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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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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啊!”面对沙皮,梁桔笑得灿烂。
沙皮佯装黑脸,斜睨她,“还不是奉命要来接你这个醉鬼!”
梁桔嘿嘿笑几声,钟玲从沙皮身后走到饭桌前,“要不要一起吃?”
“好啊,我正饿着呢,谢谢玲姐了!”
看沙皮傻气地摸着肚子,梁桔笑着朝他做了个鬼脸。
回去的路上,沙皮一边开车,一边把昨晚的大致情况绘声绘色地跟梁桔讲了一遍。
梁桔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听得直冒冷汗,“你说,我昨晚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啊?”
“你才发现?我还以为你昨晚是嗑药过来了。”
“怎么办。。。”梁桔懊悔地瘪嘴,“我又把事情搞砸了。”
“昂,不然你以为呢?”沙皮看一眼后视镜,“多亏我哥脾气好,不然早拎着你脖子把你扔出去了。”
“你哥也叫脾气好?那后来让我喝酒怎么回事?”
“你是把他气急了,要知道,那笔生意万一有个损失,把咱俩卖了都赔不起。”
听沙皮这么一说,梁桔才恍然大悟。“那你说,我用不用去给他赔礼道歉?”
沙皮咂咂嘴,没说话。
“等我看见他,一定要好好道歉,一定要挽回几分。”
前面交警不知在执行什么任务,一排排车辆陆续停下。
梁桔忽然捂着嘴咯咯乐,“不过我也挺霸气的!”
“你是不是傻,那么多的酒幸亏最后没全喝,否则,我看你小命都没了。”沙皮腾出一只手,用力戳一下梁桔的脑袋。
脑袋被戳向一边,梁桔回头道:“其实我是不会全喝的,你当我是酒精收购站啊!”
“那你不怕我哥最后逼着你喝?”
“那我装醉啊,他总不会扒开我的嘴强灌吧?”
“哦哦哦,我明白了,原来你昨晚是装醉啊!真鬼!”沙皮指着梁桔。
“那倒没有,我昨晚是真的喝多了,现在脑袋还疼呢。”
车子重新启动拐进小道,梁桔忽然用手拍了下沙皮,“那个,是他让你今天来接我的么?”
“谁啊?”
“你哥啊。”
“姐姐,是我一直担心你好吧!再说,哪好意思打扰人家玲姐啊,早点把你这个小麻烦接回来得了。”
梁桔拍拍座椅,“那这车,怎么回事?”
沙皮撇她一眼,“是我哥特意把车钥匙留下,好让玲姐带你回家,不然大半夜,怎么回去?”
“你哥可真贴心。”梁桔悻悻然地坐好。
窗外微风吹进车内,梁桔拨弄一下被吹乱的头发。“也是,那是你未来嫂子,我怎么好随便打扰。”
沙皮乐呵地看她,“实话跟你说吧,她跟我哥啊,还真不是那种关系。”
梁桔立马目光炯炯地盯着他。
“玲姐啊,她是我哥他大哥的媳妇,只是两人还没办事而已,当初要是大哥没死,她现在早就是东哥的大嫂了。”
“你哥还有大哥!”
“嗯。”沙皮点头,满脸笑容随即沉寂了下来。“可惜,毛北哥最后。。。他可真是个好人。”
他慢慢握紧手里的方向盘,梁桔看着他,心里面像被搅乱了一样。
“他大哥,是怎么死的?”她迟疑地问。
“很多年以前的事了,总之桔子,东哥的生活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你是我亲妹子,我肯定不赞成你跟我哥,可我哥那是真真正正的汉子,值得女人托靠一辈子。”
沙皮的话很实在,就如他的人,他不像社会上的一些人藏着掖着心眼,他就是个实实在在有什么说什么的东北男人。
如果不是后面发生的那些不可抗拒的命运,梁桔想,她铁定会跟沙皮做一辈子的朋友,一直这样没心没肺地拌嘴下去。
远处的天湛蓝一片,朵朵白云浮在半空。
梁桔看着沙皮,表情严肃,很认真地问:“那你是支持我,还是反对?”
