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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的时候紧一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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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惊肉跳地捂着胸口,“你怎么住在这里?!”
他看上去极其虚弱,像是刚被她吵醒,嗓子又嘶又哑,“你来干什么?”
她心说哪里料得到你个灾神住我对门,如若晓得,她哪怕是给物业打电话也不会来敲响他的房门,不过既然见了面,她把话说清楚:“你家水龙头没关紧,水溢到我那边了。”
顾景澜一愣,旋即眼神里染上歉意,“抱歉。”
他转身就要进浴室,可脚步虚浮的厉害,眼看着他下一秒一脚踏空要摔倒,初壹想也没想,冲了过去想扶住他,被他一把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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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男人的呼吸滚烫的喷洒在脖颈间,带着熟悉的薄荷香。
初壹俏脸一红,条件反射般推开他,他的后背磕到墙柱的凸起,闷哼一声。
初壹很少能看到顾景澜狼狈的样子。
年少时他身上经常带伤,性子又冷又倔,像匹孤高又冷傲的狼。人前冷漠疏离,人后独自舔舐伤口。
大抵她当年被他英俊的脸迷的五迷三道,冲昏了头脑,才忍下了他那么硬那么冷的性子吧。
而现在,她见到他最脆弱的一面。
她皱着眉,伸手去探他的额头,温度正常,并没有发烧。
“你怎么了?”
她踮着脚,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大半个身子往他身上靠。
两人靠得相当近,顾景澜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那娇艳的唇瓣近在咫尺,覆盖在他脑袋上的小手微凉,却万分柔软。
初壹就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格。
他微阖着眼,自嘲地笑笑,“老毛病了。”
他推开她,走进浴室,把浸泡在浴缸里的花洒开关关了。
这些天他公司积累的事情有些多,晚上回来想着泡个澡,放水的当儿实在太疲累,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的睡眠也很浅,只薄薄的停留在梦的表层,睡梦中胃病发作,疼得厉害,可他在梦里又见初壹的笑颜,不自觉地在沙发上缩成一团不愿醒来。
如若不是初壹锲而不舍地敲响了他的门,估计这一夜他都会陷在那样自虐般的情绪和疼痛里。
浴缸的水早就接满后溢出,这才溢得整层楼都是水。
他对此轻描淡写,初壹却觉得惊诧,“什么病?”
“胃病,吃点药就可以。”顾景澜轻车熟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咽下胃药,看一眼时间,竟然已过凌晨。
他说:“我去给你打扫房间。”
初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不用。”
他现在这样的情况,哪怕她真同意了,也真怕他一脑袋栽倒在她房间里。
顾景澜作势又要给物业打电话,初壹拦住,“大晚上的别折腾人了。”
他垂眼沉沉看她,初壹有点不自在的别过脸。
“你去躺着吧,房间我给你打扫。”
真是冤家,她嘴上说着这辈子都不想和他再有交集。可看他这模样,心不自觉地就软下来。
她见证过他穷困潦倒,一个人住一间破烂的小平房,房间也就十多平,又老又旧,墙面时常掉灰,洗手间里一旦洗过澡,整个房间都会弥漫出腐朽的水汽。
那时候他一身伤,食不果腹,也没现在看着惨。现在看起来像个成功人士,结果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怎么还越活越倒退回去了?
到底是当年自己一见钟情的男人,这七年也没能彻底割舍。
顾景澜说:“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她狠狠剜他一眼,“姑奶奶帮你是要收费的,明天记得把账结一下。”
她不想和他多废话,趁着他虚弱,连拖带拽地把人推到床上,“顾景澜,我就好心这么一次。”
他不再争执,半靠在床头上,胃部还在火烧火燎的疼,可看她利落地扎起长发,进浴室拿了拖把,橘黄色的暖灯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他的内心忽的变得无比宁静。
这些年他最惦记的就是当年初壹在他那破旧的小平房里一起度过的日子,房子破旧,可每日都有她的欢声笑语,不似这些年,房子住得愈发的大,却一年比一年冷清。
初壹淌着水,拿着拖把哼哧哼哧地拖地,心说那把伞果然不是白拿的,这不马上就还上债了吗?
