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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的时候紧一点-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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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蘑菇队长
  文案:
  刺青师初壹自诩没有自己纹不了的图案,
  却没想到有一日,久别重逢的初恋顾景澜拿着她的照片,要她纹在他心口。
  初壹大言不惭:“这么漂亮的姑娘,得加钱。”
  顾景澜立刻递上黑卡,“加多少都行。”
  初壹:“……”
  dbq这个纹不了,我这辈子再也不吹牛逼了。
  …
  某知名慈善晚会上,金融界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的冷漠大佬顾景澜竟然带了个小作精女伴入场。
  只会吃甜点不说,一有不顺心就只会娇滴滴地“嘤嘤嘤”,提出各种无理要求。
  “顾总,我还想吃刚刚那个提拉米苏,能给我再拿一个吗~”
  “顾总,人家凉鞋的绑带散了,能给我系一下吗~”
  “顾总……”
  所有人都在等着顾景澜发火,却没想到顾总却主动给她系鞋带,柔声劝道:“宝宝乖,再忍一会儿就结束了。”
  围观群众惊了!:???
  这特么哪里高冷矜贵,冷静自持?!
  【冷艳性感刺青师X高冷矜贵霸总】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甜文 爽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初壹,顾景澜丨校园番外在《只想占有你》 ┃ 配角:预收文《见你喜你》戳专栏pick一下啦 ┃ 其它:

第1章 
  初壹满头大汗惊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电影才刚进行到一半。电影是随手挑的文艺片,新人导演的叙述能力有些弱,她索然无味地看了两分钟,干脆准备回家。
  最近失眠加重,又有点感冒,心情算不上多好,出门的时候恰好撞见倪光和一个小姑娘亲密地搂着,这才叫她脚步顿下,驻足欣赏自己男朋友往她脑袋上泼脏水的把戏。
  “花花,你信我。我和初壹真没什么。她性冷淡,我和她谈恋爱谈了三个月了,别说是上床,连亲都没亲过!”
  初壹扯了扯嘴角,倪光讲的是实话。
  他对着她锲而不舍地追求了两个月,为了博取她的欢心,天天来她店里。纹了左胳膊,又纹右胳膊,眼见两只胳膊都纹完了,又只好开始纹腿。
  初壹不忍,在三个月前答应了他。
  但她无法和他亲密,多多少少心里总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真的?”那女生明显不相信:“那小贱人每天穿的骚的要命,你说你们俩没什么,我怎么一点也不信呢?”
  倪光点头如捣蒜:“早知道这样,我当时还追她干什么,你说说她这样,还能叫女人么,我找个男人都比她爽。你信我了,哥哥怎么可能骗你。”
  他说着,就要低头往花花脸上亲一口,余光瞥见有个高挑的身影,又茫然抬起眼来。
  见着初壹,倪光大惊,把那女人往身边一推:“壹壹!你今天关店这么早?”
  是挺早的。
  不然怎么能欣赏到这出大戏。
  初壹勾勾唇,笑意未达眼底便散去,唇线紧绷着,给他递一根烟,“来一根?”
  他摆手说不要,语气里全是关怀:“抽烟伤身,你少抽点。”
  初壹干脆收回手,把烟叼进自己嘴里,一边往外走:“分手吧。凑合着也没什么意思。”
  渣男愣了一下,赶紧追上来:“壹壹,你听我解释!”
