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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爱游戏,神秘大亨你赢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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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问得太危险,男人单手插兜的侧过身,深邃黑眸像是一道冰封的旋涡,冷冷落在沈清心笑靥如花的容颜。
  “沈清心,你是有多迫不及待想被男人上?从来只有我想不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主导了?”
  沈清心笑,她知道殷政爵是个多么强势霸道的男人,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间,即使是生理上的需求。
  她都脱光了诱惑他,他还能丝毫无动于衷,就如同他曾经说过的那样,不是所有女人,都合他的胃口。
  沈清心轻轻的吐出口气,淡淡道:“既然你不帮我,那就请别插手我的事,我会自己好自为之。”
  她是抓着“好自为之”几个字不放了,殷政爵紧抿的唇略微勾起,挽起衬衣袖子的精壮手臂探入浴缸。
  “宝贝儿,求我。”
  沈清心:“……”
  沈清心认为,殷政爵看上的是香樟小镇上那个为了生存,平凡度日的沈清心,而不是此刻心机深沉,只为复仇而活的沈清心。
  可是此刻她突然发现自己错了,错得离谱,错得可笑,错在她自以为是!自作聪明!
  她明知道这个男人的深沉,却妄加揣测他的心思,她忘了他根本不会按常理出牌,他就是个阴晴不定的大变态!
  水波荡漾起起伏的涟漪,沈清心全身冷得麻木,苍白的脸色却诡异的泛起潮红,颜色越来越深。
  而她那描绘得很勾人的大眼睛,优良的化妆品还保持着原有的本色,在情绪变幻的影响下越发晶亮璀璨,撩人心弦。
  男人猛地低头下去,噙住女人早已经肿胀不堪的红唇,熟练而强势的攻城略地,不留余地。

  ☆、89 089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沈清心在药效之后本就虚弱得奄奄一息,这样的折腾让她无法承受,几欲晕厥。
  求生的意识还倔强的支配着她,纤细的手指吃力的抬起,探索上男人有型的短发胡乱拉扯。
  “唔唔……你……你这个禽兽!我是不会求你的!你放开我,放开我……撄”
  沈清心口齿不清的咒骂着,手足无措的完全是慌了神,全身紧绷得连蜷缩着的脚趾都在颤抖偿。
  男人的袖子已经被冰水给打湿了半截,深邃黑眸鹰凖般锐利的盯着她:“还想嫁人吗?”
  沈清心:“……”
  她抿着唇不肯说话,望着男人近在咫尺的冷峻侧颜,眸中猩红蔓延都临近了崩溃的边缘,终于承受不住颤声流出眼泪。
  “殷政爵!欺负我很好玩是不是?我到底欠了你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说我不需要你的帮助!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我只想一个人做完该做的事,然后,然后……”
  沈清心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早已起身的男人倏然冷笑,代替她继续道:“然后心无所恋,再自我了结?”
  “我没想死!”沈清心没好气的瞪他,声音沙哑却语气倔强:“你为什么总是诅咒我死?上次海边也是这样!我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殷政爵:“……”
  沈清心自从回到沈家之后,一直都是阴郁沉闷的生活形式,像是心如死灰,挥霍余生。
  现在,殷政爵才从她身上看到了生机勃勃的影子,她不是虚度光阴,而是在燃烧生命。
  他冷沉阴戾的黑眸掠过一丝隐约的怜惜,拿起洁白浴巾,躬身将冰水里的女人给抱了起来。
  女人全身冻得发青,冷得僵硬,殷政爵阴冷眯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是害人不成终害己,笨女人!”
  沈清心:“……”
  男人严厉的训斥是善意的,突如其来的温柔关怀,让沈清心愣得忘了挣扎,也精疲力竭得没有力气去挣扎。
  她只觉得男人的胸膛宽广而伟岸,熟悉的安全感,眼皮沉重的往下掉,却紧紧抓住男人的衬衣,昏昏欲睡的小声嘀咕。
  “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男人步伐一顿,看着臂弯里柔弱可怜的小女人,冷冽深沉的黑眸突如冬雪初融,手臂一点点的收紧……
  *
  沈家别墅,大半夜的还灯火通明,何凤丽穿着睡衣捏着手机,在客厅里不安的走来走去。
  崔姨守在边上只打哈欠,埋怨道:“小姐也真是,太太一番好意给她找对象,她还一个人跑了,这不是让太太难堪么?”
