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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权门之腹黑千金-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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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红狐,他是从哪得到的坞雷?那坞雷应该随着红狐的尸体一起消失才对。
虞姬问:“你有看见他是用什么东西伤的你吗?”
文静想了想说:“没看清,他手里什么都没有,只带着一个古老的戒指。”
闻言,虞姬蓦地走近,一只手撑在她的枕边,脸上泛着阴狠,“你再说一遍,他手上戴着什么?”
文静被她吓了一跳,结巴着说:“戒……戒指,一个看上去很古老的戒指。”
“他哪来的戒指?!”虞姬愤怒的吼道。
“虞小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戒指有什么问题?”
虞姬这一生最恨的就是红狐和她的那对武器,如今红狐不在了,武器却到了别人的手里,她不能容忍!
见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文静小心翼翼的说:“那个戒指是白苏之前去大盘山的时候带回来的,当时,当时他是跟周孜月一起去的,好像是为了找什么人。”
大盘山?
周孜月?
虞姬拧紧了眉头。
之前在平洲地下拳场的那个孩子,出手招招都像红狐,这个周孜月之前一直都在平洲,会不会就是她?
“虞小姐,你怎么了,是不是白苏有什么问题?”
她要杀的人是穆星辰,现在平白多出一个周孜月,不管她是不是红狐都好,她的任务都不会停止。
虞姬直起身,看了一眼文静,微微笑了一下,“没什么问题,不过你下次最好小心一点,他手里的那个戒指可是毒物,要不是我手里恰巧有解药,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救不了你。”
*
周孜月遇到文静之后就忘了自己为什么去医院了,回到家才想起来是去找穆星辰算账的。
她懒得再跑一趟,索性就在家里等他,可这左等右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他回来。
“伯母。”
见到季芙蓉回来了,周孜月连忙跑了过去,脖子伸的老长往季芙蓉的身后看,可就是没见到穆星辰的身影,“伯母,哥哥没有跟你一起回来吗?”
季芙蓉奇怪道:“他说有事先走了,还没回来吗?”
有事先走,结果回来的比她还晚?
“他会不会出了什么事啊?”季芙蓉有些不放心。
周孜月心不在焉的说:“不会,谁出事他都不会出事。”
“为什么这么说?”
周孜月回过神愣了愣,她怎么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她呲牙笑了笑,拉着季芙蓉的手乖巧的说:“因为我觉得哥哥不会出事,伯母,我们进去等吧。”
她刚才说话的语气可一点都不像她平时那般,季芙蓉还是觉得她怪怪的,走进客厅,季芙蓉问:“小月,你该不会惹你哥哥生气了吧?”
周孜月摇头,“没有啊,上午哥哥说要去看伯父,我还是送他出门的呢。”
季芙蓉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这个孩子向来懂事,就算他们两个吵架也只是斗斗嘴皮子。
穆星辰回来的很晚,大家都已经睡了,季芙蓉熬夜等他回来,见他没事也就放心的回去睡了。
客厅的灯只剩下一盏,周孜月坐在沙发上,两条小腿啷当着,她抱着胳膊看着穆星辰,质问的语气尤为刻意,“去哪啦?”
穆星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怎么还不睡?”
“等你呗,你不回来,我怎么睡得着。”
周孜月走过去,伸着鼻子在他身上闻了闻,小眉头一皱,瞪他,“香水味?”
穆星辰低眸笑了笑,“属狗的?”
“属你的。”周孜月头一扭,转身就走。
穆星辰默默的跟上,笑着说:“廉价的香水确实不怎么好闻。”
周孜月一边上楼一边冷哼,“你喜欢就行了呗。”
“看来你的狗鼻子不是很好使,这是男士香水。”
周孜月龇牙咧嘴的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学季冠羽啊,连男的都不放过?”
穆星辰在她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你不怕恶心我,难道还不怕恶心到自个儿?”
“什么恶心事我没见过?”