  只不过,他的手刚搭到初壹瘦弱的肩膀上时,忽的被一股大力拉扯,紧接着,视线天旋地转。
  “砰!”的一声巨响,引起周遭无数人的围观,皆是倒抽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渣男落地。
  初壹有些嫌恶的拍了拍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疼的打滚的男人,声音冷淡:“麻烦你以后离我远一点。”
  出了电影院后,初壹的心情也称不上复杂。
  倪光追求她的终极目标,是床,是荡漾和欢愉。
  她给不了。
  夜幕下,少女的眼神里多了一分迷茫。
  她嘴里叼一根烟,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看着清白色的烟雾在夜空中飘散,思绪有些飘忽。
  手机“叮咚叮咚”地响起来,小助理张淼发来消息:「初壹姐!你和倪光哥分手啦?!」
  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她咬着烟屁股郁闷地回:「谁给你讲的?」
  张淼:「没,我看倪光哥发朋友圈晒女朋友了,那搂着的不是你,我这不就猜上了……」
  初壹一口烟差点没呛喉咙里,咳得撕心裂肺的同时打开了朋友圈,一眼就看见倪光新上传的动态:确认过眼神,我遇见对的人'爱心''图片'
  嗬。
  够快的啊。
  照片背景就是电影院,渣男和新欢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甚至还在评论区艾特她:壹壹,好聚好散,真爱没法强求。
  初壹:“……”
  这死渣男还挺来劲。
  她一口吸完烟,摁灭烟头。
  电影院门口全是车,她晃荡了两步,看见辆迈巴赫。
  鬼使神差的,她掏出了手机,默默的借着这迈巴赫的背景,拍了张自拍,麻溜地发了个朋友圈。
  【初十五:新男友的车。'图片'】
  朋友圈刚发完,车子就忽的响起“滴滴”的开锁声。
  初壹让这声音吓了一跳,难免有点做贼心虚,拢拢头发正准备走开,忽的与一个刚走过来的男人差点撞上。
  她匆匆抬眸,忽的呼吸一滞,下意识的抬头多看一眼。
  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无数个夜里,反反复复梦到的脸。
  男人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白衬衫外是一件熨烫妥帖的黑西装,他背着光站在光影里,又好似站在无边的旷野里。
  初壹微微张着唇,感觉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尘封的记忆之门打开,眼前的男人逐渐与青葱岁月里那个身姿挺拔的少年重合起来。
  他垂眸看她,声线平缓:“好久不见。”
  …
  初壹坐在江边,对着江景发怔。
  时隔七年,再见初恋,那人已经从当年的穷小子变成了业界新贵。
  而她穿一身常服,没化妆,脸色苍白,穿小背心和牛仔短裤,脚上还踩一双黑色夹脚拖鞋,样子看起来有多狼狈就有多狼狈,像个捞女一样倚在他的车边拍照。
  也许是自尊心在作祟,她没骨气地跑了。
  一路跑到洛江边,爬上护栏,高中时与他在一起的画面不断地在眼前飞快地闪过,她眼角有几分泪意。
  手机铃声不知疲倦地响到第三遍,初壹才如梦初醒,接起电话。◆…………………
  是她妈夏秋雪,一张口就是相亲的事,在那头苦口婆心地劝:“壹壹,真不是妈妈催你。这回还是你爸提起的,说是同事儿子,大家对双方的家庭条件也都知根知底,我们也不是那种不开明的父母,只不过是让你们先接触接触嘛,要是谈得来,再聊后头那些事。”
  夏秋雪又叹气,“你爸今天还和我发愁,说你这职业,得趁早嫁了。否则年纪越大越不好找对象,你也就听听我们的,去和人小伙子见个面而已。”
  初壹忍不了母亲诋毁自己的职业,青筋直跳,“什么叫我这个职业?”
  夏秋雪忙改口:“哎呀,你不要这么极端嘛。没说你做刺青师不好,只是你看啊,这自由职业,不稳定吧!也没有五险一金,以后养老都成大问题,你要知道这些都会成为男方那边考量你合不合适的因素的。”
  传统家庭的父母就是这样,五险一金成了衡量一个职业是否正经的关键因素。
  初壹心底的烦躁几乎要压不住,但她不想和夏秋雪吵,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敷衍地哼哼两声算作应下,“行了,我知道了。”
  夏秋雪喜出望外:“我把地址发你手机上!下周五晚上七点钟,给我记住了啊!”
  初壹收了线,江面上的豪华游轮闪着某银行的赞助短暂地鸣了个汽笛声,她怔怔地对着夜色发了会呆。
  颇有种挫败感。
  无比地想找个人出来喝酒。
  丁宁不合适,丁宁正在为当美丽的新娘做准备,自己这样的消极负面的情绪不适合带给她。
  纪子轩……
  电话打了两通,无人接听,也不知道在哪个夜店嗨。
  翻遍通讯录,除了不熟的,都是有伴的。看来看去还剩一个沈渡。她无意打扰他,干脆手机一合,转身进了酒吧。
  买醉大概是不需要理由的。
  ……
  初壹的酒量很好,都是大学的时候和纪子轩拼酒练出来的。
  她有意想要醉一回,点的都是烈酒。
  几杯苦酒下肚,胃里火烧火燎的辣,意识却仍旧清醒万分。酒吧里人声鼎沸,她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荡着杯中的酒。
  深褐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杯里转了转,晕出温润的酒色。
  有人过来搭讪,“小姐,一个人啊?”