桌上的热水壶烧开了水,她倒了一杯,端到他床头柜上放着,“等会喝,小心烫。”
她嘴硬心软,一如既往可爱的要命。
初壹受不了他这么灼热的目光,别开脸,想到他又不肯去医院,僵硬地说:“你要是觉得疼的难忍,你要告诉我。”
他眼里渐渐浮上笑意,“嗯,疼。”
她神色一变,上前就要扶他起来,“很疼吗?那我们去医院吧!”
他任凭她上前架住他的手臂,然后虚虚地把人圈进臂弯里,深深嗅一口她身上的香气。
“抱着你就不疼了。”
初壹脸一红,莫名被他这句话撩拨的心跳的飞快,难以置信这还是以前那个连喜欢都不会说的顾景澜吗?随即又觉得恼,一手拧上他大腿。
“嘶——”
他吃痛,倒抽一口凉气。
她从他怀里退出来,声音里有得逞的骄傲。
“你还是疼着吧!”
说完就大摇大摆地继续拖地去。
顾景澜的房子足足是她房子的三倍大,可单身男人的房间没什么装饰品,看起来冷冰冰的,显得更加空旷,就连电视机柜旁边的那一株绿萝,看着也都死气沉沉的。
初壹拖完地,累得腰都快直不起了,又想到还有自己的房间,简直一个头两个大,瘫坐在沙发上,困意袭来,她很累了,整个身子都像灌了铅一样,眼皮也很重,她挣扎着开合了亮眼,最终敌不过睡意。
……
初壹睡得不□□稳,迷迷糊糊听见顾景澜在轻声喊她,“壹壹。”
“到床上睡。”
她陷在梦里,没有搭理他的力气。忽的觉得身下一轻,一双有力的臂膀把她抱了起来。几乎条件反射的出手,他没料到她的动作,闷哼一声,抱着她重重跌在沙发上,落下的那一刻,幸好眼疾手快,把手贴在了她的脑后。
初壹不爽的哼了一声,带着点小鼻音,听起来格外的娇。
顾景澜喉头一紧,想起那夜,少女的身躯柔软,他的身体也不自觉的紧绷起来。快入冬的天气,她还穿着吊带背心,光裸在外的肌肤贴在他身上,无比地考验着他的自控力。
他再次轻柔地抱起她,“到床上睡。”
一夜过去,他胃部的疼痛已经消退。
看着小姑娘在他怀里沉睡着,他的唇角不自觉地化开一丝笑意。
她是真的累了,连带着呼吸声都有点重。
顾景澜是给她脱鞋的时候才发现她脚踝内侧的纹身的,在此之前他只看见过她左手手臂上的那一个爱心纹身和锁骨上的一串英文:O ever youthful,O ever weeping。
——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而脚踝内侧的那个纹身,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名字。
Gu Jinglan
他的眸子一暗,捏着她脚踝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点力,睡得迷糊的少女痛哼出声,他这才卸了力,把她的脚塞进被窝里。
他俯身用嘴唇轻轻贴了贴她的额头,“不管你信不信,当年一走了之非我本愿。”
“而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好好的,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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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初壹一觉醒来腰酸背痛,整个人都像是散架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床很大,她睡相不好,直挺挺地横躺着,对着雪白的天花板眨眼。
迷迷糊糊地记起来,好像是顾景澜把她抱上床的。
他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可她绞尽脑汁想了半天,也就记起来个一走了之。
初壹心里一痛,捂着胸口,越提醒着自己不要回忆,回忆却汹涌而至。
顾景澜当年的不辞而别就像是一根刺,牢牢地扎在她心里。
彼时夏秋雪发现他们早恋,棒打鸳鸯。
她被母亲拉回了家,没收了手机,且禁闭一周,要她反省。
她惦念着他,想尽办法从四楼家中放下用床单撕成的长绳,四楼那么高,看一眼就犯怵。十二月的冷风吹得绳子晃荡,她咬着牙,全靠想见他的信念支撑着,再次寻到了他。
只是不善言辞的少年又披上了冷硬的外壳,躲过了她伸开想拥着他的双臂,也回避了她眼中的受伤,面无表情地叫她以后不要再找他了。
