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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初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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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将军,父亲也没有去世,还在军中任职,在我死后,他也是你的后盾。”
  “你同意了。”
  宁老首长眼里带着深深的愧疚:“是的,我同意了。”
  “那她为什么这样嫉恨我?”宁安颖问道:“我并没有觉得,她对你有多少感情,以至于让她忍受不了之前妻子生的孩子,真的只是因为精神失常吗?”
  宁老首长的声音有些悠远:“因为,宁杰兴不是我的孩子,我八年前才调查出来。觉得心里更加亏欠你,还好你一直非常优秀,不至于让我死后无颜面对你的祖母和你的亲生父亲。”
  宁安颖突然觉得,自己上辈子真是太可笑了,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宁老首长反驳道:“不,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你们想要我长成这个样子。还有,你对不起我的亲祖母和亲生父亲,你让我认别人做父母,从来不提起你之前还有妻子儿子,你否定了他们的一生,你就算死了,也没脸去见他们,因为你不配做一个丈夫,不配做一个父亲,甚至不配做一个祖父。”
  “你,你,”宁老首长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他不明白宁安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在他看来,宁家除了对她不够关心,并没有错待过她,宁家唯一会对她恶语相向的宁老夫人也早早的被他送到了疗养院,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且还有蒋家把她捧在手心里,当成眼珠子一样对待,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
  “要是你没有查出来这件事,宁杰兴在你眼里,仍旧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依然一直因为梁梦雯为你遭受折磨而倍感亏欠,你会怎么做,你是不是会要我委屈求全,无论她对我做了什么事情,都不为所动?”宁安颖靠近宁老首长问道。
  宁老首长几乎要喘不上气来:“你说的这些,根本没有发生,也不可能发生。”
  宁安颖站直了身体,抹了一把脸上流下的眼泪,远离了他,嗤笑一声:“是啊,我当然不能让一模一样的命运再度发生在我身上。我想,要是当年我的亲生父亲,知道你是这样一个人,知道宁家是这样的家庭,宁愿将我留在L省的孤儿院里,也一定不会再带我来B市的。”
  “因为,我真的宁愿,自己跟宁家没有一点关系。”
  听到宁安颖坚定的说出了这句话后,宁老首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开始相信,宁安颖那句‘我之所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因为你们想要我长成这个样子。’的话是真的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个孩子这样尖锐的说过话,而且他听的出来,她说的都是真心的。
  可是他已经快不行了,再也没有时间去了解宁安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了,他觉得宁安颖过得很好,却发现这只是他觉得而已。宁老首长喃喃道:“那你愿意原谅我吗?原谅你的亲爷爷。”
  “不,”宁安颖一字一句的说道:“在我人生中的那么多年,从来只是知道自己是收养的孩子,在这世上无亲无故、无父无母,更不用说爷爷了。你要是让我干干净净的离开宁家自立,我反而会感激你的。”说罢她离开了病房。
  “安颖,你在想些什么?”更衣室里,蒋安担心的看着她问。
  宁安颖突然回过神来,后退了两步不让对方摸她的额头,抿着嘴笑了一下:“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
  “既然是不开心的事情,那就不要想了,”蒋安收回了手:“今天是我的生日,开心一点。”说罢他从宁安颖身后的梳妆台上拿起了一个一直没有打开的盒子,从里面取出一顶公主冠递到宁安颖眼前,望着她的眼睛里面全是她的倒影,嘴角边带着一丝细微的笑意:“我给你戴上吧。”
  宁安颖看着这顶公主冠有些失笑:“你很多年没送我这个了,舅舅倒是连我去了美国都派人送过来,我在联谊会上戴过几次。”说着她摇摇头:“可是你的这顶也太华丽了,到时候小心我喧宾夺主。”
  蒋安的样子看上去英俊又迷人,他细心的把公主冠扣在宁安颖的头上,宁安颖想要拒绝,但是又怕动作太大弄乱了自己的头发而不敢动。
  蒋安专心致志的为她扣住那顶公主冠,然后扳着她的肩膀往后转,两人一起看向镜子里,那样子竟然显得般配异常。
  “我愿意被你喧宾夺主。”
  宁安颖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好让两人的动作看上去不那么像她被抱在怀里的样子。宁安颖知道自己跟蒋安没有血缘关系,以前年纪小再亲密都没关系,现在两人都长大了,蒋安又比她高那么多,再这么亲近总是怪怪的。
  她开玩笑说:“哥,你要是对你女朋友说这些话,她肯定会被你吃的死死的。”
  蒋安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她笑:“谁知道呢?而且我从来没有交过女朋友,不知道她会怎么想?而且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宁安颖顿了一下,问:“那宋盼呢?”