沙皮想了想,奸诈地对她笑,“我就当个陪衬,一边看着就行。”
“没义气!”梁桔一拳毫不客气地捣在沙皮肩上。
“嘶,你轻点!”
梁桔伸着脑袋凑近他,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说,你当初为什么骗我说钟玲是毛东的女朋友!”
沙皮一手揉着肩,一手握住方向盘,“谁知道你这个愣头少女什么来头,万一像之前那些虎皮膏药粘着我哥不放咋办!我不得给你早早打好预防针啊?”
“哼,我要是你说的虎皮膏药,即使你哥有对象,我照样下手!哪里会像现在,纠结个没完!”
沙皮憨憨地笑,“不过我哥好像真对你有意思,不然他怎么能让玲姐去照顾你?”
“你哥才不喜欢我呢,现在他一看见我就特烦特烦。”
梁桔本来是兴高采烈地对沙皮说话,想一想,竟有些不好意思。
她用手指轻戳沙皮的胳膊,“你说的,是真的假的?”
“什么?”沙皮认真地在开车。
“就是那个。。。你说你哥也对我有意思啊。”
“逗你玩呢。”
梁桔一愣,“沙皮,你不够义气!”
***
毛东到北星的时候整个酒吧只有钟玲自己,酒吧里循环放的音乐是那首他很熟悉的《漂洋过海来看你》。
见他进来,钟玲只是给他倒了一杯温水放在他习惯坐的地方,“怎么过来的这么早?”
“没什么事,过来看看。”
不远处有人似有急事在叫钟玲,毛东摆摆手,道:“你去忙吧,我坐这休息会儿。”
见他疲惫的样子钟玲也没多说,只是让毛东先睡一觉,转身又忙乎自己的活去了。
她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干自己的事,话不多,又很会温柔地照顾别人。
毛东是真的一宿没怎么睡,他一坐下,困意就不断往上涌。
不知为什么,只有在这里,他才会放下心里所有的担子和愧疚,才会感觉到那份难得的轻松。
慢慢,他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睡着了。
他闭着眼,垂下的纤长睫毛减退了他的凌厉,在柔软的灯光下,整个人终于看上去显出一丝的柔和。
隔着几米的距离,钟玲站在酒柜前静静地望着,只有这个时候,她才可以不顾自己的身份这样看着他。
关掉了音乐,静静的,只有她跟他,两个人。
不知睡了有多久,耳边有细细的说话声,“把这批货搬到后面仓库就好,轻一点。”
毛东动了动睫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顶棚的灯不知什么时候已被关掉,只留下吧内酒柜前一侧暗暗的光。
毛东望着顶棚有几秒的失神,身边偶尔有人走过。
他伸了个懒腰坐起身,才发现身上被批了件白色薄外套,上面还留有淡淡的馥郁香气。
腕上的手表显示的是下午四点,酒吧内陆陆续续已经有员工来做晚上开业前的准备。
“老板好。”有服务员提着包互相嬉笑着走进来,看见沙发上倦意明显的毛东先是一愣,赶忙打招呼。
“你们好。”毛东点头回应。
目送员工们走进后面休息室,毛东看着这些才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们,不经意间,就容易回想到那时候的自己。
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一口,从鼻间溢出白雾般的烟圈。
二十岁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对,还是一脸的青涩,屁颠屁颠地跟在毛北身后,一身子的热血沸腾一副见谁都不服的欠揍样。
想想过去,他感觉心里暖暖的。
那时候毛北给他擦了不少次的屁股,每回做错事,他都不怕,因为,他有大哥,毛北。
毛北总会在狠揍他一顿后不得不陪起笑脸替他收拾烂摊子。
有一次他跟踪毛北,躲在墙角偷看他给东街那帮小混蛋们道歉,那时候他总是很不服,不就是因为他们有老大仗着么,得意什么,等哪一天他毛东也要当上老大,让这群小混蛋们给他当小弟。
可每次他把心里这点远大前程告诉毛北时,就又挨一顿揍。
毛北总愿意点着他的额头,一副孺子不可教地对他一遍一遍重复,“你的任务是好好读书,念个大学,让爸妈看着也高兴!”