她那么那么努力地向他跑了99步,满心欢喜地等待着他向她迈来的最后一步,可他却退后了一步,叫她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震怒之下,她歇斯底里地咆哮:“顾景澜,我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
初冬的夜晚寂静,整个巷子空荡荡地回荡着回音,承载着她所有喜欢的少年面无表情地合上了门。
然后他就真的消失在她的生命里。
她说了无数遍喜欢他,也没能换回他说一句我也喜欢你。
却唯独说了这么一句气话,真真切切换来了他的一走了之,不再出现。
其实他离开的理由她早已为他编纂出上百个,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信。
只是这些年耿耿于怀的是他当年什么告别都没有说,就那样冷硬地丢下她,独自面对那个难捱的冬天。
……
初壹心里不舒服,干脆把被子一拉,又闭着眼逼着自己睡觉,再醒过来时大脑昏昏沉沉的,看一眼手机时间,已经下午两点半。
手机上有他的短信:房间已经打扫过,密码是你生日。
餐桌上有冷掉的早餐,被一个透明玻璃盖着,里面装着切成两半的三明治,想来是给她的那一份。
全麦面包配几片生菜和鸡蛋,她咬了一口,已经冷了的三明治并不怎么好吃,再加上味道寡淡,倒是很符合顾景澜的口味。
冰箱里面除了矿泉水别无他物,初壹灌了小半瓶冰水,走回他的房间又发了一会儿呆,还是没忍住,打开了他衣柜的柜门。
清一色的白衬衫和西装,按照颜色划分整齐地挂了一排,并没有任何女人的衣服,初壹正要关门,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衣柜最底层的暗处,瞳孔倏的一缩。
是一条围巾。
一条白色的,因为有些年头了,颜色稍微变得暗沉发黄了点的围巾。针脚都是乱的,一看织的人就是个初学者。
彼时她对他一见钟情,屁颠颠地织了三天的围巾,要赠与他。
他一眼没看,转身要走。她不让,堵他在墙角,颇有种强买强送的味道。
他不肯要,叫她滚开。眼中的漠视刺痛了她一颗萌动的少女心,干脆流氓似的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后,把围巾丢进垃圾桶,觉得不解气还猛踩了几脚。
哪晓得现世报来的特别快,蛮横霸道的下场就是脚踝被围巾缠住,她羞愤不已,一个趔趄,崴了脚。倒是因祸得福,冷漠的少年扶着单车,让她坐上去。
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条围巾也算打开了他和她的交集。
初壹捧着这条丑兮兮的围巾,差点老泪纵横。
她本来以为这条围巾早就已经被环卫工人清扫掉了,没想到兜兜转转,竟然会在他这里再次出现。
……
初壹的房间已经被清扫干净,也幸好今天是个晴天,还有暖阳,房间通透,等她开门回家,已经没有水渍了。
顾景澜能知道她房间密码不奇怪,就是他的生日。
以前她就习惯用他的一切,手机屏保是偷拍他的照片,密码是他的生日,但凡身边能和他沾上一点儿关系,她都会屁颠颠地换上。
这么多年没换密码完全只是出于习惯,每次她狠心换掉,第二天总是会输错密码。那几个阿拉伯数字已经深深地刻进了脑海里,后来也就懒得和自己作对,一直用着了。
初壹进浴室冲澡,洗澡的时候忽然想到那天自己打不到车的窘境,突发奇想想要买辆车,于是找出来护照,风风火火地喊了纪子轩陪同,去了4S店。
毕业两年,虽然刺青师这个职业在夏秋雪看来并不是什么正经行当,但创业初期她很努力,走薄利多销的路子,渐渐攒了不少熟客,再加上有沈渡的帮助,偶尔给她介绍几个客户,刺青店发展的很不错,初壹小有积蓄。
纪子轩是个彻头彻尾的富二代,找他参谋低档价位的车简直是在自取其辱。初壹强忍不爽,选了辆20万的宝马mini,办完保险,提了车。
纪子轩啧啧了半天,“你怎么混的这么惨,要不要我借你点?”
初壹一个白眼翻上天,不想理这位不知人间疾苦的大少爷。
驾照是高三毕业那年就考出来的,新手上路难免有些紧张,偏偏纪子轩还火上浇油:“随便开,这个价位的车撞了也不心疼。”
初壹干脆一脚油门,吓得纪子轩忙拉紧安全带,“姑奶奶,你慢点开行么。”
她总算找回话语权,“不想死就少说话。”
纪子轩万分惜命,狗腿地应了,“以后还要仰仗您老人家带我出去玩,欸——上回问你的事你还没回答我呢,过几天蹦极去不去啊?”
