼神。“小家伙,你愿意信我,这不就够了?”
    即使周边的人都不知道,他却明白这拥有一副萝莉表皮的家伙提防心有多重。
    今晚这样虚弱的情况下,要是他有丝毫对她不利的心思,她必死无疑。
    一个人愿意把她的后背给你,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谁都有自己不愿意对外诉说的秘密,他自己也是,就算满心好奇,也得留给对方足够尊重的*权。
    她要是愿意告诉他,他自然高兴听;不愿意告诉他,只要不对他有害,探究太多着实也没多大意义。再且,就算他问,她也未必肯说。
    他才懒得把心思放在无用功上。
    叶缘眼神闪了闪,一缕笑意爬上眉梢,轻声道:“进去吧。”
    他说得也没错,她戒备心确实很强。
    就像今晚,其实是个试炼,纵然虚弱,但他要真敢对她不利,要他吃点苦头她还是做得到的。
    谁知道他竟然是这样的心思。
    这样的伙伴,可以合作。
    火炉前,李莲正在炸米花,只是炉里的火已灭,锅里的油已平,她犹自不觉,一手拿着漏勺,一手拿着筷子,怔愣愣地望着某一处,神色涣散,面颊泪犹未干。
    本想悄悄上楼的叶缘一下子心头如梗了东西,难受得紧。她拍了拍丁波后背,丁波把她放在门口,见李莲并没有发现他,在叶缘示意下,转身离开了。
    “妈。”叶缘走过去,挽住母亲的胳膊。
    “怎么还没睡?”见到女儿,李莲急忙抬袖抹脸,露出一个牵强的微笑,“实在困的话,这里有妈妈守着就行了,天亮后妈会第一时间喊你起床喝聪明水。”
    喝聪明水是杏花村的一种风俗,村里的人都信奉开年黎明破晓后第一个到溪边喝水的人,会喝到最干净最纯粹的溪水,会耳聪目明智慧机灵,读书好成绩棒。
    只是,别说如今垃圾往河里乱扔导致河水已经不干净,那水喝了人不但不聪明反而对身体有害,现在她们可是在城里,城里哪来的小河小溪?
    她眨巴眼,将脑袋靠在母亲肩膀上。“妈,你是想到爸爸了吗?”
    之前跟陈淑慧叶凯那俩极品吵架,她一时不慎把爸爸的事情抖了出来,当时就看到母亲神色有些不对,也不知道母亲有没有往心里去。
    有些事情她知道,但真相说出来却是伤人的。
    “是啊。”李莲将她搂在怀里,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忧伤,“他要是在的话,会陪着我们守岁,会带你去放烟花炮响,我们一家子和和美美,不会有人敢嘲笑我们,更不会有人敢欺负我们,家里缺个主事的男人,真是太不方便了。”
    叶缘没有插话,暗自腹诽,叶家的男丁都不是好东西,她爸爸那个老混蛋如今在某个角落抱着娇妻爱子风流快活着,根本不值得李莲去记挂。
    她仍记得前世里,她有次出使任务假公济私偷偷查过叶非的资料,才发现当年矿区塌陷事件里叶非死亡是假的,在1997年他以吴飞的名义与石油大亨千金白馥梅结成连理,同年育有一子吴穹。她后来有找过他,那时他已经白发苍苍,并承认叶家发生的所有事情他一直都有关注。
    一直都有关注,却从未插手。
    1995年,母亲因为矿区事故悲痛成疾,倔着一口气背着她出远门寻夫,一路走一路晕,最终还是确认噩耗,差点哭瞎眼睛;同年,邻里乡里都说母亲克夫,背后说尽了坏话,更有流氓过来调戏,母亲拿着扁担将人打走,却被污蔑凶悍。