  “宋盼?”看蒋安的样子,显然已经忘记了这个人,宁安颖无语道:“哥,你不是吧,不是都说初恋是刻骨铭心的吗?虽然你的初恋短暂又不美好,但也不能忘得一干二净啊。”
  蒋安想起来了,他的视线扫过宁安颖头上戴的那顶公主冠,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宋盼她不是……”不是什么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算了,不要想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我们下去吧。”他把手往宁安颖面前一抬,宁安颖微微一笑,顺势挽上他的手臂。
  恰巧这个时候陈加韩和傅哲两人上来看找他们,人没进来陈加韩的声音已经传来了:“你们好了没有啊!”他推门进来,看到手挽在一起的两人,啧啧称奇道:“没想到你们两看去还挺配啊。”
  说完又哎呦了一声,对着已经走到他身边的傅哲怒目而视:“你打我干什么?”
  傅哲头上的差点蹦出了十字,他看着蒋安丝毫看不出不对的神色,对着陈加韩道:“是让你上来喊他们下去的,不是让你来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我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了!”陈加韩觉得自己冤枉极了,可是傅哲已经越过他对着蒋安道:“知道是自己的生日也早点下去吧,下面就等着你了。”
  于是蒋安朝着宁安颖笑了一下:“我们走吧。”
  傅哲看着他的背影低声自言自语:“读军校对人的变化真的那么大吗?那加韩怎么还是蠢的天怒人怨。”
  想要凑近傅哲听他在嘀咕些马上的陈加韩差点连鼻子都气歪了,什么叫蠢的天怒人怨,还能不能做朋友了。


第55章 
  宴会上,大家看到蒋安身边挽着一个身材姣好,面容清丽的女子时还有些意外,要知道蒋安清心寡欲的不像是正常男人,这个年纪哪个男孩不是血气方刚的,可是他不,他洁身自好的天怒人怨。
  跟蒋家来往多的自然知道宁安颖是谁,但是有些就要小心问身边的人,蒋安的女伴是哪家的名媛,以前怎么没有见过。还有人去看于程程的反映,在场不少人都知道于程程单恋蒋安,自从她知道蒋安拒绝她当女伴之后,就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闷气。她性格开朗,直来直去,直言要是蒋安随随便便找一个女伴过来的话,她绝对不能接受,因此大家并不是没有看好戏的意思。
  谁知道于程程本来还鼓着个脸,看到蒋安身边站着的是谁之后变得喜笑开颜起来,她上前两步对着宁安颖问:“宁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宁安颖眼神清亮,笑意暖暖的看着她:“程程变的这么好看,我都差点认不出来了。”她转头把锅扔给蒋安:“我回来你怎么没有通知程程啊?你要向程程道歉才对。”
  蒋安不知道宁安颖不过出国两年,怎么变得会使小性子起来了,不过蒋安喜欢她这种改变,她本来就是公主,应该自由自在任性的享受生活,而不是被琐事困扰。而宁安颖自从在医院里见过宁老爷子后,她的情绪着实低落了好几天,蒋安哄她都来不及,怎么会反驳她说的话。于是他顺势顺势接口道:“是我的错,我向两位赔礼。”
  这时在场的人几乎都知道了宁安颖的身份,其中一个对着身边人小声说道:“宁家还有一位大小姐,那她也太低调了,以前都没见过。”
  “这位宁大小姐在国外求学,你才来B市几年,没有见过不是很正常吗?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这位宁大小姐,的确是够低调的。”
  蒋安放开了宁安颖,转身弯腰向她伸手,宁安颖微微屈膝,然后将手递给了她,他们要跳开场的第一支舞。蒋安的生日晚宴结束后,大家也将宁安颖认的七七八八,心想下次要是有什么活动的话,或是可以叫上这位宁大小姐。
  不过这话一说出来就被人给阻止了,直言宁安颖在美国读大学,这次是因为宁老爷子重病归国的,实在不适合参与什么吃喝玩乐的活动。
  宁老爷子在宁安颖归国后的第三周过世,因为医生早就预料到是这两天的事情,所以宁家人这几天都陪护在医院,连龙凤胎晚上都是睡在医院里的。可以说他心跳归零的那一霎那,是几人看着他停止呼吸,医生为他盖上白布,宣布过世。
  宁珈和跟宁诩和从来没有直面过一个人的死亡,宁诩和还好,胆子不算小,小大人一样直着身体站在那里。可是宁珈和却是一双手吓得冰凉,想要握着宁安颖的手寻找安慰。宁安颖目光愣愣的,被她碰的一个激灵抽回了手,而后反应过来低头对着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不起啊,珈和。”
  宁珈和两年没见宁安颖,最开始对她还有些生疏了,可是这周几乎天天在医院里见面,渐渐的找回了一点当年的亲近,毕竟宁安颖出国的时候她已经十一岁了,早就记事了。于是宁安颖这个反应的时候宁珈和还轻声安慰她:“姐姐,妈妈说爷爷年纪这么大去世,是喜丧,你不要难过。”
  “我不难过,”宁安颖看着躺在病床上盖着白布的轮廓,低声如蚊呐一般:“我怎么会难过呢?”
