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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爱游戏,神秘大亨你赢了-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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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被余钟送回别墅的沈清心并没有闲着,正在画板前面仔细的调色勾勒。
  别墅里的水晶灯亮了起来,海岸边的生日派对已经开始,处理公事的殷政爵到现在还没回来。
  余钟握着手机不由抹了把冷汗,现在已经迟到了,第一次赴宴就迟到,这影响多不好。
  也亏得沈清心还能静静的坐了那么几个小时,还能有心情涂涂画画,不过这画的东西还挺眼熟的,而且看着真好看。
  余钟不由走近,想要看清楚一些,外面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殷先生。”
  殷政爵回来了!
  沈清心急忙画完最后一笔,搁下笔起身跑出去,浅蓝色的长长裙摆飘逸得如同仙女般婀娜多姿。
  提着西装外套,穿着黑色衬衣的男人沉步踏进灰色地毯,见到他的小妻子跟只小鸟似的扑过来,展开长臂将她接住抱起来,在她嫣红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
  “宝贝儿,怎么不跟荣沐辰一起过去?没老公在,害怕?”男人低声在她耳畔戏谑调笑。
  沈清心搂着男人的脖子抿着唇笑,声音软软的道:“我在给我们的妈妈准备礼物啊。”
  这句“我们的妈妈”,让男人勾起了唇角,毫无疑问的取悦了他,低头猛地攫取住女人的红唇,缠绵深入。
  一直想要提醒时间紧迫的余钟,见状满头黑线,却也只得闭上嘴转过身,无奈的抬头望天。
  好在殷政爵不是个色,欲熏心的男人,克制力超强,亲吻了一会儿就搂着女人上楼换衣服。
  沈清心这身已经很正式了,虽然对穿衣不怎么在意,但这是特殊情况,主动挑选了一件同色的及膝百褶裙穿上。
  殷政爵懒洋洋的倚着沙发看着女人宽衣解带,眸光暗沉如墨,深不见底:“宝贝儿,把老公当柳下惠了么?”
  沈清心反着手费劲的拉礼裙后面的拉链,对着穿衣镜里面的男人眨眼笑:“是殷先生的定力变差了,还是我变美了呢?”
  女人很臭美,厚颜无耻的,男人却很配合,道:“是你变美了,也是我的定力变差了。”
  沈清心轻笑,白嫩的小脸红红的,像是最娇嫩的花朵,未施脂粉,天生丽质,诱人采撷。
  男人起身,大步过去攥住女人的拉链,沈清心以为男人突发好心的要给她拉上,却不想竟然“哗”的一声被拉下去,裙子像是被剥开的花瓣,露出娇嫩诱人的花蕊。
  男人横臂搂过女人,从身后亲吻她漂亮的蝴蝶骨,大手还想进一步侵犯她背后的胸,衣系扣。
  沈清心脸色更红了,羞恼的转身去捂住男人炙热不休的性感薄唇,嗔道:“别挡着我做孝顺乖儿媳,也别害我背上狐狸精的骂名。”
  “嗯……我的小狐狸精,真乖。”男人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气得沈清心跳起来去咬他的手。
  男人笑出声,亲自拿起梳子,将年轻而活力的小女人按在凳子上坐下,道:“别动,老公给你梳头。”
  沈清心:“……”
  沈清心那种捡到宝的感觉又蹭蹭蹭的冒了出来,这男人真是极品了,全能高手,似乎没什么不会的,还种种精湛。
  可是她这想法并没持续太久,当自己头发被扯来扯去,第一步没出来,反而越来越凌乱,沈清心也风中凌乱了。
  “殷先生,你能别捣乱吗?”沈清心欲哭无泪,气得爬上凳子抓乱了男人有型的黑亮短发。
  “别摔了,快下来。”男人要将她抱下来,沈清心却不干,玩上瘾的拿卷发器要给他卷一卷。
  沈清心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从小就在沉闷的家庭环境长大,现在被殷先生宠得跟个小女孩儿似的,余钟才知道殷太太也是个小疯子。
  只是,现在真不是秀恩爱的时候,真的没时间了啊啊啊啊……
  *
  满天星秀的夜空,映照着豪华游轮的灯火辉煌,海浪层层翻滚,凉风吹起女人们艳丽的长裙。
  一艘接一艘的游轮依次从海边出发,要绕着海岛周游一大圈,女人们的欢声笑语清脆如铃。
  贵圈的生日派对,是生意联盟的战场,也是男女猎艳的围场,也算是一种大型的相亲会。
  男男女女的淋漓尽致的展现着自己的多才多艺,有拉小提琴的,有跳芭蕾舞的,连叶微澜都跟荣沐辰一起领了开场舞。
  大红的裙摆随着她的舞步妖娆散开,如花层层飞扬,露出纤细白皙的精致脚裸,银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根根系带缠得风情万种。
  一身白色燕尾服的荣沐辰,殷勤的搂着叶微澜水蛇般的细腰,目光透着火焰一般的炙热,牢牢的笼罩在美艳的女人身上。
  “澜澜,你今天很美。”
  叶微澜勾着大红饱满的唇瓣嗔了他一眼,不满的问:“我今天很美,以前就不美么?”