  咸猪手顺势搭在她肩头。没料到她出手如电,叫她“咔哒”一拧,手差点脱臼。
  那人“嗷嗷”地喊起来,一边拿过酒瓶,“砰”地在吧台上砸开,气势十足地骂了句脏话。
  她懒懒地掀了掀眼皮,三两下把人踹飞。
  也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力道没把握好,那人摔得极重,站起来的时候啐了一口,放了句毫无新意的狠话:“小婊砸你给我等着!”
  这样的事情在酒吧里屡见不鲜,众人只因为响动分来一眼,便又都扭头投身于喧嚣之中。那搭讪的小流氓没再上前来,约莫是叫人去了。
  初壹笑了,等着就等着,憋闷了一晚的情绪有了个宣泄口,她求之不得。
  笑完又无端沮丧,她就是那种无论把她丢在哪样的环境里,都能保护好自己的女人。
  单手托腮又喝了一杯,总算勉勉强强有了点醉意,眼前的灯光全晕成了细碎的圆形光影,身后闹哄哄,吵得她心烦气躁,手机屏幕乍然亮起,她举着手机挪近,屏幕上影影绰绰一大块模糊的黑色,竟然看不清上面的备注。
  看来是真醉了,她笑起来,猜想电话那头是纪子轩,接了电话。
  那头没声音,酒吧里的劲爆歌曲震耳欲聋,她扯着嗓子喊了两声,这才听见那头微弱的冷沉声音:“在哪里?”
  她把地址告诉他,在酒意的驱使下,竟然袒露心扉:“我今天见着顾景澜了。”
  那边原本要挂电话,听见她这么说后迟疑了一下,又问道:“怎么样。”
  她咂咂嘴:“人模狗样。”
  那边传来一声低低地轻笑,她便也笑:“你快过来,我要醉了。”
  初壹没等太久。
  许是醉了的缘故,感觉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人就到了。
  只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似乎要比纪子轩高些,着装也万分不像,穿西装系领带,是纪子轩最嫌弃的打扮。可来人却叫她一点也感受不到陌生人的气息,反倒透着几分亲近,还带着隐隐的清淡薄荷香,莫名地抚平了她心头的那点儿烦躁。
  她是真醉了,敲敲脑袋,一手撑在他肩膀上,胃里火烧火燎的全是酒液,“阿轩,送我回家。”
  没有应答,她忍不住又喊一声,“阿轩——”
  男人无奈,扣住她的下巴逼她抬起眼看他,皱起了眉:“你喝醉了。”
  很平缓的陈述句,声线又冷又淡,像是极其锋利的刀片,骤然叫她心头一紧。
  她抬着头,嘴微微地张着,眼皮似有千斤重,一睁一合地开闭,眼前男人的脸逐渐变得清晰起来。
  俊秀的眉眼,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七年过去,足以叫当年的清冷少年沉淀成一位风度翩翩的成熟男人。
  她心头突突一跳,酒醒了大半。
  他眼睫微垂,与她对视。
  她喝了酒,美目流转,眼中似点缀着万千星辰。不愿看他的眼睛,嘲讽地勾了勾唇,喊他的名字。
  “顾景澜。”
  他说:“我在。”
  她的睫毛微微地颤抖着,唇边的讽意却更盛:“你能离我远点吗?”
  他的动作略微一顿,扣在她下巴上的指尖僵住,似乎没预料到她的抵触态度。
  她在心底默默倒数。
  从五数到一,男人似乎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她脑袋发昏,心底却有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带着这七年来的不甘于执念,叫她热血沸腾,心动不已——
  睡他!
  电光火石之间,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唇瓣上的酒液,旋即勾住他的脖子,强势地吻了上去。


第2章 
  初壹是被浴室里的水声吵醒的。
  她向来都有赖床的习惯,皱着眉起身想骂人,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才发现自己身处酒店。陌生的大床柔软,她整个人陷在里面,浴室的磨砂玻璃上覆盖着朦胧的雾气,水声哗啦。大脑迟钝地反应了一秒,渐渐回忆起昨夜的片段,她呆愣了一下。
  懊丧地揉乱了头发,初壹脚一蹬,够到了自己的牛仔短裤,赶紧扒拉上来穿上,一个机灵从床上跳起来,落地的那一刻膝盖一弯,差点腿软磕地上。
  她的眉头蹙得更深。
  好疼!