可他就偏偏不学好。
他学人家逃课,学人家抽烟喝酒,泡吧泡妞样样俱全,甚至是把看不上眼的老实人堵在胡同墙角里欺负一顿。
他想用自己的方式去争光让父母得意,想用自己的能力让大哥安心。
可最后……
烟灰燃了一大截掉到地上,烟蒂燃尽烫到了手。
将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毛东抬手使劲搓了搓脸,逼着自己从思绪中抽回。
环视酒吧一圈,看着眼前来来回回忙碌的员工,如今的他,真的做到了。
他摆脱了贫穷,摆脱了过去,让身边人都过上了好的生活。
然而,身边人,早已陆续不在了。
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临近新年,祈海市东城区,发生了一起轰动全国的特大劣性杀人案。
十几名外地青年手持菜刀棍棒将东城闹市区的一家餐馆砸了,造成十余人受伤,一人重伤,一人死亡。据当时目击者称,餐馆老板被狂追四条街,最后被乱刀砍死在城郊一处雪地里。
案件唯一的死者也被人肉,背景身份全都公布了出来。
彼时的毛东正跟着几个弟兄跑到外地避风头,没想到,他那一去,跟毛北居然就是最后一面。
毛东的哥哥,毛北,是当年案件的唯一死者,也是大家口中那个惹上事遭到报复的人。
第20章 北星实习(含公告)
吸了口气,毛东感到眼睛涩的生疼,他双臂搭在腿上,将脸埋于掌中。
多少年,每每回想,他都能感觉到心中那一块肉被挖的生疼。
“老板,您醒了?”
有人在轻轻对他说话。
毛东抬头,看见是新来的招待。
他掩饰了所有神情,淡淡嗯一声。
“玲姐让我过来看您睡醒没,她在后厨做饭呢,让我过来叫您。”
“知道了。”
小招待是一个很年轻的姑娘,她看了毛东一会儿,白嫩嫩的小脸立马染上了绯红。
“玲姐还让我问您,牛奶,您喝了没?”
她这一提,毛东才发现,沙发前的玻璃桌上有一杯倒好的牛奶,摸上去有些凉,估计放了好长时间。
“我知道了,你干活去吧。”
小姑娘可以说是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走了。
毛东看见牛奶杯上还粘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先喝杯奶,我去做你爱吃的糖醋鱼。”
字体清秀,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
关于钟玲,他不知该如何形容,钟玲于他,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
他早已把她看成了自己现在唯一的亲人。
他有责任去照顾她一辈子。
***
钟玲出来的时候,毛东已经走了。
“怎么没通知我?”钟玲皱眉。
“毛总抽完烟就走了。”
“说什么了吗?”
服务生是个小姑娘,低了低头,怯怯道:“毛总让我们不用打扰你,说是没什么事,他跟值班刘经理聊了几句就走了。”
钟玲猜出毛东为什么会过来,本想吃饭的时候再和他说,可不曾想他居然什么都没问就这样离开了。
摆摆手,服务生转身跑回吧台干活去了。
回到办公室,钟玲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给毛东打了过去,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这通电话,可她只想再跟他说几句。
电话接的比较快,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电话那头传来几声车鸣笛和刮风的声音,像是在高速公路上。
“是我,怎么不声不响就走了?”她语气轻柔似水,小心地问。
毛东声音有些干哑,略显疲惫,“没什么事,就是过去看看。”
“我还做了你爱吃的菜,寻思你能留下吃饭呢。”
“下次,下次我提早过去。”
钟玲走到办公室墙角的一装饰盆栽前,用手拨了拨上面的假花瓣,“最近生意都不错,晚上几乎都是爆满。”
她把酒吧最近情况跟毛东大致说了下,毛东只是心不在焉地简单嗯一声。
就在钟玲想着问他晚上要不要来时,毛东忽然开口,“昨天,谢谢你。”
正好有服务生拿着文件站在门口敲了几下门,钟玲侧头望去,做了个手势,对着电话说:“没关系,跟我客气什么。”
说完,她才想到,他谢她或许是和昨晚那个女孩有关。
服务生把这几天的进货单放到钟玲办公桌上又抬眼看她,钟玲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微微转过身,她对着电话说:“她今早就被沙皮接回去了。”
“嗯,我知道。”
他居然对那个女孩的行踪了如指掌。
一时两人都沉默,钟玲在心里盘算是否再询问几句有关毛东生意上的事,只听毛东轻轻喊了她一声,“钟玲。”
“嗯?你说。”
他语气缓慢,带了些迟疑,“帮我看看,酒吧哪个位置还缺人。”
“你想招新人?”