    1996年,家里缺乏主要劳动力,母亲求邻求亲无人帮忙,自己拖着爬犁赶着牛去犁地,力气过小又不会掌控技巧,被公牛连人带犁在泥田里拖出去老远,头上脸上衣服上全是湿哒哒的脏水。同年,家里冬天屋顶漏雨,怕黑的母亲披着薄膜布爬上屋瓦修,被雷吓得从高处滚下来扭了腰;冬天没有柴火烧,附近山林的干柴火都被村里的汉子们砍收了,母亲不忍她受冻,爬了三座山背回十几筐杉木叶板栗树叶取暖,于是新年毛毛虫爬了一屋子,把她们吓得够呛。
    1997年,田里的稻米生长不好,母亲背上杀虫喷雾剂敌敌畏来回扫虫好几次,来到家后吐了又吐,可那年稻米还是收成不好;家里的菜因土壤贫瘠而干涸,母亲瘦弱的肩膀挑着粪桶辛苦灌溉,那年还是没菜吃;小伙伴们都去上学了,她去放牛冬天衣服还破了好几个洞,母亲就把自己的好衣服裁剪下来给她缝做新衣,手因常做粗活而生厚茧,又因常碰冷水而长了一个又一个冻疮。
    1998年,在奶奶徐爱华所谓好心的怂恿下,叶凯陈淑慧正大光明霸占了她们分家后自己的田地屋子,两家重新并成一家,从此母亲在叶家再没有说话权,一年到头全是低头做人,终日忙忙碌碌受气吃不饱穿不暖。
    1999年,她因为年幼无知炫耀千里眼,被叶路带领小伙伴羞辱人身攻击,更上升母亲,她气不过跟叶路扭打,陈淑慧闻声赶来不由分说对着她一番痛打,母亲因护她而被徐爱华罚在祠堂里跪了一天,饿了一天。
    2000年,……
    这些时候,叶非在哪儿呢?换了身份,重新做人,娶了娇妻,还有了所谓传宗接代延续的香火。
    她们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愿插手,只是不肯搭理。
    这样的人,可对得起当年对母亲的誓言,有什么资格得到母亲全心全意的爱?
    所以尽管知道父亲还在,但在她心里,却是真正死了的。
    “妈,没事,都会过去的。”

☆、18 下一剂猛药

李莲恍恍惚惚就笑了,摸摸女儿脑袋。“确实,会好起来的。”
    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不是吗?最难过,最痛苦的时候也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坎儿不能过的呢?
    如今生活稍微好转,天降的一笔巨款,让生活有了保障,让前途更有了计划。
    日子一天天好起来,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乖,困的话就去睡吧。”
    “不要,我跟妈妈守夜。”叶缘抱着母亲的胳膊软软撒娇,其实眼皮子已经快磕到一起了。
    母女俩好久都没有敞开心扉好好聊聊了,她怀念这种感觉。
    重活一次,她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母亲了。
    许是孤独太久,有个人陪着,有个人关心,那感觉真的是好到天边去了。
    李莲面上露出一丝满足。“小缘真乖。”
    虽然命运待她这样不公,众叛亲离,流落漂泊,可至少她曾经有个关心她爱她的丈夫,这份爱足以维持她在余生里好好品味。
    她还有女儿,乖巧懂事,抚养她,让她的生活有了盼头。
    做人不能太贪,这就够了,够了。
    叶缘眼底掠过一丝不忍,想了想,鼓足勇气,开口。“妈妈,我要跟您说个事儿。”
    强者保护弱者素来是最天经地义的事情,可如果两方都是弱者,敌人又太过于强大呢?