穆星辰笑了笑,“别胡说八道。”
香水是不是男式的她不知道,但是他这么说,她姑且就信了。
见他没有一丁点的心虚,周孜月转身面对着他,张开手,“抱。”
穆星辰看了一下周围,这么晚佣人都已经睡了,穆星辰弯腰把人抱起,一只手托着屁股,像抱孩子一样。
周孜月搂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的哼哼,“今天这么痛快就肯抱我,肯定是干了坏事心虚。”
穆星辰但笑不语。
周孜月皱起眉头,勒紧了他的脖子,“你真的干坏事了?”
“没有。”
“不可能,你要是没干坏事你笑什么?”
穆星辰看着她笑道:“小点声,别嚷嚷。”
周孜月禁着鼻子闻了闻,愣了一下,“你,你还喝酒了?”
推门进屋,穆星辰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周孜月两手捧着他的脸问:“跟谁喝的酒?你去找小姐了?”
“没有。”
周孜月这急性子,一棒子打不出一个屁来她真的很上火,“穆星辰,你不得了了,你忘了你是个瞎子了?”
“别嚷嚷,我去洗澡,乖一点。”
他伸手捏着她肉嘟嘟的小耳朵,手上格外的温热。
周孜月郁闷的看着他走近浴室,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这家伙,不学好啊!”
喝了酒,穆星辰更加清醒,嘴巴严的就像是上了锁,周孜月怎么问都问不出话来。
晚上折腾到很晚,一早,周孜月被电视声吵醒。
她一脚踹到穆星辰身上,她拉起被子蒙着脑袋不乐意的哼唧,“好吵啊,你关掉。”
脚丫子落在了他的手里,他轻轻握着,看了她一眼。
被子里的小家伙没了动静,穆星辰默默的把电视声音放大,听着电视里的新闻,周孜月动了动脚趾头,过了一会,她扯下被子,没睡醒的眼睛微微眯着看向电视。
“死人了?”
“嗯。”
“大人物?”
“嗯。”
“你杀的?”
“嗯。”
周孜月看了他一眼,“为啥,你跟他有仇啊?”
“没仇,看不顺眼。”
周孜月抖了抖嘴角,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呵呵,看不顺眼就杀人,最近闲的手痒?”
穆星辰敛回视线看她,“他执意要查火车站爆炸的事。”
周孜月心虚的停顿一秒,“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舅舅已经不准备查了。”
闻言,周孜月愕然,“为什么?”
“我不想让他查。”
周孜月:“……”
穆星辰看她半晌,说:“你不是也不想让他们继续查下去吗?”
周孜月否认道:“我可没这么说过。”
穆星辰抓着她的小脚,淡淡的笑了笑说:“你跟表嫂每天嘀嘀咕咕的,能让你们有共同话题的人只有一个,难道我猜错了?”
周孜月小脚往回一拽,没拽回来,看了一眼穆星辰抓着她脚的手,周孜月指着电视说:“那跟他有什么关系?”
“本就不是跟我同一立场的人,留着也多余。”
也对,她早就知道他是个心狠的人,只是这段时间没有见他做什么有点给忘了。
周孜月动了动脚尖,“我昨天没洗脚。”
【263】 裤子冒烟
“我昨天没洗脚。”
穆星辰看了一眼手里的脚丫子,往旁边一扔。
周孜月收回脚,坐起来,抱着被子看了一眼电视里死了的人问:“你昨天晚上是跟他喝的酒?”
穆星辰点头。
“说什么了?”
“随便聊聊。”
“屁!”
穆星辰失笑,“没说什么,只是跟他说了我的身份,仅此而已。”
这个话题周孜月感兴趣,两只眼睛睁的溜圆,“那你的身份是什么?”
穆星辰淡淡勾着嘴角,看着她,不说话。
“啧,你都能跟别人说,就是不肯跟我说。”周孜月不乐意,好歹他们相处也快一年了,彼此都知道对方身份了,他却还是什么都不肯透露。
到底把不把她当自己人,总觉得他像是那种随时会劈腿的渣男!
看着她狐疑的小眼神,穆星辰不知道她又在瞎寻思什么,他说:“知道我身份的人已经死了。”
周孜月寻思了一下他话里的意思,嘴角狠狠一抽,“算你狠,你最好一辈子都别跟我说。”
折腾了一顿,周孜月也没了睡意,她抱着被子躺在床上,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安静了半晌,喃哝的问道:“你欠白苏什么人情?”
