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离婚请签字-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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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难我们接下来的任何一个决定。”
　　　　乔安暖的功课做得很足，对这些部门老总的心理揣摩得也很到位。
　　　　可她忽视了一个问题，这些部门负责人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对自己手下的部门这些年来没有为总公司取得一点效益而觉得羞愧，取缔这些部门也是理所应当。
　　　　他们会不会把这种状态当做总公司对他们这一代人的一种抚恤？
　　　　而现在总公司忽然派人来剥夺对他们的这种抚恤，他们真的会言听计从，想公司之所想急公司之所急吗？
　　　　这些疑问，顾北辰没有问出口。
　　　　一来是怕打击了乔安暖的积极性，二来这些瞻前顾后的想法，也是他凭空构想出来的，具体情况如何，只要接触到了这些部门的负责人，结果才能水落石出。
　　　　“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执行方案？”所谓细节决定成败，一些不起眼的细节往往能决定一件事情的走向，顾北辰想知道乔安暖究竟对拿下此次出差任务有几分把握。
　　　　“‘狐假虎威’的寓言故事听说过吧？”
　　　　顾北辰点了点头，示意乔安暖继续说下去。
　　　　“到了h市，你就演那只威猛的老虎，而我则是那只讨巧的狐狸。所有要与那些老辈分交谈的部分由我来负责，你只要做在我背后，支持我的言论就可以。也就是说，我个人的所有言论，代表的全是你的立场，我只是总集团的发言人而已。这个道理明白吧？”
　　　　顾北辰若有所悟：“你的意思是你要我扮演坏人，你只是负责传递坏人的阴谋的好人？”
　　　　“什么好人坏人的，别说得这么功利，我们都是为了顾氏，分工不同而已。”
　　　　顾北辰虽欲再说什么，但眼下除了乔安暖说的这个办法，似乎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
　　　　现在他心中唯一希望的，便是那些老辈分全部事事通达，真心理解公司的难处，同意总公司从这里撤销资金，好把土地开发的项目完全拿下来，从而帮助乔安暖在顾氏站稳脚跟。
　　　　

第六十七章　行商之道的大忌
　　　　就在乔安暖和顾北辰乘机南下的时候，这一面，乔依依也早已踏上了前往h市的列车。
　　　　她从叶温柔口中得到消息，知道乔安暖和顾北辰两人今天已经搭乘中午十一点三十分的航班赶往了h市后，也马不停蹄地到a市高铁站买了一张车票，登上了最早一班的南下的火车。
　　　　想要搭乘与他们同一航班的飞机南下显然已经不太可能，当今时代，唯一能与飞机速度相媲美的交通工具，也就只有高铁轻轨了。
　　　　登列车的时候，她几乎是两手空空，什么行李都没来得及准备，甚至没有往公司里打一个电话告知她的去向。
　　　　她知道与顾氏的这一场争夺，不仅是实力上的较量，更是行动与效率上的较量。
　　　　顾氏已经在土地开发权的问题上占了先机，这一次，乔依依决不允许顾氏在解决旗下子公司的问题上再捷足先登。
　　　　她要赶在两人之前，与顾氏子公司部门里的员工碰面，并告知顾氏两人此次前来的最终目的。
　　　　这些部门里的员工与部门负责人不同，他们挣的都是血汗钱，是凭借自己的实力，历经艰辛争来的工作岗位和工资待遇。
　　　　很多人养家糊口就靠着这点微薄的工资。
　　　　现在乔安暖和顾北辰要代表总公司从这里撤资，这些员工的将来的工资也就无法保证，生活甚至也要随之陷入瘫痪。
　　　　有谁愿意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呢？
　　　　好好的工作，说没有就没有，又要重新回到社会中，被社会这个大工厂重新洗牌，另谋生计，这是任何一个有家室妻小的人都不愿意面对的事。
　　　　而叶温柔和乔依依正是捉住了员工心理的这一特点，才不惜马不停蹄，不辞劳苦地赶到h市与这些部门内的员工见面。
　　　　为的就是利用员工的力量，阻止乔安暖和顾北辰的此次行动。从而为乔氏尽快与孤儿院签署土地开发条约争取时间和条件。
　　　　列车行进到近一半车程的时候，乔依依才忽然想起要给乔兴昌打个电话，由于走时匆忙，很多事情还没来得及交代。
　　　　掏出手机，拨通了乔兴昌的私人电话。