  不知道站着的几人里,究竟能有几个人是真心为他难过的,宁老夫人显然不是其中一个,在医生刚刚宣布没多久,她就理了理衣服,一副宁家大家长的模样看着他们,特别是深深的望了一眼宁安颖:“好了,接下来就是葬礼的事了。”
  宁安颖尚且没有反应,宁杰兴面皮抽动了一下,对着站在他们身后的几个护士说道:“老夫人身体不好,扶她去休息。”
  这些护士本来就是专门照顾宁老夫人的,宁老夫人精神失常,没有自理能力,以前她们是听宁老爷子的话,现在当然是听宁先生的话了,于是她们便上前扶着她就想出去。
  宁老夫人大力挣扎起来,大叫道:“你们干什么!”又蹬着脚对宁杰兴大声说道:“我是你妈!我精神很好,不用休息。”
  蒋沁平常不让龙凤胎与宁老夫人接触,甚至很少让他们去疗养院探望,除非丈夫回到B市,面子上过不去才带着去疗养院意思一下。因此宁老夫人幼年在龙凤胎脑海里留下的印象找就模糊不清了,只记得她的精神有问题,不能接回家里来。
  于是蒋沁见到这一幕连忙把他们带出去,倒是龙凤胎出去的时候还不断的转头往这里看,这个就是他们的奶奶吗?果然是生病了的样子。
  宁杰兴一向是个孝子,他不止一次的提过将母亲接回家修养,现在的举动倒是出乎了蒋沁的意料,他不容反驳的对着宁老夫人说道:“妈,你回去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再来看你。”
  宁杰兴从来没有用过这样冰冷坚定的眼神看过她,宁老夫人顿时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一样,可是她心头最大的一根刺已经死了,再也不会有人发现她儿子的身份。她望向宁老爷子躺着的那张病床,突然想起来他刚刚死,顿时激动起来:“杰兴,快烧了他,记得快烧了他。”
  这个样子,能让谁相信他们是五十多年的夫妻呢?宁杰兴站在他父亲的病床前,伸手握住了那只枯瘦如柴、逐渐冰凉的手,在心里问:那么多年了,你有没有后悔过?