  “你懂什么!”何凤丽烦躁的拧眉,思忖着慢慢道:“她是自己跑了倒没什么,只是根本没人看到她离开餐厅,她怎么会凭空不见的?除非她早就知道了我的计划,在餐厅里面找了帮手,还有菲利尔跳楼的那事儿,怎么会那么巧有人拍了照?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沈清心就不简单了,我就觉得她最近听话得不正常……”
  “不会吧,小姐从小就很听太太的话啊。”崔姨疑惑,随即又骇然道:“小姐不会是知道了老爷是被你给……”
  “胡说什么!”何凤丽冷冷一个刀子眼递过去:“老爷是被沈清心这个不孝女气死的!以后这种话不准再说!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现在的何凤丽目光阴森,哪里还有平时表面上的温和,崔姨满头冷汗,急忙点头道:“我去给太太做点宵夜。”
  何凤丽摆了摆手,忽然想起了什么,又道:“等等,去把那个女人的名片给我拿来。”
  崔姨愣了好几秒,在何凤丽不悦的横了眼才反应过来,急忙搓着围裙往她住的小房间跑去。
  何凤丽忧虑的叹了口气,想了想,拨通一个电话:“这件事出错的是你,你必须扛下来!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
  第二天清晨,沈清心才慢慢的睁开了涩痛的双眼,入目的是陌生却又熟悉的冷色系男人卧室。
  她是被徐茂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头痛欲裂的坐起来,又从在墓地晕倒后的场景一般,和床边守着的徐茂大眼瞪小眼。
  “冉妹妹!你告诉哥!那禽,兽欺负你没有?说!哥拼了老命也要给你报仇!”徐茂很讲义气的指着独立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
  沈清心脑子还有些空白,可当和男人那双深沉幽邃的黑眸撞个正着后,脸色蓦地就红了,头皮隐隐发烫。
  她意识涣散那一段虽然不再清晰,但模模糊糊之中还记得她不知羞耻的骑在男人腰上,一件一件亲手扒光了自己。
  她记得男人冷漠的拒绝,还记得有一双大手穿梭在她三千青丝之间,暖风像是温泉一般的包裹着她。
  她眷恋又疲惫,直接躺在男人怀里就睡着了,睡梦里温热的薄唇还细细密密的辗转反侧……
  沈清心尴尬,那抹绯红从耳垂蔓延到脖颈,还在往下渗透到宽松的黑色男士浴袍,红晕在苍白的小脸上格外娇嫩醒目。
  徐茂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从一头雾水到目瞪口呆,唇角抽搐:“你们,你们两个,我闻到了奸,情的味道!”
  “没……”
  沈清心面红耳赤的反驳,却被男人波澜不惊的冷淡打断:“我闻到了饭菜烧糊的味道。”
  徐茂:“……”
  徐茂风风火火的离去,房间里只剩下了孤男寡女,在男人灼灼的目光下,沈清心心虚,刻意板着小脸掀被下床。
  “殷先生,我一夜未归,我妈一定很担心,我得回去了。”
  殷政爵轻哼了一声,头也不抬的淡淡道:“我也很担心你,你怎么不为我留下来?”
  沈清心:“……”
  男人就是个流,氓!什么话都能说出口,还是这种例行公事的态度,卑鄙下流厚颜无耻,沈清心自愧不如,甘拜下风。
  可她的衣服不知道去了哪里,男人的浴袍太大,她都捞在腰间还差点拖地,带着男人独特的清冽气息。
  沈清心越发心跳紊乱,在低调清冷的黑灰两色奢华卧房里到处乱窜,终于无奈的问道:“殷先生,我的衣服呢?”
  “扔了。”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搁下了手中报纸,悠闲的叠着长腿,轻吐着袅袅白烟。
  一只大手还撑着下巴,手指摩擦着轮廓深邃的冷硬线条,饶有兴趣的看着小丑表演似的她。
  沈清心满头黑线,抓紧身上的浴袍掩住外泄的春光,抿唇道:“既然如此,我改天连着你那三件外套一起还给你,谢谢殷先生施以援手。”
  沈清心说得很认真,可殷政爵却在烟雾后面缓缓勾起了薄唇,似笑非笑的透着玩味。
  自从认识以来,沈清心说过最多的字眼就是“谢谢”两个字,却没有一次肯报答过这份恩情。
  沈清心被他笑得更心虚,索性直接踩着大大的男士拖鞋快步往外走,思量着衣服的事还是去找徐茂想办法,至少徐茂不会刁难人!