穆星辰看了她一眼,“你听谁说的?”
“白苏呗,还能有谁,我就说嘛,你好几次都让我把他带回来住还不说原因,肯定有阴谋,果然是想利用我,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年纪小你就可以无所顾忌了?”
“我以为你会想让他搬来,原来我理解错了。”
周孜月翻了个白眼,“你少来,你有多阴险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想利用我还他人情,老实交代,你到底欠白苏什么人情,说实话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这事儿穆星辰真的不想说,他沉默半晌,“庞子七回来好几天了,你不想去看看他吗?”
这么堂而皇之的转移话题可还行?
周孜月扬着头看他,“又是不能说的事儿?白苏都知道的事,我不能知道?”
穆星辰不想说,原因是这件事说起来牵扯的太多,如果说出来她一定会追问因果,很多事还不到她知道的时候。
周孜月撇着嘴,喃哝道:“行行行,你是老板,你爱说不说,我还不管了呢,什么事都瞒着我,以后也别指望我有事会跟你说。”
*
死的人是国务部的主席,地位显赫,突然暴毙家中引来不少记者。
季南城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就赶来了,来的时候倒在血泊中的人已经没了气息。
昨天下午他们还见过面,为了车站爆炸的事,总统说不再查爆炸事件,可是季南城觉得他的决定有可疑,想要继续查下去,他找了好几个人一起商量,结果都同意继续往下查,可是还不到一天领头羊就死了,剩下的事谁还敢继续查?
最近的卞城实在是不太平,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有一刻能闲下来,可是这些事跟周孜月都没有什么关系,她该吃吃,该喝喝,谁都妨碍不到她。
医院走廊。
周孜月问庞子七,“你真的把老师带来了?之前老师好几次都差点出事,你把他带来岂不是更危险?”
“那不然呢,把老师一个人留在平洲就不危险了?”
想想也是,不管怎么样,只要老师还活着,危险始终如影随形。
“那你把老师藏哪了?”
庞子七郁闷的叹气,坐在走廊的长椅上说:“我哪能藏得住他呀,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那个脾气,待都待不住,差点又去教书,好不容易让我给拦下了,但他还是不肯好好躲着。”
周孜月一想到诸葛洪峰横眉怒目的拒绝庞子七时的样子就想笑,“算了,随他吧,最近发生的事比较多,我想那些人也顾不上老师。”
“最好是这样。”
一段时间不见,庞子七的话少了很多,周孜月问:“有没有去看看林静姿?”
庞子七不自在的躲开视线,“我去看她干嘛呀,我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也没说你们有关系啊,有必要这样此地无银吗?”
见庞子七一脸尴尬,周孜月不客气的笑出声,她撞了庞子七一下说:“你真的不喜欢她?你要是不喜欢她还给她送什么药啊,直接让她的脸烂掉不就得了?”
闻言,庞子七皱眉道:“什么话?我是大夫,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脸烂掉?”
周孜月扬了扬眉梢,“所以你就是有感觉还死不承认了?”