  宁老爷子再也没有办法回答他的话了,宁杰兴如他所预料的一样,内心充满了愧疚,而这一份愧疚,随着宁老夫人越来越过分的举动,会愈加深刻,蚕食着他的内心。
  七天后,宁老爷子的遗体告别仪式在八宝山公墓举行,之后便会火化,宁老爷子的同一辈几乎就剩他一个,来的寥寥无几,还都是在家属的搀扶下前来的,他们也都老了。在他手上提拔起来的后辈和宁杰兴的同僚倒是来的不少,大家对宁老爷子的遗体三鞠躬,然后绕行三圈后对着宁家人告别,离开前纷纷慰问安抚节哀之类的话。
  宁安颖则是跟着宁家人一起鞠躬回礼,宁老夫人眼里又闪过了当时面对弥留宁老爷子时的那种异样的光彩。她对着几个没离开的人道:“我们老爷子,平时最疼爱的就是我们家收养来的大孙女宁安颖了。”
  她这么一句话,将在场所有的人都打蒙了,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还有,宁家的大孙女是收养来的?没听说过啊。
  宁老夫人抹着眼泪:“珈和诩和还没出生的时候,安颖是我们老爷子看着长大的,就当成亲孙女一样,这次重病了怕自己撑不过去,连夜打了电话让在国外的安颖回来,还好赶上了,不然我们老爷子真是死不瞑目。”她越说越激动,宁杰兴居然还拉不住她:“我们老爷子还说让安颖满十八岁后就离家自立,怕她吃苦又特地留了一套房子给她,为了一个收养的孩子,也是仁至义尽了。”
  蒋沁气的直发抖,宁杰兴脸色铁青,站在了宁老夫人的面前对着来参加遗体告别仪式的人道歉:“家母精神失常,长年在医院疗养,常常说胡话,诸位勿怪。”
  大家都打着哈哈说没什么,然后原本要说的寒暄也不说了,用更快的速度离开了这里,不过宁安颖居然不是宁家亲生的孩子?他们不是嘴碎会宣扬别人家世的人,不过最应该瞒着的人显然是瞒不住了,他们离开前还想要看一眼宁家大孙女的神色,不过她低着头,什么都看不出来。
  很快,会堂里就只剩下宁家人了,宁老夫人指责的对着宁杰兴说道:“你不应该拦着我的,我说的是实话,”她指着宁安颖说道:“她跟宁家一点关系都没有,不信的话你们去医院验血型。”
  宁杰兴眼睛里乌黑一片,他咬着牙对着宁老夫人说道:“我知道安颖跟我没有血缘关系。”
  宁老夫人怔了一下,而后又笑了起来:“对,你看我,当年还是我带着你们去孤儿院把她抱回来的,我这不是怕别人不相信吗?还是验个血型好。”
  宁杰兴只觉得眼前一片发黑,面前这个毫无廉耻之心的人,那么多年丝毫没有愧疚的人,就是他的母亲。蒋沁再也忍不住了,她她搂着宁安颖的肩膀厉声道:“妈,安颖在我心里,跟珈和诩和是一样的,她就是我的女儿!”
  宁老夫人看着蒋沁,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宁杰兴,突然怪叫的后退了两步,不可置信道:“你们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吗?她跟你们没有一点关系,珈和诩和才是你们的孩子。”她想要伸手去拉离她最近的宁珈和,却吓得珈和尖叫一声,躲到了宁安颖的身后,小心翼翼的拉着她的手探头看这个疯癫的老妇人。
  宁老夫人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她呆呆的抬头去看站在她面前的人,她的年纪越大,身体越发佝偻了,只见宁安颖眼睛沉沉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声音却如寒泉一样几乎将她冻在原地:“老夫人,你犯病了。”
  宁老夫人厉声尖叫起来,捂着头不断的后退:“不,这不是我的错,是你,是你不该出现。”
  宁老夫人当天被送回了疗养院,这次是宁杰兴亲自送她去的,到了她在疗养院熟悉的房间时,宁老夫人还不放弃,她扯着宁杰兴的手道:“杰兴,你相信妈?妈没有病。是宁安颖不安好心,你要知道,不是自己的孩子是养不熟的,她就是个白眼狼。”
  宁杰兴终于忍无可忍,将他妈按在了病床上,问:“我也不是爸的孩子,你觉得我养的熟吗?”
  宁老夫人突然全身都开始颤抖了,要不是宁杰兴扶着她,她能够滑到地上去:“你怎么知道的,你不应该知道的!”她紧紧抓着宁杰兴的双臂:“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不然他们会杀了你的,就像当年杀了那些人一样,你会死的,你真的会死的。”她哀哀的哭了起来。
  宁杰兴胸口闷的喘不过气来:“所以你就这样对我爸,对安颖?”