  “不客气,早晚要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男人修长骨节的手指轻点烟灰,慢条斯理的开口。
  沈清心唇角抽搐,眼看门口近在眼前,却被身后男人健步追上,抓住她的手腕反手就关上了门。
  “醒过来就翻脸不认人?”男人将她抵在门上,唇抿着隐约的浅笑:“乖,亲一个再走。”
  沈清心下意识的微微偏了偏头,下一刻又视死如归的闭上眼,低声沉静的道:“我欠殷先生太多,如果殷先生想要,我愿意给。”
  若她和白绍禹再无可能,她再死守着这具残花败柳的肉身又有什么意义?只要他不嫌弃……
  事实证明,男人是嫌弃的,空气在女人轻软的语调里凝固,男人眯起的黑眸冷意涌现,捏起女人脆弱的小下巴。
  “真当我***熏心?沈清心,我要是只贪图你的身体,你认为你现在还能给白绍禹守身如玉?”
  “你呢?”沈清心抬起眼眸,不闪不避倔强的与他对视:“你可以狠心的将我丢在冷水里也不愿意碰我,殷先生对我也未必是真心!”

  ☆、90 090殷先生,白三少来了

  “真心”两个字,沈清心冲动之下脱口而出,可说出去就后悔了,她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男人却对她的懊恼视而不见,勾唇而笑,粗粝的指腹顺着她优美的唇线摩擦到眼角,魅力的男性气息撩拨得女人浑身颤抖。
  “沈清心,你这是在埋怨我昨晚没要你?撄”
  “……我没有!”
  沈清心反驳,艰难的想要扭开头,却被男人轻而易举的一把捏回去,灼热缠绵的吻狂风暴雨的落下来偿。
  男人的吻霸道猛烈,却又透着前所未有的缠绵温柔,沈清心呆了好几秒,才缓缓闭上情绪复杂的眼眸。
  她这样乖顺的模样,已经能成功取悦到男人,更何况她又慢慢的将双手环上了男人的腰身。
  柔若无骨的小手隔着单薄的衬衣,因用力抓紧而无意识的磨蹭,累积成燎原的星星之火。
  相比昨夜女人神志不清的疯狂举止,现在青涩真实的,没有抵触的回应,才是真正的引,诱。
  男人动情,眸色加深,大掌一把扯开女人松散的睡袍,炙烫的薄唇沿着下巴一路往下……
  “搞什么搞什么!大白天的谁关的门!开不开?不开是吧?老子砸门了!”
  徐茂将门敲得翻天覆地,沈清心这才推了推男人不知餍足的脑袋,可推不动,反倒被男人给提抱起来:“不理他!”
  沈清心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乖顺是乖顺,只是小脸板着并未有愉悦或者娇羞,像个任人摆布的木偶。
  殷政爵瞬间兴致全无,他是低估了她对白绍禹的感情,即使白绍禹已经订婚,即使白绍禹无法给她任何承诺。
  他捏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眯起的黑眸戾气深重,让沈清心心跳如雷,她知道她又激怒了他。
  可男人最终只在她紧拧的苍白眉心落下一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微卷长头发:“回去吧。”
  沈清心不明所以,情绪大起大落后更是一片空白,温柔的殷政爵对她来说更加难懂,也更可怕。
  门外是徐茂不知道抡着什么砸门锁的声音,还有熊铁在旁阻扰,二人拳脚相加打得热火朝天。
  沈清心听得心惊肉跳,不敢再耽搁半分,手忙脚乱的捡起被男人丢在门边的浴袍裹在身上。
  要知道,她现在正不着寸缕,门外有人想闯进来,门内还被一个异性直溜溜的盯着,真是尴尬透了!
  男人坐在沙发上点着香烟抽起来,看着她线条优美起伏的白皙后背,直到被完全掩盖才缓缓开口。
  “我殷政爵的女人,容不得任何人欺凌践踏,保护好自己,明白吗?”
  沈清心:“……”
  什么叫他的女人?她什么时候成他的女人了?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无理取闹?幼稚!
  沈清心很汗颜,可惜还没组织好反驳的言辞,外面的打斗声里,就传来余钟紧急的禀告。
  “殷先生,白三少来了!”
  什么?三哥?!
  沈清心猛地一惊,两只拖鞋都掉了也没再找,在屋内环视了一圈,紧接着抓着浴袍往衣柜跑去。
  她现在这个样子,还和男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样的狗血事件,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殷政爵冷眼看着她藏进衣柜,冷嗤道:“藏起来就行了么?沈清心,你忘了封口。”
  沈清心:“……”
  沈清心焦急的流了一头冷汗,想要再说什么已经不可能,因为殷政爵已经起身去打开了房门。
  “殷先生!殷先生!”