  胸罩被丢在沙发上,旁边还有男人的西装和衬衫。她的背心被团成一小团,袖口勾着茶几边缘,要掉不掉地挂着。时间尚早,清晨明亮的光透过纱窗浅浅的照射进屋子,她三下五除二穿好了衣服,期间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不住地皱眉,记忆回笼,昨夜的一切都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一切都源于昨晚的那一个该死的吻。
  她这些年酒量见长,一般情况下不容易醉,可架不住久别重逢遇初恋,一切都乱了套了,她依稀想起来自己昨晚微醺,揪着顾景澜的领带吻他,男人的唇瓣微凉,很软,叫她的心里炸开万千朵烟花。
  后面的事情她记不太清楚了,气息乱了,一切都乱了,最后的归宿是这张床,床单上的红痕说明了一切。
  她咬着牙,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两百五,这年头鲜少用现金,这点钱还是前几天张淼和她换钱,她随手塞口袋里的。
  也罢,这数字应景,看了一眼浴室玻璃上的影影绰绰的影子,初壹把钱压在了床头的水杯下,想了想又觉得不够解气,干脆又报复心极重的写了一张纸条一并压着,做完这一切,屁滚尿流地跑了。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的同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顾景澜穿浴衣出来,身上还带着些许水汽。
  水珠顺着他的黑发凌乱的滴下,滑过脸颊,无声地淌进浴衣里,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他黑沉的眼眸扫过空无一人的房间。
  床上凌乱一片,全是昨夜战斗过的痕迹。
  而始作俑者已经在他洗澡期间跑了,只余一室芬芳。
  他的目光渐渐落在了床头柜上,水杯下面压着一小沓现金和一张纸。
  男人的眼眸倏的一暗,周身的气息乍冷。
  ……
  入秋的洛城,梧桐树叶落了一地。
  车子平缓的驶出酒店,秘书许让忍不住一直偷偷从后视镜里偷看顾总的表情,也怪不得他八卦,主要是做顾总秘书三年,还是第一次看到顾总的脸上出现类似生气的表情——哪怕创业初期,惨遭商业间谍,公司机密泄露,顾总都永远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后座的男人眉头紧紧地锁着,神情冷漠,正垂眼看着手里的一张纸条。
  显然是匆忙写下的,少女的字迹龙飞凤舞:
  「服务一般,看在你那么卖力的份上勉强给个中评吧。」
  任凭哪个男人在这种地方被女人看低,心情都愉悦不起来,再加上那可笑的两百五现金,某种讽刺的意味愈发的明显。
  昨夜她喝醉,他本意想带她回家,可她喝得烂醉,根本说不清话,偏手还不老实,在车上扯开他的领带,手脚并用地想要爬到驾驶座吻他。
  他无法,最终带她到了酒店,本意只是想要让她好好睡觉,可她跟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偏力气还大,难以拖拽,动作间她在他怀里又香又软,磨得他理智全无。
  高中时她就总是喜欢撩拨他,而那时他自觉自己无法回应她的感情,总是冷冷对待,可她却出现在他每一晚的梦里。
  而他压抑了那么多年,心底的那团火疯狂地叫嚣着要拥有她。看她娇声喊他的名字,内心是这辈子都没有体会过的快乐与满足。
  只是一夜过后,撩人的小猫跑了,还不忘记嘲笑他。
  他面无表情的把纸折好,放进衣服口袋里。唯有紧紧绷着的下颌线昭示着他的不悦。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挑起他各种各样的情绪。
  …
  初壹回家后洗了个澡,吹完头发后往床上一倒,蒙头就睡。竟一觉睡到天黑,万幸的是她的睡眠质量依旧很不错,没有噩梦,也没有不安宁。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晚上五点的时候丁宁打来电话,和她敲定伴娘礼服的事情,两人选好伴娘裙,丁宁说到倪光,初壹轻描淡写地回:“分了。”
  电话那头的丁宁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度:“分了,怎么又分了?!”
  虽然有些见怪不怪,可得知这个消息时,丁宁还是忍不住惊讶。
  这些年初壹也谈恋爱,多是男人追求得疯狂,初壹怕麻烦,干脆就答应下来。
  可那些在追求时锲而不舍的男人,却总是在和初壹恋爱后飞快的分手。
  初壹自卧室走到客厅沙发边,手机开扩音,从茶几上拿了个橘子在手里剥,轻描淡写地回:“不然呢,绿帽子都扣脑袋上了。不分留着过年么。”
  丁宁立刻义愤填膺,“这人怎么这样啊!是该分了,这种男人还好没和他有亲密接触,否则得恶心半年!”