  宁老夫人猛地凑近他,一张泛紫的脸都要贴到宁杰兴的鼻子上了:“对,就这样,你要记住,你姓宁,你的爸爸是国家的军人,而不是……”而不是什么那几个词她根本不敢说出来,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躲到了墙角开始瑟瑟发抖。
  宁杰兴抹了一把脸,上前几步把宁老夫人从墙角拉起来,扶到床上让她躺下,此刻宁老夫人好像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所觉,她现在已经认不出宁杰兴是她的儿子了,开始不断的咬着指甲。宁杰兴把她的手掰开,刚一放开她又把指甲凑到嘴边,他只能走出房间,叫外面的护士进来给她打一针镇定剂。
  其中有一个护士照顾了宁老夫人四五年了,她看着宁老夫人的样子,对着宁杰兴说道:“可能是老爷子过世,老夫人太悲痛了,症状从来没有这么严重过,还是需要医生进来检查一下。”
  宁杰兴木着脸点点头,于是她便让另外一个护士去喊医生,因为宁老夫人近两年状况越来越好,随行的也只剩下护士了,医生只是定期来检查,还说过要是情况好的话,到时候就可以接出去了。
  不过宁老夫人明显需要继续治疗。医生检查后回到了办公室,调出了宁老夫人之前的病历,为难的对宁杰兴说道:“老夫人的病情不容乐观,甚至比五年前更加严重。”又试探的问:“不知道老夫人在外,到底受了什么刺激。”
  宁杰兴不说话,只是站起来跟他道别道:“既然如此,我母亲就多劳你费心了。”
  医生见状也不敢问,忙道应该,然后送他离开。


第56章 
  宁杰兴从医生办公室里离开,并没有再去宁老夫人的病房,也不知道宁老夫人情绪激动到几个护士差点制不住她,几个人合力给她手脚扣上束缚带,打了镇定剂才渐渐的安静下来。
  护士们松了一口气,而这时宁老夫人还在喃喃自语,有几句听得明白,有些却是用俄语说的,又含糊不清,根本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等到她睡着之后,护士们才离开病房,离开后刚关上门,其中一个年纪较轻的拉拉另外一个的袖子,问道:“你说她刚刚说的那几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些俄语吗?虽然照顾宁老夫人有几年了,也给她找了不少俄文书,但是我还真的没想去学过,更听不懂,上学的时候学个英语就让我够呛了。”被拉住的护士漫不经心道。
  “不是,”年纪较轻的护士强调道:“不是那几句俄语,是那句‘不是两方合作的吗?为什么要自己人打自己人。’你想啊,以老夫人的年纪身份,说的这些话肯定指的是战争时期的事了?这话一听里面就有故事。我爷爷就是当兵的,他最喜欢讲这些,每次讲完后都是精神澎湃。”她思考着:“你说,老夫人也不是每天都在发疯,要是正常的时候我去问她,她会不会跟我说说以前的事,这样也可以追忆往昔峥嵘岁月啊,说不定对病情都有帮助。”
  那名照顾了老夫人多年的护士连忙道:“可别,宁老夫人最恨谈起以前的事情,”她压低了声音,说道:“你以为她为什么会精神失常,还不是因为那个时候的事,在那场浩劫中替宁老爷子受了折磨。你下次见了她,一句话都不要多说,更不要问。”
  年轻的那个护士只能放弃,不过还感慨道:“没想到宁老夫人对宁老爷子的感情那么深?怪不得他去世了对宁老夫人打击这么大呢?”
  两人说着走开了,又聊起了晚上吃什么,虽然她们院里的菜不错,可是吃了那么多年,再多的花样也吃腻了,便想着能不能出去打个牙祭。不过今天显然不成了,毕竟宁老夫人的精神状况恶化,她们必须随时待命,只能约好下一次。
  宁杰兴刚刚回到宁家,宁珈和就小跑着到他的面前,眼睛红红的,显然哭过了,不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她很快道出了原因:“爸爸,不要赶姐姐走好不好。”
  “没人要赶你姐姐走。”宁杰兴伸手抹去女儿眼里又涌出来的泪珠。
  宁珈和抽噎着道:“可是姐姐她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收拾到箱子里了,妈妈也留不住她,姐姐差点跟妈妈吵架了。”
  宁杰兴只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他解开了衬衫领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心里焦躁不安,却还是耐心的跟宁珈和说道:“爸爸去劝劝你姐姐好吗?”
  在宁珈和心里,父亲是无所不能的,她眼睛亮亮的看着宁杰兴,期盼的问:“爸爸,姐姐不是收养的对吗?姐姐就是我姐姐,我记得我小时候她对我可好了。”
  宁杰兴强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说道:“没错,珈和只要记住她就是你姐姐就可以了。”
  宁杰兴上楼去了宁安颖的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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