  荣沐辰笑:“不,澜澜从小就是这么美,还记得六岁的时候吧,你给叶老跳舞取乐,扭了脚也不哭,坚持跳完整场的时候,最美。”
  荣沐辰说到后面,声音变得很低,手掌也从不由自主的将女人给拉近了一些,再近一些。
  叶微澜看着荣沐辰火热的目光,面不改色的勾着唇,柔声道:“阿辰,你捏疼我了。”
  荣沐辰:“……”
  女人,聪明又美丽的女人,是男人都想要征服的对象,荣沐辰也是这样,只可惜屡战屡败。
  荣沐辰很纳闷,也尝试过跟其他的女人交往,却发现其他的女人再怎么温柔体贴,也不是他心里最渴望的那个人。
  他承认他不如殷政爵,可即便没有殷政爵,她的眼里依旧没有他,哪怕是一,夜风流带回来的沈天啟……
  “阿辰,你能告诉我,阿政是怎么注意上沈清心的么?我实在难以想象,阿政竟然会学我闪婚,他这个人有时候真的挺幼稚的!”
  叶微澜贴在荣沐辰耳根问话,一米七八的女人,踩着一双恨天高,都快和荣沐辰肩并肩了。
  荣沐辰看了她好几秒,缓缓笑了,笑容温润却少了温柔,道:“我只知道,澜澜你有时候真的挺幼稚,把婚姻当做玩儿?澜澜,不要以为你是叶家小姐就能为所欲为,沈天啟这人有野心,报复心也强,小心玩火*!”
  “呵呵……”对于荣沐辰的告诫,叶微澜却笑得漫不经心,纤长的手指拽着荣沐辰的领带转了圈,再来一个完美的一字马,上身后仰。
  荣沐辰不得不弯身下去勾住她的纤腰,贴近的时候,他听到叶微澜销,魂蚀骨的轻笑:“阿辰哪,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可你却不如沈天啟了解我。”
  荣沐辰:“……”
  俊男美女在舞池里翩翩旋转,无数的公子名媛也加入了进去,白艳萍身为这场生日宴的女主角,却只在叶老跟前煮茶倒茶。
  陆君霆坐在旁边,喝了一口苦涩浓郁的红色茶水,问道:“嫂子,听说阿政带了新婚妻子一起回来,就是给你庆生的,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呢?”
  白艳萍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冷笑:“听说你女婿对自己的妹妹有乱,伦的思想,不知道对澜澜又有几分真心,君霆,你可要重视这个问题。”
  陆君霆不怒反笑,手指捏着茶杯轻轻的磕了磕,扬眉道:“说来也巧,我也是刚才听澜澜说起,我那女婿跟你那儿媳竟然是兄妹。”
  “我可没认那个儿媳!”白艳萍丝毫不留情面,不再多言,只认真的给叶老煮茶。
  叶老年纪大了,靠着椅背闭目养神的骂了声“聒噪”,陆君霆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安静品茶。
  外面盛大华丽的宴会歌舞笙箫,里面茶香悠然宁静温馨,陆君霆冷眼看着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唇边笑容逐渐加深……
  而游轮之外,一辆快艇冲破浪花,沈清心不时的尖叫一声,也不知道是被吓的,还是兴奋的。
  驾驶快艇的男人好笑的揉着她的脑袋,挽起黑色衬衣袖子下的小臂,肌理分明,线条流畅。
  沈清心气得打他,在海浪声里喊道:“你再弄乱我的头发!我就不去了!”
  她好不容易才编制好的公主头,这个坏男人,就知道搞破坏,她郁闷怄气不想来了,却又被男人强行扛上了快艇。
  内心深处喜欢刺激的女孩儿,乌云来得快扇得也快,乱叫一通之后只觉得畅快淋漓,连下午茶的时候那通郁结的闷气也消散了。
  殷政爵笑着单手搂着女人纤细的腰,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霸道的语气透着邪魅的魔音。
  “宝贝儿,上了我的床,你认为你还跑的了?嗯?”