　　　　“喂，依依呀，给老爸打电话什么事？”听筒里传出中年男子低沉宠溺的声音，那是一个男人对女儿特有的娇宠的声音。
　　　　光是从乔兴昌平时对乔安暖和乔依依两人说话的口气中，在他心中孰轻孰重便可见分晓。
　　　　可叹的是，乔安暖贵为乔兴昌的亲生女，倍受冷落，而私生女乔依依却独恃娇宠。
　　　　乔依依在电话这头儿甜甜一笑，腻声道：“没什么事就不能打电话给老爸了吗，谢谢老爸前天买给依依的车，我特别喜欢。”
　　　　“喜欢就好，之前你在国外，生日从来没和爸爸一起过，这次好不容易盼着你回了国，礼物太小了显示不出爸爸对女儿的诚意。”
　　　　男人真是，年纪越大，哄女人开心的本事越是炉火纯青。
　　　　乔依依当下娇笑不止，嘟着嘴道：“老爸不许你说这些见外的话。”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女儿不让说就不说。”
　　　　“对了，老爸，今天出来忘记告诉你一声，我要到h市出趟差，现在人已经在列车上了。”
　　　　电话那头的乔兴昌一脸狐疑：“宝贝女儿，咱们公司在h市并没有什么业务，你怎么跑哪出差去了？”
　　　　“老爸你有所不知，立交桥下那块土地开发权的项目，虽然顾氏扬言要自己承包，可女儿知道他们公司流动资金存在短板，不可能一口气拿下这个项目。所以现在乔安暖帮顾氏想了个辙，要把顾氏在外地的子公司的投资资金全部撤销回来，用来弥补这个项目可能造成的账务亏空。现在我必须赶在他们之前，阻止他们这次行动，然后老爸你在家趁机找人负责到孤儿院那个老妇人谈判，给出比顾氏更好的条件来交换这块土地的开发权。我们兵分两路，让对方腹背受敌，我不信拿不到这块土地。”
　　　　说到最后，乔依依口气里的阴冷，连电话这头的乔兴昌都震了一惊。
　　　　“可是，据老爸所知，顾氏所答应给孤儿院的安置条件，几乎已经超过了将来这块土地开发后所能带来的效益，所以如果我们拿出更好的条件来置换，一来我们公司你也知道，没这么大财力，二来这样对公司而言，并没有什么实质性地的利益，所以我看这件事，我们还是三思后行。”
　　　　乔兴昌老谋深算，早已把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条分缕析，弄得一清二楚。
　　　　“爸，实话跟您说，事到如今，这件事已经无关公司利益的事情了，这关系到女儿以及老爸您以后在公司、在a市的地位和影响力。您想想，如果我们乔氏在这件事上折了跟头，以后商业圈里的那些势利眼谁还肯正眼看咱们，谁还愿意和咱们合作？”
　　　　乔依依现在是使劲浑身解数，来说服乔兴昌配合自己的工作。
　　　　“这个问题老爸也考虑过，可咱们公司确实有难处啊，而且这难处，不比顾氏现在的问题小。我们不能打肿脸充胖子，这是行商之道的大忌啊宝贝女儿。”
　　　　乔兴昌苦口婆心，痛陈利弊，希望乔依依能以公司大局为重，放弃这意气之争。
　　　　“老爸，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顾氏有勇气冒这个险，我们为什么不能放手一搏呢。我知道咱公司的难处，可是我们可以找企业合作呀，据我所知，我们乔氏在a市的口碑也是人尽皆知的，这一点上应该不难做到。”
　　　　电话这头，乔兴昌忽然没了声音。
　　　　见女儿此次不撞南墙不回头，死心塌地要在这个项目上与顾氏拼个你死我活，心知自己再说什么都于事无补，长叹一声，只好以沉默应允了她的提议。
　　　　听乔兴昌同意了自己的意见，乔依依显得很是兴奋，继续道：“还有，老爸，接下来的事，一定不能让唐家的那个家伙再插手，我怀疑之前与顾氏谈判合作之所以全部破裂，八成和这个家伙有关。”
　　　　“好，老爸知道了。”
　　　　乔兴昌如何不知道女儿的意思，乔安暖与唐御深的过去的那段往事，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知道是不是乔依依听错了，此时乔兴昌的口气中，竟无端生出了些许疲惫。
　　　　

第六十八章　不是乔安暖的对手
　　　　“那老爸就这么说定了哈，我先挂了，等事情安排妥当您给我打个电话。”
　　　　说完，乔依依喜滋滋地挂上了电话，同时对自己心中的小算盘很是得意。
　　　　这边，乔兴昌挂上电话，却是愁眉苦眼，女儿乔依依，无疑又给他找了一桩不轻松的差事。
　　　　能怪谁呢，一切都是自食其果。
　　　　“王助理，你到总经理办公室叫特约秘书到我这儿来一趟。”乔兴昌放下手中电话，松了松领带，扭头向对坐的王助理说道。
　　　　“是，董事长。”王助理应声而起，向乔兴昌颔首一笑，径直向二楼拐角的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唐御神此时正在格子间内伏案工作，半天来他未见乔依依一面，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不会为了那块土地的事又独自跑去顾氏了吧？