  初壹不在意,和丁宁扯其他的话题,快要到挂电话之际,丁宁犹豫了一会儿,忽然有些郑重地说道:“壹壹,有个事我得告诉你一下。你不准生气。”
  初壹问:“什么事?”
  丁宁说:“顾景澜回来了。”
  顾景澜这三个字,像是带着魔力,无论何时何地,这三个字都能叫她心头突突一跳。
  初壹心跳得飞快,手一松,橘子掉在茶几上,溅起几滴汁水,她面无表情地把橘子捡起来,佯装淡定地往嘴里塞,“我知道。”
  丁宁忐忑极了:“我老公和他是大学同学,婚礼也会给他发请帖,我是昨天看到写宾客名单的时候才知道的……你可以吗,壹壹。”
  初壹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丁宁:“我怕你见到他情绪崩溃。”
  “大概吧。”橘子很甜,化开在唇齿之间,初壹又伸手去剥第二个,“不过我们已经见过了。”
  丁宁惊了:“见过了?!那……你还好吗?”
  初壹含含糊糊咽下第二个橘子:“电话里说不清,明天见面说吧。”
  挂了电话,她没了睡意,彻底醒了。饥肠辘辘,家里没东西吃,干脆点了外卖。做完这一切后,她才有心情打开消息99+的微信。
  张淼:「初壹姐,你今天不来店里吗?」
  张淼:「今天有个大单子啊!老板你在哪里!速回速回!」
  纪子轩:「怎么不接电话?」
  夏秋雪:「《学会这碗养生汤,舒舒服服过秋天》」
  除开这些,多半是问她分手消息和新男朋友状况的。昨晚冲动之下发的那条朋友圈里的迈巴赫太过劲爆,激起不少八卦群众们的好奇心。
  初壹一条一条地扫过消息,最后目光落在了一个陌生的微信头像上,没有备注,点开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一切都很陌生,却叫她心脏跳得飞快。
  L:「壹壹,在哪。」
  是早上发的,时间恰好在她走后。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加上的。
  她在心中读出这句话,莫名添上几分熟稔语气,心中万分笃定:这人一定是顾景澜!
  大脑“嗡”的一声,像是有一根弦断开,手机在这一刻变得万分烫手,初壹两眼一闭,干脆把他删了。
  很久以前她也想过和顾景澜再遇,那时候她特别没骨气地想,只要他一个眼神,她还是能轻而易举地沦陷,屁颠颠地跟在他身后,每天问他什么时候会喜欢她,他之于她是一见钟情,更是此生难忘。
  可时间又匆匆过了这么些年,年岁渐长,她早已没有了当年脸比城墙厚的孤勇。
  可即便硬下心肠做了决定,当晚睡觉时,在一片黑暗里,初壹忽的又想起那一年秋天。
  那一年他们十七岁,市一中门口的香樟树郁郁葱葱,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风中混杂着街角小摊贩的叫卖声,纪子轩摩托车轰隆隆的响声,还有无数学生聊着天从他们身边走过。
  她坐在纪子轩的摩托车上,远远看见顾景澜从教学楼里走出来。
  那一刻,万物俱静,所有背景都失去色彩,唯有眉眼冷冽的少年,一步步地向着门口的方向走来,落日的余晖落在他身上。
  她万分嫉妒,心想阳光、微风,都能拥住他。
  而她笑得比夏花还灿烂,扬声喊他的名字,他却只淡淡分她一眼目光,眸光冰冷,毫无温度。
  一眨眼,七年过去了。
  …
  初壹不过没在店里一天,店门玻璃就叫几个高中生砸出一个窟窿,呼呼地往里漏气,好在并没有其他损失。
  张淼畏畏缩缩地给她倒茶:“初壹姐……我可是谨遵你的教诲,绝不给未成年人纹身。哪想到那帮小兔崽子脾气这么大,趁着晚上没人来砸店呢……早上我看到的时候都懵了……”
  初壹抿一口茶,倒是没多大情绪,“你找出监控,给洛城职高都发一份,除了要赔偿,还要一份检讨书。”
  张淼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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