初壹把着方向盘,神色紧张,过了好半天才应:“看情况。没单子就去。”
好在纪子轩人虽然不靠谱了点,但有他在,她开着上路也没出什么意外,干脆一路往城郊的平城山开了一圈,纪子轩在旁边教了一会儿,初壹差不多把当年学的技术给找回来了,一路轻松开回市内,时间已经晚上六点,天已经黑了。
晚上初初回来,看在妹妹的面子上,初壹准备回家。把纪子轩放下后一路开回到父母家楼下,老城区不好停车,她兜兜转转找停车位找了好一会儿,又停了半天车,总算把车稳稳当当地停下来。
家里欢声笑语一片,初初回家,夏秋雪和初闵冬都很高兴。她一打开门,一家三口已经上桌,齐齐望过来,初初甜甜地喊,“姐你总算回来啦,就等你开饭了!”
夏秋雪也跟着抱怨,“快去洗手来吃饭,等你好一会了,你爸肚子都叫了好几声。”
唯独初闵冬一言不发,眼神锐利地扫了她的打扮一样,冷哼一声。
初壹洗完手,在初初身边坐下。
饭桌上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相亲的事儿。夏秋雪拿出手机,翻找了一会儿,找出张男人的照片,推到初壹面前,“壹壹,你看看这个男孩子怎么样?”
初壹垂眸扫了一眼,照片上的男人戴一副平光眼镜,透着股读书人的书卷味,气质很温柔,看起来的第一眼并不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这是我一个姐妹的表妹的弟弟的儿子,比你大两三岁,叫蒋青樾。Q大毕业。之前一直在帝都的上市公司上班,前阵子他们公司在洛城开了分公司,他才回来洛城工作的。”
初壹平淡地“哦”一声。
夏秋雪上回吃了杜明的亏,这会儿给女儿找对象也相当谨慎,这蒋青樾开始货比三家后选出来的。
“哦什么哦,你倒是看看他啊。要是觉得还行,过几天见个面呗。”夏秋雪是真的急,上回听了杜明那种言论,气归气,更加深了对女儿职业不容易嫁这事儿的认知,家庭妇女闲下来没事干,这些天就发愁着女儿找对象的事情,头发都愁白好几根。
“壹壹,你看初初,年纪轻轻男朋友都找起来了!到时候别你妹妹都结婚比你早!”
初初无端被亲妈艾特,小脸一红,“妈,我都二十多岁了,不是早恋。”
“大一就谈恋爱,怎么就不是早恋了?”夏秋雪痛心疾首,“你们这姐妹俩可真有意思,就喜欢早恋。你看你姐……”
眼见夏秋雪又要重提往事,初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无比地想抽烟,“妈,我不想见。”
“壹壹啊……”
眼见夏秋雪又要苦口婆心地劝,初壹干脆利落地打断了她,“我没办法和男人有亲密的肢体接触。”
此话一出,在场的三人都惊了。
夏秋雪瞪大了眼,“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初壹笑笑,全盘托出,“这些年我也谈恋爱,但不能亲密接触,男朋友跑了好几个。要给你讲讲吗?喏,聊天记录你看不看?”
倪光早就被她删了,但那日张淼问她感情情况的聊天记录还在。夏秋雪目瞪口呆,捧着手机看了半晌,“你……你怎么就得这种病了?”