　　　　正自疑惑，门口传来的敲门声忽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砰砰砰——”
　　　　“进来！”唐御深合上手头的文件，冲门口喊道。
　　　　只见王助理拧开办公室门，娉娉婷婷地走了进来，干练的职业装，标准的职业化微笑。
　　　　“唐秘书，董事长让你到他办公室去一趟。”声音清脆婉转，如夜莺歌唱，却听不出一丝人的情绪在内。
　　　　董事长？他找我有什么事？唐御深不由在心中疑惑道。
　　　　进入乔氏的这段时间以来，无论公司的什么事，都是乔依依负责与他商谈的，面对董事长突然传唤，他心中隐隐感到了一丝异样。
　　　　直觉告诉他，这种异样直接和乔依依的去向不明有关。
　　　　“好，我这就过去。”
　　　　唐御深起身，跟在王助理身后，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他心中不由再次联想到了乔依依，今天她突然玩失踪，不告知自己去向，想必是她要瞒着自己一个人去做一些事。
　　　　既然连他这个特约秘书都要瞒着，那么乔氏的大小事还有什么需要他来参谋的呢？
　　　　如果他预测没错，乔依依这是要借乔兴昌之口解雇自己了。
　　　　其中原因，他自然最明白不过——没有帮乔氏拿下与顾氏的合作项目。
　　　　想到这里，他不觉好笑起来。
　　　　他进入乔氏的目的，不过是为了将乔氏拖入与顾氏合作的浑水中，然后抽身离开，把所有甜头留给乔安暖。
　　　　而眼下，他自导自演的这场戏，乔安暖非但不领情，还将他自己也推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既然自己于乔氏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被扫地出门自然是理所应当。
　　　　虽然与乔依依相处时间不长，可他早已看穿了乔依依那颗急功近利的心。
　　　　在这样的人身边做事，一旦她发现自己所做的没有达到她的要求，必然会被她排斥出去。
　　　　不说别的，但就这点小肚鸡肠而言，在未来的竞争中，她怎么可能是乔安暖的对手？
　　　　唐御深微微一笑，胸中忽然无比坦然起来，大步流星地向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御深，来，快坐！”乔兴昌满脸堆笑，让座给唐御深。
　　　　这让唐御深心中的预测又印证了一些，先礼后兵的套路，一向是乔兴昌之类惯用的伎俩。
　　　　他开门见山道：“不知道今天董事长叫我来为的是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想和你随便聊聊。”乔兴昌哈哈一笑。
　　　　唐御深缄口不语，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乔兴昌端起桌上的茶杯呷了一口，道：“最近和顾氏合作的那个项目进展的怎么样了？”
　　　　唐御深一听几乎要笑出声来，董事长这没话找话的本事也太差了点。
　　　　与顾氏合作破裂的事，虽然没在全公司公开声明，那也是公司上下上百号人人尽皆知的事，此时乔兴昌居然揣着明白装糊涂，拿这件事来和他寒暄，想来当真好笑。
　　　　“合作已经黄了，顾氏没有和我们合作的意愿，一定要自己独吞这条大鱼。董事长不会还不知道这件事把？”
　　　　乔兴昌讪讪一笑：“下面员工向来喜欢以讹传讹，我以为这件事是谣传，没想到是真的。这一段在公司怎么样，还习惯吗？”
　　　　绕了这么远的弯弯，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唐御深点了点头。
　　　　“是这样，御深，我前段时间见过你父亲了，你父亲的意思呢，是让你有空多回自家公司帮忙。我和你父亲意见一致，我们乔氏这种小地方，也不是贤侄你呆的地方，你应该到更广阔的平台上去，有更好的发展。”
　　　　唐御深不知道他是否真的与自己的父亲见过面，但这段逐客令说得倒是滴水不露。
　　　　话已至此，他也算彻底明白了，果然如他所料，乔氏要解雇他，而这幕后推手，百分之百便是乔依依。
　　　　也罢，他本来就没打算长期留在乔氏，眼下也正好是他离开乔氏的好时机，虽然在乔氏的一遭并没有帮上乔安暖什么大忙，但对乔氏的一些底细算是摸得个透彻。
　　　　以后倘使乔安暖有用得着的地方，这些或许可以派上用场。
　　　　“董事长的意思我明白了，我明天就离开乔氏。”