  “不是床!是船!”沈清心纠正,羞涩捂脸。
  “嗯,不是床,是船,不能滚床单,那要不要来个船震?”男人正儿八经的问。
  “……下流!”沈清心愤愤,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要跟她耍流氓。
  不对,对于男人的流氓行径,沈清心只得恨恨磨牙,她怎么就不能比他更流氓的压过他呢?
  失败……
  男人大笑,英俊五官笑起来像是融化的寒冰,在温柔月色和朦胧灯光的映照下,让沈清心觉得无比迷醉,春暖花开一般。
  “老公……”沈清心从身后抱住男人精壮的劲腰,喃喃自语般的轻声道:“我发现我越来越爱你了,怎么办……”
  “……宝贝儿,你再勾引我,我不敢保证会不会把你就地正法!”男人沉默了两秒,危险的威胁道。
  沈清心噘嘴:“我就抱一抱你就是勾引,你就这么经不起撩吗?殷先生,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敏感的小女人!殷政爵笑,回头咬上女人的耳垂:“经不起你撩,你不是我的小妖精么?”
  “谁知道呢!”沈清心噘嘴,尽管心里跟喝了蜜似的,却故意板着脸道:“不知道是谁说这种事从来都是自己想不想,容不得别人主导了?”
  “翻旧账?”男人低笑,薄唇探寻着女人柔嫩的唇,正要呼吸交融,忽然敏锐的发现后面远远的尾随了一辆快艇。
  那辆快艇速度很快,海浪都被强力刺激得飞了起来,殷政爵浓密的剑眉微微的蹙起,按响对讲机:“余钟,怎么回事?”
  刻意屏蔽的对讲机终于打开了,余钟激动得都快哭了,急切的道:“殷先生,是沈先生!”
  沈先生?沈清心微微的愣了愣,猛然回过味来,沈先生不就是她哥哥嘛,叶家姑爷,沈天啟。
  海面上的指明灯很明亮,那艘豪华快艇风驰电挚的呼啸而来,甚至可以看清上面的沈天啟只穿了黑色体恤,露出肌肉壮实的手臂。
  快艇上只有沈天啟一人,虽然沈清心看不清沈天啟的神态,但还是心虚的攥住了殷政爵的衬衣,竭尽全力的想要把自己藏起来。
  殷政爵对她的举动很不悦,危险的眯眼道:“怕什么?你不想我们的关系被你哥哥知道?”
  沈清心抿着唇摇头,小脸很苍白的道:“我不知道,哥哥看起来很生气……”
  即使看不到沈天啟的表情,但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最亲近的哥哥,他的喜怒哀乐,她已深为了解,细微到一个动作。
  殷政爵沉默了两秒,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的说了句“别怕,抓紧我”,然后加大马力更快的往前冲刺。

  ☆、119 119美梦,来得快,醒得也快

  沈清心抿着唇摇头,小脸很苍白的道:“我不知道,哥哥看起来很生气……”
  即使看不到沈天啟的表情,但从小一起长大,自认为最亲近的哥哥。
  他的喜怒哀乐,她已深为了解,细微到一个动作撄。
  殷政爵沉默了两秒,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的说了句“别怕,抓紧我”,然后加大马力更快的往前冲刺偿。
  海浪飞溅到快艇上面,打湿了沈清心长长的裙摆,凉飕飕的,一双小手死死的抱着男人结实修长的手臂。
  后面的沈天啟见状牙齿咬得吱吱响,脸部肌肉都绷紧了,青黑一片,也发挥极限的追上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位所谓的殷太太竟然是他的好妹妹!
  还说什么跟李教授结婚!都他妈的是瞎子!
  沈天啟是很愤怒的,沈清心你嫁给谁不好,偏偏要嫁给殷政爵!