  沈清心推开一条缝,压低嗓子小声的喊,可男人根本没有理会她,朝着楼下道:“老三。”
  沈清心瀑布汗,捂着嘴又往衣柜里面缩,在黑暗里默默祈求,殷政爵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发疯。
  她对殷政爵的感觉很复杂,又是害怕又是生气,但也很感激,还有不该存在的某种心理。
  她不想因为她,而让殷政爵和白绍禹兄弟之间出现裂缝,不管是对谁,这都绝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她即使不能和白绍禹在一起,即使能随便找个人嫁了,那个人也绝不可能是殷政爵。
  嫁……
  沈清心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怎么忘了,殷政爵的儿子都已经三岁了,她又算什么?
  小三?情人?后妈?
  但不管是哪一种,她都必须拒绝,她不会步她亲生母亲的后尘……
  沈清心在衣柜里面对着黑暗反思己过,另一边,白绍禹也是心事重重,疑问如山压得透不过气。
  他昨天中午陪客户吃完饭,好不容易才签好了合约,然后马不停蹄的就连夜回了海城。
  他知道沈清心结婚的计划失败,也知道晚上的时候沈清心相亲,目前失踪,是唐朵妍在电话里面给他哭诉的。
  直到现在,沈清心也没有下落,唐朵妍也不眠不休的在外面找了一夜,担心哭得嗓子都哑了。
  白绍禹在电话里安慰了唐朵妍几句,本来是想要先去沈家别墅一趟,却意外的接到了徐茂打去的电话。
  他早就打电话问过徐茂,徐茂之前还说没见到沈清心,现在却主动坦白沈清心是被殷政爵救走了。
  白绍禹是惊讶的,殷政爵很少回国,这次不但在国内呆了半个月,没几天又再次回国。
  他的表哥素来冷血无情,在沈清心的事情上虽然冷淡,但也没有拒绝过他的屡次求助。
  现在细想起来,他的表哥到底是在卖他的面子,还是……
  白绍禹诸多不明,一路狂飙的驱车赶到殷政爵的别墅,见到从卧房里悠闲走出来的殷政爵。
  “老三。”殷政爵单手抄在黑色长裤的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香烟,闲适的倚站着雕花栏杆。
  养尊处优的男人,即使姿态散漫慵懒,也透着震慑人心的优雅霸气,高高在上,如同睥睨。
  白绍禹拿着车钥匙的手指不由紧了几分,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大:“表哥,你怎么回国了?”
  殷政爵瞥了眼走上旋转楼梯的白绍禹,在垃圾桶上的烟灰缸上轻轻弹了弹灰烬,淡淡道:“当然是有事才回国,你的消息倒是灵通,知道我在家。”
  殷政爵说话的时候,冷飕飕的目光是看着卧室门外和熊铁站一起的徐茂,无拘无束的小镇地头蛇,站没站相的抖着腿。
  徐茂根本不惧他这位金主,冷哼了一声就往楼下走:“老子先去吃早饭了,要吃的来,不吃拉倒!”