    没有谁可以保护谁一辈子,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一生都没有意外。
    她依赖于母亲,母亲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和盼头,可对于她,母亲又何尝不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她无法想象自己失去母亲的那种绝望。
    那么母亲失去她,也绝对会疯——就像上辈子那样。
    不,不该是这样的,母亲是这样的坚强,只要稍稍磨练一下,就绝不会有那样的结局。
    兴许是她太敏感,想得太多,总感觉心头有一股危机萦绕,总有种感觉自己有天会消失,会出意外。
    老天让她重活一回,却不知让这个重活维持多久,她每一天都是赚来的,所以她要在有限的时间内,让母亲变得更强大,至少有天她不在了,母亲也能好好的。
    所以再不忍,她也要下这一剂猛药,她要母亲能保护自己。
    知女莫若母,李莲察觉到女儿失落悲伤的情绪,赶忙收拾零落的心情,问道:“乖女儿,怎么了?”
    心头隐隐有种感觉,女儿似乎要告诉她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种感觉让她心头揪紧起来。
    “妈妈,离开村子前的那两天,我曾经看到婶婶的弟弟来找她,跟她说外面有人要抓那些什么身怀异禀的人,要是把我带走,可以拿到五百多元钱呢。奶奶也同意了,可那天白天下雨,打了雷,把我劈晕过去,奶奶认为我不吉利鬼沾身,才跟叔叔婶婶说把我们撵走。可是妈妈,我心里害怕,听隔壁村的小伙伴们说,那些坏人把我们抓走,是要开刀剖腹的。”
    叶缘把脑袋偎进母亲怀里,让衣服遮住她脸上的情绪。
    “我还以为我和妈妈被赶出村子,事情就要结束了,可今天再次看到叔叔婶婶,我心里特别不安。”
    这也充分解释了今晚面对叶凯陈淑慧她为什么那样失常,毕竟之前她胆子很小,而且人很乖巧。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有些话当时而可止,母亲不是个笨蛋,做为成年人,又在母爱的驱使下,母亲会比她想得更远。
    事实上,她也赌对了。
    说者看似无意,听者着实有心,李莲是个超级女儿控,自己受点苦没关系,但要是有人要伤害她女儿,她必定会竖起周身的毛,如一只护崽的老母鸡,逮着袭击者往死里啄。
    李莲抱着女儿软软的身体,心里却着实凉透了。
    本以为叶家的那几人,平时虽然尖酸刻薄了些,但总也会念几分亲情,却没想到,他们却是这般丧心病狂。
    怎么可以拿她女儿去换钱,小缘是她的命根子啊!
    怎么可以出卖侄女孙女,就算他们口口声声说小缘是女儿家是赔钱货是拖油瓶,可是,小缘终归是叶家的骨血啊!
    怎么可以这么做,完全不念任何亲情,完全泯灭了人性!
    不,她已经失去了丈夫,不能再失去女儿!那帮畜生,想要动她女儿,还要看看她同不同意!
    “小缘不怕,有妈妈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叶缘分明感觉到母亲愈发绷紧的神经,她已经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了,失去意识前,仍不忘补刀。“可是妈妈,你太弱了,奶奶叔叔要是抢人,你打不过她们的。”
    李莲浑身一震,面上现出无比的惊骇动容。
    女儿的话,实在如同千刀万刀剜心……
    太弱了……太弱了……太弱了……
    是啊,像她现在这般弱小,连自己都护不住,怎么保护女儿呢?叶家那些人要真是明里暗里来抢女儿,她又该怎么办?
    一个母亲,连自己女儿都保护不了,是多么的失败。
    *******
    大年初一,荣月月起得非常早,但她不是自己醒的,而是被荣家的保镖破门而入,强行带走的。
    随行的中年男人说的话,彻底打住了李莲的拒绝。“李小姐,这是我们荣家的私事,希望您不要插手。”
    荣月月拉着叶缘的手,死死不放开,眼中流露出惊恐。“小缘,救我,我不认识他们!”