  为什么要是殷政爵——
  平静安宁的海面,被两艘最强马力的快艇给搅乱,波涛汹涌,海水层峦叠起,浪高九尺。
  沈清心的心情就跟这海浪似的,七上八落,。
  她都不知道,这潜意识的恐惧是来自于哪里……
  沈天啟最终也没能追上殷政爵。
  殷政爵从小就在海岛长大,驾驶技术炉火纯青,沈天啟哪里是对手。
  当殷政爵带着沈清心上去游轮的时候,沈清心小脸苍白得像纸,浅蓝色的及膝裙子也有些湿润,肩上搭着男人的西装外套。
  本来是准备得美美的,哪里知道一路上会发生突发状况,现在的模样一定狼狈极了。
  可现在的沈清心却没心思再计较这些了,想到自己竟然刻意逃避哥哥的追逐,心里满怀忐忑。
  男人抬手,擦去她脸上晶莹的水珠,低声道:“既来之,则安之,别怕,有老公在。”
  沈清心:“……”
  对啊,既来之则安之。
  这一天早晚会来,她语气担惊受怕,不如想想该怎么平静应对。
  她最担心的,不过是哥哥和殷政爵的对立关系。
  哥哥会生气,但她,也不会放弃殷政爵。
  既然坚定了信念,就不能有丝毫动摇,谁都不能让她动摇。
  殷夫人,叶微澜,唐妃霖,包括哥哥……
  沈清心想通这些,揉了揉苍白冰凉的小脸,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来,温顺的挽着男人的臂弯。
  “嗯,我们快去给妈妈祝寿吧,耽误了那么久,希望妈妈不要生气。”
  殷政爵看着这坚强又可怜的小女人,疼惜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道:“你有这份心,她要是生气,那就是她自己无福消受了。”
  “哪有这样说妈妈的!”沈清心噘嘴,还在男人手臂上惩罚性的轻轻一拧。
  男人勾唇而笑,在一众眼珠子都快掉到地上的贵宾震惊下,带着沈清心进去了宴会大厅。
  “诶诶!那位就是传说中的殷太太吧?殷先生真的结婚了啊?天!为什么会这样?!”
  “我就是听说殷先生会带殷太太参加宴会,我才求着爹地带我来,就是想看看这位殷太太是何方神圣,原来也不过如此!”
  “对啊,叶小姐跟殷先生才是天造地设,这不知道什么来头的女人,跟叶小姐简直没得比!”
  “可殷先生看起来很喜欢这位殷太太啊,你们没看到殷先生笑了吗?偶买噶!我还头一次知道殷先生也会笑!好帅啊!”
  ……
  名媛们叽叽喳喳的议论,羡慕嫉妒恨的味道酸的冒泡,一边嗤之以鼻,一边在心底默默流血。
  可是她们的议论并没有持续太久,就被又从快艇上来的沈天啟给终结了。
  沈天啟那狠戾得嗜血的眼神,凶残得让她们连爱慕之心都不敢有了,全都战战兢兢。
  可是她们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们认识的沈天啟,虽然有些不一般的高冷,但从来没有这么凶过,真是好吓人!
  名媛们害怕得一哄而散,沈天啟满脸都是骇人的森冷,踩着满是水的皮鞋大步往里面走去。
  “天啟,你不是说今晚回不来么?”
  侧边走过来一个女人,十五公分的银色高跟鞋踩得摇曳生姿,鲜红与深蓝交错的裙色,绚丽而风情。
  女人勾着妖冶的笑容,沈天啟冷淡的瞥了她一眼,冷酷的眯起双眸。
  “你给我这个消息,不就是为了让我回来吗?休想我帮你抢男人!”
  沈天啟沉着脸就要进去,叶微澜忽然扑过来,从正面抱住了他。
  细长的手臂勾勒着男人挺拔的肩背,白皙龋韪拍腥斯磐目⊙眨薮Σ煌缸抨用痢�
  “天啟,如果我帮你拆散了他们,清心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么?我们是夫妻,做妻子的还会害自己的男人不成么?我们一起共进退……”
  “滚!”沈天啟不耐烦的打断她,本来想要扯开身上八爪鱼一般的女人,可女人缠得死紧。
  这样的场面,仿佛是小两口恩爱缠绵的场面。
  边上有宾客路过也只是笑笑,但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嘲笑,多数都选择视而不见。
  叶微澜笑得更加美艳,手指挑逗的摩擦着男人的胸膛,红唇印上男人性感的喉结,柔声低笑。
  “天啟,如果我说我爱的人,不是阿政而是你,你信不信呢?”
  沈天啟倏然冷笑,一把捏住叶微澜的下巴抬起来。
  因为没有力道的控制,叶微澜疼得脸色发白,笑容却更加浓艳。
  “沈天啟,别以为爸爸赏识你,你就可以肆意的欺负我!爷爷会给我做主……啊——”
  叶微澜话没说完,就听到骨骼错位的“咔擦”声,叶微澜痛得低呼了一声。
  尽管这一声很短促,贴身保镖还是冒了出来:“叶小姐!”
  “干什么?”叶微澜偏着疼痛的下巴,却面不改色的笑道:“没见过夫妻恩爱么?这是我自己的事!谁也不准过来!”