庞子七想说什么,周孜月打断他的话说:“在我面前狡辩有什么意思,我还能不了解你?你要是真不上心,你才懒得管别人的脸会不会烂掉,庞子七,你就承认吧,你其实挺喜欢她的。”
“胡说。”
他连否认都这么没有底气,周孜月笑的更大声,“我知道我们家大哥害羞,那行吧,这件事就交给我这个当妹妹的好了。”
说着,周孜月站起来准备走,庞子七一把拉住她,“我警告你,不许乱来,你现在是没了身份,可我还有,我不想耽误别人。”
“啧啧,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之前穆星辰说你们不合适也是这个借口,可是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你跟我们不一样,你只是个大夫,就算哪天被人知道了那又能怎样,你就是个私人医生而已。”
庞子七叹了口气,“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周孜月看着他,满眼都是打量。
庞子七不看她,低着眼说:“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跟正常人不一样,就像老师一样,我们注定不会有稳定的生活。”
*
转眼又是一个月,季北城的夫人蒋佩带着女儿季天心回娘家呆了一段时间,走之前蒋佩知道季北城要去接季芙蓉一家,却没想到连这个传说中的小童养媳都被接回来了。
蒋佩是个喜欢孩子的,看着周孜月胖嘟嘟的小脸,她同样喜欢的不行。
这两个月的事就没断过,季芙蓉一家搬来也没有好好的聚一聚,刚好蒋佩和季天心回来了,季北城张罗着,叫了两个姑奶奶,带着她们的家人和季南城一家出来到吃饭。
总统用餐,酒店一层楼都被包了,实属豪气,不过这难得出来吃顿饭,季芙蓉却没来。
季芙蓉只跟穆星辰说让他带着周孜月去,问她为什么不一起来,她却说要照顾他父亲。
以往她都是白天去医院照顾,晚上都会回来,今天吃的也是晚饭,她却不肯来。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张大桌子的人,有一半的人周孜月都没有见过,比如大姑奶奶一家,和小姑奶奶一家。
再次回到卞城,这还是周孜月第一次跟季南城的一家人见面,这一家子看她的目光可谓是千奇百怪。
李程美看到她就觉得触霉头,季南城因为她是M国的人心里也泛着膈应,季浩昇无视她的存在,季冠羽整个人痴痴呆呆的,唯独季跃,始终看着她笑着,只是那笑意不太亲和,大有一股挑衅的味道。
大姑奶奶名叫季红,家里一儿两女,儿子和大女儿各自带着自己的丈夫妻子和孩子,那几个孩子看上去都有十七八岁的年纪,反正周孜月是分不清谁是谁,她也希望自己以后都没机会分清。
大姑奶奶的小女儿今年三十多,至今还是单身,看她的样子,对今天这场聚会似乎有点不屑一顾。
小姑奶奶季离,是季北城最小的姑姑,年纪跟他差不了几岁,她有两儿一女,大儿子跟季冠羽的年纪差不错,小儿子和小女儿是双胞胎,今年刚好二十岁,跟穆星辰一样大。
这里最小的除了小布,就只有周孜月了,周孜月在外人面前装乖的本事穆星辰一点都不怀疑,作为这一大家子中的一员,周孜月只觉得自己过去孤儿的生活要比这好上百倍,最起码不用为了记住这么多人而绞尽脑汁。
这一大群人,指不定哪个就是包藏祸心,防不胜防,穆星辰在外面要装瞎,这防人的事儿就自然而然的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周孜月觉得有点心累。
周孜月给穆星辰夹菜,小声嘀咕着说:“我说了不来,你非要让我来,一会我要是惹事你可别怪我啊。”
这些个亲戚别说周孜月看着头疼,穆星辰自己都不认识,今天来代表的是季芙蓉,他也没打算在这高调的惹人注意。
季家的规矩,长辈在的时候晚辈没有主动开口的份,在座的季北城虽然是总统,但是在两个姑奶奶的面前他也仍是晚辈。
大姑奶奶季红盯着周孜月看了一会,什么都没说就挪开了视线,“芙蓉怎么没来,就叫两个孩子来了,她人呢?”
季北城说:“芙蓉在医院照顾长河,所以就没来。”
只是一场家宴,谁都不想破坏气氛,可是这桌上的气氛本就不好,就算没人破坏也够让人食不下咽的了。
季冠羽的事谁都知道了,今天他本来也是不想来的,但毕竟都是家人,他要是不来肯定会被问起,与其让人背后说,还不如出来让他们看看他已经没事了。
一个女服务员过来倒水,走到季冠羽身边的时候高跟鞋一扭,不小心摔倒在他身上,手里的开水正好倒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女服务员摔倒在他身上,他看都没敢看,惊呼着把人推开,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噼里啪啦的声响,打翻了桌上的碗筷,季冠羽像受惊了似的连忙缩去了墙角。
女服务员被推倒在地,低着头一个劲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没站稳。”
她是没站稳,但是季冠羽把她推倒也是谁都看见的。
季冠羽有这么大的反应让所有人都为之震惊,并没有太在意那个自己从地上爬起来的服务员。
服务员走了,周孜月回头看着,抿着小嘴偷笑。
突然,小手被人捏住握紧,周孜月看了一眼穆星辰。
“别胡闹。”
周孜月忍不住笑出声,“哦。”
她其实也没打算胡闹,只不过何兰琪一直想看看季冠羽到底被折磨成了什么样,从出事到现在他一直躲在家里不肯见人,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周孜月就帮她安排到了这来当服务员,顺便幸灾乐祸一下。
看着季冠羽的裤裆都湿了,还在冒热气,周孜月真的有点忍不住。
她拿捏着小孩的调调,指着季冠羽的裤裆说:“大哥哥裤子冒烟了,是不是烫熟了?”