    然而对方不管不顾,强行分开她们,拖着荣月月上了小轿车,扬长而去。
    叶缘终究是个小孩子,力气干不过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几人离开,十分不甘心。
    李莲看她心神不宁的样子,劝道:“小缘,清官难断家务事,他们家的事情,我们实在不好插手。”
    叶缘垂下眼睛好一会儿,才抬起头。“妈妈,月月可能是被绑架了。”
    “啊?”李莲震惊,大年初一,这么正大光明绑架,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月月昨天来找我们,可能不仅是要跟我们过年,她算到什么,像是在躲避什么。”叶缘握紧拳头,眼中流露出毅然,“妈妈,我很少有朋友,我不能让月月出意外。”
    “那你能做什么?”李莲也着急,“你现在家里等着,我去派出所报案,别到处乱走,不然不但帮不了忙,还添了乱子。”
    叶缘点头。“那妈妈你快去。”即使她知道过年了,人家人民警察也是放假了的。
    李莲平日里很欣赏荣月月那丫头,这会儿知道荣月月出事,而且人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被抢走的,心里很愤怒,听得女儿这话,便急急忙忙离开家里了。
    叶缘当然不会坐以待毙,方才那话只是为了让母亲心安。母亲前脚刚走,她后脚就去了天才侦探社。

☆、第三个异能者

入门一股浓郁的酒味扑鼻而来,凌乱的侦探社里,衣服袜子酒瓶盘子扔了一地,左飞韩东趴在桌子上喝得烂醉。她目无表情走过去,一人踹了一脚。
    “谁啊,大过年的还能不能安生了!”韩东首先嚷嚷起来。
    左飞迷迷糊糊中被踹醒,也是挺愤怒的,但睁眼一看施暴对象,顿时酒醒了一半,忙站起来,揉揉眼睛。“出什么事了?”
    这位新加入侦探社的小伙伴,看着年纪小,其实鬼灵精,做事靠谱人又不怎么热情,一般他们不找她,她基本上不联络的。
    这会儿登门,还是大过年的,必定是出了事儿。
    “荣月月被绑匪劫走了。”
    “荣月月?”韩东醉醺醺的还没反应过来,“荣月月是谁啊?名字挺好听,是个大美人吧?”
    叶缘已经不想理他了。
    “b城首富荣百万女儿荣月月?”左飞反应永远比常人快半拍。
    叶缘点头。“可能是荣百万身边那狗腿子段朝天做的,当务之急是找人救人。”
    “那可大发了,首富的女儿!”韩东的兴趣也来了,屁颠颠凑上来,“可是人在哪儿呢?”
    “目前去往南泉三路,你们两个有车,赶紧跟上去,叫上几个弟兄。”叶缘抄起一边的电脑,飞快按键,“我在这里给你们指路。”
    2000年手机还没普及人手一份,中下资产阶级小康家庭基本上只能用电话,稍微好一点的用个bb机,只能call不能接,实在麻烦。
    唔,或许她可以考虑一下,在手机还没有普及的时候,抢先占领手机市场。
    左飞是个聪明人,不再废话,拉着还昏昏乎乎的韩东上了他们专属小黑车。
    小黑车上有电话,联络也方便。
    其实追踪人物叶缘看得见,根本不需要电脑,何况2000年的电脑配置实在垃圾,虽然韩东这里的配置已经很高了。
    但叶缘知道,即使自己跟上去,也帮不上忙。
    昨天晚上消耗太多的精力,现在她身子还十分虚弱,除了勉强能正常走路,稍微用点力都会头昏目眩。
    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瞧瞧,这会儿身体不行,连千里眼都开始模糊了,幸好还有电脑。
    一边跟韩东打电话,一边玩转电脑,口喝了的时候,她正要转身倒水,却眼前一花,整个人恍然间置身云里雾里。