  保镖:“……”
  保镖只得悻悻退开,却一直紧紧注视着沈天啟。
  像是担心沈天啟一不留神,就将手下滑,掐断了叶微澜纤细的脖子。
  沈天啟自然不会在公众场合跟叶微澜动手。
  金枝玉叶的叶小姐,有叶老这么大的靠山在,谁敢碰?
  沈天啟一把丢开叶微澜,还嫌恶的将手指在T恤上擦了擦,冷冷盯过去。
  “我警告你,不准动沈清心!”
  沈天啟头也不回的走了,却不是立刻进去宴会大厅,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并没有失去理智。
  叶微澜摸着自己指痕红红,疼得浸骨的精致下巴,“呵”的笑出了声。
  似嘲讽,又似苦涩。
  沈清心真有那么好?
  殷政爵和沈天啟都将她护若珍宝。
  不准动沈清心?
  呵呵,凭什么?
  *
  沈清心和殷政爵的到来,即使低调,还是成为了全场期盼等待的焦点,特别是沈清心。
  这位所谓的殷太太,已经在换衣室里面吹干了裙子,梳好了头发,还补好了精致妆容。
  浅蓝色的百褶礼裙,脚下踩着白色细高跟,编织秀气的微卷公主头,像个漂亮精致的洋娃娃。
  如百合般清丽脱俗的女孩儿,初看不会一目惊艳,却是越看越是让人移不开眼的那种。
  如宝玉华光绽放。
  这样一个女孩儿,只要不是被羡慕嫉妒冲昏了头脑,都能明白她能被殷政爵看上,成为殷太太的理由。
  然而他们看到的只是表面,当沈清心微笑得体的将礼物送给白艳萍,在白艳萍让女佣随意打开之后,更是叹服。
  那是一幅大气磅礴的水彩画,勾画的是意境。
  大海与高山,碧蓝与青绿。
  高山上有繁花盛开,海面上则天鹅成群,茫茫的金色沙滩上站着一抹女人窈窕的背影。
  黑色的长裙,金色的丝巾,被微风扬起而袅袅缥缈。
  明明是渺小的背影,却有种一眼望去就不容忽视的存在。
  虽然只是一个背影,但所有人都知道这是谁。
  这幅画,甚至连那高贵优雅又端庄的气质都勾画了出来。
  画这画的人,该废了不少的心思,画功了得,连知名画家都不过如此。
  不知是出自哪位名家之手?
  宾客们纷纷评论,询问,想要找那位画家来为自己画一幅画。
  是恭维,也是出于真心。
  可白艳萍却嗤之以鼻,在沈清心温柔亲切的祝福词中,故作不经意的撞到了桌上的茶杯。
  “嘭”的一声,青花瓷茶杯碎裂在地。
  红色的茶水混合茶叶,乱七八糟的泼在那副水彩画上。
  那一幅由沈清心精心绘画,又精心保护的水彩纸上,被茶水给渲染,模糊了静谧柔蓝的海水。
  那是她静坐四个小时一步未动的结果。
  殷政爵还记得他回去的时候,女人白皙的小手和脸颊上沾染的颜料,像个惹人怜爱的小花猫。
  所有人都在此时此刻倒吸了口凉气,惋惜那幅画就这么被毁了。
  连叶老也睁开眼看了眼那幅画,对白艳萍此举微微的皱了皱眉。
  叶老此生除了煮茶品茶,还有一个鲜为人知的爱好,那就是绘画,特别是水彩。
  不管人如何,画是好画,不该为了人而连累了画,浪费了一幅好画!
  叶老的不悦,让时刻注意着他的白艳萍不由脊背一僵。
  这个时候,她才猛然记起叶老这个已经二十年没有再碰过的爱好。
  但白艳萍很聪明,立刻道:“是谁把茶搁在这里的?坏了一副好画!给我赶出去!”
  白艳萍的女佣成了替罪羊,哭着喊着想要留下来,能在叶家里面做工,是他们一家的荣耀。
  可白艳萍心如铁石,自然不会留下那只替罪羊,直接叫保镖轰了出去。
  那些宾客这才没那么诧异了。
  本来以为殷夫人和殷太太婆媳不和,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场误会,暗暗庆幸没看到叶家的笑话!
  不过替罪羊虽然哄了,但白艳萍还是不愿跟沈清心说话,反而只对宾客们说话。
  对那幅毁掉的画不再看一眼。
  沈清心扯了扯嘴角。
  自从茶水倒下去就没有再说话,现在终于抬起藏着水雾的双眸,看着身边揉着她小脑袋的男人。
  “殷先生,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沈清心是很难受的。
  她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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