几个年纪小的噗呲一声没忍住笑出了声。
烫熟了这话也就是小孩子才敢说了,前段时间的那些事谁不知道?现在看到他这么大的反应,恐怕就算不是烧熟了也都没用了。
李程美在季冠羽身边安抚着,听到周孜月的话,她张牙舞爪的呵斥道:“你说什么呢你,你会不会说话?”
穆星辰拉着周孜月坐下,周孜月不甘心的嘟囔:“那就是冒烟了嘛。”
【264】 趁乱带走
周孜月口口声声说季冠羽的短处,李程美这个当妈的当然看不过去,她本来就烦这个小孩,现在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下她儿子的脸面,她气道:“闭嘴,这里有你什么事,你又不姓季,有你说话的份吗?”
周孜月小嘴一撇,委屈巴巴的躲到穆星辰怀里,“哥哥,怕。”
穆星辰轻抚着怀里的那颗小脑袋,没有反驳李程美的话,但也没有因为周孜月的话而指着她。
他袒护的毫无痕迹,却又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护犊子。
“行了,一个小孩子说的话而已,有什么好计较的?”
开口帮忙解围的不是季北城,而是大姑奶奶,周孜月偷偷的看了她一眼,随后再次把小脸埋进了穆星辰的怀里。
季红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的季冠羽,不冷不热的说:“前些日子我就听说了一些事,看样子是真的了,小羽过去何时害怕过女人,人家服务员不过是没站稳扶了一下就把他吓成这样,孩子都这样了你们也不带他去医院看看,成天就知道干自己的那点事。”
李程美辩解道:“大姑姑,我们家冠羽是被人给害了!”
“是被人害还是被人报复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数?之前他干的那些事也不是没有传出来过,不知道收敛还变本加厉,这不是等着给别人机会吗?”
难得有个三观正又敢说话的,周孜月心里默默的佩服她。
李程美没了动静,季红看了她一眼,“别杵在那了,还不带他去处理一下?”
季冠羽裤子中间湿了一大块,并且还冒着热气,酒店的开水那可是滚开的,这一壶下去,八成是废了。
这种事就算是李程美这个当妈的做着也不方便,季浩昇站起来说:“还是我带他去吧。”
季浩昇带着季冠羽去了离开包厢,季红看了一眼被穆星辰安顿回座位的小丫头,凉凉的语气跟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小孩子在学会做事之前要先学会说话,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自个儿要明白,哪怕不是我们季家的孩子,既然进了季家的门,那就要懂得分寸。”
好厉害的老太太,一番话说的周孜月都不知道该怎么接口了。
穆星辰淡淡的说:“姑奶奶说的是,小月这个年纪确实该懂事了,我会好好教她的。”
瞧瞧这话说的多好听,她这个年纪就该懂事了,可有些事那么大了却还在惹事。
季红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季南城夫妇,随后又看向穆星辰,“知道教育就行,吃饭吧,你眼睛不方便,让小丫头帮着点。”
“谢谢姑奶奶。”
穆星辰的话没有指名道姓,但却实实在在的打了季南城夫妇的脸,李程美不敢再季红面前造次,合计着穆星辰看不见,那眼睛都快在他身上挖出洞了。
周孜月小声唏嘘道:“哥哥就不疼吗?你的二婶婶就差把你给瞪死了。”
“吃你的饭,随便她。”
*
洗手间。
季冠羽脱了裤子在里面等着季浩昇帮他烘干,洗手台和卫生间之间隔着一道门,季浩昇站在外面,看到两个人进去了也没在意,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
然而,那两个人刚一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季冠羽的一声惊叫。
季浩昇一怔,正准备进去看看,季冠羽疯了一样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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