　　　　唐御深冷冷地道，尽管在乔氏呆的时间不算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乔氏这种卸磨杀驴的做法终究让他心中不大舒服。
　　　　“贤侄，乔叔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要赶你走，你刚从国外回来不久，确实不该在这种小地方呆着，应该到更大的世界去看看，叔叔这也是为你好啊。”
　　　　乔兴昌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没有那么僵硬，他不能得罪唐御深，乔氏要做大做强，将来少不得有需要唐家帮忙的地方。
　　　　“我理解董事长的良苦用心，真的。”唐御深面部表情，扬了扬头，与乔兴昌对视道。
　　　　四道目光甫一接触，乔兴昌便连忙将目光移开了。说谎的人，无论谎言多么天衣无缝，心总是虚的。
　　　　好在唐御深已经对这一套已经产生了免疫力，并不十分在意。
　　　　匆匆和乔兴昌道了别，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收拾一下东西，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乔氏大门。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唐御深从停车场取了车，径直回了唐家。
　　　　在乔氏一段时间的卧底生活也随着结束。
　　　　没能帮上乔安暖什么忙，心中虽有遗憾，但好在他已经尝试过，总比什么都没做强许多。
　　　　

第六十九章　防患于未然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母亲李青嫚见下午四点不到，儿子便已回到家中，心中十分不解。
　　　　儿子唐御深这几年在国外，别的好习惯没养成，时间观念倒是变得强了许多。
　　　　从不迟到或早退，守时的很，今天显然有些反常。
　　　　“被乔氏请回来了，以后也不用去了。”
　　　　唐御深往客厅沙发上一坐，若无其事地道。仿佛被炒鱿鱼这件事是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而已。
　　　　“什么，乔氏豆大点儿的公司，竟然要解雇你？你在那上班本来就已经是大材小用，姓乔的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难怪他们公司近年来一直是那个规模，要死不活的。”
　　　　自己的儿子，在母亲眼中，永远都是正确的，要错也是别人的错。
　　　　“妈，您想哪去了，不是那么回事，是他们嫌我要求的聘用费太高，他们承担不起，说起来这件事不能全怪他们，是我当时选错了公司。”
　　　　唐御深没有对母亲坦言实情，有时候，恰当的谎话比实话实说更能证明事实本身。
　　　　“当时我就劝你别去他们公司，你偏不听，乔安暖已经嫁入顾氏那么多天了，你说你那么做还有意义吗？自家的公司都不顾。”
　　　　唐母对儿子嘀咕道，每每想到这里，她都禁不住要说上几句。
　　　　“妈，不是您想的那样，真的……”
　　　　唐御深本欲为乔安暖辩白几句，但想来想去，终究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来反驳母亲的话，毕竟乔安暖置自己对她的感情不顾，嫁入顾家，已经是既定事实。
　　　　李青嫚摇了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她知道儿子在感情方面像他的父亲，执着而专一。
　　　　可对于一些不能挽回的感情，太过执着就接近愚昧了，儿子如果跳不出这个圈儿，以后恐怕就很难对别的女人上心了。
　　　　想到这里，她便再次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曾经的感情多么荡气回肠，但是儿子，你要学会面对现实，人不能总活在过去，昨天的太阳晒不干今天的衣服。”
　　　　唐御深自知说不过母亲，心中忽感一阵烦躁，摆了摆手，从沙发上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在卧室躺下没多久，他忽地又想起白天的事来。乔依依今天一天几乎都没在公司露面，莫不是自己有了什么对付顾氏的计划？
　　　　尽管他知道凭乔依依的水准，即使制定出计划，也对顾氏构不成什么实质性地威胁，但他还是想要提前将自己的推断告诉乔安暖，让对方防患于未然。
　　　　电话拨过去，发现乔安暖关机。打到顾氏公司，无人应答。