“不是。”他顿了顿,才道:“我答应让她进北星。”
他口中所指的她,应该就是…
钟玲打开桌上的文件,拿起笔匆匆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放心,我会安排。”
毛东本身就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他想谢谢钟玲,可又不知该怎么开口,只是剪短说了个,“好。”
“你晚上有时间过来吗,前几天我又请了位西点师傅,说是现在南方那边很流行推出西餐点,你要是有时间,晚上就过来试试。”
电话那头貌似有人正跟毛东说什么,他匆匆回了句,“我今天去跟他谈……什么,钟玲你刚刚说什么?”
“哦,没什么事,就是问你晚上过不过来。”
“不了,我跟阿元得去广州一趟,等回来,我再过去。”
“好,那你路上小心。”
电话挂断,手机屏幕显示的时间,只有六分二十八秒。
六分二十八秒。。。他们的时间,只有这些。
钟玲忽然发现,一直以来,她跟他每次通话时长都不会超过十分钟。
她不是啰嗦的人,偶尔会叮嘱他几句,只要是察觉到毛东还有别的事情,她就会把心里想说的都简化成几句。
钟玲心里想倾诉给毛东的,其实一个小时十个小时都说不完,可心里想的总归是自己的意愿,面对他,她只是希望可以维持好现有的一切。
两人各司其职,只是偶尔,可以允许她在心里,有一些自己小小的想法。
***
梁桔回到宿舍,不出意外,她被导员叫去了办公室。
回来的路上,她已经跟表姐串通好,就说昨晚她在表姐那意外拉肚子外加发烧去了医院,没来得及请假。导员半信半疑给茗宣表姐打了电话,表姐很配合,把梁桔的情况说的怎叫一个惨字了得,都让梁桔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回到宿舍的时候居然一个人都不在,她跟于言洁打电话,对方电话居然不在服务区,这简直很不寻常。
梁桔躺在宿舍床上又给孙晓寿打电话,他倒是接的很快,说正在一家金融公司等待面试,梁桔苦笑,孙晓寿他现在不是去面试,就是在去面试的路上,明明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一家网店,可对于工作的打算,他比谁都积极。
晚上于言洁第一个回寝室,梁桔本来坐在电脑前上网,看她回来立马从位子上跳起来。
“洁洁,我有事要告诉你!”她着急的想把昨晚的情况说给她听。
于言洁显然没有兴趣,“我很累,想睡觉。”
梁桔轻轻哦了一声。
于言洁把手机扔到床上,梁桔眼尖,发现是最新款的苹果。
“你又换电话了啊5s!”
“我爸给我买的,今年的暑假礼物。”她语调平平,莫不作怪的样子。
于言洁父亲是祈海市检察院副院长,老来得女才有了于言洁,平时对宝贝女儿珍贵的不得了,妈妈又是大学老师,于言洁在宿舍跟大家提起最多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梁桔发现于言洁今天很怪,话没有之前多,还无精打采的。
“洁洁,你没事吧?”
“没事,别管我。”
从前一贯对梁桔掏心掏肺的于言洁今天忽然变得什么都不愿说,这让梁桔也很诧异。
没过一会儿,兰蓝捧着一摞书从图书馆回来,她确定要继续考研,所以并没有对实习投入太多。
兰蓝倒是很关心梁桔的实习打算,梁桔换了件睡衣,脸上贴着面膜,口齿不清地说:“我找到了个实习的地方,只不过不是去赚钱的,而是去还钱的。”
“啊?干什么的啊?什么公司?大么?是外企吗?”