  徐茂和白绍禹错身而过,白绍禹脚步微微顿了顿,可徐茂并没给他任何提示,装作不认识的路人模样。
  白绍禹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见到殷政爵那间大开的卧室,里面大床凌乱,却空无一人。
  殷政爵将烟盒递给他,随意的道:“听说崇安要出来了。”
  白绍禹面色一凛,收回探索的目光,取出一支烟在殷政爵那儿借了火,浅浅的吸了一口。
  “大哥出来是好事,奶奶给大哥在白氏集团里留着职位,只是二哥怕是地位难保。”白绍禹淡笑,眉头却越皱越深。
  他并不喜欢抽烟,不喜欢一切刺激的事物,那些只会迷乱心智的事物,学抽烟只是因为应酬。
  殷政爵在烟雾后面眯着锐利黑眸,薄唇略勾:“坐山观虎斗是不错,假如你在白氏集团陷入困境的时候立下大功,人心,地位,手到擒来。”
  白氏集团根基深厚,即使白老爷子去世也没能动摇根本,想要白氏集团陷入困境绝非易事。
  白绍禹看着眼前高深莫测的男人,即使他和白家所有人一样查不到他的真实背景,但他很清楚他表哥的能力。
  白家防着殷政爵抢夺家产,可白绍禹知道,殷政爵根本不屑,不然不会在香樟小镇时助他一臂之力。
  连海城商界龙头的白氏集团都可以不屑,那该是怎样雄厚的资本,白绍禹无法去想象。
  也难怪连白老爷子都不清楚,他从来没有回过娘家的大女儿,到底嫁了个什么样身世的男人。
  ……

  ☆、91 091互惠互助

  外面两个男人谈起尔虞我诈的阴谋陷阱,房内衣柜中的沈清心却无暇偷听,只想他们快点离开。
  窒息狭隘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而且长久的黑暗让她心神惶惶,和三年前那一夜的可怕经历模糊重叠。
  沈清心额头浸着冷汗,度秒如年,偏偏殷政爵对她的惩罚不止于此,还提出一个“绝佳”建议撄。
  “白氏跟唐氏有着共生的关系经济链,趁着白崇安和白淮铭羽翼未丰,如果你掌控了唐氏的主导权……偿”
  殷政爵点到为止,掐灭香烟后朝楼下走去:“老三,尝尝徐茂的手艺。”
  白绍禹笑容有些僵硬,口中的烟雾被他硬生生的吞了进去,呛得清隽的眼睛有些微微泛红。
  殷政爵已经下去了饭厅,走得很坦然,但白绍禹还是在收敛情绪后,再到卧室门边看了一遍。
  “白三少,请下去用餐。”熊铁从隔壁房间里出来,板着脸强硬而不失礼貌的提醒。
  白绍禹皱紧了眉心,快步下楼到饭厅:“表哥,我有事先走了,白氏集团还要表哥多费心了。”
  殷政爵挽起半截衬衣袖子,舀着皮蛋瘦肉粥到小碗里,随意的“嗯”了声:“互惠互助。”
  “合作愉快。”白绍禹笑,窗外晨光映照下,雅致俊颜秋风缱倦,白皙肌肤上却印着浓浓倦意的眼圈。
  殷政爵眯着深沉内敛的黑眸,目送白绍禹远去的萧索背影,薄唇似笑非笑的勾起一丝戏谑。
  合作愉快?呵……
  白绍禹离开得很匆忙,汽车引擎声雷声般呼啸,沈清心才扶着额头从卧室里面跌跌撞撞的出来。
  “沈小姐,你没事吧?”熊铁想要去搀扶,可是不知道想到什么,又头皮发麻的缩回了手去。
  沈清心无力的摇了摇头,靠着墙壁深深的吸着气,脸色比白雪还透明,脊背潮湿,头晕目眩。
  她这身体素质太差,即使昨晚被殷政爵强行喂了感冒药,经历了刚才一幕,无可避免又病了。
  刚才要不是熊铁将白绍禹请走,她想,她要是不出去,就该坚持不住的闷死在衣柜里面了。
  熊铁见沈清心摇摇欲坠的虚弱模样,担心道:“我去告诉殷先生。”
  “别去,”沈清心立刻有了精神,回光返照般,紧张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熊铁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又折回房间里捧出个大盒子:“沈小姐,这是您的衣服,已经在洗衣店里洗过烫过了。”
  沈清心:“……”
  不是说扔了么?这衣冠禽兽的混蛋!总是把她当猴子耍有意思么?神经病!大变态!
  *
  宝蓝色兰博基尼里,白绍禹拨打着徐茂的电话,响了好久才被徐茂不耐烦的接起来。
  “你不是看了吗?我说在这儿就在这儿?我说我已经把她送回沈家了你信不信?”
  徐茂是个很爽直的性子,只要看得惯的都不会甩脸色,但对白绍禹却是态度恶劣至极。
  在徐茂的眼里,白绍禹就是个朝三暮四左拥右抱的渣男,都有未婚妻了还不放过他妹妹的渣男!
  要不是早上的时候被殷政爵惹毛了,他也不会冲动之下给白绍禹通风报信,说到底也是因为担心沈清心被欺负,关心则乱。
  白绍禹也知道徐茂一直看他不顺眼,在车里隽长的眼眸都眯成了一条线,但微勾的唇却声音温和。
  “阿茂,你不会拿清心的安危开玩笑的,她失踪一晚,你的担心不会比我少,告诉我实话。”
  徐茂呆了,离开了坐井观天的香樟小镇,他才发现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比狐狸还要狡猾!
  于是,他一咬牙胡诌道:“实话给你说了吧!是老子救了冉妹妹!要不是老子!冉妹妹就该被那个闷,***瘸子给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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