    周边景色一变,却是百年后的场面。戴口罩的白大褂来来往往,她拖着机械化的胳膊腿儿,被三个粗壮汉子死死摁在椅子里。
    面前的男人摇了摇头,举着手中的镊子。“别动,你脑子里的芯片容量不够,必须置换新的版本,注入最新版本,你会比x公司那些黑客还厉害,可以从容穿过s研究的防火墙,随随便便拿到国家最机密的文件。多么诱人的光景,你挣扎什么呢,反正都这个模样了。”
    她眼睁睁看着那男人用手术刀划开她的脑壳儿,用镊子取出脑中的芯片,又放置另一块更大的芯片……
    疼吗?不疼,因为她的肌理早已死透,尽管外形还是人的模样,皮肤下面的东西却早已都是机器。不,脑子还是活的,整个头部都是真正的人类感官,诸如脑血管脑浆之类都是真的,可惜在机器精准的控制下,即使开了壳儿,脑浆和血液也不会迸出来……
    可是,正因为这样,心才是疼的。疼得仿佛千刀万剐,疼得仿佛已经死过好几回,疼得眼前的景象都开始模糊。
    隔着模糊的视线,她仿佛又看到了一直在门后窥视的那个戴眼镜男人。
    每次手术,每次研究,他都在,只要进了这科研室,他就从无处不在。
    很熟悉很熟悉的感觉,只是她从来没看清过他的五官面目。
    就算有千里眼,就算有动感磁场电波的能力,她却永远无法看透他,仿佛那只是一个幻影,幻得极为不真实。
    头疼得愈发厉害了,好像眼珠子都要迸下来……
    不对!她重生了!
    就算不重生,科研室郁金香总部也被她炸了!这一切,根本不可能发生!
    幻象,是幻象!危险!她必须挣脱出来!
    她浑身一震,尖锐的指甲掐入掌心,狠狠甩头,强迫自己清醒,蓦然睁眼,眼前一片清明。
    一个长得很妖很妖的少年涂着艳红的指甲油,正伸了双手以拥抱的姿势试图抓住她。
    见她清醒,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衬得那张过于女性化的脸蛋妩媚生姿,绝色倾城。“这么快就醒了,不愧是主上勒令要抓的重点人物。”
    叶缘霍地站起身,抓过身边的椅子就朝那张脸砸过去:“你到底是谁?!”
    椅子砸过去,却没有砸到实物,她眼睁睁看着眼前那妖男在一秒间变成幻象消失,紧接着一颗人脸下面拖着长长的肠子跳出来,好不恐怖。椅子落地,被肠子缠住,那脸笑眯眯的一点点朝她挨近,眼珠子里蓦地滴出血来:“小丫头,你倒是凶得很啊,跟哥哥走吧,我会好好疼你的。”
    她手脚无力,眼中惊骇莫名,死死拽着手心才没晕过去。
    人脸再次朝她逼近,挨着三寸的距离,她甚至感觉到那软蠕蠕的肠子已经缠上了她的身子,想要挥手赶走却怎么都提不上力气。
    人脸还在笑着,狰狞如恶鬼,声音蛊惑着,飘散整个屋子。“小妹妹,跟我走吧,跟我走吧……”
    她眨眨眼睛,磨磨牙齿,张嘴朝那张人脸就咬过去。
    “啊!”人脸发出一声惨叫,挂在她脸上下不去,一根肠子抖啊抖啊,花枝乱颤。
    叶缘死死咬住,感觉到肠子在用力拍打着她身子,麻辣辣地疼,也不肯松口。
    经历过前世,她自然知道今天所遇到的不过是个幻象,因为她太过虚弱,才走不出来。
    既然走不出来,让施术者损失点零件还是可以的……照方才那声惨叫来看,她应该是咬到实物了的。
    肠子还在不住乱抖,人脸在颤动,四目相对,她分明感觉到那眼睛滴血,血就要落到她眼睛上了……
    “啪!”重物落地之声。
    她牙齿一松,人脸掉下,幻境消失。
    一双温暖的手扶住她小小身子。“别怕。”
    这声音……是丁波?感受到熟悉的体温,她努力睁眼,心头咻了一下。
    人是丁波没错,可他头上却似乎挨了重击,有两道血迹从额头落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