　　　　唐御深心中的烦躁又增加了一分。
　　　　原来，乔安暖与顾北辰此次南下行动，为了保证计划的严谨性，是对外保密的，即使顾氏内部的人，也没几个人知道两人去了h市的子公司。
　　　　另一边，乔依依所乘坐的高铁列车已经先于乔安暖和顾北辰到达了顾氏旗下的一家子公司，这是一家以生产塑料为主导的企业，员工两百多名，在当地也算小有名气的私企。
　　　　乔依依先是将顾氏总集团将要对这家塑料厂撤资的事告诉了再车间内负责生产的员工。
　　　　所谓一石激起千层浪，很快，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地在整个企业间散布开来，塑料厂的厂长崔茂生很快也收到了这一风声。
　　　　并当即找来乔依依，询问事情的具体情况。
　　　　“你刚刚对车间员工所说的这件事，是真的吗，你从哪得知的这一消息？”
　　　　这个塑料厂厂长是个老态龙钟的老头，六七十岁，紫褐色的面皮上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只有一双眼睛还明亮得很，透着当年年轻时的英气和睿智。
　　　　崔茂生也是当年和顾老爷子一起打天下的同伙之一，是个实在人。
　　　　塑料厂近年来的效益每况愈下，虽然顾氏总部并没有对此追究什么，但他心里却总觉得过意不去。
　　　　碍于手下两百多号人的生计问题，他才迟迟没有向工商局申请破产。
　　　　因此刚一听到顾氏总部要从这里撤资的消息，便马上找到传播这一消息的当事人问个明白。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现在顾氏集团现任总裁顾北辰和总裁夫人乔安暖，此刻正在赶来h市的路上，按理说现在已经到了，不用过多久，他们便会找上门的。到时候，一切不就真相大白了？若你还是不信，大可以现在打电话到公司总部进行确认。”
　　　　听乔依依的口气，没有一点像在说谎的样子。
　　　　崔茂生跟着顾老爷子闯荡那么多年，在顾氏总部总归也算有几个熟人，但这么大的事，何以那面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呢？
　　　　眼前这个女人身份虽然还不能明确，但凭借他对人的观察，却也不像是在说谎。
　　　　而且就算是说谎，这个女人又能从中谋取到什么好处呢，为什么她要不辞劳苦向自己告秘？
　　　　在这一切都没弄明白之前，崔茂生不肯轻易相信这个女人的挑唆。
　　　　他一面应酬乔依依，一面命手下的人背着乔依依打了个电话到顾氏总部探询情况，得到的反馈消息和乔依依所言并无二致。
　　　　顾氏现任总裁和总裁夫人，也就是顾老爷子的孙子和孙媳妇，目前确乎不在顾氏总部。
　　　　“你说你是总裁夫人的好朋友，可你为什么要将这一消息提前告诉我们呢？”崔茂生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他不能确定乔依依接下来要说的话是否属实，可他总想着从对方语言的漏洞中找到突破口，来弄明白来者的真正意图。
　　　　这样做无论对总公司还是他管辖的这个塑料厂，都是有益无害的。
　　　　乔依依冷冷一笑，口气颇为无奈地道：“我是她的朋友，同时也是a市乔氏集团的总经理，本来我们两家在谈一个项目的合作问题。可你们这个总裁夫人欺人太甚，非要打肿脸充胖子说自己能独吞这个项目，不需要我们公司来合作。而目前顾氏流动资金的短板问题没有解决，安置那个项目又急需大量经费，总裁夫人这才不得不想起了对你们这样的老前辈下手。”
　　　　乔依依说到这里顿了顿，继续道：“我和这里的数百名员工没有什么区别，同样是要吃饭的人。现在总裁夫人这样做，无疑就是夺了我的饭碗。古人常说仓禀实而知礼仪，现在肚子都吃不饱了，谁还管什么闺中密友的情谊。我有了这样的遭遇已是不幸，可我不能让这里数百名员工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这才特意前来告知，好让崔厂长你和这里的工人早作准备，免得到时候无法向员工交代。”
　　　　

第七十章　又羞又气
　　　　崔茂生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对乔依依口中的话掂量再三，依旧没有从中找出什么漏洞。
　　　　难道她方才所言都是真的？
　　　　不行，事关重大，我不能这样偏听偏信这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崔茂生在心中暗暗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