面对兰蓝一系列机关枪式提问,梁桔从蚊帐里探出头,对着她抿嘴,“秘密。”
钟玲给梁桔打来电话的时候,梁桔正在洗衣服,闻言,愣了半晌。
“好好,我晚上就过去!谢谢您!”她对着电话说。
傍晚,梁桔化了个淡妆,换了套比较成熟的衣服就坐车就去了北星。
北星门前装修独特,复古的酒红色木门两旁吊着两排淡橘色光线的吊灯,门口墙上还挂着一幅超大醉人的繁星照片,照片尽显迷人的旖旎夜色光景。
梁桔走近酒吧,立马就有侍应生上前,询问她是否订了位置。
梁桔笑得灿烂,“我是来上班的。”
“来上班?”侍应打量梁桔。
“是呀!”梁桔兴奋地点头。
侍应生替她去找了钟玲,钟玲见到梁桔淡淡微笑,“跟我来吧。”
钟玲带梁桔去了自己的办公室,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办公桌后面从书架中拿出一份协议。
她一边说,一边低头在记。“你是兼职,工作是每天晚上的七点到九点,这段时间可以吗?”
钟玲抬起头问梁桔,在看到梁桔点头后,继续埋首于文件中。
“工资按照小时结算,每月一结,可以吗?”
“可以。”梁桔想,反正这钱是要还给毛东的,她无所谓。
钟玲又简单介绍了一下北星,把公司内部的一些制度讲给她听,最后又带着她去了员工休息室。
休息室在地下一层,整个一层都是专门为员工准备的,有休息室,有食堂,还有洗浴间。
正巧赶上大夜班前加餐时间,钟玲只是带着梁桔简单熟悉了下环境,给她介绍了领班和值班经理,最后把梁桔交给了一位叫阿娇的广东女孩。
阿娇人长得漂亮,说话声音也甜,为人亲切,笑起来还有两个大酒窝。
“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有什么不懂,来问我就好。”阿娇说着还递给梁桔一个苹果,“大夜班是需要等到凌晨酒吧关门才能下班的,所以一定要吃饱,别饿了。”
梁桔摆摆手,笑着说:“我只是兼职,晚上还得回学校宿舍。”
“哦,这样啊。”阿娇恍然大悟地张着嘴,随即又笑着把苹果塞到梁桔手里,“没事,拿着回去吃。”
梁桔不好意思拒绝,只能笑着接过,并道了谢。
阿娇给了她一套工作制服,并叮嘱梁桔,如果有客人要求陪酒,正常来讲,是可以不喝的,可如果客人硬逼,那就得逢场作戏了。梁桔明白酒吧工作与其他工作的不同,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一般来讲,都是要配合客人的。
第一天的上班总体来说除了匆忙就是匆忙,因为对工作内容的不熟练,梁桔需要时时刻刻在阿娇的提醒下才可以,不过还好,一切都算顺利,并没有遇上刁钻的客人。
有几位这里的熟客见梁桔是新人,起哄让她喝一杯,梁桔笑着一一接过,见她还算豪爽,客人们小费自然是毫不吝啬,梁桔也是高兴,毕竟这完全是靠自己的实力挣钱的。
梁桔性格爽朗,一起上班的大多都是跟她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自然没有太多隔阂。
连续上了一个多星期的班,期间没有碰到沙皮和阿元,还有那个人。
沙皮出差前跟她说了行程,还说回来给她带好吃的,有时候,梁桔真的为忽然多出这么一个哥哥而感到高兴。
平淡无事的一个星期并不能说明一切都会平淡下去。
十一前的最后一星期,对梁桔来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爱情和友情,同时受到了艰巨的考验。
***
沙皮去广州与毛东和阿元会和时,阿元正在宾馆收拾行李。
阿元去开的门,沙皮看见他一胳膊将他搂住,“兄弟,想我没?”
“啧,哥在里面。”
“咋了?”见阿元愁眉苦脸的样子,沙皮收了手。
毛东让沙皮去外地办别的事,他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事情办好。
一进房间,沙皮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就仰头灌下去,“妈的,渴死老子了。”
“事办的咋样?”阿元倚在他身后的墙上。
“操,当初我就该弄死那小子,给毛北哥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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