初壹没答,安静吃菜。
桌下,初初安静地握住了她的手。
初壹回握一下,冲初初笑了笑。
饭后姐妹俩在房间里躺着,初初小心翼翼地问她:“姐,你心里是不是还在等那个人。”
初壹知道她提的是顾景澜,不置可否,“也许吧。”
初初说:“那时候我见过他。”
那时候她上初中,姐姐因为想学画画的事情和父母大吵一架出走,她放学后到了市一中劝姐姐回家。
那时在不远处,有个高冷的少年一直驻足注视着她和姐姐。
她感受到他的目光,匆匆看去一眼。
那少年个子很高也很帅气,眼眸很黑,目光冰冷,可看姐姐时眼中却多了几丝宠溺和纵容。
那人没料到她会看过去,匆匆别过脸走远。
她那时年纪小,并不懂那其中的含义。
后来姐姐因为早恋的事情被妈妈锁起来,她也亲眼见证了姐姐发疯似的去找他,又失魂落魄地回家。
初初叹气,紧紧握住了初壹的手,“如果可以的话,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
曾经她的姐姐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骄傲。
可那人打碎了姐姐的所有骄傲,连带着这些年姐姐的所有悲喜,都一并被他打包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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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初壹不愿意去想那些问题。
她一生的情动都给了他,按理来说,顾景澜愿意追求她,是件让人开心的事。
倒也说不上是憋气,说白了还是自尊心不愿意让她轻易妥协。
那些年的错误是她开始的,她也承担了自己造作出来的后果,所以现在她和顾景澜谁也不欠谁的,他没必要因着她当年一厢情愿的付出来偿还一切,没必要。
她仅存的骄傲也不容许她在这样怜悯的施舍中接受他的追求。
……
夏秋雪说来说去,还是要初壹放下包袱朝前看,优秀的男人一抓一大把,没必要陷在回忆里出不来。
做妈的知道她买了车,又骄傲又心疼,怕女儿把所有积蓄都贴进车里,临别时还偷偷给她塞了个大信封,鼓鼓囊囊一个,夏秋雪这些年不太习惯用手机支付,还保留着用现金的习惯。初壹捏着厚厚一沓,推说不用。
夏秋雪硬要她收了,“你一个人住外面,妈心疼你。”
初壹推脱不过,把钱收了。过了两天给夏秋雪和初闵冬一人买了一件羽绒服送回去,夏秋雪直叹女儿懂事了,懂事完又扯回到得找个伴儿,初壹抬着手示意她不要说了,“妈,妈,我去。”
夏秋雪得逞,美滋滋地去联系对方商量见面日子了。
见面那天,初壹懒得再遮掩,仍旧穿得清凉无比,她本就是张扬的性格,细高跟配无袖长裙,在已经入冬的天气独树一帜,回头率十足。
蒋青樾确实比杜明要好上一百倍,餐厅定在洛城最好的一家高档餐厅,伴随着优雅的钢琴曲,初壹被侍应生领到座位,蒋青樾穿一件浅米色毛衣,整个人的气质看起来温和又亲近,样貌周正,看着确实舒服。
他见了她,温润的眼眸里染上笑意:“你来了。”
初壹礼貌地笑笑,“我来晚了。”
“我也刚到。”他起身,绅士地给她拉开座位,初壹落座的时候他瞥见她手臂上的爱心刺青和锁骨上的英文字母,动作一顿,难免多看一眼。
初壹感受到他的目光,笑着问他:“介意么?”
他冲她笑:“很漂亮。”
蒋青樾是第一次相亲,倒也不显局促。率先把菜单推到初壹面前,“想吃什么?”
初壹低头翻着菜单,这餐厅价格不菲,她晚上吃的不多,随手点了两个菜后把菜单递还给他,蒋青樾诧异看她一眼。
“吃这么少?”
初壹还是笑,半真半假地说:“保持身材。”
他又加了几个菜,由衷地称赞她,“你让我蛮惊喜。”
她对这样的恭维很受用,眯着眼敬他一杯酒,全然没注意到在自己不远处的右侧方转角的绿植后,正襟危坐的男人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自上回一见后,顾景澜有一周没见初壹。
不知道是她刻意的回避还是两人真的有时差,哪怕他时常在小区楼下刻意等待,也没能遇见归来的她。
他尊重她,不想查,好巧不巧,今天出来见客户,又撞见她相亲。
对座的季饶娇滴滴地问:“顾总,我可以点一瓶红酒吗?”
季饶今天是精心打扮了的,穿了一件裸粉色蕾丝纱裙,一字肩的设计,完美的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任凭哪个男人看了都是要多看几眼的。
洛城下了一场雨后温度骤降,季饶这样穿冷的不行,可对座的男人让她很是动心,那一双黑沉的眼眸里似乎永远蓄着内敛的光,冷淡神秘,又好似一汪黑色的旋涡,叫人看一眼便陷进去,无法自拔。
没有得到对座男人的回应,季饶也不急,她约了顾景澜好多回,这回仗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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